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系统援助记 第100章

作者:遗忘之枫X

没啥改变,没啥改变....

扛枪打仗,当兵吃粮,扛那又老又旧的铁枪,吃那掺杂沙子的粗粮,这不是一贯如此,十分常见的么?自己一个佃农,命反正也不值钱到哪里去,自己这样的壮丁,一抓一大把。可以打死在村口,可以倒毙在路上,也可以在半死不活地时候被丢进深沟,发出一声"额啊"。

可是啊,可是,现在,赵石头的脑子里,多出了一种经历,一组画面,一个声音。

八路的医生去治受伤的俘虏,八路的士兵会给自己东西吃,对着一个普通的俘虏嘘寒问暖,还会为了他这条贱命而流眼泪。八路的"官”(指导员应该就是个官吧?他想)也会能蹲下来,就这样靠近自己,告诉自己:

他们是穷人的军队,是给穷人撑腰杆的。以及赵石头,你是一个人。

自己耳朵里那团附嘈杂的喊冤声突然远去了,自己的视野里仿佛就剩下了八路军的影子,八路军,共产党。

他们说,自己是穷人的军队,是工人和农民的先锋,这句话的力量突然如此真实的在自己的面前显示出来,他像是春天疯长的麦苗,像是暴雨后汹涌的山洪,像是秋天沉甸甸的果子,也像是冬天那穿透力极强的北风,轰进自己那早就死掉的,不会反抗的心里。

一股名为希望的东西在心脏里跳动了一下。但是随即,自己之前受过的苦,遭受过的欺压,看到过的惨状像是铺天盖地的黑雨,砸向了那个亮堂堂的希望,把它死死地盖住。赵石头想到了自己一尸两命的婆娘,想到了那个被自己丢下沟里的老兄弟,还想到了那仗势欺人的团附。

是啊,这个世道不就是这样的么......

轰!

可这次不一样啊,那个像是小火苗一样的东西,突然爆发出五颜六色的光芒来,亮的就像是铁匠炉子里那炽热的锻铁,像是有成千上万支火把聚在一起,熊熊燃烧起来。这火焰灼痛,带着一股子翻天覆地的力量,烧掉了自己内心的脆弱和懦弱,然后转变成了愤怒、勇敢,以及一丝丝的骄傲。

"你,你说谎!"也不知拿来的力气,赵石头坐直了身子,有点哆嗦,但是大声地说,"就是你抢我的糕! 就是你欺负人!”“八路长官!这家伙不是个伙夫!是个团附!”

不等那家伙反应过来,赵石头痛快地喘出一口气,继续说:“他抢了衣服,把自己打扮成伙夫,然后混进来的!”

"妈的你个兔蕙子!找死!"这团附脸涨得通红,露出凶恶的神色作势想要扑过来,但是随即被身旁的战士们死死地扣在地上,“你这杀才,居然敢胡说!看我不弄死你!”

“我..…....我不怕你!我就要说!

"你是团长的乡党!当上这个团附还是靠捐的!平日里,就是你还有一群喽啰,欺负我们所有人!给养到你们手上至少要扒皮一半,军饷更是一分不剩!打骂人是常事了,贪污克扣.....因赃枉法的什么的月月不断;强抢民女也罢了,一些新兵你们都不放过!”

赵石头脸一红,但是努力让自己站稳了,

"在关中的时候,你还帮着地主收租,别人不从,你就拿枪吓唬人﹔要是敢反抗,你就开枪打人,粮食要抢,女人也要抢,到最后你还要和地主分脏..当初要不是你这种狗腿子,我也不会家破人亡出来逃难的!”

“我不怕你!我不怕你!你这种人,迟早有一天要遭报应的!”

呼哧呼哧,连续的大声说话,让赵石头的体力又透支了,他摇摇晃晃地就看要倒下来,突然身边的几个俘虏也站了起来,扶住了他。“没错!八路老总,这家伙就是平日里仗势欺人的狗东西,捐的个团附,就指着多搜刮一些油水,去爬个更高的位置

“这家伙的喽啰都被你们打死了,但是他现在还要欺负人!”

“他还装成是伙夫!还威胁我不准说出来!”

"赵大哥,"指导员走上来,帮着别人让赵石头坐下,然后递给他―块槽子糕,“谢谢你,把这种恶霸的行为揭发了出来!你不要怕,我们不会放过这样的坏人!"他站起来,大声地宣布道,

“同志们,乡亲们,农民弟兄们!

