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遗忘之枫X
油输往炼油厂,其开发成本相当之低。
爆炸般的消息之下,刘贺连手里的"赛诺派克"公司股票价值飞速飙升,连带着周彬发行的公司债券价值也被人抢购一空,壳牌和AP石油摩拳擦掌,准备追加投资,继续寻找这片区域里的油气富集区,继续打井,开始进行商业化生产。
不过经过了深思熟虑之后,刘贺连向着中央打了一份报告:他不准备长期持有^赛诺派克'的股票,而是准备就近找准合适的时机,将股票出售大部,仅保留一些象征性的分红股份,维持少量的现金流。
“能说说你的看法么?”
周彬和程恩树都赶了过来,和刘贺连这位持有赛诺派克51%股份,最近正炙手可热的新晋大富翁坐在"电驴牌"商务车上讨论着。
最近我这边的门槛都要被华尔街的人踏破了,都是试图给我们放贷、注资的,"周彬补充道,"还好之前的发行的债券销售很好,溢价也很高,我还说要不要对接几家,来为下一步的开发投资准备一些资金呢。”
“按着接下来的情况,如果按你所说,欧洲大陆的紧张局面最终将会转化成一场战争,那么在战争中的石油产能应该是绝对可以赚取大量外汇的,为何现在要急着出售呢?”
"主要的原因有两个……刘贺连摸着下巴,把自己的观点和盘托出,"一方面,在战争之下,已经法西斯化并且结成同盟的意大利、德国必然是要追求对于欧洲大陆的控制。那么他们同英法、苏联开战就是必然的事情。
"而他们一旦击败法国,就必然会试图进攻英国..….哦,虽然说因为英国的制海权,估计不会成功,但是油井就在伦敦南边--到时候,德国人很可能复制在西班牙战争里的格尔尼卡轰炸,对着油井发起空袭。”
"这样的确会损失很大.....不对,"程恩树点头同意,但是很快提出了反问:“法国可是欧洲大陆第一大军事强国,你说他
们会被德国人击败?”
"嗯..前段时间我去法国捞人买炮的时候,大致.….通过报纸了解了一下法国的情况。"刘贺连已经练出了扯谎毫不脸红的本事,反正从结果倒推过程一向正义无比,"哪怕是有马奇诺防线,但是静态防御本身就已经开始落后于时代了,我觉得德国人打法国人,很可能会赢,而且赢面很大。
“然后就是第二点。”
刘贺连简单地根据已经公开的相关信息总结了一下法军现在的战备情况,然后将话题转向了第二点,"周彬、程恩树同志,这段时间在欧美奔走,对于资本主义社会运转的规律应该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话说到这份上,两位有着丰富经济和白区工作经验的人都点了点头。周彬皱起了眉头,他想了想,很快便想到了刘贺连想要引申的东西:“我大约明白你的担忧了--虽说有着明面上的商业自由,但是如果是在涉及到巨大利益的情况下,我们的体量太小了,怕是撑不起这样的局面吧?"
"是的,相比壳牌、AP、德士古之类的大型石油公司,哪怕是我们加上哈默,在他们的面前估计也是不够看的--实话说,我之前也就以为这里有一些小油田而已,没想到场面会这么大,哈!”
还有,就算是现在持有股份。他阴郁地想着,在二战里赚的盆满钵满,二战结束之后,同西方世界交恶、铁幕落下之后,这点儿股份不还是没用?
