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遗忘之枫X
他将刚刚毛过来的半岛手卷烟叼进嘴里,等了一会儿之后才想起自己用火柴点燃。不过这一-次, 那群以往会尖啸着砸在城墙正面,亦或者是远远地”飞进城内的共产军炮弹
并未再次袭来,取而代之的,在炮火假延伸之后对城区进行再度覆盖的,是一-群带着尾翼的长杆炮弹。
在兼本中队长呆滞的目光中,它们的声音轻快,动作敏捷,41 公斤重的身躯以一个高度弯曲的大角度弹道坠落而下,仿若一条在水中跳跃的鱼。
随后,崩裂的爆炸声和冲锋号一并响起。
第七百九十二章压力就像是跷跷板,一边高了一边低
......共产军本次作战目标判定为:突破太行山脉之阻隔,进入华北平原。
“据当下情报汇总研判,共产军其集中力重勺首南、豫北,一面集兵北攻鹤壁集-濮阳一线,一面布阵
于兖州一线,并进攻台家庄集等地以破坏交通,乃是希望阻止中国军北上援助之举动。
“考虑到共产军惯用集中兵力于一处之手段,敬本部研判在豫北、鲁南一线战斗境况明晰前,其于石
门、张垣方向再行突破的可能性较小.…”
冈村宁次将那份长长的、花了电计兵左个多2小时才收完的电报放在芳边的义1什监+人眼墙上的地图,又低头看了看面前的沙盘。
“参谋二部居然是这样想的?”
他刚才收到的战情通报和研判来自于大本营的参谋本部,由负责对本次作战进行指导的参谋二部发出—一二部的负责人还是冈村的老熟人,曾担任过华北军参谋长的有末精三。这份报文简述了华中军转发过来的徐州弹药库被炸的事宜,还附上了参谋二部对于当下战局的判断。
“真不愧是他们一―当初,就是这群家伙宣布占领
汉口就能结束ZN事变,占领汉口后又宣布,经研究占领汉口不能结束ZN事变。现在....…”
但是现在.....
现在.....
冈村宁次不得不承认,自己很希望自己能够相信他们所说的一切。
这几天冈村宁次都没有去钓鱼,又或者说,他也知道自己在五心不定的情况下根本钓不到什么鱼。于是,花了不少价钱购买的日本进口的德国鱼竿和钓线就光荣地退休退役,躺在角落里颐养天年去了。
但是冈村大将却没法就这样将手里的事情一甩了之。
专门提供给司令官的,内部版本的战况通报写的比较直白,在同华北军内部的汇报互相印证之后,基
本就能涵盖当下的情况,让他对局面有基本的了解。
在1943年3月9日这个时间节点上,"情况相比刚儿天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
自己通过自爆式的求援,从大本宫水米的干城军的确开始集结向北了。但是,在3月7日深夜的"陆
军丙事件"却让原本尚且存有一丝布望的战同望人J深渊―—弹药的缺乏让中国军方面需要从汉口、兔寸地重新调运弹药,预计需要延后差不多10大的的间于能发出增援;同时,中国军方面明确表示,自己最多
只会保住华中地区的关口徐州地区,个云进一少增援华北平原了。
这种增援的拖延和后勤物资的蒸发让台家庄集和
充州区域的华北军32师团和21师团压力暴增。具个仪后勤计划被打乱,部队的士气亦定a库八z自p便是冈村立刻命令12军的司令官喜多诚一封钢洞怎,这也对两个师团造成了剧烈影响一一他们仕元刖能挡住共产军的重要手段之一,便是依托库存的弹药和
提前测定炮兵诸元的防御地垒持续开火,的一的攻势。现在,这弹药后援—断.......
果不其然,在短短2天后,兖州地区的323师团师团部和台家庄集的21师团一部均宣告覆灭。在两场战
斗中,共产军皆祭出了土工作业推进、炮火掩护超重型曲射炮抵近吊射的手段,瓦解了守军的最后防御手
段,并最终造成了部队的崩溃。
唯—不同的事,32师团的师团长石井嘉穗比较刚烈――他在确认三个联队的联队旗都完成了“奉烧"之后,带着参谋部的人持手枪和军刀对我军的先头部队进行了“万岁冲锋",并最终完成了自己魂归九段坂的遗愿。而21师团的守备部队在被歼灭之后,其增援部队便果断掉头回旋,顺利避免了再被阻击、伏击的潜在命运。
与此同时,在3月8日当天,位于豫北的共产军"机甲兵团"终于完成了在豫省拖拖拉拉的收尾行动,开始于新乡北上,进攻鹤壁集-濮阳一线。
冈村宁次通过自己的关系,请求了位于东北的关东军派出两架“百式"司侦机,终于突破了共产军的防空截击网,对那支构成仍然成迷的兵团进行了侦查—―结果,等了整整一天之后,他终于如愿以偿地得到了“敌军队列中存有规模以上机甲部队,判定数量超过30机,定为共产军主力兵团”的回复。
呼......