当今中国,为什么外敌入侵屠杀,我们的军队却在节节败退;为什么本该收复国土,蒋家王朝却要枪口对内,残害同胞;为什么我们穷人要被万世欺压,还要被踩上一脚,永不得翻身?

“就是因为我们的背上,有好几座大山,压迫着我们,压榨着我们!我们八路军,就是要把这些压着我们的大山搬走

把骑在我们背上的人摔下去!

“把这家伙押上,带走!我们去打谷场,搭好台子,开公审大会!”

第二百九十章事变之后(3)民国军阀

“多少?两架?”

“两架,美制洛厂L14,明面上是挂在海外局华润系统下边,那个中英北方航空公司名下的客机。"那人用手在眼睛前边撑起一掌遮挡太阳的帘篷,望着天上那两个正在不断下滑的黑点,“实际上嘛,是咱们空军在编的运输机,飞夜间航线的。有急事要送人送物,基本就靠它们了。"

“霍啊,中央真是奢侈,咱们十来个人,居然派了两架飞机。钱少将,组织上是不是挖到了什么宝啊。本来我还担心

这要在路上颠簸一个多月,咱们这么些文件资料怎么

办,这下好,坐飞机,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就你贫,收拾东西,过会儿啊,准备登机!”

被揶揄的""钱少将处长"自然便是钱光友,此时的八路驻滇办事处主任,民国的职务少将。

相比历史上的17个八办,本时空因为经济线条上的强力渗透,八路更像是一株将根深扎在国统区的植物,设立了更多的办事处。

考虑到四大商业系统在"北货的加强下威力惊人,八路甚至可以通过滇缅通道从南洋进口到镍、锡、橡胶和金鸡纳霜等物资,并通过果脯官方渠道运入春城,再通过拉帮结派的西南商帮输送到关中地区,最终将物资送进边区。

所以,驻滇办事处是必不可少的--这种必不可少,不仅是对八路在滇省办事而言的,甚至是对于云南王"龙登云而言的必不可少--八路的商贸是他颇为重要的收入来源,更是他平衡当地中央军渗透的一股力量。

这种重视到了一个什么程度呢?龙登云自从听闻八路要来设办事处,他竟将翠湖旁边的65号公馆给腾了出来,修缮

-番,低价卖给了八路以供办事处办公;他还派人保护

此地,不准国军派系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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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架L14慢慢地靠近机场,开始进入下滑通道,准备降落。

钱光友和春城八办的几个同事们拖着箱子,回到了机场旁的休息室里等待,准备登机。

因为山城机场不允许中英北方航空'落地,八路的运输机只能在蓉城中转,再飞到这边来。毕竟114型的航程一般,没法子单程从肤施或镐京直接飞到春城来。

现在,听说在北边的关中地区,咱们的部队花了3天不到,直接成建制蒸发了蒋公的5个师,搞得蒋公落荒而逃,果脯上下惧惊,自然不会再让除了蒋公座驾以外的飞机落在山城。

一想到这点,钱光友的心情就颇有些复杂--实话说,对于能够一口气干掉这么多的顽固派,他是十分意外的,要知道,即便是日军也最多只能快速击溃国军的一到两个军,没法子包圆了打围歼;现在咱们的队伍却能做到这点,这是不是某种程度上说明,咱们的新力量比日军还要厉害了?

这种推论让他开心,作为从红军长征时期就在为组织进行清算工作的老会计、老金融和老情报,他非常乐见于组织在经济、情报和军事方面的成长;但是,一口气消灭这么多国军,那陪都的常凯申肯定会怕得要死,势必会调动更多的军队去防范我军--—你瞧,6个师呈两组,结成一个3师的集团军迅猛出击,却被八路八生吞活剥,成建制消灭、

那么等于是说,以后在面对八路野战军的时候,不论是在关中、西北,还是在川陕通道上,一个军的数量都不能再保证安全。那国军要在那边堆上多少兵,才能让蒋公"我在睡觉"的时候不被噩梦惊醒?

这其中又会有多少,是得从同日军对峙的前线抽调过来的?

抽调的兵力所造成的影响,会以什么样的程度反馈到华中华南地区的抗日局面上?

