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系统援助记 第97章

作者:遗忘之枫X

身死事小,失节事大!

陈介山就这样等着八路来质问、嘲笑、嘲讽自己,然后他打定主意,一定要以以晋绥军军人军的操守严厉驳斥,成一代常胜将军的气度和风范。可是,八路就没有来搭理他。时间慢慢地过去,八路还是定时给他送饭过来,见他不吃,也只是把旧的撤下去,新的换上来,没有其余的任何动作。

陈介山心理突然有点恐慌起来,这一不审讯,二不打骂的,饭菜里还顿顿有荤肉豆腐的...话说阎王好过,小鬼难缠,若是见到八路大官,自己肯定是能活,不过现在自己谁都见不到,这不是要把我杀头吧?

一想到可能被八路下边的大头兵莫名其妙地毙了,他就急的团团转-―此时此刻,陈介山最害怕的反倒不是八路找他谈话,或者是喊打喊杀,而是八路似乎完全把他当做可有可无的东西。

不行,得想点办法!莫名其妙的装X因子在他的血液里奔涌起来,看到门口的战士听到了屋里的动静前来确认情况

陈介山拍拍衣服上的尘土,咳嗽了两声,昂首挺胸起

来,不复刚才的焦虑。

“大丈夫宁死阵前不死阵后,说吧!你们什么时候枪毙我?"他大声地说,正气凛然。

"枪毙?我们不枪毙俘虏啊?“看门的战士一脸懵逼,无法理解这种前后不着调的话,这都啥跟啥啊?

"那你们送来肉菜饭食,是不是要给我送断头饭啊?"陈介山挺胸叉腰,面容坚毅,语气果决而无畏,"晋绥军只有站着死的将军,没有跪着倒的懦夫。我才不吃你们的东西,我是不会屈服的!”

"你是大官儿我们知道,八路军优待俘虏,才不乱杀人的,"战士突然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夜校里科普的知识跟不上陈介山跳脱的逻辑了,他挠了挠头,回答道,“晚上还会给你送饭来的,又不会饿你,叫唤啥呀。”

妈的,张口闭口俘虏。陈介山气不打一处来,但是看着战土背着那个长弹匣的冲锋枪,心里顿时又瘪了下去,不跟这种大头兵计较,不跟这种大头兵计较,他告诚自己放平心态,继续说道:

“那么,我要见一下你们的长官,你们的长官应该是朱建德吧?我要见朱建德。”

那位战士咧开嘴笑了,一句话没说,陈介山没由头地一阵恶心,他觉着这种笑容就像一个张嘴儿的大地瓜,带着一种天然的蔑视。虽然嘴上还想说些什么,但是那个背着枪的战士在院子对面站好立正,怎么都不理他了。

“咳咳,"陈介山咳嗽了两声,"鄙人忝为第二战区前敌指挥官,第六集团军司令,要见第二战区副总司令,你去通报一下吧。”或许是没听到,那位战士站的笔直,一动不动,就像是村口的树桩子。

“喂,我要见朱建德!你们这里总有管事儿的人来见我吧!”

这次好像终于起效了,只不过,那位战士先把背上的短枪摘了下来,看了自己一眼,然后朝着院子外边走了出去。他冷冷地说道,

"朱首长忙着呢,怎么是说见就见的。如果你真的有啥要求,我去和排长说。"战士瞥了一眼被锁在屋子里的陈介山,"给你送的午饭,就算不吃,也别打翻!口哼..旧.军阀头子,浪费粮食,真是该杀...…”

该死,自己不会惹毛了这群大头兵吧?

陈介山突然矛盾起来,自己刚才的措辞是不是不合适?自己刚开头就摆谱,是不是不太好?真要命,这自己对一个大头兵摆什么资历啊,这里又不是晋绥军.…到时候他们的那个什么排长、连长一怒之下把我毙了,怎么办?我堂堂二战区前敌指挥,居然就这样死在这种荒郊野岭里,死了还没坟葬,只能被抛尸荒野,成为孤魂野鬼.…..

