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幻水浒:她们都叫我哥哥 第151章

作者:初邪乐尔

  然而,现实却无比残酷。齐军经历连番血战,虽胜,亦是惨胜,兵力折损超过三分之一,精锐老兵伤亡尤重,短期之内已无力组织大规模攻势。疲惫之师,亟需休整补充。

  “开封要救,但历城之围,绝不能解!”

  刘洪目光扫过众将,斩钉截铁。

  “卢俊义、关胜、鲁智笙、耶律大石听令!带着禁军、第一、第二、第五军团所有骑兵随我出动!去救开封!大概能拉出多少人?”

  四将一番计算,发现四千禁军在跟铁浮屠硬碰硬打了一场后,还剩三千。关胜与鲁智笙加起来六千骑兵,还剩四千。耶律大石的两万骑兵也损失颇为严重,还剩一万三千人。

  四个军团加在一起,还能拉出两万骑兵,勉强还行。

  刘洪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一丝无奈与决绝:“宋江镇守齐地,安抚四个军团士卒,抚恤阵亡伤者,善后工作你来做。”

  “晁盖,李俊水师任务不变,继续包围历城。”

  “呼延灼暂管第一、二、三、四四个军团所有指挥权,宋江那边只要搞好一个营的所有善后,补充工作,你就立刻得到一个营的指挥权,投入历城战场!我害怕完颜阿骨打增兵救援,你的任务就是但这四个军团的残兵,困死金兀术的同时,拦住一切可能的增援!”

  “遵命!!!”

  呼延灼立刻提起双鞭,看看被打残的四个军团,现在还有几个营能调动,第一波调动的,有三十六个满编营,三万六千人,呼延灼立刻拉着他们去填补历城的包围网,准备围点打援。

  而宋江也以紧急调用全部官吏,来恢复四个军团的伤亡,开始源源不断的补充士兵,并且把新营发给呼延灼,让她能调遣更多的兵马。

  而刘洪在勉强解决了山东所有事情后,也带着两万骑兵狂飙突进,带着梁山大半精锐,直奔开封而来!

第四百四十五章:大方阵浴血厮杀

  刘洪与完颜阿骨打皆是顶级的人精,双方几乎是同一时间派出救援部队的。

  这边刘洪带领梁山大半精锐刚走两天,快到开封的时候。完颜宗望麾下的五万大金铁骑,也距离历城不足五十里!

  不同的是,开封周遭的百姓躲金军都来不及,看着刘洪援军抵达感激涕零,箪食壶浆以迎齐师。

  而历城附近的百姓看到大金援军抵达吓坏了,争先恐后的给呼延灼与晁盖报信,让呼延灼可以在完颜宗望夜晚扎营休息的宝贵时间,调动部队,展开防御。

  而此刻,呼延灼手下能够调用的部队,也只是从三十六个营,增加到了五十个营,拥有五万步兵而已,骑兵都被刘洪带走了,四个军团的编制也被打残,现在暂时恢复营编。

  没办法,面对呼啸而来的大金铁骑,呼延灼亲自带领全军迎战!号旗挥舞,战鼓骤起!五十个营的齐军步兵,如同精密而冷酷的战争机器,以惊人的速度与效率开始运转。

  他们以一千人的营为单位,迅速收缩、聚拢,结成了五十个巨大而规整的梁山大方阵。中间是20x30的六百人的步兵大方阵。最外围是三排密集如林,长度分别是三米、四米、五米的长矛,无数锋利枪尖斜指前方,形成一片令人望而生畏的死亡森林。第四、第五圈则是勾镰枪,巨斧部队。长矛抗线,勾镰破骑,巨斧输出。

  而大方阵的四个角,则是10x10的火枪小方阵,也能凭借枪身上的刺刀发起近身搏杀,一但被靠近,火枪手就会收缩进入方阵内部,在里面射击,输出。每一个方阵都如同一座移动的、布满尖刺的钢铁堡垒。

  这种梁山方阵攻击力不足,移动力更是拉胯,因此青州会战采取的是线列阵型。

  但是他的防御力极其夸张,逆天,在梁山泊缺少骑兵的时候,就是用这个打败了呼延灼的具装骑兵。

  而现在,呼延灼也把这套阵法玩出了花,用来抵御大金援军。

  更恐怖的是,五十个这样的方阵,并非孤立存在,而是彼此呼应,构成一个巨大的、错落有致的防御体系。方阵与方阵之间的通道经过精心计算,既可用于调动预备队,更可诱导、分流骑兵的冲击势头,使其陷入交叉火力的死亡陷阱。

  而当呼延灼集结部队,部好阵型的二十分钟后,大地已经颤抖开来,惊的呼延灼冷汗直流——自己只比完颜宗望快了二十分钟,如果再慢一点,阵型未能集结就被金军铁骑突击,那就真完蛋了。

  她屏气凝神,向西方眺望,只看地平线上,金军铁骑的洪流已然迫近!万马奔腾的声势如同天崩地裂,足以让任何未经训练的军队瞬间崩溃。完颜宗望看到拉成一条长线的齐军步兵,也愣住了。

  这特么是什么造型?一字长蛇阵?

