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遗忘之枫X
“在完成工作的过程中,大家不要喧哗,也不要噎着了,水壶里还没有灌热水的,可以到这边接汤来喝。”
“还有啊,小朋友,过会儿发的东西不准喂猫!”刘首长看了看坐着红小鬼们的桌子,上边躺着一只橘色的猫,笑着唠叨了一句,“他们是抓老鼠的好战友,但是今天不太方便上战场。”
“同志们,今天我们要做的,是吃饭!”
第十三章 吃
《食堂系统援助记》
遗忘之枫X 著
2299字
2020-09-08 12:00:00
如果王铁锤能看到我们这个时空某个扑街作者写的某篇扑街小说的扑街第十三章,他一定会觉得这个简明扼要的标题很切合目前他的情况。
在班长的带领下唱完一首歌,终于等到了开始吃饭的时间,王铁锤嘭地一声坐了下来。面前摆了凹格子铁餐盘,盘子最大的格子里堆了4个馒头,揪开一个来,内部腾腾的热气就滋了出来,露出均匀蓬松的内里,就像是大夏天从井里提上来的西瓜,用刀轻轻一磕,就咔擦一下裂开,露出鲜红的瓤。
小麦粉馒头的国标主要规定了馒头的原料、含水量、PH指数以及各种菌落和重金属的检出率,对于形状和重量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但是在食堂的食物生产线下高度工业化的新蒸馒头,做到了人手无法达到的标准化,所有的馒头一个2两,100克(为方便理解,本处的“两”采用现代制式),一致性高到你能在两个不同的馒头上找到差不多的褶子。
啊,多么美妙的东西,王铁锤一时间甚至忘了盘子里还有其他的菜。
盘子里还有三个格子,摆了三个菜,一个是切成块和丁,烩成一锅的酱瓜炒鸡肉,一个是和豆瓣酱一起烧成的豆腐,还有一个加了香肠的绿叶菜,盘子一角的小格子里摆了一勺酱,还有一个用鸡架子和菜叶煮的咸汤,装在单独的碗里边。
铁锤偷偷抬头往对面桌看了一眼,那边的战士吃的似乎是面条,带着一层浇头的粗面看装在大海碗里,上边有黄的蛋花绿的油菜,还有一勺浓油重盐的酱丁肉末;而更远的那些孩子,吃的好像是一个硕大的饼。
不管那么多,先动嘴吧。
王铁锤稳住心神,牢记组织上要自己记下感想,提出建议的要求,以面对敌人审讯和威逼利诱的态度,认真地开始吃起来。他先从鸡肉丁开始,用筷子夹起一块鸡肉,在亮红色的红油里蘸了蘸,然后再把它放在掰开了的馒头上边。
他端详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张大了嘴,咬了下去。
鸡肉色泽油亮,体态饱满,葱块和酱瓜咸中带甜,还有一些辛辣的口感,解去了麻油红油的腻味儿,还回来一口清爽。
啊,组织,对不起。
面对组织给的“糖衣炮弹”,铁锤同志开始快速地沦陷下来,他快速地剿灭面前的“残敌余党”:豆腐滑嫩而豆瓣鲜香,在舌头上滚动的时候,还能间或吃到些许细微的肉末,以及豆瓣酱里吸饱了盐分的豆子:这让人不得不咧嘴,接着寻找起碗里的汤和手上的馒头起来;绿叶菜似乎是包菜,切的细碎,掩盖着红色的香肠,就像是先前在东北老家的时候,逢年过节吃的捂白菜里那潜藏的猪肥肉一样。
铁锤同志感觉自己在融化,手和嘴的动作仿佛已经不再受到大脑控制,这仿佛过年一般的光景就像是比最醇的酒还要烈,比最旺的炕还要暖。
吃,想吃,想继续吃,舌头像是打了结,喉咙像是抹了油,本该是好好品味,细嚼慢咽的美餐就像是囫囵吞下的人参果,呲溜一声就钻进了肚子里,生不出丝毫的满足感,反而愈发变出一股催促自己再吃一口,再吃一口的冲动来。王铁锤的逐渐地感觉到,自己正在变成一台机器,一台只顾着吃喝吞咽,永远不会停下的机器。
这种感觉危险而令人上瘾,但终究还是停了下来,让理智夺回了大脑的控制权——他手里的四个馒头就剩下半个了,面前的菜也吃了个精光。
这咋回事儿,这一转眼儿的功夫,我馒头……嗝……菜呢,没了?
