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遗忘之枫X
2516字
2020-09-11 12:00:00
当然,此处的西飞并不是未来能造肥豹豹的那个。
刘贺连的电驴子被改造成了某种万能交通工具,甚至连油都不用加。他挑选了此时美苏都执飞的DC3,也就是Li2作为其构型,展开本次的远航飞行。
至于和毛子方面的联系,刘贺连此番回国就是担负了共产国际向红军移交长途电报通讯密码的事情。在他手提箱里那本上锁了的密码本,和其他几位回国同志的组合在一起之后,位于肤施的中央便具备了和共产国际联系的能力,也驳斥了“红军兵力数十万,装备齐全,势力横跨数省,有健全的军工产业基础等”的可笑说法。
在和苏联方面沟通之后,刘贺连登上了位于延河边上的一小片平整场地——肤施的地形起伏,空地稀缺,机场有且之后这样一条沿河跑道,非常不方便。
但是刘贺连的座驾也不是正经的DC3,在这外表看起来是个刷了尾部蓝白识别条,全身亮铝色的DC3内里,是一整套源自C47B的动力和增压设备,以及来自R4D-2的VIP看护设备,还有雪鹰号的自动驾驶设备。这种本身在将来用于对付驼峰航线、VIP看护运输及南极冰雪机场降落的型号能够在8000米的升限上保持海拔2000米的稳定机舱增压,为VIP客人提供完善的特护处理,有着很好的舒适性——这对于红军的几位没有长途飞行经验的乘客而言非常重要。
尤其是其中还有一位病号的情况下。
在用心调理了一个月之后,王大政委的身体终于好了一些,人也有了点儿气色。但是他的状况仍然很不乐观——长期没有愈合的伤口有着很高的感染风险,无法取出的弹片依旧在威胁着他的生命。中央经过了讨论,决定让刘贺连把他捎上,去苏联做一下根治的手术。
看着这位大政委躺在机舱的担架里,刘贺连把副驾驶的降噪耳机递了过去。看着面前已经全部玻璃化的座舱,回想着脑子里被灌进去的飞行知识,他决定来一次单人飞行。
这很冒险,但也没有办法。在“列宁号”损失的当下,整个肤施,暂时找不出任何一位飞行员来担任他的副驾驶了。
和几位来送别的领导们告别,嘱咐机舱内的几位同志坐好,并且系好安全带之后,刘贺连开始进行起飞前的检查工作——复刻自雪鹰601的玻璃化座舱在蛋疼星人的黑科技下顺利整合了C47B和R4D-2的各项设备,可以自动执行起飞前的检查工作。在确认检查单上的各项情况良好之后,刘贺连带上墨镜,朝着跑到一边的战士挥手致意。
战士即刻启动了食堂里拖出来的备用发电机,这种30KW最大负载的柴油发电机能够为雪鹰号引擎的启动电机供能,驱动这台可以输出1200马力的12缸双排星型发动机喷出黑烟,点燃虚拟的汽油,并将所有的动力输出至三叶的大型螺旋桨上。先是右发,后是左发,当喷吐的黑烟消散,发动机的暴躁的喘息声变成连续不断的轰鸣时,飞机缓缓地滑上了这条土黄色的跑道。
“肤施,我准备好起飞了。”
“洞洞,准许起飞。”
“洞洞收到,肤施,我将起飞。”
关掉手机里的绿色小语音软件,刘贺连自嘲地摇摇头,压制了一下脑子里剧烈翻滚的违和感:没有雷达,没有引导,没有超短波台,也没有什么天气预报,和“塔台”的通话则是用的刘贺连的小手机对着食堂本部的IBM电脑说话。肤施机场这个河边的窄窄跑道还是黄土压实的,坑洼不平,一下雨,就会烂泥翻浆。举目四望的刘贺连,只能看到低矮的平方,在旗杆上充当风向袋的红布条,堆放着空油桶的棚子,
以及一个百废待兴的边区。
