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落
"黑杖大师，银手女士。"
"别这么客套。"莱拉笑着摆手，"我们是以私人身份来看望老朋友的。梅瑟尔，艾拉丝卓还好吗？"
"女士很好，就是最近有些忧虑。"梅瑟尔回答，"北地的局势您也知道，兽人虽然暂时安静，但谁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次南下。"
"所以才需要合作。"凯尔本插话道，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冷静，"深水城的力量对整个北地都很重要。"
梅瑟尔注意到了措辞："你说深水城，而不是深水领？"
"名字不重要。"凯尔本看了皮尔盖伦一眼，"重要的是，这座城市依然愿意承担自己的责任。"
谈话持续到深夜。凯尔本夫妇和皮尔盖伦轮流介绍着深水城的现状，从灾后重建到制度改革，从教育普及到魔法工业。梅瑟尔听得越来越专注，不时提出问题。
"等等。"他打断莱拉的描述，"你是说，那些狗头人在教人类孩子读书？"
"不仅是狗头人。"莱拉纠正道，"还有大地精、半龙，甚至还有几个改过自新的卓尔。种族在教育面前不再是障碍。"
梅瑟尔陷入沉思。过了许久，他缓缓开口："艾拉丝卓女士一直有个梦想，想把银月城建设成第二个密斯卓诺。但现在看来，深水城正在走一条完全不同的道路。"
"确实不同。"皮尔盖伦承认，"但殊途同归。繁荣、和平、让所有人过上更好的生活，这不正是我们共同的目标吗？"
第二天上午，正式会谈在深水宫的蓝晶厅举行。这个会议室虽然不是最豪华的，但采光极佳，能够俯瞰整个港口区。卡萨洛兹特意选择这里，是要让客人看到深水城的活力。
深水城方面，除了卡萨洛兹本人，还有商业联盟主席拉特里奇——一位精明的半身人富商；工业协会代表马库斯·铁锤——矮人工程师；教育委员会的阿德尼尔院长；以及作为观察员身份出席的皮尔盖伦。每人身边都配有专业的书记官。
银月城方面，除了梅瑟尔和托兰德，还有魔法顾问伊莉雅娜·星歌——一位年轻的高等精灵女法师；军事观察员布兰登·橡盾——身材魁梧的人类游侠；以及首席书记官泰瑞斯·月语。
双方按照外交礼仪相互介绍后，会谈正式开始。梅呢你在在有空你林在在没呢......
"首先，请允许我代表银月城，对深水城在灾后重建中取得的成就表示钦佩。"梅瑟尔开场道，"艾拉丝卓女士特别嘱咐，要向卡萨洛兹阁下转达她的问候。"
"请转达我对银月女士的敬意。"卡萨洛兹回应，"深水城能有今天，也要感谢北地各方的支持。"
客套过后，托兰德打开厚厚的文件夹："让我们进入实质议题。第一项，关于贸易合作。银月城希望与深水城建立优惠贸易协定。具体条款如下：
一、银月城出口至深水城的魔法物品、艺术品、精灵工艺品，关税降低至5%；
二、深水城为银月城商品提供专属仓储区，面积不少于三万平方米；
三、建立联合商会，协调两城之间的贸易纠纷；
四、货币自由兑换，汇率每季度协商一次。"
拉特里奇立即接话："托兰德阁下，您的提议很有诚意。但我想知道，作为交换，银月城能为深水城的商品提供什么优惠？"
"这正是我要说的。"托兰德翻到下一页，"深水城的魔法工业产品、标准化器具、以及其他制成品进入银月城，同样享受5%的优惠关税。另外，银月城可以开放月亮市场的一个专区给深水城商人。"
"月亮市场？"马库斯·铁锤插话，"那不是银月城最繁华的商业区吗？"
"正是。"托兰德微笑，"这代表我们的诚意。当然，具体能获得多大的区域，要看贸易量的增长情况。"
伊莉雅娜这时开口："我更关心魔法物品的标准问题。深水城的'标准化生产'，如何保证质量？要知道，魔法物品的稳定性至关重要。"
阿德尼尔院长接过话题："星歌女士的担忧很合理。我们建立了严格的质量检验体系。每件产品都要经过三道检验，包括魔法稳定性测试、功能完整性测试和安全性测试。不合格率控制在1%以内。"
"1%？"伊莉雅娜皱眉，"这个数字..."
