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幻水浒:她们都叫我哥哥 第133章

作者:初邪乐尔

  而另一边,孙立与栾廷玉双双赶来,枪、棍如龙,拦住酆美与吴秉彝的刀、斧。花荣立刻拨马回撤,腰肢向后拧一百八十度,弯弓射出漫天箭雨,酆美还能一边与栾廷玉血战,一边躲闪箭矢,吴秉彝就不行了,被孙立压迫的本来就没法分心,在被花荣狙杀,直接被一箭射穿咽喉,当场毙命。

  眼看战局不妙,邓州兵马都监王义、嵩州兵马都监周信想要过来支援,然而在他们面前的,是金枪手徐宁,徐宁挥舞勾镰枪,与二人鏖战,一步不退。

  这两个兵马都监也是狠人,虽然达不到秦明,董平这种兵马都监的强度,但是每一个战斗力都不逊色于梁山八骠。

  但奈何,他们的对手是徐宁!二人的武器刺在徐宁的铠甲上,连个痕迹都留不下,根本破不了防,想跑又会被勾镰枪的小勾拉回来,被徐宁硬生生拖在这里动弹不得!

  而在梁山八骠,全面压制住了童贯八将的同时,卢俊义已经离童贯不足百米了!吓的那枢密使面色惨白,身体战栗,惶恐之中,做了一个遵循宋太宗这位祖宗的决定,放弃十万大军,骑着一头蓝龙孤身逃离!!!

第三百八十三章:玉麒麟单骑擒童贯

  眼看童贯居然丢下大军,骑龙跑了,卢俊义也不慌张,将鏖金龙枪横放在马鞍上,拔出宝雕弓,对着天空连射三箭!每一箭都有开山裂石之力,那枢密使的蓝龙,浑身还额外披挂着一层秘银的龙铠,但是龙铠与龙鳞的双重防御,竟然没法挡住卢俊义的箭矢!三箭射的那蓝龙甲碎鳞烂,痛苦哀嚎,每一箭都深深没入肉体,只有箭羽还在外面。

  但,当蓝龙继续提升高度,向前飞行的时候,卢俊义的箭矢威力不够了,她本来就是仰射,距离还超过了一百米,射出去的箭矢,在地心引力的拉扯下,飞到如此高度,如此距离之后,威力已经逐渐衰减到无法射穿龙甲、龙鳞的双重防御了。

  “别想逃!!!”

  玉麒麟卢俊义怒吼一声,一人一骑,在十万大军中继续向前追杀童贯!她胯下那匹通体如墨、四蹄踏雪的烈焰麒麟,发出的恐怖嘶吼,甚至压过了十万大军的鼓噪,铁蹄叩击地面,每一踏都仿佛敲在军阵的心脏之上,整个官道为之轻颤!一人一骑冲阵的气势,竟比千军万马的冲锋更加沛然莫御,带着一种摧山倒海、玉石俱焚的决绝!

  “放箭!拦住他!” 童贯在溃逃中,发出的尖利嘶吼,在混乱中几不可闻。

  箭雨如蝗,遮蔽天日,可卢俊义手中那杆乌龙出洞般的鏖金龙枪,已然化作了一道咆哮的金龙!枪影如山,怒涛排空!泼天箭雨攒射而至,竟被那密不透风的枪轮搅得粉碎!钢枪过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刺耳的爆鸣,残矢断箭如碎雪般在他周身激荡狂舞,竟连他衣角都无法近身分毫!

  而此刻,卢俊义人与麒麟合一,化作一柄绝世神锋,以万钧之势狠狠楔入了那看似密不透风的钢铁军阵!一条碗口粗的鏖金龙枪挥舞的虎虎生风,那不是交锋,是碾轧!是撕裂!是贯穿!

  挡在前排的重甲步卒,盾牌甫一接触枪影便如朽木般寸寸碎裂!披着两层铁甲的雄健身躯,竟在“噗嗤”闷响中被钢枪连人带甲轻易挑穿、撕裂、甩飞!沉重的铁甲如同纸糊的玩偶,在无可匹敌的巨力下扭曲变形,鲜血与内脏的碎片混杂着破碎的甲叶铁片喷溅上天,如同下了一场猩红铁雨!

