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遗忘之枫X
在那片仓促构成的防御阵地上,最先被照亮的是两门正在凭借防盾不断开火的92式步兵炮,然后是一挺被架设在大车上的野鸡脖子",接着是不少跪姿射击的日本兵;而最后,被镁光照明弹抓出来的,是不少正在努力朝着江里奔跑,正在涉渡浊漳河的战马和日本兵!
妈的,鬼子要跑!
第八十七章恍若重演
“鬼子要跑!”
在毫无准头的炮弹落到陡崖上的几秒之后,正在指挥火力排的吴进就明白了过来。这轮炮击只炸伤了几位探头射击的新兵,缴获的日军头盔帮他们挡住了弹片,只是把人崩的晕了过去。尔后的重机枪直射,更是全打在了土坡上,没有伤到反斜面的人分毫。
这是鬼子用来争取时间的压制射击,八路位于河谷侧面的炮兵观测视线被爆炸和烟幕挡住了。“怎么跑,吴排长?”
身边的同志还没有反应过来,“鬼子这还能怎么跑?”
在他看来,现在已经被三面围困,队形压缩,还被突击队斩成三段的日军,已经是会说话和走动的尸体,被全部歼灭只是时间问题了。“往河里跑!”
吴进不想多说,他冲向连接炮连的电话,话拿起电话按下了"0"键。这种新发的电话不需要摇手柄,让他很不适应。"河里?吴排长!“那位同志是本地人,“浊漳河可是没法涉渡的,这时节,水能到人脖子。晚上往河里跑,鬼子想送死
哦!”
话刚说完,他自己也反应了过来:浊漳河的深度虽然很有欺骗性--在河岸处的浅滩之后,是一个被浊流和山洪刨蚀成U型的河床,深度会骤然增加--但是,这种信息只有常年在本地生活的人才会知道,刚到此地的侵略军会知道这些事情么?
而且,就算知道,他们还有的选择么?
嘟嘟几声,电话接通了,短暂的沟通之后,吴进代行了前线炮击观察手的职责。
“全连暂停! - -排,记录第五号目标诸元!”
炮击随即停了下来,战场上只剩下机枪声,以及日军的炮火声。吴进瞄了一眼被背光板照亮的地图,闭上眼睛,似乎在回忆,也似乎在估计什么。
现在,全团的炮火暂且停歇,听从他的指挥。
"榴弹,瞬发引信,5号装药,标尺753,基准射向不变,变换距离三转,向前一、向前二!各五发急促射!”
砰砰的迫击炮弹激发声音再度响起。
日本人惊讶地发现,本来追着集结人群炸,追求人员杀伤的炮击变换了方式,这些威力不比山炮大多少的迫击炮弹,居然开始打出整齐的火墙,然后以差不多十几米的间
隔,逐次向前推进延伸。
在试图绕向后方的士兵被不知什么时候冲下来的八路赤军打了回来之后,随着不断逼近的炮火落点,整个日军队列且战且退,逐渐被压制到了河滩的浅水处,不断有人被
迫涉入奔流的浊漳河,蹒跚地瞠着水,朝着对岸走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浊漳河对岸的沉沉黑夜之中,再度升起了闪烁的信号弹。
红-红-红。
紧接着,对岸枪声大作,数枚明亮的橙色光点以难以被视觉捕捉的速度飞射而来,以一个极其低伸的弹道戳到了正在执行压制射击的92步兵炮之上。剧烈的火光迸溅,炮弹发生了殉爆,腾飞的火球照亮了夜空。
这是在河对岸迂回的771团!
他们带来了129师看家的4门45战防炮,正借着689团发连续发射的照明弹,对着镁光之下,被切割压缩的日军开始了施施然的夜间打靶练习。而正在不停射击的步兵炮中队,显然是最显眼的目标。
火光一闪,第二门92步兵炮飞上了天,仓皇逃散的炮组虽然躲过了炮击,但是也没法再活多久了。771团的其他战士,正以战斗队形展开,对着正在浊漳河里扑腾挣扎的日军,进行了一次几乎标准的“半渡而击”。
飞射的子弹混杂着闪亮的曳光尾迹,从四个方向展开了天罗地网,彻底封死了日军所有的逃生通道。不论在古今中外,战斗打到这种局面,对于被困在包围圈之内左奔右突的日军来说,已经可以被称为十死无生的绝地,或许只有天照大神亲自出马做法显灵,才能救得他们逃出生天了。
只是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天照大神可不管事!
