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系统援助记 第47章

作者:遗忘之枫X

陈会计在消费那一栏打上了一个五角星。

“如何准确地测算消费?或者说,如何准确地知道‘需求'?”

"从西方那套上来说,这属于市场经济看不见的手'所管辖的区域。是一个不可触摸,不可接触的地方,它应该自由地产生浪费、滞后和内耗,来使得国内的消费和生产达到平衡。”

"现在英国有一位叫做凯恩斯的经济学家,试图对资本主义经济进行改良。他认为,需要测算全社会的需求。在需求不足,经济增长乏力的时候,政府需要通过赤字来刺激经济,创造投资,然后控制失业率,进而规避资本主义周期性的经济危机。”

他顿了顿,看着逐渐严肃起来的邓部长,以及有点儿摸不着头脑的周处长,接着说下去。

而在计划经济中,我们需要面对如何让计划能够匹配国内需求的能力,如果计划匹配的不准确,那么就势必会给黑市生存的空间甚至是必要性∶这种经济发展和计划的不匹配越大,黑市的存在就越有必要性。”

而这一切的根源,或者说是极其重要的诱因之一,就在于我们无法,也不可能去掌握经济运行中的每一笔交易,准确地判断市场的需求,进而合理地动态地调整我们对于经济的干预或者说计划。这样庞大的数据量,超越了人力能够统计的极限。

“强如美苏,出具上一年的经济数据和报告也需要至少半年的时间,这样的数据还有什么及时性和有效性?”

“只是现在..……”

陈会计的话还没有说完,邓部长猛地一击掌:

"现在我们有了可以初步尝试去驾驭乃至挖掘这样巨大数据的能力了…陈同志,你是想,广泛地铺开这样的终端,然后实现对于边区,或者说我们根据地内经济流动的实时掌控,并且以此为基础,调整相应的经济政策么?

“这可不是意见容易的事情.....小刘他们那边,实话说,也没有完全做到这个。”“可是我们现在的情况和他们那边也不一样。”

陈会计的眼睛正在发光,"我们的盘子小,结构还比较简单,而且边区和根据地,现在都还是一张白纸,开展起来反而更简单.….我知道,这一切不容易,但是我们可以一点点地做起来。”

他笑了笑,笑容里有一丝苦涩的意味,但是目光却异常坚定,

“数据时代啊,能在现在有这样一张入场券.......册那,人苦人不知足啊!”

第一百三十九章在训练后迎接新装

相比在为了数年乃至数十年之后的未来殚精竭虑的陈会计,炮校的小伙伴们更多的则是关注于当下。

艰苦训练许久后,炮校里步兵炮系"的教具越来越充足,从60迫都没多少,到能够充分满足60迫击炮的训练﹔从使用82炮还要领导批准,到现在82迫击炮都不怎么缺了;从一门步兵炮都没有,到现在能够使用苏制45毫米战防炮进行炮组训练。学步炮的同学们已经可以做到2个炮组在一台教具上轮换操作了。

考虑到有更多的这玩意儿,真在前线朝着日寇和顽军头上发射爆炸,他们感到异常欣慰:这种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努力在真切产生作用的情况是相当鼓励人的,他们训练刻苦,学习积极,连钻研数学都有动力了起来。

虽说在平面几何学完成之后,还有三角函数这种这歪脖子树在等着他们--而这玩意儿急不得,得慢慢来。

但这都是对于"步兵炮系"下的同学而言的东西。那些因为成绩比较好,然后升学进入"身管炮系"的那些战士们,学步兵炮和迫击炮这两门科目相关的教具并不能让已经激动过度的他们再有血脉债张的感觉。

现在,"身管炮系"里管子最大的教具是一门缺了轮子75毫米的沪造山炮和两门苏联买来的76毫米山炮,以及各自对应的6门“木头火炮绑步枪"式教具。

把用锅盖暂代的火炮轮子修好之后,那些在业余时间无聊的同志们无不在谈论着画册和'教学电影扩里的那些长又粗大管子∶固定在阵地上的,牵引在卡车后边的,甚至是装在火车和要塞之上的,畅想着有一天,那些玩意儿能到咱们手里之后,如何用那些玩意儿装上又粗又大的正义",最后用套着铜壳、包着丝绸的发射药把弹头邮递到鬼子的饭桌上。

唉!什么时候能玩到新的大火炮啊!