刘贺连自嘲地摆摆手,"打铁还需自身硬,伦敦南部这种有着战略意义的油田,英国佬可不会放任咱们控股。所以接下来,我的想法,就是在出售谈判里,尽可能争取更多的利益。然后尽快地把这些金钱,换成边区和组织需要的东西,通过河西通道送回去。”
"不过也别那么悲观,小刘同志,时间还有。"周彬安慰道,“我还在苏区的时候,恩树同志在白区工作的时候,可没现在这么能放得开手脚,更没现在这么有钱嘛。人要向前看,没困难要上,有困难,创造条件也要上嘛。
“这样,咱们三个人,算是个临时党支部了,表决一下吧。同意刘贺连同志方案的,举个手。”面包车里的三人不约而同地举起了手,然后相视而笑。
刘贺连把手机的录音按钮关上,然后把相关的记录通过绿色小软件发回国内,这算是这个工作组党支部的一个决议,需要报备中央一下。车里的气氛放松了下来,在电驴里不用担心什么窃听问题,大家放得都很开。
“对了,小刘同志,交易谈妥之后,哦不,哪怕是现在吧。你都是咱们组织里最有钱的家伙了,这笔钱,你打算怎么花呀
程恩树挪揄了一句:“我当年干保险业的时候,公司的注册金还没有你的零头多呢!周彬同志,我估计当年苏区银行也不会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可以支配几百上千万美金、英镑,在国际上投资、采购吧!”
"哪能,我们当年可是一个大洋都想掰成两半花,更要命的是,因为白狗子封锁我们,我们想要和人做生意,都没得人可以做。现在这样.…已.经好了太多了。"两位革命前辈笑了起来起,就仿佛这段时间的工作压力一散而空。
“我啊......接下去的话。”
刘贺连想了想,“谈判的事情,我打算交给周彬同志和团队成员们。”
“哦?你要去哪里?”
“我打算一趟法国,找一些人,顺带买一些东西,哈!”
第一百三十六章花一些钱,救一些人
姜(第四声)国,
在二战中为很多人带来了欢声笑语的国家,其持有的梗和段子密度并未比其他主要的参战大国高很多,但是不论是哪
-类人,嘲笑二战髯国这种事情上,总会或多或少地
有那么一些共同点:什么,你也乳法?那么我们都是好兄弟了。
(远处的波兰不知为什么打了一个喷嚏)
“说说看?你打算去爱国找些什么?"周彬在椅子上重新坐直了,把手放在小桌板上,"先说好,如果再是马家岗这种赚个一两百万美金的小事情,我们俩一定要朝中央告你的状。”
"之前计划里提到过找施耐德买火炮的事情,给咱们炮纵找一些镇场子家伙的事情,我就不重复了,施耐德现在的火炮算是美苏两国重型火炮的老爹,找他们没什么大问题。"刘贺连想了想,在自己笔记本上翻到一页,"咱们边区建设,现在因为规模暂且还不大,机器设备的供应透过西北通道还暂且没问题--但是缺人这种事情,咱们仁应该都知道。”
额......的确如此,剩下两人点了点头。
目前,在边区建设和发展呈现出"在世界范围内不值一提,在国内水平下宛若神明的状态,加上阿鳖这边按时结工资,不过"工头儿"这关,甚至还管工人的食宿、孩子的上学和家属的就业,导致有不少工人前来边区应聘上班--但是,根据地还是在各个方面都缺人,尤其是缺乏专业对口的技术人才和专家。
矿业冶金机加工,行政教育手工艺,几乎每一个新拔地而起的工厂,每一个完成改建升级的工场都相当缺人。虽说从晋省顺走了老西不要的数万工人,又顺利完成了冀东起义的撤离工作,补充了数万矿工、铁路工人的队伍,多个抗日根据地的人才情况相比历史上已有太多的好转,但是那飞快扩张的坛坛罐罐仍然在各个领域嫩嗷特待哺。
边区组织部和工业处干部的脑袋几乎每天都疼,恨不得把人埋进土里,浇水施肥,然后长出一茬茬的人才和干部来.
“但是这和去法国有什么关系?”
程恩树问道,“你想找法国工人?边区倒是有不少同志之前在法国勤工俭学过,有不少人会法语....”
