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落
连接触的感觉都没有，在瞬息之间，卡萨洛兹的生命便被抹除。
“杀戮箭？”
少年龙甚至没来得及感到疼痛，意识就已回到了龙之宝库准备区内。它甩了甩头，虽然没啥痛苦，但那种瞬间被抹杀的体验让它着实有些不适：“什么玩意啊，上来就是十三连瞬发即死，这怎么玩？”
“你的力量还不足以探索星炬点燃后的区域。”大主教依然站在那里。在他身边，之前被卡萨洛兹从副本中“救”出的NPC正抱着自己的双手锤闭目冥想，看来是在恢复消耗。
“按照你的理解，你碰到的是一位炽天使，艾尔的九大天使长之一——当然，我更愿意称呼它们为高阶圣堂。它们的杀戮箭连普通的弱等神力都无法抵挡。”大主教轻声说道，“九位高阶圣堂是星炬的守护者，在艾尔陷落时，它们全都被丹德尔的黑暗之力污染堕落……”
“它们是不是还能任意弯曲光线，我要是冲上去肉搏的话还会被屈光战刃砍碎？”
“你要这么理解也没错……”大主教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继续说：“每当你点燃星炬，就会吸引到一直游曳在星炬附近的黑暗圣堂武士，之后不管你从什么方向离开安全区，首先撞上的就是它们。”
“九位高阶圣堂，九个星炬，九个神器？”卡萨洛兹眯起龙眼：“所以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我每次在艾尔的试炼都会止步于此了？”
“当然不是，点燃星炬，其实意味着你的艾尔副本进程跨出了第一步……我会给你详细解释的。不过在此之前，先来认识下我的老朋友米尔兰德吧。”大主教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也是艾尔最后的星炬‘奇械师’。”
“奇械师？”卡萨洛兹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艾尔与费伦的力量体系当然是不同的，“职业”啥的也有着巨大的差异。为了便于理解，大主教有时候会把艾尔世界的一些职业名称或别的什么专有名词替换为费伦存在的相似实体名。奇械师是个费伦现在时代已经失落的职业，它们原本是伊斯玛卡帝国的顶梁柱。用最简单的说法，奇械师就是神器的制造者。
“所以星炬也算是神器？”
“星炬是神圣卡拉的关键节点，”大主教点点头，“你帮助米尔兰德净化祭坛并点亮星炬，就等于重新激活了神圣卡拉。这让我能够观测并干预艾尔世界的状况——仅限于星炬照亮的范围。”
“我还以为你能看到所有事情。”卡萨洛兹调侃道。
大主教并未接话，他挥了挥手，一幅立体星图在空中展开：“感谢你的帮助，米尔兰德已经开启了艾尔世界的区域地图。从现在起，你每次进行试炼时，可以直接选择想要进入的区域，不必再像之前那样被随机投放盲目探索。”
“这倒是方便了不少。”卡萨洛兹打量着星图。上面标注了不同区域的危险等级和特殊事件，甚至还有简单的“剧情”提示。
“你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对抗黑暗圣堂，”大主教直接说道，“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你也没希望从费伦获取到神力级别的力量——当然，更重要的是，费伦的神力带不出国度，而且……”
“而且费伦的神力也快变成废物了。”卡萨洛兹自己帮大主教补全了下半句。
“那或许是个挺正确的选择呢。”大主教似乎很看好费伦诸神的未来，“不过随着探索的深入，你会逐渐找到净化黑暗圣堂的方法。现在的首要任务是继续点燃其它星炬，帮助我找到更多像米尔兰德这样的幸存者。”
卡萨洛兹沉默片刻，然后点点头：“我明白了。你一开始只让我救四位幸存者，现在变成了九个，这其中有啥变化么？”