L14完成了降落,正在滑行至停机位上。因为现在除开边区外,也只有迪化、陪都有维护L14那两具普拉尼惠特尼R-1690引擎的能力,所以八路的机组只能在这里做些简单的检查和加油作业,钱光友他们不需要等待太久。

不过这也终归是要个把小时的事情,他瞟了一眼表,选择靠在候机室里的竹躺椅上,梳理起最近自己了解到的情报.

中央已经和果脯完成了谈判,达成了一些协议,并且进行了通电。协议的内容自己都还记得,在西北、关中和豫省的变动也不必多说,只不过这次对国共双方影响都重大的事件之后,袅袅的余波也波及到了整个国统区,甚至在西南诸省都有影响。

西南这边,刚刚结束的桂南战役以日军顺利进攻而后勤补给拉长,进而被国军集结力量反推成功,双方形成了对峙为结局,较为顺利地结束了--本该是承担主力的桂军,在这次战役中没做出什么大的贡献,反倒是粤军和中央军打得颇为不错。

例如杜光庭的第五军,凭借着5万多人的军力和坦克飞机的配合,在昆仑关战役里攻击英勇,虽说最终没有守住昆仑关,但也起到了扭转战局的效果。

原本历史上,在40年2月召开的桂南战役检讨会上,表现拉胯、命令不清、左右摇摆的白健生被蒋公橹掉了桂林行营主任的职位,顺带处理了手下一堆桂系将领。加之本来纸面兵力雄厚的桂军在此战中,便被日军吓破了胆,不得不留下中央军和粤军来帮助抵抗日军。尔后,随着一部分粤军的中央军化,蒋公的统治触角终于得以伸进桂系的地盘。

而现在,因为蒋公北赴镐京指挥协调二月事变,尔后又被八路暴打,只身难逃汉中,这桂南战役检讨会便由白健生主持举办∶结果可好,不仅杜光庭因为损失过重,于战果不符"而没捞到嘉奖,粤军蔡贤初部还因"作战不力,损失过大"被解散,余部并入张逸斌名下,大大削弱了桂省内粤军的势力。

此外,白健生和他的好伙伴李德邻还联手,声称桂军于此次战役中浴血奋战,受损甚大,为"对日军形成绝对之威慑",所以需要调回位于大别山地区的21集李鹤龄部,回防桂省--此举虽然之后势必遭到蒋公反制,给白健生惹得降职之处分,但是却可以集中兵力,大大增强桂系于本地的力量,强化自身的军阀统治。

先前,蒋公将桂系的军队以抗战民意调走,分而治之,但终归是让军阀部队给抗战做出了贡献的;可现在,这李白二人就趁蒋公之危,来了一出抱团取暖,把部队调了回来。

呵,这真可以说是"卧龙凤雏"了。军阀头子,抢地盘自然是第一位,抗日什么的,自然就随他去吧。

不知道,这滇省王龙登云有没有想着把自己的60军、58军和新三军调回来呢..算了,反正国军内部都摆不平自己,我替他们担心什么--2集调走,没准还能大大降低鄂豫皖同志们的压力呢。

看着飞行员完成检查,并且给飞机加好了油,钱光友决定不再用这种"民国未解之谜"来麻烦自己。他结束了思考,开始招呼随行的同事们带好行李,准备登机。

不过,当他刚刚走出休息室,机场外便跑来了一队人--为首的几位骑着马,还带着不少包裹,钱光友一辨认,便发现其中一人便是那龙登云的副官。“钱先生!钱先生!请留步!”

那位副官跳下了马,热情地招呼着,他身边的勤务兵提着两个大袋子,里边还装着两只火腿,一颠一颠的。“龙司令料想先生飞行寒冷,旅途漫长,便让我给您送点儿礼物来了!”

