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躺摆混
诺伊不安地拢了拢自己耳边的发丝,一种并非来自超自然力量影响,而是完全发自内心的焦虑与不安像是拧满了发条的发条猴一般疯狂地在她心底敲打击鼓。
身为缚灵,诺伊已经被对方完全无法理喻的诡异言行吓到了。
这种恐惧不是对于死亡赤裸裸的恐惧,而是一种仿佛阴雨天里无声无息在心田中扎根的,如同黑色菌类一般的隐秘恐惧,这是一种...心理恐惧。
看着无影人干尸般的脸孔,诺伊怎么看,怎么觉得对方就是某种不断重复他自己生前行为的残影回响。
可是...这是强大的传奇啊...
“请坐。”无影人咧开空洞的嘴角,慢条斯理地说道。
随着巫妖的低语,诺伊眼前凭空出现了一把做工精致的,由剑刃铸造而成的铁王座。
诺伊无声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她知道自己怕了,此刻,她甚至产生了转头就跑的念头。
在恐惧的作用下,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视野里的一切都仿佛失去了焦点。
忽地诺伊涣散的视线瞥到了无影人脚下的黑色笔记本,下一刻,一个恐怖但极为合理的猜测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中——这头强大的巫妖之所以陷入疯狂,是因为他看了特里尔的笔记本,并且看懂了...
瞳孔逐渐凝实,她凭本能瞥向了无影人脚下的笔记本。
黑色的封皮,枯黄风化的纸张,根本看不懂的方块字——没错,就是特里尔小时候天天写的日记...
“冷静诺伊,冷静。”她抿了抿嘴唇,心中思绪飞转,“刚刚对方忽然发狂的起点,似乎就是因为你看到了这个笔记本...不妨再试试。”
诺伊故意低头盯向了黑色笔记本。
下一刻,无影人悲戚的嘶吼响起:“不,不,不!别过来!你是画上的人!画上的人!”
巫妖惊恐地弓起身子,他瑟缩在角落中,手中紧紧抱着黑色的笔记本:“离我远一点!离我远一点!你这怪物!别想夺走我的宝物!”
“我是受难者,也是唯一者,还是旅行者。我是诺伊·霍尔!别,别...救救我吧...”
诺伊目瞪口呆地看着胡言乱语的无影人,她一时间像是中了定身术一般。
什么叫他是诺伊·霍尔?诺伊这个名字很明显是女性的名字吧?诺伊心中疯狂腹诽。
接着,无影人做出了更加令诺伊难以想象的举动,他居然抓起橡木桌,直接把他身后的三个内脏罐全砸了!
“砰!”
“砰!”
“砰!”
清脆的泥土罐碎裂声中,无影人癫狂地笑道:“你这沙漠里的干尸,去死吧!我找到你的命匣子了!”
干瘪的心脏,扭结成一团的肝,脱水为黑色泥土的脾在下个瞬间被无影人一脚踩碎!随着脚掌碾过心脏,无影人的身形更加抽搐,扭曲,他的表情也愈发歇斯底里,片刻后,他的干瘪的身躯直接崩解,裂缝处涌出无数的甲虫涌出包裹住残躯。
甲虫镊子似的嘴撕咬血肉的声响不断响起,诺伊觉得有些头皮发麻,然而更令她头皮发麻的是无影人还在说着疯话:“受难,血,皮肉之苦!”
“辉光保佑我吧...”
眼前邪异的景象已经彻底震慑住她,她颤颤巍巍地举起圣徽,想要释放阳炎爆和对方同归于尽。
她受够眼前这可怕而癫狂的景象了!
