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遗忘之枫X
只见得这些野炮没有了那拟定改造的开脚大架,而改换为了单脚炮架;那经过改造,便于野战牵引的橡胶轮胎也不见了踪影,变成了木制大轮;甚至于,在炮身的一些地方,还能见到法语和英语的双语铭文......
没错,这是4门美国进口的,原装"75小姐"。不过,这倒是不印象蒋公的开心,他观摩了试炮,并将其命名为""定国式野炮"。
只是可惜,在获得蒋公肯定以及定名之后,国军方面对改进型75小姐的引进热情就有了很大幅度的下降。不知道是因为这款1.5吨重的野战炮牵引困难,过于笨重,还是因为蒋公的任务已经完成,总之,在整个抗战期间,国内总共接收了800余门此类火炮,但是只有其中30O多门得到了有效的运用--这些火炮组成了约13个炮兵团,分属在一、八、九、六四个战区以及剩余的攻击军,紧盯着对面的八路和日军,算是起到了一些作用。
而剩余的400多门,都战争的最后一年,被解放了运输力的美军通过滇缅公路一股脑儿丢进了春城。这远超国军接受能力的大批火炮被和其他援国物资一起,草草地封存在仓库里,一炮未发,最终全便宜了解放军。
第二百九十八章军武志(5)弹药侦探
相比国军搞枪搞炮的举动,八路这边的军工建设倒是更加按部就班一些。
在1940这个节点的八路,基于拥有食堂系统这个未来援助通道的基本情况,设定了一套""跳一跳可以够到""的发展目标
而并没有一味的追求速度――毕竟,手里有粮有兵的
八路在面对诸多历史异动的时候可以更加地从容,更加地不妥协,也更加地稳健均衡,不再需要做出牺牲,在几乎必死的局面里求得生存。
所以,八路在并行了3条老莫的生产序列,并利用苏联移交设备开始1条毛瑟生产线之后,决定暂且放缓自己对于步枪
冲锋枪和轻重机枪的产能扩张,转而主力着手提升
弹药的产能来。
相比枪械的产能,对于弹药的消耗两在某种程度上,反而更能够体现出一个国家对于战争烈度的承受能力。二战中,以最为激烈的苏德战场为例,双方一年互相可以喷出二三十亿发的子弹,几十万吨的炮弹。历史上国内整个抗战阶段我军+国军消耗的弹药,可能也就够苏德两方打一场大战役的。
截止到40年,八路的军工体系已经可以自产几乎所有正在使用的弹药,边区+惠农的工业中心可以进行各类型炮弹的生产,例如广泛运用的MTL山炮弹药、82毫米无后坐力炮弹、三种迫击炮弹药、手榴弹、枪榴弹等爆炸性弹药;两种毛瑟弹、苏制三线弹、日式友坂弹和帕拉贝鲁姆手枪弹等轻重机枪机子弹;此外,边区还可以生产除了引信之外的25磅炮弹,以及少量的.50BMG、40*331弹药,同进口弹药一起,供给给购入的高射机枪、航空机枪和高射炮。
而远离边区的根据地,则目前基本普及了60、82迫击炮弹药和手榴弹的生产,能够进行少量新子弹的生产和大量的子弹复装工作。虽然部分根据地引信和火帽的产能不足,需要边区根据地运输,但是维持日常游击战斗的消耗没有大问题。同时,例如太行、渤海、苏北、淮南等条件较好的根据地,甚至可以生产一些日式75炮弹,用以供应缴获的日式山炮。
不过,就在1940年2月事变结束之后,八路这边倒是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子弹“质量问题"。
二月事变里,我军的卫勤系统汇报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在救治中弹受伤的国军战俘时,部分战斗中的国军战俘的死亡率相较其他部队异常之高。这些战俘在中弹受伤后没有第一时间死亡,可在之后的救治过程中显示出有些不—样的病情来。
一部分伤患是在进行了紧急止血后还有较为严重的内出血,在送抵更高级医院前就一命呜呼;还有一部分,往往是在做完了手术取出子弹,并且服用了磺胺,妥善救治之后,仍莫名出现炎症、皮下积液、伤口久治不愈等症状,个别人甚至出现金属中毒反应,不治而亡。
