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秽多非人
如此,七兵卫手上有两注大钱,以及自己运营川村屋获得的盈利,合拢一下,本钱已经超过九万贯。即便信长今年交给七兵卫三十万石年贡米的包办任务,七兵卫也能够游刃有余的拨转开来,应付明白。
这事也就能够接触到总账的稻濑吉成和阿伊小夫妻两个知晓,毕竟川村屋的总店在津岛,隐瞒不了。
除开包办织田家年贡米的主线任务之外,统整尾张和美浓两国米业的支线任务,七兵卫感觉也可以提上议程了。
如果七兵卫自己还掌握米业,那现在信长要四万石米,根本就不需要和堺町、安浓津会合众们签什么期货合同。直接从米仓里面八百钱一石,往外搬给信长即可。
以前那是七兵卫没有足够的资本金来操办这件事,现在七兵卫有了,不仅有,还很有几分。
凭借信长此时的宠爱和信任,只要七兵卫能够办得妥当,那信长绝对乐意把所有自己直领内收获的年贡米交给七兵卫。信长就是这么一个人,信你,就信你到底。
夏收刚刚开始,距离秋收还有超过三个月的时间,七兵卫完全来得及在岐阜城和津岛两地,修建足够庞大的米仓。两个地方都要有容纳十万石甚至二十万石大米的水平,盖的小了,怕接不住信长送来的泼天富贵。
而且这事用不着遮遮掩掩的干,七兵卫出身真的太好了,织田家中无人会眼红这事由七兵卫来主办。甚至大伙儿会觉得,就该七兵卫来办。
我们老织田、老尾张打下来的天下,当然得我们这些老织田来分享。他们得到了土地、领民和俸禄,七兵卫得到了商业垄断权。或许在他们的心里面,还觉得七兵卫操持贱业,是委屈了七兵卫呢。
至于那些非尾张系的重臣?
没在怕的。
“四万石已经全部交割完毕。”从堺町赶来的一名番头,请七兵卫在文书上签字花押。
“代我向津田大老板问好。”七兵卫扫视了一眼米票,确认无误,当场签字。
“一定,也祝川村殿武运长久。”那番头收好票据,向七兵卫行礼。
“客气。”七兵卫把人送回船上。
你看,在商人眼里,七兵卫就是武士。在一些武士眼里,七兵卫又是商人。双方的界限并不泾渭分明,全看你干什么,给谁干,还是给自己干。
四万石粮食送抵岐阜,信长的上洛之战,也将打响。
130.起兵上洛第一战
信长随机将一个草袋割开,伸手进去抓出一把米来,舔进嘴嚼了两粒,确认是正常的玄米之后,又把米塞回了袋中。
如是者三,四万石大米,信长不得多察验几回。倒不是怀疑七兵卫,主要还是那句“兵者,国之大事”。对于军事,再是如何重视,也没有错的。
打仗之前准备充分,才能心里有底。
足利义昭也得知了信长决意起兵上洛的消息,天天派人来问信长。信长其实也着急,但他在等明智光秀回来。光秀不是出马去招揽山城、近江、伊贺、大和等地的国豪了嘛。
确认当地有大量的带路党,信长才会真的出马。带路党众多不单单增加上洛军的军势,重要的是这个“带路”。进入不熟悉的区域,此时的信长非常关注提前寝反的工作。
大内义兴上洛,还提前通知沿途的诸侯国人们让道呢,信长自然不会忘记。想要在畿内站住脚跟,本地的地头蛇支持少不了。拉一批,打一批,这都是惯用的手段。
“七兵卫,办得好。”信长随手解下自己的斗笠,赐给七兵卫。
“都是臣应当做的。”七兵卫立刻伸出双手去捧斗笠。
谁知信长直接把斗笠按在了七兵卫的脑袋上,省得七兵卫接了。信长的斗笠当然不是足轻们佩戴的那些铁皮尖顶笠,而是经常出现在江户时代背景电视剧中的阵笠。相对较扁,更倾向于遮阳挡雨,刷漆装饰,没啥太大的防御力。
“继续购入火药!”信长一跃上马,嘴上吩咐不停。
“是。”七兵卫一边扶着阵笠,一边弯腰低头应是。
刚刚侍从来禀报,说是去畿内进行调略工作的明智光秀已经回返本城,正在城下居馆等候信长的接见。是以信长在匆匆检查完四万石军粮米之后,也没做什么重要指示,拍马便走。
