骑砍中亚 第86章

作者:阡之陌一

  在这个年代,服劳役是个苦差,而三年时间足以让任何精壮的汉子死在劳役上了。

  “劳役地点就在领主府,你们将负责我刚才说的雇佣关系审核工作,定期根据契约上的内容,去抽查是否有人没有如约履行义务,或是权利受到了侵犯。”李如风故意停顿了一会才继续说道,“我相信,经历过这一切的你们,应该更能懂得契约的重要性,不要让我失望。”

  听见李如风的话,三个人全都瞪大了眼睛,商人们则你看我,我看你,觉得自己需要点时间来消化这个信息,而人群则终于欢呼了起来!

  “愿长生天赞美你,我的领主!”有人这么喊道。

  而李如风则在转身那一刻露出了微笑,他没有回头,而是径直消失在了领主府深处,就像个落了幕的演员。

  从现在开始,他又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领主,需要和被统治阶级拉开距离以保持美了。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字数少了点,但已经把我要表达的都写清楚了,有些章节你写完的那一刻会感觉满足,这一章就是如此,希望你们也能喜欢

第二百三十四章 会客

  那场公审之后,李如风的名字又一次成了人们口中的‘新宠’,那些平平淡淡过了一辈子,所经历过最刺激的事不过是阿勒颇大屠杀的市民,以前哪见过这么有意思的事。

  他们白天出门工作的时候,和同事,朋友讨论,晚上回家吃饭的时候和老婆孩子讨论,就连夜里造小孩的时候,都会因为有人喊了一句领主老爷的名字,而引来隔壁听墙角的人回一句:“领主府的茶水真好喝!”

  总之,李如风再次成了人们口中的谈资,但相比于那些喜欢看热闹的底层老百姓,商人们则更想知道所谓契约法具体内容是什么,负责记录审核契约内容的工商管理局又都负责什么。

  “大人,工商管理局主要负责什么啊?”穆扎法尔很有代表性的对李如风问道。

  此时已经是1408年7月2号的早上了,李如风一如既往的喜欢在餐桌上和手下人谈公事。

  一方面这是为了更有效的利用时间,好能节省出足够的时间给李老爷偷懒,另一方面边吃边说这种行为,也算是能冲淡一点上下级之间的关系。

  李如风的人脉太浅,手里可依靠的人才太少,穆扎法尔算是其中最重要的人了,而且他又是自己的第一个追随者,提高点好感度是很有必要的事。

  “所有涉及到商业行为的事,都归它管,你以后就是工商管理局的第一任局长。”李如风轻描淡写的说道,并暂时隐去了工商管理中工所代表的工人,工业这个概念。

  毕竟现在阿勒颇远没资格提起工业这个词,李如风乐观的估计,等铁匠区稳定投入生产五年后,他没准能把这个词给补全。

  “额,那我就...还是负责收商税?”穆扎法尔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因为李如风之前宣布今年所有人免税,无论是人头税,土地税还是商业税都不收,所以整个阿勒颇其实算是在零收入运转,各种行政支出,军事支出全都是李老爷在往里赔钱运营,这才有了现在阿勒颇城人人笑哈哈的其乐融融之景。

  而等待一切回归正轨,阿勒颇城内的市民有一个算一个,都得按人头缴纳人头税,虽然钱不多,但这是强制的。

  有房产,商铺的人,还得缴纳不动产税,在一些比较偏僻的城镇里,领主的主要收入就是这两者,其中又以不动产税为大头。

  但阿勒颇毕竟有商业枢纽的底子,以前阿勒颇的领主们捞钱大头都是商业税,商业税又分为交易税和关税两种,其中前者主要针对发生在城内的买卖交易,而后者则是针对行商的,简单来说只需要一句口号就能让大家理解——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要从此过,留下买路钱,就这么简单。

  李如风目前对外宣传的政策是,头一年,人头税和不动产税全免,算是新领主就任送给所有市民的礼物,而交易税也同样免除一年,以鼓励阿勒颇的商业发展。

  真正的重头戏在关税上,李如风打算免除三年,并在以后的日子里将关税维持在百分之二左右...他能把自己对阿勒颇的统治延续那么久的话。

  总之现在考虑五年后的日子还太早了,与之相比,他更关心眼前的事,比如:“你从你的手下里选一个你觉得合适的人,来接替你现在的位置,人口普查对我,对阿勒颇而言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不能因为任何事而耽搁。”