现在可不是感怀伤感的时候啊,他缓缓推动左右双发的节流阀,松开机轮的刹车,已经是电传的飞控飞快地翻译了他的各项指令,并且反馈到机身的各个翼面上。随着速度的提升,略微的超重感传来,飞机的机轮离开了地面,这台“DC3”像一只有点儿笨拙的大鸟,慢慢地爬了起来。刘贺连操作飞机,转过身来绕了机场飞了一圈,便逐渐地拉升高度,向着西北方飞去。
因为有增压座舱的关系,刘贺连很无所谓地把飞机的升限拉到了7500米左右的升限上——其实如果他愿意,完全可以把整架飞机换成PT67这样的“新DC3”——但是这样几乎也100%被别人认出来,到时候免不了多了一堆需要擦屁股的麻烦事,索性就用了旧的构型。
“各位乘客同志们,大家早上好,我们本次飞行的目的地是阿拉木图,进行一次中转,后再飞往莫斯科,飞行时间大约需要10个小时。目前,飞机已经进入平飞状态,大家可以松开安全带,伸展一下。”
刘贺连关掉机内广播,打开了自动驾驶仪。虽然说自己已经试飞过多次,而且蛋疼星人打了包票,给自己灌了足够的飞行知识,但是毕竟飞机上除了自己还有十几个人呢,自己也没有副驾驶,凡事还得小心点儿。
今天的天气非常不错,刘贺连打开自己的手机看了看,令人意外的是,这玩意儿被改造过之后,除去蜂窝网络和wifi的能力外,还多了一个电台的功能,在没有基站信号的地方能够自动切换成只能发短信的电台频段,而且还能搜到GPS卫星信号,连带着他的电驴也是。也不知道在1937年,这移动网络和全球定位系统的服务是谁在提供。
今天将是他自去年下半年从海参崴回国之后,再度访苏。同那次只带了一个包不同,他这次带着一飞机的人,差不多一吨重的各项材料和样品,以及中央的任务——刘贺连可以100%地相信,他领到的任务,120%地不可能出现在他所熟知的那段历史里。
自己会成为拨动历史琴弦的那根手指么?
他这样想着,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自动驾驶仪接管了飞机的舵把、偏航以及节流阀,正根据定位系统和惯性导航的数据,顺着预定的航线稳定飞行,完全不需要他操心。
可就这一个动作,机舱后座顿时大哗!
没等刘贺连反应过来,一位三十多岁的军人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死死按住了刘贺连的肩膀!
“小刘同志!飞机遇到了什么问题!”
他说的又快又急,丝毫不给刘贺连回答的时机,
“飞机出现了什么故障吗?还是我们遇到了什么险情?
“我虽然没开过飞机,但也坐过飞机!还当过投弹手!不要放弃,我们一定能够抢救飞机,摆脱困难!
“所以,你倒是说话呀!”
靠!
刘贺连总算是反应过来,这年头哪来的这种什么都不要管的自动驾驶仪啊,唯一说得上是自动驾驶的,也不过是就是自动调节桨距、襟翼动作的机械计算机而已罢了。他这唯一的驾驶员一站起来,大家自然是认为飞机故障了!
他做出大义凛然,毫不动摇的神情,回答道:
“海泉同志,这是……自动驾驶仪。”
他指了指亮着一排排灯,正在轻微晃动的飞机舵杆,想了一个说法:
“德国科技,非常可靠。”
第十七章 隔壁苏联
《食堂系统援助记》
遗忘之枫X 著
2314字
2020-09-15 12:00:00
不论你喜欢不喜欢,苏联就在隔壁,躺在北边广阔的冻土平原上。这就是地缘政治的魅力或者说是暴力,就仿佛墨西哥之于美利坚,波兰之于欧洲一样。
哦,波兰可能有话要说,但是现在,我们用不着管他。
刘贺连的飞机顺着塔台的引导,顺利地落到了莫斯科。伪装的DC3没有引起任何的怀疑,毕竟,在机位隔壁,有着几架苏联民用航空总局的DC3,除去机身上画着西里尔字母外,和他的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但是很快,刘贺连就察觉到了异常:机场的海关工作人员,带着异样的眼光打量着这些“鞑靼人”;根据约定前来接洽的联共工作人员虽然和大家拥抱致意,但是眼睛总朝着停机位上那个画着中字红星和蓝白舵面识别条的飞机上瞟。
