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幻水浒:她们都叫我哥哥 第132章

作者:初邪乐尔

  轰——!!!

  大地在地狱火陨石的撞击中剧烈颤抖,撞击核心点瞬间化作一个巨大、流淌着粘稠绿色熔浆的焦灼深坑。地狱火那大如山岳的黑曜身影,在深坑中心缓缓站起,周身碧绿的邪能火焰冲天而起,形如地狱炎魔降世。一波又一波邪能火环,从秦明身上爆发而出,带着毁灭性的冲击波,呈完美的圆形,向四周狂暴扩散!

  被这邪异绿火环扫中的士兵,惨状比被光束灼烧更为可怖,血肉与灵魂,都在无法想象的痛苦中燃烧!邪能烈焰贪婪地啃噬着他们的血肉,发出如同油脂在滚烫铁板上煎烤的“滋滋”声响,皮肤迅速焦黑、起泡、剥落,露出下方被烤得流油的筋肉与惨白骨骼。他们的惨嚎扭曲变形,如同来自地狱最深处的回响,在火焰焚烧中扭曲、翻滚,最终化为形态怪异的焦炭。更致命的是随着火环一同泼洒飞溅的恶魔熔浆!

  这些粘稠、墨绿、散发毒雾的液态高温邪物,如同活物般附着在任何触及之物上——盾牌熔穿、铁甲蚀透、皮肉滋滋作响冒着剧毒黑烟,留下一块块深可见骨的糜烂窟窿。

  一时间,整个宋军前阵,瞬间化作了一幅描绘炼狱的活壁画:扭曲、燃烧、流淌着熔浆与脓血的大地上,邪绿色的火焰在扭曲的尸骸与熔融的金属间跳跃狂舞,空气中弥漫着血肉焦臭、硫磺剧毒和灵魂被焚烧殆尽的绝望气息。

  但是,在中军的童贯,依然在聚精会神的看着山东地图——十万大军的一字长蛇阵太长了,以至于他根本看不到前方发生的剧变。

第三百七十九章:豹子头万军取首

  朔风卷动着铁锈与尘土的气味,刮过大宋先锋阵列前排士兵紧绷的脸庞。他们紧握长枪的手心里全是冷汗,粗糙的木杆在无意识的颤抖中发出轻微摩擦声,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董平,秦明两员虎将的杀戮已经足够可怕,在她们身后眼前官道上冲锋过来的不是普通骑兵,不是人,是一片沉默移动的、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铁壁。

  刘洪的禁军精锐、具装甲骑!

  那些龙血战马浑身被铠甲包裹,厚实的龙鳞形状马铠从马耳覆盖到马蹄,如同钢铁的垂帘,只露出布满血丝的马眼。马头被狰狞的护面具遮挡,形同择人而噬的恶兽。骑士更是如同钢铁雕塑,全身披挂着重型明光甲,三千甲片铮亮坚实,两片戴顿严丝合缝、只露出一双寒光四射眼眸。手中擎着长槊、大戟、巨斧、偃月刀,在惨淡的天光下,充满着对杀戮的渴望!

  人马一体,甲骑具装,散发着非人的、令人窒息的压迫力,如同一座座移动的钢铁堡垒。唯一的声响是沉重的马蹄整齐地踏在地面上,如同远古巨兽的心跳!

  “具装骑兵!梁山哪来的具装骑兵?!”

  “见鬼!这个造型是山西的!是呼延灼送掉的那批装备!”

  宋军阵中弥漫开一股绝望的气息。睢州兵马都监段鹏举、郑州都监陈翥举着刀的手在微微发抖,嘶吼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破音。

  “结阵!枪!枪举起来!弓箭…射!射马!射马眼!”

  虽然说的清楚,但是两个兵马都监自己也清楚,概率太小了,而且在这种狭窄的道路上,弓弩手没办法展开!更没办法万箭齐发!只看稀稀落落的箭矢徒劳地撞在钢甲上,溅起点点火星,或软弱地滑落,或被坚韧的金属弹开。那移动的钢铁丛林毫发无损,甚至连速度都未曾稍减!

  “稳住!为朝廷尽忠!杀!!!”

  两个兵马都监咆哮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声浪轰然炸开!仿佛打开了通往地狱的裂缝!