在所有的逃生努力都被粉碎之后,这支被饿了三天的日军队伍,终于走向了崩溃。
日军压制的炮击已经被彻底摧毁,吴进趴上陡崖的棱线,放眼望去。戴家垃上的阻击部队已经粉碎了鬼子绝望的最后冲锋,并发动了反冲击;河滩上几乎已经见不到还站着的日本兵,剩下的,都在水里挣扎浮沉,足够没过胸膛的水深和湍急的水流,正在快速夺走他们仅存的体力。
间或有一发照明弹,拉出白色的镁光,照亮一片圆形的区域,然后整片区域里被照亮的日军就会遭到四面八方的密集射击,爆炸和子弹落水的水花之中,有的沉了下去,有的浮在水面上,不再动弹。
吴进恍惚之间觉得,面前的河正在燃烧。
这种染着血的火焰和水花他曾经见过,当时,他还是一个最普通的战士,冒着敌军的密集的炮火,跑过摇摇晃晃的浮桥。身边的战友被流弹和弹片命中,猝然就倒了下去,落进湍急的大江之中,被水一卷,就再也不见了踪影。
在那场战役之后,红军的队伍缩减了超过一半。那些少了的人,都是他熟悉的、不熟悉的,叫得出名字、叫不出名字的战友。
而现在的场面,似乎整个倒转了过来。凭借着良好的战术配合,以及增强了的装备后勤水平,八路成了拥有火力密度优势的一方,在情报和预设战场的支撑下,参战的4个团,便以这样一种泰山压顶的姿态,毁灭了日军117联队的3个多大队,彻底斩断了""九路围攻"之中日军的"一指"。
他没有觉得有什么恶心或者反胃的,哪怕是面对这种惨烈的场面。更惨烈的,吴进也不是没有见过,更何况,这两种场景的性质也完全不一样:分属于不同性质战争之下,怎么能简单地把两者相提并论?
吴进猛地甩甩头,把这种回忆从脑海里甩开,现在可不是感怀的时候。他拿起电话的听筒,连上了炮连,下令停止炮击,只发射一些照明弹一-局面已经确定,不需要再浪费弹药了。
毕竟,日子还得过,之后的战斗,还长着呢,日子还得过,生活还得继续嘛。
第八十八章一根旗杆
在消灭117联队之后,在外围的游击队传来情报,距离长乐村最近的105联队正在遭受迟滞袭扰破坏全套的套餐服务
何况,前方还有一个果脯第三军,少说有3天的时间
才能到这里来。加上昨晚的打击如暴风骤雨,完成整场围歼的时间甚至不超过2个小时,无线电处甚至没有监听到117联队的诀别电。
在那种场面下,应该是没法支起短波电台的天线的。
铁锤和吴进所在部队已经被派往外围,遂行阻击和警戒的任务,防备日军突然做出超过预期的行动,威胁到暴露位置的我军。根据彭大将军的判断,昨夜这样巨大的响动,八路军的主力位置应该是暴露了。
但是将近歼灭一整个联队的队战场,如果完全不打扫,129师感觉也说不过去。
打扫战场的任务被派给了昨晚充当预备队的两个营,天亮之后,在还冒着黑烟的河滩上,两个营的战士背着口袋,和各团行李队在一起,排成长队,开始对整个战场进行“扫荡式搜查”。
一个两个空弹壳,三个四个破腰包,五个六个.......噫,恶心,这是尸体.....
走在前排的战士念叨着,一个个把散落在地上的子弹壳捡起来,装进身前的口袋里。偶尔有人发现步枪的桥夹片,或者花机关的弹匣时,便会像是找到宝藏一番赶紧收起来,然后交给跟在背后的大车和手推车。
都说一切缴获要上交,那么上缴自己的部队,总没错吧。
战士们总有这么一点点小心思:子弹壳可以拿去做复装弹,桥架片、弹匣和弹板都是可以重复利用的物资,而那些散落一地的武器、装具、钢盔,怕是损坏的,八路也照收不误--相信没过多久,这些物资就会出现在新武装的地方部队、游击队身上,变成打击日寇的力量。这些事多累,就由我们团来代劳吧!
