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落
"这是……原来我已经逝去了如此之久……谢谢你。"
当光芒散去，沃拉塞加睁开眼睛。它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身体被银色光晕包裹，一种奇特的力量在体内流淌。与此同时，神圣本质也让它瞬间也明白了自己被转化前正处于什么样的状态。
"恭喜。"菲欧娜也不再顾虑言辞，"您现在已经不再是幽魂，而是神圣守望者，能够更好地守护因布图。"
沃拉塞加活动着身体，感受着新的力量："确实……我感觉好多了。而且，似乎能感知到因布图的现状。"
它的表情突然变得凝重："邪恶……到处都是邪恶的气息。王宫中尤其浓烈。"
"这就是我们需要您帮助的原因。"阿加莎说道，"只有您这样德高望重的存在，才能让王室相信真相。"
"不必多言。"沃拉塞加展开被银光包裹的双翼，"让我们立刻出发。因布图的危机不容拖延。"
48.扫清阻碍
罗勒芭王宫的议事大厅内，阳光透过青铜色的彩绘玻璃洒在大理石地面上。摄政女王桑布芮尔端坐在王座上，评议会成员分列两侧。与三日前那次充满敌意的会面不同，此刻大厅内的气氛庄重而紧张。
沃拉塞加的庞大身躯占据了大厅中央的空地。即便保持着相对收敛的姿态，这头太古青铜龙依然散发着让任何人都敬畏的威压。银色的神圣光晕笼罩着它布满如同锈蚀绿斑的青铜色鳞片，半透明的身躯让那些熟悉龙类的贵族们暗暗心惊。也就只有最古老的那几个因布图贵族家族，才能从自己族谱中最古老的记载中，找到眼前这头太古龙的名讳。你林在在呢有空你林在在没呢......
但人的意志无所谓，因布图到处都是的青铜龙们不可能认错自己的祖宗。
"诸位。"沃拉塞加的声音如同远古的雷鸣，"我沉睡了八百年，醒来却发现因布图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它转动巨大的头颅，碧绿色的竖瞳扫过在场每个人："拜龙教的触手已经伸进了这座城市的心脏。"
桑布芮尔微微前倾身体："沃拉塞加阁下，恕我直言，您的归来是因布图的福音。但您所说的渗透，可有确凿证据？"
按照某些古老的契约，即便是沃拉塞加，也无法无视摄政女王对因布图正当行使的权利——虽然这个“正当行使”有很大的主观空间，但正常的青铜龙可不是啥会违背契约的龙。当然，现在的状况也不需要沃拉塞加违约。
"证据？"神圣守望者太古亲同类发出低沉的笑声，震得整个王宫都在嗡嗡作响，"女王陛下，证据就站在您身后。"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王座后方。那里站着因布图最精锐的守护者——六头青铜龙和他们的圣武士伙伴。其中为首的正是传奇圣武士兰瑞姆和他的伙伴奎尔桑德斯。
兰瑞姆的脸色骤变。他本能地握紧了腰间的圣剑，碧蓝的眼眸中闪过困惑："沃拉塞加阁下，您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你，属哭泣之神的孩子。"沃拉塞加的目光越过圣武士，直接锁定在奎尔桑德斯身上，"是你的伙伴。"
面对着太古青铜龙的指控，壮年青铜龙奎尔桑德斯保持着冷静，菲欧娜却注意到他的尾尖在微微颤动。
"老祖宗，"奎尔桑德斯声音平稳，"您沉睡太久，或许对现在的局势有所误解。"
"误解？"沃拉塞加缓缓站起身，神圣的光辉在它身周流转，"孩子，在这光芒之下，一切虚妄都将现形。"
银白色的神圣之光突然爆发，如同潮水般涌向奎尔桑德斯。青铜龙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身上泛起防护法术的光芒。
然而神圣之光无视了所有防御，仿佛跃迁那般糊到了他的鳞片上。原本应该温暖纯净的光辉，在那瞬间变得扭曲。伴随着尖锐的颤鸣，壮年青铜龙那还如同黄金般闪耀的青铜鳞片下，暗紫色的纹路蠕动着与银白色纠缠到一起。
"这是......"兰瑞姆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奎尔桑德斯的伪装彻底撕裂。他仰天发出痛苦的咆哮，让身上的暗紫色纹路如同活物般扩散开，亵渎的气息弥漫大厅："既然被发现了，那就没必要再装下去了！"