38年已经临近年底,炮校的这一年似乎就将这样安稳地过去。而就在某一天,一阵风一样的小道消息吹遍了整个炮校

“同志们!我们要有新炮了!”

周天才大喘着气,跺着脚,拍着手,张大嘴巴,却压低声音。他强调了一遍,“我们!马上就要有新炮了!”

“啥?”

“真的?”

"周大人物,你可别骗人儿!上次你说咱们马上就要用大毛子的七六山了,可炮校就来了两门,炮纵那边,也就留了七八门,就没了!""有一位同学站出来,义正辞严地指责了放话的周天才,“你这可不是初犯了,让我们白激动好久!”

“就是!就是!”

“你这得请咱们几个吃才行!”

“哪够!得肉拌面才像话!”

在边区,在年轻学生里最流行的打牙祭当属吃八宝饭,而在战士之中选拔出来的炮兵学员们,则更青睐有肉的菜肴。起哄完了,那位同学勾住周天才的肩膀,悄咪咪地,皱着眉头,不情不愿但又异常好奇期待地补了句:“这回?真的?”

"真的!真的!我亲眼看见的!"周天才一手指天,一手指地,赌咒发誓道,"如果这回再是假的,我就被天打五雷轰,还要让马克思老人家显灵否了我的入党申请书,革了我的积极分子啊!!”

这等狠话冒出来,众人才稍微相信了一些。大家纷纷坐下,开始准备听着消息灵通的周天才说道说道。“唯,前些天,我正好路过炮校驾校那边!正好远远地听到袁主任和黄校长,正在对着司机们训话呢!”

因为一些思路的改变,炮纵的炮校下边除去训练驭马手的骡马训练处外,还有一个"炮纵驾校”,炮纵的司令金武拉上了自己的政治委员袁邦光,怎么说也要让他在黄念卓的炮校下边兼任一个驾校校长--这里也是很多当不上炮兵,但是学习能力不错的孩子们的去处--按照金司令的说法:"以后的战争就是炮战,而炮战的基础就是运输。"

那么能让袁主任和黄校长同台说话的场面,必定是大事儿了。听到这里,大家的耳朵全都竖了起来,就像是雨后草地里冒出来的土拨鼠一般。

"不过这炮纵有纪律,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不该问的不问。我作为积极分子,一定是要遵守纪律的了! "周天才来了兴致,他一脚踩在长板凳上,拍了拍胸脯,“不过,不小心听到的,我也就没办法了.....主任讲得那么大声,想必也不怕别人知道。来来来,大家听我悄悄地说.

他压低身子,对着一干凑过来的同志们,悄咪咪地咕噜了一句:“新炮,能打18里地!”

人群一下子炸了。

前边的人没听到炮管子多粗,炮弹多大的关键点,鼓噪起来,嫌这种小道消息不够劲爆;后边的人则什么都没听清楚

白瞎了自己的紧张和期待,气愤地拍起了大腿,纷

纷要把故作神秘的周天才就地阿鲁巴以“正法”。

“18里个球!老西的88野都能打20里地呢!难不成咱们还装备那个又大又重还打不远的玩意儿不成!”

“有本事你让山炮也打那么远啊!”

"哎!别别别!."一见局势迅速恶化,一众同志们纷纷要兴师问罪,周天才身子一矮,拼命地朝着人群挤了过去。可大伙儿哪能轻易饶恕这个搞怪的小伙子,一干身强力壮的猛汉叫喊起来,伸出手来,揪住他的衣服不放,拦截正视图脚底抹油的周天才。

“呆!你这杀才!哪里跑!”

"喂!别!同志间的矛盾怎么闹得和敌我阶级矛盾一样! "还有人保持了冷静的思考,等等.….之前学过,好像真有山炮可以打9公里,我记得是美国的什么驼载…….可这些劝架的声音马上被淹没了。周天才虽说训练刻苦,营养均衡,但是面对同样身体素质的十余人,马上被抓住按倒,活像一只倒霉的竹鼠。

“嗷嗷!"周天才惨叫起来,这下完鸟!