卫勤系统很在意这样的问题,他们把一些人送回后方医院,拍摄了X光片后才发现,发现了在一些病人中弹部位的周边组织中,竟然有诸多不规则的破碎金属片存在。为此,剩余的病例被集体丢回了后方医院,在X光片的辅助下进行取弹片手术。在尽可能地取走组织内的弹片后,这些俘虏才最终得救。
在对这些弹片进行检查后,八路发现这些细碎的金属碎屑居然都是铜皮――而他们显然是来自我军发射的步枪子弹
而奇怪的是,这些体内取出大量铜皮碎片的病例几乎
全都集中在国军90军28师的俘虏里,其他俘虏则很少见这样的情况。
一份协查报告被提交到了军委,在部队内部开始调查的同时,情况也被转给了工业委员会的黄敬斋(姓王),请他协助查询原因。根据电子化的记录表单,很快便有一个线索浮现水面。
进攻28师的我军基本上手持的均是苏式武器,而他们使用的,是肤施兵工系统生产的一批库存弹药--生产批次则是39年改换噫大利面发射药后,尚处在试生产阶段时出产的批次。
在1939年更换了"通心粉意面"式发射药之后,八路从苏联引进了一款使用软钢包铜的弹药,尝试进行生产。这款弹药除了使用镀铜钢壳外,还将弹头内芯材料之大部分由铅合金换成了更加便宜的软钢,射表则同老的"L型"普通弹基本一致。
在苏联,由于这款子弹对于枪膛的磨损较大,苏军并不是很喜欢,但是放在八路这边,若是能成功生产,它却足以为八路节约相对缺乏的铅。
这是一个颇难的技术,需要将特定钢号的软钢以特定的速度通过加工工序,配合少量的铅,再和铜皮一同进入加热的轧机,以形成紧密的结合层--而在试生产初期,八路对这种新型弹药的生产参数,如钢号、加铅比例、加工速度等尚未确定,生产出的产品多多少少有点质量问题,经常出现弹头偏心率不合格、弹体膨胀、章动过强的毛病,需要不断地进行调整。
但是这其中,显然也会有合格的玩意儿――八路还没有富裕到能把他们全部销毁。
军工口很快找到了肤施的子弹厂,并且从库房里找到了剩余的一些"试验性子弹"。他们联合部队的测试射手,从商店里搬来了大块的肥皂,于测试场上摆好了步枪,开始试射。
射手把枪固定在了台架上,对准了远处的肥皂块,拉动细绳激发了扳机。嘭地一声响,那支老莫像是无数其他正常的步枪一样,成功射出了这枚子弹。摆在木桌上的肥皂块一跳,随即喷发出不少肥皂碎屑来。强有力的7.62*54R弹头很快便击穿了这块厚厚的肥皂,嵌进了标靶后边的圆木桩里。
随后,战士们查膛收枪,用线一层层地切开了这块大肥皂。而肥皂内部的情况,让他们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弹道入口的地方,炸开了一朵脏污的花。一串细小的弹道路径像是花瓣,从爆点延伸开来,而末端残留着一片细小的铜皮;而那本应该是一条贯穿通道的主弹道,也在“爆炸"发生后迅速扩张了一圈,足有原本的几倍宽。
他们随即进行了多次试射,结果都非常相似,子弹先是发生了"爆炸”,然后失稳或者不失稳地飞了出去。
这种命中后爆炸的性能照理来说应该是爆炸性弹头的专利,不应该出现在这种普通弹身上。兵工厂不得不找来了磨床
将弹头磨掉一半进行分析。
此时,众人才算是初步了解到了原因。
在这枚弹头的尖端,软钢弹芯和铜皮接触的界面上,因为加工工艺的不完善,本该是严丝合缝的分层结构出现了缺损,从而在弹头的铜皮之后,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空穴。而在子弹出膛命中人体后,弹头内的软钢芯因为惯性会持续向前,不断挤压这个空穴,最终使得铜皮破裂,子弹"爆炸",碎屑飞溅。
这样的爆炸'有些时候会干扰子弹正常的弹道,使其在人体内发生失稳,而有的时候不会。即便没有失稳,破碎的铜皮会使得战地手术的难度大增,伤者康复的几率下降;而一旦失稳发生,本就很长的三线子弹弹头在人体内不论是发生了翻滚、章动还是拐弯,均可能会造成中弹者的大失血,迅速地死亡。
“所以说,小刘同志,你觉得这样的子弹可以推而广之么?”