"已经很低了。"马库斯打断道，"传统手工制作的魔法物品，失败率往往超过10%。我们用标准化降低成本的同时，反而提高了成功率。"
讨论逐渐深入，双方在一些细节上讨价还价。比如仓储费用谁来承担，联合商会的人员比例如何分配，发生贸易纠纷时适用哪边的法律等等。
经过一个上午的谈判，贸易协定的框架基本确定。中午短暂休息后，下午进入第二个议题。
"关于学术交流。"梅瑟尔亲自主持这部分讨论，"银月城拥有北地最好的魔法学院和艺术学院。我们愿意接收深水城的优秀学生，但有一些条件。"
"请讲。"卡萨洛兹做出倾听姿态。
"第一，学生必须通过我们的入学考试；第二，每年的名额限制在50人以内；第三，学费按照标准收取，不能享受银月城本地学生的补贴。"
阿德尼尔皱起眉头："50个名额？这太少了。深水城有近百万人口，其中不乏天赋出众的年轻人。"
"这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伊莉雅娜语气有些生硬，"银月城的教育资源有限，不可能无限制地接收外地学生。"
"那么作为交换，"卡萨洛兹开口了，"深水城的新型学校愿意向银月城开放。不限名额，不限年龄，只要愿意学习，我们都欢迎。"
这个提议让银月城的代表们一愣。布兰登·橡盾第一次发言："你们的意思是，银月城的人可以随意进入深水城的学校？"
"不是随意，是通过正常的入学程序。"阿德尼尔解释，"但我们不会因为种族或者出身而拒绝任何人。这是我们的教育理念。"
梅瑟尔若有所思："包括那些...非传统的教师？我听说你们的教师队伍很特殊。"
"确实。"阿德尼尔坦然承认，"我们有狗头人教师、大地精教师，甚至还有几位卓尔。但他们都经过严格培训，教学能力完全合格。"
"这..."伊莉雅娜显然难以接受，"让一个狗头人教导精灵学生？这合适吗？"
"为什么不合适？"卡萨洛兹反问，"知识就是知识，不会因为传授者的种族而改变。难道一加一等于二，从狗头人嘴里说出来就会变成等于三？"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最后还是梅瑟尔打破僵局："这个问题我们需要回去商议。现在让我们进入第三个，也是最重要的议题。"
气氛瞬间凝重起来。所有人都正襟危坐。
"北地联盟。"梅瑟尔一字一顿，"诸位都清楚这个联盟的重要性。它是北地各城邦共同对抗兽人威胁的基石。深水城曾经是联盟的核心成员之一。现在，我们需要确认，在新的领导下，深水城——或者说深水领——是否仍然愿意履行联盟义务？"
卡萨洛兹没有立即回答。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手指着北方："兽人的威胁确实存在。但我想问一个问题：现在的北地联盟，真的还在有效运作吗？"
"什么意思？"布兰登皱眉。
皮尔盖伦这时开口："我来解释吧。上一次兽人南侵时，联盟的反应速度如何？各城邦派出的援军及时吗？协调一致吗？"
布兰登沉默了。那次战争的混乱他亲身经历过。
"所以，"卡萨洛兹转过身，"深水领愿意承担防御北地的责任。但我们需要的不是一个徒有虚名的联盟，而是真正有效的合作机制。"
"比如？"梅瑟尔追问。
"第一，建立常设联合指挥部，战时能够快速响应；第二，定期举行联合军事演习；第三，情报即时共享，不能再各自为政；第四——"卡萨洛兹顿了顿，"建设能够快速调动部队和物资的基础设施。"
"您是指？"托兰德眼睛亮了。
卡萨洛兹示意助手展开地图："两个方案。铁路和运河。"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卡萨洛兹向懵懂的银月城使团详细介绍了两个交通项目。从技术可行性到经济效益，从军事价值到民用前景。
"一列军用列车，可以在三天内将一个千人团从深水城运送到银月城。"马库斯补充道，"如果是传统行军，至少需要二十天。"
"运河的运输量更大。"拉特里奇接着说，"一艘大型货船的运载量相当于五百辆马车。想象一下，如果战争爆发，我们能多快地运送补给。"
银月城的代表们被这个宏大的构想震撼了。但很快，现实问题浮现。
"投资呢？"托兰德问出关键问题，"这两个项目需要多少资金？"
"初步估算，铁路需要五百万金币，运河需要三百万金币。"马库斯如实回答。
"八百万金币！"伊莉雅娜倒吸一口凉气，"这相当于银月城十年的税收！"
"但回报期只需要二十年。"拉特里奇立即补充，"之后就是纯利润。而且这还只是经济账，没算上军事和政治价值。"
"问题不只是钱。"布兰登指出另一个难题，"铁路要经过很多小领主的领地。他们会同意吗？"
"这就需要银月城的影响力了。"卡萨洛兹微笑，"如果银月联盟支持这个项目，那些小领主敢反对吗？"