  “全军!集中优势兵力!从中央突破!!!”

  完颜宗望没有见过这种奇怪的造型,误判为一字长蛇阵,因此决定从中央突破,这种阵型最好打了,击头则尾不能至。击尾则头无法援,击中则首尾皆断。

  金军得令,立刻切换楔形阵,大量骑兵如同一把极其锋利的三角尖锥,咆哮着朝齐军发起冲锋!原本铺天盖地、声势骇人的散漫冲锋浪潮,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强行收束、塑形!训练有素的女真铁骑展现出令人惊叹的战术素养,他们在高速奔驰中迅速调整位置,以最精锐的铁浮屠重骑兵为核心,轻装的拐子马与骁勇的谋克骑兵为侧翼与后续梯队,转瞬间便凝聚成一个巨大而狰狞的楔形攻击阵!

  这个巨大楔子的尖端。是由数百名连人带马皆披重甲、只露眼孔的铁浮屠构成,他们手持长柄重斧、狼牙棒或粗长的骑枪,如同移动的钢铁城墙,是整个阵型无坚不摧的破甲核心!紧随其后的骑兵梯队则手持弯刀、骨朵,负责扩大战果,撕裂伤口。整个楔形阵仿佛一柄由血肉与钢铁铸就的、无比沉重的攻城巨锤,又像是一支瞄准了猎物心脏的致命毒箭!

  “呜——!!!”

  进攻的号角变得低沉而充满压迫感,不再是散漫的呼啸,而是凝聚成一股撕裂空气的恐怖尖啸!只看铺天盖地的大金骑兵,以排山倒海之势,向着呼延灼那看似密不透风的方阵集群,发起了决死的冲锋!

  他们的目标明确——不再试图分散攻击多个方阵,而是将全部力量集中于一点,以绝对的动量与毁灭力,强行撕开一道缺口!漫山遍野的马蹄声汇聚成一道连绵不绝的、震耳欲聋的雷鸣!大地在铁蹄下剧烈颤抖,扬起的尘土如同一条贴地飞行的黄龙!楔形阵最前端的铁浮屠们放平了骑枪,压低了身形,眼中闪烁着狂热的、毁灭一切的光芒,他们将自己彻底化为了武器的一部分!

  “稳住!”

  “枪尖放平!”

  “火枪手!预备——”

  面对金军极其恐怖的冲锋攻势,呼延灼的中军命令通过旗语与鼓声精准传达到每一个方阵。士兵们虽然面色紧张,汗流浃背,但训练有素的他们死死握住手中的武器,目光死死盯着前方那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的死亡浪潮。

  “开火!!!”

  当金军先锋骑兵冲入两百米的时候,一个个站在方阵之前的火枪手纷纷开火,一个个位于方正之后的火炮也纷纷点燃,漫山遍野的铅弹与炮弹,如同死亡的暴雨,劈头盖脸地砸向冲锋的骑兵集群!瞬间砸的他们人仰马翻!冲在最前的金军骑兵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连人带马被射成筛子,惨叫着翻滚倒地。

  但后续的骑兵毫无惧色,虽然整型被打乱,但是冲锋的势头没被遏制,后排骑兵踏着同伴的尸体,继续狂冲!甚至在冲到一百米的范围内弯弓搭箭,铁胎弓搭配点钢箭,射出一片片象征杀戮与死亡的黑云,别说没有铠甲的火枪手,被金军极具威力的箭雨射杀的成片倒下了,就是穿戴铠甲的重甲长矛手也出现了伤亡。

  而就在两军对射,伤亡惨重的时候,金军在硬吃第二轮火枪齐射,再一次死伤惨重后,第三排骑兵终于挥舞长槊,狼牙棒,狠狠撞入一个个梁山大方阵内!

  “轰!!!”

  重骑兵与重步兵相遇的撞击声,仿佛万千雷霆同时炸响!当最前排的战马,嘶鸣着撞上枪林之后,瞬间被三四把长枪洞穿,甚至有些倒霉骑兵还没战斗呢,一把长矛就贯穿了战马的脖颈,一矛扎在他胸膛,瞬间将其刺下战马。更多骑兵被密集的枪阵硬生生戳停,然后被后方射来的箭矢、弹丸收割生命!

  但巨大的动能,也将一杆杆长矛撞断,一个个步兵撞飞,手臂扭曲,骨骼碎裂!哗啦啦砸倒成群结队的步兵,双方的伤亡都无比惨烈。

  不仅如此,梁山大方阵的机动性,可以被火器的射程所弥补,金军骑兵的确凶猛,但还是无法一鼓作气打穿大方阵,一但停滞下来,立刻会遭到相邻方阵的侧射火力覆盖,左右两侧的火铳连续开火,成百上千发子弹如蝗群般铺天盖地而来,将金军骑兵两翼打的血流成河!

