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遗忘之枫X
可这样说的话,那么之前我所指导的国军,显然只能被当做山野里的匪帮和流氓部队了﹖毕竟就是这样"二线水平"的日军,把国军打得落花流水,四处奔逃。
这都是中国同志,为什么就如此不一样呢?
"恐怕这就是红军和白军的差别吧?北方的共军是红军,而南方的蒋军则是白军:红军战士最强大,这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小伊利奇说道,他这个机灵的家伙,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一小瓶医用酒精,或许是他藏在字典里的?反正他就搞来了这个,在战场的间隙里,我们炮兵组的每个人都分到了50毫升的75度“烈酒"。
那这样一比,岂不是我们的英美盟友就同蒋匪军一个水平了?他们可是在东南亚被日本人追得满地跑——新加坡的英国佬不行,菲律宾的美国佬也不行,连那麦克阿瑟将军都差点儿被俘虏呢!”
在欢乐的气氛里,偷摸躲起来的咱们几个大老爷们就这样开起了盟友的玩笑。大家说着"为了健康"、“为了胜利
“为了中苏友谊"之类的祝酒词,把这点儿只能润嘴唇的酒
精喝了下去。
既没有音乐和歌咏,也没有什么昂贵的下酒菜,酒一下肚,大家把杯子收好,就各自回到夜班岗位或者铺位上去了。战争还要继续,不论是中国同志的,还是我们自己的。
-…-…--
斯捷潘.弗塞沃洛多维奇.茨韦特科夫
第六百三十章Journey in Northern China(华北之旅)
(补更新)
很多年之后,当哈里森·福尔曼看到自家书桌上的那带着红色五角星的搪瓷杯的时候,他总会想起1942年3月的一个刮着微风的傍晚。
当时,平阳的上空阴云密布,飘荡的层云迪蔽了太阳,就像是倒悬的海洋。它从西北滚向东南,从未停留,更未留下多少宝贵的雨水以滋润这片干燥的大地,熄灭它在战火中燃起的灰云,涤荡它在硝烟中沾染的黑尘。
而并未被战争干扰的,似乎只有那奔流翻滚的汾河,正一如千百年来一般地流淌。“福尔曼先生,你问的这个问题....…”
几个男人坐在桌子的一端,穿着有些轻微褪色、墨绿的军装。他们两手交叉,指节互扣:那手带着厚重老茧
指关节有点突出,但收拾得很整洁,就像这张粗木桌子一
样,很是粗陋,但是拾掇得很干净。
桌上放着几个搪瓷杯,里边空空荡荡,还有一台崭新的柯达照相机。其中一个戴着眼镜的人最终将眼镜摘下,慢慢地开了口:“我同你讲个故事吧。”
"还记得那是我们在汾西县周围打游击的那段时间,41年的时候吧,部队刚从游击队升到地区独立部队没多久。因为有些冒进,我们在一个几乎不可能遇袭的地方遭到了日军的伏击,损失惨重。
“惨重到什么程度呢―一几乎可以说是全军覆没。”
他就像是在诉说一个如同吃饭喝水一般的事情,"日本人占据了有利地形,居高临下地向着我们发起了攻击。他们的炮弹打得很准,机枪火力密集,部队里的同志以往都是伏击敌人的,这次反过来被敌人伏击,我们猝不及防,几乎全军覆没--我和几位同志被连长命令向外突围,去寻找援军.....
"我们运气很好,不仅顺利地跑出了包围圈,还找到了援军。可等我们带着兄弟部队前来救援的时候,日本人早就撤走了。战场上只剩下一片残骸,还.有..."他拍了拍一位带着伤疤的战士,用力地用手按着后者的肩膀,就像是在控制着某种即将爆发的情感,"还有一排绑在树上的尸体。"
“日本人没留俘虏,被俘虏的战友被他们绑在树上,用来练习刺杀--一具尸体上基本都有四五个刺刀伤口,福尔曼先生,他们在死之前遭遇了什么,我也不用多说。但是,但是,“他强调,“我们之后顺着踪迹追击,消灭了这股日军。只不过,我们在那群日军和伪军的俘虏里,发现了一个孩子,中国孩子。”
先前几乎没有情绪波动的男人停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他全神贯注地绷紧了身子,就像是蓄势待发的豹子
但最终又舒展开来,恢复了先前的神态和语气:“经过审
讯,我们发现,这群日军伪军之所以知道去那个地方设伏,就是因为这个孩子带的路,多条证据结合,几乎不会出错。”
“为什么呢?”
