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落
33.摄政女王
接下来发生的战斗没有太多华丽的碰撞，也没有硫磺心心念念的施法策略和技巧的博弈。
结界如同无形的牢笼将烟龙兽牢牢困在其中，十二艘魔法船在空中排列正多面体阵，每一艘都占据着一个顶点。艾森和斯文特始终盘踞在旗舰的甲板上，指挥调控着舰队魔力的运转，维系着结界的动态平衡。
"魔法船运行不要钱吗！"被困在结界中央的烟龙兽终于按捺不住，火红的长发在无风的空气中诡异地飘舞着，"维持结界消耗的魔力你们不心疼吗？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它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躁，这种被动等待的状态显然让这头习惯了主动出击的不死生物感到极度不适。作为传奇施法者，"硫磺"当然有能力破开这个结界，但前提是结界没有另外两个传奇施法者在进行针对性的控制变化。
艾森冷冷地看着被困的烟龙兽，手指轻抚着战矛的握柄："你的激将法没有任何用处，别嚷嚷了，我们是不会和你进行什么无意义的魔法比试的。"
斯文特补充道："我们的任务就是困住你，在十二艘魔法船的阵基支持下，这场博弈你必败无疑。我们有的是时间……"
就在这时，两龙一人的身影从远处飞来。是恢复了龙形的菲欧娜米隆和阿加莎，在她们两身后跟着同样展翅飞行的塔甘·夜风。翼精灵的表情依旧阴沉，那双淡金色的眼眸中燃烧着复仇的怒火。
"问题的关键不是我们想干什么，"菲欧娜轻盈地降落在旗舰甲板上，金色的竖瞳冷冷地盯着结界中的烟龙兽，"而是你想干什么？"
她缓步走向结界边缘："你假扮成竖琴手，指使格斯塔格混入拜龙教究竟为了什么？"
"硫磺"的表情瞬间变得微秒起来。
它仔细打量着眼前这群来者，从他们的装备和气息判断着各自的实力和来历。半晌后它才开口："你们不是拜龙教，我听说过你们，剑湾的龙和半龙......"
它的声音中有些意外和......某种近似于希望的东西："你们是格斯塔格搬来的救兵，他在哪？"
听到这个幕后黑手念诵自己弟子的名字，塔甘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大步走到结界前，手紧握剑柄："死了。"
烟龙兽的表情僵住了，脸上闪过一丝难以名状的情绪。
"我的弟子格斯塔格，"塔甘的声音开始颤抖，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那位心怀善良和正义的年轻人，他在你的蛊惑之下成功地混入了拜龙教内部，掌握了某些秘密，却在最后的关头暴露，然后被拜龙教的喽啰追杀......"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在咆哮："就死在了我的面前！"
翼精灵放开握剑的手，急切地从背包中取出两本厚重的书籍，一本是萨马斯特的手记，另一本是龙巫教圣典。书籍的封面在阳光下散发着不祥的暗红色光芒，仿佛上面还沾染着格斯塔格的鲜血。你林咏咏有呢空你林在在没呢......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把这两本书交给了我，希望我能够保护好它们，"塔甘的羽翼微微张开，每一根羽毛都在颤抖，"第二天，就有拜龙教安插在罗勒芭内的重要棋子，不惜暴露身份也要抢回这两本书。"
他抬起头，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中燃烧着如同烈火般的仇恨："现在，如果你不能解答我的疑惑的话，我会送你去冥世亲自向我弟子的灵魂交代。"
"硫磺"听完这番话，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转为痛苦，最后变成了自嘲的苦笑："别搞笑了，长翅膀的罕见尖耳朵。如果你的弟子被拜龙教的人杀死，那么他的灵魂大概是没法到达冥世的。"
如同被一把利刃刺入心脏，翼精灵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身体微微摇晃。
但"硫磺"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既然你们不是拜龙教的人，那至少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它停顿了一下，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你们知道你们所面对的敌人——拜龙教究竟是什么吗？"
菲欧娜冷笑着，双翼在风中微微颤鸣："萨马斯特，被魔法女神抛弃的选民，拜龙教，龙巫妖，'死亡的巨龙终将统治世界'......"
