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落
"确实存在。"卡萨洛兹点头确认，"那是一个由灵吸怪创造的世界。实际上，这个地下城与地面的深水城相互映射，我怀疑灵吸怪一直在通过某种方式收集深水城的信息。"
"这确实是个重要发现。"菲欧娜米隆思考片刻，"但你打算如何利用这个信息？"
卡萨洛兹眼中神采奕奕："我应该向那两头太古龙保守这个巨大的秘密，可惜它们对深水城的掌控超过了我的预期，还是收到了这个消息……太古龙的贪婪与傲慢是它们最大的弱点——它们会认为这是一个可以独占的新领地，一座没有我阻碍的城市，满是等待掠夺的财富。"
"但如果它们真的前往地脉迷城，找到了那个复制的深水城，会不会反过来强化它们的实力？"
"它们找不到真正的宝藏，因为那里根本没有实体的财宝。"卡萨洛兹咯嘣了下铁喙，"灵吸怪的'心灵世界'只是幻象，只不过对现在已经不再擅长甚至很少接触灵能的亚铁龙来说，那就是真的。更重要的是，地脉迷城本是灵吸怪的老巢，那里危机四伏。就算是太古龙，贸然闯入也会面临巨大风险。"
"你是想......"
"一举两得。"卡萨洛兹补完了这句话，"要么它们互相猜忌，争抢所谓的'宝藏'而自相残杀；要么它们与灵吸怪交战，两败俱伤；又或者最好的结果——它们被灵吸怪重创，而我们获得了一个清除深水城潜在威胁的机会。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个对我们有利的局面。"梅呢梅你咏林空你林在在没呢......
菲欧娜米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么，我们具体需要怎么操作？"
卡萨洛兹思索片刻："维卡里图拉尔和克希尔特维斯都在我们周围安插了不少眼线——再我的可以放纵下，它们现在还以为自己隐藏的很成功。现在就是它们发挥作用的时候了，我们只需要在合适的时机'不小心'泄露这个消息，两个老家伙就会以为掌握了我们的秘密……"
次日，卡萨洛兹召集了几位最“信任”的非半龙部下到龙巢中商议。它确信在这些部下中，至少有一位是太古龙的耳目——但究竟是谁，它并不确定，也不需要确定。
"我已经确认了地脉迷城第十七层的情况。"以人类形象主导会议的卡萨洛兹压低声音说道，看似是在认真讨论，实则是为了让隐藏的耳目抓住重点，"那里确实存在一个完整的深水城复制品，里面有着大量来自地表城市的珍宝和财富。"
菲欧娜米隆按照事先商量好的台词接话："您打算如何处置这些宝藏？"
"暂时不动。"卡萨洛兹装作沉思的样子，"我现在还不能离开深水城，而且地脉迷城内的灵吸怪也不容小觑。等我处理完这两头太古龙的麻烦，再亲自前往收集那些宝藏——一座完全复刻的深水城，能让我的宝库翻倍！"
"但您确定那里的宝藏安全吗？"一位卓尔顾问——也就是维卡里图拉尔安插的眼线——问道，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贪婪。
"当然。"卡萨洛兹胸有成竹地回答，"灵吸怪只关心灵能，对那些金银财宝毫无兴趣。更何况，几乎没有人知道那个地方的存在。"它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这件事需要绝对保密，在那时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包括皮尔盖伦和守望者们。"
会议结束后不到半天，卡萨洛兹就监视到那位可疑的卓尔顾问悄悄离开了深水城，前往维卡里图拉尔的临时巢穴方向。与此同时，它派出的监视人员也报告，克希尔特维斯的一名亲信——一位经常出入龙巢的侍者——正匆忙前往商业区，那里是克希尔特维斯的驻地。
"它们都上钩了。"卡萨洛兹对菲欧娜米隆说，"现在，我们需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并准备第二步计划。"
"第二步是什么？"菲欧娜米隆好奇地问。
"团结我们自己的力量。"卡萨洛兹回答，"去通知铬龙洛莉斯和钴龙阿祖克弥泽斯，我想和它们商议一件重要的事。"
不久后，两头年轻的亚铁龙来到了卡萨洛兹的龙巢。
"情况怎么样？其他年轻龙的态度有变化吗？"卡萨洛兹直入主题。
