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遗忘之枫X
但与此同时,经验丰富,且对地形和军势了解颇深的王铁锤也知道,即便是这战前的调动,也不是一场轻松的任务。
虽然在几年之前,随着石德线上的关键节点衡水
县城的解放,冀中和冀南根据地已经不存在物理意义上的隔离,但是从武邑南下冀南,抵达曲周,可意味
着在根据内部自力前进130公里――要知道,从河间到武邑的的六十多公里路,部队慢悠悠地走了2天,就让王铁锤命令机修连在抵达目的地之后立刻对坦克和卡车展开了一次检修维护,以免那些宝贵的载具出问题。
现在,要再走130公里.......即便是日式坦克构造简单、适应国内比较糟糕的路况环境,但冀中军区虽然能找来曾经是冷藏物品运输车的“蓝牌卡”,但仍然不能保障每一台坦克都能分到一辆拖车。
130公里的履带化开进任务压力,还是落在这个才组建了一年出头的“机动旅"头上。
但是遇到任务就直接强调客观上的困难,抱着本位主义的思想,可不是一个合格指挥员应该做的事情。
通过军队组织联络协调根据地的行政机构,并拜托这些在行政系统内的同志发动沿途的村镇、青年抗日先锋队、妇女救国联合会等组织。顺带还要嘱咐他们尽量不要干扰正在上学的孩子们子,保证这群积极性爆炸的“前儿童团团员"们老老实实地蹲在课堂里听课;
同参谋部的同志一起加班,为这支小小的"机动旅"制定合适的行军方案、后勤计划,依托有效的上传下达体系传递命令,并同战士们说清讲明本次调动的目的、意义,做好思想工作;
还要同上级机构进行有效的联络,确保一些特别嘱咐的"要点"要完成到位.......
包括王铁锤旅长和雷振德政委在内的所有人都忙碌了起来,在所有能被考虑到的东西都被考虑到,所有能提前设想的情况都做好了准备之后,这支"机动旅"正式开始了自己的“南征"之旅。
四个步兵营的战士们排成长队,骑着根据地组装的可变速山地自行车,同助力大车或来自“物资中心"的三轮摩托甚至轻型卡车一并行进;被涂上了大红星的94超轻装甲车牵引着炮兵们的大炮和弹药,沿着铺设了碎石的根据地内部道路向南跋涉;而最"娇贵、需要爱护"的9台日式坦克,则由旅部的机修连和加强的蓝牌卡车运输连直接保障,确保其随时处于可用状态。
部队的日行进速度也被谨慎地压缩至50-60公里每日,行车速度亦进行了调整,以减少轮胎、履带等易耗件的损耗,以及宝贵燃油的消耗。
而当你把所有能做的准备都做完了之后,事情往往会变得异乎寻常地顺利。
先前想象的,充满意外和挫折的考验并没有出现,部队那130公里左右的行军倒是更像是一场愉快的郊游:甚至说,在部队行进至石德线附近时,大家还得刻意违反行军过程中隐蔽自身意图的原则,拉开队形,扬起沙尘,大张旗鼓,好像生怕别人看不着一般。
于是,在1943年的3月5号傍晚,冀中军区"机动旅”顺利地提前抵达了目的地。
所以,像这样严肃而活泼的氛围,这版简单而朴实的早餐,王铁锤颇为怀念。
因为人民军队的优良传统,王铁锤所部在这行军的三天里甚至都没怎么独立开过伙――每当抵达当天预定的宿营地,附近的老乡们便早早地被组织起来,帮着部队砍好柴火,烧起热水,甚至于有些地方还发动群众,把先前拆了的免费日本卡车零件给他们送了过来,帮着这个有不少日制装备的机动旅充实了一番备件库。
总觉得自己不仅吃人家的,还拿人家的,人家还谢谢自己.......