验收通过,七兵卫长舒了一口气,现在就只需要等秋收之后包办年贡米,来兑现此前同堺町和安浓津会合众们签署的合同。
不过明智光秀回来了,那说明他的调略工作已经结束,应该有所收获。
事情很直接,明智光秀前去拜访了曾经收容和接纳足利义昭的六角义贤(六角承祯)、六角义治父子。结果不那么出乎意料,因为北近江的浅井长政已经明确要拥立足利义昭的态度,六角父子选择和三好三人众站到了一起。
永禄八年之后,精明强干的浅井长政就开始了对六角氏的反击。一反其父浅井久政在时,几乎臣服于六角的卑微态势,逐渐在对南近江的攻击上占据优势。
由于观音寺骚动,后藤贤丰等重臣为六角义治所杀,六角家臣大规模出奔,事实上六角氏已经打不过锐意进取的浅井长政了。
以至于在蒲生野合战之后,六角义贤发出了「今更、浅井に馬をつなぐことは恥辱である」一语的感叹。
大概意思是一想到马上就要给浅井长政牵马了,真是感到耻辱啊。
衰弱至此的六角家,还采取如此坚定的抗逆态度,那他麾下的家臣们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和七兵卫以为的,日野城蒲生家会第一个跳反的想法不同。在明智光秀的劝说下,同样是“六角两藤”之一的近藤贤盛选择内通织田。
本来在观音寺骚动之后,近藤贤盛就选择跑路,离开观音寺城,回到自己栗太郡的领地。甚至还举兵,预备和六角义治开战的。
若非蒲生定秀居中仲介,南近江肯定要大打出手,好好地分一分胜负。
现在明智光秀稍微一撩拨,近藤贤盛就选择弃暗投明。大伙儿看位置其实就能发现,六角父子跑路京都,或者摄津的道路,被掌控一半栗太郡的近藤贤盛给掐断了。六角父子想跑都没处跑,历史上只能避入甲贺郡的大山之中,和织田军开始打游击。
对了,后藤贤丰之子后藤高治没有明确的答应明智光秀的内通请求,态度还挺暧昧。
观音寺城有十八座支城拱卫,后藤高治似乎觉得观音寺城并不会这么快的就陷落。如果信长久攻不克,顿兵城下,他再选择倒戈一击,打六角义治一个措手不及,或许就能够在织田家卖上一个好价钱。
当然啦,这是猜测,并不能明确。
除开江南之外,山城方面,光秀也进行了相应的工作。东山的清水寺、东福寺等寺院势力,均表示了对足利义昭的欢迎态度。这个清水寺就是未来那个世界文化遗产的清水寺,此时是天台宗的重要山门,十一面观音像据说灵验非常。
寺社们的要求无非就是寺领安堵,这算是很正常的条件,光秀在出发前,信长就默许了他对那些愿意合作的寺院进行暗示。
但是除开寺社之外,分布在山城国内的诸多幕府奉公众、御供众,以及旧政所的庄园等势力,态度相对比较暧昧。
就像咱们先前认识的松井友闲,他们家典型的一家分两头,侍二主。松井康之去追随足利义昭,现在人已经在美浓立政寺了。而松井友闲则在堺町,和足利义荣接近。当然两个月前已经投了信长,算是和足利义荣切割了。
可他见风使舵,已经跳船到足利义昭方,其他的奉公众未必有这么聪明。
旧幕臣少说也有几百人吧,这些人有几个在历史上留下记载的?很少。除了因为相当大一部分人跟随光秀,然后被秀吉库库砍死了之外。也和这些人颟顸了,无能了,养尊处优废物惯了有很大的关系。
指望他们能够当机立断,站定到织田家和足利义昭一方来,很是难为他们。
光秀极力说服之下,这些人提出了一个条件。那就是“德政令”,免除他们这些人欠京都豪商和寺院的钱,那他们才会考虑和信长合作。
实话实说,这个条件有点冒犯了。信长第一次上洛,正是需要在畿内收拢人心的时候,他们却要求颁布德政令。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要信长得罪京都的町众和寺社,来讨好他们。
放他娘的狗屁吧!
