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龙的进阶之旅 第6章

　现实世界仅仅过去了一瞬间，它从龙之宝库中获取的强化还未真正蔓延到躯体之上，要是此时它的沉睡真的被打断，这场历练和投入的金币，那就真正白费掉了——这便是龙之宝库强化的第二个限制，让强化真正反映到身体上的沉睡，绝不能被打断。

　偏偏卡萨洛兹退出龙之宝库时，会再体验一遍精神体状态在历练副本中所体验到的那绝对真实的死亡感受。如果不是活着打通副本，那想不被惊醒似乎还是个无法解决的难题。

　它必需再次感谢钨龙小姐姐将睡着的它抱进了熔岩之中。

　灼热的熔岩有效的抑制了灵魂深处的严寒，流淌着的丰沛火元素力量，也成为铁龙火系亚种龙魔力的支柱，让它的意志找到了依靠而更加坚定。

　趴卧在熔岩中的卡萨洛兹在睡梦中呻吟着、挣扎着、颤抖着，大口大口却有气无力的喘着粗气，心脏如不懂音律的野蛮人胡乱敲击的响鼓，却好在没在第一时间被惊醒，而是进入到一个类似噩梦的阶段。

　它的异常反应惊动了守候在它身旁的菲欧娜米隆。

　后者立马起身凑过来，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却依尽到自己的责任。

　钨龙趴卧在卡萨洛兹旁边，用尾巴环绕住它的身躯，展开一边翅膀将它的身躯遮蔽住，低伏着头钻入翅膀下，伸出细长的舌头舔舐着铁龙雏龙的工兵铲脸庞和扁平的头盾，施展出安抚心灵的法术。

　环境舒适、魔力充沛、接触抚慰、心灵安抚等效果多管齐下，卡萨洛兹的呻吟声慢慢平缓，身体的颤抖也逐渐平息，鼻孔的开合以及胸腔的起伏也恢复了应有的节律，心脏稳稳且平缓的跳动着，返回了安逸的梦乡。

　一丝丝与龙魔力同源却带有着某种无法描述的，更高等气息的能量，从卡萨洛兹体内那晦暗的能量团中流出，渗透到它的血管中，随着血液流淌到全身浸润进去。卡萨洛兹的身体、灵魂或者别的什么本质性的东西，在一点点的改变着，提升着，微乎其微，不可查觉。

　仅有那不足十分之一熟练度的钢铁意志专长稍稍显露了踪迹，让它的沉睡更加平稳了些许……

　几个小时后，卡萨洛兹睁开覆盖鳞片的外眼睑，靛蓝色的眼珠子明亮而清澈，转动着瞄了眼就趴在自己身边低头翻弄着什么的菲欧娜米隆，下意识的用头顶蹭了蹭她的脖颈外侧。

　“醒了啊，你睡得还挺长的。走吧，仪式就快开始了，一起去看看至尊至龙吧。”菲欧娜米隆前肢撑着身体爬起，然后前后拉直身体舒展开双翼打直挺脖子和尾巴，尽情的伸了个懒腰，转头呼喊卡萨洛兹起床。

　“我还从没亲眼见过至尊至龙呢，你才刚破壳就能目睹它的尊容，还是两位，真是头幸运的雏龙啊。”

　她又提起了那老生常谈的幸运说，卡萨洛兹却越来越觉得钨龙是在给它插旗。

　“这意识我们一定要去看么，要不待会儿我们尽量离远点吧……”

16.插曲

　卡萨洛兹规避风险的提议并没有被菲欧娜米隆接纳，她即没接纳的想法，也没接纳的权利。

　亚铁龙有着严格的等级制度和秩序性，这种等级制度和秩序深入到亚铁龙族群社会的方方面面。

　至尊至龙的交接仪式是二十来个世纪才有一次的盛典，关系着亚铁龙族群的延续和复兴大业，每一位有资格的参与者和观看者，在仪式进行时所处的位置早就被确定下来。哪怕是在预产期的卡萨洛兹，都被提前安排了站位。