第二百九十一章事变之后(4)晋绥落幕

“李白"有自己的小算盘,而且抓住机会付诸实施。

“滇省王"也有自己的小思量,但是没啥机会,也没法动手实施,而我们的空一格常凯申先生,他的动作则来得又快又猛。

几乎是在国共联合通电发出的第二天,侍从室里就传出了一系列的指令,密度之高,足以让人眼花缭乱,再感慨蒋公在人事制衡、权利倾轧上的天赋。

天水行营司令程颂云从司令上滚蛋,调到军事参议院去当议长;与此同时,镐京行营的主任蒋铭三也被撤职法办,蹲了监狱-一他这两位在关中,本身是没什么权利的,指挥不动部队,显然是成了事二月事变中的背锅侠,为的是给真正的关键人物打掩护。

胡琴斋,这个实际指挥对边区进攻的副司令长官,虽说因为八路的紧逼,是不能再在镐京任职,"武装保卫"肤施了。但是因为有诸多替罪羊的关系,他仅仅是被蒋公要求引咎辞职,然后前往陪都,“聆听委员长训导"。

其他几位八路要求惩办的首恶",或多或少,哪怕是做做样子,也都受到了处分--四大家族的孔院长底盘最厚,关系最多,所以只是捞到了个辞职出国考察的处分,但其代表的经济势力将被逐出关中平原;马少文直接被本家死对头马子寅逮住,剥掉了所有的职位、军队、财富,和八路来了个"二家分马"、“净身出户”,仅仅能只身出走。

但是丢掉了晋城,并被日军大败的二战区孙萃崖却逃脱了制裁:他在被抓捕枪毙的时候"大喊冤屈”,声称自己当时是奉了阎百川的命令,前往和八路摩擦,是"军人以服从为天职”的体现,错不在己,而在于“乱命”。

为了拉拢这个前川军、现晋绥军的将领,同时又能给八路一个交代,蒋公便枪毙了反动县长李英樵作为替罪羊-―此人曾迫害我军的地下工作者,还妄图进攻八路的后勤医院屠杀伤员,而在晋城防御战中,他又擅离职守,私自跑路,着实是够得上枪毙的标准了。

所以,最终的焦点,便落在了最后一位"首恶",也就是我们的小米达人、鸡蛋舞者、二战区司令长官,阎老醢儿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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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司令,长官,我就...…”

“你走吧,你走吧!你好歹还来道别,总归是有点情义。不似那群无情无义之人,不辞而别。”“哎!谢谢阎长官,谢谢阎长官! ”

3月的宜川秋林,二战区司令部的旧址,阎百川披着大衣,盘腿坐在自己的门前,看着那位之前自己都叫不出名字的亲卫兵抱着一个包袱,滴溜溜地颠着脚往外跑。他听得那小心的脚步在院墙外消失不见,随即转变成踏踏的疾奔声,显示出其主人正在欣喜若狂的撒欢跑,活像一只吃到了胡萝卜的驴子。

阎百川回身看了一眼那曾作为司令部的32孔窑洞--这其中的一孔,是八路的工程队在38年的时候给他挖的,挖了足足十尺进深的大窑洞,并且打通了同隔壁洞的关联,收了他3块大洋钱--因为自己的副官坚持要用晋省压制的铜元支付,结果最后付了25个铜元,着实不便宜--现在,这个十尺进深,分割成三间的′豪华窑洞"里一片狼藉,家具翻道在地,碗碟碎片遍布,烧完和没烧的文件散落,就像是秋天落下的叶子。准确群号:七七五一一一八三八

他又瞧了瞧这片宽敞的院子,自从38年晋省局面恶化,自己和晋省省长赵戴文渡河来到这里暂避。彼时,自己还和八路坐在桌前,谈论建立新军,联合抗日的大业,这个小小的院子是大家吃火锅的地方,人声鼎沸。现在,除开几个死忠的卫兵外,就只剩下自己骑得大毛驴,正在吃力地摆头,从墙边的草垛里抽出干草来,慢慢地嚼着。

整个晋绥军体系,现在便如同这小小的一方院子一般,正在风雨飘摇中高速崩解。

阎百川还能很清场地回忆起,就在两个月前,自己还是一方司令,是八路和果脯都得好声好气交流,是日本人都得弯下腰来拉拢的存在。彼时,他还有一种错觉,自己在

三个鸡蛋上舞得精妙,竟成为了一股势力更强的三方都无可忽视的"第四力量",成为了这个华北漩涡的中心,自可以稳坐钓鱼台,安稳地保持存在。

当然,放到现在来说,这是一种很典型的墙头草错觉。

“我同日本人媾和谈判,去干那日渐做大的共党,便敲了第一个鸡蛋。”

阎百川在地上抓起几颗石子,一颗一颗地朝远方丢过去,就像丢掉了自己的底牌,

"结果那陈介山无能,被八路一以击三,还能大败亏输。这日本佬儿言而无信,竟背后捅刀,攻占上党,便敲了第二个鸡蛋。

哼.…第三个,这常凯申委员长对没了军队、没了地盘的军头是个什么样子,在三四年前便人尽皆知了吧!这鸡蛋,也还不用敲,便自己爆了!"

