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系统援助记 第36章

作者:遗忘之枫X

尚未完全成型的防空指挥部暂且由军委和边保部共同代行职责,自从石门附近的游击队报告,有怪模怪样的单翼机,有两个螺旋桨的那种,一共7架降落之后,边区这边就开始进入防空袭的临战状态。

空军暂且还不具备升空作战的能力,刚刚走马上任不就的唐大元拉出了自己宝贵的防空部队:目前统共两个营,装备了刘贺连从美国淘换回来的二手货,岸防炮兵们正在卖废铁的水冷式M2机关枪,这种移动不便但是火力较强的玩意儿可以搭配毛子提供图纸的马克西姆"4M联装高射机枪,可以形成互相保护的弹幕,而民防部分的高崇德则带队启封了去年就挖好的防飞机窑洞,检查了配置于其中的通风管、储备物资等,最后又组织了一次临阵磨枪式的防空演练。

肤施城已经做好了几乎所有的准备,就等着日军上门了。

终于,在1938年7月的一天,位于晋城的观察哨打回了电话,日军有一架双翼侦察机起飞,朝着边区方向飞来,很快,负责黄河河防的河防司令部也传回了同样的情报。

相比观察哨的简报,这次的数据更加明确,河防司令部的对空观测和听音哨汇报了日军的机型、距离、航向、高度和航速。

“95式侦察机,一架,位于我处东偏北32度,高度约500,敌机于吴堡上空转向,航向南偏东11,速度约220!"

虽说是光学观测的数据,没法很精准,但是也已足够作为防空指挥的依据--这一定是日军前来打头阵的侦察机。指挥部的姑娘们在地图上垫上玻璃板,用马克笔画出了一条蓝色的线条,然后等着下一个汇报数据的电话,再将图形进行更新。

日机从晋城起飞,越过永宁州,穿过河谷,到达吴堡,然后转向向南,这并不是鬼子在绕远路,而是在为重轰炸机找航线,并拍摄、识别路上的地标导航点--现在的日机可没有激光陀螺仪、定位系统这样的高科技,肤施城也没有持续工作的广播电台可做导向,想要来轰炸肤施,比较适合的线路是沿着黄河·延河一线来。

唐大元让所有的防空部队暂且不进入阵地,并且保持阵地的伪装,避免暴露,他回想着资料里说的”德军轰炸思路",认为很快鬼子轰炸的主力--重型轰炸机将会随着这架先导的侦察机而到来。

这和陆军打仗时藏机枪火力点的思路类似,若是被侦测到防空阵地,后续的敌机就会绕开阵地,或者对阵地进行压制

本身数量就不够的防空部队们就真的只能对着空气

斗智斗勇了。

一小时、两小时,终于,那一架侦察机飞到了肤施的上空。这是一架双翼的日本侦察机,飞得很低。它先沿着河谷飞了一通,看到了肤施城里开始升起了浓烟《反目标识别),就略微拉高了一些。

地面上的人甚至可以用望远镜看到机身和机翼上的“日之丸"。

双翼机就像是一只嗡嗡叫的苍蝇,慢慢地绕着肤施城旋转着,一圈又一圈,它看上去并没有携带什么武装,只是前来侦查的--在转了几圈之后,便顺着来时的航线飞了回去。

那么接下来,会是日军的大部队.....

位于阵地上的战士们沉住气,静静地等着日机大集群的到来。但是等着等着,直到警报解除,夜幕降临,所有的防空哨所、阵地,并没有发现新的敌机,更没有传说中的日本大机群。

这是怎么回事?

第一百零八章“空袭”

相比维护较为简便的侦察机、轻战和司侦,多引擎的轰炸机需要给更长的跑道,更高的维护条件以及更多的物资,在九省通衢f尚未被日军占据的现在,整个华北、华中也只有三个机场可以维持"爆击机"的运作--分别是四九城、宜城和魔都,而单以这几个机场来支撑全面的战略空袭,实属相当"乐观"

而石门机场,是一个只能够加油挂弹的地方,没有对飞机进行检修、维护的能力,属于'前进机进场",平日里维护最多的也就是一些战斗机、袭击机之类的轻型飞机,缺乏对于这些重爆进行检修的能力--而同时,积极活动的晋察冀根据地军民正在愉快地扒正定铁路的铁轨,导致石门机场预定送来的炸弹和燃油一直被堵在铁路上,前进缓慢,这一个不满编重爆中队落地之后,竟然一时间飞不起来!