洛莉斯那墨绿色的鳞片在龙巢昏暗的火光中闪着金属光泽："变化很大。原本死心塌地跟着维卡里图拉尔的十二头铬龙，现在已经有五头开始动摇了。它们看到维卡里图拉尔那目中无人的态度，对自己的手下都吝啬分享重要情报，开始怀疑它是否真的关心亚铁龙族的未来。"
阿祖克弥泽斯也点点头："钴龙那边的情况更好。之前摇摆不定的几头现在都倾向于支持你了。它们说，与其选择两头自私自利的太古龙，不如跟着一头能带领它们共同作战的年轻铁龙。"
"很好。"卡萨洛兹满意地点点头，"现在，我需要你们去做一件事——分别接触每一头年轻龙，告诉它们，我将举办一场'达玛拉战友会'，地点就在深水山脚下的那片空地。时间就定在三天后。"
"达玛拉战友会？"洛莉斯有些困惑，"具体要做什么？"
"很简单，就是聚在一起回忆我们在达玛拉共同作战的日子。"卡萨洛兹解释道，"准备一些食物，讲讲战斗故事，唱唱战歌，你们应该都懂。重点是，只邀请那些曾经参与达玛拉战役的龙。"
阿祖克弥泽斯立刻明白了卡萨洛兹的意图："这样一来，那两头太古龙就被排除在外了，因为它们在达玛拉战役中根本不在场。这不仅能拉近我们这些年轻龙之间的感情，还能凸显太古龙的缺位。"
"聪明。"卡萨洛兹微微颔首，"更重要的是，太古龙们虽然被排除在外，但肯定会派龙来监视。它们会看到年轻龙们之间的凝聚力，会感受到威胁。"
三天后，深水山脚下的一片宽阔草地上，二十多头年轻亚铁龙聚集在一起。它们中有铬龙、镍龙、钴龙和钨龙，原本因为追随不同的太古龙而分成几派的龙群，此刻全都放下了芥蒂，围坐在一起。
"还记得我们在达玛拉时，卡萨洛兹是怎么带领我们突破恶魔军团的包围的吗？"一头年轻的铬龙高声说道，"如果没有它的指挥，我们早就成了恶魔的盘中餐了。"
"不只是指挥。"镍龙兰穆洛伊克接话道，"在最危急的时刻，是卡萨洛兹带头冲锋，用自己的身体为我们挡下了巴洛炎魔的攻击。我还清楚地记得，它身上的鳞片都被烧焦了好几片。"
"而那些自称是我们领袖的太古龙呢？"钴龙阿祖克弥泽斯冷笑一声，"它们躲在哪里？当我们在前线拼命的时候，它们在干什么？"
话音刚落，整个聚会场地都陷入了沉默。每一头龙都在思考这个问题，而答案显而易见——太古龙们从未出现在达玛拉战场上。
"我不是要挑起矛盾。"阿祖克弥泽斯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真诚，"我只是觉得，亚铁龙族的领袖应该是那个愿意和我们共同面对危险，而不是躲在安全地带发号施令的龙。"
这番话引起了共鸣。更多的龙开始讲述自己在达玛拉的经历，以及卡萨洛兹如何帮助它们度过难关。气氛逐渐热烈起来，年轻龙们开始唱起了达玛拉战役中流传的战歌。
卡萨洛兹适时地出现在聚会中，它没有急着发表什么慷慨激昂的演讲，而是平静地加入到龙群中，与每一头龙寒暄几句，询问它们近况，就像一个关心战友的老朋友。
"看到你们都安然无恙，我很高兴。"卡萨洛兹最后站在龙群中央，声音平静却充满力量，"达玛拉之战是我们共同的记忆，是我们用鲜血和勇气铸就的荣耀。无论今后发生什么，这段战友情谊都将永远铭刻在我的心中。"
简短的发言赢得了热烈的回应。当卡萨洛兹走到聚会边缘时，菲欧娜米隆悄悄靠近它："维卡里图拉尔和克希尔特维斯的手下都来了，它们在远处观望。"
"很好。"卡萨洛兹点点头，"让它们看个够。明天，真正的好戏就要开始了。"
果然，不到两天，深水城中就传出了惊人的消息——维卡里图拉尔和克希尔特维斯的手下在地脉迷城入口处发生了激烈冲突。据目击者称，双方似乎都在寻找某个重要的东西，为了抢先一步而大打出手。
更令人震惊的是，两头太古龙居然同时下令各自的追随者封锁地脉迷城的不同入口，互不相让。整个深水城因此陷入紧张状态，普通市民开始担心两头巨龙的冲突会波及到地面城市。
卡萨洛兹听闻消息后，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它早已预料到事情会如此发展——太古龙的贪婪和傲慢让它们无法容忍对方染指自己觊觎的"宝藏"。
"事情进展得比预期还要顺利。"卡萨洛兹对菲欧娜米隆说，"两头太古龙已经开始公开对抗，而且完全忘记了它们共同的'敌人'——我。"
"那接下来呢？"菲欧娜米隆问道。