  睢州兵马都监段鹏举全身筋肉坟起,眼珠瞬间布满血丝,状若疯魔!一件邪异到令人作呕的重型铠甲凭空浮现,将其全身笼罩。那铠甲底色是干涸凝固般的暗红血浆,边缘镶嵌着暗哑的黄铜雕纹,上面竟布满了密密麻麻、痛苦扭曲的浮雕,赫然是一颗颗缩小的人头与残缺的肢体。

  更可怖的是他背后斜插着的八杆染血长矛,每根矛尖之上,都串着八颗风干或狰狞新鲜的颅骨!整整六十四颗头颅,此刻如同活物般齐声尖嚎、怨毒嘶吼!那非人的噪音叠加在一起,形成一股狂暴的精神冲击波扫向四周!随着每一声厉啸,段鹏举本就恐怖的肌肉再度膨胀一分,暗红的铠甲缝隙中似乎有血光在流转,他周身的气势如同点燃的火药桶轰然炸裂,狂暴的力量指数级飙升!88点巨力!这恐怖如魔神般的蛮力,唯有那个倒拔垂杨柳的鲁大师才能力压一头。

  “给我死——!”段鹏举双拳紧握,带着足以撼山震岳的暴烈气息,一步踏出,脚下的地面龟裂蔓延,以纯粹毁灭性的姿态挥舞长矛,正面对上了具装骑兵的冲锋,那力量卷起的恶风,让周围的亲兵都踉跄倒退,如同直面风暴!

  与此同时,另一侧的地面被诡异的墨绿色毒云笼罩,郑州兵马都监陈翥早已化作一头腐烂源头的怪物!他身上的精良制式铠甲此刻被腐蚀得锈迹斑斑、布满孔洞,散发出浓烈的衰败气息。而他铠甲下的肌肤,每一个毛孔都在喷涌着粘稠、剧毒的墨绿色瘴气。

  这毒云绝非死物,它们如活物般翻腾、扩张,贪婪地吞噬着一切生机,大地在接触的瞬间失去色泽,化作冒泡的墨绿毒泥;空气被染成令人窒息的绿色雾霭。而在这浓郁毒云的簇拥下,他背后竟舒展出七条粗壮无比、布满吸盘与粘液的腐烂巨形触须。这些卷须如同深海巨怪的肢体,带着腐朽的恶臭和磅礴的巨力,伴随着刺耳的破空声,抽打、缠绕,拦住了具装骑兵的去路。

  不仅如此,毒云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所过之处,士兵的皮甲作响,迅速霉烂成渣;靠近的刀剑瞬间失去光泽,爬满铜绿,陈翥就隐匿在这片腐蚀万物的致命绿雾核心,那七条恐怖的触须更是隐藏在雾中,如同择人而噬的毒蛟!他与段鹏举一左一右,一个以灭世巨力碾压正面,一个用腐毒诡域封锁绞杀,形成了无解的绝杀之局,正面拦截梁山的铁骑冲锋。

  但就在这时,林冲动了!她没有选择闪避那近在咫尺的死亡之拳和毒云触须,反而迎着段鹏举狂暴的威势,向前踏出半步,身形如同鬼魅般在毒雾与枪风间切了进去,险之又险却又妙到毫巅!丈八蛇矛那狭长冷冽的枪尖,在主人手中化作一道撕裂空间、洞穿时光的黑色闪电,狠狠命中了段鹏举的胸膛,矛尖狠狠刺入甲缝中央,紧接着是摧枯拉朽的力量爆发!

  “破!!!”

  林冲怒喝一声,丈八蛇矛深深刺入铠甲内部,直接贯穿段鹏举的胸膛,从胸膛刺入,从背后刺出,直接打在了背后的八根矛杆之上,一次毁天灭地的冲锋,竟让八根坚硬的矛杆,如同脆弱的冰糖葫芦般,被丈八蛇矛彻底崩碎!坚硬的颅骨碎裂成千百片骨渣,染血的骨矛断为齑粉!

  “啊——!!!”