等到石门的地下党和附近的游击队把整件事情整理成一份长长的电报,悉数发回边区的时候,严阵以待的临时防空指挥部里大眼瞪小眼,多有种铆足了劲儿,却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虚无感:传说中的战略空袭呢?用先导机引导,大机群跟进的德式空袭流程呢?都到哪里去了?

但是情报已经确认,有七八架轰炸机的确落在了石门,肯定要准备轰炸边区,又不能不防御;可是若是一直绷紧弦儿

维持着临战的紧张姿态,时间一长,大家肯定都疲

乏了。最终,防空指挥部只能维持着普通的警戒状态,让通讯处的干事们轮流值班,等着石门的新电报。

接下来的几天里,石门的重爆一动不动,只有晋城的司侦偶尔来几趟,前来边区侦查,拍摄一些地标,丢几枚手榴弹

以的炸弹,甚至,其中一次,因为气象原因,飞机飞

着飞着,拐错山谷,飞到了富县去了--那里也有一座山,山上也有一座塔,镇子也在山间河谷。

显然,那架司侦机的驾驶员并没有及时发现这个错误,他在塔上转了两圈,扑了下去,意图扫射发泄一番,却被当地的驻守部队用架起来的轻机枪攒射,急忙拉起飞走,不了了之。

"最近这几天,鬼子总是来,来的么,也不多,就一架两架,也不带什么炸药,最多带点儿和迫击炮弹差不多大的玩意儿,炸也炸不中,损失么,主要是几间民房,几头大牲口,人都没伤到几个。”

中央的会议室里,一堆老烟枪看着手里的简报,听着负责民防指挥的高崇德讲着最近边区因频繁拉警报产生的影响,

"就是几次三番下来,一响警报,咱们的高炉要不要停炉?咱们的发电厂要不要断电?咱们的学校和商场要不要继续经营?实话说,学校里已经有不少声音了,都说鬼子炸不到肤施城,防什么空,也有说肤施都是土坡山包,没什么空袭价值的。”

说到这里,高崇德顿了顿:"我倒是希望咱们这儿都是土坡,鬼子就不来了,可惜现在肤施周围的工矿学校医院一堆,想跑也跑不掉。"他叹了一口气,

俗话说,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虽说这个比喻有点儿胡来,咱们肯定不能这样一直提心吊胆的过日子。要想办法暂且铲除这个威胁,至少等到空军能打再说。"众人望向了暂管空军的聂合亭,他相当光棍的两手一摆:"空军现在,飞机没几架,飞行员有不少,可都他妈还是生鸡蛋儿呢,课都没上完--唐灵运那小子,说是打算用波2去夜袭石门,被我轰了回去――哪有把空军当成炸药包用的说法?”

喘了一口气,聂合亭咕哝了一句:“都说空军娇贵,我这回算是见识到了,这可比我带一个团都费劲儿。”

会议室里发出轻松的笑声,主席笑着把烟放下,开始了他的发言:"哎呀!这会儿,咱们的坛坛罐罐多起来咯!诸位同志啊,坛坛罐罐的作用,这几个月大家都看到了,我也都看到了,部队的新衣服新武器,市面上的新农具新布匹,大家很舍不得这些坛坛罐罐,这也都能理解。”

他看了看坐成一圈的人们,站了起来,“坛坛罐罐的存在是客观现实,我觉得,我们不必否认它们的存在,但也别在思想上,被这些坛坛罐罐束缚了手脚嘛!敌人的空军不管怎么样,总是暂且比我们强大的,它们有它们的一套战法;而我们的群众基础和游击战术,也是鬼子们做不到,无法理解的,我们有我们的一套打法。"

“它们要空袭,好,就让他们来嘛!"主席拿出了他大无畏的风范,"来了,咱们就迎击嘛!不要去惧怕坛坛罐罐的损失

反而生出‘鬼子怎么还不来空袭'这种奇怪的想法——

而同时,我们也要打我们的--我记得,现在在石门附近,晋察冀边区,是贺胡子120师他们?”