"是时候介入了。"卡萨洛兹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我会召集深水城的高层官员和主要势力代表，宣布我的决定。"
当天下午，卡萨洛兹召集了深水城的高层官员和主要势力代表，包括那些尚在犹豫的年轻亚铁龙。
"我理解大家的担忧。"卡萨洛兹以人形态坐在会议桌首位，声音冷静而坚定，"但请放心，我不会让两头争权夺利的太古龙毁掉这座城市。"
"你打算怎么做？"一位贵族忧心忡忡地问，"它们可是太古龙啊，你一个人怎么可能阻止得了它们？"
"不错，它们是太古龙，而我只是一头年轻的铁龙。"卡萨洛兹承认道，"但我认为，真正的实力不是靠年龄和体型来衡量的。今天，我将向各位证明这一点。"
它站起身，环顾四周："我已经向两头太古龙发出了邀请，请它们明日中午在城外的平原上会面，我会当面向它们提出一个建议。请各位届时作为见证人出席。"
当天晚上，整个深水城都在猜测卡萨洛兹的计划。有人说它会请求和解，有人说它会提出分治方案，但没有人猜到它真正的意图。
次日中午，城外的平原上聚集了大量围观者。两头太古龙分别从东西方向飞来，体型庞大，气势汹汹。维卡里图拉尔全身铬绿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般的冷光，身长近四十米，翼展更是达到了惊人的六十米。克希尔特维斯则是一身暗蓝色的鳞片，略显瘦长的身材使它看起来不如维卡里图拉尔那么壮硕，但同样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卡萨洛兹早已在平原中央等候，它没有变形，而是保持着龙的本体——一头体长约二十五米的年轻铁龙，在两头太古龙面前显得有些渺小。
"维卡里图拉尔，克希尔特维斯。"卡萨洛兹抬起头，直视着两头太古龙，声音洪亮而坚定，"感谢二位赏光前来。"
"少废话，卡萨洛兹。"维卡里图拉尔冷哼一声，"说吧，你叫我们来有什么事？"
"是来认输投降的吗？"克希尔特维斯讥讽道，"如果是，我建议你直接离开深水领，免得遭受不必要的痛苦。"
卡萨洛兹不为所动，反而露出一丝微笑："恰恰相反。我是来向二位发起挑战的。"
这句话引起了一阵哗然。围观的人群中爆发出惊讶的议论声，就连两头太古龙也愣住了，显然没料到卡萨洛兹会如此大胆。
"你说什么？"维卡里图拉尔难以置信地问，"你要挑战我们？"
"不错。"卡萨洛兹的语气愈发坚定，"我，卡萨洛兹，以权衡者兰迪斯之名立下赌约：我挑战你们两个，一对二，如果我赢了，你们就把所有追随者留下，按照预言尊我为新的至尊之龙。不愿意的可以滚出深水领，永不返回。如果我输了，我将把深水领的统治权交给你们。"
58.空战？
三头巨龙在深水城外的平原上空盘旋着，高度维持在五百米左右。维卡里图拉尔和克希尔特维斯分别占据了东西两侧，以标准的双龙协同阵型对卡萨洛兹形成包夹之势。两头太古龙庞大的身躯在空中投下移动的阴影，翼展超过八十米的巨翼每一次扇动都带起呼啸的风声。
卡萨洛兹保持着稳定的盘旋，它采用的是效率最高的热气流滑翔，双翼微微调整便能维持高度，看起来毫不费力。相比之下，两头太古龙虽然也早开始学习和模仿这种飞行方式，但几乎已经完全被惯性主导的思维让它们难以修正本能，必须频繁扇动翅膀才能保持稳定。
试探开始了。维卡里图拉尔率先向内侧倾斜，缩小盘旋半径，试图逼近卡萨洛兹。与此同时，它释放出属于太古龙那仿佛亘古时间冻结的龙威，让空气都为之凝滞的威压，如同无形的山岳压向前方。
克希尔特维斯配合默契，从另一侧施压。两股太古龙威在空中交汇，形成了一个逐渐收缩的威压场，试图将卡萨洛兹困在其中。
卡萨洛兹不慌不忙地拉高了飞行高度，同样地释放出自己的威仪。令两头太古龙意外的是，这股来自少年龙的威压竟然没有被瞬间碾碎，反而如同锋利的楔子般撕开了它们的包围网。
维卡里图拉尔的瞳孔微微收缩。它感受到了卡萨洛兹龙威中那种特殊的质感——那不是单纯的威慑，而是带着某种更本质的东西。作为活了三千年的太古龙，它隐约察觉到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像是......像是圣地之战面对察斯萨显露的真身时的感觉？
不可能！维卡里图拉尔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至尊之龙都没能摸到那独属于神圣的门槛，这个小崽子不过是运气好从哪沾染了一丝力量罢了——据说它在深水城干掉了两个圣者？应该就是从圣者上夺取的吧！
