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系统援助记 第75章

作者:遗忘之枫X

作为中队长,安天江按下通话键,接通了同在空中的其他小队长机。鉴于一些来源成谜的战例和经验,他相当超前地贯彻了"一个空域、多层高度、不同距离、梯次配置"的原则,下达了第一个作战指令:

"编队解散,第二小队保持中空截击,三小队降低高度,一小队跟随我提升高度,寻找战位―—各小队僚机注意观察敌机

但也注意保持同长机的目视接触!

“是否明白?”

"“明白!""明白!”

间或漂浮着几朵云的黄河之上,12架l16分散开来,成为了两两组队的双机编队。随着高度的爬升,安天江明显觉得周围开始变得寒冷,他启动了飞机的氧气供应,以保持清醒的头脑和清晰的视野。

地面无法跟踪日机的方位,而目视观察哨的数据总归是有所误差的,不可能十分精确--在这'最后一公里"的截击中,依旧需要依靠飞行员的目力索敌,来找到敌人。不过12架轰炸机,总比战斗机好找,今天的天气也不错......

"黄桃01!这里是黄桃09!在10点方向,云层边缘!我们看到了一串小黑点,可能是敌机!”通过百度网盘分享的文件:《500本熙攘等历史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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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编队底层,处于低空的三小队传来了通讯,他们处在更低的高度,以天空为背景的目视搜索更容易发现目标。而顺着引导,编队的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个在云层中若隐若现的细小目标。

双方的距离逐渐拉近,在安天江的视野里,那些排成队列的目标就像是在平静水面上漂浮的水马,挥动着细小的六肢,

在阳光和云的交界中滑行,穿过风和尘埃。而迎面

而来的气流卷动自己这位""追求者"的头发,绕开佩戴的皮帽子和防风镜,推动着灵巧的战机偏转航向,直奔着那些可爱的"心上人"而去。

若是不在意日机携带的炸弹和恶劣的目的,这一幕还称得上是有一丝工业风的浪漫。但是作为从农村里走出来的八路飞行员,安天江可不懂得欣赏这样的”罗曼蒂克",他此时想的只有完美履行自己棒打鸳鸯的使命,把机上载着的400发12.7和1300发7.62全部都打进对面的机身里。

哦,还要算上翼下的6发82火箭弹!

——————-一

距离已经拉近,安天江已经可以依稀分辨出意式轰炸机那经典的黄棕间隔迷彩了--这不可能错了,那一定是前来轰炸的日机编队!“黄桃中队,全体都有。”

他按下了通话按钮,"各小队根据预案,二、一、三!次序进攻! “随即,安天江在调频上按动几下,切换回了队内通讯

“黄桃02、03、04!俯冲战术,随同发起攻击!”

“收到!”

l16-10粗短的M25发动机喘息着,驱动着处于约五千米的第一小队的四个"黄桃"倒扣过机身,从太阳的方向,朝着正在下方的机队压了下去。接通瞄准电源,解锁枪炮!

横滚半圈再俯冲的动作将负G转换成了正G,天地倒转之间,安天江忍住难受的呕吐感,凭着本能操作着记载设备-—淡黄色的反射式平显周围,一圈红色的轮廓亮了起来,一个400字样的字符浮现在视野之中。

预设交汇点400,预设起爆点400!

敌机似乎毫无察觉,或者说是这些脆弱的轰炸机要做出什么动作也很难。不过敌机背上的旋转机枪手像是有所动作,有几架轰炸机的自卫机枪正在吃力的抬起枪管,试图拦截正在俯冲的第一小队。

而这个时候,视野的边缘,一连串火球如同金色的葡萄串,在机群里轰然炸响。

处于同高度的第二小队先发制人--他们勇敢地和庞大的B的r20来了一次对头,然后,在敌机机头那一根7.7小水管做出的可笑反击之中,先手将24根RS82甩在了鬼子的脸上!

第二百二十八章黄桃番茄战意面

黄桃05,黄桃07,击落两机!

定距400米的RS2火箭劈头盖脸地轰在了打头的两架"伊式重爆"身上,其中一个倒霉蛋,好死不死地吃上了一发直击弹,直接斩断了机翼。即便是前半部分已经使用了金属蒙皮,但是脆弱的Br20可完全没有生吃一发航空火箭的强度!

失去了一侧机翼的Br20即刻失去升力,朝着—侧飞快地坠落下去。

而另一位运气运不错,没有被火箭直接命中,但是在失的的火箭掠过其身侧的时候,由"电子表"式定时引信触发的战斗部播撒出大量的破片,削爆了它的整个后机身,织物蒙皮下那倒霉的机身油舱毫无防护,转瞬燃起了大火。

这一来,飞机很快就失去了控制,开始进入死亡的螺旋。

没有办法,在没有雷达和有效测距的现在,无控的空空火箭弹也就是这个效率了。若是换成拥有VT信管和截击系统的战后载击火箭系统,怕是一个照面,这帮日籍的意大利面条就该掉下去一半了。

对此的解决办法也非常简单:一轮攻击不够,就再来一轮!