“找根杆子!找根杆子!”

“门框也成!”

众人欢呼起来,把他四肢抓住,架了起来。朝操场上奔去,不过就在这个时候,炮校的大操场门口开进来一排卡车。眼尖的人,很快认出那是在画册上见过的"福特大卡",唤作G917T。

“快看!那是什么!”

顺着那个方向,众人齐齐转过了头:在那些卡车的后斗之中,各自装着一门带着弧形顶盖的奇特火炮。只是很奇怪,这种火炮不应该是拖拽在卡车后边的么?卡车上的副驾驶跳下车来,冲着同学们奔了过来,大声喊着:

“同志们!我们有新炮了!”

第一百四十章在期待里准备翱翔

好家伙,米国MT驼载山炮,总共就差不多六百公斤,还可以分解之后运输,射程却有9公里--这可以在咱们这儿当师炮师用了,能压着鬼子的山炮打。"

八路的空军大多有着充足的陆军经验,吕继熙本人便是走过长征,干过侦查,甚至收过龙省长送给红军的礼物。看到内参上通报的情况,他很快便理解到这玩意儿的装备对陆军的重大价值。

"我们海外的同志还给它们配上了卡车,好啊,福特大卡可是好东西。就是这能拉两吨的车,却用来装这种小炮,可真是浪费.…"机库后边,王启辅正指挥着机修班的成员们,用钢丝葫芦把飞机的尾巴吊起来,然后装在活动钢架上。听着吕继熙朗读的内参报纸,他一边忙活,一边唠嗑

"哦我大概知道是为什么了,这炮还是钢轮的吧?汽车挂不了,难怪要装在车上送过来。就和咱们用来修机场的拖拉机一样,履带的,没法跑那么远,得放在平板车上拉过来。”

飞机很快吊装好了,“毛驴""短小的身子此刻仅由前起落架支撑,尾巴则被钢架子吊了起来,机身水平,对准了老远的一座小土包。一些地勤同志推着梯子走过来,朝着机

鼻上的“斯卡斯"和机翼上的"M2"填入一些弹药。

“弹药别装错嘲!"王启辅嚎了一句。

“嗷!”

毛子送来的16算是苏联比较新式的战斗机了,和果脯那边拿到的类似,多是10型的16。因为八路这边在拿到了一些飞机之后主要开始转向购买教练机和果脯不想要的维修设备,导致果脯的l16保有量远超八路——这也使得八路的首席机务专家王启辅的保养任务不算那么重。

不过八路收到的16有点奇怪,机鼻子上安装的是常见的斯卡斯*机关枪,而机翼上装的却是十分罕见的"施瓦克"12.7毫米机枪,这种机枪使用12.7×108mmR弹药就连毛子自己存量都很少,而且全枪竟然有42千克重。

为了保证飞机能够持续作战,王启辅和战友们花了点功夫,把海外同志买回来的美制M2航空机枪给装了上去--居然还轻了一些。为此每一架改装完成的“伊16"都需要重新进行航炮的校准工作。

“调好嘲!”

负责机修的地勤拿着一个带着气泡的透明管子对准了机翼上伸出来的"斯卡斯",确定管子里的气泡大致居于正中之后

朝着场边的王启辅挥了挥小旗子。而王启辅则抓起

一边的电话,喊了两声,机场的电铃便响了起来。

“飞机试靶!无关人员,速速离开!”

飞机和钢架被推到了画着白线的试靶位上,这架飞机的驾驶员便一溜烟儿跑了过来,检查了一下螺旋桨,便麻利地从登机梯里钻进驾驶舱里。他朝着边上的同志们举手示意,等到代表可以开火的小旗子举起,他便一股脑儿地扣下了激发钮。

哒哒哒哒砰砰砰!

射击飞快的斯卡斯和锤击似的M2航空机枪共同击发,短促的全曳光弹链汇成一条连续的光链,准确地钻过了树在射击场里的数个大环,命中了远处的土坡,准确地打进了一个早已经千疮百孔的土洞里边,溅起━阵黄色的土花和烟幕。

“射击轴线无偏,交汇点350!016号机,合格!”