  枪尖突刺,如蛟龙出洞。枪杆抡扫,如同神龙甩尾,胆敢拦截者人马俱碎!一排排、一列列的禁军精锐如同被无形的巨犁狠狠翻开,骨断筋折者、胸骨塌陷者、脑浆迸裂者瞬间倒伏一地,她竟一人,生生在十万大军的中军核心阵列中,犁开一道不断延伸、触目惊心的血肉走廊。

  那龙枪每一次递出,必有一名、乃至数名悍将或重甲被扎个透心凉,枪尖从背后透出时,常串着不止一具仍在抽搐的躯壳!卢俊义手臂筋肉虬结,大枪在敌阵中翻绞突刺,或挑或砸或刺或扫,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片死亡的风暴,鲜血顺着精钢打造的枪杆蜿蜒流淌,又在高速挥舞中甩出无数道猩红的弧线,将他连人带马染成一片骇人的赤红。

  此刻,东京城里的两万禁军,本来就因为童贯临阵脱逃士气动摇,被卢俊义杀的更是心惊胆颤,瑕疵欲裂,纷纷溃逃,卢俊义骑着麒麟纵身一跃,冲到了童贯帅旗之下,直接夺取宋军帅旗,插在自背部,随后继续向前追杀童贯!

  其实,卢俊义战斗力也并非如此离谱,但是这地形实在是对她太有利了,战场接触面太过狭窄,卢俊义每一次顶多同时面对十个骑兵,或者二十个步兵,以及铺天盖地的箭雨罢了,这点人根本拦不住她,后排想帮忙也没发挥空间,就让卢俊义十个十个的打,二十个二十个的杀,不断向前推进就完事了,几个能拦住卢俊义的顶尖高手,还被梁山其他骠骑全部拦住,宋军没办法在集中精锐展开拦截。

  大宋厢军过于拉胯的士气,更是在卢俊义狠狠杀了成百上千人之后,剩下的人完全丧失了跟卢俊义战斗的勇气,开始自发的向两侧溃散。

  这事放董平来,她大概率会被遮天蔽日的箭雨射死。

  放徐宁来,她不怕箭矢,但未必能冲的动千军万马。

  放林冲来,她倒是不怕箭雨,也能冲动千军万马,但是属于爆发类型,体力支撑不住长时间作战消耗。

  唯独卢俊义,防御与格挡高到无惧箭雨围,冲击与破坏力无坚不摧,而且耐力高的吓人,连战一天一夜都不怕累的。

  只看卢俊义单枪匹马,马踏联营,枪挑万军,所过之处,人仰马翻,阵列崩塌。勇悍的河南精锐在这非人的战力面前,由震骇转为惊恐,由惊恐转为崩溃!前排的死状惨烈令后阵肝胆俱裂,根本无人敢挡其锋锐,竟如同潮水般自动向两侧溃散,那十万大军严整的军阵,竟然被他单骑生生从中撕开了一道贯穿首尾、宽逾数丈的血肉口子!士兵们宁肯跳到沼泽里,也不愿意跟卢俊义正面对抗!

  一时间,官道上空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惨呼、哀嚎、金铁破碎声、马蹄践踏声混杂一处,如同地狱降临凡间。在那条由血肉和残肢铺就、笔直指向十万大军的尽头。

  唯见一员虎将,血染征袍,持枪立马!枪尖兀自滴落着粘稠的血珠,而他身后,是十万大军被撕裂的胆魄和无法逾越的死亡鸿沟,只一人一骑,便将十万虎狼捅了个对穿!童贯骑着蓝龙在天空飞行逃窜的速度,甚至还不如卢俊义骑着麒麟,在十万大军中冲杀的速度!居然被卢俊义拉近了距离,再度射箭,让那蓝龙凄惨哀嚎。

  而此刻,天边闪过一阵金光,正是刘洪拍打着双翼飞速靠近,李存潇也带着从朝廷哪里投降的四头蓝龙,从五个方向围攻,天空对童贯而言,也并不安全。

  “不是,你们四个几个意思?”

