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遗忘之枫X
只是先前小刘同志演示的那个“饺子戏法”太过吓人，搞得邓部长有点儿心理阴影，看着账本上不少黑字的法币有点儿哆嗦。
“今年收缴一万石救国公粮的任务，完成率……超了。甚至还有将近八千多石，5百吨左右的额外征收——这些都是之前标准下的‘细粮’。”
甩甩头不去想这些烦心事，邓部长看到了下一条好消息。实话说，这个数据在去年秋收的时候已经基本知道了，现在是指实际收储的粮食数量。那么，不算购买的诸多粮食，今年的公粮总共收入了差不多一千一百吨，因为是军粮，主要是以麦子、谷子和糜子为主——现在看来，显然“收少了”。
这样，36年找农民同志借的“东征粮”应该就能还上了。与此同时，有这样一层的良好的信誉保障，边区推广自己的“光华币”和“折实公债”也将有更好的社会基础。
38年钢铁厂可以投产，那种小刘同志和陈大管家设计的可以兑换玉米、雪花精盐、纯碱和“美国棕榈油”的实物债券，的确是个很有创新思维的货币工具。
以后随着咱们产出的丰富，折实公债也可以兑换更多的产物，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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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思考着，桌子对面的左参谋突然发出了长长的一声“咦”，他皱着眉头，甚至半站了起来，不可置信地盯着手里的东西，半晌，才咕哝着坐到椅子上。
“左参谋，怎么了？”
“哦，我在看食堂的账户，邓部长对咱们去年结余的数字大约有个数吧。”左参谋伸出手，伸出了十个手指头，“咱们除去法币、外币和各种各样的银行券之外，还有小刘同志那个时代的人民币储备，这个数。”
哪能忘！这印象可是相当深刻！邓部长砸吧了一下嘴巴，自己上次画的一幅画回收了七万元，之后在业余时间也画过几幅，回收价格自高而低，上下波动得很厉害，但是一年时间下来，他贡献的金额也有三十多万元了。
“当然记得。”邓部长谨慎的点了点头，“之前开会的时候也讨论过，咱们实际上是在用‘逆向剪刀差’获利，小刘同志那个时代，劳动力比我们现在贵，而且因为人们消费习惯的改变，咱们现在被机器生产取代的手工产品，在他们那个时代反而因为对稀有性的追求，变得更昂贵了。”
“我现在在看每一笔流水的明细，还有中社部、外联部的报告。”
左参谋深吸了一口气，咳嗽了一声，“咱们的主要收入源，除去偶尔被光圈退货的农产品贸易，还有消费合作社那边的收货吧，这几个月，合作社那边的出货有点儿多。”
“嗯？有人囤积居奇？”
邓部长做过情报条线，对这个相当敏感，而囤积居奇，恶意倒卖一直是八路严惩不贷的对象。如果有人囤积咱们的产品，那么就得通知一下边保和中社部他们动手了……
“是，是有，但是呢……”
左参谋有点艰难的，不可置信的斟酌着自己的言辞，他喝了一口茶，咽了咽唾沫：“不是在咱们这儿，是在川省……果脯那边，出现了，或者说是原本就有的马帮们吧……不少这样的小商贩，他们在当地压低布匹、丝绸、编织地毯之类的收购价，然后转手运过来，贩给我们。
“为了防止路上遭了马匪，甚至他们结伴而行，组成像是古时候镖局一样的队伍，一路收购，贩货，然后到咱们这儿，买上很多盐、酱油、白糖之类的，再回去高价贩卖。这可不是容易做到的，你知道，能把这么多人组织起来，一路打通关节，收买国军，一定是有人在背后组织。
“为此，他们甚至炒高了国统区的白糖价格……”
左参谋把手上的清单转过来，给邓部长展示了一下：“你看，甚至收购的物资里，还出现了用之前四九城皇宫里才有的技艺手法织造的披肩，这一件‘滚金刺绣凤凰披肩’，他妈直接卖了五千多人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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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系呱……
邓部长也张大了嘴巴，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虽然有过在粤省工作的经历，但是着实，这些商人们的“主观能动性”有点儿超越了自己的想象力，果真是“只要有高额的利润，资本就能做出任何事情”！
治不了你八路，还治不了你果脯？