“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大主教看了眼仍在冥想的米尔兰德，“艾尔不仅仅是一个试炼场所，更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世界。它的剧变和毁灭背后，隐藏着比你想象中更加复杂的真相。你应该很清楚，我也并非全知全能，找到四位幸存者不过是我最低的期望罢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的没错，要是你能把九位幸存者全都救出来，就会获得‘额外奖励’。”
大主教叹了口气：“但我要提醒你，并不是所有幸存者都具备米尔兰德一样的实力，那几处标注为黄色、橙色危险等级的区域，可能存在的幸存者连在虫群进攻中自保的力量都没有。他们只是有着特殊的能力或者携带着特殊的装备，能够不让虫群发现。而红色那两处，净化祭坛点燃星炬都需要你自己去专注引导……”
卡萨洛兹耸耸肩：“好吧，至少有四处区域是我现在就能打穿的……嗯，米兰达尔所在这处从蓝色变成了绿色，以后不再需要重复探索了对吧？”它瞥了眼星图上闪烁的标记，“你觉得下一个目标选哪里最好呢？”
“选择权在你。”大主教说，“地图已经解锁，你可以根据自己的判断选择合适的区域。不过我建议下次开启试炼的时候，你可以先回已经点亮星炬的地方去一趟。你刚刚满足了一些条件，开启了新的探索模式，我也没预料到的模式。”
第279章
“成就解锁新功能？”卡萨洛兹点点头，将注意力转移到龙之宝库反馈的新信息上。
41.阿拉贝尔
阿拉贝尔城南门的检查排起了长队，紫龙骑士身穿铠甲，威风凛凛地守卫在城门上。没有闹事者敢于挑衅这支科米尔最精锐的近卫军团，他们在这里，代表着科米尔的钢铁摄政王，雅卢赛儿?娜卡琪亚?欧拜斯齐尔公主就在城内。虽然不知道为何摄政公主没呆在皇城却跑到了阿拉贝尔，但她的存在确实给予了阿拉贝尔人十足的安全感。
自从魔网崩溃以来，皇家战法师在科米尔各城门口设立了专门的筛查站。每个入城者都要经过至少三重检测，确保没有携带任何活跃的魔法物品——失去魔网调控的暴走魔力让这些玩意随时可能变成引发灾难的诅咒物品。至于法师们……倒是没多少人还在乎他们，除了科米尔。
“往前走。”身着紫色制服的检查官不耐烦地挥手示意。他手中握着一根水晶探测棒，在伊西丝和凯特莲身上扫过。水晶并未显示异常光芒，这说明她们身上没有蕴含魔力的物品。
入城登记处的队伍比检查站更长。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正在大声抱怨：“我在这儿都等了三天了！就因为我会几个小把戏就得填这么多表格？”
“闭嘴。”战法师协会的文书官冷冷道，“要么按规矩来，要么滚出科米尔。上个月有个自以为是的术士，觉得自己那点三脚猫功夫不会出事，结果呢？他想变个照明术，把自己和周围十个平民都变成了会说话的南瓜。”
伊西丝拉了拉兜帽，确保它遮住了自己眼中闪烁的奥术灵光。在科米尔，施法者依旧受到严苛的盘查。更何况她还是个“明星”，虽然那些演出都发生在动荡之年之前。
“别紧张。”她低声安慰身旁的凯特莲，“只要按他们的规矩来就行。”
少女点点头，但仍然忍不住四处张望。对她这样从未见过大城市的乡下女孩来说，即便是衰落中的阿拉贝尔也足够令人震撼。
高耸的石墙上布满了裂纹，据说那是一个月前被活化树林驱赶出来的兽潮冲击留下的伤痕。街道上游荡着不少衣衫褴褛的人，大多是被魔法灾难逼得流离失所的难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据说是某个地下实验室爆炸后就再也散不去了。要是遇到两个太阳同时升起的日子，这些焦糊味道还会活化过来硬往人鼻子里钻，已经逼得好几个人拒绝呼吸而死了。但至少这里比外面安全一些。
一路上，她们亲眼目睹了太多魔法失控造成的惨剧：被元素风暴夷为平地的村庄、陷入永恒黑暗吞噬所有活物的森林、突然将大地劈开形成裂谷的活化熔岩……能在这种时候抵达阿拉贝尔，已经是一种幸运。
花了整整一天时间完成各项手续，两人终于获准入城。伊西丝带着凯特莲穿过残破的市集区，来到一家名为“醉龙酒馆”的店面前。
“别被外表骗了。”推开布满裂纹的木门时，伊西丝小声说，“这地方比看起来要体面得多。”