  那蓝龙破口大骂。

  “我以为你们四个是被俘虏了,关押在梁山,现在你们居然为虎作伥,帮助梁山贼子对付同胞?是何道理???”

  四头蓝龙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李存潇,童贯无法理解他们是什么意思,但是麾下蓝龙瞬间震惊了,眼神变的无比清澈。

  他仔细思考了三秒,天空中有五个同胞围追堵截,以及一个实力吓人的刘洪,地面上更是有一个杀星在疯狂追杀,而李存潇居然是他的最末之子……

  那蓝龙咬咬牙,心一横,收缩双翼,在空中猛然展开死亡翻滚,将猝不及防的童贯甩飞了出去!

  “我捉住童贯了!我捉住童贯了!!!”

  只看那蓝龙一爪捉住童贯,随后立即在众人的围追堵截下降落在地,俯下头颅,直接投降。

第三百八十四章:韩世忠南下平方腊

  此战,梁山伤三百人,阵亡二十骑:冲在第一线的,都是人马具装甲的具装骑兵,与梁山精锐将领,所有人都武装到了牙齿,哪怕是神臂弩,也没办法在射穿如此厚重的铠甲之后,给具装骑兵造成致命打击。

  而阵亡的二十人,那是倒了血霉,没办法——箭矢从眼缝里钻进去了。人当场死亡,马当场毙命,连带着将骑兵摔飞出去,摔断了脖子。

  宋军此战死伤一万两千,剩下八万八千人也根本逃不出去,所有人都堵在拥挤的官道,陷在两岸的泥沼之中,跑都没法跑,在童贯被活捉后干脆投降了。两千禁军骑兵对战十万厢军,一比五十的人数差距,却打出了一比四十的骇人战损!缴获军马,器械,装备,粮草无数。其中甚至意外活捉了一个军医,安道全,一百零八星宿,至此凑齐。

  这一战,打的梁山是军心大振,杀的中原闻风丧胆!蔡京,高俅,杨戬的脑袋都要炸了,童贯去都输了吗?还是瞬间惨败?人都没到地方,就被梁山半路突击打垮了???

  此刻,大宋的国防已经开始出现问题了,大宋号称八十万禁军,两百二十万厢军,总兵力三百万,其中有多少水分,谁也不得而知。

  但是,大宋的敌人也很多,西夏年年犯边,国内烟尘四起,跟刘洪这群梁山贼一样强大的贼寇,还有三个。此刻大宋连续征伐梁山四次,每一次都损失十万余众,加在一起四十万的兵力损失,已经让大宋的国防体系,出现亏空,开始崩塌了。

  没办法,枢密院等奸臣商议,攘外必先安内,先跟西夏签署一个和平协议,不打了,把精锐的关西军全部调回来平乱吧!四个贼寇越闹越大,没完没了了!

  不过,这一次高俅的政治联盟,虽然没被敌对政党打掉,但确实威望大减,说的话也不管用了,腰杆也挺不直了,群臣只觉得高俅莫名其妙,完全就是为了争一口气才打梁山!四大贼寇之中,梁山占据的土地最小,一些实际控制地区,甚至还给朝廷纳税,破坏力最小,但他们却可以说是最能打的一帮人。

  而方腊,才是破坏力最大的一个,他占据了最为富庶的江南地区,严重影响了税赋收入,先打方腊,恢复江南赋税,让财政正常运转起来再说。

  没办法,高俅只能妥协,看着大宋最精锐的边军,关西军浩浩荡荡的去江南平方腊之乱,其中有一员勇冠三军,锐不可当的兵马指挥使,名为韩世忠。

  随后,群臣继续商议怎么赎回被俘的童贯,以及对梁山是不是在来一次诏安为好?