那首歌这么唱:“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能够将主力进行苏械化正规化,并且集中同口径弹药给团级部队的八路,也是不可能放弃使用缴获的日式武器的。
不得不说,人民子弟兵在这种需要不留下一针一线"的环境下,效率也是相当高的。而三个大队,三千多人的日军被消灭在这片又细又长的河滩上,河滩上需要打扫的装备物资是难以想象的多。走着走着,几辆大车很快就装满了,而需要打扫的战场,甚至还没有走过一半。
单单这一片儿,这已经有至少500把步枪,50挺轻机枪了,还被不算被打坏的!
很多新战士的笑容已经洋溢在脸上了,如此丰厚的缴获,让他们颇有一种"发洋财*了的感觉,而经历过长征的老战士则淡定得许多∶歼灭战便是如此,虽然打得艰辛,敌人必做拼死反抗,但是一旦胜利,战场由我方控制,这场仗便会成为收入大于支出的"正收益”。在长征路上,我军的弹药补给,几乎全都是以这种方式获得的。
不过现在,这运力的确有点不够。众人抬头四处张望,希望能找到还没有被占用的大车。
此时的河滩上,就像是一个正在施工的工地,129师和115师一部的师后勤队、团行李队全来了,带来了驴车马车,以及少数几台宝贵的机动车,正来回运或物资。想要找到一台车,真的不容易。
在场的战士们只能自己想办法,很快,他们讨论出了一个结果:先把搜集到的缴获物资运输到一起,然后集中在一个地方分类堆好,让运输车直接到集中点来收取就行;至于所需要的运输工具,几位战士碰头的结果,是用脱下来的日本裤子先把裤腿打结,接着找一根棍子,或者用步枪挑起来,做成简易的扁担。
反正那么多日本兵尸体,总得处理:在河滩的几处略高一些的地方,有不少战士正带着口罩,挖掘大坑,砍伐柴火
准备用泥砖砌一个简单的冲天窑,把这些被剥得赤条
条的尸体用火焰净化一遍,最后把窑推倒,集体埋葬。这么尸体,如果放任其腐烂,只会滋生疫病,污染水源;顺带的,
也免得让鬼子兵曝尸荒野,给予那么一点儿基本的尊
重待遇。
当然,尊重是给死人的,活人没有。
说干就干,众人便去找那些散落的日本裤子,以及可以用棍子或者损坏步枪,土法上马,做一些扁担来。
可是就算是这样,这完好的裤子也不好找-―昨晚打得太过激烈,连几位老红军都没见过这样的火力密度,找到的裤子不是带着弹孔就是变成了破布,倒霉的还有染了黄泥"的,完全不能当做布兜;而完好的棍子都没几根,要不就是被爆炸折断,要不就是被某片横飞的弹片削掉了一半。
这可昨办?人总不能被尿憋死,这东西就摆在眼前,怎么能说因为自己拿不了而就此放过?在场的人恨不得自己多生出两只手来,或者变成能拔毛成猴儿的孙行者,能呼噜一下,把战场上所有该打扫的都打扫完毕。
“班长!这里我找到根棍子!”
突然有人喊将起来,领头打扫的班排长见状大喜,急忙奔走过去。只见那位战士站站在一片纸屑泥灰之中,手里提着一根很长的棍子,棍子的一头还挂着根断了的绳子。
这里.….应该是昨晚上日本佬的指挥部吧?听说在步兵炮被45炮掀飞之后,这里就被重点照顾:因为这片处于重重保护中的军官队列太过明显。团里的无线电处之前来过一次,还想搜罗到一些可用的东西,结果只能失望的离开-—在45炮和82迫、60迫乃至重机枪的热切关怀之下,这里几乎没剩下什么东西。
“霍,这着实是跟好棍子!”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根棍子能够幸免于难,但是不妨碍大家准备那它来当做扁担,正当有人提来日本军裤,正在裤腿上打结的时候。有人惊呼了起来:“哎!你们看,这棍子头上,怕不是鎏金的啊!”