酒馆内弥漫着浓重的酒香，混杂着烤肉和汗臭的气味。角落里，一个黑发女子正站在三个男人的桌前争论着什么。
“午夜！”
黑发女子抬起头，翠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黯淡下来。她站起身给了伊西丝一个拥抱，但动作明显比从前拘谨了许多。
“你怎么来了？”她压低声音问，“我以为你还在进行巡演？”
“不得不中断了。”伊西丝叹息道。她简单讲述了在廷朵尔草原救下凯特莲的经过，以及这两个月来的艰难跋涉：“到处都是失控的魔法风暴。我亲眼看到一个村子在眨眼间消失，就因为某个法师想用魔法点燃炉火取暖。”
“我明白。”午夜苦笑，“现在谁还敢随便施法？连最简单的咒语都可能引发灾难。我认识的法师，一半都在魔网崩溃的第一周里把自己玩死了。”
凯特莲识趣地找了个借口去吧台，给两人留出说话的空间。
“这两个月你都在做什么？”伊西丝问。
“勉强活着。”午夜啜了一口麦酒，“没人愿意要个法师入队了，风险太大。我只能靠以前学过的一些战斗技巧，混一些低级任务糊口。”
她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张桌子：“不过现在有个机会。那边那支队伍在招人，看起来都是些有经验的老手。”
“听起来不错。”伊西丝说，“要不要我们一起……”
话没说完，一个高大的身影已经笼罩了过来。凯沃兰双手撑在桌面上，冷冷地打量着两人。
“我说过了，女人。”他的声音中带着轻蔑，“我们需要可靠的帮手，不是随时会引来灾祸的女巫。”他的目光转向伊西丝，“噢，这就是那个靠卖弄风情蛊惑人心的‘歌姬’？抱歉，我们更不需要这种货色。”
伊西丝皱了皱鼻头，这男人说话太难听了。
“你最好收回那些话。”午夜站了起来，声音冰冷。
“哈！”凯沃兰嗤笑一声，“你们这些‘女法师’，在安全的时候耀武扬威，真到危险关头就只会抛下队友逃命。我去看过她的表演，不过是些华而不实的把戏罢了。现在你们这些靠法术吃饭的人还能干什么？要我说，战法师协会就该把你们这些危险分子全都赶出科米尔。看看外面那些变成南瓜、石头或者别的什么鬼东西的倒霉蛋，都是被你们这些法师害的！”
伊西丝深吸一口气。她知道在这种时候发怒只会坐实对方的偏见。但午夜已经控制不住了，她已经做出了两个施法动作——这几个月的经历让她发现自己与别的施法者有些不太一样。相比其他施法者，她的法术成功率现在依旧挺高的。更重要的是，她的法术就算失控，也大概率往有利的方向偏移，即便偶尔意外，也不会“引火烧身”。
“嘿，都冷静点。”希瑞克不知何时出现在旁边，拉住了凯沃兰的胳膊，“现在可不是内讧的时候。”
42.正常的冒险开局
见到午夜的动作，伊西丝嘴角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意。她将午夜拉到自己身后，轻轻打断了她的施法动作，同时还抚平了魔力的波动，让未完成的法术不会引发反噬。随后，她取下帽兜，抖开长袍，露出被碳纤紧身衣勾勒得更加矫健火辣的身材。
“既然你这么看不起表演者，不如让我展示点别的本事？”棕色皮肤的少女露出灿烂的笑容，“比如说，用剑术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凯沃兰冷静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白发少女。虽然她看起来依旧像个不谙世事的歌姬，但那把之前藏在斗篷下的巨剑显然不是装饰品。剑柄包皮已经磨损，剑鞘上有着明显的战斗痕迹。更重要的是，这玩意看起来就不像是人类用的武器，更像是那些动辄身高两米以上的北方蛮族才趁手的家伙。
当然，比起蛮族的粗犷风格，这把武器精致得多，还有着镶嵌宝石的凹槽——战士经验丰富的眼光让他能轻易看出，大剑虽然精致，但并非是那些贵族用来放
第280章
在展示柜里耍酷的玩意。这是一把魔法武器，只是魔网的崩溃让它失去了魔法效果。即便如此，能耍起这把大剑的人武力也非平凡。