从高空反扣俯冲而下的安天江选择了一个目标,扣下了火箭发射钮,略微偏开一些角度之后,他对着已经占住反射瞄准圈大半的意式轰炸机扣下了扳机!

斯卡斯和M2混合的弹幕喷射而出,虽说无法通过让对方的显卡过载来实现另一种意义上的击坠,但是斯卡斯的高射速即便是在五混一的标准弹链下依旧如同一道水柱;至于其中夹杂的.50 BMG弹药,则将一架BR20的机背机枪手打成了血雾。

嘭嘭嘭!嘭嘭嘭!

RS82的空爆焰火再次照亮了编队,很可惜这次全部都打空了,但是直射的机枪发挥尚属稳定。随着黄桃01-04所代表的的第一小队避开编队,向远处掠走爬升,又是另外两架Br20遭了殃―-一架引擎起火,浓烟四溢,不断下降;一架机身满是弹孔,正在勉力支撑。

迄今为止,日本对边区的空袭没有一次成功的。

上一次策划的大型空袭,在石门机场的地面上就被我军给歼灭了,导致日军对边区的空中骚扰都变少了不少。少量的司侦、轻爆袭击又起不了多大作用,还会被我军地面机枪驱逐扫射,搞不好还会被打下一两架来。

终于,或许是为了报复晋东南扫荡的悲惨落败,日军在长久的沉寂之后,终于策划了这次空袭。但是非常奇怪的是,在金陵城、江城轰炸中遭到过国军截击,轰炸机多有受损及被击落的日本陆航,到现在为止也没有整出一套行之有效的轰炸护航体系,连发扬轰炸机自卫火力的%箱型阵列死都没有总结出来,反而是那群"海军马粪"有用掩护机对轰炸机进行紧密护航的思路。

历史上,兰州空袭的20架日机就因毫无护航而被中苏航空队联合暴打,而在本时空,获得了"金城爆擊て大胜利的UA航空队便在这样一次看似同样会"大膨利的轰炸中,遭遇了八路的猛烈截击。

“二小队,黄桃05!管好僚机,轮换俯冲,节约弹药,不要恋战咬尾巴!受伤的交给黄桃09那边,我们只管打喘气的!“黄桃05明白! ”

在无线电里吼完,从黑视里脱离出来的安天江将飞机拉起,刚才自己瞄准的敌机已经燃起大火,应该可以算作一次击落。

他瞄了一眼转轮计数器,确认了一下自己的剩余弹药,切了一下通讯频道:"黄桃02、03、04,报一下自己的剩余弹药.“黄桃02,M2剩274,斯卡斯剩一千一百左右。”

“黄桃03,M2还剩下三百,斯卡斯剩一千一百。”

“黄桃04,M2还剩下两百多点,我的斯卡斯卡壳了—门...…”

O2和04是刚出航校的新手,03则是晚了自己一期的老飞行员,也是小队里的二号长机--新手对着敌机,还是喜欢多扣扳机啊,老毛病了。还好,这新装的计数器能够让人直观地看到剩余的弹量,一小队至少再来一轮俯冲还是没有问题的。

“好,各机爬升占位,再来一轮!”

到目前为止,日机之间糟糕的无线电联络水平甚至让他们无法及时地协调统一行动,领头的两架"领航机在第一轮对冲中"落叶归根",导致现在连下达提前投弹放弃任务的人都没有。除去几架中弹诸多,勉力支撑的受伤飞机机灵地选择了抛弃炸弹,降低高度以躲避俯冲外,其余的飞机只能尽量靠在一起,争取使用机枪互相掩护,驱赶战斗机。

尚能运作的回旋射手们拼了老命地抬起机枪,朝着在周围翻腾俯冲的16们发射枪弹。但是区区前1后2的7.7小水管,凭着机枪手那朝天大叫的目力火控,着实是威胁不了八路太多。

一轮,又是一轮,负责中高空的两个小队8架飞机又来了两轮居高临下的打击,又击落了一架,击伤了一架。而先前几架'被害甚大的Br2刚到低空,又遭遇了早就在此等候的第三小队4机--他们可是弹药满载,等待"收人头"多时。新人老人乱拳出击,痛打落水狗之下,那些受伤的日机纷纷不支,回归大地。

战斗打成这样,情况已经十分明晰了。12架日机已经报销了6架,剩下的或多或少带点伤,可是残余的轰炸机竟还不放弃,他们猬成一团,加速向前冲去--至少要把炸弹丢进你这八路赤军的居民区里!