"是呀,为什么呢?我们很想知道为什么,为此问了很多人,也调查了很多事。"这位戴着眼镜的战士也叹了一口气,"这个孩子呢,之前是在汾西城里的一个流浪儿,吃了上顿没下顿。日本人占领之后,有几个比较好心的士兵给了他一些吃的,还给他了一套旧衣服,这娃儿就整天到日本兵营外边转悠,那几个兵也就经常逗他玩,给他吃的。
"再往后,日本人进攻我们的游击区吃了亏,就想到了找汉奸带路。可这汉奸一来不好找,二来也容易被我们捉出来。于是那65师团(前独混16)的情报科就想了个办法。他们找来了好几个这样的小鬼和娃儿,给他们好吃好喝,告诉他们日本人是好人,是大神仙派来救中国人的;又为了控制这群娃儿,给他们吃白粉、抽大烟,还给他们找妓女――都是经验丰富,善于拿捏人的那种。
“十五六岁的娃娃,哪里经得起这样的阵仗?还不是被吃得死死的。”战士哼笑了一声:“这样的小汉奸,比一般的汉奸和间谍可麻烦多了。
“本来我们就一直在从日占区朝着根据地撤离群众,我们基于群众,依托群众,自然是要善待老百姓。可孩子本来目标就小,也容易让人放松警惕,就算加以甄别,等到能把这群小汉奸从人群里揪出来,恐怕咱们几个穿什么颜色的底裤都被看了去。
“就算是抓到了,也麻烦-―咱们一向执行的纪律啊,教育啊,诉苦什么的,对这群小蕙子几乎是没用。就算是戒了毒,放回去,一个月不到,他们往往又染上毒瘾,回来给日本人当汉奸了。恐怕若是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除非就是不分青红皂白地全部把小孩抓起来,再全部枪毙-
“但是,"他强调,“我们又能这样做么?咱们是人民的军队,又能这样做么?”
“那....…”
‘事情本身就是复杂的,需要实事求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的。福尔曼先生,"这位战士笑了起来,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我们既然选择了这条道路,就必然会肩负起这条道路所代表的责任,承受这条道路代表的代价--我们依靠人民,基于人民,自然也懂得搞清楚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
"日本人为了侵路中国而训练了他们,用毒品和色情控制他们,那么我们自然要联合起来打击日本人﹔阶级的欺压、恶劣的环境、教育的缺乏让他们失去了父母,生活贫困,又轻易被蒙蔽,不知道什么是正确和错误,那我们就要进行革命、改造环境、普及教育.....
而如果这样的孩子再次出现在战场上,成为了我们的敌人。不管他们是中国孩子,还是日本孩子孩,那我也会义无反顾地扣下扳机--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在为了什么而战斗。”
这位带着眼镜的战士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丝毫没有福尔曼所担心的被负罪、内疚、自责所折磨,难以走出阴影"的情况:“我们会惋惜,我们会同情,但我们才不会变成冷血的怪物,更不会得你说的那种'′战场恐惧症'。”
“那么,那个孩子......小汉奸最后怎么样了呢?”
"哦,他啊。他在被俘虏的时候逃跑,还攻击我们的战士,然后被我们外围放哨的儿童团队员用红缨枪戳死了
很多年之后,当哈里森福尔曼回想起1942年3月一个刮着微风的傍晚的时候,一位普通中国战士的话语总会在耳边回响,就像是一台老旧但是保养得当,制造考究的留声机,在放一张循环多次,但是依旧清晰的留声唱片。
风从福尔曼的旁穿过,带走了皮肤表层的热量,也带走了蒙在心头的薄纱,露出热忱、坚定、自信和勇气。
福尔曼望向西边,太阳正在落下,那奔流翻滚的汾河,正带着金色的波粼,向着南方流淌,宛如这片土地的血脉。不由得,他想到了一句话:太阳总会再升起的,哪怕照耀的只是废墟。
就算是一切都被摧毁了,废墟上的中国人民也会重建属于他们的家园,一砖一瓦。
“这位同志。"哈里森·福尔曼想了想,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另一台相机来,“我们拍一张照片留念吧。
“用彩色的胶卷。”
“哦!这胶卷可贵了哇?”