  他信任穆扎法尔,就像他信任自己的亲卫们一样,系统是李如风在这个世界赖以生存的底牌,但他必须扩大自己的人才库。

  “我需要想想,仔细看看大人,不是我贪恋权势,而是我之前并没有真切的把他们放在领导者的位置上,来衡量他们是否合格。”穆扎法尔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请您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会选出一个合适的人选。”

  早餐就这么结束了,萨图雅欢快的收拾了桌子,然后就怯生生的站在一旁看着李如风,似乎在等待李如风的下一个命令。

  “你...有事?”李如风从深思中回神,看见了这个心里藏不住事的侍女,笑着问道。

  “大人,您今天还有没有其他安排?没有的话,我想出去市场看看,我和拉西玛她们约好了...”萨图雅腼腆的一笑,似乎对自己玩忽职守的事感到害羞,但草原少女那颗自由自在的心却是怎么也压制不住了。

  “好,给你一天假,去玩吧。”李如风摆了摆手,放了萨图雅的假,但他马上又招呼了对方回来,从兜里掏出一把小铜子递了过去,“等等,不拿钱逛什么街,对了,以后每个周末你都放假一天。”

  “大人,我其实也用不上那么多假期,要不然我不出去了,其实我也没那么想逛街...”没听说过侍女还有假期的萨图雅拿不准李如风的态度,情绪明显紧张了起来。

  “让你放你就放,我又不是不要你了,该玩玩去,等我忙完了这一阵,我也放假!”李如风‘恶狠狠’的说道,他穿越前干的就是自己家的买卖,奶奶个腿的雇来的医生和护士都有假期,只有他全年无休不如狗,这辈子高低不能再干这种事!

  但李老爷话虽然这么说着,等萨图雅欢天喜地的去找好姐妹们逛街的时候,他已经开始会见今天的第二轮客人了...

  “艾哈姆德大师,您的身体怎么样了?”李如风让亲卫上了一壶热茶,萨图雅走了他才意识到自己身边有多缺人,那茶叶泡的,简直惨不忍睹,浪费了他的好茶叶。

  “哈哈,领主大人真是一心为民啊。”艾哈姆德在自己学徒的搀扶下,坐在了李如风对面说着场面话,“我已经无大碍了,多亏了您出手相救。”

  要不然咋说文化人就是不一样,这个场景,你要让哈依沙尔来,肯定一张嘴就一个字:“换!”

  “让您见笑了,正值用人之际,没办法。”李如风有些心疼的把茶叶倒出去一半,自己重新开始沏,“即使没有我,您也肯定能度过难关,不过是机缘巧合发现了四风信徒的阴谋而已。”

  艾哈姆德身边的小学徒阿里在老师身后,听见李如风这么说,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觉得李如风说得对。

  “您是个有大智慧的人,我们之间就不用这么客气了,秩序之鹰组织欠您一个人情,我个人也是,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只要不违背我们的原则,我绝不推辞。”艾哈姆德大师见客套的差不多了,直接开口说道,“但如果您是想问有关万灵药的事,请恕我无可奉告。”

  李如风吃了个硬钉子,心里有些不爽,他确实对万灵药充满了好奇,作为半个医疗行业从业者,这种药对世界的意义和价值肉眼可见。

  “不是我想独享其成,而是我只找到了万灵药不完整的配方,这配方虽然神奇,却有不知名的隐患,尚且不能公之于众。”艾哈姆德大师摇了摇头解释道,“从我找到的资料来看,建造金字塔的那个古老王国的灭亡极有可能和万灵药有关,所以我还需要更多时间去考证...考证它是否和四风之神关联。”

  艾哈姆德这么说,李如风就大致明白了。

  这也算是秩序之鹰所应有的警觉,他们的宗旨就是行奇迹事,必有代价,而万灵药这种往小了说能治病救人,往大了说会影响整个世界医疗技术发展路线的玩意,如果本质上是某种超自然奇迹,使用者得付出多大代价?