  段鹏举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带着难以置信的剧痛与力量急剧流失的惨嚎,那力量源泉的核心链条被暴力摧毁,六十四颗头颅如下锅的饺子一样扑通扑通的坠落在地,哀嚎瞬间变调,从力量的增幅变成了混乱痛苦的尖啸!段鹏举身上那件杀戮血铠如同被抽干了精血的活物,光芒瞬间黯淡,澎湃如熔岩的力量洪流骤然断流!他那狂暴冲来的身躯,仿佛瞬间被抽掉了灵魂支撑,猛地一滞,破绽大开。

  林冲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一矛扎毁段鹏举的力量之源后,左手拔出了白虎宝刀,只一击,就砍掉了段鹏举的脑袋。

  “林冲!休得猖狂!!!”

  陈翥瑕疵欲裂,七条卷须搅动风云,漫天毒雾已然将林冲包裹,那浓稠的、散发着腐朽恶臭的墨绿色毒雾正疯狂地侵蚀着她精良的铠甲,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寻常人吸上一口便足以肺腑糜烂。七条粗壮的腐毒触须更是从毒云深处悄无声息地缠绕、绞杀而来,带着令人作呕的滑腻腥风!

  林冲没有说话,只是一味冲锋,丈八蛇矛缠绕着毁灭风暴与百鸟朝凤枪法,如同风暴撞碎毒云,随后一矛扎入陈翥心脏!

  蛇矛入体,陈翥背后的七条巨大触须瞬间僵直、枯萎、化为灰白色的泥浆状物质,如同被抽掉了本源力量,无力地垂落!漫天的蔽日毒云也仿佛失去了源头,剧烈地翻涌溃散,迅速变得稀薄。

  陈翥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前那截滴淌着他自己墨绿色污血与破碎内脏组织的冰冷矛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他那因剧毒而肿胀发绿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纯粹的、濒临死亡的恐惧。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有墨绿的毒血和内脏碎块涌出。

  而在林冲单枪匹马,连杀两员大将之后,梁山具装骑兵的冲锋,开始了。

第三百八十章:具装骑摧枯拉朽

  轰!!

  具装骑兵杀入步兵阵列,如同万吨铁闸轰然砸入朽木!那整齐低沉的行军步点,瞬间转化为毁灭性的骇人雷鸣!

  这就是钢铁与血肉、无匹的重量与恐怖势能的毁灭冲锋!

  最前排的具装战马,裹挟着千钧之势,如同一座座活动的攻城锤,蛮横至极地撞进了宋军摇摇欲坠的枪林,那些本该致命的长枪,在触及厚重马铠胸甲的瞬间,如同牙签般脆弱地弯曲、折断,木屑纷飞!枪尖甚至无法在精钢表面留下一个凹坑!

  持枪的士兵更是被撞的手腕骨折,血流不止。沉闷、让人牙酸的撞击声与骨骼碎裂的爆响瞬间连成一片!

  “噗啊!!!”

  一名士兵被连人带枪撞得离地飞起,胸腔在铁甲与巨力挤压下瞬间塌陷,口中狂喷出的鲜血夹杂着内脏碎块,如同破麻袋般远远砸在后排同袍身上。

  另一名士兵的长枪脱手,眼睁睁看着巨大的马蹄如同巨锤般覆盖了自己的视野,下一刻,马蹄连同半个铁甲防护的面门被踩踏得深陷泥泞,红的白的瞬间从钢铁缝隙中挤出。

  前排被撞开缺口,后排的具装骑兵没有丝毫停顿,蛮横地踏入、碾压进来。他们甚至不需要挥舞多少兵器,只是驱动着钢铁坐骑向前冲击、践踏。沉重的马蹄踏过倒地的伤兵、踏过丢弃的盾牌、踏过试图顽抗的士兵躯体…无情地、彻底地碾碎、踏平!

  “咔嚓!”

  那是头骨在马蹄下碎裂的脆响。

  “噗叽!”

  那是人体被硬生生挤破内脏的闷爆。

  “咯啦!”

  是铠甲被踩得变形、连带里面骨头折断的刺耳噪音!