　来自不同亚种，不同氏族，不同家族的巨龙么已经齐聚一堂，环绕着交接仪式所在的山谷落座。

　上百头巨龙整整齐齐的坐着的景象可不常见，气势那叫一个辉煌，那叫一个壮观，却也散发着说不出的落寞和衰颓。

　在座的巨龙没有一头成年期以上的，它们就是拖瑞尔世界整个亚铁龙族群近百年来出生的新一代全部成员——光北地的白龙族群每年破壳的雏龙都比这数量多！

　在菲欧娜米隆的带领下，卡萨洛兹挥舞着小翅膀飞过年轻龙群，来到一片位于众龙后方的山坡区域。这里是和它体型相差不多的“小家伙”所在，也就是儿童桌。

　它的位置是一根突出地面的石笋上，端坐在上面视野极佳，让雏龙也能清晰的看到仪式位置，却并不显得突兀，别的雏龙位置也大差不差。

　为了防止调皮好动的雏龙闹做一团破坏仪式的氛围，雏龙之间都被安排了稍微懂事些的更高龄期龙隔开了。

　在卡萨洛兹两侧的，是一头大概处于少年期的铬龙以及一头青少年期的钴龙，它们站直了身体，头颅正好和卡萨洛兹的头齐平。

　“这是谁家的雏龙啊，桀桀，你们铁龙一族有多少年没新的雏龙破壳了，真是可喜可贺呀。”

　说话的青少年钴龙有着耀眼的金属蓝色鳞片，血红的双眼和眉骨上弯曲的尖角透露着邪气，说的话像是祝福，可配合上金属划拉样的尖锐声调还有港漫似的笑声，怎么听都像是嘲讽。

　这邪恶的家伙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嘲讽的内容换换到任何一支亚铁龙族身上都没有差别。

　它这是在群嘲。

　“仪式就快开始了，闭上你的嘴，塔里曼，不要再像你那些狗头人后代一样乱吠，否则我就撕烂你的嘴巴！”

　浑身如同不锈钢一般闪亮，身形有些修长却不失健壮感的雌性铬龙打断了钴龙的嘲讽，冷漠的瞥了一眼卡萨洛兹，又转回了头。

　她并不是在为卡萨洛兹出头，此时发声的原因仅仅是讨厌钴龙而已，或许她也被钴龙的讽刺扎到心。

　“汪，就凭你？洛斯莉，要不是仪式就要开始，我倒要看看你这位薇拉亚尔氏族闪耀新星，是否配得上自己的名声，别和你们铬龙整个族群一样，外表光鲜亮丽，实际内里就是一团废渣。”

　钴龙不甘示弱的回敬了一句，可惜铬龙别过头再没理会它，高冷的和它们属性一样。

　自讨了个没趣。名为塔里曼的钴龙只好重新向卡萨洛兹发难，用那阴恻恻的尖嗓说着：“铁龙小崽子，问你话呢，没听到么？”

　嗯，看来亚铁龙各族内部确实也不是铁板一块。

　夹在中间的卡萨洛兹暗想着，看了眼站到不远处自己位置上的菲欧娜米隆，后者给了它一个你看着办的眼神。它立马懂了，也不去看塔里曼，只是低着头左右摇摆着，目光好像在地面上寻找着什么：“咦，我刚刚是不是听到了狗叫声？狗在哪呢，没看到啊。”

　“噗。”高冷铬龙洛莉斯忍不住轻笑了一下，毕竟还是年轻的小家伙，装不起真正的高冷。

　塔里曼发出恼怒的嘶吼：“小崽子，别以为你是铁龙就敢在着大放厥词！”

　卡萨洛兹仿佛发现了什么那样，惊讶的抬起头来看向塔里曼：“哦，原来是你在叫啊，不愧是狗头人的祖先，看起来还真是一模一样呢！

　可惜狗头人继承什么不好就继承了你们的叫声，不然怎么也能混个劣龙人之类的名字，哪会被当成狗！”

　圣地里严禁任何实质冲突，那玩嘴炮的话谁怕谁啊。

　至于以后，卡萨洛兹的母亲是极老龄的铁龙，就快迈入古龙期了。而且青少年的钴龙差不多也该脱离家族庇护，自己打拼在氏族内的地位了，而卡萨洛兹才刚刚破壳，龙妈于情于理都会保护它很久，拼妈的话它更不怕了——这些可都是菲欧娜米隆提前教它的“常识”，刚钨龙的眼神，就是随便吵放心吵的意思。