想要发言,要先举手,这是部队里的纪律。
大锤刚刚举手,就有一位拿着记录板的文书走了过来,询问他的情况。大锤简单描述了一下自己如何觉得这些菜和馒头好吃,就有点儿急切,但是又小声腼腆地问:“同志,这馒头和菜,还能不能加一些的?”
文书噗嗤一下笑了,解释道:“平常大家都吃的饥一顿饱一顿,如果一口气吃多了,反而要生病的。倒是这位同志,4个精面馒头,三个肉菜还喂不饱你?先前咱们过草地的时候,别说面和肉了,就是野菜叶子汤都没得多少噜!”
周围的战士哄笑起来,在场有好多的人走过长征,王铁锤从东北来,不论如何经历的艰苦环境还是少了一些。别说那些爬雪山过草地的战士了,就连那些随军长征的红小鬼们,也大多是从更艰苦的环境里熬过来的——他们甚至还要喂一喂自己的动物战友们,要把本就不多的口粮分成两份来吃呢。
王铁锤闹了红脸,今天的伙食是超乎标准的丰富了,自己的确不该再要求太多。他转过身来,捏着最后的半个馒头,开始用挂着最后粘在盘子上的汤汁。
馒头此时已经有点儿凉了,咬了的断口处有点儿些许发硬,不过铁锤同志毫不在意,他把馒头分成一片一片的,把整个餐盘擦的锃光发亮,就着汤汁吃掉了最后半个,等到吃完的时候,餐盘比刚洗出来还干净。
“报告!我吃完了!”
把餐盘放到回收处,大家纷纷开始对着桌上的表填写回答。铁锤同志本身就识字,在部队的扫盲班里又学了不少,所以基本上能看得懂这个表格里的问题。表格一头是年龄、籍贯和部队番号之类的东西,下边是一长串的问题,例如平常喜欢吃什么,有什么忌口,不喜欢吃什么的问题。
“这都什么问题?”他觉得做这个表的人脑子有点儿不正常,“有啥吃啥啊,今天不算,平常还有得选?能吃饱就不错了。”
他只能在上边随便打了几个勾,表示自己没什么忌口,也没什么不喜欢吃的,最喜欢吃的是肉,也不拘什么肉,猪肉羊肉鸡肉来者不拒,只是牛肉不好,因为牛是耕地的,最好不吃。真要是什么好菜,杀猪菜那种丝毫带不得花头的硬菜才是最得劲的。
杀猪菜……
王铁锤捏着刚刚发下来的香蕉,有样学样地剥开皮嚼了起来,边吃边想。革命的终极目标是让大家都过上好日子,虽然对这好日子没有什么具体到日常生活的定义,但是今天这样的场景,至少在吃上面能够勾上他理想状态下的“终极目标”了。
真希望这种日子能尽早让所有父老乡亲都过上……
“全体都有——!”
集合的哨声响了起来,铁锤同志噌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弹射似得冲到一旁的空地上,在排头的引导下列成一队。转眼间,所有餐桌旁坐着的战士和小鬼们消失不见,变成了排列整齐的方队。
“接下来,我们先休息一个半小时。
“然后开始体能测试!”
第十四章 革命的本钱
《食堂系统援助记》
遗忘之枫X 著
2500字
2020-09-09 12:00:00
“左参谋,傅大夫,最近两个礼拜的结果出来了。”
刘贺连的手里拿着一份报告,A4纸双面打印的报告在这个时空看着依旧相当奢侈,“参加伙食选型的同志们,胸围腰围都有变壮实的迹象,体能测试上成绩也有所好转——不过,现在时间还是太短,看不出什么特别大的变化,战士们也就反应,人感觉轻松了一点儿。”
这个结果不意外,人吃饱了,吃营养了,身体形态和体能素质自然会上升。红军时期,本就物资不宽裕的红军还是尽己所能地让战士们尽量吃饱一些——财政条件相对更为宽裕的川军、黔军,宁愿让士兵们变成双枪手,也不会给“大头兵”吃的太饱。否则人吃饱了,就会跑了,谁来给他们扛枪打仗?