中央工委的黄敬斋找到了刘贺连这位"枪械设计师”,咨询相应的情况。
刘贺连则是摆弄着手里那枚磨掉一半的弹头,有点儿哭笑不得。这种利用子弹破碎、翻滚从而扩大杀伤性的技巧,是后世小口径弹药对人体高伤害的作用原理,此刻却在他完全没有介入的情况下,被八路以这样一个误打误撞的方式,发现了那么一点点的门道。
他仔细想了想,斟酌了一番,还是摇了摇头。
"这毕竟是一个试生产过程中的巧合,本质上,这并不是一种设计出来的杀伤手段。"刘贺连仔细地回忆着脑海中的资料,说道,"这些弹头尖端的空穴不规则、不统一,实际上是一种不...那么合格的产品。若是真的想要增加杀伤力,总不能靠炸铜皮,总得朝着翻滚、破碎方向去努力吧。何况,全威力子弹杀伤力本身就很够,也不用靠着这些去增强杀伤力。
“不如说,这种重心不规则、铜皮会炸裂的子弹会弱化弹头的穿透力,影响子弹的准确性..…
"这样啊,那是着实有点可惜,"黄敬斋有点儿懊丧地摇了摇头,“我本来还想,咱们干脆以后改用这种弹头好了,给小鬼子尝尝炸子儿的味道。"“唉,我这还没说完呢。”
刘贺连急忙摆手,自己可没想着给前辈泼冷水∶"所以我觉得,咱们不如基于这种思路,继续调整一下子弹的工艺流程--与其这种靠着玄学和运气来造'炸子儿,不如我们设计一番,让小子弹也能有大子弹的杀伤力。”
他鼓励道,“设计子弹很不容易的,不过咱们可以多试试,造不出来没关系,学习学习经验也可以嘛。
“我们可以多打打肥皂块,测测外弹道;我这里也有一些资料可以参考;大不了找苏联或者美国买一些子弹学一学
军用弹民用弹都可以.....嗯,不对,等等,民用猎弹,
子弹翻滚、破碎、扩散...….小威力,中等威力的子弹....…”"
他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第二百九十九章军武志(6)三个八二
关于弹药的探索或许是关于未来的展望,而重火力的提升却是更加现实的事情。而在这其中,撇开已经广受部队好评的"鳖拳'筒子,八路军的三个R82在本次战役中也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
这其中装备数量最多,运用最广泛的,便是82毫米迫击炮。
相比于更多更重的武器,82毫米迫击炮算是步兵可以随身携带的最重武装之一了。虽说依照正常的编列要求,即便是60毫米炮迫击炮都得有畜力车编列,以保证足够弹药的随行。毕竟,现在的八路可不想迫击炮连一个基数的弹药都丢不出去。
但是,这也难免在很多情况下,被分解成身管、支架和座板三块的82迫被战士们拆给三人,人力运输到一些刁钻的地方,去控制周围大约3公里左右的区域,为撒丫子跑的步兵提供可以敲飞机枪、敌方迫炮的火力。
当然在这种时候,所有靠得近的战士都得帮忙带上一发弹药。
其次,便是被戏称为"“大鳖拳”的82毫米无后坐力炮。
这型火炮在历史上有着较为成熟的设计,八路按着刘贺连的资料进行时光机抄袭"也比较方便。不过在设计时,这型火炮得到了苏联无后坐力炮专家的协助:他为这型火炮设计了一个仅有7公斤重的炮架,并且对生产步骤进行了调整,让一部分身管的处理流程可以借用82迫产线上的设备。
这大大加速了这型新装备的投产速度,使得它在39年年底便有了可供试装备的产品。
和有着"一人扛单兵火炮戏称的"*鳖拳"类似,八路的82毫米无后坐力炮也是使用拉瓦尔管和无后坐力原理的轻型无后坐力炮。它没有膛线,弹丸依靠尾翼进行稳定,有着大约300-400米的有效射程,以及由此换来大约32公斤的作战全重。
在经典的使用环境下,伺候这一门火炮需要大约8个人的炮组,以及一匹驮马。平日里,火炮们将作为团级直属单位进行训练、保障,而在战时下方至营连单位使用,作为基层火力的补充。在这次作战中,他们作为突击部队的伴随火力,成功暴击了蒋校长亲自嘱咐"筑碉前进"战术中那些土木结构的"碉堡”。
甚至于一些身强力壮的炮手,开发出了肩扛火炮,无依托射击的手段,惹得积拳"射手不停吐槽:这些战友手儿太长,管得太宽,都抢了自己的活儿啦!