哦,主席同志,是的,具体的话,应该是王西北同志和359旅的战士们吧,"周公的记忆力相当出色,他眯起眼睛想了一想,"前段时间的定期通讯里,那一块新组建的平山团可是打了不少漂亮仗,我印象还是很深刻的。”

“同志们,请看。”

主席走到墙上挂着的地图上,从桌上摸起一个激光笔来,指着华北大地上稀疏的交通线:“日本人的兵力,在华北如此广大的土地上,战略上是不足的;而鬼子在战术上的

强势,是和其战略上的弱势有机统一在一起的。”

他把红色的光点落在了石门上:“就以石门为例吧,这里是日本第一军的司令部吧,而这一片区域的驻防部队,是咱们老对手的兄弟:109师团了。

"109师团兵力比较齐全,但是,他们的防区北至保府,南至赵都城和彰德,还要照顾东面的晋县-―-也就是说,他们满打满算一万人冒尖的人头,却要管四百多公里的铁路公路线,还有周边的村庄、县城,他们能把多少部队集中放在一个地方,兵力又该有多分散?

"所以说,咋一看,这是个空军和空袭还有防空的问题。"主席把激光笔丢在了桌上,笑呵呵地抓了几颗花生米,"本质上,不还是个陆军的问题咯! "“鬼子打鬼子的,我们就打我们的!呵呵,之前空军同志们提的,空军作战不只是局限在空中,这种解放思想的态度,不就很出色嘛!"

第一百零九章没有八路胡子

石门城北,大郭村。

这里处于石门城外,虽然偶尔会有日军的巡逻,但是并不是日军布控的核心,这里的管理主要是由'石门(伪)行政公署'来管的,而伪行政公署的那些士绅老爷们又哪里会出城管理大郭村这样的小地方,遂,这里的管理便再度被外包给了大郭村的维持会。

嗯,是第二任,上一任地主老爷高度配合日伪的压榨和管控,不仅鱼肉百姓,还出卖抗日志士,搞得百姓怨声载道。然后某天晚上之后,这位老爷的脑袋便和一张"公审文书”一同挂在了土围子前的旗杆上边,他家的喜欢乱叫的狗子则变成了飘香的炖锅,摆在旗杆边上。

所以现在,这里的维持会会长是开始高喊"日华亲善,善待百姓",平日平里也不乱设卡乱收租了,看起来像是好说话了很多。

这天,两个一看就是货郎的家伙从远处赶着牛车走了过来,这牛又老又瘦,但是好歹是大牲口,能拉动一车的东西;他们从北边的平山、正定县走来,属于石门城周边百姓很喜欢的行脚商贩,因为他们总能带来不错的生活必需品,比如很便宜的衣物、质优价廉的调味品或者是可以祛痱止痒的药水。

“大针-―洋线――电木梳!”

“糖豆胰子――老虎油嘲!”

浓烈的平山口音传来,村头的几个团练瞟了他们一眼,便不再多看,身子却自顾自地挪了过去。货郎显然是个经验丰富的人,急忙掏出一包纸烟来,掀开上边的纸盖,敲了敲盒子底儿,—一分给那几位扛着不知道什么老爷枪的团练。

“哟!货郎张,烟不错啊!最近赚钱了?“

团练头儿拐弯抹角地说着,一手夹着香烟屁股上一截多出来的滤嘴儿,一手却伸了出来,摊开向上,“带屁股的红牌烟

儿,少见货色。”

“所以,我这儿一进到货,就来孝敬您啦!”

货郎油腔滑调地奉承,顺势把一包烟塞进了团练头儿的手里,后者满意地点了点头,挥手放行了牛车。不过,当看到牛车后边跟了一位身材壮实,但是眼神却畏畏缩缩的汉子的时候,他便问了一句:“唉?货郎张,你平常带着的小跟班儿呢?咋换了一个?”

“哦!长官,军爷,我侄子他伤风感冒了,来不了。”

货郎急忙解释,又在兜里摸索着,翻来翻去,只找出了半包烟,"这是我村头的哑巴,二楞,这回东西多,得找个有力气的来帮忙。"

那个叫二楞的汉子手舞足蹈,试图解释着,一边比划,他一边朝着货郎身后躲,捏着衣服角,一副真的不能在真的农村土老帽模样。

“哦...哦,只是最近这日本人查的严,我们也没办法呀.…"团练头子相当熟练地接过了那半包烟,掂了掂,觉得这半包烟的重量足够了,便满意地朝着前边的人喊道:行吧!我想咱们几个邻村的也不会有什么坏心眼儿,你们又不是山上的八路胡子.....