当然,这个变化需要时间来继续体现。
“咱们先前的条件,给喝糖水都能长身体。”左政委拍了拍刘贺连,“肤施先前的糖可是腾贵,属于战略物资,不是病号,可是不轻易能吃到。市面上能卖到的糖,可是要1块法币才有一斤。”
左政委嘿嘿笑了,他可是湘江人,“反正我是很喜欢的,别说糖了,就算是辣子,在肤施也不好吃到。”
“总吃辣椒,对身体可不太好。”傅大夫医生习惯发作,适时补了一句。说罢,他也反应过来,担心某种东西吃太多有害身体健康,这可是一种幸福的烦恼,便露出了自嘲而感慨一般的笑容,“哎呀,这算是我多嘴了,哈哈。”
整个食堂已经被边保处和部队围了几层,单纯是靠近食堂,就要出示2套路条,刷1次校园卡,对2次口号才行。这安保水平,甚至比诸多前辈们办公的凤凰山还要严格。
而食堂地下和地面层,现在已经变成了如同工地现场一般的地方。在披上了光学迷彩而显得像是个光秃秃山包的食堂里,一众战士们排成人力传输带,用食堂仓库里找到的地牛和手动电叉车,把一包包的物资从窗口或者出货光圈里运输出来,然后交给在门口等待的人力车队或者大车们,最终由他们发往这些物资需要去的地方。
不过,因为现在食堂的主粮原粮还是处在灰色的锁定状态,刘贺连甚至可以用“火锅原料”、“烤全羊”和“烤乳猪”的名义弄出生牛肉、生羊肉乃至屠宰好的生猪来,但是依旧没法输出一包包的面粉、稻米或者是玉米粒——爆米花倒是可以——而边区的几乎所有的杂粮正在被有序换购,丢进回收光圈里转换成人民币。
总不能让吃不到食堂供餐的同志们,光吃菜不吃饭吧?
这事情刘贺连早就通报过,八路则发挥了集思广益的老习惯:天南海北的同志们开起了诸葛亮会,提出了五花八门的意见。
如何让主食不用原粮的形式展现,而且还耐储存,便于食用?
虽然搞不清楚组织下发的这个问题究竟是为了什么,食堂的“后勤专门委员会”还是搜集到了上百条的各种意见:锅盔、煎饼、烤馕、烤馍、炒面……甚至某位喝过了洋墨水的同志,还提出了烤制大量的“法国穿甲弹”装备部队,保准又耐储又好吃。
意见不少,但是方向都是出奇一致——使用面粉为原料,制作某种低含水量的,烤制的面食产品,并且在出窗口前提前冷却。
左参谋通过军委联系了部队,刘贺连组织了食堂的设备进行试制,第一批,除去在审议阶段就被筛掉的米糕、玉米饼和炸皮等外,各类食品都被制作了足够一个连队吃上一周的量,分发给了十余个连,一周后,第一批意见很快就收集上来了。
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小刘同志的给予厚望的脱水米饭被部队给了个差评。相比其他在应急情况下可以直接吃的玩意儿,这东西必须,绝对需要泡水食用,虽然说可以用冷水泡开——这种特性也让它进入了备选选项——但是毕竟还是要水的,在缺水地区并不适用。在刷掉了超过一半的产品之后,第二轮剩下的只剩下了煎饼、炒面、烤馕和意外入围的“法国AP”。
嗯?
法棍怎么会入选的?
刘贺连的未来大脑百思不得其解,他只能按着大家反馈的结果再做了一批主食,等待反馈。
这回,炒面因为粉状物不方便携带储存,且因为食堂的炒面莫名其妙地总是加上很多油,率先落选;而伟大的法兰西战争武器因为会落下面包渣和不规整的储藏外形,也掉出了八路的备选范畴;年糕和脱水米饭则光荣成为部分储备的应急食品,用以调剂米饭类的主食——看来,至少在1937年,不少八路军的战士们,要享受一下和煎饼烤馕战斗的幸福而快乐的日子了。
大量的面粉、鸡蛋、奶粉和油脂被食堂内置的采购系统购买,在大型自动和面机、成型机、电气烤炉、电饼铛和分装流水线的共同作用下,经历诸多步骤,做成了大量圆形的烤馕以及方形的煎饼,采购的稻米则做成了软包装的脱水米饭和干质年糕——这些东西能够在干燥的环境里保存至少半年的时间。
而最终,这些食品就变成了一袋袋的给养,和其他物资,踏上了奔赴前线的路程。
就在这个时候,隔着老远,有个人过了岗哨,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三人定睛一看,居然是邓部长。
等邓部长刚刚停下,气都还没喘运,便大声地和大家问好,语气间都是克制的兴奋。他径直给了刘贺连一拳:“左政委,刘专员,傅大夫,我这是给你们带好消息来了。”
说着,他抬起下巴,笑脸都把脸上挤出了褶子,“我要小刘同志猜一猜,之前我们拉出去的东西,你猜猜卖了多少钱?”