三头龙继续着空中的舞蹈，不断调整着彼此的相对位置。每一次接近都是一次试探，每一次拉远都是在积蓄力量。地面上的观众只能看到三个身影在天空中划出复杂的轨迹，却很难理解其中的凶险。
"真是无聊的表演。"看台上，凯尔本黑杖面无表情地评价道，"两头蠢龙还在玩试探的把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伊尔明斯特坐在旁边，同样是一脸冷漠："太古龙的傲慢会害死它们。我见过卡萨洛兹与老吼的战斗，那头红龙可比这两个家伙强多了，结果呢？"
"结果还不是被打得落荒而逃。"凯尔本接过话茬，语气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不过我倒是希望它们能多撑一会儿，最好是两败俱伤。"
"你想得太美了。"伊尔明斯特冷笑，"以卡萨洛兹表现出来的实力，这两头太古龙连让它受伤的资格都没有。"
两位大法师的对话被旁边的贵族们听到，引起了一阵窃窃私语。但他们很快就没心思讨论了，因为空中的局势突然发生了变化。
维卡里图拉尔似乎失去了耐心，它猛地加速，以一个急速俯冲拉近与卡萨洛兹的距离。在进入有效射程的瞬间，它张开巨口，一道冰蓝色的寒流喷涌而出。那是铬龙特有的极寒吐息，温度之低在瞬间冻结了大半片天空的云。
几乎同时，克希尔特维斯从另一个角度发动攻击。墨绿色的酸雾如同死神的叹息，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镍龙的强酸吐息对金属有着可怕的腐蚀性，正是铁龙金属鳞片的克星。
两道龙息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交叉火力网，封死了卡萨洛兹所有的躲避角度。这是太古龙们精心设计的攻击，它们自信这一击足以重创甚至击落对手。
然而卡萨洛兹的反应超出了它们的预期。面对必中的攻击，它没有选择硬抗或者使用法术防御，而是深吸一口气，喷出了自己的龙息。
少年龙喷吐在太古龙那浸染了天空的龙息面前纤细而渺小，火红色的吐息中跳跃着炽热的电弧，但真正可怕的不是温度或者电流，而是其中蕴含的裂解之力。当三道龙息在空中相遇时，极寒和酸雾中属于魔法的力量竟然被瞬间分解，化作无害的元素粒子消散在空中，只留下无害的冰凇和常规的酸雾混合到一起，化作酸雨洒下。
"这是什么？"克希尔特维斯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维卡里图拉尔同样感到不可思议。它们足以焚城灭邦的攻击，竟然被一个少年龙如此轻易地化解？
更让它们恼火的是，卡萨洛兹在化解攻击后立刻拉开了距离，根本不给它们近身的机会。每当两头太古龙试图包抄，它总能找到最佳的突破角度，如同滑溜的泥鳅般从包围中脱身。
"该死的小崽子！"维卡里图拉尔怒吼着，开始施展法术。作为太古龙，它的施法能力已经达到了传奇级别。数个冰系法术在它周围成型，准备进行饱和式轰击。
克希尔特维斯也不甘示弱，墨绿色的魔法光辉在它身上闪烁。酸雾云、腐蚀射线、剧毒新星，一个个恶毒的法术蓄势待发。
两头太古龙自认为已经摸清了卡萨洛兹的战术——这个狡猾的小崽子只会依靠灵活的机动性打游击，不敢正面对抗。既然如此，那就用铺天盖地的法术轰击，看它还能往哪里躲！
"真正的战斗开始了。"剃牙在另一处高台上对身边的年轻龙们说道，"你们要看清楚，这才是巨龙应有的战斗方式。"
菲欧娜米隆站在旁边微微点头。她比任何龙都了解卡萨洛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面对两头太古龙的法术轰击，卡萨洛兹依然没有选择硬碰硬。它以令人眼花缭乱的机动不断变换位置，时而垂直爬升，时而螺旋俯冲，时而横滚规避。每一个动作都精确到毫厘，总能在法术即将命中的瞬间脱离杀伤范围。
"混账！"维卡里图拉尔气急败坏地咆哮着，"你只会像跳蚤一样躲来躲去么？"
卡萨洛兹依然保持沉默，只是继续着自己的战术。偶尔有躲不开的法术，它就用裂解龙息将其瓦解。这种看似被动的打法却让两头太古龙越来越信心满满……