“没事,我觉得此时此刻,用上一整卷彩色胶卷都不为过。”
第六百三十一章我凯申没有吓破胆
在另一个时空,常凯申给人的一个经典形象,便是"美利坚的好狗"。
作为截至2023年美利坚培养的傀儡政权里最能打的存在,常凯申往往在各类作品中以美国的好舔狗身份出场∶接收美国军援、美国指导,竭尽全力给之解放军和新中国搞破坏,顺带实现那个“克难复国"的美梦。
但是若是从另一个角度,对于民国的爹地们'进行一个系统的梳理,可以发现,这位由常凯申负责的民国虽然在历史上的多数时间是"美国的好狗狗”,但是强敌美利坚最多只能算是一个凭借强大实力而上位的黄毛牛头人野爹。民国的亲爹、原配、憧憬的对象、努力的目标,大抵还应该是东洋的小小岛国,日本。
从日本陆军预备学校(自称日本陆军士官学校毕业)肄业。不肯对日宣战。一边打仗一边付赔款。日本战败后还要庇护战犯、让他们为自己效力以打击解放军..简而言之,民国的高层大多是十足十的日粉,而日粉中最忠诚的日本爱好者,常凯申,可以说对日本是爱得深沉、慕得热烈
所以,当日本海军成功奇袭美国珍珠港、陆军在东南亚暴打盟军之时,常凯申的内心实际上颇有窃喜:你瞧,英美都打不过日本,中国打不过日本自然情有可原,天经地义,理所应当嘛!
然后.......
然后八路就把日军按着揍,揍了一个月,把第一军几乎全部消灭。
常凯申枯坐在云岫楼的办公室里,坐在那代表着民国正统领导人身份的椅子上,已经两个小时了--从收到侍从室整理的战情汇报开始。平常熟习这位总裁习性,宛如陪伴猛兽多年之观察员的侍从们,此刻纷纷避之不及,不愿靠近那间房门紧闭的办公室,生怕触了蒋公霉头。废话!今天份的脆薯,校长可是一片都没动――这还是他平常最喜欢的青瓜味道!
还好侍从室主任贺耀祖比较聪明,早在战况信息到他手里的时候,他就以侍从室名义朝着梅林夫人发去了电报
请这位蒋公灭火器、凯申泄压阀尽快回渝。但是,这也意
味着,几乎没人敢在夫人回来之前再主动去找凯申大队长了。
乱纷纷的报告纸散落在桌子上,记述着中国战场上最近发生的最关键事项--八路军发起的春季攻势。各色报告从下至上排列,从3月2日逐渐推进至当下。3月初的报告大约是:愚蠢赤匪不自量力,擅开边衅,现晋省南北两线共军部队正被日军反攻击退,损失惨重;
3月中旬的报告则变成了︰共党部队虽攻克晋南晋北,却被阻于忻口、平阳两地,难得寸进,待华北军增援抵达
恐难以维持当下均势。
而最顶上的一份,则有个大大的标题:《英勇八路军,今日入晋城》,后边写了什么乏善可陈,但是有一句振聋发聩
的“威武雄壮之八路军战士,本次歼灭日军8个师团,消灭俘虏日军约16万人..…”"o
即便是在旁边写好了侍从室的批注,表示八路军一定虚报了战果,扩大了敌军的损伤,减少了自身的伤亡,但是.....但是,这八路怎么能打得过日本人的?
八路怎么可以打得过日本人的?
八路怎么敢打得过日本人的?
常凯申青筋迸出,拳头攥紧,仿佛这八路打得不是侵略中国的法西斯,而是他老蒋日日敬拜的神像。
被人粉碎"信仰"的感觉的确不好受,这散发着圣光的雕塑倒了下来,碎了一地,所有人定睛一看,那羞金的外表下,不过是肮脏腐臭的烂泥。但是,蒋公忧心的实际不止于此,甚至说,那“八路做大,难以处理"的事项还不是他首先思虑的事宜。
更关键的事情,是那八路打赢之后,居然有不少人在中央社发声之前,朝着那共产党发电道贺!