“哦?”
先前输出的主要是盐、纯碱、小苏打、糖、味精等产品,这些都是刘贺连经手的,他甚至可以背出具体在哪天输出了多少总量。这些东西都是在此时国内的畅销产品,但哪怕是在西安事变已经和平解决的现在,八路和新四军已有了“合法承认”的地位,由于KMT对边区的经济封锁,食堂产品的外销应该也不是非常顺畅。
思索了一会儿,刘贺连估计了一下,谨慎地报了一个数字:“5万(法币)?”
“有冇搞错!小刘同志,不要对自己那么没有信心啊!”邓部长甚至飚了一句粤语,“你这可是瞧不起大家的工作能力啊!”
“哪能啊!看来我们已经找到了外销渠道,哈也是,KMT说一套,国内的商人们可不一定买他们的账。”刘贺连马上明白了过来,历史上边区的情况可是和现在不一样了,在不需要输入如此多资源的前提下,主动权可是在我方的,“那么,我寻思至少有10万块。”
邓部长摇摇头,脸上的笑容越盛。他伸出一只手指,然后用力地把另一只手的食指弯成钩状,使劲伸了伸:“十九万!十九万!这还光是精盐的销售额,我还没算其他的!
“虽说开头时候,有商人囤货的情况在,但是之后我们的牌子叫响了,肯定还不止这个数!而我听说,我们的纯碱、砂糖还有味精的销量也是一等一地好!
“今年边区的财政收入,单单靠这些个销售,就能翻上一倍不止!”
第十五章 做过的和将要做的
《食堂系统援助记》
遗忘之枫X 著
2223字
2020-09-10 12:00:00
红军一直而言是比较清贫的——这是几乎所有了解红军的人,长久以往而形成的固有印象,从破旧的军装,到老旧的武器,再到清汤寡水的补给。但是,红军的清贫大抵是因为物质条件不允许,而不是因为其他军阀克扣粮饷之类的原因。在历史上,红军在到达陕北之后,便咬牙拿出了自己塞在裤缝里的那点儿家底,委托海外局的干事们,从香港辗转购买了大约80万元法币的物资,在经历了多道盘剥,历经艰辛万苦之后,送回了边区。
这些物资里,主要是边区急需的药品、手术器械、X光机、显微镜,以及可以用于组装电台的零部件。在37年到38年这个西安事变后的窗口期里,边区利用自己少之又少的货币储备,购买了不少这样稀缺的物资。
而之后,将会是KMT近十年“明面合作抗日,实际封锁摩擦”的恶劣举动。
刘贺连在食堂落地前,被某种奇怪的世界规则限制了不能说出自己的身份,不能说出自己的未来知识和历史,而且自身的资历和身份也限制了其进一步的操作和发挥。不过,借助自己在共产国际的关系以及在海参崴工作的便利,推动海外局及外联部的同志开辟了一条海外的经济工作线路。
这条线起始于英国,穿过葡萄牙,而最终落脚于位于粤省的濠境:这里是葡萄牙的殖民地,在国内有着比较超然的地位。
虽说,经济活动方面远没有位于隔壁的湾仔岛那般活跃自由,但是在这里,海外局的同志得以避开怡和洋行无孔不入的黑白势力,开展相关的业务。
按照刘贺连的方案,外联部的同志注册了一个贸易公司,顺带开办了一家“中法大药房”,用以掩护红军对外的医药采购。当然,药房也有正常的对外经营,其主要的产品是一种“艾罗健脑液”,这玩意儿里边有一定量的咖啡因,足以在提神醒脑的效用上暴揍当时的诸多凉茶和方剂,一经投放,市场反响异常好,顺利地给八路积累了第一桶金。
尔后,刘贺连的建议则是利用外国人的虎皮,收购钨砂和猪鬃。后者暂时还不属于KMT的统购统销物资,而前者虽说受到了出口管制,但是KMT只管黑色的钨砂,而不管诸如仲钨酸铵之类的中间产品,只要经过一道处理,便可以完美规避。
——废话,这家伙白色的啊,怎么可能是钨?
