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落
说完，他大步离开。随后，又有几个人默默起身跟了出去。
最终，地下室里只剩下不到十个人，他们面面相觑，眼中的狂热渐渐被绝望取代。
卡萨洛兹的龙巢中，它正在接见一位特殊的客人——剃牙。
"有意思的战斗。"剃牙以那肥胖的人形坐在石凳上，手中把玩着一枚金币，"不过我更感兴趣的是，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首先是稳固深水城的统治，然后逐步联系其他地区的亚铁龙。"卡萨洛兹谨慎地选择着措辞，"分散的力量无法对抗真正的威胁。"
剃牙眯起眼睛："明智的选择。不过你要小心，我听说拜龙教最近很活跃，察斯萨那个疯子肯定不会放过你这个'异端'。"
"我知道。"卡萨洛兹的尾巴轻轻拍打着地面，"还有永聚岛的精灵，他们最近的动作也很频繁。"
"哈，那些尖耳朵。"剃牙冷笑一声，"自以为是的傲慢种族。不过说真的，如果你需要帮助，可以考虑联系一些老朋友。并不是所有龙都像我这样喜欢掺和别人的事，但有几位紫晶龙和翡翠龙对亚铁龙族还是很有好感的。"
"谢谢你的建议。"卡萨洛兹真诚地说道。
"别客气。"剃牙站起身，"毕竟，一个稳定强大的深水城对我也有好处。我不是当领主的料，你治下的深水城对我可友好多了，起码不用天天看那钢龙兄弟对着我哈气……哦对了，北地联盟那边似乎对你很感兴趣，你可能需要准备一下。"
送走剃牙后，卡萨洛兹陷入沉思。费伦大陆的局势比它预想的还要复杂，但这并不会改变它的决心。
与此同时，在深水城的另一处，菲欧娜米隆正在和几头年轻的钨龙讨论一个棘手的问题。
"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困难。"菲欧娜米隆的声音带着忧虑，"我联系的几位长老都已经完全融入了人类社会。它们不仅使用'形态替换'改变了外形，甚至连龙的身份都不愿意承认了。"
"为什么会这样？"一头年轻钨龙不解地问。
菲欧娜米隆叹了口气："因为绝望。当亚铁龙族走向衰落时，钨龙们承受的打击最大。我们本就对自己要求严苛，看到同族的堕落和凋零，很多钨龙选择了逃避。它们宁愿以人类的身份在善神的教会中度过余生，也不愿意再面对作为龙的现实。"
"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菲欧娜米隆沉思片刻："我在提尔教会有个线索。一位名叫'正义之手'卡恩的圣武士，是两年前失踪的钨龙萨弥安德拉。如果能确认它的身份，或许能说服它回归。"
"可是，如果它不愿意呢？"
"那就需要卡萨洛兹亲自出面了。"菲欧娜米隆莞尔一笑，"我只是一头普普通通的青年钨龙，你确是真正的至尊之龙……只有让它们看到亚铁龙族真正的希望，才能唤醒它们心中尚未完全熄灭的火焰。"
61.琐事
卡萨洛兹趴在龙巢最深处的平台上，爪子里把玩着一枚来自维卡里图拉尔的古老徽记。这枚由纯铬打造的徽记上刻着复杂的龙文，正是铬龙太古龙霸主效忠的证明。现在，它属于卡萨洛兹了。
"至尊之龙么......"它咯嘣了下铁喙，尾巴在身后有节奏地敲击着地面，"名头倒是挺唬人的，可惜现在的亚铁龙族已经没剩多少了。"
一个分支亚种太古龙霸主的归附，意味着老至尊之龙最后的预言完全转正，卡萨洛兹正式晋升为亚铁龙族新一任名义上的至尊之龙。可惜圣地被毁，心灵网络也随着老至尊之龙的陨落而彻底崩塌，它想要正式登基冠以迦鲁戈辛苟之名仍需努力。