冈村宁次挪动了一下屁股下的坐垫,看连着好几天都没有见鱼的吊杆和水桶,看了看那个因为挂钩断裂而从墙上落下,又被—枚钉子重新敲回墙上的武士刀。
他想起了终于在战场上明确出现了的“共产军斯图亚特机甲专门部队",想起了出现在豫北的、从未出现
过的“威力巨大D共产军集束喷进炮”,想起了在一周之内瞬灭的36师团――这还是对方"求稳"时的速度.......
这回,应该,大约确定是共产军的真正主力了。
他连续深吸几口气,压抑住心里紧张、庆幸,但又因为反复受刺激而变得多疑、神经质的心绪,开始给参谋部下达新的指令:既然下定决心,要以梯次防御的手段阻击共产军的主力部队,那么就不应该吝啬本钱。
“让英断兵团(82师团)做好准备,两日之内沿平汉线运动向南,增援一线。”
他命令道。
“19430309,1638,发自日军三河县司令部,收
信第七军司令部饭村穰。冈村宁次电令,要求82师团于两日内沿平汉线向南行进,携本部武装及一特别高射机枪中队,增援至安阳防线........特别高射机枪中队......哦,就是架设的92式,部署地点为安阳地区的指挥部。
“现在,日军在鹤壁集-濮阳-安阳-邯郸防御地垒内的部队有:106师团残部约一个联队,50师团(前独混1),新编成的83师团、82师团,呼号分别为毅、岛、英断和英迈。其中,106师团师团部已向北撤离至清苑,其残部搜索联队及145联队被部署于浚县,并以日侨、辎重兵填补;83、50师团各部署两联队于鹤壁集、濮阳,组成第一道防线,余部沿铁路不属于鹤壁集至安阳区域内;82师团拟部署于邯郸及周边阵地,协助50师团留守部队加强防御。
“日军防御阵地呈梯次布置。其中鹤壁集-濮阳防
线为沿道路、河流和火车站延伸的简易工事,缺乏纵深攻势;安阳-南乐地区防线为土木堑壕工事,包括一
定数量的土木结构火力点和少量的半永固支撑点;邯郸区域为基于城墙、村庄和护城河的古典环形防御工
事,在一些制高点拥有石砌水泥碉堡,较为坚固.....…”
作战参谋双手并用,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将破译处“秒破”的日军电文和从其他渠道汇总的情报编纂成当下敌方部署的简报,并报送给总前委的几位指挥员。
随着兖州的解放和台家庄集战斗局面的明晰,以及郑县铁桥的修复,八路军前指的参谋们终于可以在紧张的轮班工作中稍微放松一点了,几位坐镇前指的指挥员也可以轮换着多睡一会儿。作战参谋看了一下表,发现自己的换班时间快到了,便在处理完手头的文档,将其转入自动加密发送模块之后起身,从背后的茶水桌上抓来一包咖啡,再倒入热水瓶里的水。
各类咖啡制品的大量提供,让这种平日只复仕魔都、山城等地才能喝到的昂贡饮的进迷-4n$以了八路军指战员们的“外国豆浆"和一线战士们的“咖啡
牙膏”。当然,因为国内大多数人还是把咖啡当作"洋中药”,所以提神饮料的主力依旧是各种类型的茶叶。
参谋吹了吹,小心地了一口杯子里的劝巴筱体。他闭上眼,感受着糖类入腹带来的欣快感和满足
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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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的运转需要糖分,顽强的精神也需要坚实的物质基础做为协同。喝完半杯咖啡,作战参谋开始自动地思考起当下的战局来。
现在,小鬼子摆出了一副三层乌龟壳的造型,是想着用乌龟壳耗尽我们的攻击动能。这种拖延一方面是可以让未来可能到来的华中、关外援军有时间集结、运动,一方面或许也是冈村宁次这个老鬼子的“惯性决策"。
毕竟当下的局面,并非一日一战所致,而是源自数年如一日的建设、发展和斗争――作战参谋看过"对敌指挥官心理分析小组"的报告,知道日本人那种追求"绚烂死亡"和“体面战败"的思想――他觉得,冈村宁次和饭村穰这两个不可能笨的家伙,到现在还选择这种龟缩防御的策略,大抵就应该是因为那种“必须要将战争进行下去"的惯性而已。
“鲁省胶东战区电报,已彻底分割包围福山、烟台地区的日军部队!”