所以,当刘贺连报上自己出访苏联计划的时候,中央可以打出去的手牌,实际上比历史上多出了不少。
“苏联不收法币和各类银行券,只收银元和外币。所以这次我们出去,出去的诸多花销还是要使用外汇的——中法大药房的结算是按着英镑来的。”在移交了这条海外的经济线路之后,刘贺连的这个产业现在是由海外局暂代,由香港的小廖先生代管,“我们这边还是有一些英镑储备的,苏联因为对外贸易的关系,对英镑、德国马克、瑞士法郎等外汇来者不拒,基本上不会拒收。”
“至于现在的话,KMT正在和苏联谈判关于援华的相关事宜。”他切换了一张幻灯片,上边是他电脑中存着的相关资料以及中央现在掌握的一些情报,“苏联方面的要求,是必须将20%左右的贷款物资及军火分给我方,而KMT方面则是坚决反对,双方僵持不下。”他看了看在场的参会人员,确认了大家都有权知道接下来的历史事件。
“在今年下半年,日寇开始全面进攻之后,KMT一溃千里,苏联害怕于中国过早崩溃从而威胁其远东方向,最终还是同意了KMT的要求。当然,其中也有一部分我们自己的原因,这方面我就不予赘述了。”
在场的诸位领导人点了点头,共产国际那方面的情况,的确有点儿复杂。
“所以这次,一方面我们要在这个涉及我们自己的谈判里边,尽可能地拖延时间,争取自己的利益——等到之后的历史事件发生,我倒是要看看毛子和果脯谁先顶不住压力;另一方面,我们可以两条腿走路,在从湾仔岛和濠境采购物资的同时,从苏联进行采购。为此,我个人建议,我们甚至可以把获取苏联20%左右的贷款份额作为一个筹码抛出去,而主要争取河西通道的自由通行权利,毕竟……
刘贺连笑着翻了翻手里的账本,“按照现在经济口那边卖盐卖糖的速度,哪怕今年咱们不收公粮,中央的预算都充裕得不行。这两个礼拜的收入,已经和今年全年预计的财政结余都要多了。
“钱总得花出去,才能发挥钱的价值嘛。”
气氛轻松下来,边区财政问题的解决让这几天主席的睡眠都好了不少。委员会的几位很快完成了讨论,同意了刘贺连提交的计划里绝大部分的内容:从访苏购置物资,到替换某位代表,参与到果脯同苏联的谈判中去,尽量争取到一些援苏物资的份额;如果情况不允许,也要争取到苏联-疆省-河西走廊至镐京城的运输通道份额:这个通道的苏援物资,可是有苏联士兵押运的。至少在39年之前,通道的安全性还是有足够保障的。
而除此之外,大家还对刘贺连提出的物资清单做了诸多增补,一些计划进行了完善,弥补了他在制定计划时诸多考虑不周到和望文生义的地方,最终成为了一份类似备忘录一样的文件——里边划定了刘贺连需要做的事情,可以做的事情,争取一下做的事情,以及可以自由发挥、不能做的事情。
顺带还要带几位同志去苏联受训、接受手术。
毕竟,光凭边区自己,是很难突破现有局面,完成大跨度的发展的——即使有,这也需要很长的时间,付出高昂的代价。而在自力更生的基础上,红军从不排斥友好而平等的交流援助。
会议用飞快地结束,并且用更快的速度分解成更多更细致具体的任务,开始了对应的工作。自从食堂系统落地之后,包括刘贺连在内的许多人,都有一种时不我待的感觉:
“我们深深感觉寂寞,我们时刻盼望这种寂寞生活的终了。”
主席曾经这样说过,而刘贺连的到来,似乎证明了我们并不是如此孤独。。
如果说胜利终将到来,那么又有多少人会倒在黎明前的黑暗里?
如果我们能够做更多的事情,那么会不会缩短这让人绝望的黑暗?
第十六章 遥遥西飞
《食堂系统援助记》
遗忘之枫X 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