她顿了顿："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烟龙兽，别想给我耍什么花样......"
钨龙圣武士的声音变得更加冷厉："如果你不能告诉我一点有用的信息，那我就只能先把你囚禁在这里，直到你愿意合作为止了。你放心，我们的魔力储备足够把你囚禁到你的寿命耗尽那天......"
"硫磺"发出了不屑的冷笑："呵呵。"
菲欧娜忽然伸了伸脖子，满是鲜艳棘刺的脸上做出一个仿人的恍然大悟表情："啊，我的错。"
她的语气变得轻快起来，但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我差点忘了，你早已被萨马斯特转化成半亡灵半活物的状态，就和吸血鬼差不多？死亡的力量取代了你的生命，你的自然寿命非常的、非常悠久......"
话锋一转，声音变得阴森："但......你说那些青铜龙们知道有一头邪恶的半亡灵烟龙兽在它们的圣地旁边栖息了几百年了，会做点什么呢？"
硫磺的面皮抽了抽。
菲欧娜没有停歇，转头看向塔甘："塔甘大师，上次我们聊到罗勒芭的信仰和神殿时，你好像提过哭泣之神的祭祀们在神殿里储备了多少圣水来着？"
塔甘的声音变得异常冷静："五百立方。"
他继续补充道："达玛拉闹过恶魔入侵后，青铜龙们一直在准备着应对邪恶大军入侵的战争，在它们的帮助下，哭泣之神的祭祀们整整制造了五百吨的圣水，储备在神殿的后花园里，就像一个池塘......"
"硫磺"的脸色明显变了，但它依旧试图保持镇定："你们威胁我？这可不像圣武士会干的事情。"
阿加莎多萝西隆从一旁走出，神赋的光耀圣神力量将鲜艳的鳞片染得金黄："以你的身份和所做过的事情，说这样的话难道不觉得可笑么？"
她的声音如同来自天界的神侍，神圣而庄严："我们确实不该威胁你，而是应该直接把你带到晨曦之光的照耀下，用附加了破邪斩的灭魔钉扎进你的心脏，再砍下你的头颅浸泡到圣水之中，直到你的躯体，你的灵魂全都燃烧殆尽。"
即便面对如此直接的死亡威胁，烟龙兽依旧选择保持了沉默。它紧闭双唇，目光在众人脸上游移，显然在进行激烈的内心斗争。
菲欧娜观察着"硫磺"的表情，心中暗自点头。
到现在为止，她经历和发现的一切都处于那位年轻至尊之龙，那强行将自己占有为配偶的铁龙推测范围内：这头烟龙兽确实知道一些秘密，但它也确实不知道更多的核心机密。
"既然你不愿意合作，"菲欧娜挥了挥尾巴，"那就让你在这里好好思考一下。我们去处理其他事情。"
三个小时后，罗勒芭王宫的觐见大厅内。
替换为人形态的菲欧娜米隆和阿加莎多萝西隆以深水领外交大使以及圣武士的身份，正式向因布图女王和评议会陈述拜龙教的活动和灰色森林的威胁。
"尊敬的女王陛下，"菲欧娜优雅地行礼，声音清晰地在大厅中回荡，"根据我们的调查，拜龙教已经在灰色森林建立了重要据点，并且渗透到了罗勒芭城内。这对整个因布图王国都构成了严重威胁。"
坐在王座上的因布图女王是一位英气勃勃的女性，有着一头银灰色的长发和深邃的蓝色眼眸。她穿着华贵的青铜色长袍，胸前佩戴着青铜龙的徽章。女王的表情严肃而专注，看起来对这个消息十分重视。
菲欧娜却心知并非如此，自dr1336高罩之年，桑布芮尔公主被瑞林布拉国王嫁给了她的第二位表兄因菲拉斯——因菲拉斯四世是一个叛国者，被软禁在菲鲁城的王室之塔中，与此同时，他依旧是因布图的皇太子。