"奎尔！"兰瑞姆痛苦地喊道，"为什么？我们并肩作战了六十年！"
青铜龙转过头，碧绿的眼眸中闪烁着疯狂："六十年？我侍奉了你的家族整整三百年，你知道这三百年年我是怎么过的吗？永远活在你们家族的光环下，永远只是'兰瑞姆家族的龙'！"
他的声音变得嘶哑："萨马斯特承诺给我力量，让我不再只是某个圣武士的坐骑！他承诺……给予我不朽的永恒！"
"我从未把你当做坐骑！"兰瑞姆的声音在颤抖，"你是我的兄弟，我的挚友！"
"够了！"奎尔桑德斯咆哮着冲向沃拉塞加，"老东西，你坏了我的好事！"
沃拉塞加轻轻发出一身叹息，轻描淡写地凌空挥出一爪。
砰！
半透明的爪子隐没到虚无之中，以纯粹的，凝实的银白色以太的形式，直接显现在奎尔桑德斯身旁，将他击飞出去，如同断线的风筝，重重砸在大厅的立柱上。大理石柱应声而裂，碎石四溅。
"愚蠢又可悲的孩子。"沃拉塞加摇摇头，"你以为巫妖的小把戏能让你对抗一头太古龙？"
奎尔桑德斯挣扎着爬起身，鳞片缝隙中流淌着暗紫色的血液滴落，将地面腐蚀出一个个小坑，刺鼻的酸味伴着灰尘充斥着在场者的鼻腔。他的眼神变得更加疯狂："你们都会后悔的！"
他突然仰起头，喉咙深处发出诡异的音节。那不是龙语，也不是任何已知的语言，而是某种扭曲的、直接作用于灵魂的恶毒咒语。
"阻止他！"
不太方便插翼龙家家事而一直在默默旁观的菲欧娜大声提醒，但还是迟了。
古老的咒语只是幌子，奎尔桑德斯的法术已然默发完成瞬间，大厅内所有青铜龙——包括奎尔桑德斯自己——都发出痛苦的嘶吼。他们碧绿的眼睛因充血而变成诡异的紫色，流淌出血泪和带着血丝的唾液，携带着龙魔力的龙血从鳞片下涌出化为暗红色的血雾，疯狂吞噬了理智。
"你骗了我！"奎尔桑德斯在最后的清醒时刻发出绝望的呐喊，"你答应过我不会受到影响！"
下一刻，他也陷入了彻底的癫狂。
六头发狂的青铜龙扑向了大厅内一切活物。贵族们的惊叫声、守卫们的呼喊声瞬间响起，龙息蓄力的电光在灰尘中闪烁。
就在王宫大殿即将被青铜龙的吐息端上天的瞬间，无形的力量突然压下。
那是太古龙的威压。
沃拉塞加展开双翼，神圣的以太光辉混合着太古龙与生俱来的威严如山崩般倾泻而下。六头发狂的青铜龙瞬间被压制在地，闷声吞下了自己的龙息。
"所有圣武士，立刻控制你们的伙伴！"菲欧娜恢复钨龙形态，配合沃拉塞加的威压扑向离王座最近的一头青铜龙。
有了太古龙威压的压制，局面瞬间逆转。圣武士们迅速行动，用特制的魔法锁链和绳索将自己发狂的伙伴牢牢束缚。菲欧娜死死压住身下的青铜龙，阿加莎则帮助其他圣武士加固束缚。
塔甘在一旁警戒，他的剑始终指向奎尔桑德斯——那头引发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此刻同样被威压制住，但依然在疯狂地挣扎着。
唯有兰瑞姆站在原地，痛苦地看着被压制的奎尔桑德斯。六十年的情谊如走马灯般在眼前闪过——第一次相遇时的警惕与试探，并肩作战时的默契，漫长岁月中积累的信任......
"奎尔......"他的声音哽咽。
沃拉塞加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兰瑞姆，你知道该怎么做。被邪恶诅咒控制的龙魂已经无法挽回。"
兰瑞姆缓缓拔出圣剑，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圣剑上的符文开始发光，那是哭泣之神赐予的慈悲——能够直接净化被污染灵魂的神圣之力。
他走到奎尔桑德斯面前。即便在太古龙威压下，这头壮年青铜龙依然疯狂地挣扎着，血红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理智。
"对不起，老友。"兰瑞姆举起圣剑，"是我没能察觉你内心的痛苦。"
圣剑刺下，直接刺入奎尔桑德斯的龙魂。神圣之光爆发，将那些缠绕在龙魂上的暗紫色纹路彻底焚毁，与之一同崩溃的，是青铜龙那如同琥珀般纯净的龙魂。
奎尔桑德斯的挣扎停止。他的眼中闪过短暂的清明，看向面前泪流满面的兰瑞姆。
"兰瑞姆......"他虚弱地说出最后的话语，"谢谢......"