"哎,可不是如此。"刘贺连摆摆手,"招收外国的工程师和技工,之前不是已经讨论过于了--我想的是--就这个月,国际纵队已经因为西班牙共和政府决定撤出一切外籍军人,而开始撤出西班牙了。哼,哪怕是我这种不干军事的人都知道,失掉了国际纵队这样的绝对主力,西班牙共和军估计会很快败退。"
众人神色凛然。发生在西班牙的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而国际纵队前往西班牙更是几乎每个党员都知道的事情--甚至于,旅欧支部就曾经协调过一些国内党员赴欧的事项。
“我还记得那段宣誓词:"我自愿来到这里,为了拯救西班牙和全世界的自由,如果需要,我将献出最后一滴血'。"刘贺连的声音有点儿低沉,在车厢里显得有些压抑,他们来自五湖四海,在异国他乡为了共同的理想信念而战斗,但是最终还是不敌。这种充满国际主义色彩和革命浪漫主义色彩的事情,以后估计没有那么多见了啊。"
“他们从西班牙撤离,西班牙籍的会被放在蒙彼利埃,而非西班牙籍的,会在这里。"刘贺连翻出一张地图来,顺着铁路线找到一个法文地名,"克莱蒙费朗,他们会被安置在这里。如果不加处理,他们大约很快会被丢进集中营里。”
“你是想把他们救出来?法国政府会允许么?你准备怎么营救?营救之后的这些人你打算怎么安置?还有,这么做的主要目的?"
周彬撑住自己的脑袋,提出了一连串问题,连续不断,而手捏紧了钢笔,随时准备记下对方的回答。这是他工作时的典型特征,代表这颗在经济、民政、政工方面均有所长的大脑正在进入高效的思考状态。
"“没错,法国政府不会管理他们,从撤退到克莱蒙费朗,到在当地暂时看押这些国际战士,都是法国的地方宪兵,也就是警察负责的,甚至于法国政府还觉得这群人是麻烦事儿,想要尽快送走,智利诗人和外交人员就送走了一船人呢。"刘贺连已经和周彬合作很久,十分默契地快速回答问题
“我准备通过华润公司和旅欧支部的渠道,向他们发
出邀请,尊重他们的意愿:想要回家的,我们支援船票车票,帮助他们回国..…"
我打断一下,小刘同志,“程恩树插入了对话,"国际联盟非西班牙籍的人员里边,有不少意大利和德国的人,他们的祖国已经被法西斯窃取了政权,他们可是回不了家,甚至也没法在当地安家的啊,你打算怎么办?”
程恩树的话不是空穴来风,在国际纵队的队员里,有主要由德国志愿者组成的冶尔曼"营,由意大利志愿者组成的"加里波第"旅,以及分散在炮兵、高射炮兵、救护兵和步兵之中的国人党员们。他们因为国内的限制,回国之后便会遭遇迫害和关押,显然不能再直接把他们通过海关送回火坑去了。
听到这句话,刘贺连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程恩树和周彬,露出了小心思被识破的些许心虚,"这不还有我们么﹖国际纵队中有着诸多工人、学者、知识分子和一线老兵,他们有着宝贵的战斗经验和斗争经验。如果是就此被投入集中营,埋没在人海之中,被人逐渐遗忘,该是一件多么可惜的事情!
"除去回家,我们给他们提供另一个选择:他们愿不愿意,接受一个东方势力的邀请,去那边去继续未竟的反法西斯事业呢?”