  具装骑兵冲击力是毁灭性的。宋军先锋阵型像一盘散沙,在这股无可阻挡的钢铁洪流面前,连迟滞都做不到。试图组织抵抗的勇敢者,瞬间就被数柄沉重的长兵同时砸下——狼牙棒敲碎了天灵盖,脑浆四溅;大斧斩断了肩颈,头颅带着一腔热血冲天而起;铁鞭抽烂了肋骨,整个人被打得凌空旋转。

  杀戮彻底展开后,那恐怖的兵器才真正肆虐。长柄陌刀抡圆了斩过,将三四个挤在一起的士兵拦腰斩断,肠肚腑倾泻一地。沉重的大斧每一次劈砍,都能轻易劈开盾牌,连带砍断后面的一条臂膀甚至小半个身子!血肉喷泉般的景象在钢铁洪流中处处绽放。

  前进!前进!再前进!

  踏烂!踏烂!都踏烂!

  钢铁的战靴、沉重的马蹄、冰冷的刃口…一切都在无情地碾压前进!

  整个宋军先锋阵列,从碰撞点开始,如同被巨轮碾过的黄油,迅速坍塌、崩溃、瓦解!士兵的意志被恐惧彻底碾碎。他们丢掉武器,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向后溃逃。但这种混乱的溃逃在具装甲骑面前更加致命。钢铁骑士们轻松地追上,如同铁锤砸碎核桃般,用战斧、用铁锏、用马蹄,将一个个奔逃的背影砸倒、踩扁、撕碎!

  战斗在极短的时间内便失去了任何对抗的形式。所谓的宋军先锋队,已被彻底撞烂、碾平、踏碎!在那条具装铁骑冲过的路径上,只剩下一条由扭曲肢体、破碎甲片、混合着泥土与浓稠血浆的暗红色血肉毯。断裂的长枪、残破的旗帜如同残破的墓碑,倒插在这片新鲜的地狱之中。血腥味浓烈得如同凝固的油脂,窒息般灌满了每一个幸存者的肺腑。

  那片移动的、沉默而冰冷的钢铁之墙,没有停止了对这片血肉残骸的碾压。反而在继续前进!前进!前进!沿着唯一没有泥泞的官道,踩着宋军尸横遍野的尸骸,不断向前推进!

  此刻,这狭窄的官道变成了宋军的坟场,前面的士兵想要逃跑,却被恐慌、混乱、堵塞的队伍和满地哀嚎的伤兵死死挡住,寸步难行!

  后面想要增援的士兵更是鞭长莫及,心急如焚却只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恐怖厮杀声,试图从两侧援助,但是刚刚离开官道,就陷入一堆烂泥之中步履维艰,根本没办法过去。

  道路本就狭窄,两侧全是难以立足的烂泥。遇袭士兵无法迅速结阵,只能本能地拥挤推搡。一些人被挤下官道,落入泥沼,绝望地挣扎;另一些则在混乱中被己方撞倒践踏。

  刘洪的具装骑兵,更是凶悍异常!虽然双方的兵力差距相当悬殊,己方只有两千人,而宋军的人数高达十万。

  但是在这种狭窄官道之中,战场的宽度,只有十骑,宋军人再多,同一时间只有十个骑兵,或者二十个步兵投入战斗!剩下的士兵根本没办法作战。

  因此,梁山利用局部人数优势和决死的冲击力,瞬间撕开了大宋的军队。沉重的铁骨朵砸碎了铁甲,锋利的弯刀带起蓬蓬血雾。他们如同猛虎扑入羊群,在狭窄的空间里掀起血腥风暴,每一步突进都留下残缺的尸体和流淌的血水。

  更绝的是,别说士兵了,传令兵想把消息传到童贯耳畔都做不到,他骑着战马冲入烂泥坑,烂泥直接淹没了马的膝盖,让这骑兽的移动速度还不如一个瘸腿的老头!

  而在刘洪带着骑兵,一路打穿了一万人的前锋队之后,童贯才终于知道前方出事了,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如纸。

  什么?刘洪冲我来了???