保温桶和大钢勺的磕碰声逐渐清晰起来,战友们热腾腾的呼气和小声的交头接耳声也被一句句"下一个,好”、“莫要浪费,吃完了再来拿"和"咸菜管够,有的是"给盖了过去。
只见得炊事班长将大钢勺伸入保温桶,用力地搅了搅,手腕一拐,手臂一抬,一大勺色泽金黄的豆沫就被提了上来。
加了黄小米粉的豆沫冒着热气,略显粘稠的沫浆裹着切碎的大葱、滑嫩的红薯粉条以及爽脆的白菜,在勺中安然躺平,缓慢地逸散出充满了五香味儿的香气。班长将勺子挪向战士的饭盒,凭空一抖一甩,那勺黄澄澄的豆沫便不偏不斜,正正好好地落进了铝饭盒的中央,亦是不多不少地占满了整个饭盒――不至于一走路便撒出来,也不会漏下太多没装满。
还不待眨眼,后边的炊事班小哥便将一大勺加了芝麻盐的花生黄豆碎倒进了豆沫,就像是在金色的海洋上创造出了一座同为金色的蓬松小岛。末了,他下巴微扬,示意那位战士到旁边自取喷喷香、嘎嘎脆的葱油大饼以及看口味爱好的腌豆角、酱黄瓜等咸菜。
“啊!今天吃豆沫啊!好久没吃了,得尝尝!”王铁锤背后的雷振德探出半个脑袋瞧了一眼,“还有葱油饼――好东西。”
“是好东西哇!”
炊事班长大声说道。他将钢勺在保温桶里刮了一刮,又在桶沿上一敲勺柄。
“这回上的东西可好啦,除开白面、白菜、花生、黄豆、肉罐头.....还有驴肉香肠,一人有两根,装了好几车!我们原本想做香肠花卷,但是这驴肉香肠太咸了,单配花卷吃不下....…”
班长的话在这里顿了一顿,身为一个老行伍,虽然八路军先前的伙食标准就定得颇高,但是这种临战时加码的供应标准,总归是会意味着一些所有人都不愿意见到的牺牲和告别。
他目送着那位打完了豆沫,拿上了咸菜和葱油饼的战士走远,然后将目光投向了身后正在大快朵颐的众人,似乎想要多看几眼。但就在炊事班长或许要长叹一口气的时候,王铁锤上前几步,来到了保温桶面前。
“那香肠太咸了,老班长准备给咱们吃点什么好东西啊?”
“哦!哈!
“我们炊事班合计了,今天中午给大家做香肠炒蛋....."
第七百九十五章战地伙食求(下)有的吃就不错了
邯郸城北,50师团(前独混1)的渡边童二郎曹长正在自己的房间里。
周边没有其他人,_源营长手人本往m会,小小的炉子,将一个钢子放仕上2"J小~地从自待到通往屋外的烟囱冒出炊烟的时候,1他小心地从5己虏来的大木箱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用网指托1仕封口的线头,抽开一个小口。
他慢慢地,,小心地将其中的内容物倒出米二部分。但是待到那白中泛黄的东西碗里堆积到半碗高度
的时候,他又肉痛得一哆嗦,连忙符们o 术了,左看右看,还要将其中的东西抓起一些来,细致
地塞回布包里。
而得到这位老曹长如此珍里对付的玉物,m无一包"再也常见不过"的大米。
锅已经烧热,渡边童二郎亲自将那一半碗大米倒进了没油的铁锅底部,用小火慢慢翻炒起来。干燥的米粒在锅里受热,发出沙沙的响声。老曹长慢慢翻动锅铲,让这些还没磨干净皮层的大米成熟,并开始慢慢地变成焦褐色,发出砰砰地响声,要么膨胀变大,要么炸成一朵米花。
他很有耐心地炒着,直到米粒基本都变成浅褐色的状态。而随后,渡迈童二郎将锅里倒进大量的水,直至彻底浸没那些大米为止。
锅里的大米沉在了锅底,一些米花扑腾着飘在了水面上。渡边曹长看了一下灶里的柴火,盘算了一下时间,便停手不再操作――接下去,需要让这玩意儿用小火和余热慢煮大约两个钟头,再放入保温的被褥、纸屑中浸泡一宿,直至明天。届时,只需要再行加热一次,便可以得到足有三倍体积的"大米饭"了。
这大约就是渡边曹长明天早晨的伙食了。
当然,倍增的仅有体积,其他的东西,可根本没有任何变化,甚至于因为长久的浸泡和吸水,这些"银舍利”的口感简直就烂到了一定程度――将其吃进嘴里的时候,人大约感觉不到自己正在吃大米饭,反倒像是在吃泡了水的棉絮。
“楠木正成阁下能吃下这种东西,真不愧是豪杰啊...…”
他感慨了一句,看了一眼桌上刚被他吃完的“楠公饭",便站起身来,穿好衣服走出门外。
啊,毕竟今天是会客的日子,要见几个许久未曾谋面的老朋友,还是要吃好点儿,有精神一点。
“渡边,你现在可是曹长,都是'代行小队长'了,为何还要自己做饭?叫个新兵来不就行了?”