忽然,一双有力的大手搭在了诺伊颤抖的肩膀上。她尖叫一声,猛地转头看向身后——是特里尔。
第110章癫狂(四)
虽然无影人早已成为了干尸,但是随着强酸般的甲虫集群出现,它的身体居然陡然被绽开了无数条鲜血淋漓的伤口——特里尔知道,这是无影人作为传奇巫妖对于他自己的认知产生了巨大偏差所导致的后果。
无影人似乎觉得他自己还是活人。
密密麻麻的甲虫像是淤泥般覆盖住旱巫妖的脸庞,它千疮百孔的残躯颓然地倒在地上,伤口处喷涌的血浆很快便扭曲着化为新的甲虫,然后疯狂地啃食起无影人所剩不多的枯骨来。
无影人并没有惨叫,它依旧在低语着谁也听不懂的疯话,很快甲虫填满了他身上的一切孔洞,在令人头皮发麻的窸窣声里,它的躯体炸为了一摊温热的血泊。
血水弥漫,很快便蔓延到了特里尔的靴子旁。
特里尔无声地注视着旱巫妖疯狂的自我毁灭行为,此时他心头沸腾的杀意就像是被冷水泼中一般熄灭了不少。
毫无疑问,无影人是真的疯了,传奇可以凭借自己的意志扭曲现实,但是想要扭曲现实,必须要真切地相信自己的认识。如果说无影人说些疯言疯语还可以作假,那它现在被自己的意志创造出的甲虫所吞噬的景象,则绝对证明了对方彻底疯了。
“他似乎以某种未知的方法破译了我的日记本,然后从中看到了什么,然后就发疯了。”特里尔无动于衷地观察着已经彻底没了威胁的巫妖,“他疯狂的症状包括自我认知障碍,幻想,恍惚,情绪爆发——疯了的传奇可不多见,这很值得观察,但是从风险的角度考虑,我应该尽快杀掉他。”
特里尔刚想控制手下的尸妖找到并砸碎旱巫妖在实验室内残留的命匣,一只冰冷的手却在此刻猛地搭在他的手心,随后死死攥住了他的手。
“特里尔...他怎么了?”诺伊颤抖地问道,“他究竟看到什么了?”
“等他死了就知道了——他暂时还死不了,我们要找到他在实验室剩下的命匣,这样即使它复活,它短时间内也不回不来了。”特里尔在心灵中缓缓说道。
此刻,撕裂了无影人残躯的甲虫们开始了自相残杀,它们仿佛被施加了加速术一般,几个呼吸间一头甲虫便吞噬了其他所有甲虫,血水如同被抽水泵虹吸一般在最后的甲虫身边聚集,空气中回荡起癫狂的笑声,其中还夹杂着奇怪的狗叫...
“啊,是那个畏惧死亡的可怜主教派你来的,对吗?”血水重新凝结为了一个不断抽搐的人形“血元素”,最后剩下的甲虫像是眼睛一般镶嵌在血元素做眼的位置,“我记得你,你被维钦托利称为诺伊,诺伊·霍尔。”
“第三次了!他是第三次重复这句话了!”诺伊看起来紧张极了,她半透明的身形都像是信号不量一般闪烁起来,她瑟缩着肩膀,居然直接跑到了特里尔身后...
“你过去也不这么胆小啊,没什么可怕的,你看它身上连法术书都没有,他释放不了任何法术。”特里尔无奈地指了指变成血元素的无影人的额头,“你看,一点危险都没有。”
“不是危险不危险的问题!”诺伊怯生生地探出头,“他完全...”
