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落
两龙纠缠着坠向地面，在最后一刻，阿加莎猛地扇动双翼，带着奥玛拉格丝狠狠砸进了一片空地。
轰！
尘土飞扬之后，树木放射状倒塌暴露出土地和巨大的坑洞。
阿加莎压在龙巫妖身上，完全不给她翻身的机会。她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尖牙、龙翼、利爪、尾巴，伴随着一道道的金色光耀。
"住手！我投降！"奥玛拉格丝还是屈服于死亡的恐惧了——哪怕它并不会真正的死亡，可它转化为龙巫妖还没多久，依旧没有摆脱惧怕的本能："我可以告诉你萨马斯特的秘密！"
"晚了。"阿加莎冷冷地说，獠牙再次咬下。
咔嚓！你林咏你我有空你林在在没呢......
附加了破邪斩的撕咬彻底咬开了龙巫妖的颅骨。一阵金光与黑暗对冲之后，龙巫妖的灵魂之火闪灭，庞大的骨架开始快速腐朽。
阿加莎喘着粗气站起身，浑身是伤但眼中满是胜利的光芒："巫妖的命匣会让你复活，但那需要很长时间。在此之前，你都无法再为恶了。"
这时，菲欧娜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干得漂亮。"
阿加莎抬头，发现菲欧娜一直在高空警戒，随时准备支援。她心中一暖："谢谢。"
"恭喜你。"菲欧娜降落在她身边，"我能感觉到你获得了新的赐福。"
阿加莎点点头，她确实感受到了体内神圣力量的升华。这场与龙巫妖的生死之战，让她的信念得到了淬炼，勇气得到了认可。
远处，拜龙教据点已经被彻底摧毁。光电力场冰霜火焰的交织下，没有一个邪教徒能够逃脱。
"任务完成。"一头青少年铬龙飞过来向菲欧娜报告，"据点内发现大量邪恶物品和文献。"
"很好，全部销毁。"
菲欧娜正要下令撤退，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的魔法波动。
她感知到了某种精妙的幻术正在附近运作。那不是攻击性的法术，而是……隐匿。
"谁在那里？"菲欧娜锐利的目光扫向一棵古老的橡树，"出来吧，我已经发现你了。"
空气一阵扭曲，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挣扎着是否该显现。最终，一头只有家猫大小的生物从幻术中现身。
那是一头妖精龙，有着蝴蝶般绚丽的半透明翅膀，全身覆盖着彩虹色的细密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梦幻般的光泽。它的眼睛如同两颗紫水晶，充满了灵性。
"别攻击！"妖精龙慌忙挥舞着小爪子，声音如同银铃般清脆，"我不是敌人！我叫杰维克斯，是灰色森林的守护者之一！"
菲欧娜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这个小家伙："妖精龙...席德瑞恩诸神的造物。你为什么要在暗中观察我们？"
杰维克斯扑扇着翅膀，小心翼翼地飞近一些："我...我本来是在侦查拜龙教的动向。你们刚才的战斗实在太精彩了！特别是那位钨龙女士，"它看向阿加莎，眼中满是崇拜，"那种空战技巧简直是艺术！我从没见过如此优雅而致命的龙战！"
"少拍马屁。"阿加莎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语气明显缓和了不少，"有话直说。"
杰维克斯深吸一口气："我是来寻求帮助的。拜龙教在森林里的活动越来越猖獗，已经威胁到了...我们的家园。"
"我们？"菲欧娜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灰色森林里还有其他居民？"
妖精龙犹豫了一下，小爪子不安地抓挠着空气。显然，它在考虑是否该透露某个重要的秘密。
"这事关重大..."杰维克斯小声嘟囔着。
"如果你真的需要帮助，就必须坦诚相告。"菲欧娜的语气虽然温和，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终于，妖精龙下定了决心："好吧，我告诉你们。但你们必须保证不会伤害他们！"
"只要他们不是邪恶势力，我们就没有理由伤害任何人。"菲欧娜承诺道。
杰维克斯点点头，开始讲述："灰色森林有着悠久的历史。很久很久以前，这里曾是月精灵的古老帝国的一部分。森林中到处都是优雅的尖塔和美丽的城市，精灵们与自然和谐共处..."