心灵网络的崩塌和圣地的毁灭意味着亚铁龙族失去了精神上最重要的两条联系纽带。散落在费伦各地的亚铁龙们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想要重新串起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不过，有了至尊之龙的名义，至少许多事情就方便的多……
正琢磨着下一步计划，青铜龙肯尼斯的声音通过魔法传讯响起："卡萨，有些有趣的消息你可能想知道。"
“到我龙巢里说吧。”卡萨洛兹替换为人形迎来同样保持着人形的青铜龙肯尼斯。
这位吟游诗人打扮的龙正兴致勃勃地分享着最近收集到的消息。
"最近的费伦可真是精彩纷呈。"肯尼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的同好会成员们从各地传来了不少劲爆的情报。"
"说说看。"卡萨洛兹靠在椅背上，看似随意实则全神贯注。
"先说个最让人意外的——散提尔堡彻底变天了。"肯尼斯放下茶杯，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一个叫维克多的家伙成了新的死亡之神。你听说过这个名字吗？"
卡萨洛兹摇摇头。维克多？完全没有印象。
原本世界线中登上新死亡之神神位的希瑞克变成了守护冥河的迷失龙，世界线的发展已经开始彻底偏移它前世的记忆。ao挑选的这位新晋死亡之神的名字完全不在它的记忆库中，也不知道是否有某些家伙的掺和……就算没有，那位自誉为看门人的家伙大概也会把这位新死亡之神搞得永不安宁的。
"我的朋友亲眼目睹了那场血腥的清洗。"肯尼斯继续道，"维克多的代理人谢诺·镜鬃——一个看起来像是半精灵的家伙，带着数百名狂热信徒冲进散提尔堡。他们挨家挨户地搜查班恩信徒，场面相当惨烈。"
"具体是怎么回事？"
"谢诺给了所有班恩信徒两个选择：要么当场改信维克多，要么亲自去向维克多解释为什么他不值得崇拜。"肯尼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讥讽，"你能想象吗？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扬的班恩祭司，跪在街头痛哭流涕地背弃自己的信仰。当然，也有硬骨头选择了第二条路。"
"结果呢？"
"全死了。"肯尼斯耸耸肩，"据说死法还挺有创意的。有的被自己的影子勒死，有的被抽干了生命力变成干尸，还有的......算了，太恶心了，影响食欲。"
卡萨洛兹若有所思。新晋死亡之神的激进在预料之中，ao让信仰变成了诸神的根基，新神要是不能快速建立自己的信仰基础那可是很快就会被篡取掉神职神力和神位的。
"现在整个散提尔堡都被维克多的信徒控制了。"肯尼斯又倒了杯茶，"最有意思的是，曼松那个老狐狸早就嗅到了不对劲。在清洗开始前，他就带着暗黑联络网的核心成员溜了。据说现在躲在渡鸦要塞里重新部署，等着班恩回归呢。"
"他倒是挺有信心的。"卡萨洛兹淡淡地说道。
"谁知道呢。"肯尼斯摊摊手，"神的事情咱们凡人哪猜得透。说起内斗，塞尔的红袍法师们也没消停。"
"哦？又怎么了？"
"变化系首席玛利迦那个老家伙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想从首席议会手里夺权。"肯尼斯的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他暗中积蓄力量，收买其他派系的法师，甚至还培养了一支变形怪军队。本来计划进行得挺顺利，结果......"