梅瑟尔陷入沉思。半晌后，他抬起头："这两个方案确实很有吸引力。但如此重大的决定，不是我们几个使者能够做出的。我会如实向联盟议会汇报。"
"这很合理。"卡萨洛兹表示理解，"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商讨。"
会谈进入尾声时，梅瑟尔提出了最后一个问题："卡萨洛兹阁下，恕我直言。您的这些计划都很宏大，但您考虑过其他势力的反应吗？"
"您是指？"
63.共识
梅瑟尔的话音刚落，蓝晶厅里的气氛微妙地变化了。托兰德停下了记录的羽毛笔，伊莉雅娜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就连一直保持军人姿态的布兰登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卡萨洛兹保持着人形坐在主位上，这是它给予银月使团的基本尊重——以同等的形态进行对话。易于融入银月城文化的半精灵形象，相较于龙爪柔弱的不像话的修长手指轻轻抚摸着下巴，暴露了它正在思考。
月精灵的外交辞令说得很委婉，但意思再明显不过，深水城的宏伟计划将面临重重阻力，而这些阻力背后要么有着错综复杂的利益纠葛，要么干脆就是费伦大陆特有的移动“天堑”，即龙灾。
"梅瑟尔阁下考虑得很周全。"卡萨洛兹缓缓开口，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看来银月城对这个项目确实很感兴趣，否则不会如此详细地分析潜在障碍。"
这话让梅瑟尔微微一愣。他原本以为提出这些问题会让对方困扰，或者至少流露出一些犹豫，没想到这位龙领主反而显得胸有成竹。
"不过，"卡萨洛兹话锋一转，保持着与自己龙形一致的靛蓝色瞳孔闪过龙魔力特有的灵光，"您觉得深水城经历海啸后如此快速重建，是因为我们惧怕挑战吗？"
它站起身，保持着精灵才有的优雅姿态走到墙边的巨幅地图前："让我们逐一分析这些问题。首先是克莱普特花园森林，老嚼骨克劳吉丽娅玛塔的领地。"
"看来您对它很了解？"布兰登插话道，语气里带着职业军人的警觉。
卡萨洛兹内心呵呵。了解？那头该死的老绿龙找深水城的麻烦也不是一两天了，更何况它还有着上帝视角，能不了解吗？不过表面上它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道："作为邻居，保持必要的了解是基本礼仪。"
"那您打算如何处理？"伊莉雅娜追问，"太古绿龙可不是能轻易打发的。"
"谁说要打发它了？"卡萨洛兹反问，淡淡的杀意刚刚泄露便被它彻底收敛起来，没让在场任何人感受到，"克莱普特花园的问题，深水领会负责解决。彻底地、永久地解决。"
马库斯·铁锤听出了话里的深意，试探着问道："领主大人的意思是...？"
卡萨洛兹没有解释问题的意思，手指在沙盘地图上划过几个特殊的标记，"除了老嚼骨，这条线路上还可能遇到其他的...同类。比如活跃在永恒荒原附近的卓尔龙纳芙莉姆'黑暗女士'，还有游荡范围涉足了几乎整个北地的老蓝龙奥罗森特。"
梅瑟尔立刻领会了这番话的深意。卡萨洛兹在告诉他们，龙类之间的问题不需要人类或者精灵操心，深水领——或者说卡萨洛兹本身——有能力也有办法处理这些麻烦。
"我明白了。"梅瑟尔微微点头，"那么北地其它人类领主那边..."
"那就是需要我们共同努力的地方了。"卡萨洛兹顺势将话题转开，心里已经对怎么才能抓住老嚼骨滑溜的尾巴有了些想法。那头狡猾的老绿龙太谨慎了，想要彻底解决它，光靠武力可不够。
"相比之下，"卡萨洛兹继续道，"至高森林的问题才更需要智慧。盘踞此处的红龙族群不会放过任何经过它们领地范围的财富，但……"
它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在座众人期待的眼神，才说出了那个关键的名字："‘柔翼’可不会允许任何红龙侵犯。"
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柔翼？"梅瑟尔的声音里充满惊讶，"您是说，薇拉玛兰黛丝的浮空山脉？"
"正是。"卡萨洛兹点点头，值得信任的金属龙朋友多好处自然多多，像色彩龙对漫长铁路运输线构成威胁这种小事，还有什么比金属龙更适合处理的呢？
"铁路之所以要绕道至高森林，而不是走更直接的永恒荒野，就是因为‘柔翼’也将成为这条北地大动脉的关键枢纽之一。"
"原来您已经和尊贵的金银龙夫妇达成了协议！"梅瑟尔的语气里既有惊叹又有敬佩，"难怪您这么有信心。"
卡萨洛兹不置可否地微笑着，金银龙怎么可能拒绝这种合法合理并且绝对符合秩序善良的赚取大量财富的行为，它们只是被固有的学识限制甚至固化了思维，又不是傻子。
"不过，"梅瑟尔很快发现了新的问题，"即便有金龙的支持，橡树之父和那些精类生物..."