第三百八十一章:梁山炮骑协同

  童贯此刻无比慌张,十万大军堵塞在这又长又窄的官道上,两侧都是沼泽,童贯此刻想跑都没法跑!但是这慌乱,瞬间变成了沉着。他立在远处高台之上,绛色帅旗在头顶被风拉扯得呼呼作响,面沉似水,眼中却有一丝志在必得的狠辣。

  没关系,沼泽是自己的劣势,也是自己的优势——我十万大军无法展开,梁山的具装骑兵同样无法展开,只能硬碰硬的从前方一路杀过来!甚至因为地形原因,士气崩溃的前军还没地方逃,甚至开始狗急跳墙,呈现出了困兽之斗!与梁山血战!等梁山骑兵杀到中军,早就疲劳无比了,先耗一耗他!

  想到这里,童贯直接放弃了前军的两万厢军,试图用他们的是生命,消耗梁山军队体力的同时,最大限度拖延时间,让自己有充足的事件,将左、右、后、中的八员虎将全部调到中军护卫,来保护自己,这一路无数士兵被推搡到了泥沼之中,只为让出道路,让两个禁军大将,六个地方的兵马都监,全部集结到童贯身旁。

  此刻,童贯前军的处境相当尴尬,在这种狭窄地带,人数根本不起作用,战场宽度就二十个步兵,或者十个骑兵。

  宋军排在前面的,是睢州和郑州的厢军,普遍等级在二三级之间,军官顶多是个四级,两个兵马都监都是十级,但是被林冲秒了。

  而梁山排在前面的,是八个等级在七、八级左右的具装骑兵,精锐中的精锐!还有三员大将:玉麒麟卢俊义,双枪将董平,一丈青扈三娘。三枪与双刀在人群中突击,横扫,猛斩,回旋,每一次都能掀起血雨腥风,砍的断臂齐飞,人头滚滚!

  没办法,宋军人数太多了,要从这里一路突击到童贯的指挥处所在,起码有三千排兵马,要一排排的打过去,就算是林冲,短时间内杀那么多人也会感到疲劳。

  因此,梁山所有精锐,大将,都在后方休息备战,冲在最前面的,是卢俊义,董平,扈三娘三个精力充沛,永不疲倦的虎将,童贯的阴谋轨迹压根没法得逞!

  童贯面庞阴沉如水,立刻派出麾下八员大将:御前飞龙大将酆美、御前飞虎大将毕胜,陈州吴秉彝、唐州韩天麟、许州李明、邓州王义、洳州马万里、嵩州周信,带领中军的禁军精锐,拦截梁山兵马!只看大量身披步人甲的大宋禁军手持长矛,勾镰枪,巨斧,形成严密的矛墙,准备正面硬撼梁山的甲骑冲锋。

  而梁山看到这情况也不慌不忙,冲在前面的十骑,直接掏出了十门食人魔那便携的手提炮,对着眼前的二十个禁军步兵直接开火!炮口喷出的不是火,而是成千上万粒裹挟在巨大冲击力之中,足以碎铁、穿肉的铁砂铁屑,所形成的铁灰色扇形风暴!

  在十门小炮的霰弹轰击之下,禁军的护心镜当啷一声碎响炸裂!铁片溅起的刹那,其下覆盖的步人甲如同滚油滴在雪上,叮当脆响声下,几十个甲片同时向肉里塌陷!甲叶碎裂扭曲的声响,淹没在更刺耳的、千百枚铁屑凿肉的闷响之中,大量惨叫刚冲出喉咙就被金属截断!

  一粒粒铁砂钻进眼窝,爆开一团黏腻红白;那副沉重的步人甲没有倒,兀自挺立了片刻,但胸腹间几十个指头粗的血洞,像开了几十道小喷泉,嘶嘶作响地喷射出热雾与血沫。他成了淋浴血雨的活喷泉。

  仅仅是十门手提炮的一轮霰弹齐射,禁军铁壁般的阵列瞬间崩塌。前排倒下的尸体成了绊索。后排猝不及防的重甲被同伴的体量砸中膝弯,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折断声。人形铁塔在霰弹风暴中如同麦秆般层层伏倒。碎裂的甲片、血浆、断肢、冒着热气的内脏碎片,在铳口喷出的血色风暴推动下,泼溅出十步开外!