"结果？"
"被萨扎斯坦那个巫妖阴了。"肯尼斯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来萨扎斯坦早就知道玛利迦的计划，故意装作不知道，等玛利迦露出马脚才发难。最精彩的是，玛利迦培养的那些变形怪里有一半是萨扎斯坦的间谍！"
卡萨洛兹也忍不住勾起嘴角。红袍法师之间的勾心斗角从来都是费伦大陆上的一道风景线。
"玛利迦现在怎么样？"
"死了。"肯尼斯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被自己最信任的学徒在背后捅了一刀。那学徒其实是萨扎斯坦的人。啧啧，这就是玩阴谋的下场。"
"塞尔人不是还想入侵莱瑟曼？"
"对！这个更有意思。"肯尼斯来了精神，"他们集结了三万大军，浩浩荡荡地沿着黄金之路穿过塞斯克。本来以为能轻松拿下莱瑟曼，结果你猜怎么着？"
"女巫们没那么好对付。"
"岂止是不好对付！"肯尼斯拍着大腿，"莱瑟曼的女巫们直接从湖里召唤出了一个巨型水元素领主！那家伙有三百米高，一巴掌就能拍翻一支军队。塞尔军队的法师们轮番轰击，连它的皮都没破。"
"最后呢？"
"塞尔人灰溜溜地撤退了呗。"肯尼斯喝了口茶继续道，"不过他们临走前还不忘展示一下红袍法师的'风度'——用火球术把湖西岸烧成了焦土。据说那里现在还在冒烟呢。女巫们花了整整一个月才修复战争创伤。"
卡萨洛兹摇摇头。塞尔人的作风一如既往地恶劣。
"还有个有意思的消息。"肯尼斯神秘兮兮地说道，"布鲁诺·战锤退位了！"
"哦？"这确实引起了卡萨洛兹的兴趣。
"把王位让给了甘达伦·战锤。"肯尼斯解释道，"就是四年前崔斯特和他的伙伴们从魔索布莱城班瑞家族手里救出来的那位。你知道最有趣的是什么吗？"
"什么？"
"甘达伦是密银厅的第一任国王！"肯尼斯的眼睛闪闪发光，"是他创建的密银厅，然后在某次冒险中失踪，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结果他是被卓尔精灵抓去当奴隶了！现在他回来了，既是第一任国王，又是第九任国王。这种事情恐怕连最会编故事的吟游诗人都不敢这么写。"
卡萨洛兹确实觉得有趣。这种历史的巧合在费伦大陆上并不罕见，但每次发生都让人感叹命运的奇妙。
"密银厅的稳定对整个剑湾都很重要。"卡萨洛兹说道。
"确实。"肯尼斯点点头，"说到计划，龙矛堡垒的事情可是个大麻烦。"
"这个我知道。"卡萨洛兹的表情变得严肃，"那些魔鬼对主物质界的心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它们摧毁了路边的旅馆？"
"岂止是摧毁。"肯尼斯纠正道，"我的朋友路过那里时，路边旅馆已经被烧成了白地。那些该死的魔鬼把所有活人都串在木桩上，场面惨不忍睹。更糟糕的是，它们现在正在围攻匕首滩。"
"深水城守卫军的情况怎么样？"
"勉强挡住了第一波攻势。"肯尼斯回答，"多亏了那群伊尔马特的圣武士，善神的光耀力量对魔鬼特别有效。但是......"
"但是什么？"
"那头黑龙是个麻烦。"肯尼斯皱起眉头，"据说是头古黑龙，狡猾得很。它从不正面参战，只是躲在沼泽中用酸液吐息偷袭——你也知道，匕首滩那片现在全被沼泽淹没，已经有好几个圣武士中队因此全军覆没了。"
卡萨洛兹陷入沉思。看来确实必须尽快解决这个问题，否则建设中的铁路就危险了。
两龙又聊了一会儿其他的消息，包括一些小道传闻和各地的奇闻异事。吟游诗人们的情报网确实很强大，连某个小镇镇长的情妇是半身人这种八卦都能打听到。