“我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战士承认自己看走了眼，但死鸭子嘴硬是他难得的优良品格，“一场决斗并不能改变什么。”
“怕了？”伊西丝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还是说，科米尔的男人连给对手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都不愿意？”
酒馆里的喧嚣渐渐平息，周围的冒险者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凯沃兰沉默片刻，微微点头：“埃顿、希瑞克，麻烦你们做个见证。”
牧师举了举酒杯，一脸的不耐烦但也没拒绝。游荡者叹了口气：“规则很简单——不伤人，三招定胜负。准备好就开始。”
伊西丝活动了下手腕，摆出一个轻松的起手式。凯沃兰则稳稳地握住自己的长剑，姿态沉稳得不像个轻视对手的人。
第一个回合，两人都没有贸然进攻。伊西丝灵活地变换着步伐，试探着对手的防线。凯沃兰则纹丝不动，只是目光紧紧跟随着少女的动作。
“你的基本功不错。”伊西丝突然开口，“但太死板了。”她单手持握着大剑，如毒蛇般突袭而至，却在即将触及对手时诡异地变向。凯沃兰虽然反应迅速，一手握柄一手抵剑身前招架住这迅捷飘逸又沉重的一击，但还是被剑身上传来的可怕力量逼退了两步。
他眼皮直跳，忍不住问道：“你这是大剑还是刺剑？”
“怎么，不能这样用？”天见可怜，伊西丝虽然也受到半龙血脉强化，但在龙领与她对练的全是半龙食人魔、半龙巨魔这些玩意，不把大剑当绣花针用又怎么有机会取胜呢？
战士不语，率先发起第二回合的进攻。
他的剑术更加迅捷多变，与单手剑相性也更好，每一击都仿佛羚羊挂角。但伊西丝的身法更加灵巧，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闪开，然后以更加刁钻的角度反击。
“有意思。”凯沃兰评价道，“你的剑术跟我见过的都不一样。”
“每位老师都有自己的教导方式，每位剑士也都有自己与众不同的道路。”伊西丝笑着说，避开了战士话语中的探寻。
第三个回合开始前，两人都看出了对方的实力。凯沃兰不再留手，发动了一系列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但伊西丝似乎早有准备，她的剑光宛如流水化解掉对手的攻击，找准机会突然势大力沉地用剑脊拍出一剑，把凯沃兰连人带剑砸飞到酒馆墙上嵌了进去，飞溅的碎屑把好事的围观者喷了个狗血淋头。
“我赢了。”白发少女收剑入鞘，取出三枚金狮子放到桌面上，举杯环视一周：“今晚的酒我请了，墙面的破损也照价赔偿。”
这一次，凯沃兰没有任何不甘的表情，只是默默点了点头，闷着脸把自己从墙上扣下来。
“够了！”凯特莲的声音突然响起，“你们都不知道情况有多紧急！”少女急得快要哭出来，“我的女主人还在等着救援……”
“等等。”凯沃兰皱眉，“你就是发布任务的委托人？”
“是的。”凯特莲深吸一口气，“我雇佣你们去救我的女主人。但必须要有伊西丝姐姐和午夜姐姐一起，否则我不会支付剩余的报酬。”
凯沃兰沉默良久。家族背负的诅咒让他必须履行已经支付过定金的契约，否则就会遭受可怕的后果，现在后悔也晚了。
“我明白了。”他最终说道，声音中透着一丝疲惫，“希瑞克，你要跟我一起么？埃顿，你自己决定。”
牧师摇摇头：“这任务太危险，我退出。”
游荡者则说：“给我一小时，我们需要准备些东西……”
是夜，这支被一位小姑娘临时拉起来的冒险队离开阿拉贝尔北上而去。结果没多久，表明不参与的埃顿又骑着马追了上来。
“让我加入。”他气喘吁吁地说，“我必须离开阿拉贝尔。”
凯沃兰看了他一眼：“怎么，雅卢赛儿把你踢下床了？还是说，火发女士神殿的主教终于发现了你的小动作？”
“你也没资格说我。”埃顿冷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非要接这个任务。科米尔的治安队可不会善罢甘休……”