七兵卫和稻濑吉成的哥哥稻濑助右卫门聊天的时候,得知信长在听到光秀说出的京都奉公众条件之后,非常不满的骂了一句马鹿。
可以理解,要是七兵卫在现场,也得骂上几句。一帮烂货,真以为自己有几斤几两,和拥兵六万的信长谈起条件来了。
还不如有活力的宗教团体来的识时务呢,老旧政权下寄生的官僚组织,真是废物中的废物,一点儿眼力见都没有。信长拆散幕府众的时候,也就极度缺人的光秀,要他们这帮烂货。如果不是光秀,彼时已经三分天下有其一的信长,一准儿把这帮人给追放。
不过信长最后也没有把火发在光秀身上,光秀只是转述,他又不向信长提条件的。而且他还向信长抖露了一个好消息。
一俟信长打垮六角家,朝廷就会颁发纶旨给信长,替信长上洛再加一道合法外衣。
别看这玩意儿是谁得胜,谁就能够获得的东西,但有还真就比没有强。大义名分嘛,司马懿骗曹爽,还先进城控制太后,用太后的名义下诏呢。
重点是有了纶旨,山城国内的奉公众就得遵旨。他们就是依托室町幕府和朝廷的旧权力体系,才有值得信长拉拢之处。要是连天皇的纶旨都不遵守了,那信长完全可以把他们直接给砍了。
反正足利义昭身边有二百多聪明人,已经在信长上洛之前,就站队到了信长这一侧。打进了京,有这二百多个幕臣,足以把幕政的框架打起来。不差那几个烂在山城国的奉公众。
最后就是大和的松永久秀,向织田家表达了明确的结好态度。
这事光秀和足利义昭已经报备过了,尽管松永久通是杀害足利义辉的凶手之一。但足利义昭为了尽快上洛,拉拢一切可拉拢之势力,明确表示接受久通之父松永久秀还是幕府御供众。
松永久秀都能留任幕府御供众了,那信长自然不会再说什么。松永久通到底如何处置,还得等上洛之后再议。
“这个明智十兵卫办事很麻利啊。”七兵卫实话实说,就这一个月不到,光秀来回奔走,相当的卖力。
“主公极为赞赏。”稻濑助右卫门递出酒碟来,由着弟弟稻濑吉成倒酒。
稻濑吉成是跟着来和村井贞胜交割军粮米的,弟弟来了,哥哥肯定要出城见见。作为信长的杂役头,信长在里面和明智光秀公开的聊天,稻濑助右卫门算是听得清清楚楚。
按理说领导的话,他不该往外递的。但真能做到守口如瓶,完全是锯嘴葫芦的,又有几个呢?大概率是没有的。
况且信长也没遮着掩着,不仅明智光秀在场,连义昭的代表细川藤孝也在场。顺带还有两个小姓,人多着呢。
“明白了,明白了……”七兵卫拍拍稻濑助右卫门的肩膀,让他和弟弟叙叙话,自己退出。
没有多少犹豫和思索的时间,信长转头就喝令集结,宣布出发上洛。去往三河和湖北的使番飞驰而出,全领各郡的代官和城主们早就准备完全。