“就是,我在津门的时候,也是让新兵干的。那新来的小队长还敢说我,什么八嘎小将,礼数都不懂了!”
“就是就是..…..….”"
50师团的军邮站里,三个三十多岁的老曹长、老军曹发出生人莫近的气氛,让周围的桌子自动地空出了一圈。渡边童二郎将泡了不知道几遍的茶叶水倒进自己的杯子里,直至满到无法拿起。他低头伸脖子,在杯沿上喂了一口,感受了一下里边那寡淡到几乎难以分辨的糖味,说道:
“田中,小栗山,上次久别之后,你们都是在好地方作战的啦!和我这边不一样――这邯郸周围,现在能找到米的地方可不多。今年刚开始,那共产......那城外的市场里就买就不到米了,只能'′换'。我这点米,还是之前存下来的呢,怎么能让新兵经手?”
“哦哦,这倒也... ."
渡边鼋二郎、田中正至、小栗山孝三个军曹、曹
长,都是之前在独立混成第一旅团,也就是现在的50
师团里当过兵的存在。而几人都曾在独立步兵第75大
队下服役,都是来自金迟的老乡,关系便更进一步
一-现在,渡边鼋二郎所在的50师团,田中正至所在
的(新编) 83师团和小栗山孝所在的(新编) 82师团
难得地被部署在了一起,三个熟人便通过书信联系相
约,再度在邯郸聚首。
“但是军曹自己动手做饭也实在是太过分了啊!”
相比表示了理解的小栗曹长,田中军曹还是摇摇
头表达了否定,"米的确是不多啊!但是也应该没有稀
缺到那个水平吧?楠公饭、报国饭那种用水凑数的东
西... .新兵吃这些还差不多,怎么说也不是军曹该吃的
吧?
“配菜有困难,需要克己奉公;战况有恙,需要杂
粮补充,也是没有办法,日本人就应该要吃大米吧!
吃大米!吃干饭!不然我等为何还要参军呢?”
他疑惑道。
他身在保定-大名产粮区的起点,日军重兵驻防的
区域,因为日军的密度已经高过了某个阈值,83师团
所驻防的正定周边"治安状况"得到了不小的改善,所以在野炮控制的范围内和部队“一日突进折返"能够抵达的区域内,那边的日军勉强还能维持一定的粮食征收能力,所以虽然经常要用杂粮凑数,田中正至还能吃到一些米饭。
但显然其他两人并未赞同他的看法,小栗山孝曹长叹了一口气,而渡边童二郎则是不动声色地喝完"甜茶”,又动手给自己上了一大杯。看着几乎已经没有甜味的茶水再度倒满杯子,他才开口反问:
“田中,你一定不知道吧。
“我为什么能'代行小队长职务'这件事情。”“确实不知,请指教。”
渡边童二郎接过一支金绵香烟,用煮茶碳炉里的火点燃之后,慢慢地说起了故事。
在这个时空中,50师团作为由原独立混成第一旅团改编过来的部队,自从在太行山作战的“皇头岭战役"里被打完了几乎所有的部队之后,便补充了很多新兵并在邯郸重建。而当时幸运地留守后方的渡边童二郎,便见证了自己的直属小队长是如何“轮替”的。
在昭和15年的中条山战斗之后,驻防邯郸的50师团便再也没有收获过事实意义上的胜利。而从16年开始到现在,渡边军曹已经换了整整9任小队长。