dr1338流浪者之年，瑞林布拉国王、维林劳恩王子以及皇太子因菲拉斯四世在菲鲁城的一场神秘大火中殒命。尚是婴儿的小索林布拉王子，维林布拉的一名后裔加冕成为因布图国王，因菲拉斯的妻子桑布芮尔成为摄政女王。dr1351年，因布图的小索林布拉国王和他的全体随从在策马穿越罗勒芭城外的农田时，被一群不知名的刺客杀害。他尚在襁褓的外甥因菲拉斯五世继承了王位，桑布芮尔继续担任摄政女王。
dr1363双足飞龙之年，在宣布把因布图的王位传给何人之前，因菲拉斯五世就因为一种耗损性疾病去世。他的弟弟因布拉二世（5岁）继承了王位。桑布芮尔继续担任摄政女王。
短短几个因布图历史年表，就足以展现出这位女王是一位何等人物。
菲欧娜无法评价这种人类皇权斗争，只能小心应对这位黑心的女王。果不其然
评议会的老贵族们完全是另一副嘴脸。
"深水领的使者，"一位年迈的伯爵站起身，他有着花白的胡须和尖锐的眼神，"你们说拜龙教威胁，可有什么确凿的证据吗？仅凭一些传闻就要我们出兵，这是否有些草率？"
另一位侯爵接话道："而且据我所知，深水领最近在剑湾地区扩张得相当迅速。现在又要求我们出兵灰色森林，难道不是想趁机削弱我们的军事力量？"
"没错，"第三位公爵冷笑着说，"现在因布图多个城市都遭到巨龙群的攻击，我们已经派出大量军队迎战。如果再派出本就捉襟见肘的部队前去灰色森林搜寻所谓的龙巫妖，罗勒芭就会被你们带来的军队占领。"
评议会的质疑声此起彼伏，这些顽固守旧的老贵族对菲欧娜处处刁难，并污蔑她是在图谋不轨。大厅内的气氛变得越来越紧张，几乎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
菲欧娜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微笑，但阿加莎的手已经悄悄按在了剑柄上。就在冲突即将爆发的时候，女王突然开口了。
"够了。"女王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住口吧，诸位元老。"
并没有谁在这时候还敢出言挑衅这位踏着无数尸骨上位的女王权威——评议会不过是扮演白脸的傀儡，现在女王觉得自己该出面做红脸了。
人类的政治就是如此无聊，菲欧娜内心叹息着。
觐见大厅彻底安静下来，女王站起身，走到菲欧娜面前："深水领的使者，请原谅我的臣子们的无礼。最近的战事确实让大家都很紧张。"
女王深深地鞠了一躬："我代表因布图王国向你们致歉。"
菲欧娜连忙还礼："女王陛下言重了。我理解大家的担忧。"
再怎么无聊，她也得陪着演戏，几年流落的人类社会生活，让她习惯了这种虚与委蛇的活动——所以她能充当卡萨洛兹的大使。
女王直起身，但她的表情明显有些疲惫："今天的议事就到这里吧。我需要时间考虑你们的建议。"
说完，她快步离开了大厅，显然是想要尽快结束这次尴尬的会面。
走出王宫后，阿加莎终于忍不住问道："情况如何？"
菲欧娜的表情变得凝重："我看清楚了，拱卫在女王身后的因布图青铜龙骑士团团长，传奇圣武士兰瑞姆的伙伴，壮年青铜龙奎尔桑德斯确实沾染了不该沾染的力量......"