那西康的刘自乾、蓉城的邓晋康亲自登门,前往了蓉城的八办赴宴,庆贺八路军获得对日军的又一次胜利;那滇省的龙登云虽然没有亲自上门,却派出了张冲前往春城翠湖畔的八办,代表他自己给八路送礼、庆贺,还同八路签订了锡矿的合作协议,至于像是桂系李白二人、粤系余幅奇等人虽然没有前去赴宴,却大张旗鼓地发布通电,向八路军道贺......
且据军统调查,并未公开发电,私下朝着共党致意庆贺的人则是更多,其中不乏黄埔之得意门生、嫡系之肱股;
而那蒋公身边还有不少人委请上书,说什么“中央应顾全大
局,不吝名位,以慰前线将士",进而倒逼军委会宣传部向那"第十八集团军"发布嘉奖电。
甚至......甚至那英、美、苏使馆也发布电文,向着那共产党庆祝道贺,说什么“在当下同盟国对抗法西斯之战斗中
贵部表现突出,沉重打击了法西斯的嚣张气焰”......
虽然共党的回复非常克制低调,并未表现出多少拉拢青睐之意;虽然那英美苏大使向行政院解释,贺电仅仅表示对胜利之祝贺,并无他意,亦不会改变对民国政府的承认和支持;虽然那群"党国干城"纷纷顾左右而言他,说什么只是觉得"此等胜利振奋民心,大快人心,受此感染,直叙胸臆"。
可这事儿却依旧让蒋公有种五雷轰顶、泰山崩于眼前的眩晕感,每当自己闭上眼睛,仿佛总会看到偌大的民国.
KMT之中人人侧目,自己走到哪里,别人虽然依旧尊称"总
裁”、“委员长”,却纷纷侧目、交头接耳......
“这帮蛀虫!这是将中央政府置于何地!简直是见胜忘义,无耻之尤!
“这无耻苏俄,明明断绝对我国我军之支援,却放任志愿纵队留陕,助那八路作战,操炮驾车,无所不为...
“尤其是那英吉利!先失马来,复丢东印度,现在日本人都打到缅甸去了,什么英缅英军1师、英印军17师,不都是鱼腩,被日本人打得七零八落?现在街边报童都在阴阳怪气,说什么英军打不过日本人,我远征军不如不要出兵,继续镇守边境...…”"
他气得掏出日记本,奋笔疾书: ......此时此刻,偌大党国,又有何人可信,何人可用?”
———————一
日记除了作为工作记录、准备个人看的文章和用来发泄情绪的树洞,在蒋公这里,多少也有一些理清思路,安抚心境的作用。
随着一堆感慨、暴论和分析在纸上书写完毕,蒋公撇下那几张纸,删改休整一番,便可以最终成稿了。同样随着这样一篇作品完成而逐渐安定的,还有他的心情以及思路--在共产党面前妄言失败,丧气气馁可不是黄埔男儿的作风,蒋公开始重新组织自己的思路,寻找当下局面的解决方法。
“当下首要之事,乃是整顿KMT,整顿国军。为达此事,需做三步:统一思想,重建..…"
他皱了皱眉头,先是写上了*政委队伍",随后又像是看到了什么嫌恶至极的东西,捏着鼻子划掉,改成了“"监军制度";片刻之后,又思觉不妥,再度改成了“政工制度":.....还要重建干校,培训人才:军中老旧思想之人,乃以束缚我军战力之精实,当以多重手段予以'调整'。
“政工制度重建需一人统领,乃是由吾子,经国掌控为好。""写完这段,蒋公又写下了""胡琴斋"的名字,在旁边打上了一个勾。“其次,应削除党内军内一切之不安定因素。”
常凯申摸了摸自己的光头,便伸手去抓脆薯。大嚼一通之后,他擦擦手,继续往下,但是很快,他停住笔,靠在椅子背上开始想。一串串名字在脑海中飞翔,排成了数个队列。
有的队列中赫然都是所谓之"叛军",如曾经的宁马马子寅、湘军的陶峙岳、靖国军的高立卿、东北挺进军的马秀芳、陕军的孙树棠…...总.之,其中有不少是那种在民间被称为抗日爱国将领的人和部队;