“把路卡放开,让他们进村吧!“

“唉,哎! ”

货郎的脸上,眼睛,眉毛和嘴巴一下子乐开了花儿,他强硬地把背后的哑巴二楞拽了出来,按着他的头鞠躬,“还不谢谢军爷!”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货郎二人组趁着天色没有完全暗下来,卖掉了一些盐巴、裤衩和针头线脑之类的玩意儿,村里的维持会长也遣了家里的帮办,来买了肥皂、砂糖和樟脑丸等货物。货郎的新帮办虽说口齿不清,说不来话,但是整理起货物来倒是一丝不苟,认真仔细,众人纷纷说货郎张找了个好伙计。

等到大郭村飘起的炊烟散去,稀疏的煤油灯火亮起之后,村里的土路上便没有多少人了。两位货郎确认了一下周围的确没人之后,便麻利地把货物装上牛车,打包捆好,然后走向了老乡的牛棚。

“老乡,老乡,你家可还有点灯用的煤油?”

货郎敲了敲门,只听得一声嘎吱的响声,门缝里挤出来一句应声:“不要,不是美孚行的,我才不买。”

感谢果脯形同虚设的工业能力,漂洋过海的美孚把煤油灯用白菜价卖遍了整个华北的农村,甚至改变了当地夜间照明的习惯。

“美孚行的也有,不过得加钱。”

听完这句回答,老乡便打开了门,放着两个人进了门。

“给你们住一晚,就给我便宜些吧!”

看上去,这非常合理。这就是一位敬业的货郎,在向着老乡推销用来照明的煤油,而贪便宜的老乡,则希望以留宿一晚的方便,来换取煤油的折扣。

嗯,如果忽略掉这位老乡和这两个货郎的身份是八路军120师359旅的侦察员的话,一切都是如此的正常。

而这位老乡家,则是新进发展出来的“联络户",属于我党的"基本群众”!

拉上窗帘,关小油灯,这间再平常不过的民房很快陷入了沉静之中,仿佛因为一天的旅途劳顿和吆喝售卖,这两位货郎帮办很快就休息了。绑在牛棚里的瘦牛拉扯着堆叠在一旁的干稻草,空嚼着反刍上来的青料,慢慢地趴坐下来,悠闲自在地享受着夜晚的休息时间。

而过了一会儿,村外的草堆里,冒出了两个扎着草圈的脑袋。

借着月光,两个脑袋匍匐跃进,摸向了村子的东边:在这里,有一座由铁丝网拦起,挖掘了壕沟的平地,还有几个木头制成的瞭望塔。在瞭望士兵昏昏欲睡的视野下,昏黄的探照灯光圈里除去草和石头,就是被碾平压实的土地,还有用白灰画出来的线:这里是皇军控制的石门城外,安静的很,并不会有什么敌人。值夜班这种难熬的活计,大多是老兵们丢给他这样的新兵蛋子的。

而那两个脑袋之一,在悄无声息地剪断了铁丝网,半蹲着用望远镜观察了一番后,伸出了手臂,冲着月光下反射出粼粼铝光的飞机,伸出了大拇指。而另一颗脑袋,则已经戴上了耳机,将一个迷你的麦克风抵在了自己的喉咙上。

“洞三观察哨,就位。”

第一百一十章没有人袭击皇军

八路在试图用陆军的方法解决问题,而日军正在试图解决陆军的问题。

对于石门的109师团来说,最大的问题并不是现在眼前的敌军,不管是八路赤军还是果脯的山城军,他们自信自己能够对抗这些孱弱的敌人,友军108师团被打掉一整个联队的事情更像是一场意外和笑料;师团长山冈重厚更加关心的是:整个109师团将会有相当大一部分士兵的服役期满,将要退役了。

没错,要退役了!