  一个倒在中段的军卒侥幸未死,只是头盔被掀掉,耳朵被削飞了一只。他想撑起自己,却发现自己厚重的札甲像被无数钉子钉在地上——几十块烫红的碎铁镶嵌在背甲上,融化了他的皮革衬里,铁块与血肉、烧焦的熟牛皮黏成了一整块!他像一只被烙铁封在铁壳里的螃蟹徒劳挣扎,撕心裂肺的哀嚎却被烟尘与血腥味塞满了喉咙。

  “就是现在!冲过去!!!”

  卢俊义怒吼一声,试图带领梁山的禁军骑兵,一鼓作气冲垮被霰弹炸碎的禁军战列。

  “杀!!!”

  而就在这时,御前飞虎大将毕胜一声虎吼,如同猛虎下山,一杆六十斤重的虎头湛金枪,被他单手抡起,划过一道沉重的金光。他座下那匹通体黝黑如墨的卷毛乌骓马,四蹄刨地,泥土飞溅,如同一道撕裂铅灰色幕布的黑色闪电,悍然冲出!竟是在步兵防御被火炮撼动之后,朝着梁山发起了一波反冲锋!!!

  几乎在他动身的瞬间,其余七将看了对方一眼,知道事不可为,也只好用战靴猛地撞击马腹,沉重的蹄声骤然密集、加速,如同催命的鼓点再次密集敲响!

  吴秉彝的开山巨斧高高扬起,带起一股沉闷的恶风;韩天麟挥舞着丈许长的斩马大刀,卷起旋风;李明双手紧握镔铁点钢枪,枪缨鲜红如血;王义倒提一柄沉重的锯齿狼牙棒,棒头的尖刺闪着幽幽寒光;马万里的混铁槊舞动成一片乌沉沉的暗幕;周信手中的金背砍山刀斜拖,刀锋在地面犁出一道火星。

  最核心的飞龙大将酆美,胯下神骏黄骠马疾冲如电,手中那杆飞龙大刀宛如活物,锋锐的刃尖直指卢俊义眉心,刀身上盘绕的暗纹仿佛流动起来,透出择人而噬的凶厉气息!八条身影,八种致命的兵刃,挟着整个朝廷大军的滔天威势,如八道决堤的钢铁洪流,向着梁山骠骑发起毁灭性的冲锋!

第三百八十二章:童贯龙车逃亡

  卢俊义看了八将一眼,眼神里满是蔑视,压根不管,胯下烈焰麒麟四蹄猛的一蹬地,竟然跃到了天空之上!从八员大将的头顶飞了过去!她压根懒得打这种小角色,飞跃百米之外,撞飞,压垮一片宋军之后,压根不回头,朝着童贯的方向就冲过去了!

  “不好!快救枢密使!!!”

  八大将看着卢俊义竟然直接跳过去,朝着童贯发起冲锋,立刻慌了神,有几个将军拔马就走,想要去救童贯。

  但就在这时,小李广花荣,青面兽杨志,急先锋索超,九纹龙史进,金枪手徐宁,没羽箭张清,铁棒栾廷玉,病尉迟孙立八个骠骑已经杀了过来,缠住了朝廷的八员大将,十六员猛将在战场第一线厮杀在一起,直打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贼官!纳命来!”

  九纹龙史进年轻气盛,血气翻涌,眼中只有对面唐州兵马都监韩天麟那柄夸张的斩马大刀,冲锋前先射三箭,逼的韩天麟挥舞大刀拨挡,冲锋架势已乱,那九纹龙直接把弓朝韩天麟面庞上一扔,随后拔出三尖两刃枪狂飙突进,那武器在她手中舞成了一轮疾速旋转的满月,战马相错的一刹那,刀锋以一个刁钻的角度自下而上狠撩韩天麟的大刀刀杆中段!摩擦而出的火星,如铁树银花般猛然爆开!

  韩天麟万没料到史进的进攻如此迅猛沉重!巨力沿着刀杆传来,虎口剧震。他匆忙间想要反打,但谁知史进居然在扔掉长弓之后,第二次扔掉了自己的三尖两刃枪,拔出一把备用的偃月刀,从另外一个方向再度发起攻击!打的韩天麟防不胜防。

  “挡!!!”