送走肯尼斯后，卡萨洛兹进入到龙巢某个最隐秘的角落里，一个特制的法阵静静地等待着。它小心地打开多重魔法锁，取出里面的传送来的密码信件，第一封信就让它瞳孔骤然收缩：
"阙塔森情况有变。执杖者察斯萨于三个月前秘密离开皇宫，使用幻象代替真身处理政务。经多方调查确认，其真身前往星界，停留时间约三周。返回后，阙塔森和恩瑟地区开始大量出现邪龙末裔。这些原本是人类、半精灵甚至矮人的居民，在一夜之间长出龙鳞、龙角，获得类似色彩龙半龙的能力，且携带亵渎力量。经秘密渠道获得的样本分析，确认为提亚马特圣血所致。察斯萨应该是从星界成功带回了五彩龙后的圣血。"
"把奥库斯都干了也没能拖延多久，这些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家伙布局真实麻烦……"卡萨洛兹低声咒骂。提亚马特的力量在主物质界得到实质性增强，这对它来说绝对不是好消息。
第二封信详细描述了银月城遇袭的经过：
"银月城遭遇有组织袭击。攻击者为疑似萨马斯特的巫妖及四名拜龙教大法师。它们采用调虎离山之计，先用法术轰击城市南墙，将艾拉丝卓女士引出城外。艾拉丝卓与泰恩·雷咒联手击杀两名拜龙教法师，但随后一头龙巫妖突然出现在城内，泰恩被迫返回应对。艾拉丝卓独自面对巫妖及剩余两名大法师，渐落下风。关键时刻，凯尔本·黑杖、莱拉·银手携牙龙剃牙赶到。剃牙对巫妖造成重创，为艾拉丝卓和凯尔本等人争取了喘息机会，最终巫妖撤退。"
卡萨洛兹冷笑一声：萨马斯特已经按耐不住开始找自己老情人的麻烦了，意味着拜龙教就快开始准备掀起那场不亚于动荡之年……不，要是以费伦众生特别是巨龙们的视角来看，那将会是一场比动荡之年更具毁灭性的大陆性灾难。
而推动这场灾难的幕后黑手表面上是班恩的牧师和提亚马特，实际背后却有着巴哈姆特的影子。梅呢你你在有空你林在在没呢......
好在现在有了正名，那与金龙王庭的正式外交也该提上日程了。
还有个好消息是，有了剃牙这次的'义举'，深水领未来与银月城的商业合作应该会顺利很多。
第三封信最为简短，但信息同样重要：
"北地出现神秘暗杀者，已确认七起暗杀事件。死者包括三名地方领主、两名富商、一名竖琴手同盟成员和一名散提尔堡的班恩祭司。手法专业，均为一击必杀。经比对，确认凶手为金精灵凯米尔·尼莫辛，永聚岛刺客。根据行动轨迹分析，下一目标可能是深水城。具体目标不明，但很可能与您的统治有关。"
卡萨洛兹烧毁信件，开始制定应对计划。它通过魔法传讯联系皮尔盖伦："提高警戒等级，可能有刺客潜入。让半龙军团加强巡逻，特别注意精灵或半精灵的陌生面孔。"
"明白。"皮尔盖伦的回应简洁有力。
接着，卡萨洛兹召见了半龙军团指挥官斯文特："龙矛城堡的准备如何？"
"一切就绪，吾主。"斯文特恭敬地回答，"攻城器械已经到位，部队士气高昂。那头黑龙确实狡猾，但我们已经制定了针对性的战术。"
"很好。别供着贝拉米特和沙卡莱斯，一头古黑龙而已，有你们掠阵他两一起上死不了。尽快动手，速战速决。"
安排完军务，卡萨洛兹独自在巢穴中踱步。费伦大陆的水越来越浑了。提亚马特、拜龙教、新的死亡之神、永聚岛的精灵……各方势力都在蠢蠢欲动。
"嗯，让我看看，现在最优先进行的应该是与艾拉丝卓的合作。"卡萨洛兹自言自语，"有了剃牙的人情在，即便伊尔明斯特想从中作梗也得掂量掂量。"
想到伊尔明斯特，卡萨洛兹忍不住笑了起来："1战士2盗贼3牧师4传法5大法师，再加20级法师。这老家伙的职业等级还真是够乱的。从小偷到法师，从密斯特拉的选民到情人，最后还成了七姐妹的老师，然后再玩一出师生恋……不正经的风流老贼一个。"卡萨洛兹摇摇头，"现在好了，要不是我让剃牙盯着你们，艾拉丝卓的小命怕是一个大大的危，为了'贤者'的名声，我看你还有啥理由来给我找事。"