正准备感叹几句，食堂里的警铃突然响了起来。
整个食堂像是地震一样，发生了剧烈的颤抖，在食堂里办公的所有人当即蹦了起来。
怎么了？着火了？
食堂里有消防系统，遇到火灾会报警，但是不会这样抖，这不会是地震了吧？推着冲进门来的警卫员，邓部长和左参谋准备按着之前演练过的消防撤离预案，赶紧撤离的时候，食堂里的广播响了起来。
“哪位同志在食堂中控的？咋回事？新系统解锁？”
小刘同志！他不是在英国么？
“同志你好，麻烦去找一下首长，我这边收到了关于咱们这个大玩意儿的好消息！”
他像是隔空对着谁在报喜一样，语速飞快，欣喜地说道。
第六十章 不止食堂系统（上） 1
《食堂系统援助记》
遗忘之枫X 著
2213字
2020-11-13 12:00:00
食堂的中控指的是地下的一个小小区域，这里处在人防标准地下室的坚固中心，用密布的钢筋和高标号水泥糊出了一个很小的隔间，就在食堂回收/出货区的边上。
这里的钢筋密度极高，甚至有嵌入钢板，以至于内部的信号很差，建设这个未来食堂的未来土木狗在这里边专门摆了一个4G迷你基站和几个蘑菇头，来维持隔间里的无线信号——这里也镶嵌着食堂系统截止目前提供的唯一电脑，一台有着四个屏幕的高性能主机，在刘贺连不在肤施城的时候，食堂几乎一切的日常运行都可以从这里进行控制。
等到邓部长、左参谋赶到地下的时候，这里已经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因为是晚上，据说主席都要赶过来了。
大步走进中控室，刘贺连的脑袋显示在电脑的屏幕上，边上还有一个方块和三角组合的图标——这叫“视频通话”，在连小刘都称之为神秘势力的运营下，通过一个绿色小软件，它可以让刘贺连和肤施城的终端实现实时通讯。
“小刘，怎么了？”左参谋率先发话，只要对着终端机上边的一个玻璃窗子，里边的映像设备就会把图像传给对面，“突然这么火急火燎的。”
刘贺连的背景是一个阴天，背后是起伏的绿色原野。他像是用手举着自己的设备，对着大家讲话：“左首长，刚才我这边收到了一则信息，我先问一下，是不是刚才食堂总部出现了很大的响动，像是有人在打洞挖坑甚至是放炮一样？”
“对的，就在刚才。”回忆了一下，左参谋点头确认。
“然后能不能确认一下，咱们在惠农新造的铁厂，是不是出了第一炉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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肤施城到榆林有一条有线电报线路，但是没有到惠农的，在财政宽裕了之后，边区便从镇靖堡这里分了一条支线出去，沿着定盐，一路通道了惠农根据地，以方便两地之间要务的联络。惠农铁厂最近是在开炉，但是什么时候出第一炉铁水谁也不知道，在一旁的邓部长便即刻让人去电报局拍电报询问。
没多久，派出去的战士便兴奋地回来了，他直接带回了惠农铁厂拍发的喜报：
“今一时卅二分，1炉首出铁45吨，铁质灰口，合格，特报。”
“首长，同志们！惠农钢铁厂开炉成功啦！”他激动地甚至连立正报告都有点哆嗦，“他们已经炼出了第一炉铁！”
嗡得一声，登时，现场所有人都本能地想要欢呼，虽然已经是凌晨，但是听到了这个消息，仿佛所有的困倦和疲劳都丢进了那远隔千里之外的火热高炉里，变成了红彤彤的铁水，灼热得想要让人放声大喊。
但是终究，纪律性让他们没有直接就喊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屏幕上的刘贺连那里。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刘贺连长舒一口气，似乎没有太意外的样子，“首长，我在英国这边，收到了这个消息。但是发送人是‘他们’，他们也恭喜我们炼出了第一炉铁，然后，在这边提供了一个全新的附属建筑——超市。”
“超市？和之前的‘食堂’一样的东西吗？”
说到这里的时候，中控室的门已经关上，激动的保卫战士们已经被疏导开来，这里只剩下邓部长以及正在通话的左参谋。
“实际上就是一种自选商场，里边有各式各样的货品。既然我们的食堂是来自未来国内那么多大学食堂的综合，那么超市大约也是来自各个学校超市的大汇总吧。”
刘贺连在屏幕的那头来回张望，顿了一会儿，他“各位老总，我这边人多，正在组织勘探队和买地的事情，说话不方便，我这就把文件资料传输给你们。超市布置的准备工作已经完成了，和上次的布置食堂不一样，它会直接生成在食堂总部的建筑旁，等咱们准备完成，请给我一个暗号，我这边确认了就能直接布置建筑了。”