它的声音变得忧伤："但后来，熊地精发动了大规模入侵。尽管精灵们英勇抵抗，最终还是不敌。大部分精灵选择了撤离，前往更安全的地方。"
"懦夫。"这时，塔甘的声音突然响起。翼精灵从天而降，精致的脸上满是不屑，"遇到危险就逃跑，这就是所谓的精灵？"
"塔甘大师。"菲欧娜向他点头致意。
杰维克斯看到塔甘，小小的身体立刻炸鳞了："你说什么？！你这个..."它似乎想说什么难听的话，但最终还是忍住了，"你根本不了解当时的情况！"
"我了解得很清楚。"塔甘优雅地从天马上跃下，银色的长发在风中飘扬，"精灵们总是这样，打不过就跑，然后找个地方躲起来，美其名曰'战略撤退'。"
"不是所有精灵都撤离了！"杰维克斯愤怒地扇动着翅膀，"有一群勇敢的月精灵选择留下，他们不愿意放弃世代居住的家园！"
"哦？"塔甘挑起眉毛，"然后呢？被熊地精杀光了？"
"不！"妖精龙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尖锐，"他们做出了巨大的牺牲！为了守护这片森林，他们选择了一条不归路——与森林融合！"
这个消息让在场的诸位都愣了一下。
"与森林融合？"菲欧娜询问道。
杰维克斯点点头，紫水晶般的眼睛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他们施展了古老的仪式，将自己的灵魂与树木结合。从此，他们失去了原本的形态，变成了半树半精灵的存在。但作为交换，他们获得了守护森林的强大力量。"
"然后呢？"塔甘的语气中讽刺更浓，"变成树就能打败敌人了？"
"他们成功了！"杰维克斯骄傲地说，"树化精灵们利用森林的力量，创造了强大的幻术结界，建立了一个隐秘的秘境。熊地精找不到他们，最终只能放弃。从那以后，他们就一直守护着这片森林！"
"哼。"塔甘冷笑一声，"说到底不还是躲起来了。与其变成树苟活，不如拿起剑战斗到最后一刻……"
35.隐藏任务做不做？
菲欧娜与阿加莎没有制止争吵的意思。
妖精龙的出现，还有灰色森林与树木融合的月精灵等这些本该属于秘密的情报她们早就获得。到现在为止，她们的行动引发的一切连锁反应全都在卡萨洛兹的推演之中，包括妖精龙杰维克斯的出现。
卡萨洛兹甚至知道这头妖精龙叫什么！
而这只妖精龙，也算是菲欧娜此次行动的“隐藏支线任务”之一——按照卡萨洛兹那些奇怪的说法，妖精龙杰维克斯是灰色森林的一位隐藏npc。如果菲欧娜或者艾森在灰色森林内的行动将之引出，就能触发一个最终奖励对深水军在因布图活动大有裨益的隐藏任务线……虽然用词很怪，但钨龙还是能通过单词的意义搞明白这些话的具体含义。
总之，现在是“不能跳过的过场动画阶段”，想要获得后续的线索，就安静的看完翼精灵和妖精龙的争吵就可以了，打断它们只会引入不可控的变量，很可能会让隐藏任务触发失败。
妖精龙杰维克斯在空中划出彩虹色的轨迹，紫水晶般的眼睛因愤怒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它那蝴蝶般的翅膀急速振动，发出嗡嗡的颤音。
"乡下精灵？"塔甘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手指轻轻拂过剑柄，"小东西，你知道我为什么选择人类的生活方式吗？因为人类至少懂得面对现实，而不是躲在树皮里自欺欺人。"
杰维克斯的身体开始泛起淡淡的魔法光辉，妖精龙愤怒几乎快要达到极点，它的声音变得尖锐："你根本不懂！那些月精灵做出了何等伟大的牺牲。他们放弃了形体，放弃了自由，放弃了精美的衣物和可口的美食，放弃了与爱人拥抱的能力，只为守护这片土地！"
"牺牲？"塔甘摇摇头，羽翼微微展开，"把自己变成植物就叫牺牲？那些在战场上挥剑到最后一刻的战士才是真正的牺牲。你口中的'英雄'不过是一群懦夫，用另一种方式苟活罢了。"
"够了！"杰维克斯彻底爆发了，它的身体在空中急速旋转，彩虹色的鳞片折射出绚丽的光芒，"你这个傲慢的、无知的、完全不懂自己种族荣耀的混蛋！我要让你亲眼看看，看看灰色森林的月精灵曾经有多么伟大！"
妖精龙的魔力开始凝聚，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奥术能量。就在塔甘拔剑准备迎击时，杰维克斯转身向森林深处飞去，奥术催动下的身影速度快得如同一道流光。你林咏在呢呢空你林在在没呢......