　“你……嗷！”钴龙气的鳞片都泛起紫色，一口龙息怕是都涌到了喉间，却始终没敢喷出。

　周围的龙都在不怀好意的盯着塔里曼，它刚刚的群嘲明显惹了众怒，卡萨洛兹的嘲讽深得龙心，除了其它钴龙的。

　可惜最近的其它钴龙也隔了老远。

　塔里曼要是敢动口，众龙不介意给它一个难忘的教训，反正没打死就行。

　一支由青年亚铁龙组成的场内守卫队伍，将注意力集中到该区域内，阻止了闹剧的继续发展。

　“一群不让龙省心的小崽子，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么。”它们大概是这么想的。

　轰隆隆……

　这时，仿佛雷霆的破空声传来，巨大的阴影笼罩住小小的丘陵山谷，一头全长超过50米的巨大铁龙从天而降，可怕的龙威席卷全场，将在场所有龙压得抬不起头来。

　至尊至龙，它来了！

　它的威势犹在，却也暴露出自身的虚弱：如今的至尊至龙，连龙威都已不能收放自如。

　这足以干扰仪式正常进行的龙威并没有持续下去，铁龙、铬龙、钴龙、钨龙还有镍龙五大族群现存的十四头太古龙也随之入场，共同撑起一个结界，为至尊至之龙抑制住了它不可控的龙威。

　“衰弱的出乎意料的迅速啊，不是自然迟暮，受伤了？”

　一句轻飘飘的低语冒出，卡萨洛兹疑惑的转头看向声源处，却没有找到任何意思声音的来源。再环视一圈，看附近众龙的神态，似乎除它之外，再没其它龙听到这句话。

　“咦，你能听到我的自语？”

　声音再度响起，一个手持着扭木节杖，身披鎏金长袍，双眼透着炼狱光芒的光头人类，缓缓在卡萨洛兹眼前显露出身形，不明的神圣与恐怖气息混杂在一起，让它浑身鳞片都倒竖起来。

17.二五仔？

　龙炸鳞就和猫炸毛一样，多情况下纯粹是受到惊吓的无意识应激反应。

　什么人，居然能突破亚铁龙圣地迷锁的防御，悄无声息的潜入到仪式之处，还没被至尊至龙和其它太古龙察觉！

　伊尔明斯特？萨马斯特？还是别的什么大法师？

　卡萨洛兹不知道，但这家伙身上对亚铁龙族的仇恨没有任何掩饰，来者不善！

　卡萨洛兹想要大叫示警，却怎么也发不出声来，它又想用别的动作发出警告，却发现自己身体已不能动弹分毫。

　不管来人用的什么方法，它都没有任何反抗的力量，它的意识还能清醒，纯粹是来人故意放任。

　“我可不能让你破坏了我的计划……今天我心情非常不错，就暂时饶你一条小命吧。现在，你就好好坐在这里，和我一起，静静的观看，我为你们亚铁龙族带来的最终覆灭吧！”

　来人的语气逐渐变的高昂和疯狂，它张开双臂常开胸膛迎向天空，哈哈大笑着，依旧没有龙察觉到任何不对劲。

　山谷中心，被选举为下一任至尊之龙的太古铁龙泰柯威迦鲁，已经收拢双翼慢走慢到老至尊之龙面前，在众年轻巨龙的围观下俯低龙首，任由老至尊之龙将翼勾抚上颅顶，施展法术。

　天空之上，成年以上的亚铁龙排列成数个相互嵌套的环形阵翱翔着，将全身的龙魔力与圣地迷锁融合在一起，等待着从未缺席过的袭击。

　群山遮挡的遥远天际线，一个个挥舞着巨大翅膀的黑影已然冒出，密密麻麻的向着圣地围拢而来。

　随着距离的接近，黑影显露出该有的颜色和差异，红的翼宽而大、蓝的翼圆而体粗壮、绿的翼小而肢长、黑的消瘦且佝偻、白的翼宽而身短粗……色彩龙，完全由色彩龙组成的军团，托瑞尔世界从未出现过的色彩龙联合军团。