“好的，”看着屏幕上跳出的文件传输申请，左参谋操作着鼠标，点击了确认，“小刘同志，不用担心，这边有我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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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对于整个食堂系统的运用是有自信的，这帮刘贺连实际上的前辈对于新事物有着绝对的热情和好奇心，以及几乎永不消失的探索欲望。在这一年的时间里，他们把握了食堂的进货出货规则，绘制了食堂的地上地下层的平面图，学习使用了视频监控、货物下单功能和动力、环控、安防、消防等子系统，顺带研究了食堂附带的诸多未来科技细节。
甚至于，在陈大管家的带领下，委员会联合财政口的同志，整理了几乎所有能够搜罗到的物资在不同时间段的价格，进行了各种各样的的分析。
在这次的秋收之后，后勤专门委员会根据光圈对于不同蔬果新鲜度的判断、少数的检疫退货，以及同样货物不同质量的价差进行了定量分析，搞起了实验，得出了不少模式化的经验，打算在38年进行进一步的测试。
在刘贺连出国、王大政委治病的这段时间里，食堂的日常运营基本全都交给了委员会来进行，他们把食堂管的井井有条，几乎都没让刘贺连来“救场”过几次。
因为食堂可以设置分部，后勤专门委员会的同志们还专门制定了一套用以接收“新资产”的流程，没想到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任务很快就布置了下去，在这个让人喜悦，和很多人秃头的晚上，几位领导违背不准熬夜的指示，熬了一晚，联系了部队、保卫和边区民政口，甚至和情报系统打了招呼。他们依照资料的提示，在看上去像是小山包的食堂边上的山体里，掏出了一个又大又深的窑洞，并且撤离了周边的闲杂人员。
第二天晚上，食堂隔壁的肤施中央医院再次进行了防空演习，这次，在手摇防空警报器的凄厉喊声下，一头雾水的医生和护士们带着同样一头雾水的病人们，依照撤离计划有序地离开了医院，躲进了后山的防空洞里边。
紧接着，肤施城上空再度阴云密布，一座看上去像是小山包一样的山体，在几乎所有人视野和注意力的盲区里闪烁了一下，变成了金属外壳，闪耀着奇异光芒的巨大建筑。
“Science Facility Ready。”
“功能转换中，超市系统，正在生成。”
光学迷彩随即重新发动。
第六十一章 超市系统（风格测试） 1
《食堂系统援助记》
遗忘之枫X 著
2237字
2020-11-16 12:00:00
超市这个称呼，此时还没有如同现在这样流行，但是对应的“自选市场”概念已经出现，它多被用来指代日本那边比较小规模的商店：没有售货员，只有一位守着门口的收银员，所有的货品由顾客自己选购，再到入口处结账付款。
所以邓部长和左参谋开始的时候，哪怕是刘贺连在资料和聊天界面中反复提及，这东西大约是把国内大学圈里的超市合并平均并且扩充了一些，规模估摸着会很大，他们能够想象到的最大规模，大约就是魔都的“大新百货”，又或者是津门的“劝业场”。
那可是几层楼高的大市场，里边有着琳琅满目的国产进口商品，属于普通老百姓平日里进不得的存在。如果把魔都的“四大”一起算进范围，那么，他们货物的丰富程度就会变成一段魔都老顺口溜儿：
钢宗锅子杜铜吊，斯迪克配枕头套，牙刷牙膏香肥皂、爱斯匹林橡皮胶、卫生草纸电灯泡、罗来克斯金手表，外加一顶压发帽，还有奶油鸡蛋糕！
啧啧啧，小刘同志带的这玩意儿来自未来，玄乎的很，但毕竟不是未来的百货商场嘛，要是这个未来的超市有半个大新那么大，那也能把人半夜都笑醒了。
一边想着，一边走，众人顺着小刘的指引找到了位于食堂地下一层的一片新区域，邓部长摸索着，在墙上找到了一个大盒子，把里边的电源总闸合了上去。
沉重的开关声响了起来，似乎有镶嵌在墙里的自动配电设备正在运作。
然后整个超市区域的灯就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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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他妈绝对不只是什么校园小超市！