"跟我来，如果你们有胆量的话！"
塔甘冷哼一声，展开羽翼追了上去。菲欧娜和阿加莎相视一笑，也恢复了人形紧随其后，巨龙的身形实在不适合在密林中穿梭，倒是人形态圣武士的战斗训练让她们脚步轻盈而稳健，与游侠相比也不遑多让。
森林越来越深，原本稀疏的阳光完全被茂密的树冠遮挡。古老的橡树和白蜡木交织成一片绿色的迷宫，地面上厚厚的落叶散发着腐殖质特有的气息，一切看起来都很寻常，却渐渐让两只钨龙彻底迷失了方向。
杰维克斯在前方急速飞行，时不时回头确认众人跟上。它的飞行路线看似杂乱，一会儿绕过一棵倒下的枯木，一会儿穿过两棵靠得很近的白蜡树。就像一只真正的妖精龙在森林中玩耍。
然后，毫无预兆地，景色变了。
不是那种明显的扭曲或闪烁，而是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当他们绕过一丛寻常的灌木后，森林突然变得不一样了。如果不是刻意留心，恐怕连菲欧娜都难以察觉这种转变——这正是最高明的幻术，让受术者在不知不觉中步入另一个世界。
树木依然是树木，但似乎更加古老了些。阳光依然能够透过枝叶，但光线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柔和。最奇特的是那种感觉，仿佛整个森林都在注视着他们。
“我们已经进入了秘境？”
"没错！"杰维克斯骄傲地扬起小脑袋，"这是月精灵们用生命构建的守护，熊地精找了几百年都没能发现！"
随着他们深入，周围的景象变化趋势更加明显。原本普通的森林逐渐呈现出某种超自然的美感——树木变得更加高大挺拔，枝叶间流淌着淡淡的银光，空气中飘散着若有若无的精灵之歌。
"到了。"杰维克斯停在一棵巨大的橡树前。
塔甘环顾四周，他可没有龙那么敏锐的感知，眉头微皱："这里看起来和外面没什么区别。"
"那是因为你只用眼睛在看。"一个声音响起，像是风吹过树叶，又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那棵橡树的树干上，隐约浮现出一张脸的轮廓。不，不是浮现——那张脸一直就在那里，只是树皮的纹理恰好构成了五官的形状。如果不是它开口说话，恐怕没人会注意到这其实是一个生命体。
"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们。"橡树——或者说树化的月精灵缓缓开口。
随着这声招呼，周围的树木仿佛都"醒"了过来。一张张面孔从树干中显现，不是突兀地冒出来，而是你突然意识到，那些树皮的纹路原来一直都是脸。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但都带着植物特有的宁静。
"我是阿兰迪尔。"最初说话的橡树介绍道，"曾经的大德鲁伊，现在的......守林者。"
塔甘打量着这些半树半精灵的存在，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惊讶逐渐变回了不屑："所以呢？变成这副模样就是你们所谓的'伟大'？"
阿兰迪尔的树皮脸上，竟然显出了一个平和的笑容——通过树皮纹路的微妙变化："年轻的翼精灵，我能感受到你内心的愤怒。你憎恨我们的选择，认为这是懦弱的表现。"
"难道不是吗？"塔甘的声音变得更加尖锐，"与其像战士一样死去，你们选择了这种不生不死的状态！"
"或许，"阿兰迪尔轻轻点头，"在你眼中，我们的确是懦夫。但请允许我向你展示，展示我们当年面临的选择。"
树精灵长老缓缓抬起手臂——那已经半木质化的手臂。随着他的动作，周围的树木开始轻轻摇曳，尽管没有风。一种奇特的共鸣在林间回荡，不是声音，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然后，世界变了。
"来吧，"阿兰迪尔的声音变得空灵，"让过去的幻影告诉你真相。"
幻境如潮水般涌来。
菲欧娜和阿加莎没有抵抗，任由幻术将她们包裹。这种规模和影响力的幻术即便是她们也需要耗费不少力气才能挣脱，但经历了这些，她们对卡萨洛兹的信任更甚，不在怀疑这些"剧情"发展的必要环节。
世界在她们眼前重构。
灰色森林不再是现在这般原始而神秘，而是变成了一片繁华的精灵王国。优雅的白色尖塔直插云霄，精巧的空中花园漂浮在树冠之间，身着华美长袍的月精灵们在其间穿梭。魔法的光辉无处不在，将整个森林装点得如同仙境。