看着飞行员、质检员和实验员在登记本上签完宇,把飞机推回机位,然后再等着下一架飞机被推过来。吕黎平和王启辅并不知道麾下的战士们已经超越了历史上1945年的KMT中央系地勤,已经懂得了给战机校准航炮弹道和设定交汇点。

他们只是望向机场的另一端,露天的机位上,数架伊16和伊15正安静地停放在机位上,更多的PO2和虎蛾"正等待着学员们的上机训练,而新到的几架"飓风"正被飞行员们包围着,看上去正在讲解飞机的各项知识要领。

见到此情此景,吕黎平感慨了一句,"中央的口号是"不让装备等人,咱们这可够呛。海外局的同志们给我们送来了飞机,却没法马上飞起来--老王,咱们的飓风什么时候能飞来着?这几天,成不成?”

“飓期风啊?这个礼拜别想了。我可只学过俄文,那么厚厚的一大本英文手册,你要我马上看懂,不如把我打发回陆军这边一-地勤里之前培训了英语的同志们已经组织了互助小组,正在加班加点地学呢。”

面对吕主任的急切,王启辅有点不满,"吕主任,你可别太急,这空军可不像是陆军。要是你买上一个营的大炮,打上两轮,就能凭手感开火。可咱们现在买上了这么几十架各种飞机,你让谁去凭手感飞一飞?”

吕黎平噗地一声:"瞧你这话说的,好像咱们的战士都是凭手感。你别看咱们第一批的同志们全都是从陆军里选拔出来的,可现在各个都能完成科目,放单飞了,按着苏联老师的说法,他们已经能够够上战斗机飞行员的标准了!”

但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事实上,边区第一批种子飞行员们的成功"出师"喜悦,很快就消失在了更多琐碎的日常工作之中。随着空军规模的加大,第二批7飞行学员已经完成了理论培训和基础训练,正处于刚上初教的阶段。而这段时间,就是乱子最多,东西最繁杂的时刻了。无数之前只在书本和模拟机上试验过的操作和要领,需要转变为实际的动作和本能,这些初飞的“菜鸟"们便往往会手足无措,错误百出。

就这几天,航校已经出了两次险情了,都是驾驶初级教练机的新手们操作失当,还好PO2和虎蛾"的低速性能极其优秀,加之后座的教练员抢救及时,才没酿成机毁人亡的惨剧。

“要是谁都能有唐灵运、常天地和安志敏那样的水平就好了。"吕黎平叹了一句,"还有几个飞安森的机组,仪表7飞行都门儿清,我看再蹲几十次起降,就能和几个教官一样,去用洛克希德飞夜航科目了......当初我劝常天地别太悲观,嘿,到自己头上,我也没法子一下子变出一支空军来。"

似乎感觉到场面有点儿尴尬,王启辅走了过来,拍了拍吕黎平的肩膀,安慰起这位走过长征的老革命:

没事儿,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地来嘛。莫斯科又不是一天就能建成的,咱们自己的空军也不是变戏法就能弄出来的。再咋样,还有咱们这群地勤战友陪你们嘛。"

这位有着苏联列宁格勒地勤航空学校和茹科夫斯基空军学院航空工程系学历的专业的老航空自信地锤了锤自己的胸口

“飞在天上的事情,暂且咱还管不了。但是飞机在地

面上的事儿,我给你打个包票-—咱八路的地勤,绝对会像爱惜自己的眼睛一样去爱惜每一架飞机。

“让娃儿们放心地去飞吧!咱几个给他们撑腰! ”

第一百四十一章在战斗外直面挂科

作为一名主官或者领导,能够在下属挑战急难险重任务的时候,及时予以正确的指挥和指导,或者不多添乱,基于其信心上意志上和责任担当上的充分支持,那么,这位领导一定是个好领导。