“没有魔法，接下来的路可不好走。”午夜打断道，“你们与其在这浪费精力做口舌之争，不如专注于完成任务？”
随后的旅程虽然算不上愉快，但队伍还是在一场场惊心动魄的天灾和一波波野怪袭击中逐渐找到了默契。
凯沃兰不再对伊西丝的身份或者午夜的魔法发表什么意见，而是专注于任务本身——他确实是个经验丰富的冒险者，有他指挥，队伍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埃顿虽然不愿提及过往，聆听不到火发女士的声音让他失魂落魄，牧师的神术同样失效，但他依旧是位擅长照顾同伴的好牧师。希瑞克虽然沉默寡言，但却是位优秀的斥候，伊西丝挺喜欢逗弄这位有些阴沉的家伙……
43.伪拉普拉斯妖
卡萨洛兹还不知道自己养的小妮子不经意间参与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之中，它还在为触发的龙之宝库新副本“功能”而震撼——更准确地说是吐槽。
“怎么幸存者模式还带RTS内容的？这位龙之宝库的创造者到底怎么想的……”
“我没法彻底领会那层级存在的想法，但在我看来，对领地的掌控、经营和建设也是龙本性中不可或缺的一环。”大主教的解释依旧是那么没毛病，那么让龙无言以对。
得益于半位面的捕获，龙之宝库有了与现实世界进行物质交互的通道。卡萨洛兹可以更方便地将一些属于龙之宝库“内”的东西带出去了，就像之前的类精神体。而通道是相互的，能带出去当然也就能带进来——这是它刚刚解锁的新功能前提。
结合本次试炼点燃星炬清理出安全区的成就，新的功能就此触发了，也就是卡萨洛兹吐槽的RTS内容。
下次进入艾尔世界，它可以选择进入安全区利用星炬打开一道跨界传送门，把星界的龙领部队接引到艾尔上搞建设了。这样做的好处不言而喻，龙领在艾尔开辟出新的分基地后，对艾尔的探索进展绝对会比它独自一龙一次次的试炼快得多。
坏处嘛……艾尔世界三颗行星，像大主教这种疑似靠数值撑到强大神力的家伙有三个，米尔兰德那样的猛人可以组个骑士团，还有什么高阶圣堂啥的全被神圣卡拉连接在一起，妥妥陆地神国级别的文明，结果被丹德尔一波推了，它卡萨洛兹和龙领真能撑得住？
铁龙高傲的本性影响着卡萨洛兹，但更高的眼界让它始终保持着充足的自知之明，这种事还是召集幕僚团从长计议为好。
现在先把本场试炼的收获变现为实力才是正事。
无需犹豫，老狗掉的水晶投入到原初力量中，金币则重点投入到领悟泽斯之道后衍生出来的新天赋树，开启新的力量。
随着天赋树节点点亮，四大基本元素在卡萨洛兹的基血管
第281章
中流转，构建成既简洁又复杂，处于混沌却诡异维持着平衡不明的结构，将某种不可理喻的信息反馈到龙魂之中。它感受到自身部分思维正在发生某种质的变化。原本由动态线性逻辑链构成的网状认知被重新编织，每一条链路都被打乱成离散的状态，然后被莫名的跳跃联系到一起，输出看似混乱却每刻都在自我重组成新逻辑的信息流。
它的思绪仿佛突破了时间的桎梏，能够立足现在观察到同一事物不同的过去与未来。
属性面板上卡萨洛兹的名字后跳出新的词缀称号“拉普拉斯妖（伪）”：
智力+5，感知+12
特殊能力：通过模拟混沌海的四元素对命运的演算，你将逐渐能够抓住命运的丝线，像泽斯修士那样在时间上舞蹈，短暂跳跃到更高维的时空间中移动，甚至改变前一刻已经发生的命运，亦或是借助未来或者过去的力量给予敌人重创。
奇妙的感觉！
卡萨洛兹仿佛能够感知到周围空间的每一处褶皱，触摸到时间的流动，仿佛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张巨大的因果网络。时间不再是单向流动的河流，而是离散的，可以任意跳跃的坐标。它甚至可以预见到某些特定时刻的未来片段，尽管这些预见还很模糊——这一切都是伪拉普拉斯妖演算的结果，但和真正的触摸感知又有何异？
跟着瓦勒莉斯跑混沌海这趟是值了，这次的试炼也可以算圆满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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