1938年下半年的法国,正处在内耗和混乱之中:执政的阵线"出现分裂、慕尼黑协定的签署、乃至激进派别和元首的会晤像是一幕幕连续不断的舞台剧,上演着你方唱罢我登场的滑稽剧。法共已在非法和地下状态边缘游走,更有着内部不同思潮、战略和路线问题和争端,正面临着精神分裂
法国政府则忙于协调左中右各方势力,集中精力,在议会和选举中围剿法共,防止那令人恐惧的"巴黎公社"事件再次重演。
那些曾经抛头颅洒热血的国际纵队的成员们,此时像是完全被遗忘了一般。他们被集中放置于一个叫做"克莱蒙费朗"的小城上,无人关注,仅由当地行使警察职权的地方宪兵松散地管理着。
就在这样的局面下,某一天,在法国里昂附近的这个小城里多了一个办事处,挂起了两个不起眼的招牌:一块是旅欧支部的联络办事处,一块则是华润集团的外联部。不过,联络处无法直截了当地挂上红旗,大肆宣传,那些驻留在克莱蒙费朗的国际主义战士们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这个办事处:他们正沉闷地在被划定的管制区域里走动着,如同行尸走肉。
不过很快,镇子中心多出了一块广告牌,牌上画着一只和平鸽,和平鸽用富有立体风格的集合图案构成,非常简洁,但却有着振翅高飞的跃动感;而当注意到了这些的队员们走近了之后,他们才发现,那只鸽子竟是由无数个红色的三叉标志组合而成的。
这正是国际纵队的标志。
和平鸽正从一片废墟之上之起飞,飞翔画面所及的远方,隐约的,那边也有着如同此处一般的废墟,但却有着一面闪光的旗帜,正从灰黑色的残垣断壁之中奋力举起。画面一侧有几行小字,用了不同的语言,有英文,有德文,有俄文、西班牙文,当然也有中文,这些小字,表达着一样的意思:
“朋友们,我们并不会忘记你们。
“而世界仍有地方需要你们。”
第一百三十七章再花些钱,招一些人
就在刘贺连等人在法国捞国际纵队里的工程师、技术专家和技术兵的时候,饶石泉正在伦敦当人事部主任。
作为曾经的日不落帝国,帝国主义阵营的老头牌,大英的日子可真不好过。虽说现在已经是38年了,大美利坚在罗斯福新政的刺激下逐渐地开始喘气回血,但是开始日落西山的大英可没有美国如此广袤的土地和雄厚的政府投资资本,它在经济上的复苏更加艰难,也更加痛苦。
在大萧条一视同仁的冲击下,英国领取失业保险金的人数一度到达20%,在38年才堪堪回落到劳动力的10%--这还不算那些没有购买失业保险的"非登记失业”,可见英国佬现在境况之窘迫。曾有个非常非极端的例子∶一位工人从脚手架上摔下,虽然脚手架并不高,人没啥事,但是外边一群求职者纷纷涌入工地,要求替代他的工作;而那位摔得晕晕乎乎的工人爬起来的第一件事并不是去检查身体,而是大声呼喊,要保住自己的这份工作。
这些年过去了,虽说英国的工人们不至于和32年一样,继续翻垃圾箱找吃的,但失业和丢工作的事情依旧屡见不鲜,连带着大家的不满情绪也异常高涨。你看那卡布尔街上,朴实刚健、武德充沛的伦敦东区人民先是揍跑了进行法西斯鼓动散步的英国黑衫军们,然后朝着赶来增援掩护的警察们头上甩去了上百只夜壶,以发泄自己的不满。
鲍德温!你他妈的!
可秉承着列强政府的一贯风格,高喊着"老子赢得了一代惠之和平",前来继任首相职位张伯伦也没有把拉高国内工厂开工率这种事情放在第一顺位上∶虎视眈眈的在野党、虎视眈眈的德佬和怎么虎视眈眈地给苏联搞事儿才是他需要解决的首要问题。
"哦,这位先生,我们这边主要需要有造船厂、压力容器厂、机电厂、罐头厂、渔业工厂等工作经验的,如果您有在技校教学或者学习的经验,也没有问题.….…"对,待遇方面我们这边能提供富有竞争力'的薪资,您要带家人也可以,不如说去远东那么远的地方,带上家人才方便一些。
我们的工作地在远东,亚洲,有好的几个地方可以选择。如果你愿意来,就在这张表上登记一下…."在格拉斯哥的圣乔治广场上广,饶石泉和几位帮办解释的口干舌燥,不过作为首位来访招聘处的工人,对方显然"不是很感兴趣"。
他带着一脸狐疑,犹豫着,在桌子面前前后踱步,最终礼貌地表示,自己还需要回家去一下。
在周彬同志带队开始同AP和壳牌谈判股权转让的之后,英国方面的压力意外地小了不少,连带着饶石泉的招人行动也
顺利了不少。办妥了相关登记手续后,饶石泉和旅英
支部的同志们在阿森纳、格拉斯哥、曼彻斯特、斯旺西等工业集中地刊登了招聘广告,并开设了招聘点。不过,饶石泉亲自蹲点的"首单业务",好像并不是那么成功。
那么,祝你好运,朋友。"烧石泉和对方握手,一旁的工作人员送上了一盒小罐头,这是华润体系下的自家产品,被他弄来作为礼物送人,"这个送给你。"
“这是什么?“那位工人愣住了,接过包装来仔细看了看,
“哦,是′美味蛋白粉',算是..…..某种奶粉吧。如果你决定来我们这边工作,那么这些东西还会有的发。”
饶石泉的话音刚落,这人的眉毛便飞上了天,然后舒展开来。他深吸几口气,依旧是礼貌地朝着在场的几位道谢,紧接着―溜小跑走远了。“同志,你说是不是我们的价码开得太低了?去亚洲、去远东工作,拖家带口的..…接下去,我们该怎么开展工作呢?