他用力地丢掉了最后一颗石子,"这陈介山怕被共党用来交换他们的要人,之后说是投了傅宜生;赵印甫也带着人,奔了那傅宜生;那孙萃崖背信弃义,丢了晋城,居然还投了汤克勤!

“这现在,共产党想要我死,日本人想要我死,这国民党,也想我死啊!”阎百川丢完了手里的石子,哀叹道。

秋林是二战区司令部的旧址,可是在八路的地界上,现在于秋林的外围,八路军派了一队兵围着。虽然控制得水泄不通,不准外边的人进来,但是倒不拦人出去--只要放弃除了必要饮水干粮之外的其他东西,那群当兵的就会给你一张路条,允许你往外走。

这也使得阎百川丧失了对于军队最后的掌控,士兵们要不投了国,要不投了伪,要不就投了八路;文官基本上都在偷偷地跑路,然后在外围被八路搜成白身;而武官们则是早在黄河东的时候就动起了心思,带着人跑了,自己的命令再也无人执行。

这庞大天地,似乎不再有自己的任何容身之处了。所谓树倒猢狲散,便是这种感觉吧?

他走进窑洞,心血来潮地拧开了收音机的电源--这台英国制的大家伙,现在是阎百川为数不多了解外部信息的渠道,他的电讯处已经无法正常运作了,里边跑了不少的人,剩下的正在销毁电文和密码本,虽说这销毁和没销毁,似乎也没啥区别。

收音机里传来了山城中央广播电台的声音:

“达成协议..... 决定撤销二战区,撤职正副司令,缉拿'首恶′阎百川..…”

哦,这做的真是绝啊,撤了我和那朱建德的职,撤了二战.区.…阎百川绝望地想着,居然大声笑了起来,"好啊,好啊!那朱建德手握雄兵,这没了副司令的职位,反而是潜龙入海,自由自在;而我却成了首恶,要被捉拿归案,妙啊,妙啊!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他放声大笑,声音甚至盖过了吵闹的收音机。

如此的动静,终于引来了阎百川的最后几个亲信:赵戴文、贾景德、梁化之。望着只剩下三位的幕僚,阎百川终于止住了笑声,恢复了一点点曾经的架子∶"诸位弟兄,现今情况如此,为之奈何?”

赵戴文是个维持派的,他说:"阎长官,莫要慌张,常凯申那是虚张声势,做表面文章。我们肯定能找到一个完全之策,协调各方,重新东山再起的。"贾景德是个躺平派的,他说:"阎长官,中央政府的命令,恐是难以违抗的。大丈夫能屈能伸,要不,咱们就听从蒋委员长的安排?"

梁化之则是个武斗派的,他措起了袖子,指着贾景德的脸:“你这胆小鬼!我们还有手,我们还有枪,干脆和他们拼个鱼死网破!"

三人顷刻间吵了起来,阎老西感觉自己的血压又开始往上爬--最近他已经经常遇到这种脑门子青筋直跳的情景了

现在幕僚们已然拿不出一个统一的意见了,得轮到

自己想一个办法了。

是投哪边?投共?投蒋?还是投日?

打是不可能打的,自己已经没有本钱了。

阎百川正想着,突然发现背景里吵闹的声音都消了下去。他一回头,竟发现这小院子里已经走进了十来个赤手空拳,

身着蓝衣服黄裤子的人,堵住了院门口。

这帮人作风颇为精干,但是却透出明显的不自信来,其中好几个人常常去摸腰间腋下那不存在的枪带,显然是被人给搜掉了全部武装,才给放进来的。

不过为首的人倒是还有点素质,他走上来,朝着阎百川抱拳道:

“阎长官!长痛不如短痛,识时务者方为俊杰.......

"在下陕省党部主任王季高,奉朱骗先长官之命,前来恭请阎长官去山城一叙,"他完全没准备给阎百川选择的机会,"长官,请走吧! ”哦,是蓝衣社,中统啊......

阎百川还没来得及回答,之间的一旁的武斗派梁化之挥起拳头,便冲着这位中统头子的面门打去,“走你个姥姥!”

第二百九十二章熊的交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