其他的参谋席位上,来自鲁省战区的电报传来。作战参谋瞄了一眼墙上的地图,看了看正在讨论战况的刘帅和张浩政委,自信地转向了自己的坐席。
一台朝着悬崖冲刺的火车,再有什么“惯性”,都不过是临死之前的困兽犹斗罢了。
第七百九十三章战地伙食录(上)喝点热的
(补更新)
“呜——”
火车拉响汽笛,以15公里每小时的速度通过铁桥的被修复部分。因为整个铁桥的设计落后,当年的施工方比利时人又偷工减料,立于淤泥层中的郑县黄河铁桥本身就不甚牢固,完全没法同八路和国产土木老哥新修的吴忠、禹门口黄河铁道桥相比。所以即便使用了预制桥面修补,利用了贝雷梁加固,火车的通过速度仍然需要受到限制。
但是,它依旧是一座可以通行货运火车的铁道桥。在中国大地上,而只要是铁轨+火车的组合,就意味着充沛的运输总量和充足的后勤补给――自然,当郑县铁桥被辛勤的基建工程兵抢通之后,八路野战军和机动兵团的下一轮攻势便有了更加坚实的执行基础。
只是,坐在平板车上的安国将营长觉得,这座古老的铁桥,在被水平和垂直铺设的贝雷梁及金属析架加固之后,有一种颇为错乱的混搭感。
作为一个在八路军内都比较稀少的“机械化部队"指挥官,安营长是从机动兵团里一路升迁上来的。他曾经担任过机动兵团下摩托化旅(后来改为"师")
作战部队的连长,接受了营团级战术和摩托化部队战术的培训,并在1942年年中被调动至新成立的机动兵
团独立坦克团任营长。
根据先前几场战役的经验,在中国战场上,即便是在平原区域,八路军的坦克搭配配属的步兵单元,只需要很少的数量便能控制很大的战场宽度,先前照搬其他国家组建的“十余车大连,四十余车大营"的结构颇为笨重。所以,现在安营长的麾下仅有20台美制M3A3改型斯图尔特轻坦(柴油版),2部带有大功率电台的营部车,以及若干CMP柴油卡、八路自行改造的"轻卡底盘柴油中吉普"和几台"特种车",全营大约一百多人。
安营长和自己的指导员同志,就是这百来号人的“大管家"。
想要管好这个人数同步兵连差不多的单位,可比管一个步兵连要麻烦多了.......
“呜呜,呜——”
火车再度拉响汽笛,通过了郑县铁桥的管制区段。火车从一台在侧线待避的列车旁经过,将负责要地护卫的高射炮阵地甩在身后,继续驶向更北方。安国将营长扒在车长舱口的边沿,想要挠挠莫名瘙痒的脑袋,却发现手被坦克帽给挡住了;他又想要长长地叹一口气,却觉着自己的喉麦太紧,卡着难受,便扯着那根空气管调整了一番,总算给自己弄舒坦了,
嗯.......别的不说,至少.......想要给这么多人整饭吃,可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根据战前的计划,在从洛邑出发抵达郑县之后,他们需要从载员车厢内转移到战车内部,再以临战部署的姿态前进至我军控制的前沿"淇县车站”,并下车集结,准备配合兄弟部队对鬼子进行一场有力的打击。
那里一直以来是我军游击队和地方部队的活跃区域。现在,早就从"扒路"转化为"护路"的地方部队正在和先期抵达的野战军前卫部队一起,对尝试破坏铁路的日军小分队和机动防御的日军中队级部队进行打击—―在他们的努力下,需要依靠铁路进行长距离战役机动的装甲部队可以在距离敌军一线阵地约20公里的距离处安全卸载,不仅能够缩短突击距离距,对敌军发动快速打击,还能够节约坦克和装甲车辆的摩托小时,可谓是一举两得。
但是,这就让这群坦克兵需要在车上额外运动3个小时,刚好错过了今天的午饭饭点。
可这就得对付一顿了......不对!为什么我会对"对付一顿、简单吃点东西"有这么奇怪的抗拒感?为什么我会感到意外和失落,甚至有点隐隐约约的“不爽"?
是我之前都吃太好了吗?
想想走长征的老前辈!想想在东北抗联坚持的好同志!他们当年吃的什么,我现在“对付一顿"又吃的什么?