饶石泉向着身边的帮办提问,而身边这位CPGB的同志则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他思考了一会儿,以一种抑扬顿挫的语气回答了饶石泉:“尊敬的饶,我建议您马上给安保公司打一个电话,加雇一些安保;或者干脆直接打电话给警察局,请他们来维持接下来的秩序。
"然后,我们需要马上联络CPGB支部和煤矿工会,甚至需要叫上红河岸的同志们。请他们带上工人自卫队,佩戴好袖标,带上绳子和标志牌,做好一切的准备。
最后,亲爱的饶同志,您需要和您的那位朋友联络一下,让他把仓库里预备之后几天使用的罐头全部带过来,顺便带上足够的铝笔、橡皮和登记簿--这样,我们的工作就能继续开展下去了。”
招聘会继续进行,圣乔治广场周围,行人喧闹,车辆如织,女王车站的火车发出汽笛的长鸣,吐出长长的蒸汽辫子,这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只是,时间才刚到几个小时之后,饶石泉就听到了不同于市井喧嚣的声音。
这声音从远到近,越来越清晰。
正当他侧耳倾听的时候,身旁CPGB的同志则噗通一声跳上了桌子,把袖子一擅,朝着刚刚赶过来的其他党员同志们高声喊道:“工人同志们!你们还记得圣乔治广场之战吗!”
什么?1919年的那次大工运?那次延续40个小时的连续战斗?“今天的规模可不亚于那天!同志们,各就各位!”
声浪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整齐,下一秒,饶石泉看到了街角处出现了手挽着手的人群,他们步调一致,井然有序,欢呼着:"“Milk powder Go to work! ”
"Milk powder Go to work! "
草!这简直是打仗!
几乎是同样的场景发生在了各个招聘点,低估了工人们热情的华润公司"招聘办事处在第一时间被前来报名的工人们给挤了个水泄不通!仅仅是一天,饶石泉和旅英支部的同志们就接到了超过1000人的报名,写完了同样数量的登记表,然后发出了更多的罐头。他们的工作迅速地从劝人去远东变成了劝说一些人留在当地,并且安慰一些来得太晚,从而赶不上报名的工人兄弟。
没几天,原本预定招收2003名精通制图、焊接、工艺等专业领域的技师任务超额完成。饶石泉不得不向着刘贺连发去了电报,请他联络中央,报告如此的"盛况”。而在有着两个食堂设施、新成立的合成氨化肥厂以及改良农技农具保障粮食供应的中央常委们,非常迅速地回了一则聊天语音:
球!技术人才来多少要多少!
第一百三十八章在数据中发掘魔鬼
邓部长关掉同小刘的通讯界面,将绿色小程序的窗口最小化,然后,他习惯性地按住"At"和Tab'按钮,将主界面切回了那个看着就是蛋疼星社畜凑合弄出来的食堂ERP"软件。
“陈会计,周处长,这就是最近一个月,整个商业系统的′战绩’了。”
站在邓部长背后的两人凑近过来,盯着屏幕上的统计表格和折线图,没有说话。窗口式的界面虽然凑合,但是使用鼠标和可视化界面的软件操作依旧十分便利,也很容易学。简单地指点一下,陈会计便能生疏地使用鼠标,切换调整自己所需的细节数据了。
“邓部长,周处长,这上边的数据,和你们那边统计的,出入大么?”