他很快想通了其中原委:如今,全世界的红色党派组织,有谁家是开着自己的飞机来莫斯科的?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能拿得出“一架运输机”直飞莫斯科的八路,此时好像还真是独苗一支,让人不得不多看两眼。
当然,也就是多看两眼而已。
刘贺连没有指望这次就见到钢铁同志,也没指望这次就解决全部的问题。下了飞机之后,他从联共的同志那边接到过了一封介绍信,把王大政委送去了莫斯科的“卫生部科研生产综合体”,沃伦医院。这个顶着科研机构名头的医院是莫斯科此时最好的医院之一,除去领导人的保健团队外,这里代表了苏联手术的最高水平。
王大政委将在这里接受取出弹片等一些系列根治手术,并且接受一段时间的疗养。等到身体完全康复,他将取代某位,成为八路在联共和苏联的谈判代表,去和大林子以及即将到来的蒋廷黻以及杨代表扯皮一番。
此外,还有一些同志登上了前往各地的车辆,总共10位来自各师及中央的指挥员,将在苏联的几大军校进行短或长的培训。
而刘贺连,则开始对着手里的清单,在苏联展开了一次“花钱行动”。
在苏联,买东西光有钱是没有用的。
而八路本身暂时还不是一个合法的受到承认的政府,所以刘贺连的很多行为必须以个人或者代理人的身份来进行。他先通过在海参崴时期联共方面的关系,联系上了此时负责对海外共党接洽的季米特洛夫,接着,通过远东一国共产党代表这一层身份,他顺利地见到了此时的苏联人民委员会主席,莫洛托夫,顺利地要到了一张“条子”。
这是他在苏联采购物资的有效保证。此时,刘贺连已经将海外局条线上汇入俄罗斯社会主义共和国国家银行的外汇换成了卢布。得益于两广人民对于咖啡因和补脑汁的喜爱,他手里有不少卢布可以使用。
要是人民币能用就好了……刘贺连看着存折上那点儿数字,然后想了想自己在食堂分部账户里那足有9位数,正在向着10位数逼近的人民币余额,他有股有钱花不出去的憋闷感。
算了,不去想它,如果能人民币兑换外币,我非买爆不可。
他先找了正在给王大政委安排手术的院长,这位有着内务委员会身份的院长能够为八路代购各类医疗器械,从听诊器之类的小玩意儿,到显微镜、X光机等大件,以及各种刘贺连都看不懂的药品。这位院长本着给后进社会主义兄弟党同志上课的态度,给刘贺连折腾了一大串的货单,写满了好几页纸,甚至远超傅医生为代表的几位肤施大夫们提出的物资需求。
“同志,照着这个买齐,你就能够开一家在那边足够全面的医院了!”
作为感谢,刘贺连给他留下了一些食堂里用来调节饮料酸度和抗氧化的添加剂。
一安瓿只有5克重的,99%纯度的维生素C。
接下去,刘贺连找上了一五计划时期就建成投产的奥尔忠尼启则机床厂,为八路那简陋得倒霉的修造厂增补了一些设备。根据之前定下来的计划,他的采购以军事为核心,“重”工业为辅助,着力为八路满足所谓的“游击战三件套”——枪械修补,子弹复装和手榴弹生产。
他采购了诸如切床、剪切机、冲床等一些机加工设备,补充了锉刀、量块、钻头等钳工设备,以及诸如热电偶温度计、指针压力计等测量仪器。凭着这些玩意儿,八路可以形成历史上在44年才实现的军工产能:一炸两瓣的边区造和圆柱体的熟铁弹头将在还没出现在后世段子手的微博和公众号之前,就消失在历史的长河里。
“亲爱的柳赫!你的大采购进行得怎么样了?”