她停顿了一下："卡萨洛兹说的没错，因布图王宫内有叛徒。"
阿加莎咬牙切齿："又是拜龙教。那群疯子最近动作越来越频繁了。"
菲欧娜点点头："看来单纯的外交谈判时行不通的，等我们说服这位女王，因布图怕是已经化为拜龙教的后花园了……我想，是时候展示下武力和诚意了。"
34.龙战
灰色森林上空，十余条巨龙排成标准的楔形编队，各色金属光泽在阳光下交相辉映——墨绿点缀着鲜艳红黄的钨龙、银白如同镜面的铬龙、蓝紫纤细的钴龙、灰扑扑的短粗镍龙，还有占据了最多数或蓝或紫的斑斓歌龙，如同流动的金属虹光划过天际。
两百名铁龙血脉半龙战士分成数个小队紧随其后，他们统一的银白色鳞片反射出大片大片的粼光。
菲欧娜米隆位于编队最前端，引领着整个队形保持成矛头状。
"目标确认，前方三公里。"一头钴龙通过心灵链接报告。
菲欧娜微微点头："各单位注意，降低高度至三百米，按属性分散为波次对地打击阵型，彻底摧毁这个据点。"
"明白！"众龙齐声回应。
编队开始下降，巨大的龙翼掀起的气流将下方的树冠吹得东倒西歪。随着高度降低，拜龙教据点的全貌逐渐清晰——黑色的尖塔、扭曲的祭坛、忙碌的邪教徒，还有那笼罩整个营地的淡紫色防护法阵。
"法阵强度中等，看来他们的施法者不多，等级也不怎么样……"阿加莎在编队右翼，"但据点规模不小，至少有三百人。"
"正好一个不留。"菲欧娜的声音冰冷，对邪恶的敏感，加上在摄政女王那里别的一肚子气让圣武士杀意盎然："第一波，歌龙队，目标法阵节点！"
五头歌龙立即脱离编队开始俯冲。在降至百米高度时，它们同时张开巨口，蓝白色的闪电从喉间迸发。五道粗壮的银色电光撕裂空气，将煌煌烈日的光芒也盖过。
轰隆！
巨大的爆炸声与臭氧的刺鼻气味中，拜龙教据点防护罩剧烈的收缩起来，表面布满了不堪负重的裂纹。
"第二波，镍龙队，酸液压制！"
三头镍龙紧随其后，墨绿色的酸雾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腐蚀性液体沿着裂纹渗入，阵基被瓦解，整个防护罩开始快速消融。
"第三波打击，半龙部队，电火花覆盖！铬龙封锁退路！"
两百名半龙战士同时喷出的电火花吐息那可比几只龙的吐息壮观多了，密集的电弧与红色的火焰在空中汇聚成六，如瀑布般向着据点倾泻而下。与此同时，铬龙们在据点四周制造了一圈冰墙，彻底断绝了邪教徒的逃生之路。
亡灵的尖啸与哀嚎此起彼伏，还未被转化为死亡生物的邪教徒们在电火花的轰击下碳化，连声音都没法发出。那些试图逃跑的人撞上冰墙，又被地面蔓延开的酸液融化。整个据点瞬间干净了许多。
就在这时，据点中央的黑塔顶端爆发出浓郁的负能量。一具宛如长了鳄鱼头和翅膀的巨大长颈鹿骨架身影破塔而出，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死亡的气息。
那是一头雌性绿龙的龙巫妖，些许腐朽的血肉还残留在骨架上，空洞的眼眶中燃烧着幽绿色的灵魂之火。最诡异的是她的脊椎，插满了黑色的骨刺，如同一根根倒刺的针。
"是奥玛拉格丝'针'。"菲欧娜认出了这头龙巫妖，随即看向阿加莎，"你确定要独自迎战吗？"
阿加莎深吸一口气，龙吟中燃烧着战意："这是我的试炼。如果能战胜一头成年龙巫妖，我的圣武士之道就能踏入典范。"
菲欧娜沉默片刻，最终点头："我尊重你的选择。但记住，你的生命比突破更重要。"
"放心。"阿加莎展翅脱离编队，"我可不会轻易送死，我们现在可没有多少同胞了。"
奥玛拉格丝已经完全升空，她那腐朽的龙翼展开足有四十米，每次挥动都带起阵阵翻滚的尸臭，比绿龙原本那刺鼻的氯气味道更加恶心："又是些不知死活的虫子！"