62.银月城使团到来
距离平原之战已过去一周，深水城局势愈发稳定。经历长途跋涉，银月城的使团抵达深水城外。
卡萨洛兹在龙巢中翻阅着查尔森刚送来的情报。银月城这次派出的阵容颇为讲究：正使梅瑟尔·月刃是艾拉丝卓的首席顾问，以谨慎稳重著称；副使托兰德·银星则是商业议会的代表，最擅长评估新事物的商业价值。
"看来艾拉丝卓对深水城的变革很感兴趣。"卡萨洛兹放下情报，转换为人形，"斯文特，使团的接待都安排好了吗？"
"已经安排妥当，吾主。"半龙军团指挥官恭敬回答，"霍格维尔长老将亲自负责接待，住宿安排在北区的迎宾馆。"
"很好。记住，保持礼貌但不必过分热情。"卡萨洛兹起身整理衣装，"另外，确保皮尔盖伦他们有足够的活动空间。老朋友见面，总得叙叙旧。"
斯文特会意一笑："明白。我们的人会适时回避。"
北区迎宾馆前，半龙狗头人长老霍格维尔正带领着接待团队等候。这位负责文化教育的长老虽然年事已高，但精神矍铄，一身得体的礼服让他看起来颇有学者风范。身旁的男性卓尔秘书手持记录板，随时准备记录重要信息。
银月城的队伍缓缓驶来。打头的是六名身着秘银锁甲的精灵骑士，随后是三辆装饰华丽的马车。梅瑟尔·月刃从第一辆马车上下来，银色长发在午后阳光下闪闪发光。
"欢迎来到深水城。"霍格维尔用标准的精灵语致意，"我是霍格维尔，负责诸位在深水城期间的起居安排。"
梅瑟尔优雅回礼："感谢贵方的接待。路途遥远，确实有些疲惫。"
"请随我来。"霍格维尔侧身引路，"房间已经准备就绪，晚餐将在一个小时后送到。如果有任何需要，请随时吩咐。"
安顿好使团后，霍格维尔和卓尔秘书退出迎宾馆。刚走出大门，就看到皮尔盖伦正好"路过"。
"霍格维尔长老。"皮尔盖伦点头致意，眼神却飘向迎宾馆，"听说银月城的朋友来了？"
"是的，刚刚安顿下来。"霍格维尔心领神会，"我们的接待工作已经完成，接下来就不打扰客人休息了。"
说完，老狗头人便带着秘书离开。皮尔盖伦在门口踌躇片刻，终于敲响了大门。
"梅瑟尔，好久不见。"会客厅内，皮尔盖伦与月精灵握手，"上次见面还是在无冬城的联盟会议上。"
"确实太久了。"梅瑟尔的表情轻松了许多，"说实话，看到你还在深水城，我松了口气。至少有熟人能告诉我这座城市到底发生了什么。"
两人坐下，仆人送上茶水后识趣地退出。
"你想知道什么？"皮尔盖伦开门见山。
"一切。"梅瑟尔放下外交辞令，"一头龙统治深水城，还在短短时间内推行如此激进的改革。皮尔，这正常吗？"
皮尔盖伦沉默片刻："不正常。但是梅瑟尔，你见过哪个正常的统治者能在半年内重建一座被海啸摧毁的城市？"
"这倒是。"梅瑟尔若有所思，"艾拉丝卓女士对深水城的重建速度很惊讶。她派我来，就是想亲眼看看这些变化。"
"那你觉得如何？"
"坦白说，超出想象。"梅瑟尔环顾四周，"就说这座迎宾馆，两个月前这里还是一片废墟吧？现在却如此完善。还有我们进城时看到的那些工厂、学校...这真的只用了半年？"
"甚至更短。"皮尔盖伦苦笑，"有时候我都觉得像在做梦。但这就是卡萨洛兹的能力。它带来的不仅是重建，更是一种全新的理念。"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皮尔盖伦，你倒是来得快。"
凯尔本·黑杖和莱拉·银手走进会客厅。看到他们，梅瑟尔立即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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