"这就需要银月城的帮助了。"卡萨洛兹适时地抛出了合作的橄榄枝，"据我所知，森林女王梅莉凯是银月城的庇护者之一。她对费伦众生一向热情友善，作为神，她定然能够看到铁路的建成对沿线民众生活带来的改变。而祖父之树不仅仅是橡树之父的信仰圣地，也是森铃女王的领地。"
伊莉雅娜立刻明白了卡萨洛兹的意思："您希望我们通过梅莉凯女神去说服橡树之父？"
"准确地说，是请梅莉凯女神为她的信徒们说明这个项目的益处。"卡萨洛兹纠正道，"毕竟我们的铁路并不会真正穿过祖父之树的核心区域，只是在边缘经过。这对当地的德鲁伊们来说其实也有好处——即便它们不愿意享受其它便利，至少他们可以更方便地前往各地传播自然教义，不是吗？"
"如果贵方愿意从中斡旋，相信橡树之父会给自己女儿一个面子。"
伊莉雅娜若有所思："如果能保证对原始自然环境的影响降到最低……"
"我们会采用最先进的工程技术。"马库斯·铁锤保证道，"必要时可以建造高架桥或地下隧道，尽量减少对地表森林的破坏。"
这并没什么难处，得益于魔法的便利性，地底龙领的技术发展跨越了以火焰为基础的一二次工业革命，直接进入到了电气时代——电的泛用性、便利性以及效率全方面碾压了烧开水的技术路线，且先天具备着西凡纳斯在意的“环保”功能。
卡萨洛兹前世的世界里，限制电力大规模运用的根本障碍在于存储。可在费伦大陆，魔法从根源上解决了电能存储的问题，魔网的某种平衡规则甚至还贴心的解决了电力的传输损耗以及对贵金属材料苛刻的需求问题。所以，以深水领为核心的费伦大陆第一条铁路运输网，起步就是高压直流平台的全电列车，除了工程建设本身的破坏外，对环境的影响几乎趋近于无。
更准确的评价是，满载的列车深水城到银月城跑一百个来回，对至高森林的影响也不及一头青年红龙的一次吐息。
至高森林里上百头红龙天天闹腾着也没见西凡纳斯拿它们怎样，如果在梅丽凯的调和下祂还要阻碍什么的话，卡萨洛兹或许得考虑下橡树之父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偏见了——铁龙和西凡纳斯这种外来的人类神本来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但最近龙母那边的病情有些失控的迹象，它正在考虑通过橡树之父的某个仪式来解决诅咒。如果真要从发现西凡纳斯对自己有啥偏见的话，那边最好趁早想别的办法……
梅瑟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确实有操作的空间。橡树之父虽然严苛，但也不是完全不通情理。只要我们能证明这个项目不会破坏自然平衡..."
"甚至可能有助于自然平衡。"卡萨洛兹接过话头，"想想看，有了便捷的交通，各地的德鲁伊可以更快地响应自然灾害，商人们也不必为了走捷径而打扰原始森林的宁静。长远来看，这对橡树之父也是有利的。"
讨论继续深入，气氛也逐渐缓和。托兰德甚至开始和拉特里奇讨论具体的投资回报率，显然是被这个项目的商业前景打动了。
过了片刻，托兰德开口道："相比之下，运河项目面临的阻力似乎要小一些？"
"表面上看是这样。"卡萨洛兹回到座位上，"运河主要经过的是人类领地，只要谈好利益分配，问题不大。但..."
"但什么？"布兰登追问。
卡萨洛兹又开始抚摸自己光秃秃的下巴，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怀念那能将红龙胸口凿开的工兵铲喙："别忘了梅瑟尔阁下刚才提到的另一个问题——那些不愿意看到北地出现统一力量的势力。散提尔堡和某些南方势力，他们可不会坐视不理。"
"您有什么应对方案吗？"梅瑟尔问道。
"有。"卡萨洛兹的回答简洁有力，"但这需要北地各城邦的共同努力。这也是为什么我刚才赞同布兰登先生的建议——先从小规模的军事合作开始。"
布兰登立刻来了精神："您是说互派军事观察员？"
"不只是观察员。"卡萨洛兹纠正道，"我建议双方各派几个百人队，沿着规划中的铁路线和运河线进行一次联合行动。名义上是工程勘察和前期的荒野清理，实际上..."
"实际上是武力展示。"皮尔盖伦第一次主动发言，"让那些心怀不轨的势力看看，北地并不是一盘散沙。"
"正是如此。"卡萨洛兹赞许地看了皮尔盖伦一眼，"而且这样的联合行动还有其他好处。双方的军队可以相互学习战术，培养默契，为将来可能的大规模合作打下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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