“你是诺伊,可我是谁?”无影人伸出由血浆构成的手掌,缓缓捂住了自己额头上的甲虫。他声音沉闷,仿佛空洞洞穴中死去已久的行尸麻木的呻吟,这种麻木而空洞的声音甚至令特里尔联想到了完全由齿轮和传动杆构成的呆板机械。
特里尔凝视巫妖片刻,沉声道:“你是无影人。”
话语仿佛无形的重锤,无影人额头上的甲虫瞬间炸裂,他整个身躯则像是被炮弹正面轰中一般猛地炸裂喷溅。
“无影人是问题的答案,但并非全部答案。”一个模糊的黑色物体凭空从血水中浮现,这无法形容的黑色物体此刻已经停止了触电般的抽搐,这模糊的黑色物体飞速裂解崩坏,然后又在刹那间重组为了一个四分五裂的东西。
“什么!?”特里尔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虽然他一向自诩精神坚韧,但是由无影人重组而成的“东西”还是让他的心头猛地一颤。
他艰难地动了动眼球,首先看到的便是一坨畸形的,勉强可以称之为手的怪诞肉体。手指像是经过了镜面反射一般整个外翻,指甲盖像是鳞片般死死扣在了指根内侧,裂缝处耷拉着的干瘪的黑色皮肤则像是虫子一般黏连着整个手掌。
这只手连着肘子,肘子下则是左右正好颠倒,外翻而出的胸腔肋骨,左侧肋骨的边缘还挂着一颗不断转动的眼球。
“误生尸都比这玩意像东西。”特里尔心中腹诽,“从某种角度讲,这似乎挺符合达达主义审美的。”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去观察无影人身体两侧像是翅膀一般肆意扭动的神经束,那些神经束形成了莫名的如同蘑菇一般的瘤体,瘤体的末端则赘着一颗由指甲盖缝合而成的沉甸甸的鱼鳞尾巴,那尾巴看起来并不颠倒,但是指甲盖却如同鹦鹉螺一般排列出了无数张扭曲的恣意面孔。
狂笑,痛哭,惊恐,冷漠...
特里尔的视线快速略过无影人尾巴上的无数面孔,很快,他找到了一个陶器罐构成的脸——旱巫妖的第四个内脏罐。
找到了,特里尔心想。
“主人,我们走吧...”诺伊有气无力地请求道,光是注视这可怕而扭曲的事物,她便感到了生理上的极度不适,她只觉得此时仿佛有一把生锈的锉刀在她的肠胃中不断翻涌一般,“求求您了..”
陶器罐构成的面孔咧开嘴,露出了一个平和从容的笑容,他看起来仿佛是一名骤然得道的僧侣一般:“我悟了!”
“我是无影人!”
“我是维钦托利!”
“我是诺伊!”
无影人顿了顿,他伸展开神经束上赘着的如莨苕卷须一般的肌肉,做出了一个拥抱太阳的姿势:“我是辉光!”
“你可能觉得我疯了,但是时间永远分岔,通向无数个将来,但它们并非平行,而是同时存在...你不理解这一点,自然不理解我深邃的智慧。”
诺伊彻底惊呆了,如此疯狂而亵渎的话语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她的灵体都开始进入了不稳定状态。
特里尔越听,面色越严肃,无影人这番看似疯狂的话语背后实际上隐约透露出关于神格的些许理解——他不知道这是疯子的胡言乱语,还是对方真的从他的日记上学到了什么。
然而诡异的是,以最基本的逻辑来看,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他都不可能疯狂到在日记本上写关于神明的知识——或许是无影人在漫长的旅途中接触到了这些知识?
特里尔有些举棋不定,下一刻,他彻底下定了决心。
无影人陶器罐的面孔浮现出了失落的神态:“但我又不是所有这些,我是问题的答案,但问题是什么?”
“是了,是了,我就是问题本身,我就是我是谁,问题就是我,我是什么并不重要,我是自我实现的圆!”