  “既然如此,此事就此打住,以后绝不多言了。”李如风承诺道,而后继续问道,“你们的据点建的怎么样了?”

  “一切顺利,您提供给我们的土地上本就有建筑物作为依托,我们只需要稍微改建一下就行了,工程量不是很大。”艾哈姆德见李如风没有胡搅蛮缠,态度上也柔和了。

  作为一个学者,艾哈姆德和李如风一样,他们更愿意和同类交流,用思想交换思想,来实现双赢。

  而李如风作为穿越者,他的思想无疑是世界上最有价值的东西,两人在短暂的交流后,马上就各自意识到了对方的价值。

  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因为萨图雅放了假,所以李如风一直聊到了自己感觉饿肚子,才意识到到点吃饭了,而这段时间里,他们已经从君士坦丁堡大学一直聊到了巴格达那座被毁灭的智慧宫。

  作为曾经中亚地区的文明灯塔,智慧宫的毁灭一直是所有学者心中的痛,艾哈姆德也不例外,他并没有因为李如风是蒙兀儿人的首领就对李如风另眼相看,只是对当年蒙古人造成的损失感到惋惜。

  而李如风则表示,自己的家乡也曾经被遭到蒙古人的掠夺,但他们的文化并没有因此而遭到断层式打击,他觉得智慧宫毁灭带来的文化断层,更多是伊斯兰教内的反对声音导致的。

请个假

  有点卡文,写完的东西看着不通顺,我重新琢磨下和秩序之鹰组织之间的合作方案,缓一天...

第两百三十五章 贵客

  李如风完全无意和艾哈姆德就伊斯兰教的内部问题进行争论,但架不住话到嘴边,而且自己现在本身就是对方口中‘蒙古人’的首领,他总不能任由对方将这口黑锅扣在自己身上。

  这可是原则问题,他的立场暂时被绑定在蒙兀儿人身上,他必须保持基本盘稳定。

  “是我有点猛浪了,一想到当年智慧宫的大火,我就有些难以自持。”艾哈姆德大师注意到了李如风话语中的强硬,立刻意识到是自己的话太极端了。

  在宗教界,将现在的突厥化蒙古人和过去蒙古帝国时期的蒙古人分成两方看待算是基本法了,不然当年穆罕穆德的传教者们就会面临生存还是死亡的问题。

  也许当年确实有足够强硬的派系存在,但在蒙古人弯刀的自然选择下,流传至今的派系都在这个问题上看开了。

  “艾哈姆德大师,我这里还遇到了一个问题,希望获得贵组织的帮助。”李如风笑了笑,将刚才的话题岔了过去,“之前那场公审大会,您听说了吧?”

  “阿里在现场,他给我讲了发生的事。”艾哈姆德自然而然的跟上了新的话题,“领主大人您的公正和仁慈有目共睹。”

  哟,你小子这么高冷,原来当时也在人群里看热闹?

  李如风看了一眼艾哈姆德的学徒阿里,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子翻了个白眼,假装没听见他们的对话。

  “既然您知道前因后果,我就省事了,那个工人首领米亚姆私下里对我说,他是在死去的工友鼓动下才揭竿而起的。”李如风喝了口热茶,继续说道,“他说他每天晚上都能听见死去的工友跟他说话,给他出谋划策。”

  “我见他精神状态不错,神智也清醒,应该不是压力下产生的臆想,也许真有的亡灵作祟也说不定。”李如风解释道,“我跟哈依沙尔合作过很多次,你们应该知道自己也有些许异于常人之处,不过眼下阿勒颇百废俱兴,我也分身乏术,也许你们秩序之鹰愿意接手调查一下这件事?”