但是,在这使用过程中,也出现了一些乱子∶例如因为前线部队冲击太快,一些部队为攻击远处敌人,将82无强行抬高仰角进行曲射,结果虽然炮弹发射成功,可射手却被喷射的气体灼伤,导致炮组失能。前委不得不专门发文重申无后坐力炮的使用规程,并且禁止在没有挖坑导流的情况下曲射。
在刘贺连39年初从苏联回国的时候,曾经在轻武器展会上,和李奥尼德·瓦西里耶维奇·库尔切夫斯基有过短暂的交流
这位曾经尝试在飞机和驱逐舰上安装无后座炮的奇葩专家,因受到了"鳖拳"的启发,回归到了正常的无后坐力武器研发的轨道上。他提出了一种使用高低压原理,将炮弹弹丸发射至远处的火炮--也就是82毫米高低压火炮--因为先前的劣迹”,他的设计无法在苏联进行试产,只能求助于八路,尝试以出口转内销"的方式方将这款火炮定型。
八路同意了这个请求,毕竟这白嫖的设计组不嫌多,协助库尔切夫斯基完成设计之余,至少可以学习一下正常的装备研发流程。为此,八路给他在惠农区配了一个办公室,还有一些设备材料。这位老哥也不含糊,除了给自己的产品定型试产,还帮着八路的82毫米无后完善了工序设计,理顺了制造工艺。
很快,这款被命名为“库尔切夫-刘式82毫米高低压榴弹炮"的玩意儿成功出炉。
原设计师库尔切夫利用了现成苏制19K反坦克炮炮架,装上了一根和82无后同壁厚的长管火炮(这也意味着两者可以共线生产身管),将火炮全重控制在了450公斤以下,并且可以拆成数个部分运输。他认为,若是有足够的时间设计专用炮架,大约可以将火炮质量压进350公斤以内。
而刘贺连为炮管安装了一个双室制退器,进一步降低炮架所需承受的后座力;同时将原始设计中炮尾的固定高低压室移除,改为一个使用薄铁片和金属筒组成的一次性高低压室,安装在炮弹改造而来的榴弹后边--这样,炮手只需要进行一次装填便可发射,而不需要像是大口径榴弹炮―样需要分别装填弹头和药包。
这型火炮可以发射由82毫米无炮弹改进而来的榴弹、烟雾弹、纵火弹,也可以发射使用了金属射流战斗部的破甲弹
拥有大约1000米的破甲弹最大射程和6000米的榴弹最
大射程--因为身管内部有大缠距膛线,使得弹体存在轻微的自旋,这款破甲弹对均质装甲的穿深略低,只有200毫米(静破甲)/100毫米(动破甲)。
作为"32家族'里体型最大,射程最远的成员,82毫米高低压炮在此时的武器生态中其实占据的是37、45毫米步兵炮的位子,能够作为步兵炮进行直射支援、反装甲和有限的曲射能力。
因为它可以同另外82无共用炮管的产能,扩产方便,且正好八路的45毫米19-K步兵炮因为弹药质量问题而被苏联召回,八路就顺势用这玩意儿取代了绵制内的步兵炮,放在师级直属单位里,在战时下放给团级使用。
而在苏芬战争之时,因为苏联方面的需求,库尔切夫斯基终于实现了它的梦想――将这款火炮反向出口给苏联。或许因为是战场环境的关系,这型""库尔切夫-刘"高低压炮意外地得到了苏联方面的好评,来了个"墙内开花墙外香"
最初的时候,它被苏军当做团属火炮的替代品,可以
同时遂行反坦克和火力支援的任务。而在苏德战争爆发,德军利用装甲力量长驱直入后,暴增的反装甲压力让这款高低压火炮配上了大量的破甲弹,和45毫米反坦克炮组成独立的反坦克部队,配给重点方向的集团单位,作为反装甲力量的补充。