  东京城内,群臣议论纷纷。梁山泊中,好汉齐聚一堂。

  巨大的篝火在厅堂中央熊熊燃烧,舔舐着悬挂其上、早已烤得金黄油亮的整只肥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香、烤肉炙热的焦香。

  厅堂内外,人声鼎沸,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梁山泊诸多好汉,头目,一个个红光满面,豪气干云。大坛的烈酒在粗豪的大手间传递,琥珀色的酒浆如同燃烧的山泉,在粗瓷碗中荡漾,映照着每一张洋溢着劫后余生与酣畅淋漓的脸庞。觥筹交错,碗碟碰撞之声不绝于耳,兄弟们肆意的笑声、粗犷的呼喝汇聚成一曲磅礴的凯歌,在山寨的夜空中激荡回响。

  厅堂两侧,堆叠如山的战利品,便是这场空前大胜最震撼的注脚!崭新的步人甲堆砌如钢铁丘陵,锋利的枪头、雪亮的刀剑密密麻麻倒插在地,反射着火光明灭跳跃,如同在地面上铺开了一片凝固的寒星海洋!一面面缴获的大宋军旗被踩踏在脚下,或被撕成长条作为胜利者的绑腿,鲜艳的“童”字染着血污尘土,诉说着这支曾令人闻风丧胆的大军的末路。

  成箱的铜钱铁锭、完好的强弓硬弩、整匹整匹的上好布帛……无不昭示着这场胜利带来的泼天富贵与雄厚实力!

  主位之上,刘洪满面春风,他并未多言,只是缓缓起身,手中那只粗陶海碗盛满了最烈的烧刀。他环视全场,那沉稳如渊的目光扫过每一个激动亢奋的面孔,最后,如同万钧山峦般,重重地、不容置疑地落在了卢俊义的身上。

  “师姐!”

  刘洪的声音低沉雄浑,穿透鼎沸人声,清晰地响彻每一个角落,“此一战!十万虎狼烟消云散!童贯老贼已成阶下之囚!我山寨根基,从此坚如磐石!”

  刘洪单臂高举酒碗,直指卢俊义,声若洪钟雷霆:

  “这头功——舍卢员外其谁?!”

  霎时间,整个聚义厅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狂潮!

  “哥哥说得对!”

  “员外真乃天神下凡也!单枪匹马打满全场,在十万大军中来去自如!”

  “头功!头功当属玉麒麟!”

  “今日方知何为万夫不当之勇!小弟心服口服!”

  “姐姐!你刚刚加入梁山,做到禁军战帅的位置时,小妹还不服气,今天,俺算开了眼了!姐姐厉害,小妹佩服!!!”

  李逵着急忙慌的第一个跳将起来敬酒,扬起脖子,烈酒如同瀑布般灌入口中。

  鲁智深拍打着赤膊的胸膛,声如巨钟嗡嗡作响。

  “痛快!真是痛快!洒家行走江湖半生,从未见过似员外这般神勇!千军万马之中,竟如闲庭信步!那一杆龙枪,神出鬼没,摧枯拉朽!洒家拜服!来!共饮此碗!”

  话音刚落,他大步上前,巨大的酒碗与卢俊义的碗重重相碰,酒花四溅!

  武松、林冲、张清、阮氏兄弟……一个个威名赫赫的好汉纷纷起身,无需更多言语,唯以手中烈酒,向那以一人一骑、一枪之力凿穿十万大军的神将,献上最崇高、最热切的敬佩!

  这一刻,卢俊义被无数道炽热的目光、敬仰的呼喊与真挚的美酒所环绕。她高举酒杯,与每一个兄弟朋友敬酒,一开始还端庄矜持,后来醉了,直接跟众人勾肩搭背,妻子的背叛,朋友的出卖,在她内心打出一个巨大的空洞,而这空洞,又逐渐被梁山的兄弟姐妹们,重新填满。