"这就是一千年前的灰色森林。"阿兰迪尔的声音在幻境中响起，带着深深的怀念，"埃尔达隆王国，月精灵在灰色森林最后的堡垒。"
记忆急转，战争的号角撕裂了宁静。数熊地精组成的军队如黑色的浪潮涌来，他们装备精良，阵型严整，完全不像普通的野蛮部落。为首的熊地精酋长骑着一头畸形的座狼，手中挥舞着一把散发着邪恶光芒的巨斧。天空被火光染红，优美的建筑在投石机下坍塌。
"格里姆洛克的部落联盟。"阿兰迪尔解释道，"他们得到了某个邪恶存在的支持，装备和战术都远超以往。"
由记忆编织的幻境中战斗异常惨烈。月精灵的魔法与熊地精的蛮力碰撞，优雅的尖塔在投石机的轰击下坍塌，美丽的花园被战火吞噬。精灵战士们英勇作战，但敌人的数量实在太多了。
"看到了吗？"阿兰迪尔的声音变得沉重，"我们战斗了。每一个能拿起武器的精灵都上了战场。"
塔甘沉默地看着这一切，握剑的手微微颤抖。
幻境继续，当最后一道防线被突破，当敌人即将冲入核心圣地时，剩余的精灵们聚集在了森林的中心。
"我们面临着选择。"阿兰迪尔说，"要么逃离，让这片我们世代守护的土地落入敌手；要么战死，让熊地精践踏我们的家园。"
"但我们选择了第三条路。"
幻境中，精灵们开始吟唱古老的咒语。那是一种从未在任何塔甘读过的典籍中记载的魔法，那或许是月精灵与阿梵多的最终盟约。随着吟唱的进行，他们的身体化为光点，融入了周围的树木之中。月精灵细腻的皮肤变成了粗糙的树皮，柔顺的银发变成枝叶，在林间跃动的双脚，也成为了深深扎入泥土的根须。
"我们放弃了行走的自由，换取了守护的力量。"
当转化完成，整个森林仿佛活了过来。树木的枝条如同千万只手臂，将入侵的熊地精军队淹没。幻术制造的迷宫让敌人迷失方向，有毒的花粉让他们昏睡，坚韧的藤蔓将他们绞杀。
最终，熊地精军队崩溃了。他们丢下无数尸体，狼狈逃离了这片突然变得充满敌意的森林。
幻境缓缓消散。
"这就是真相。"阿兰迪尔看着塔甘，"我们的确失去了精灵的形态，但我们守住了家园。一千年来，没有任何邪恶势力能够在这片森林中立足——直到拜龙教的出现。"
塔甘的表情变得复杂。他依然倔强，但眼中的敌意明显减少了："即便如此，我依然认为死在战场上更有尊严。"
"或许吧。"阿兰迪尔并不争辩，树皮般的脸上露出一个平和的笑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我们不后悔自己的决定，就像你不后悔选择人类的生活方式一样。"
菲欧娜见时机成熟，适时开口："长老阁下，恕我直言，我们来到这里并非为了探讨过去。杰维克斯找到我们，说你们需要帮助？"
“是的，”阿兰迪尔的与其变得沉重而严肃："尊敬的钨龙圣武士，拜龙教的出现打破了千年的平衡。他们制造龙巫妖的邪恶仪式正在腐蚀这片土地。"
一只麻雀落在阿兰迪尔的枝头，叽叽喳喳叫了几声后又飞走了。
"小家伙告诉我，森林东边又有三棵老槐树枯死了。"阿兰迪尔解释道，"负能量的污染正在扩散。我们能感受到土地的痛苦，却无能为力——我们被束缚在这里，无法移动，无法战斗。"
杰维克斯补充道："我和其它精类一直在帮忙侦查，还有些林地动物也在协助。是它们告诉我们外面发生的事情。"
"更糟糕的是，"另一名树精灵补充道，"幻术结界也开始出现裂痕。我们的力量源于森林，如果森林死亡，我们也将消亡。"
"所以你们需要能够自由行动的盟友。"菲欧娜理解了。
"正是如此。"阿兰迪尔点头——树皮构成的脸做出了点头的纹路变化，"你们刚才展现的力量让我们看到了希望。亚铁龙的荣光依然耀眼，你们有能力铲除这个威胁。"
"作为回报，"他顿了顿，"整个森林都会成为你们的感知延伸。虽然我们不能移动，但森林中的每一个生灵都是我们的朋友。鸟儿、松鼠、甚至昆虫，都可以成为你们的眼睛。
除此之外，我还要告诉你们一个秘密。"
古老的树化月精灵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在森林的最深处，地下的某个地方，沉睡着一位古老的存在。"
"古老的存在？"阿加莎追问。
"一头龙。"阿兰迪尔缓缓道出那个名字，"沃拉塞加，青铜龙中的传奇，因布图龙骑士传统的缔造者之一。"
"沃拉塞加还活着？"塔甘反应过来，"不可能！历史记载它在八百年前就已经进入了永眠！"
"是的，也不是。"阿兰迪尔的表情变得微妙，"他的确进入了永眠，但是......"
上一篇：我骑士王，为万千子民挥剑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