洗去油泥,一朵金灿灿的"大菊花纹"M显露了出来,牢牢地镶嵌在棍子的一头。棍子上的那根绳子,虽然一头被什么东西崩断,但是另一头还好好地捆在那个大号鎏金头上,而且,虽然说已经脏污,但那个“绳子",看上去也好像不是什么绳子。
看上去.......像是舞狮子的时候那个在狮子下巴上的流苏。
喂,这不会是日本佬儿的军旗杆吧?
第八十九章噩梦之夜
三木太郎是一个二等兵,属于一张红纸就能送来的,日军步兵最基础的组成单位。
在训练中挨过耳光,被皮鞋踹了不知道几次,过节的时候配发的小豆糕自己也一次没见到过,发放的军饷还有一半要被强制储蓄,消费只能在质次价高的"军人消费所"∵但是三木太郎还是没有太过激烈的反抗,他尽可能保质保量地完成艰苦的训练,尽力做到那些老兵刁难人的需求,最终在部队里争取到了一点儿不被欺负的地位。
不论如何,当兵也比在家里种地,然后交很贵的地租,或者和妹妹们一样,在潮湿憋闷的缓丝厂里患上肺结核而死掉得好。
37年入伍,加入25旅团117联队,他随着部队一路南下。还好,从敌国的四九城一路南下的战斗,斗虽然艰辛,但是三木太郎一直没有受伤过。最凶险的一次,也就是有一发手榴弹落到自己所在的地方--但是没有爆炸,事后检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对手没有拉开手榴弹的保险,救了自己一条命。
对此,三木太郎觉得,是母亲送给自己的护身符起了作用--她老人家的祈愿,一定被八百万众神中的某一位神明听到了,保佑了自己在这片异乡的土地上平平安安。这一切,截止昨晚为止。
当117联队被斩成三段,遭受三面围堵,交叉火力打击的时候,三木太郎正行军在队伍的最前方。当连续不断的爆炸把所有人震得头昏目眩,前方后排的队友遭到了疾风暴雨般的火力打击的时候,他算是第一批反应过来的人。
连续几个翻滚,他躲进了河滩边的一块大石头后。自己的曹长举着指挥刀,大声喊着,吹着哨子,要求所有小队内的士兵集合起来,反击前来突击的敌军。
所以敌军是谁?是山城军?还是我们真的遇到了八路赤军的主力?
三木太郎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蒸发,他咬紧牙关,克服了长年训练遗留下的肌肉记忆,老老实实地趴在了潮湿的河面上。刚等他趴结实了,一发闪烁的信号弹从夜幕里飞了出来,落在了自己小队的头顶上,然后,就是如同瀑布一样的橙色火流,压制了小队,淹没了正在指挥的曹长。
“敌袭!敌袭!各小队..…”
“撤退!撤退!”
“诸君!突击击!突..……”
密集的手榴弹爆炸声盖过了自相矛盾的命令,有的小队成功集结,但是随即被敌军的炮火轰上了天;有的小队从侧面拼死反击,但很快被同样的火流扫射,损失殆尽。我只是一个才入伍没到一年的二等兵啊!为什么要遭遇这些?
一枚炮弹落在离着自己不远的地方,所有的声音在一瞬间消失殆尽,三木太郎感觉到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洒在自己的身上,鲜血、硝烟和粘稠的水汽涌入鼻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跳了起来,丢掉了武器,一转身朝后狂奔而去,滑溜的河滩和暂时失灵的平衡感官让他跑路的姿态扭曲怪异,一脚深一脚浅,三木太郎跌倒了爬起,跌倒了爬起,晃晃悠悠地朝着黑暗中的浊漳河冲去,周围一串子弹溅落,打起诸多水花,幸运的没有命中他。
然后,三木太郎脚下一空,跌进了深水区。
周遭的一切仿佛噩梦,同先前一帆风顺的战争场景差距明显。实话说,三木太郎并不觉得之前的战斗有多困苦,多的只是有惊无险的劳顿,甚至不如训练时老兵的刁难更加难抗。在击败南方山城的国府军之后,缴获也经常很丰厚,在击破其一支部队之后的追击中,自己偶尔还能找到鸡肉、豚肉吃。
直到现在。
这场噩梦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从几天前,准备行军开始的么,还是从几天前,进攻失败,找不到敌军踪迹,每日的补给缺不断减少开始的?