在这种进入惨烈消耗的局面下,“库尔切夫-刘强劲的生产性开始爆发出来︰它成本低廉,可以在增添部分设备后,在生产82毫米迫击炮的工厂里大量扩产;操作简单,和普通步兵炮类似,不需要额外进行培训;它甚至允许在紧急情况下以损失大约一半直射射程为代价,发射经改造82毫米迫击炮炮弹。
苏军甚至将其炮尾进行优化,给大量原本只能安装45毫米小口径火炮的轻型坦克安上了这门火炮,将其送上前线去和德国的装甲力量作战。因为100毫米的动破甲在德军点出"裙板间隙装甲"科技树之前,甚至可以对重型坦克的正面装甲形成威胁,这些轻型坦克在承受大量损失的同时,创造了不少以小博大的战绩。而在后期,这款重量轻巧适装性好的坦克炮,便主要开始为步兵提供直射火力支援,在巷战里发挥了不少作用。
面对如此重大的战果,苏联炮兵总局最终决定不采用传统的命名方式,而是以"KL-82”(库尔切夫-刘-82毫米)来命名这款火炮,以纪念它的设计者。
第三百章不止食堂系统(中)
时间倒回到1940年5月初,刘贺连坐在食堂的办公室里,坐在小桌前,捧着一杯热水。
自从自己的穿越者身份解锁,和前辈们直白地交了底,自己在组织里的工作生活就开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现在虽然名义上只是八路军后勤专门委员会的副主任,兼任中央顾问的职位,但是却没有特别明确的日常事务工作--他所要做的,无非是定期给组织上写内参,定期去抗大教一些来自未来的战术战役课程。
而一旦有其他的任务或者计划,刘贺连就要扮演起诸多其他的身份一-华润系统"的幕后代理人、董事长,天才的枪械设计师、工业设计师,多个组织系统的协调人,无线电口的指导员,特级飞行员....
他和左参谋长聊天的时候开完笑式的抱怨,说自己若是真的和主席所说,是个孙猴子,拔一把毛能化身千万,自己给自己打工就好了。
小刘同志,咱们还没有压迫你到这种程度吧?是不是王大政委又批评你啦?“左参谋长怀大笑,他现在除开和刘贺连一样,是抗大参谋班的老师外,还是中央军委的参谋长。
此外,他还是刘贺连的政治工作负责人,这部分直接对总理负责,"最近这段时间,你工作是很忙,也很尽心的啦,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
“"嗨!王大政委骂起人来,那可真是实不留情面啊。我是前几天在帮着军工口那边在测试子弹,研究一批次有点质量问题的弹药。结果,那两天改写的日记没有写,是后来补的。只可惜,写日期的时候没注意,就写了同一天的。
“于是就被王大政委查出来,揪着批评。”
噗!
左参谋长没忍住,扑味一声,笑了出来。刘贺连一脸无奈地摊手:“"左参谋,你想笑就笑吧。咱们写的这不是日记,是工作日志,我那天干了啥有啥体会,都没漏写,咋就挨批了呢......私人日记,我又不是常凯申,写它干啥嘛。”
“哈哈哈哈..…唉! 小刘你可别打岔,常凯申的日记,那是他的树洞子';咱们共产党人的日记,那也不光是工作日志,
也是自我总结,自我反思的工具嘛!
“几百字的东西,当天完成,你还是得把你最新鲜,最真切的感受记录下来,在咱们民主生活会上和大家分享讨论的嘛!