第三百八十五章:梁山泊二次诏安

  大战之后,梁山开始修整,继续筹备二次远征大名府的粮草,路线,以及乱七八糟的问题,给卢俊义一个交代,而就在这时,大宋的第二次诏安,也来了。

  而这一次,梁山仗着四次大胜之威,再加上手头又有童贯这张牌,自然是趾高气昂,虽然再一次派遣隆重的队伍前去接待使者,但是根本不跪了。

  东京城派来的第二位使者,乃是宿元景,宿太尉,高俅的最大政敌,此刻端坐在聚义厅客位上,手心却腻着一层冷汗。他面前的酒肉纹丝未动,只觉得这梁山泊忠义堂内,每一缕空气中都透着草莽英雄特有的霸道与杀气。他的使命极其尴尬,却又关乎国体——赎回被生擒的枢密使童贯,以及想办法诏安梁山。

  此刻,这宿太尉对着梁山满脸堆笑,大宋冗官十分严重,别说下面的了,就说东京城内,【太尉】这种最高军事一把手的职位,足足有三个,高俅是太尉,之前诏安的陈宗善也是太尉,现在来的宿元景也是一个太尉,一个职位三个人干,三个人都拿同样的工资,北宋朝廷的腐烂与冗余可见一般。

  高俅绝对不想诏安梁山。

  陈太尉在这件事上觉得无所谓,但是不想得罪高俅。

  而宿太尉,可太想诏安梁山了——这帮人是真的能打!如果我能成功诏安这帮人,刘洪等人必然视我为恩人,有了梁山这股军事力量的存在,我才能在朝堂上对抗高俅!一会看看他们提出什么条件吧,只要不是太离谱,我都能答应。

  刘洪踞坐于正中的虎皮交椅上,左位晁盖,右位宋江,姿态随意却威势迫人。他听着宿太尉慷慨激昂传达的朝廷美意——这一次,朝廷确实想诏安,也开出了很高的筹码。

  只要投降,刘洪可以当东平府知府,相当于直辖市市长。卢俊义为东昌府知府,直辖市市长。宋江为济州知州,市长。晁盖可以当登州知州,市长。吴用为青州知州,市长。——这五个州级行政区 ,都是被梁山打烂了,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恢复统治的地方。

  麾下各兄弟也各有赏赐,五虎十彪都是天南海北各州、府、兵马都监的级别,再往下面的兄弟,也都是各个州的指挥使,都头,其分封范围囊括整个山东,山西,河北,河南等地,基本上都是四次征讨梁山,死伤惨重后空缺出来的官职。

  朝廷这次的赏赐,不可谓不丰厚,很多兄弟们都心动了,以呼延灼为首的三分之一投降派弟兄,更是蠢蠢欲动,恨不得立刻回归体质。

  “宿太尉。”

  刘洪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厅内烛火的噼啪声。

  “朝廷,倒是有诚意了,不跟上次一样,让兄弟们去东京领罪了啊。”

  宿太尉心弦稍松,感觉如此优渥的条件,已经打动了这些梁山贼,但是刘洪接下来的话,如同惊雷炸响在他耳边。

  “只是,既然朝廷想要我们归顺,并且回童枢密使,这点东西,怕是不够。”

  宿太尉喉头滚动了一下,疑惑的看向刘洪。

  “大圣,赵官家一口气封出了两个知府,三个知州,兵马都监以及武职不计其数!有史以来,赵官家从未对任何一个贼寇,开出如此价码!如果大圣觉得不够,请明言。朝廷但有所需,或可商议。”

  “商议?好!”

  刘洪猛地坐直,目光如电射向宿太尉。

  “朝廷若真认可我梁山兄弟替天行道的本事,就该拿出真正的诚意!济州,东平府,东昌府,青州,登州,本来就已经成为梁山实际控制地盘!没有他赵官家册封,这五州之地的民众也愿意追随梁山!而非追随赵官家!我们本来就是这里的主宰,麾下兄弟也都在梁山担任兵马指挥使等职位,何须他赵官家前来册封???”

  “那,大圣想要什么?”