有的队列则被标注为暂时需要拉拢之部队,例如桂系、青马、傅部;有的部队责备标注为需要加快吸收,如西北军、湘军、陕军已经被中央军掺沙子的一部分;仅有寥寥几人、几支部队被列入了“"自己人的队列中。蒋公思索着,最终还是将"戴安澜"和"陈辞修"从"自己人"的队列中移了出去。
当下局面,可信之人,无非蒋、宋、孔,以及姻亲而已.…孤家寡人,孤家寡人.……"常凯申有点自嘲地哼了一声,最后,需另寻一个强有力的外部支援,来助我改组党军',重整雄风。”
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秘书在得到许可后悄然进入,轻声同常凯申汇报道:"总裁,夫人已经到了“我晓得了,我就在这里见她。”
他说完,挥手让秘书走出了办公室。
第六百三十二章安可encore
广受欢迎的乐团在演出时,除开在演出清单上排列的诸多曲目之外,往往会有一些同样排练许久,但尚未公开宣传的"保留曲目",以作为对于观众热情、喜爱和赞美的回应――“安可"的概念,便基本定义为此。
而同相声演员博得全场喝彩被要求加上一段"返场演出不同,在这场刚刚落下帷幕不久的战役之中,在面对观众们热烈的各色口径掌声之时,倒也有一些不甘演出就此结束的演员,想要重返正在放下帷幕的舞台,来一场自我加戏的“安可"。
非野生的Imperial Japanese Navy,旧日本帝国海军,出现了!lIJN使用了技能"Encore",安可!
"IJN"的“返场演出”,发动了!
在1942年3月这个时间点上,日本海军实际上颇为忙碌。
从12月偷袭珍珠港,对英米荷濠等国正式开战以来,整个日本海军就在狂欢之中狂飙突进。对菲律宾吕宋岛实施登陆,对爪哇岛实施登陆,进而在整个东南亚地区扩张帝国的势力--就在整个陆军中国军第一军在被八路歼灭的3月里,昔日强大的英米荷等国无不在IJN的巨炮和海鹫之下缴械投降。
哦,虽然这其中有好多陆战都是陆军打的就是了.......
这话倒是不假。
自1942年以来,除开零星的几次海上交战之外,整个JN也就只有第五战队的司令高木武雄阁下,率领着重巡和水雷战斗们同白种人的TABDA"联军进行了一次可以算得上“大规模”的海战,其余时间,基本都没怎么打过“本格的洋上战斗”。
而且就算是这场战斗的结果,也不甚完美--(在这个时空),兵力火力远胜于对方的UJN也只是击沉了德鲁伊特、爪哇、马布尔海德号三舰,并重创英国的卡利登号。ABDA舰队的其他船只躲过了后续的日军空袭,在夜幕和云层的掩护下逃遁,进入了印度洋,给UJN留下了一个并不令人满意的"战术性胜利。
对岸炮击压制、维持封锁线、拿捕试图冲过封锁线的商船,这些工作占用了IUN大量的精力,更是将原本看似庞大的舰队兵力稀释。是是是,这些任务的确是必要的,但是实在是太无聊了—―无聊得像是太平洋上无云的净空,啥都没有。
所以,当陆军这边因为自己战局打得一塌糊涂而遭到海军耻笑的时候,海军根本没有去帮陆军找什么场子的想法,只是互相道贺明年的特别战费恐怕又要有好大一部分被切给造舰预算了。最后,在陆军非常没有颜面地"请求海军协助"之后,也是在大本营的要求下,海军才最终"勉强地打起了兴趣","勉为其难地决定"协助陆军。
毕竟这可是因为鲁省的机场拔除作战关系到皇国本土的安全!才不是能狠狠踩陆军一脚,给海军好好扬威啊!可别想多了!
只不过,当下,联合舰队忙于在南洋战场上"布武四方",手里船大多都很忙,抽不出空来。
于是,海军军令部想了个办法:
既然联合舰队很忙,那不属于他们的舰艇应该是比较有空的-―就让正在上舰实习的海军学员们驾船出动吧!
这的确是个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