露制l16战机是吧,老对手了,我就赌你没有子弹!刚才你们的火力凶猛,可这小飞机又能装载多少弹药?-―----―—

残余的日本飞行员在机内大声吼叫,一边催促着电讯员朝着后方拍发电报,一边鸭子嘴硬地给自己打气鼓劲。果不其然,没多久,那些轮番扑击的赤军战机似乎真的耗尽了子弹。除去个别外,都开始向着一边撤离,远离自己的编队,留下冒着黑烟、满身弹孔的飞机,不再发起进攻了。

“哟西,诸君....…”

""敌机......敌机正前,急降下!""

气流呼啸的机舱里,还在给自己包扎的领航手绝望地喊着。刚刚燃起的求生希望被冷酷的现实浇了透凉,方才鼓起劲的身体瘫软如泥,"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抛弃炸弹!抛弃炸弹!”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得到了敌机准确位置的战斗机二中队从延川机场疾奔而来,虽说在到达战场的时间上略有脱节,显出新生空军的稚嫩来。但是12架飓风战机依旧忠实地执行了一域多层四四制的战术准则,占据了三个高度,朝着困苦之中的伊式重爆们围杀过来。

“番茄中队,全体都有!"在日本人听不到的地方,略显紧张,但是带着一丝兴奋的命令响彻无线电频段,“各机跟随长机

发起进攻!”

“把小鬼子给打下来!”

第二百二十九章黑狸猫(1)欧阳和铁锤

海参崴附近的一个农庄边上,立着几个帐篷。农庄的集体干事帮着收拾出了一个马棚,作为一个特别的临时驻地。这里边住着八路的十几个人。

他们差不多是上个月来到这里的,共联条线的"外交需求*"让克林姆林宫帮着协调了远东军区,暂且先是允许八路在这边放下一个办事处,后续的则还需要等待'进一步的沟通协调"。考虑到环境适应性训练的问题,八路精挑细选出来的十来人便早早地搭乘"北方航空"的某架不在编飞机到了莫斯科

然后又飞到了远东。

到目前为止,他们名义上还是来海参崴党校参观交流的友党成员而已。

时间就这样慢慢的过去。

毛子在周围的森林旁边划了一块地,还调来了一个远东军区的边防连,连把周围围了一圈。虽说是监视,不过八路这边出去买点东西,遛个弯,在林子里做训练等等,只要不到海参崴大街上去乱跑,他们基本都不怎么管,反而是经常和八路这边的同志来闲聊。

临时主任徐荣和傅懋恭便动用了小分队的“专用库存",和毛子们打起了交道。

不得不说,用酒和毛子套近乎是着实好用,尤其是对颇有些民兵气息,训练和装备水平比较那啥的远东军区边防连。没多久,基本上毛子就不再管八路这几个人的事情了,甚至还帮着八路用农庄里的稻草堆了一个靶场出来。

王铁锤就跟着大家,按着安排,每天做操、拉练、实弹射击,晚上则是组织学习国内情况动态和马列主义思想。除去主食从煎饼面条变成了列巴黄油和香肠,有几位同志不太适应外,别的倒是没有什么问题。

“八路空军大显神威,击落日军十二战机……好家伙,大锤老弟,咱们那边已经这么厉害了啊。之前你说空军咱们已经有了

我还寻思你是逗我开心呢!”

一位壮实的青年战士拿着报纸,拍了拍王铁锤的肩膀,掩饰不了欣喜,

要是咱们现在还在边区就好了,你说说,没准咱们还能被派去抓俘虏,抓飞行员俘虏!若是真的,我要左手拽一个,右手提一个,他们要是敢反抗,我就把俩家伙的秃瓢脑袋在身前嘭地一撞,让他们来个脑袋开花。嘿!”

他伸开左右手的五指,在胸前比划着,好似抓着两个大西瓜;他的声音就像是缺乏油脂的轴承和齿轮,正在咬合转动,准备将那俩西瓜粉碎成渣渣一样。“不是大锤,是铁锤!欧老哥,这都和你说过多少次了。”

王铁锤有点不满,他摇摇头,指了指自己,

“我的老部队不是在上党莫名其妙得了疟疾么?就是靠着空军的飞机,投下特效药才治好的。怎么,这回你信了吧!”

信了,信了!能打下该死鬼子的轰炸机,投个药总是没问题。不过,锤老弟,我这欧阳才是姓,不是欧。说是南方的姓呢,怎么就到我的头上来了。"

"嗨,不管咋样,有飞机,不仅能在晚上给部队空投药品,还能打下小日本儿的轰炸机,啧啧,这仗打得..…真舒坦...就是啊,锤老弟,你这来这里,岂不是要离开原来的部队了?就舍得离开原队伍?”

“这有什么舍不得的?天南海北,都是打鬼子,这里的革命岗位需要我,我就来了。”

“没有问题?”