　那些龙身上满是不自然的气息，要是本土知识和异界知识足够丰富的话，就能从外观和气息上发现，它们绝大部分都不是主物质界内的色彩龙！

　它们有的来自炼狱、有的来自星界、有的则来自外层界。

　老至尊之龙完成了施法动作，一个将山谷都覆盖起来的法阵核心显露出来，一条条闪烁着不同法术灵光的线条将圣地勾勒成五彩斑斓的幻境，如极低绚烂的极光分割着天宇，看呆了没见过世面的年轻亚铁龙们。

　“停下，快跑！”

　本能趋势着卡萨洛兹呐喊，可它并没有连接上心灵网络，心灵网络现在也无法生效，没有龙能听到它内心的呼喊，也没有龙察觉到它的异常。来人制造的幻境已经将它一起屏蔽，在场的龙，没有谁能看穿这个幻术。

　手持节杖的人类收回了双臂，闲庭信步的向着至尊之龙所在一步步走去，就好像饭后在院子中散步那般悠闲轻松。

　天空上，漫天焰火似的法术已经撞上了迷锁，虽不能撼动亚铁龙族们长久以来建造的堡垒，爆裂开的震颤和绞杀到一起的元素力量，也撕裂了天空和群山，仿佛玻璃碎裂的声音弹奏着哀伤的乐章，那是魔网在哭泣。

　迷锁与龙群法术的碰撞，崩断着编织魔网的魔力经纬，死魔法区随时都可能涌现。

　那些肩负着监视和维护魔网正常运行责任的魔法女神选民，却一位也没有出现，也不知道是圣地太过遥远，还是不愿意插手龙内战的事务。

　心灵网络的核心隐没进泰柯威迦鲁的龙首之内，马上，它就将抛弃自己原本的名字，成为新的全知者，至尊之龙迦鲁戈辛苟，连接着整个亚铁龙族的心灵网络也会重启。

　可那气息恐怖的不明人士，已经走到新的至尊之龙背后不到百米的地方，他抬起了手中的节杖，大喝到：“你还在等什么？”

　“察斯萨！”老至尊之龙瞪大了熔融成靛蓝色金属液球样的双睛，张口就欲喷出龙息。

　然而就位于它面前的新至尊之龙比它更快，后肢微微发力一前扑便撞进老至尊之龙的胸前，一口咬住老龙的脖子，金属碰撞的闷响和火花四溅中，带着魔法灵光的尖锐牙齿已然切入到衰弱的老龙肉骨之下，彻底截断了它的龙息。

　新的至尊之龙是二五仔？

　年轻的龙群被这突发的状况弄得大脑宕机，一时间竟全都陷入了呆立……不，不对，是新老两头至尊之龙完全释放出来的龙威让群龙呆滞。

　“察斯萨，你这只被提亚马特抛弃的野狗！”

　另外十三头不同亚种的太古龙却没受到龙威影响，一头雌性太古铁龙大喝着展翼冲向了手持节杖的人类，后者疯笑着，身形扭曲拉大，瞬间便变形为一头体型完全不亚于老至尊之龙的庞大太古红龙。

　不同于其它太古红龙死气沉沉的暗红色，如同红宝石般鲜亮的鳞片覆盖在这头巨龙的身体上。它的双翼边沿则好似黑曜石那般透亮，它的双眼也不似熔岩，而是漆黑孔洞的球体，炼狱的气息从中涌出，让莫名没有受到龙威影响的卡萨洛兹也打起了冷战。

　伟大之龙，辛巴的持节杖者，提亚马特的选民，半神之龙察斯萨！

　卡萨洛兹终于想起了这头龙的身份。

　“没想到提亚马特已经把你从炼狱那满是蛆虫的粪坑中捞了出来，你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舔龙后肮脏的指甲，是害怕她再次将你抛弃么？”

　雌性太古铁龙体型比察斯萨小了快两圈，却毫不露怯，一边用恶毒的语言戳着察斯萨的痛处，一边撞上太古炼狱红龙与它撕打在一起，两具庞大的龙躯跳跃翻滚中，撞飞了好几头处于战斗场地的年轻亚铁龙，将它们从龙威的震慑中唤醒过来。