坐在大石桥的师团部里,好喝的茶水和好吃的茶点也没法让山冈重厚将军的心情稍微好一些。作为82年的老军人,自己已经是在转入预备役之后再度被征召了,而对自己的征召令将在明年到期。

如果不出什么问题,我明年就可以舒服的退休了。

山冈重厚心想,这本该开心的事情却又让自己烦躁起来∶最近半年以来,本该是一击即溃的游击队又开始多了起来,而且显然比之前的武装狡猾的多。部队遭袭,人员缺编,武装缺损,请求补编充实的文书越来越多,堆在了将军的桌上,让他这么晚还在加班。

一般来说,作为由预备役人员编成的109师团,大本营往往会补充一些新兵,维持109师团的编制,以便其他部队需要支援的时候,可以直接拉出完整编制的中队、大队甚至联队去支援。但是现在因为连续不断的损失,本该是支援他人的109师团自己都开始变得不足员起来,加之部队中有很多老兵即将服役期满,大本营可能会采取另一种做法。

下令让整个师团除役,然后组建新的109师团,将旧的预备役109师团整体取代掉。这怎么行!

若是部队被整体除役,我怎么办!

山冈重厚有点郁闷,让自己平平安安地完成守备任务,过完这个昭和13年,安安稳稳地升个侍从官,或者谋个参谋本部的虚职,然后名誉地退役不是挺好?搞什么幺蛾子?

都怪你们这群可恶的游击队!

他只能动用起自己的关系网,四处打听。

现在,除去将109师团从第一军的治下划出来,变成华北派遣军直辖之外,派遣军的司令部再无相关动作--除了自己的上司香月清司中将,因为要为108师团“令皇国丢脸"的事情负责,而被召回了国内之外,没有什么其他的风声--这种安静让山冈重厚师团长相当不适,这可是关系到自己退役之后待遇的大事儿啊,可重要了!

想来想去,他按动了电铃,叫来了自己的参谋官。

“嗨,将军阁下。”

早就是心腹的参谋官走了进来,轻声询间将军的指示。山冈重厚咳了一声,把桌上的课子推了过去,"小田君,为了皇国奋斗辛苦了,这些点心我吃不完,就给你了吧。”“将军阁下!这...…”

“坐下吧,但用无妨,我之前让你去探听一番的事情,结果如何?”

叫做小田的参谋官这才反应过来,他轻巧地关上门,低头鞠躬,并用双手接过将军的好意,坐了下来。之前,他拿着将军开出的公费,在华北派遣军的司令部利用关系,找到了自己的同学、同期生和消息人士探听风声,在不少料亭酒馆的上下打点之后,他也算是不辱使命地打听到了一些东西。

“将军给下,司令部目前,大约还是决定以108和109师团首要目标,进行治安战的改造。据称,会将补充进我军的新兵,改变成在ZN招募的华北治安军。这样,我们只要在聘用一些自愿留下的返乡军人,作为新部队的顾问,就可以将部队编成适应于′治安战斗'的模式-―按照我学长的说法

司令部认为,这是接下去一段时间,华北战场索要

面临的主要战斗形式。”

"嗯.…..那么,经费和资材方面,以及具体怎样调整编制--或者说是你我的职位职责方面,有无消息?“将军沉吟了一番

“这也是为了更好地为皇国做出贡献。”

"这些方面..…非常抱歉!将军阁下!"参谋小田猛地站了起来,深深鞠躬,"这方面,虽然经过了万重努力,但的确没有更进一步的情报了!”

嗯....嗯,毋需道歉,这不是你的过错。你先行退下吧.…….哦,等等,帮我喊一下勤务兵,时间很晚了,差不多应该休息了。"

派遣军司令部和大本营打算干什么呢?

参谋道别之后,开门走了出去,师团长陷入了思考之中。

是准备对付游击队?游击队虽说烦人,但也不是不能对付,只要集结起部队,集中出动,他们不是逃得比兔子还要快?毕竟又不是谁都是那神秘的八路赤军,除去他们,华北大地上还有各种五花八门的武装呢,其中容易下手的鱼腩可不少。

作为一名预备役中将,山冈重厚并不是很能理解派遣军司令部这样重视"治安"的理由,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把重心放在为了自己的退休而奋斗之上。

若是要承担治安的任务,那么,接下来对抗、收买、改编土匪、果脯游击军势力就是主要的工作了,这虽然不如进攻战役那般容易建立功勋,但是若是能够把司令部重视的治安"犒好,也算是功劳一件。山刚重厚决定明天就打发自己手下的联队长们,去各个部队单位里"调查"有多少将士愿意"自愿延长服役期限"”,主动的"七生报国,死而后已”,去担任新治安师团里的骨干,带起那些新招来的华北治安军。

嗯,相信有很多的皇国志士会愿意奉献自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