"真没问题! "王铁锤扒拉着地上的干草,“班副小许枪法准,观察战场都不要望远镜;他指挥十来个人也没有大问题,虽说缺了点儿机灵,但是完成任务总是没问题的,锻炼锻炼就好了。其他战士个个都是好样的,虽说也就打了几仗,不过,学的可快。”

"话说难听点,就算我哪天光荣了,这部队也不会走不下去--地球天天转圈圈,少了我一个,革命照干不误。”

听到这话,欧阳群往后一仰,靠在弹药箱子上,伸了伸脚,

"还是锤老弟你看得开,要是换成我,我肯定不乐意。要我是你连长,我肯定不想自己的副手走,有能力的苗儿,又不是韭菜,十天半个月就来一茬。不过.…"

他压低声音,用那和石磨碾米一样的声音,有那么一瞬间的干涩和困顿,沉重地嘱咐,

“光荣了这话,可不要乱说。”

这段时间的相处,让王铁锤知道。这位叫做欧阳群的战友,虽然说话的声音很粗粝,就像是用砂纸在鼓膜上来回搓,但是脾气却不是很坏--再怎么叨叨,总还是奔着关心人的角度去的。

“我知道了,"王铁锤补上了一句,“这次咱们肯定能顺利完成任务。”

“这样不就很好。嗯,锤老弟,东北人呐。”

“嗯,吉省人。欧老哥你呢?对了,好像一直没有听你说过你老家的事儿。”

“是欧阳,我前头俩字才是姓呐。"欧阳群的声音还是那股子石磨盘的感觉,"我的老.家.…我就和你算是半个老乡,延吉的,那边...也没什么好说的。”"

很快,这种干涩就消失不见。王铁锤听到欧阳群的声音重新活络起来:“该吃吃,该喝喝,该练就练。首长这几天都在和毛子交涉,中央也在谈判,说不准,我们明天就出发了。”

“恩。”

王铁锤站起来,走出了屋子去,看着这片有点陌生的天空。几个月前,一位干事问自己"有没有想过打回老家"去,自己想也没想,就回答了他。而现在,自己却来到了千里迢迢外的苏联,去准备营救尚在东北活动的战友们。

他经历了严酷的训练,比先前新兵营和部队的训练难上很多,一百多个人的队伍,最终只剩下了十几个人没有被淘汰.

而等到这次任务的具体细则发到他手上的时候,王

铁锤才知道为什么需要如此大费周章地挑选人员、准备物资、协调各方的事情。

这一切也让这位36年入伍的八路军,生出难得的紧张来。

我真的可以干好这份革命工作,完成这份革命任务么?

王铁锤回头看看坐在马棚里的欧阳群,这位战友也是东北人,也有着强健的体魄和丰富的战斗经验,但是,铁锤总是能够在他的身上感觉出一股子和自己不太一样的气息来。

那究竟是什么?

突突的引擎声传来,农场的土路上开进来一台小车,车上下来了几个熟悉的面孔:徐主任、傅委员,还有一位戴着眼镜的任政委。哦,还有一个人,那不是自己曾经担任过警卫员的那个刘专员么!

见着了熟人,铁锤见着刘专员朝着自己挥了挥手,大声地喊:

“大锤同志!麻烦喊一下大家过来集合!有要紧事情要说!”“报告首长!是铁锤不是大锤!“

第二百三十章黑狸猫2)一杯火星

“本次抗联联络行动,过程紧凑,行动危险,大家要听从指挥,...…”

站在一旁听着任布林同志的讲话,刘贺连咀嚼着这已经是非常熟悉的词句。他是来给大家送行的,来给大家打气壮胆的

而刘贺连这位未来人,则是要结结实实地参与进

去的。

抗联啊.......抗联,他想着这个词。

作为最早抵抗日军的成建制武装之一,从九一八事变开始,抗联就在东北数省,极端孤独地抵抗着。相比掉头就跑的小六子和老蒋,他们作战英勇,在另一个时空十四年的战斗中,他们坚持了十四年,消灭了十八万日伪军,还牵制了更多的日伪军兵力--而因为地理环境的限制,他们不论和国统区还是抗日根据地都隔着崇山峻岭,仅有从苏联能够获得一点点支援。

就在这样持续的重压之下,加上长期的日寇封锁、通讯断绝,抗联内部的组织开始无法避免地出现异化:自身的斗争路线存在的问题、内部叛徒的出卖和逃窜.……加之日军逐渐熟练的"集村并屯"和制造无人区战术,并且选在冬天抗联粮食短缺的时间,由叛徒带队进剿,破坏抗联的群众基础。最终,抗联生存空间不断被挤压,指战员和战士们都损失惨重。

若是完全遵循历史发展,在1941年之后,那一簇燃烧在祖国东北的火苗最终将支撑不住,缓缓熄灭。不,即便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