可怕的前景在他的脑子里被脑补出来,顿时,刚才那股气壮山河的殉道者气息就这样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发抖的陈介山。

不行,要镇定,要镇定,韩信也曾经这样过,现在受辱,是为了以后报仇。

陈介山坐下来,拿起起桌上筷子,戳了俩碗里的鱼丸,嚼了起来。

八路军一向来标榜自己优待俘虏,应该不会枪毙自己;八路军纪律严明,应该不会有私自杀人的事情;八路军上下命令通达,既然说了要给自己一条命,那现在自己应该还是安全的。

几个嵌着鱼籽和肉馅的鱼丸被串成了一个酷似烤串的玩意儿,张嘴一咬,陈介山感觉那爽滑的鱼丸在嘴里摆开了擂台,挥舞着拳头,上演了一场全武行,打得咸鲜满地,香气扑鼻。只是可惜,这玩意儿被自己放了半个时辰,凉了,有着一股很淡的腥味。

刚送来的时候应该更好吃吧?这位胡建人突然又有点儿后悔了。

不过,淀粉和蛋白质可以让人的精神充沛,一碗鱼丸汤下肚,陈介生的自信心和军人气节又支棱了起来。他整理好自己的军装仪容,再度在椅子上正襟危坐,等着即将到来的朱建德。

只是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太阳从高处落下,天色渐渐地暗下去了,门口的卫兵还没有回来。

陈介山正坐了一会儿,实在有点遭不住,只能回到炕上躺着。可时间一长,他只能在炕上翻来倒去的,压制着那随着时间不断增加的不安。偶尔,墙边传来一些谈笑的声音,他急忙跑过去,凑着土墙蹲着听,只听得那声音从远而近,像是在说着缴获物资

打败反动派的事情,只不过很快这声音又走远了,周

围又安静下来。

喂,来个人啊,你们这把我晾着,究竟是要干什么啊!

焦虑中,陈介山终于耐不住紧张的情绪,他跑到门边,使劲敲起门来,"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要见朱建德,你们不能就这样把我关着!”

这间屋子以前好像是个地主家的偏房,木头的对开门上拴着一把U型锁,发出咣咣咣的声音来。一个战士跑过来,看到正在使劲摇门的陈介山,厉声说道:"不许动!敢跑就枪毙! ”

"你们这里管事的是谁!我要见他! “陈介山声如洪钟,气势磅礴,使劲拍起门,但是话还没喊出第二句来,便生生止住,像是按下了暂停键的收音机--面前的战士把肩鹏上的枪卸了下来,咔擦一声,朝着他举了起来!

陈介山顿时举起手来,朝门后退了一步,没等他发作,门口传来一个文络络的声音:

“我就是这里管事的,"几个人从院子外拐进来,一个戴着圆眼镜的高额头汉子走了进来,"小武同志,你先把枪放下

退了子弹,可别走火了。

“请问,陈介山先生,你喊得这么急,是有什么事情呢?”

这个汉子看上去像是书生,陈介山盯着他打量了一圈,闻不到什么确烟的味道,怕不是一个文员吧?他又来了勇气,一字一顿地说:"你是谁?你不是朱建德,我不认识你,我不和你说话。”

"鄙人陈介山,乃是保州陆军军官学校第七期步兵科、陆军大学特别班第七期毕业,现任第二战区前敌指挥部指挥官,第六集团军司令兼第六十一军军长。"他骄傲地说,但终究是没敢讨逆军总指挥部总司令这个官职说出来,“敢问阁下高就?”

汉子制止了身边想要说话的人,想了一想,“我的确不是朱司令,陈先生,您这么着急,肯定有什么要紧的要求,不如先说说您的要求吧?"我要见朱德,贵军和我部今日.….…摩擦之事,我必须和他讨个说法,否则如何给阎长官一个交代,给晋省百姓一个交

代?”

陈介山顿了一顿,然后毫无生涩地把这一串大道理脱口而出,然后抬头挺胸,正气凛然。

"摩擦,摩擦,在这晋省的地面上,摩擦这词可真是用法多变。"汉子莫名其妙地笑了,他找来一把凳子,坐下了,士兵把面前的门也打来了,"陈先生,我们坐下说话吧?"“这次'摩擦',我记得是陈长官您的部队,先对友军发起进攻的吧?”