战斗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天空中到处都是法术爆炸的残留痕迹，卡萨洛兹身上连一片鳞片都没有受损，但飞行的轨迹中可见明显的体力衰减迹象。反观两头太古龙依旧保持着全盛桩体。
"这个该死的小崽子！"克希尔特维斯的龙吟夹杂着人类也能轻松听出来的得意，"看样子它快到极限了。"
"两头太古龙这么长的时间居然都没拿下一头少年龙，"维卡里图拉尔眼中闪过凶光，"穿出去的话我们的脸都没地方放了！"
“除非……”
两头太古龙交换了一个眼神，突然改变了战术。它们不再进行远程轰击，而是一左一右绞杀向卡萨洛兹，首次进行合围突击，以凶险的肉搏来解决这场战斗，也彻底解决这个麻烦。
太古龙的肉体力量是压倒性的，只要能够抓住卡萨洛兹，这场闹剧就该彻底结束了。
地面上，那些追随太古龙而来的老龙们甚至开始兴奋起来。
"看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龙战！"一头老年铬龙得意地说道，"那个铁龙小崽子只会逃跑，现在看它还能跑到哪里去！"
各种谄媚的龙吼声此起彼伏，震颤着平原和城墙，仿佛胜利已经唾手可得。
然而在另一边，那些在深水城生活了很久的龙却露出了看傻子般的表情。
"这群蠢货。"剃牙摇了摇头，"它们以为卡萨洛兹是在逃跑？"
洛莉斯也忍不住笑了："要是它们知道卡萨洛兹只是在试探，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阿祖克弥泽斯眯起眼睛："好戏要开始了。我打赌，不出五分钟，那两头太古龙就要跪了。"
菲欧娜米隆淡定地说道："五分钟？你太高估它们了。我赌三分钟。"
在众龙议论纷纷的间，空中的战况再次发生了变化。
面对两头太古龙的近身扑击，卡萨洛兹首次停止了躲避。
它悬停在空中，平静地看着气势汹汹冲来的两个庞然大物。那种从容不迫的姿态，就像是在看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
"终于不跑了吗？"维卡里图拉尔狞笑着，锋利的爪子已经伸向卡萨洛兹。
就在这时，卡萨洛兹动了。它轻轻地向后收拢翅膀，上下舒展开颈与尾，将身体悬垂于空中，龙躯瞬间变化。
银白色的鳞片仿佛变得透明，显露出了下面流动的熔融金属。紧接着，整头龙都开始向纯粹的元素形态转化。这自然不是德鲁伊的元素变形术，而是真正的元素化——将自己的存在形式从血肉之躯转变为元素生物。
"元素化？！"两头太古龙同时惊呼。
它们活了几千年，见识过无数强大的存在，但依旧从未见过有龙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元素化意味着完全摆脱了肉体的限制，获得了元素生物的特性。
但更让它们震惊的还在后面。就在卡萨洛兹完成元素化的同时，一个巨大的火焰漩涡在天空中成型。从漩涡中走出了一个身高超过二十米的巨大火元素，浑身燃烧着白热的火焰。那不是普通的火元素，而是一位火元素长老，来自火元素位面的强大存在，实力堪比某些太古龙。
"按照约定，我来了。"火元素长老用轰鸣般的元素语说道。
卡萨洛兹没有回应，而是直接向火元素长老飞去。两个元素形态的存在在空中相遇，然后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融合在一起。
当融合完成时，天空中出现了一头完全由火焰构成的巨龙。这头火焰巨龙的体型甚至超过了两头太古龙，双翼展开时长达百米，每一次呼吸都会让方圆数百米内的温度急剧上升。
"这......这不可能！"维卡里图拉尔的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克希尔特维斯更是直接停在了半空，不敢再前进。
火焰巨龙缓缓转过头，那双由纯粹火焰构成的眼睛盯着两头太古龙。它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扇动了一下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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