刘贺连在屏幕的那头也呆了半秒——他现在通过一位战士捧着的小黑本同肤施保持着视频连线——在相机CCD因为高ISO的过曝消退之后，趁现在他眼前的几乎是一个仓储式超市。硕大而高耸的货架，摆满了货品，还有停在一边的电动叉车：诸多没有拆包的货物还停放在货盘上，用人来搬显然是不太现实的，需要用叉车乃至堆高车的辅助才行。
在这些高大货架的下边，才是可以用手拿的散装货物。
这种布局……蛋疼星人你是不是要在门口摆一个冰激凌机和卖肉丸的窗口？
这光是从门口看进去，他就看到了水果区和服装区，还有后边悬吊着类别的货物通道，不过很意外的，他没有见到卖生鲜的柜台。
这让刘贺连保持了一丝冷静：“抱着电脑的同志你好，能带着我进去转一圈么？”
喊上有点失语的众人，透过电脑摄像头观察周围的刘贺连跟着诸位前来查看超市的大佬们一起往里走了进去。刘贺连一边给好奇上脑的首长们解释各种各样东西的作用，一边思考着。
这个“超市”里没有大型家电的踪影，也没有生鲜肉类、海产品的区域——正常来说，在学校里的超市不会出售学生不允许使用的大功率电器，也很少会有学生在学校里购买电冰箱和大彩电，生鲜肉鱼则和食堂的产出冲突，而且和校园这个生活环境也不太相同……
但是这样，为什么能看到包装好的食用油和抽成真空的籼米？
“哦，首长，这个是五金工具区，没有钉子大约是我们那边宿舍里不准在墙上敲钉子，但是游标卡尺、钢卷尺、多功能工具刀，以及工图作业用的绘图板、T尺之类的东西还是有的。”
看着画面里拿着数显游标卡尺爱不释手的矮个子同志，刘贺连解释道：“这种数显卡尺的分辨率有0.005毫米，属于比较高精度的，应该是给金工实习的同学准备的。如果用不到这么好的，那边有机械刻度式的，能便宜不少。”
“哈，刘专员，看来我可以在你这里当一当钳工啦！”他有些欣喜地拿起了边上成套的定矩扳手和钳子，“这玩意儿，比法国货可精细多了。我可就先蹲在这里了……”
我还看到了锯条和手锯……但是没有水泥钉和门上的插销，真是奇怪。刘贺连躲在已经变身成一台旅行车的超时空电驴里，用车载电源给手机充着电，专心致志地看着画面上的图像，记录着出现过的货品。
截至目前，它包括了一般生活超市里应该出现的所有货品，从卫浴产品、到床上用品，再到主副食品和服装鞋帽，唯独在厨房用品、家具设备和五金用具里缺失了不少东西；它有着庞大的文体和学习用品区域，甚至包括了像是卡西欧、Ti84计算器之类的东西，却没有一点儿卖生鲜鱼肉的地方。
刘贺连只能放弃思考，将这种奇怪的设定归咎于蛋疼星人的不靠谱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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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管怎么样，有这玩意儿总比啥都没有要好，哪有多了援助，还挑三拣四的道理。刘贺连心想，这一超市的货物都没问自己收费，就算以后啥也不采购了，这一排排货架上的东西也算是白送。
在欧亚大陆的另一端，他操作着手里的手机，查看着超市里新多出来的大量货单，看着里边新增的几个Excel，
突然，耳机里传来了人说话的声音，
“哟！我说，小刘同志啊，你这个百货超市里，还有书店啊？”
是主席标志性的声音，摄像传来的图像上，他正在超市入口处的一排柜台处，盯着其中一个不转脑袋：“四六级英语词汇……顺序版、乱序版，这是英文词典？C语言，从入门到精通……2018年高等数学真题卷？这些是什么？”
“小刘同志哟，这里的书店，怎么都是些这种书啊？这种文山题海的东西，看上去有点儿不适合我这种老人家喽！”
主席显然有点儿不开心了：他可是在长征路上，都要托人去隔壁县城找报纸合订的那种人。刘贺连可以想象，当主席发现了超市入口处的有挂着“超市书店”牌子的地方时，他应该是对未来的“精神食粮”抱有多大的期待；所以，当他发现这里只有一堆试卷和教辅书的时候，又该有多么失望。
啊，主席，大家要考试的时候，校园超市旁边的书店，主要就是卖这些啊！
正想着怎么给主席解释这一切，刘贺连突然注意到，在那个有点儿诡异的超市入口处，居然还有一排柜台，这里不同于那个北欧瑞典风的仓储式超市，反而更像是有着货架和玻璃柜的传统商店。
而它们的名字分别是：“电子超市”、“超市书店”、“售后维修”和“实习货品”。
第六十二章 某种意外收获（风格测试） 1
《食堂系统援助记》
遗忘之枫X 著
2139字
2020-11-17 12:00:00
（本章也为老风格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