  坚实的铁甲终究挡下了绝命一击,但在那狂猛的劈砍下,甲叶如同脆弱的瓷器般骤然迸裂、飞溅!一片锋锐的铁甲断片甚至擦过韩天麟的脸颊,留下一道火辣辣的血痕。

  韩天麟痛吼一声,一股腥甜涌上喉头。史进的偃月刀被震得高高弹起,脸上却浮现一丝野兽般的狞笑。跟变戏法一样扔出偃月刀,再一次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方天画戟,一戟将韩天麟刺在马下!

  “好样的!”

  杨志看着史进无比欣慰,她是梁山之中最小的,也是成长速度最快的,十八般武器样样精通,甚至能在战场上跟变戏法一样切换武器,让人防不胜防。

  “你没心思看其他的地方了!!!”

  毕胜的虎头湛金枪如同毒龙,带着撕裂空气的低啸,直刺杨志面门。那枪法大开大合,霸道刚猛至极,每一枪都势如疯虎扑食,卷起的罡风让人面皮生疼。杨志的丈八点钢枪则如同一条苏醒的毒蛟,走的是精准迅猛的路数。

  面对毕胜惊涛骇浪般的攻势,杨志格挡、磕、崩、引,枪尖吞吐如蛇信,招招不离毕胜周身要害关节。两杆神枪的每一次碰撞都发出沉重的雷音,火星如熔炉爆裂般飞溅。每一次力量的硬撼都震得两人手臂微微发麻,甲胄下的肌肉虬张贲起。毕胜的狂猛如同怒潮拍岸,一浪高过一浪;杨志的狠辣则如同礁石下的毒蛟,在巨浪间隙猛然噬咬。

  枪影翻飞,二将瞬间斗了三十余合,不分胜负,眼看这人如此骁勇,杨志部分龙化,一只通天彻底的龙尾轰然出现,如长鞭横扫,一击竟将毕胜的坐骑四蹄打烂,惨叫着连人带马摔倒在地,杨志乘胜追击,一枪刺向毕胜咽喉!

  而那毕胜也不愧是御前大将,马残摔倒,失去平衡的状态下,居然拦住了杨志夺命的一枪,但那也是极限了,杨志猛然变招,右手挥舞长枪突刺的同时,左手拔出了祖传的金刀,只一击,就砍下了毕胜的脑袋。

  索超的开山大斧带着无匹的血神之势,迎上了洳州兵马都监马万里那沉重无比的混铁槊,两件重型兵器的碰撞没有任何花俏。索超暴喝如雷,猛的一个跳劈,大斧由上至下,以力劈华山之势落下,马万里的槊杆应声而断,铁盔直接炸开,连人带马,被索超竖着劈成两半。

  战场一角,童贯麾下最强战力,飞龙大将酆美的偃月刀,仿佛真正变成了一条噬人的黑色巨蟒!刀尖吞吐,带起的劲风在花荣耳边发出死亡的尖啸。大刀时而崩打如棍,时而绞缠如鞭,那盘绕在刀杆上的暗纹蛇鳞,在每一次剧烈的运动中都仿佛活了过来,每一次枪矛相交都震得花荣手臂发麻,竟是落了下风。

  那偃月刀的每一次崩打都蕴含着诡异的力量,似乎不仅仅有直线冲撞,还有横劲钻绞,让花荣的精妙招式十成威力难发挥七成。

  更致命的是,陈州兵马都监吴秉彝那一柄沉重的开山巨斧,从侧翼鬼魅般劈来!斧影厚重如山,带着碾碎一切的气势,直取花荣战马的前蹄!

  而许州兵马都监李明的点钢枪如同阴险的毒蛇,从另一个刁钻的死角刺来,雪亮的枪尖带着一点锥心刺骨的寒芒,直袭花荣肋下的甲胄缝隙!

  以一敌三!花荣瞬间陷入劣势不敌,即将吃亏,而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空气被两道尖利无比的锐啸撕裂,只看两颗鸡蛋大小的铁球,如同神魔自九幽投下的雷火,以肉眼难以捕捉的恐怖速度破空而至!在苍穹下竟划出黄金回旋的轨迹,直扑李明而来!

  那李明只觉眼前黑影一闪,随即面庞与心脏上传来无法言喻的剧痛!骨头的碎裂声被马蹄声和喊杀声瞬间淹没。整个人失去意识,直接栽倒下马!被张清两颗铁球打碎了脑袋与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