三木太郎感觉到自己在水里翻腾,他死死的抱住了一个稍有浮力的东西,顺着本能扑腾着,后来,扑腾不动了,他只能抱着那个东西,让脑袋浮在水上。模糊不清的视野里,火焰和黑烟逐渐远去,返青抽芽的山林次第后退,偶尔,还有一个冒着炊烟的山村。
妈妈..不知为何,他想到了自己的家乡,一个在富士山脚下的小山村,那里也有一条小溪,四月的时候,自己也大约像是樱花花瓣一样,从小溪上顺水漂流而下。我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来到这里?
“快看!那里有一个活的!”
河水逐渐变缓了,三木听到岸上有人用日语在喊叫,他费劲力气,木然地转过头去,挥了挥手,却喊不出声音来。还好,岸上有人脱下衣服,系着绳子跳进了水里,把自己拽上了岸。
岸上有一个火堆,还有一群正在干活的士兵。三木坐在火堆前,裹上了外套,喝着别人递过来的热水,感觉自己的精神从茶杯里喝进了肚子,他哆哆嗦嗦地抱住滚烫的水壶,然后又被烫的松开了手。
周围有很多躺着的,他是唯―被打捞上来却还能坐着的日军士兵。
“喂!喂!你是哪个部队的?”
“阁下..…"三木太郎像是机器一样地回答,“我.....我.是....._第117联队第一大队第二中队的二等兵.....三木太郎。”“你的联队呢?”
“被打了......被数不清的炮弹和子弹,淹没了......全部都被杀了.....都死了...…”"
昨晚的记忆翻涌上来,那股子不好的感觉又来了,他突然感到恶心,干呕起来,却吐不出什么--自己已经快三天没有吃像样的东西了--还好,胸口内袋上的护身符还在,三木太郎终于找回了一些理智,"长官阁下,我们的联队被敌军包围了..…-军有数不清的机枪火炮,人数是我们的十倍还多..、联队里的大家,几乎在一瞬间就被打倒了...…”
“八嘎牙路!”
有人抬起了手,差点打下来,不过周围的人赶紧拦住了他,劝说着什么。最终,那个领头的人问道:"那你可知道,你们所面对的敌军是谁?"“啊...…”
敌军会是谁呢?三木太郎回想起来,但是昨晚的东西像是噩梦一样,让他恐惧于再去记忆里翻找。山城国军?不是,
山城军打不过我们,那里也不是山城军的地盘;八路
赤军?听闻八路赤军战斗力很强,但是他们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火炮,能够那么快的消灭将近三个大队,三千多人?不可能...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脱口而出:“赤露!如此恐怖.....一定是赤露军!是赤露袭击了我们!”
第九十章胜利之后,道阻且长
随着117联队的覆灭,对于晋东南的围攻围剿战役,便告一段落。这三个大队且包括联队部、辎重队和步兵炮中队在内整支部队被消灭彻底打破了日军的包的围圈,甚至震慑了周围其他几支日军--我们是来找八路赤军主力决战的,但不是来送死的!距离战场最近的105联队甚至不敢强行突破阻击袭扰的129师特务团和游击队的阻击前来救援(收尸),只能在撤退命令下达之后,一路且战且退,灰溜溜的回到了铁路线。
由于我军控制了战场,长乐村一战的敌我伤亡便统计得很清楚:在4月15日深夜至16日凌晨这短短的几小时中,我军共歼灭日军3300余人,棒子辎重兵300余人,另外还有一部分敌人跳入水中逃生,我军只确认了大约100余具尸体,无法判定最后差不多100人的生死。
整场战斗,因为没有出现刺刀相格的白刃战,战斗短促没有拖延,且我军的火力较历史大有增强,我军总计牺牲约300人,受伤约600人,合计伤亡1000人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