"这是污蔑!我是奉胡长官之命,前来清剿土匪。倒是贵军,纠结万人,挑衅.…摩擦,阻碍统一抗战之大业。"陈介山老脸一红,但是声色不输人,"你究竟是谁?我不和你说话,我要去见朱德副司令!”

"敝人信林名枫。咱们晋西支队,便是和贵部对阵的单位。只是咱们的人马也就两个团,不过数千,何来万人之说?倒是陈司令,带了7个团,倒真有近万人兵马。"“胡说,我明明听到机枪数百,枪声连绵,贵部没有上万人,何来这么多枪?”

听到这里,林枫倒是笑了起来,他学着陈介山刚才的语气,一字一顿,慢悠悠地说:“陈司令,您会用牛刀去杀一只鸡么?”

第二百八十三章老阎(3)信守承诺板垣君

晋省的战斗如火如荼,八路正在和近10万的晋绥军全面冲突。而在陈介山部被我军暴打的同时,二战区里的战斗力担当孙萃崖部,更是在日军"严守中立"的承诺下,同我军展开了全面冲突。

没错,日军在此次战役中,严守了“中立”。

从潜伏日共白井幸行和晋省各方面传来的情报显示,在阎部借助"二月事变*契机,掀起"晋西事变"的时刻,日军在晋省周边的各个师团兵力,居然真的就遵循了先前'伯计划"中的“日晋约定",保持了稳步不动,暂不进攻。

自然,作为"三个鸡蛋"中的一个,日军指挥官板垣征四郎,此刻正在晋阳城的"帝国军人俱乐部"里,观察着棋盘上的局势。

板垣是在二月事变开始前就来到晋阳的。

根据他在伯计划里的规划,如果阎老醢儿在谈判中战线了足够的诚意,并且却有向着皇国方靠近的举措,自己讲己"亲临谈判现场以示诚意",甚至可以自己去到阎军的大本营里去谈判,来一次“云长单刀赴会",为皇国经略华北的进程好好地踩上一脚油门。

只要诱降了阎军,便可以分化国共合作的局面,进而解放皇军宝贵的兵力,再进而能够袭取夷陵,直扑陕北赤区,捣毁国共中枢神经,彻底结束中日事变!他喜滋滋地想着,给自己的几个部下指点着面前的大号地图。

“没错,我们之前的估计,都是十分地正确!”

在板垣征四郎的旁边,站立着他的一干部下:负责华北情报的白井幸行,负责第一军情报的大矢正春,还有板垣从关东军、华中派遣军捞回来的老下属--辻政信、花谷正二人。

"在此刻的中华,便正如那战国时的关原合战,乃是决定天下的战争啊!皇军、果军、赤军在这一方土地上,互相争斗,互相合作,情势变化,往往就在一念之间。"他感慨道,“真没想到,这国共两军,却会在这个时候兄弟阅墙,实在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日军的情报搜集能力非常出色,在白井的筹划下,经过筛选的二月事变战报是在定期发送的,所以即便是在北平,板垣征四郎也能了解到关中和晋省发生的事情。

只不过,现在的局面,可是颇不符合在几个月前板垣白井会面之时,板垣征四郎那脑洞大开的"八路和果脯两方是一体两面,假意冲突,实则合作"的理论了。看着露出尴尬表情的白井幸行和"那路或多"表情的大矢正春,他正准备咳嗽两声,整理一下自己的思路,维护一下长官的威严。

这可是我的心血,怎么容许现实情况来质疑它?板垣正要发言,却被一段急促的念白打断了。

“司令官阁下!当下国军赤军两方互相火并,晋省地区兵力部署混乱,我军为何不急迫出击,趁其不备,击其侧背!辻政信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就像是屁股上装了安全气囊一样,他咣地一下拍在了桌子上,指着墙上的红蓝色块,“这样,不仅可以大败国军,还可剿灭破坏治安的万恶赤军,报我军折戟的一箭之仇!”

作为日军昭和三参谋'的一员,板垣征四郎的"正式徒弟",辻政信的风格充满了自说自话的一厢情愿,以及狂躁不已的猪突猛进,他跳将起来,用手在地图上比划着:同令官阁下的智慧无人能及!此时此刻,北支的局面确如庆长五年的关原合战!“"辻政信显然是进入了角色,"赤军国军便乃西军阵下的宇喜多秀家、石田三成;而我军,乃是秉持大义,有如神助,一往无前的德川家康!