他打破了沉默,握住鼠标的手有点儿颤抖。
出入不大,在陈会计你去苏联谈判的这段时间,我们已经把整个边区的商业系统进行了革新-―哦,按着小刘同志的说法,叫做架构再造′--也借着这次的机会,我们在四大'红色商号'里普及了信息终端,也就是自动算账机。”
邓部长指了指放在监控室一边的机器,从外观上看起来,它就像是一台非常普通的机械式计算器,上边有三排的按钮,贴着各式各样的字符,连着一卷滚筒式的纸卷--唯一奇怪的地方,就是这个本该接着人力摇柄的地方,多出了一根蓝色的五类网线。
“"这玩意儿的核心是一个加法计算器,外边这套东西大多是伪装的意味。工标局(工业化和标准化管理局)那边做了程序烧录,装在机器内部的51年式单片机可以实现加减法和乘法的运算,最后把数据汇入到中心里来。
—一一一一―一一
邓部长启动机器,做了一下简单的示范,"假设我们卖出了一提12卷的卷纸,会计室就会输入货号和数量--我看看,货号0924,数量12--然后敲一下回车键,货物的价格是之前就有输入存储的。”
算账机上的灯泡闪烁了一下,齿轮机构发出了咔擦嚓的响声,然后很快完成了运算。卷动的小票上出现了一段表头和两行蓝色的字迹,邓部长把卷纸扯下,递给了陈会计。然后拿过鼠标,在电脑上操作一番,调出了“卷纸"项目下的分类统计.在自动生成的表格上,除去一个月之前有人买了整整2提卷纸外,只有刚才试验的那条数据孤零零地浮在表格的最顶端。
“肤施和周边一共发放了差不多50台这样的机器,实时可以查看数据;而边区其他没有实现24小时供电和铺设网络的地方,我们是用U盘‘进行数据采集然后人工汇总的。数据每一个月进行一次更新。"邓部长总结道,"周处长管着边保部,他那边人力统计的数据更加全面一些,覆盖了很多非官营的商号,但是涉及到光华、交通、永昌和供销系统这四大红色商号的部分,和系统里的数据,差异非常小。”
“我可以作证,38年上半年的数据,我们可是陪着经济口算了一个多月呢!"周处长举手点头,表示自己全程参与了这项工作,“我们是用那种科学计算器手按出来的,要是和之前一样用算盘,天知道要算到什么时候去呢!”
“一个多月?算完边区的商业,哪怕是只计算四大红色商号的数据,总共才一个月?”
陈会计瞪大了眼睛,但很快平复好了自己的心情。他深深吸气,再缓缓地吐出来,"两位同志,我在苏联了解到,苏联完成一年年度的经济数据汇算,大约需要五个月。而正式的报告,则需要六、七月份才能出来。
“而现在,你们和我说,咱们边区统计边区内的主要商号交易的半年数据,就用了两个月不到一点儿。”
陈会计有点难以想象地看了正放着数据的屏幕,还有那台2全自动加法器兼信息传输终端",“虽说我们和苏联的规模差得可远,但是….这些数据能带来的改变,可不只是减轻统计工作量那么简单啊!”
或许是陈会计郑重其事的样子不像是单纯的感慨,周处长拉来了椅子,邓发弄来了白板和白板笔,三人就在监控室门口简单地讨论了起来。陈会计接过白板笔,在黑板上画了几个大圈,然后用箭头将四个大圈依照次序连接了起来,随后,在圈内和箭头上都写上了标志。
"国内分为,生产者、消费者、政府,和充当中介的金融机构。国外分为,国外的消费者、国外的生产者..….我们简化一些,把这些主体之间的经济交流归类为四大块:进行投资、对外的进出口、政府的经济介入,以及社会的消费需求。”
他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就像是经济学课程上授课的老师一般,“这是西方列强那一套。”
陈会计在白板的另一侧,画上了两个大圈,一个名为计划",而另一个则是"经济发展"∵“在计划经济里,中央是能够通过指令和计划,规刘经济发展的大致方向和目标的。但是,这个计划怎么制定合理,发展的幅度定在多少合适,生产力的发展如何匹配广大人民群众的需求.…..这些都是繁杂庞大而且困难重重的问题。"
“这其中都有一个很重要的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