“啪嚓!”长剑猛地劈碎了挂在尾巴上的内脏罐。
第111章计划
无影人的内脏罐硬的不可思议,特里尔手腕猛地前压,内脏罐骤然浮现出细密锋利的裂痕。负能量的腐臭味扑面而来,冰冷的剑刃发出了一种位于人类听觉极限,又高又细的尖锐嗡鸣,特里尔面不改色,下一刻,剑锋猛地爆出一道炽热的火光,细密的裂痕随即同时在剑刃和内脏罐上彻底炸开。
剑和内脏罐同时应声碎裂,碎片漫天激射,惊悚的猩红光线在金属与陶瓷的边缘流动闪烁,如燃烧的火焰。
特里尔早有预备,他蓦地矮身,黑色的眸子中倒映着近乎贴着脸颊厉声破空的碎片,下一瞬,他猛地蹬地前冲,地上的刺目的血泊瞬间炸出一团血花。浑浊的血珠与激射的碎片混杂在一起,反射出特里尔手中断裂的剑刃爆燃出的纯白圣焰。
“砰!”
骨裂肉碎的声响中,至圣斩如风暴般击碎了巫妖的指甲鳞片,神经触须,虬结肌肉,特里尔猛地一拧,大半剑身便横贯进了无影人如翅膀般展开的肋骨,剑格则像是抓住猎物的蜘蛛般死死抵进了肋骨中跳动的不明血肉。
无影人肋骨外不断转动的眼球顿时凝固了,他身上像是漏气了一般发出了腐烂的“嘶嘶”声,一个个孔洞骤然在干瘪的黑色皮肤上浮现,随后他的内腔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一般飞速萎缩——
特里尔旋剑猛推,巫妖扭曲的残躯轰然倒地,冰冷的骨渣溅起温热的血浆。
即使不考虑巫妖的复活能力,这种高阶亡灵的生命力也相当顽强,因此特里尔并未放松警惕,他微微瞄准,燃着圣焰的断剑骤然落下!
“咔!”巫妖异化的躯壳转瞬便燃为了雪一般的余烬,随后又如雪般缓缓洒落。
“叮铃叮铃...”
此刻剑刃的碎片和内脏罐的碎片在如雨点般打落在地,一枚尖锐的尖刺则猛地刺入了黑色笔记本旁的地面上。
忽地,一只满是血污的铁手套搭在了笔记本的边缘,手指内屈,一把将笔记本捞了起来。
此刻,特里尔才松了口气,他的视线快速略过眼角的信息面板。
[XP+3000]
他不由皱起了眉头。
一只传奇巫妖提供的经验绝不可能只有3000,根据他过去的经验来看,这种级别的存在保守估计都可以提供30000以上的巨额经验,这稀少的经验无疑意味着这头旱巫妖并没有死透。
“果然不可能有巫妖疯狂到带着自己的所有命匣到处乱跑。”他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不过从好的角度考虑,他短时间内不可能再跑到我的实验室里了。在重新掌握了我在实验室中的遗产后,一头发狂失智的巫妖的对我威胁在短期内是十分有限的。”
“不过依旧要保持警惕,他虽然疯了,但他复活后大概率对我心怀敌意,如果给他足够长的时间去谋划,依旧有很大概率会对我造成影响,但是他被劈了四个内脏罐,短时间内绝对算的上是极为严重的伤筋动骨,因此如果他想卷土重来的话至少会以年为单位进行,所以在解决洛瑟薇之前,我可以近似无视他。”
特里尔扔下断剑,用大拇指的指间关节重重地敲了敲自己的鼻根,直抵脑髓的疼痛感让他由于过量控制亡灵而逐渐昏沉的头脑陡然一轻。
他深吸一口气,快速得出了之后的规划:“无论我有没有消灭洛瑟薇,我都应该在事情结束后找时间去把无影人彻底杀死,巫妖的命匣虽然难找,但是如果用一些代价不菲的办法的话,也可以勉强做到。”
“算了,先不想那么多了,还是先查收下我给自己留下的遗产吧。”特里尔缓缓呼气,抬头看向了满墙的储法石。
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他的视线没有停留,而是快速拂过了身后将整个楼梯以及房间堵得水泄不通,并且如磐石般沉默伫立的尸妖群,死墓骑士群;以及无声燃烧着的巫焰,余烬尸...