和季米特洛夫握手致意,这位来自保加利亚的代表从个人角度,对刘贺连的工作比较关注,“真没想到你们能够拿出外汇来,这一定对中国人民来说很珍贵。”
“和南边的那些脯比,我们的外汇都是来自人民的血汗。”刘贺连点点头,“所以我得把每一个戈比都花在要紧的地方。”
“那我实际上觉得,你应该更加注重购买军事物资,”季米特洛夫摇摇头,“只有步枪和大炮才能够让帝国主义者们坐下来和百姓好好谈谈。你买的最多的,实际上是不能够立即见效的物资,我的朋友。”
“这没错,也错了一半,我亲爱的季米特洛夫同志。”刘贺连把手上的提包放在桌上,厚实的包裹发出了嘭地一声,“军事物资的话,咱们的确很急需,不过不是现在,”
在这个时候,门外走进了不少人,他们显然是在外边等待了很久了。差不多这个时候,卡着准准的时间,有一群带着蓝色帽子,穿着呢子制服的人走了进来,他们朝着季米特洛夫点了点头,站在了这位中央委员的背后。
“现在的话,”
刘贺连不以为动,他缓慢地把把包裹往前推,示意这是交给对方的东西:“季米特洛夫同志,这是我代表组织,提交给联共的一份报告。
“这里边有一些情况的说明,以及很多的证据。之前,我们在电报里解开了误会,但是有些东西,在电台里毕竟是说不清楚的。”
格奥尔基·季米特洛夫严肃起来,这个位于中华大地上的友党在成功地建立了联络之后,的确在电台里说了很多事情,澄清了很多误会,以及错误的敌我形势估计,也从侧面反馈了,之前所犯下的错误究竟有多大。
内务部的人像是安静的机械,将刘贺连交出的箱子套上了一个包,然后打上了封条,朝着刘贺连以及随行的干部点了点头。这个箱子里有着大量的电文影印件,翻译好的对话记录,会议纪要,以及诸多战场记录。
“相信我,同志,我们会认真地看的。”
第十八章 东方铁拳(上)
《食堂系统援助记》
遗忘之枫X 著
2448字
2020-09-16 12:00:00
刘贺连的行李里有几个又大又重的箱子,是临行他委托城工部和修造所的同志弄的,制作人是肤施兵器修造所的几位师傅,附带的还有一叠技术文件。
这一份技术文件是刘贺连自己写的,相当凑合,不过要点没有丢。他拉着万能的李强画了工图,写了俄文的注释和标注,以及各项技术参数和使用手册。并且,在肤施的某个小山沟里以及试验了好多次。
箱子里是几支“铁拳”!
准确的说,在德式铁拳还没出现的当下,这个发射“聚能射流破甲弹”的“便携式无后坐力炮”是正儿八经的新玩意儿,属于刘贺连的“发明”。
共联方面给了刘贺连介绍信,联系了俄罗斯负责武器研制的计划局,在审定了一些技术图纸后,整整隔了快一个月,他才收到了回复——回复他的并不是计划局或者联共,而是一位正在苦思反坦克的人——格拉宾。
此时的格拉宾还不是那个苏维埃火炮之王,但是他成功改进A51火炮,并且定型成为F22式火炮的功绩让他成为了一个非常有未来的研究员。或许GAU的库利克只是想给处在风头上格拉宾一点麻烦事儿做?刘贺连倒没管这些,能让他这个专业的研究院出马来看看“这个小玩意儿”,已然很不错。
反正很快,毛子们就会注意到这个“来自东方的小玩意儿”了
演示会很快就要开始了,刘贺连和格拉宾进行了事先的沟通,并请GAU的工作人员设置一块130毫米的钢制靶板,为了对比,还需要设置一块100毫米和200毫米的。
“你们的小玩具能打穿这么厚的装甲?”
“当然没问题。”刘贺连很有自信,在肤施的时候,这玩意儿击穿了2层的土墙——以至于诸位前来观摩的老帅提出,在国内的战场上,甚至根本不需要如此强的穿甲能力,反而应该多多生产纯高爆弹头的版本,用来攻击敌军机枪阵地和碉堡,“如果是0距离,我有信心击穿150毫米的靶板。”
GAU的工作人员露出了狐疑的眼神,这年头吹嘘“秘密武器”的家伙可不少见,但是毕竟是共联介绍过来的:“这位同志,我得提醒你一下,哪怕是37毫米的反坦克炮,也不可能击穿100毫米的钢靶板!”