  宿太尉有点吃不准刘洪想要干嘛,眯眼提问。

  刘洪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重锤。

  “我要当山东节度使,节制山东全部兵马。”

  “山东节度使”几个字一出,宿太尉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他脸色瞬间惨白。是特么你疯了还是我疯了?【节度使】那是能世镇一方的藩帅!虽然这个官职在北宋依然存在,但是已经弱化到了只能镇守一个城市的程度,比如广济军节度使,只能管辖一个定陶城,远远不是唐朝时期,三个节度使,能把整个河北囊括的夸张程度。

  而刘洪要的可不是一个城市的节度使,而是山东节度使!这特么更离谱,不管他嘴里的山东,是大宋的那块行政区,但最差,都是把现在的半个山东省完全割给他统治,太祖皇帝收兵权、削节度,百年基业,岂容裂土?朝廷焉能答应!这简直是公开割据!!!

  刘洪却不等他缓过神,冷笑着又抛出一个更骇人听闻的选择:

  “山东此刻纷乱不断,如果节度使不行,赵官家也可以赐我王爵,授我假齐王,如此,我自会礼送童贯回京,并向陛下称臣,把一片乱局的山东,收拾的重归一统。”

  宿太尉倒吸一口冷气,只觉得脑子被狠狠撞了一下,耳中嗡鸣不断。

  齐王?!

  山东乃古齐国之地,这齐王之号绝非寻常郡王!“齐王”“秦王”这种一字王的含金量,远远超出“恒山王”“汝南王”这种二字王,只有当今圣上的嫡子,才有资格承担如此王爵。

  这已经不是“招安”,这是要朝廷公开承认一个独立的王国存在!是将大宋江山生生割裂一块!

  一股寒气从宿太尉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嘴唇哆嗦着,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干涩嘶哑得不成调子:“大圣……这……这……这等要求……非是……非是微臣所能言!实乃……僭越!大逆!祖宗法度……天家威严……”

  他吓得语无伦次,脑子里一片混乱。他想拒绝,想斥责,想拂袖而起,但看着刘洪那冰冷的、带着杀伐之气的笑容,以及厅堂两侧按刀挺立、虎视眈眈的梁山头领们,所有硬气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一句也不敢出口,呼延灼等朝廷降将虽然心存疑虑,但是这种场合他们也听刘洪的话,要闹也是等宿太尉走后再说,绝对不能在朝廷使者面前,显露出梁山的分裂与弱点。

  答应?他宿太尉十个脑袋加起来,也不敢应承这等同于卖国的条款!

  回去禀报?他甚至能想象到蔡京、高俅听闻此事时的暴怒,以及官家那雷霆万钧的圣威!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他甚至不敢看刘洪的眼睛,不敢再多说一句。冷汗浸透了他的朝服后背——宿太尉此刻才惊觉过来:刘洪绝非自己能掌控之物。

  “哦?”刘洪看着他惊骇欲绝的样子,嗤笑一声,“宿太尉做不了主?那便请回吧。告诉东京城里的诸位相公和官家,”他声音转冷,“想赎回童贯,就按我的条件来。否则……童枢密的骨头,怕是要在这水泊里,多歇息些日子了。来人!送客!”

  “请!宿太尉!”两旁头领声如洪钟。

  宿太尉如蒙大赦,又羞又惧,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椅子上爬起,对着刘洪胡乱拱了拱手,嘴里含糊地重复着“告退……告退……”,然后在两个军士铁铸般的护送下,面色死灰,踉踉跄跄、狼狈不堪地逃离了这片他毕生难忘的聚义厅。

  别说讨价还价,他连一刻都不敢停留,只想尽快离开这个恐怖的地方,将这完全超出想象的天价要求远远抛在脑后。

  至于如何回复朝廷?那滔天的恐惧,早已击溃了他身为使臣最后一丝体面和勇气。他根本不敢想,也不愿再想,等回去再说吧!

第三百八十六章:七杀星舌战群妹

  眼看宿太尉离开,呼延灼等降将终于憋不住了,起身询问。

  “哥哥!为何报价如此夸张?无论是山东节度使,还是齐王,都太过离谱了!朝廷已经愿意给我们五州之地,封两个知府,三个知州,这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