“若是确实因为工作原因需要补写,不如直接挑明了,写清楚缘由,咱们大家也都看在眼里。”
“嗯,我明白了。”
按着中央对他的考察,刘贺连属于那种直话直说,会想方设法,绝对保质保量完成任务的类型;但是若是要他主动给自己加担子,大约只有在被称为搞事'的时候,他才会有永不停歇的热情和更加富有创造力的思维。
其余方面,基本也能够上一个优秀同志的标准,除了的确比其他同志更喜欢吃一些外,没啥大毛病。
所以对刘贺连的政治工作算是比较好做的,关注重点基本上是集中在他的心里状态和波动上--例如一些他认识的同志生病、负伤甚至牺牲的时候,这位来自未来的小伙子心里状态总会有所波动,需要及时的干预。
刘贺连自己也比较喜欢这种开诚布公的谈话。和左参谋长这位合作了3年多的战友在一起聊天谈心,自己也更能剪除一些心理上多余的枝权,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常公那点小心思,基本上就是大裤衩子里说相声,路人皆知了。赌桌上输了,总想着梭哈一把,下一把就能赢,卡池里就能摸到金…….就 能连本带利返回来。”
谈话结束后是照例的闲聊时间,想着总理应该这几天在正在镐京和何婆婆给谈判收尾,刘贺连不由得感慨起来。这二月事变在他的历史上可是从没有发生过的事情:“"这不,咱们一棒子抡过去,敲老实了,才肯坐下来好好谈。哎,只是可惜,咱们现在没法子快速接收国统区。若是这日寇不在了,咱们不若就打进陪都去..…
"一切都还是要按着客观规律来的,循序渐进。等咱们把部队练好了,干部教多了,日寇一赶走,咱们手里满手好牌,也不怕他反动派耍什么花样。"左参谋夹着笔记本,两人从屋子里走出来,沿着食堂建筑的楼梯往下走。
“小刘同志,你瞧,你带来的这个食堂,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咱们还是物资缺乏,发展不足啊!”
一楼的大厅曾经是校园食堂里面积最大的区域,是大多数学生吃快餐的地方。作为东西最便宜分量最足但是口味最糟心的食堂一层,在后世大学的饭点,这里必然是人山人海,拥挤不堪。
可现可在呢?
一层的地面瓷砖早就被撬掉了,桌椅早就被收走,反而是铺设了几根轻钢轨,用来推行人力轨道车,以方便日渐提升的出货密度;墙上贴的,柱子上装的电视屏、显示器一个不剩,都被捞走了;放在墙角的’迷你消防站"和防暴装备八件套°里的装备早就不见踪影,估计是刚落下来没多久就被取走研究去了;就连用来广播的音响也难逃厄运--因为那里边有功放元件,作用巨大。
总而言之,除开拆不了的、拆了出问题、超市里有得卖的玩意儿,食堂里的动产不动产均惨遭八路"毒手",被搬了个一干二净。这些非菜品、非食品的东西要么是属于食堂的"耗材,要么是食堂固定资产的一部分,补充起来限制极多,非常不方便,而反正横竖食堂后厨里那一堆食品生产设备尚且运作正常,超时空的货物贸易一直可用,小刘只能默念“眼不见为净”,安慰自己说“这对革命事业有帮助"罢了。
不过..….强迫症上头的他总归是看着这个如同施工现场一般的局面膈应,只能顾左右而言他:"对了,左参谋,咱们现在账面上的余额怎么样?"
"你的小手机上不是随时都能看的?日常的回收、贸易什么的不说,这段时间,咱们的工作队不是在关中那块儿下乡么?有些反动派、罪大恶极的大地主,在这次摩擦里干了坏事的顽固派,还想继续当他们的儿皇帝哩,咱们的队伍就把他们给打了土豪--就前天,你去军工厂那会儿,送来了不少浮财缴获。"
左参谋长回忆起来:“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嗡!同志们往回收圈里一件一件放,光是一个什么狗屁老晋商家里的东西,就快回收了一天。除开一些被捐献给你那边的博物馆了,还有不少老物件,着实回收了天价。现在账面上,几千万还是..……"
话都还没说完,左参谋长突然警惕起来:“小刘同志,你要钱干什么?你又准备搞什么事?”
“哪能!哪能呢!左参谋,你可别凭空污蔑好人啊!"刘贺连委屈地举手投降,“我就真的是问问,关心一下…”
他手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提示有一个新的信息--在穿越后,这玩意儿被蛋疼星人改造了一番,可以接收短波电台的信号了。“哦,是总理那边谈妥了,和果脯那边发了通电.....…”
就在刘贺连刚刚用手指划过屏幕,解开锁屏,准备查看新的信息的时候,整个食堂系统轰隆一声,像是地震了般,抖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