由于无影人破坏性的探索,他实验室中的亡灵已经少了很多,但是哪怕是他手上目前掌握的这些亡灵,只要在恰当的时机投入到战斗中,那么也足以成为影响整个南方公爵领实力平衡的举足轻重的决定性力量。
而且,特里尔很清楚,虽然无影人砸了不少的亡灵,但是自己在各个暗室内应该还藏了不少千奇百怪的东西;退一万步来讲,如果他愿意第二次破誓,这些入侵者的残骸也可以转化出不少好东西。
现在他已经重返了自己的实验室,拿回了自己过去留下的遗产,过去为了自保而就职的圣武士此刻已经并非不可替代了——不过,特里尔目前依旧还不打算直接破誓。
一方面他虽然是迫于形势才在科德的坟墓里发下了圣武士的誓言,但是他一向重视自己的承诺,因此基于他个人内心安定的角度考虑,他并不想破誓。
另一方面,从履行向哈兰许下的“保卫南方公爵领的民众”这个承诺角度考虑,利用圣武士的身份以及自己作为公爵领内高级贵族的身份去影响并撬动整个奥尔科王国的力量去对抗洛瑟薇这个策略,远比自己复活海量亡灵,然后直接去和洛瑟薇对刚效率高得多,
最后,特里尔在诺伊的回忆中已经知道了自己此世的老家就在南方公爵领,而且自己的继承序列相当靠前,所以从某种角度讲,保卫南方公爵领不仅仅只是为了履行对于哈兰的承诺,而且也是在保卫自己的权益。
毕竟无论是继续追求在死灵法术道路的前进,还是谋求封神,都离不开庞大的财富与权力作为基础支撑。与其另起炉灶,不如充分利用现有条件。
但无论如何,重新夺回实验室后,特里尔紧绷的心态轻松了许多。
看着自己过去组建的亡灵军队,一丝隐秘疑虑却忽然闪过了心情愉快的圣武士的脑海:“转化这些质量颇高的亡灵的尸体究竟是哪来的呢?我总不能反向从大沼泽进口尸体吧?”
“算了,管他呢。”他没有纠结这个问题。他转过头,目光掠过亡灵群,看向了房间左侧发着红光的板甲,以及插在地上的无鞘而朴实无华的木柄长剑。
PS:推荐一本书:《霜落之地的冬阳领主》。
第112章收获(一)
“嘶嘶...”
旱巫妖的灰烬缓缓飘落,纷纷扬扬的粉尘落在地上发出了类似强酸腐蚀金属的声音。
特里尔缓步越过旱巫妖的余烬,走到了朴实无华的木柄长剑前。
长剑插在了一块石头上,随着特里尔靠近,他感到暗室内浓郁的血味都冷了几分。寒冷彻骨,空气仿佛都要被撕下一层干燥的粉末。
“这把长剑应该就是日记提到的传古武器无光。”特里尔心想。
他伸出手,一把握住了木质剑柄。
木柄粗粝,刚一接触,宛如极地寒冰般的冷意顺着粗糙的纹理传入手心,无形的寒意顷刻间近乎化为了某种锋利钢铁般的实体,冰冷的疼痛感甚至顺着肌肉与神经弥漫成了某种麻木。
特里尔面无表情,他没有松开手。
他强忍着疼痛,低头顺着光线的角度从护手顺着剑脊看向锋刃的末端。
简朴的护手与粗糙的木柄正巧匹配,黯淡的金属喑哑得接近无光,这柄理论上极为珍贵和强大的武器仿佛蒙上了一层无形的铁锈,看起来宛如出自拙劣铁匠之手,并且没有经受过任何保养一般。
一般来说,剑的锋利程度直接与它的反光能力成正比,因为刃角越小,剑身越薄,锋利性也就越高,而刃角小则意味着整个剑身聚集光线的能力强,但是不锋利的剑不可能插入石头之中。
上一篇:一人:龙虎山翻书成仙,择日飞升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