"参谋本部的创作《日本战史关原役》中便说,东军必胜,德川家的胜局,在战前便已经决定了,即便是西军占据了优势的阵型也没有办法改变,所以我军也是必胜的! “

虽说这本《日本战史》充斥着此时参谋本部无可匹敌的昭和精神和虚构美化历史的瞎编乱造,但显然给了辻政信很强的自信,他指着地图上的阎军标识,大声道:

惭以,我们只需像是德川家那般行动即可!德川家的铁炮轰鸣,便使得东军之中的小早川秀秋认识到东军乃是秉持着胜利意志的一方,及时弃暗投明,帮助东军获得了胜利――而现在,晋省的阎军不就是彼时的小早川家吗?

“华北关中局势动荡,只要皇军向晋军攻击,阎锡山就会像小早川秀秋一样认识到义在我军,认识到大东亚共荣圈的大义所在,自然会主动加入我军序列!"“灶政信阁下!伯计划乃是司令官亲自定下的决策,亲自指令白井阁下同我一并执行,对阎军实施怀柔诱降之策乃是定案!”

听着辻政信的胡言乱语,第一军的情报科科长大矢正春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自己之前对柏工作花了多少心思,才诱使阎百川同皇军谈判,并达成了初步的协议,现在你怎么上来就要打破局面,全盘否定我的工作?

“伯计划进展顺利,阎军已同我军达成协议,我军在其行动时暂不进攻其控制地域,难道你要皇军背信弃义,视之后的工作为不顾吗?”"背信弃义?军人有何背信弃义之说,难道不该是抓住战机,及时行动,以为皇军斩获战果为最优目标的吗?”

被称为豺狼的辻政信见大矢正春敢反驳自己,根本没有生气,反而喜悦异常,他马上杠了起来,"司令官阁下!您令我在政治上紧逼阎军,可就是因为第一军畏缩不前,瞻前顾后,失去了军人的根性,才使得伯计划进展缓慢的!若是他们听我之谏言,即刻发兵攻击阎军,便可趁虚而入,解决晋省问题!”

"你又不知道第一军诸部,目前缺员率究竟到达了一个什么样的程度?贸然发兵,会遇到的情况我们如何应对?晋省可不只有阎军啊!你难道还想复刻一次三路围攻的大失败吗?“

“好了!”

眼见辻政信和大矢正春就要吵起来,板垣征四郎一敲桌子,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在场的白井翻着白眼,表示早就习惯了这两位的争吵;而另一位也来自关东军的花谷正,非常意外地坐在一边默不作声,等待着板垣的训示。

板垣瞟了一眼针锋相对的辻政信和大矢正春,思索了一番。现在晋省的局面他不是不知道,晋军正在和八路军互相争斗,双方战得难解难分。

在日军的五级战力划分甲乙丙丁戊'里,阎军的战力基本都是"戊",少部分能到达"丁"或者丙",而八路赤军的战力等级基本上都是"甲"或者乙",两者相争的话,阎军唯一能够取得优势的机会,就是凭借人力优势,耗竭八路的兵力,在宽大的战场上攻击八路,进而求得部分的胜局。

所以在这样的局面下,伯工作应该如何推进呢?

"对阎百川的怀柔政策,是不能够全部以示好为全部手段的,我们在让他感受到皇国的诚意的同时,也需要释放出皇国的决心和根性才行。"

他先定了个基调:"嗯威并用,的确是没有错的。在采取怀柔工作的同时,我们要在政治上紧紧逼迫,在军事上敲击打击一番,正如在关原合战中,使用铁炮攻击小早川秀秋一般。在这点上,辻政信的进取心,是值得肯定的。”

“嗨,我明白了,司令官阁下。"大矢正春赶紧低头鞠躬,表示态度。老板定了调,他还没蠢到和老板当面对抗。

"只不过,辻君,虽然当下的局面虽看似有利,却不是最好的行动时机。"板垣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道,"当下若是轻举妄动,皇军和阎军脆弱的信任便会崩碎毁坏,给皇国徒增敌手,不若等到八路赤军同阎军战斗结束,两败俱伤时,再有所行动为好。”

板垣征四郎在屋子里踱了几步,感慨道:

"你的任务是在政策工作上紧逼阎百川,诱引阎军瓦解--军事上逼迫的事情,我之前是交给花谷君的--哎!当下的局势,着实变化迅捷啊!若是石原桑还在这里,那该是件多好的事情,我便可以借助他的智慧,找到准确的时机了。”

“阁下!其实不必等待!”