"少废话！"阿加莎长鸣着，加速冲向龙巫妖，"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龄期更大亚种也更强的奥玛拉格丝的体型占据着明显优势，强健的基础力量配合龙巫妖的不死特性，让她的飞行速度完全压过了阿加莎。
"小丫头，我活着的时候就杀过不少钨龙！"奥玛拉格丝狞笑着，"你们这些自诩正义的蠢货，总是这么天真！我决定了，要把你做成新的复活容器！"
距离缩短到两百米，阿加莎突然右转。
奥玛拉格丝见状也向右转向，对头飞行的两龙分离。龙巫妖打算利用更强的体能优势，进入双环来压制对手——谁先完成一圈盘旋，谁就能更早获得攻击角度。
两龙进入了轨迹近似于“8”字的水平盘旋，奥玛拉格丝的判断没错，她的速度确实更快，虽然绕的圈子更大，它快盘完一圈，率先转向并画着小圈的钨龙才刚刚过半。
眼看就能把自己前伸的龙头对准钨龙暴露的背部，阿加莎突然拉起一个漂亮的高悠悠，飞的更高更慢的同时，也彻底脱离了攻击范围。
"想逃？"奥玛拉格丝咆哮着改出盘旋，以最莽撞的爬升直追而去，"高度救不了你！"
阿加莎从倒飞中恢复姿态，仰头倾斜着继续爬升的同时，在低速下获取了极小的转向半径，又一次避开了绿龙龙巫妖的攻击轴线。追逐中两龙进入剪刀机动，在垂直面上交叉飞行。
阿加莎体型较小，速度也更慢，反而成为了优势，每次转向都比奥玛拉格丝灵活。在第三次交叉时，她抓住了机会。她张开口，龙息的火焰塑形成球，神圣力量加持其中呼啸而出，直取龙巫妖的腹部。
奥玛拉格丝反应极快，一个急速桶滚规避了攻击。但这个动作让她脱离了螺旋攀升并损失了大量高度和速度，原本的能量优势荡然无存。
"该死！"她意识到了不妙。
阿加莎没有给她调整的机会，利用高度优势俯冲而下，巧妙地切入了奥玛拉格丝的尾向盲区。
"在哪？你在哪？"龙巫妖疯狂摇晃着头颅，但巨大的风阻让它纤长的脖子也无法支持头颅进行多大角度的转向，视野始终受限，完全找不到钨龙的位置。
阿加莎始终保持在龙巫妖挂拉着破烂翼膜的右翼之后，依靠着更大角度的转向一点点拉进到攻击距离，深吸一口气，金色的光耀闪烁，三道扇形吐息接连喷出，每一道都蕴含着对邪恶生物的致命神圣力量。炽热的火焰击中奥玛拉格丝的颈背，腐朽的血肉瞬间燃烧，黑色的骨刺被烧得通红。
"啊啊啊！"龙巫妖发出凄厉的惨叫，彻底失去平衡，如同折翼的鸟般向地面坠落。
阿加莎没有任何犹豫，收拢双翼俯冲追击。风在耳边呼啸，地面在视野中急速放大。
坠落中的奥玛拉格丝拼死反击，骨爪指向俯冲而来的钨龙，漆黑的射线破空而出，那是巫妖们擅长的即死法术中最恶毒的其中之一，被击中者灵魂会瞬间湮灭。
暗红色的光芒在阿加莎身周绽放，雕皮之龙的密纹在她的鳞片下流转。死亡射线撞上结界，一同化作点点黑光消散。
下一瞬间，两龙在半空中剧烈碰撞。
巨大的冲击力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一震。阿加莎的獠牙深深咬入龙巫妖的颈部，破邪斩的神圣力量如同烈火般灼烧着不死生物的本质。
"不可能！"奥玛拉格丝疯狂挣扎，"我是不朽的！我接受了萨马斯特的祝福！"
阿加莎没有回应，只是更用力地撕咬。她的利爪撕裂着对手的翼膜，双翼如同两把巨剪，猛地交叉切过着龙巫妖的躯体。每一次攻击都附加着破邪斩，神圣的光芒在接触点上爆发，将邪恶的不死之力一点点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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