安国将猛然醒悟过来,他看了看手表,两手—收从炮塔的车长出口钻了回去。
和最先抵达边区的M3斯图尔特不太一样,装甲团的M3是“A3"款式的车体,并安装了柴油引擎,稍微比训练车组用的M3原型要宽敞点。但是指挥车的炮塔里塞进了一台额外的大功率电台,还有一根37毫米火炮,便总是显得狭窄不少。
安营长刚钻回自己的车长位上,就看见隔壁的炮长拿着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奇怪玩意儿,正低头大快朵颐。
只见得他无视了炮塔内的狭窄和逼仄,熟练而又本能地避开炮尾、阀门和管路之类的物件,就像一头辛勤的老牛,埋首于油纸包内那个用金黄的汉堡面包坯、大片垛子肉――在经过郑县进行休整的时候,后勤部门补充了不少保障单位送来的的郑县垛子肉—―以及腌韭菜、生洋葱和西红柿组成的"郑县风中国土汉堡"之中。
他幸福地咬了一大口,又更加幸福地咀嚼着,丝毫不在意汉堡其实已经冷了。
混杂着浓烈蒜香的蒜蓉酱似乎就像是炮长老哥的满足一样,在充满了机油味的炮塔里四散奔涌,形成了肉眼可见的快乐氛围,以及沾染在嘴边的酱料残余。而或许是觉得这种制成品蒜酱并不过瘾,他还手持蒜米,在吞咽怪异汉堡的间隙嚼上两口。而每当这些用盐水保鲜的白嫩蒜米蹦入嘴中,他的眼睛就会些微眯起,然后略略地抽上几口凉气,仿佛要把那不经意间散发出去的香味给吸回肚里,再好好享受一番。
几分钟之内,这个汉堡就化作食粮,被他给咽了下去。
然后,将手伸向炮塔━侧储物箱,准备摸出另一个汉堡的时候,炮长老哥的目光就和盯着他的安国将给对上了。
“额,嗝儿。”
炮长老哥很不合时宜地打了一个嗝,又响又长,引得车体里的驾驶员和航向机枪手都笑了出来。
“这还没到饭点,鹏哥儿的小夹馍就吃上了!”“啥夹馍,这是汉堡!”
“就十五分钟了!早一刻钟算不得偷吃!营长,你评评理,这俩活宝......"姓赵名鹏的炮长老哥老脸一红,便想用脚踹左侧的驾驶员肩膀,“炊事班早就做好了,说的一人拿三个,顶过中饭就算逑......这老汉堡摆在车里,咱还能让一刻钟憋死?“
指挥车里登时充满了欢乐的气息。
啊......
安国将营长突然发现自己想得太多了。
他想起了自己在太行山上的童年,想起了自己最早报名参加扩红,进入红军的那段时光,想起了自己被选送回边区,进行学习、训练,并最终进入机动兵团服役的经历。
不断改善的物质条件和逐渐完善的正规化建设,让咱们的军队有了愈发强大的战斗能力,能够在更广阔、更艰难的战场上实现工农武装的使命,但这些东西从未改变这支队伍的基本风格――我们能够吃着又好又多的军粮千里破袭,能够仅凭几块死面饼子昼夜奔袭上百里,更能够在艰苦的环境中靠着雪水和野菜与敌周旋,直至接近甚至突破人体的生理极限。
“你现在吃了,晚饭前别喊饿就行。”
他转头摸出自己的保温壶塞给正在拆第二个"汉堡"的炮长,然后再次钻出车长舱盖――天空中,4架带着倒海鸥翼的战斗机正在从他们的后方超越军列,飞向前方的战场。
“来,喝点热的。"安营长说道。
第七百九十四章战地伙食录(中)吃点好的
早晨六点四十分,天刚亮不久。
刚刚完成了早操的“冀中军区(超阳春版)机动旅”的旅部人员,正在和旅属的警卫连一起开饭。王铁锤同志也从自己的背包里摸出勺子和饭盒,站在自己的政委雷振德后边,同一并开伙的战士们排着队。
按着八路的习惯,旅部一般和配属的警卫部队—起开伙,而作为共产党的军队,指挥员自然也得和普通战士一样,吃一样的饭,排一样的队。
“二排三排各两纵队领饭,一排等等,下哨回来的先吃―-机关干事排最后!”
炊事班的班长,将一个硕大的保温桶墩在了一块磨盘石上,用大勺敲了敲金属桶沿,发出铛铛铛的声音――现在,他才是这里当之无愧的“指挥员"。
“现在不在营区,咱们这不马上要去打鬼子汉奸,东西少不了你的,动作麻利点儿!”
王铁锤和"机动旅"此时不在冀中河间地区的营区里,而是在数百里之外的“冀南抗日根据地"的"曲周县”。
在大约三周之前,他收到了根据地军区的命令,要求机动旅在12小时内完成集结,并即刻开赴几十公里外的武邑县待命。而在颇为艰巨的的长途行军结束之后,他们在这里遇到了由军区加强过来的"蓝牌卡车"运输连,并收到了进一步的命令。
“命令你部即日起立刻向南机动,于3月6日前,抵达冀南军区曲周县。”
“抵达曲周县后,部队接受冀南军区指挥,归建时间待定。”
要来了!但是.......
实话说,在收到命令的那一刻,王铁锤指挥员的大脑里便风卷云涌,雷雨交加。如此规模的跨区调动,显然意味着我军主力部队即将出动,并在目的地周边――也就是邯郸地区――发动一场规模盛大的战役,而自己和战友们将有幸参加这场关键性的战斗,为解放中国的进程好好出上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