花谷正上前一步,突然打破了沉默。他大声地报告道,"不必请石原桑来决断了!在中日事变发动之前,以战费等理由阻碍惩戒暴支的石原桑,已经失去身为皇国武人的锐气了!

"即便他在这里,恐怕也会因为诸多无聊的原因而缩手缩脚,瞻前顾后,最终浪费宝贵的时机吧!”

这位"九一八事变'罪魁祸首之一、"关东军三羽乌"之一不复刚才的安静,眼睛里闪着那冒险的火苗。他在板垣征四郎和白井幸行惊讶的目光里,自豪地说道:板垣司令官阁下,您授权我在军事上便宜行事!所以,在下已经传令让35师团开拔出动,集群前进,向着阎军囤聚的晋城、上党'地区发起攻击了!

“只要攻击成功,我们便能控制击破阎军孙萃崖部,并占据八路赤军控制的长治盆地,为皇军的事业做出莫大的贡献

第二百八十四章尾声谈判(上)

1940年3月,这才一个月的时间,这场由常凯申及国民党反动派挑起来的全面反共的浪潮,便宣告终结。

蒋公纠集起来的六步一骑三保安,便被我军消灭、俘虏得只剩下了献祭友军的暂编骑兵第二师。76军第8师,90军第28师、第53师和第一军78师几乎全军覆没,16军预备第三师和预备第一师整建制被缴械,而那些原本要跟在主力部队后边,打劫刮地的保安团保安旅们,则非常自觉地在八路攻击而来的时候抛下武器,打出白旗,选择了投降。

参与对惠农区和边区西部几个工业群进行攻击的马少云部,丢掉了他最最精锐的两个省骑兵旅,只剩下残破的步兵168师,正在兴庆城里瑟瑟发抖,同城外的我军遥遥相望;配合其发起攻势的何靖周也输掉了他的嫡系新编26师,成了半个光杆司令。

唯二下场比较好的,一个是同我军早有沟通的骑兵师长门湘文,他旗下的骑兵第七师在临近开拔的时候不知为何,骑兵的战马遭到了"%间谍"下毒",一堆马儿全都'拉了肚子"、闹了情绪,跑跳不得,"刚好错过了本次战端;另一位则是同我军做生意做得不亦乐乎的驼城司令邓瑜,其驻扎在榆林的主力部队新编第十一旅对我军朝天放枪,装模作样地打了一通,甚至还在最后几天搞起了运动会,搞得不亦乐乎。

接下来,我军的兵锋一路南下,将战线反推到了国军的出发线以南,冲在前头的陕甘宁边区野战军暂编野战一军(临时编制)直接冲进了关中平原,和友军一起,将保卫镐京的国军第一军第一师团团围住。

唯一可惜的是,我军本以为蒋公会遵循"历史经验,乘坐容克大妈从空中撤离,但在封锁了镐京咸阳机场之后才发现,蒋公愣是没来--他从自己的西北行宫地道里逃了出来,脚底抹油,直接乘上了外国领事馆的汽车,连夜逃至了汉中。

一一——―———

这本是一场酣畅淋漓的防守反击,但是凡事总有缺憾,二月事变唯一不和谐的声音,便在此时,从晋省发了出来:

日军第35师团,在新调至此地辅助维持治安、填补编制空缺的106师团换防的前提下,全军出动。加强了野炮的1.8万鬼子从沁阳出发,沿着太行陉,朝着阎军孙萃崖部据守的晋城猛攻而去。

此时,本该镇守晋城县的孙萃崖正在晋西同我军战斗。其在打击我军的时候精锐尽出,可是在晋城仅留下了一个连来防御日军--这等于说,从太行陉进入长治盆地的核心关隘,就处在了一个不设防的状态上,对着日军门户大开!