龙魂破碎的灵光在圣光催动下显现，然后在破碎中缓缓消散。庞大的龙躯失去了灵魂的支撑，轰然倒地。
剩余五头被束缚的青铜龙还在疯狂挣扎，但在沃拉塞加的威压下无法造成实质威胁。
阿加莎走到被绑缚的青铜龙们中央："各位，协助我引导神力，它们刚刚才被诅咒，还有机会清除。"
在场的圣武士们立刻响应。他们围成一个圆圈，将手按在各自的圣徽上。阿加莎站在圆心，身上的黑色铠甲开始泛起铂金色的光辉。
她直接以圣武士的身份引导神力，因布图的圣武士们则是向哭泣之神祈祷，同源的力量汇聚再爆发，涌入其他圣武士的引导中，扩散编组成刺眼的光耀法阵，将五头青铜龙笼罩，驱逐气那暗紫色纹路。
整整一刻钟，诅咒的力量顽强抵抗着，但在两位善良神祇源源不断的神力面前，终究是无源之水节节败退。
当光芒散去，青铜龙们终于恢复了神智。他们茫然地看着周围的废墟，看着地上奎尔桑德斯的尸体，逐渐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奎尔......"其中一头青铜龙痛苦地低吟。
沃拉塞加这才收回威压："萨马斯特的手段比我想象的更加恶毒。他不仅腐化了奎尔桑德斯，还在他身上种下了这种可怕的诅咒……"
摄政女王桑布芮尔此时才在侍卫的搀扶下从王座后走出。她的脸色苍白，但依然保持着王者的威严："沃拉塞加阁下，看来您的警告是对的。拜龙教的威胁已经近在咫尺。"
"这只是开始。"沃拉塞加沉声道，"如果萨马斯特能腐化因布图的龙骑士团长，那整个费伦的龙族都可能已经被渗透。"
桑布芮尔深吸一口气，环视满目疮痍的大厅："我以因布图摄政女王的名义宣布，王国进入紧急状态。所有龙骑士团立即集结。"
她转向菲欧娜："深水领的使者，我们需要更强大的盟友来对抗这个威胁。"
菲欧娜恢复人形，整理了一下被战斗弄乱的衣甲："女王陛下，这正是我接下来要说的。方铅山脉有我们需要的答案。"
"方铅山脉？"桑布芮尔露出疑惑的表情，不是说拜龙教在灰色森林么？
"灰色森林的拜龙教喽啰已经被菲欧娜她们清除了，"沃拉塞加接过话头，"方铅山脉是金属龙的圣地，金龙王庭就在那里。如果说还有谁能够团结所有金属龙对抗拜龙教，那只有.……"
它没有说完，但在场的人都明白它的意思。
"而且，"菲欧娜补充道，"深水领的领主，卡萨洛兹阁下现在也在那里。集结因布图的力量与他汇合，便是我来贵国的首要任务。"
兰瑞姆此时站起身，脸上还有泪痕，但已重新挺直了腰板："奎尔用生命揭示了敌人的可怕。我不会让他的死白费。"
他走到沃拉塞加面前，单膝跪地："沃拉塞加阁下，我失去了战斗伙伴。我斗胆请求，希望您能成为我的新伙伴。"
太古青铜龙低头看着这位传奇圣武士："你的勇气可嘉，兰瑞姆。但很遗憾，我现在的存在形态已经无法与任何凡物建立那种联系。"
它微微侧身，露出身后的阿加莎："不过，这位年轻的钨龙圣武士或许愿意暂时与你并肩作战。"
“啊？”兰瑞姆不是不认识钨龙圣武士女士，但加上这次，一人一龙共也就在王宫见过两面，青铜龙老祖宗的唐突搭线让圣武士有些无所适从。
阿加莎却不在乎这个，找骑士又不是找配偶，她在达玛拉和深水领混这段时间也没碰上个对眼的骑士，兰瑞姆一位与在青铜龙教导下迈入传奇的圣武士，在接下来的大战中那绝对不会拖她的后腿。既然有老青铜龙愿意搭线，她自不会拒绝，因而主动上前："兰瑞姆阁下，您刚才展现出的勇气和牺牲精神令人钦佩。如果您不嫌弃，我愿意暂时成为您的战斗伙伴。"
兰瑞姆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希望："这是我的荣幸。"
两位圣武士相视而立，同时举起右手。来自不同神力却有着共同信念的神圣光芒在两者之间流转，形成临时却坚固的联系。虽然不是真正的契约，但足以让他们建立心灵连接，以在战斗中配合默契。
"很好。"桑布芮尔拍了拍手，"传令下去，召集所有可以调动的龙骑士。既然要去金龙王庭，我们就要展现因布图的实力。"
49.训练伊始
或许是沃拉塞加面子倍足，又或许是摄政女王真被奎尔桑德斯的背叛吓得够呛，她派遣出了因布图一半的青铜龙骑士。
两只老年，四只壮年，十二只成年，八只青年共计二十六只青铜龙，外加不包括兰瑞姆在内的二十六位全员典范以上的圣武士，与城外驻守的亚铁龙汇合。在菲欧娜带领下，浩浩荡荡的起飞向着西方的方铅山脉进发。数十条巨龙组成的编队遮天蔽日，影子掠过大地，既是希望的象征，也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灰色森林外围，魔法阵依旧将烟龙兽"硫磺"困在中央。
多恩·灰溪站在结界边缘，铁魔像的右臂微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三周来——准确说是三十天——积累的肌肉记忆在提醒他，面对龙类时该有的反应。
"准备好了？"艾森的声音冰冷如常，但多恩已经能从中听出一丝关切。