　还有一头湛蓝的太古钴龙和一头太古钨龙也加入战斗，一远一近，用法术和龙息支援起铁龙，短暂的压制住察斯萨。

　被咬住脖子，腹腔也被龙爪掏开一个口子的老至尊之龙终于反应过来，它发动冲撞将新至尊之龙压倒在身下，借助着自身绝对的体型优势挣脱龙口，尾巴绞住新至尊之龙的腰和后腿，两只前爪踩住头颅，双翼展开大臂交错着向其脖颈斩下，沉闷的破空声和翼钩的音爆，展现着老龙的愤怒。

18.殇

　剩下的十头太古龙中，有两头钨龙飞上天空，为年青的龙群驱散掉龙威的影响，然后配合一头还很“年轻”的雌性铁龙指挥龙群向外撤退。

　“我呢？怎么回事，没龙管我么？”卡萨洛兹依旧不能动弹，可是混乱之中，飞在空中的太古钨龙似乎也没有察觉到它的困境。

　原本位于它身旁的铬龙洛莉斯向它所在看了一眼，好像什么也没看到，便低头跟着龙群撤离。

　“卡萨洛兹！卡萨洛兹……”钨龙菲欧娜米隆焦急的在周围呼喊和寻找着。

　“我在这里，就在你面前，对，直走过来……不要转身啊！”卡萨洛兹想要回答，却依旧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焦急的钨龙好几次与自己擦肩而过。

　察斯萨留下的幻境，轻易遮蔽了青年钨龙的感知，她甚至没有发现自己走的不是直线。

　又一头雄性铁龙第一时间加入了新老至尊之龙的战斗中，它一边质问着新至尊之龙在做什么，一边帮助老龙控场，一边还要挡下龙翼大顺势斩，阻止愤怒的老龙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杀死新至尊之龙。

　两头太古铬龙对视了一眼，然后加入到对抗察斯萨的行列中——新老至尊之龙那边的战斗结果没有任何悬念。不管阵营如何，亚铁龙族对色彩龙的憎恨是非常统一的，要是能留下察斯萨，那新至尊之龙的叛变或许也算不上什么大事了。

　“嗷！”

　忽然间一声惨叫响起，站在战场外观望的一头太古镍龙，突然仰头喷出大口酸液喷射到正在与察斯萨纠缠的雌性太古铁龙脸上，瞬间将亚铁龙族刚刚取得的优势彻底逆转——除了同为强龙的太古铁龙外，别的亚铁龙怎么可能在肉搏战中牵制住察斯萨？

　剩余几位亚铁龙太古霸主还没反应过来，又一头太古钴龙在龙群中发难，难以豁免的力场吐息从背后将纠缠在新老至尊之龙之间的铁龙重伤。

　紧接着，一头始终没有动弹的太古钨龙身形瞬间膨胀到超巨，猛扑向身旁的铬龙将其压住，扫尾将迅速反应过来支援的镍龙击飞，后肢一击钩爪掏开了铬龙的胸部，接一口火焰龙息灌入。

　甚至来不及惨嚎，这头被从背后偷袭的太古铬龙便在充满炼狱邪恶气息的火焰中失去了生息。

　那哪是太古钨龙，分明是一头炼狱太古红龙变形伪装成的内应。

　第一头太古龙陨落，如同拉开了亚铁龙霸主们败亡的序幕。

　两团刺眼的闪电从半空落下，将在空中帮助年轻龙群撤离的两头钨龙击落，一个巨大的蓝龙头阴恻恻笑着从半空钻出。那头帮助了察斯萨的镍龙撞碎好几头挡住它的年轻亚铁龙冲到了太古钨龙摔落的地方，用角顶住一头，长长的龙角刺穿了其胸腹，再如同骏马那般人立而起，前肢踩下将另一头落地的太古钨龙胸腔踏瘪。

　偷袭铁龙的太古钴龙龙息顺势转向了老至尊之龙，蕴含的撞击力量将猝不及防的老龙击倒，跳反的新至尊之龙趁机起身，再次咬住了老龙的脖子撕扯起来。

　背刺杀死铬龙的红龙踩碎地面，如同巨猫般跃出，挡住了想要支援老龙的铁龙。

　地面上，一名吉斯洋基人撤去了扭曲现实将红龙伪装成钨龙的传奇灵能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