此等兵力对比,你把这一个连换成八路都不好使。

因为这次行动多有一些'独走"的性质,其命令下达根本没通过正常的日军传令渠道,竟使得我军的无线电监听部门和""同文书院"院的情报系统未能提前做出反应。而我军因主力被阎军吸引在晋西一带,仓促间难以做出及时的反应,而游击队们即便舍命阻击,也不可能挡住一支齐装满员、全军出动的师团。

35师团如入无人之境,这个乙等师团以炮火和搜索联队为引导,如同武装行军一般地击穿了晋城。他们沿着道路

-路北上,将本来负责守备上党地区的川军一旅迅速围

歼,并且很聪明地没有选择分散兵力继续进山追剿,而是开始加固川军遗留下来的壕沟工事,并且派兵驻防晋城,保住了自己的交通后勤线路。

日军在这次独走式的背刺中,居然成功地破坏了国共双方对于长治盆地的控制,并在我军控制区的下腹部楔入了一枚钉子,差点将太行、太岳两个根据地分隔开来,进而大大地恶化了晋省的抗战局面!

再打下去对双方都没有好处,八路急着摆脱麻烦去打日本人,果脯急着收回被剁掉的爪子,于是,在英国和苏联两方面的调停下,国共双方的谈判正式地展开了。

八路这边,派出了以周公为代表的代表团,配合以代表民政的董贤琮和代表军事的叶宜伟,穿过我军同国军对峙的前线,来到了镐京城里进行谈判。果脯这边坐在谈判桌上的,则是由何敬之带队的谈判小组,配上了果脯驻八路的代表张冲和担任国防委员会秘书长的张群。

双方在苏联和英国领事的旁听下,在谈判桌前坐定,开始了这次的谈判。

因为带着一口气歼灭超过5个师的威势,周公的儒雅和风度里终究带了一丝血雨腥风的硝烟气息--和先前五次反围剿战役中四胜一负的状态不同,这次共党对国军的反击快如闪电,迅如雷霆,而力量又如千钧之锤砸落铁砧,溅起一阵闪耀的铁花,将果脯那一丝遮羞布砸得粉碎。

但八路终究是顾全大局的。即便作为胜利的一方,八路提出的要求真可谓是非常照顾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和空一格先生的颜面。

首先,周公代表党中央,将这次围剿定为了由"个别反动派顽固派匪首*挑起的,意图破坏抗战局面的摩擦",所以,八路不急着对常凯申喊打喊杀,只要求惩办顽固匪首即可。周公拿出了一个小黑本,撕下了一页来,上边列着几个人,例如在关中挑起粮价战争的孔院长,直接指挥本次围剿作战的胡琴斋,在西北进攻我根据地的马少文,还有进攻我军而放任日本人穿过防区的孙萃崖等。

其次,八路提出了要求果脯正式承认边区的合法执政地位,给予至少等同于晋省自治政府的官方身份和权利--例如自行印制并发行省钞,财政自主,解封商贸,自主征兵等,所需要的,不过是一个承认。

再次,中央希望能够平等合理地分配西北通道的运力,以及国外进口的物资--援华物资八路可以不要,只要果脯不对八路自己进口的货物横加干涉即可,

最后,高风亮节的周公表示,当下,中华民族同日本侵略者的矛盾依旧是主要矛盾,他希望,国内各方还是应该把精力放在反抗侵略,一致对外上,此番局面之下,还是要统一战线,一致抗日。

不过,对于八路的诚意满满,对面这位在签《何梅协定》时对日本人卑躬屈膝的"谈判专家",屈服于日军淫威的何婆婆,在对上八路的时候倒是意外地显得硬气"了许多。在听完八路方面的诉求之后,他并没有拒绝或是同意,而是很慢地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来,扶了扶自己的金丝眼镜,当着周公和苏英两方旁听代表的面,朗读了果脯的要求。

没错,是"要求"。

1,八路军即刻开始,退回边区政治区划内,不得跨越区划作战。

2,八路军必须马上交还被俘国军士兵、军官,依照编制归还缴获的武装。3,此后,双方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切照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