等到三河冈崎的松平信一先阵三千人赶到岐阜,信长便教宣布出阵。赫赫五万余兵士,逶迤出去三四里(12~16公里),稻叶队作为先手,率兵开道。
足利义昭也一道出阵,不过并没有和织田大军一起前进。而是在接受了浅井长政的拜见之后,入驻了湖北佐和山城,在城内立下了所谓的足利大军本阵。
毕竟名义上,信长是作为拥戴他的准管领代出兵的嘛,总大将自然是足利义昭咯。不过义昭只有配下的二百五十骑幕臣,信长只派了一名母衣众带兵保护义昭。
浅井长政在拜见足利义昭的同时,也拜见了信长。这算是二人之间的第一次会面,信长瞧见长政大为惊讶。虽然早就听说浅井长政是所谓的“湖北之鹰”,匹马冲阵的猛男,可真见到,还是会觉得厉害。
因为浅井长政是日本战国极其罕见的一米八二大高个,又黑又胖的大高个。站起来像是熊一般,即便是一米七的信长,看了也觉得雄壮。
信长挺喜欢雄壮的男儿,直说阿市嫁了一个好夫君。拉着浅井长政就坐下来一道喝酒,还主动向长政敬酒呢。
当然也不单单是敬长政,还有长政后面跟来的五千名小谷众。有这五千近江地头蛇开道,信长作战得胜的概率更添一二分。
此时三河冈崎众的另外二千人也赶到近江,信长召开军议,云集大将,向诸将询问进攻六角氏的战法。
闻听信长来战的六角父子,此时已经聚集起了一万一千人的部队,在观音寺城进行笼城死守。前军主力吉田出云守三千骑,正在箕作城内。
到了这一步,信长还不太确定自己能够快速的打垮观音寺城的支城防御体系。向六角家派出了使者,劝六角父子以礼来降。
三好三人众也得知了信长上洛的消息,波州三好氏的宿老筱原长房亲自赶到观音寺城,劝说六角父子死守观音寺。并表示波州三好家的二万雄师就在畿内,只要六角和织田打成拉锯,织田军无法突破,师老兵疲,三好军就会立刻出兵。
不是一万二万,是五万大军。
只要六角父子在观音寺拖住织田家两三个月,三好家一定会拉去五万人来支援六角。到时候不仅能够击败织田信长,六角家还能够趁势打进北近江,消灭,或者至少是打服浅井长政。
如此,不仅观音寺骚动带来的人心离散会一举扭转,佐佐木六角氏的威声更是会传遍全国。到时候六角义治可以正式担任管领代,实际参与幕政,重塑他们六角家在六角定赖时代的辉煌。
还别说,筱原长房的一番话,确实说动了六角父子。
131.心中不服挑夜战
甲贺国人出身的和田惟政又进城劝了一次,和田惟政和六角父子有些交情。当年拥立足利义辉的人里面就有个六角义贤,都算是老相识了,和田惟政有立场可以劝六角父子投了算了。
织田上洛大军十万(号称),六角家就动员了一万一千人抵抗。即便算上其他支城内的兵力,像是日野城的蒲生贤秀就率兵一千人守本城,总数也不超过二万人。
凭借二万之兵,如何抵御十万上洛军呢?