  “既然您确定了不是米亚姆本人的问题,那恐怕就真的是有什么阴邪之物在暗中作祟了。”艾哈姆德没有推辞,因为秩序之鹰本身就是为了这样的事而成立的。

  他也不会蠢到现在就问李如风为什么不和哈依沙尔直接说这件事,这里面八成有什么猫腻,但眼下人在屋檐下,他们确实得给这位领主一点面子。

  “我恐怕需要和那位米亚姆先生面对面谈一谈。”艾哈姆德没有推辞,直接说道,“如果那几具尸体还在的话,我也想看看。”

  “人已经死了快一周了,为了防止瘟疫发生,我已经让人给埋了,不过埋尸地点就在城外的墓园,我到时候可以派人带你们去。”李如风招了招手,一个亲卫就从门外走了进来,“这几天你就跟着艾哈姆德大师一起行动,注意保护大师的安全。”

  亲卫眼神坚定的点了点头,默默站在了艾哈姆德大师身后。

  虽然给秩序之鹰的人派保镖有点可笑,但面子上事有时候就是这么麻烦,就算不看面子,放这群人自己的地盘上乱跑,李如风也不放心。

  他可以百分之百信任哈依沙尔,却不会把这样的信任转嫁到整个秩序之鹰组织上。

  如果它真的像哈依沙尔说的那么冰清玉洁,好像白荷花一样纯洁,那它八成发展不到现在,也不会引来马穆鲁克人的围攻。

  有时候站队看的可不是你旗帜鲜明的支持谁,反对谁,而是要看你实际做了什么,是不是有利于谁,挡了谁的路。

  送走了艾哈姆德大师之后,李如风又迎来了下一波客人...被晾了的帕丽莎。

  上次李老爷因为沉迷鸳鸯戏水把帕丽莎来过的事给忘得一干二净,之后又一直忙于公审大会这事,结果一拖到了现在。

  不过好在总算不晚,李如风收拾了一下了自己的着装,又让人把用过的茶具全都拿走,换上新的,才好整以暇的准备和帕丽莎见面。

  他之所以这么郑重,是因为帕丽莎的身份今非昔比,米兰沙大君战死,兄长孤悬撒马尔罕,她这个公主已经成了落难的凤凰,没人在乎了。

  所以李如风才要更加重视,防止对方以为自己是个势利眼,对她有所怠慢。

  不过好在帕丽莎不是那么矫情的人,出逃摩苏尔之后,一路饱经苦难的她甚至没注意到李如风那些‘小心翼翼’的小细节。

  帕丽莎穿着一身精巧贴身的猎装,外罩斗篷,此时脱去了斗篷高挑的身材和矫健的身躯让人一览无余,而她本人则毫不在乎李如风的眼神,直接坐在了李如风对面,拿起茶壶就喝了一气。

  “现在见你一面可真难!”帕丽莎有些不满的把茶壶放了回去,“提前五天预约不说,还让我在待客厅里等了两个小时,你倒也算是个勤勉的领主了...比我父亲强多了。”

  见帕丽莎面色如常的说着自己父亲的事,李如风也跟着问道:“米兰沙大君战死这件事,你应该知道了吧?”

  “早就知道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没事,你不懂,我跟他之间只有血缘上的关系,从我记事起每年就只能见他四次。”帕丽莎伸出四根白皙修长的手指比划着。

  而李如风则在琢磨,难得帕丽莎常年练习双手剑势还能让手指不变形。

  “而这四次就像是我童年的噩梦,你和狮子一起在餐桌上吃过饭么?就是那种感觉。”帕丽莎一副不想回忆过去的样子,继续说道,“那时哈里勒已经长大成人,深得祖父的喜爱,经常自己带兵在外征战,自然不怕他,但我们这些没有自保能力的就难过多了。”

  “从小我就知道,尽量不要和父亲独处,他发起狂来可不管谁是他的儿子,谁是他的女儿。”帕丽莎说到这里打了个冷颤,“一直到后来我长大了,他发现我能在一定程度上免疫那把魔剑的影响,才偶尔和我说几句话。”

  李如风安静的看着帕丽莎,扮演一个好的倾听者,同时在心里分析着为什么她选择自己作为那个倾听者。

  也许是因为他名义上依然是他祖父治下的臣民,让她有一种安全感,也许是因为他也能免疫那把魔剑的影响,让她有一种认同感,也许是因为最窘迫的丑态都被自己见过,让她有一种放得开的感觉...