在这其中,有死于“粮食保障作战"的第一任和第三任小队长,有死于共产军游击队冷枪手的第二任小队长,也有死于某次粮食征收作战之后,因火急火燎地大吃夹生饭而死于肠梗阻的第四任小队长。此外,亦有因为在城外"绝对安全区域"内收麦而踩中共产军地雷,然后被加了料的破片打进大腿后感染死亡的第五任小队长,以及至今为止死因仍然成迷,被发现的时候人已经在厕所里硬了的第六任小队长。
大家都说那第六任小队长是被之前他杀掉的鬼魂找上门来,才在粪坑里溺死的。
唯一比较幸运的就是第七任小队长。他在1942年下半年的时候上任,是一个很聪明的文化人――可在来到部队之后一个月不到,他就因为“举报"军官们倒卖军火的行为而被宪兵判定违反《治安维持法》,是反军思想犯。于是便给他判处了3年监禁,送回本土蹲监狱去了:这事儿让大家羡慕不已,在小队里谈了许久。
当然,渡边童二郎绝对不会说第八任小队长和第九任小队长的故事――
前者大抵是在邯郸城内的土娼察里和人争风吃醋,外加赌钱输了,然后气愤地去出卖军刀和手枪想要“—轮回本"。可他没有穿着正确的服装、发出正确的暗号,外加走得鬼鬼祟祟,被共产军当做渗透间谍给抓走了:因为此君在先前部队服役的时候杀过不少国军俘虏,大家都觉得他会被共产军送去挖煤矿挖到死。
而后者.......
渡边童二郎绝对不会说,这位昭和小将是因为想要建功立业,深入共产军区域作战征粮,然后被自己和几个同僚"处理"掉的。
“这.....怎会这样?”
“这有什么?"小栗山孝曹长从桌上的小碟子里拿走最后一颗拌了酱油和味噌的小卵石,在嘴里嗦了几下,吐进了旁边的桶里。他朝着椅背靠了过去,发出了吱嘎吱嘎的声音,放松不少。
“至少这里不会遇到老包,而且还有米吃。”
“老包是谁?还有啊,津门不是有小站么?“田中正至问道,“听说味道很好,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尝一尝。”
“小站是有好米,但就那么一点,我们这种小兵怎么能吃得到呢?“小栗军曹看了一眼正在给茶壶加水的渡边军曹,略显慵懒地说道,“我们在那边,连面粉都吃不到多少――关东军的人是有米吃的,但是那不是我们。我这军曹好歹还有混合面可以吃,我下边的小鬼,都只能吃橡子面。从那边调动过来之前,就有两个局不出屎,被送去军医院的。
“我们都说那俩家伙没了口福,没法到这边来吃米泡饭....…”"
“不,或许那俩家伙才是幸运的。”渡边童二郎突然打断了小栗山孝,说道。
“难道他们就想一直吃那橡子面'窝头'?那东西能吃吗?”
沉默。
“哎......我知道咱们在中国这边多有挫折,但是在南洋不是一直在赢吗?大本营怎么就不多给咱们调拨一些枪炮和兵员啊?”
听得他这样说,一直在石门地区服役的田中正至军曹发出了感慨的声音。而曾经中枪退役,尔后又被重新征召的前还乡军人小栗军曹,也摇了摇头,苦笑了起来。
“啊,是啊,现在啊.......我也搞不清楚谁是最幸运的喽!”