多恩没有立即回答。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三十天前，那个改变一切的早晨。
那天，他们刚刚抵达亚铁龙的营地。灰溪冒险团的四人——多恩、帕维尔、雷恩和威尔——还在为即将接受的训练感到兴奋。他们是有名的屠龙者，虽然杀死的大多是亚龙和幼龙，但在普通人眼中已经是传奇般的存在。
"欢迎来到炼狱。"迎接他们的是一头体型庞大的亚铁龙，金属般的鳞片在晨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多恩还没来得及行礼，一条巨大的龙尾就横扫而来。速度之快，他只看到一片模糊的影子。
轰！
整个世界天旋地转，多恩感觉自己的内脏都移位了。他在泥地里翻滚了十几米才停下，嘴里满是血腥味，肋骨至少断了三根。
"站起来。"亚铁龙的声音低沉而轻蔑，"这就是你们引以为傲的屠龙之力？我看你们杀死的那些龙，怕不是老死病死的吧。"
多恩挣扎着想要爬起，愤怒让他忽视了剧痛。他才刚刚站稳，第二击就到了——这次是正面的爪击。
铁魔像手臂堪堪挡住了攻击，但巨大的力量差距让机械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多恩的肩膀瞬间脱臼，整个人再次飞了出去。
"太软弱了。"亚铁龙摇着头，语气中满是失望，"就这种程度，也配自称屠龙者？"
第三击、第四击、第五击……攻击如潮水般袭来。多恩记不清自己被打飞了多少次，只知道每一次落地都感觉骨头要散架了。
他的同伴们也没好到哪里去。帕维尔试图施展神术，但还没念完咒语就被龙翼扫中，整个人像破布娃娃一样撞在石壁上。雷恩的鱼叉还没投出就被龙爪拍碎，连人带武器被踩进土里。威尔想要利用灵活性躲避，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技巧都显得可笑。
当酷刑终于结束时，四人都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多恩的意识模糊，只能勉强看到一个身影走近。
"这就是第一课。"艾森的声音传来。这位女性半龙人站在他们面前，表情冷漠得像冰雕，"你们太弱了。弱到连承受龙的普通攻击都做不到。"你林在我想在空你林在在没呢......
"我们……是来接受训练的……不是来送死的……"雷恩吐出一口血沫，艰难地说道。
回应他的是另一头亚铁龙的吐息。炽热的龙息擦着雷恩的身体而过，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焦痕。若不是威尔在最后关头拼尽全力把他推开，现在雷恩已经化为灰烬了。
"在真正的战斗中，色彩龙可不会因为你弱就手下留情。"另一位半龙战士冷笑着说，"要么变强，要么死。没有第三条路。"
"够了。"一个威严的女声响起，阿加莎出现在训练场边缘，"第一天的欢迎仪式就到这里吧。把他们送去治疗。"
多恩在昏迷前的最后印象，是被抬上担架时看到的景象——足足有二十多位牧师和治疗师在等待着他们。各种治疗法阵已经准备就绪，空气中弥漫着昂贵药剂的味道。
当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舒适的床上。身上的伤势已经完全愈合，甚至感觉比受伤前还要好一些。
"醒了？"帕维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昏迷了六个小时。"
"其他人呢？"
"都没事。"帕维尔指了指房间的另一边，雷恩和威尔正在检查他们的装备，"那些龙……它们的治疗手段比我见过的任何神殿都要高明。"
"是啊，"威尔插话道，声音里带着苦涩，"它们几乎把我们打死，然后又把我们完全治好。这算什么？"
"这算投资。"阿加莎的声音突然响起，她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一个死掉的战士毫无价值，但一个经历过死亡边缘的战士，才知道该如何活下来。"
她走进房间，身后跟着几个半龙助手，手里拿着各种卷轴和记录。
"根据今天的测试，你们四个人的基础数据如下：多恩，力量中等偏上，但爆发力不足。铁魔像手臂的运用太过僵硬，没有发挥出它真正的潜力。帕维尔，神术储量充足，但施法速度太慢，在实战中会成为致命弱点。雷恩，身体素质不错，但攻击手段单一，过度依赖投掷武器。威尔，灵活性尚可，但力量严重不足，对龙造成的伤害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每说一个问题，四人的脸色就难看一分。但阿加莎并不在意，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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