“那么这样吧,”刘贺连从包里掏出一玻璃瓶的二锅头,“我们来打赌吧。”
测试的地方很随意地选在莫斯科的铁道场站里,火车拉来了格拉宾和他的团队,还有从拖拉机厂搞来的轧制钢板。刘贺连也亲自到场,虽然他不会去打靶,但是要负责进行一下介绍——如果是正常的国家间交往,哪有代表亲自来干这事儿的?交给下面的人就OK了。
此时的格拉宾还留着他标志性的大胡子,远远望去就像是一个精心打理过的鸟窝,还是那么乱。此时的他正在努力攻坚F34坦克炮,并且期待着这种火炮能被安装到坦克之上——和英国人将坦克蛋疼地分为巡洋坦克和步兵坦克两种不同,苏联人对于坦克的运用构思显然更加科学,坦克需要消灭敌方的装甲目标和工事,在一定程度为步兵的突破提供火力支援,那么坦克炮如何兼顾这两种性能的需求,就是一个很麻烦的问题了。
为此他一直在追踪新技术的发展,也正因为如此,对新技术有着极其敏感的嗅觉的他打了报告,来看这场的实验:其实某种程度上,也是因为他的坚持,这款日后扬名二战的武器有了第一次实验的机会。
简单的寒暄和介绍之后,刘贺连请在场的实验员从自己的箱子中取出这件武器——由三部分组成,其中有一个金属管,铸铁制成,稍微有点重;一个喇叭状的尾喷管;还有一个长长的、前端突出的弹头。
“这件武器的口径是40毫米,弹体直径是80毫米,发射的时候需要将三部分组装起来,但是如果情况紧急,只需要管子和弹药就能发射。”刘贺连熟练地用俄语介绍起来, “用铸铁做的管子有点重,我们希望能够改用钢材,这样就能轻很多,也不用现场组装了。不过,现在这样也能用。”
“看上去像是一种无后坐力炮?”格拉宾问,“应该是配给步兵班使用。”
“正如你所想的。如果去掉脚架和尾管,可以单人使用。就是发射的时候得注意,火炮的背后不能站人。”
很快,实验员就把三件东西组装完成了,所有人都撤退到安全距离之后,他趴在地上,用两脚架撑起发射管,然后闭上眼睛估计了一下风速。另一位实验员,略显生疏地把弹药从前部塞进发射筒里,然后拍了一下警卫员的头盔。
然后警卫员看了一下标尺,就按下了开火擎。
9V干电池的电流迅速触发了发射管内的灯泡电爆管,然后点燃了黑火药发射药,气流从尾管内喷出,掀起了一小片烟尘。发射管内发出咚地一声爆鸣,随后80毫米超口径的弹药就从管内呼啸而出。
由于这是一个无后坐力炮,弹头上并没有火箭发动机。这枚炮弹非常争气地飞越了50米的距离,准确地轰中了另一端的靶板。
靶板上闪烁了一下,随后传来一阵沉闷的爆炸声。
在原来的时空,铁拳是德国在战争后期批量生产出来,大量装备各式部队的反坦克武器。其有着生产简便,使用容易的特点。但是这种生产简便的东西,对于此时的八路而言,也颇为不容易。一致性好的钢管没有,刘贺连只能退而求其次使用铸铁管;制造弹药壳体的钢壳造不出,刘贺连只能委托城工部从镐京买来一些钢板,请几位走过长征的机工大佬手动打磨校准;而破甲用的铜质药罩,则是从食堂里弄了铜火锅,找了铜锅师傅改的,引信,则是拆了迫击炮的引信,改出来的。
不过还好,9伏的干电池在食堂的诸多小电器里能找到;而其中的装药,考虑到安全问题,是到了苏联后重新装填的。
满打满算,他就弄出了10发弹药,算去在边区打靶的4发,就剩下了6发。
不过食堂里的水管气管能不能用呢?
靶子被推过来了,轧制钢板上有个放射性的污渍,但是中心有一个指头大小的洞眼,洞眼处的钢板已经被融化了,130毫米厚,多层重叠的板子像是被热刀切开的黄油,被轻易地穿透了。射流还在立靶的墩子上留下了一谈金属污渍,残留着热铜的暗红色,以及绿色的火苗,显得妖冶诡异。
格拉宾蹲下来,有点儿难以置信地看了看这个被击穿的靶板:“柳赫同志,你带了多少炮弹和发射器?”
“带了两个发射器,还有6发炮弹,刚才打掉一发。”刘贺连暗自欣喜,看上去,这位大胡子的技术专家产生了不小的兴趣。
“这样,”格拉宾严肃地说,“最好再造一些发射管和炮弹,你们的一些改进想法也可以在这里测试。嗯,如果有需要就打一下我的电话,我能帮你申请工人和设备,看上去这东西还需要更多的测试。”
第十九章 东方铁拳(下)
《食堂系统援助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