可但是王铁锤暂且没有这等待遇,他的两大顶头上司,团长韩旋风,政委崔逢吉正站在操场前的戏台上,面对着下边一群育拉着头的汉子。

戏台上挂着一条红色横幅,上有毛笔写的大字,"689团年度考试反思会”。其中,“反思"两字显得异常狂野奔放,且比其他几个字更新一些--显然是原本的字被扯掉了之后,重新补上去的,而且,哪怕是完全不懂毛笔字的人都能看得出来,写这两个字的同志在挥毫之时心情异常暴躁,但又不能发作,憋着一股子如同滚油汤锅一般的性子,只能闷声下力,力透纸背,背脊发寒。

“一群苕货,你们这帮犊子!"韩旋风的声音激烈,就像是生吞一箱子82迫击炮,冲着所有人的脑门子劈头盖脸打过去.

“考试考成这副德行,叫我怎么和师长交代!”

一堆在战场上猛冲猛打,面对枪林弹雨和闪光刺刀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汉子们此刻全部焉了吧唧,韩旋风一顿数落下来

便纷纷如同鸡嶲一般缩了缩脖子,恨不得把地上刨

出一个坑来,把头埋将进去。

一个多月前,据说是师里的命令,所有排级以上干部都得参加一次文化考试,考试还划定了大致的范围,是关于基本的文化常识和部队教育里经常会提到的东西。正在担任代排长的王铁锤就被抓了包,作为排级战士去考了试。

王铁锤暗暗叫苦,要是自己还是班长,不干这个代排长,就不用坐在这里了--自己当时答得还好不,成绩是否还过得去?“诸位列祖列宗,还有马克思恩格斯老爷子,请你们多多关照关照,别的不多,我能到平均分就行了。”

戏台上,韩团长终于训得累了,他把边上的一瓶子茶水咕咚咕咚灌下去,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抱着手不说话。崔政委把活头接了过去,他从着自己的袋子里抽出了一叠厚厚的卷子,笑着发话了∶“这就是大家的试卷啊,咱们全团上下快百来号人的卷子,我这刚去师部领回来-—―师部的同志们都批的非常认真,给大家的对的错的,全都标出来了――就来的路上,我已经看过一遍了,结果嘛,我们客观地来看......

“呵呵。”

王铁锤打了个激员,崔政委的笑声完全不像笑声,甚至完全不像是平常那位和蔼可亲的首长了。一瞬间,他甚至要从自己的小马扎上跳起来,仿佛那结实的帆布凳面变成了一排排的钉板,扎着自己的脊椎骨,凉飕飕得疼,让人几乎要尿出来。

“首先,做得好的东西,咱们要表扬!”

崔政委的语气还是那样平静,平静到像是暴雨前的天,“识字部分,咱们答得都不错,啊,没出现把自己名字写错的,也没出现把师长团长名字写错的,甚至算术部分错的也不算多,这是好事儿啊,来同志们,呱唧呱唧!”

稀稀拉拉地掌声响了起来

“啊?咱们689团的,饭没吃饱吗!巴掌拍不响吗!”

嚼辟啪啪,大家都苦着脸,使劲鼓掌,这才让韩旋风的脸色稍微好看一些。掌声过去之后,崔逢吉接上了话:"这个说明,咱们师的扫盲工作,还是值得肯定的!可以说,咱们师,暂且,没有大字不识一个的干部了。

“只不过接下来啊,这个′军地两用常识'部分啊,就有点不行了啊。”

崔政委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戏台上踱着步子,他的黑胶鞋踩着木头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像在踩着每个人的天灵盖。他随意抽出几张试卷来,大声地朗读着:

“问题,日食是为什么会产生的?啊.......这位同志回答——“是被古人的长袍大袖挡住了。”

他顿了顿,"好家伙!如果说有那个神仙有那么大的袖子袍子,我们打这一家土豪,全国人民的穿衣服的布可都不缺了啊!”

噗,王铁锤听到有人忍不住,在低声地笑。他急忙思索起自己是怎么回答的--这玩意儿在《两用手册》和反迷信课上都有学过,自己还记得。嗯…嗯..是太阳和月亮共同作用……..嗯,怎么作用的来着,我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地球绕太阳,月亮绕地球,为什么日食不是经常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