可惜了了,六角父子一方面和北近江的浅井长政有大仇,一方面又认为三好家确实是纵横畿内几十年的大势力,有来救他的实力。最终还是把和田惟政礼送出城,表达了抗争到底的决心。
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信长随即喝令诸部人马,越过爱知川,开始进攻观音寺城的诸多支城。
“这个差事怎么会落到咱们身上?”宗小太郎有些莫名其妙。
咱们是牵马拉粮食的,为什么会被叫来负责在爱知川上修筑三道浮桥?和历史上不同,历史上信长九月底才渡过爱知川,彼时爱知川已经水枯。可现在是六月份,梅雨刚过,爱知川的水正流的欢,大军想要渡过,就得搭浮桥。
不是没有桥,是一座木桥,通行六万多人,根本不像话。
淮海战役的黄百韬七万大军,拥堵在运河铁路大桥上,根本过都过不去。真是事到临头才发现不对劲,再者他等44军汇合的两天里,居然没有想着在运河上搭浮桥。而先跑路的李弥,也完全没提这事。
“要不你去攻城?”七兵卫倒是非常乐意接这种活。
就刚刚,看见秀吉带着墨俣众二千三百人前赴攻城去了。咱们在这里搭浮桥,辛苦也就一般辛苦,他们扛着枪去冲观音寺城,那才叫搏命呢。
不过秀吉麾下的蜂须贺党和坪内党,到底不是正经武士,所以归入第三阵。第一阵是稻叶良通的二千数百人,包围和田山城。此处为六角家囤积重兵坚守,并判定织田军会主攻的方向,有田中治部大辅的六千骑。
稻叶队显然是负责打佯攻,佯攻这种战术在纸面上写下来简简单单。实际上也得正儿八经像样的军队才能干。历史上不知道多少人佯攻假退,最终变成大溃退的呢。如此任务,交给稻叶良通,也算是信长对稻叶队的认可。
第二阵是柴田胜家和森可成,负责堵截从观音寺城出来支援各城的城兵。观音寺城内有六角氏马廻千骑。这个千骑是真的千骑,六角氏麾下有数百名弓马娴熟的流镝马武士。
未来在江户时代发扬光大的大坪流马术,这个时间点就在南近江传授。且六角父子都是大坪流马术的传人,还开创了分支佐佐木流马术。
在日本这地方,有几百名弓骑兵,那确实足以令人引起重视,并为此制定对策了。
第三阵由泷川一益、丹羽长秀、木下秀吉等人编组而成,强攻箕作城。另外名义上信长本队也在这一阵,不过信长实际上还在爱知川之后,只不过是派出了几名马廻众带领麾下士兵,加强攻势。
“那我可不去。”宗小太郎立刻一缩脑袋,他原本还有机会选拔为信长的母衣众呢。
但是他自认为绝无杀人的本事,自动放弃,宁肯去做僚吏,也不想再建什么大功了。那么没的说,修筑浮桥这种事不是他干谁来干?
“哼,咱俩能上吗?还是搭浮桥吧。”咱们能够管好那三万多石粮食,就阿弥陀佛咯。
不过这一次也算是七兵卫“带兵”的巅峰战啦,现在归属于七兵卫隶下的人马高达一万。整个织田军除了信长本队,就没有比七兵卫人多的。
但除开川村五百同心外,其余全部是征发来的阵夫和小荷驮。以及其他各队大将,为了方便领取军粮米,派遣在七兵卫队中的阵夫人手。
除开那二三千不用管的各队外派人员外,剩下七千人,全得在七兵卫的队中负责转输。
信长直接出手,扶持七兵卫建立大规模的家臣团,实在是太有先见之明了。要是没有七兵卫这么一号川村五百同心众,他就得把一个能拉上阵的大将发回来当小荷驮奉行。
现如今有了七兵卫,信长直接当甩手掌柜,除了掏钱之外,其他的一概不问。
他就爽了,只管在前面砍人。咱们不仅得往前线拉粮食,还得给他们修桥铺路。
嗐,收起这些乱七八糟的心思,七兵卫点了十几个阵夫,命他们开始在新浮桥上铺设木板。一路一路的大军还在往观音寺战场开去,前线一会儿要枪炮,一会儿要竹木,所有的需求都冲到七兵卫这里。
幸亏七兵卫也算老行伍了,知道打仗需要准备的东西,不仅在军中随队携带,还在岐阜城内也受命囤积了一批军资。
如果历史改变了,信长真的在观音寺城下无法突破。七兵卫也能保证大军一个多月的各项所需,至于两个月后?即便富裕如信长,也只能撤军了吧。
毕竟信长也算是连年征战,积蓄是有一点的,可也就那么一点。能拉起六万上洛,已经是他家底能够承受的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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