第七百九十六章霞射进军(1)崩线组合拳
在这个时空,华北的日军有过这样一个变化。最早的时候,他们基于对抗国军的习惯,在八路军阵前约3公里左右的距离才解除行军姿态,发起进攻――其结果,自然是被彼时刚刚装备了迫击炮和山炮的八路军猛轰集结点,产生过数次很大的伤亡。
虽然说没法推进修改《步兵操典》,但是很快,华北的日军以血的代价,认识到一件事情:对上八路军,不能再大大咧咧地在3公里外集结了。
日军毕竟是一个工业化的军队,他们经过一番讨论,很快便默契地集结距离改成了5公里。
这个距离能够避开八路军用的最多的82毫米迫击炮,且因为观测距离和部署位置的关系,大多数时候也不会吃到100毫米迫击炮和75毫米的各色山炮轰击。所以,从1939年开始到1943年,日军这边除非被伏击、偷袭,基本上再未发生过部队以集结状态被轰击的情况了。
不过,这显然不能代表当下鹤壁集-濮阳一线日军正在遭遇的情况。
实际上,客观来说,自从1942年陇海线正式被我军截断之后,华北日军虽然丧失了东西走向的大容量铁路交通线,但如果愿意走陆路,那么东西两侧的日军还是有一条断续畅通的交通线的。
那便是鹤壁集-濮阳-菏泽-济宁。
因为此时的黄河尚且在黄泛区打滚乱窜,鲁省和河北原本的"地上河"已经干涸,变成了农田或者沙地,所以这条在未来会"跨河"的路上通道此时的交通尚且便利。同时,因为淮北根据地的规模和战力一直以来较弱,且新开辟的豫省根据地同其相隔一个黄泛区,难以直接进行和支援。所以,日军在这条线路上,通过反复作战,的确可以维持一定量的交通运输。
这也是日军在太行山东麓的防御战斗中,选择以鹤壁集-濮阳为首条防线的原因。
但是现在,当济宁周边被鲁省野战军所解放,菏泽被地方武装包围,并等待主力部队带着"大管子"过来破城之时,这条交通线的东半边便宣告崩坏,位于第一线的日军便需要直面八路军的下一轮攻势―一下—轮由八路军中原野战军发起,由机动兵团担当矛头的强力攻势。
自从36师团宣告覆灭以来,他们最先遭遇到的,便是如同弥散云团般的前哨战斗。
为了掌握战场情报,进行主动防御,居于一线的的日军82、83师团派出了他们的的搜索联队,搭配一些强化小队、伪军汉奸进行情报作战、1亿交本一求掌握我军动态,遮断我军对其防御阵线的1贝食-二这两个新编成的师团虽然武装简配了不少,大队炮筱那个双联7.5厘米喷进炮和70毫米曲射炮所替代,但是师团部的搜索联队还是齐装满员,基本没有什么缩水的。
只可惜,他们遭遇的是使用大布伦装甲运载车的八路军“师侦营"。
在群众们的积极配合下,日军几乎无法利用化装潜入获得任何任情报,而我军则能够反过来利用无线、有线和人力情报网获取日军侦察部队的情况,不仅对日军的机动部队实施绞杀,还反过来对日军的阵
地进行火力侦察。
甚至于,部分被提前加强了坦克部队的火力侦察单位摇身一变,变成了拥有短距离突破能力的“强力侦查营":他们通过无线电呼叫后方的火力打击,并且进行火力密度相当高的短促突击,对日军防御较为脆弱的节点进行打击。而当日军不得不派遣增援前来驱逐之时,其防御部署亦已经暴露,乃至于被八路搅乱。
两个师团的搜索联队和汉奸伪军部队在前哨战斗中节节后退,不得不缩回土木工事防线节点内部方可求存。随着他们的败退,整个日军对于前线的把控登时回卷到只能以来望远镜和少数高空侦察机的地步――当然,这种情景没有持续太久,在这场侦查战斗抵达某个质变的阈值之后,在这条临时防线上找到了足够空隙的八路军终于发动了真正的打击。
1943年3月9日,先前出现过的“李徳腾D雹"再度于战场前沿咆哮怒吼,拖着尾焰的火箭弹如同钢铁暴雨从天而降,在摄人心魄的声浪和夺人心声的爆炸中毁灭了原本就不甚坚固的土木堑壕工事。与此同时,早就展开阵地的122毫米和155毫米榴弹炮好似陨星坠落,在突破方向上徐进延伸,将日军的抵抗在心理生理及物理上碾成碎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