  “我这次来就是想告诉你,以后那把魔剑就归你了,我算是彻底解脱了!”帕丽莎感慨了一下自己过去的人生,有些茫然的交代道。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赫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之前拿着魔剑仓皇出逃的时候,帕丽莎其实远没有看起来那么坚强。

  自幼庇护被灌输魔剑之事事关家族安危这种观念的帕丽莎将修道院里的神父看成自己的长辈,当他把那把魔剑取出交给自己时,帕丽莎毫不犹豫就上路了。

  “决不能让你父亲再次得到这把剑,不然大不里士之焚会再次重演!”这是神父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但帕丽莎一直能从别人口中听见这件事的只言片语,但每次她问的时候,那些人又噤若寒蝉。

  一直到她真的被那把魔剑拖进圈中时,帕丽莎才知道自己正在面对什么...而那个时候,李如风突然出现救了她。

  当时面对来自黑羊人的追杀,来自米兰沙的阴影,身边同伴的不断死亡,帕丽莎必须承认,当她被李如风俘虏,并绑起来的时候,是她那段旅途中最放松,最有安全感的几天。

  而现在,随着米兰沙死去,她身上最重的责任也被她转交给了这个东方萨满...想到这里,帕丽莎有些异样的看了一眼李如风,却见对方面色如常的问道:“没问题,以后有什么打算?”

  李如风的泰然,让帕丽莎感到有些愧疚,她想着重说明一下那把剑有多大的隐患,能带来多大的麻烦,但她又想起了对方一只手挥散了异象,驱逐了血骑士,拿走魔剑的场景,最终所有的担心都化作了轻松。

  这种轻松让帕丽莎的心情都阳光起了,整个人不像死了父亲的公主,反倒像是有了心上人的姑娘。

  “我不知道,我还没想好,以前我的人生都在其他人的安排排满了,剑术课,骑术课,语言,历史,礼仪,艺术,舞蹈...”帕丽莎有些茫然的说着,“我从没有过自己的时间,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你说我以后应该做什么?”

  听见帕丽莎这凡尔赛式的话语,李如风非常郑重的打量了一下帕丽莎,打一开始他就知道这小娘们有着九分的外貌,莫测的实力,却没想到她还是个这么内秀的一面。

  这年头公主这行这么卷么?我觉得你就适合嫁人...

  李老爷的基因动了,不,应该说他的初心动了,遥想当年他刚穿越过来解决了基本生存问题的时候,就对蒙哥百夫长下过女仆订单...

  结果被蒙哥嘲讽,要求那么高,不如找个公主,现在这公主不就来了么?

  “我听萨图雅说,今天市场有集市,不如去逛一逛?”李如风不动声色的开始吹出暖风,“想找到自己要走的路,可以先从找到自己的兴趣开始。”

  “逛街?”帕丽莎轻轻皱了皱眉头,虽然米兰沙不是个合格的父亲,但作为帖木儿的孙女,帕丽莎依然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在她的记忆中,最近接逛街的活动大概就是每年一次随父亲前往撒马尔罕觐见祖父的时候了。

  每到那个时候,来自全世界的珍宝奇物好像随处可见的杂草一样被进献给帖木儿,而祖父总是大手一挥,让这些小一辈的孩子们去随便选。

  帕丽莎就曾在自己八岁那年从撒马尔罕带回了一颗比她拳头还大的珍珠,夜里还能发光,她可喜欢那颗珍珠了,只可惜在逃离摩苏尔的时候,她没机会带走自己那些宝贝。

  想到这里,帕丽莎轻轻叹了口气,但抬头就看见李如风已经走到了门口,扭头问道:“走不走?带你去见见世面。”

  切!我什么世面没见过?帕丽莎瞬间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炸毛了,把斗篷一披,直接跟了上去,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李如风亲自带帕丽莎去市场逛街,一方面是想笼络一下人心,因为他突然意识到,可能整个阿勒颇城里,除了艾哈姆德大师之外,文化水平最高的搞不好就是这个呜呜渣渣的公主。

  就算不为了性福人生考虑,李老爷也愿意礼贤下士,把这个文化人给笼络住。

  而另一方面,则是李老爷本人想看看现在的阿勒颇市场,和自己刚来时的市场有什么变化。

  毕竟,他来阿勒颇也两个多月了,各种利商政策纷纷出台,大把大把的金钱也洒了出去,不少人都从中得利,如果市场上依然那么萧条,李如风就打算再多挂几个人上城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