  战斗迅速进入了最残酷的消耗阶段。金军骑兵发起一轮又一轮的冲锋,试图用人数和悍勇冲垮这些“铁刺猬”。而齐军方阵则如同磐石,每一次承受冲击都付出惨重代价,但每一次都用长矛、箭矢和火器让金军付出对等的代价!

  战场化为了一个巨大的、喧嚣的血肉磨盘。方阵周围,金军骑兵的尸体和死马堆积如山,严重阻碍了后续的冲锋。而方阵内部,步兵伤亡同样惨重,不断有士兵被飞来的箭矢射倒,或被悍不畏死冲入阵中的金兵砍杀,预备队迅速顶上缺口,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战斗。

  呼延灼坐镇中央,不断根据战场形势微调方阵的位置与火力配置。他亲眼看到整整一个方阵在承受了数次重骑冲锋后,伤亡过半,最终被大金铁骑洪流彻底淹没,但也看到了那个方阵在崩溃前,勾镰枪兵绊倒马腿,巨斧手抡起巨斧,直接砍死了金军的一个猛安。

  一比一!

  这是一个步兵对抗大规模精锐骑兵冲击时,几乎不可能实现的交换比!这些经历过四五年训练的齐国府兵,可以跟一个大金重骑兵兑子,看的完颜宗望人都傻了,几次冲锋五无果后,赶紧让骑兵回来。

  不是,对方只是一个训练了四五个冬天的农民,穿上铠甲,手持武器,跟我大金在白山黑水间渔猎、厮杀、血战、训练了数十年的骑兵一换一?我换个屁啊!对方看起来足足有五万人,我要把这五万骑兵全打光,才能换对方五万步兵???

  而在第二天,宋江得知金军援军已到,也加快了军团重建速度,又有十二个营,一万两千人浩浩荡荡的从青州奔赴历程前线,填补呼延灼的损失,让她更有资本,与完颜宗望血战到底!

第四百四十六章:鬼樊楼皇城密道

  在历城战场愈演愈烈的同时,刘洪也抵达了开封,

  城外,金军营垒连绵数十里,灯火如星,炊烟如云,巡逻队的马蹄声与呵斥声不绝于耳,将这座孤城围得水泄不通。

  刘洪身披暗色斗篷,命令骑兵在三十公里外的陈桥驿扎营,身后是八百名精挑细选、鸦雀无声的梁山精锐。这些人个个眼神锐利如鹰,气息沉稳,甲胄外罩着黑色斗篷,兵刃皆用布条缠裹,以防反光出声。

  八百壮士跟随着刘洪,乘坐小船,穿过芦苇,轻松找到了鬼樊楼的一个入口,依次而下,动作迅捷如狸猫,竟未发出半点多余声响,再临鬼樊楼。

  这,是当年唐代的旧开封城,被黄河淹了,掩埋在泥沙之下,后人又在遗址上面重建开封,并且挖掘出一部分地下世界,作为排水系统,里面错综复杂,如同迷宫,多数出口早已湮没无闻。

  但是梁山不怕,开封地下的鬼樊楼,本来就是梁山的分基地之一,众人对这里熟悉的很。队伍在绝对的黑暗中沉默行军,仅凭微弱的火把照明。脚下时而泥泞没踝,时而需涉过冰冷刺骨的污水。四周不时传来窸窣的异响,鼠虫蛇蚁到处乱爬,通道岔路极多,犹如蚁穴,一步踏错便可能永困地下。

  刘洪一行人,却闲庭信步般穿过鬼樊楼那浸透着千年阴湿与污水的甬道,空气中腐朽的气息越来越浓重,耳边只有滴水声和他们压抑的呼吸。最终,停留在一个佛塔面前,在一扇毫不起眼、与周围岩壁几乎融为一体的厚重铁木门前停下。门上无锁,却刻着繁复的缠枝莲纹,暗示着门后世界的不同寻常。

  “哥哥,这个我熟,我来。”

  燕青从人群中探出,以一种特殊的节奏叩响门扉。片刻后,门悄无声息地向内滑开一道缝隙,一股温暖、甜腻、与外界腐朽截然不同的异香扑面而来,仿佛瞬间将地下世界的阴冷隔绝在外。

  刘洪走入其中,门内并非想象中的狭小洞窟,而是一处经过精心改造、堪称奢华的地下别院。

  穹顶高悬,镶嵌着发出柔和白光的夜明珠与萤石,模拟着星辰天光。微风传来,带着檀香与名贵花卉的芬芳。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墙壁挂着苏绣屏风,紫檀木的家具上摆放着汝窑瓷器,一切都极尽雅致,与门外那个绝望污秽的地下世界形成了天壤之别。仿佛一步踏入了别样的世界。

  显然,这里是鬼樊楼中一处极其特殊的存在,是那些掌控着地下秩序的巨擘,或极度富有者的秘密享乐之所。

  “齐王来了,请恕小女子没有远迎,坏了规矩。”

  突然,一阵让人酥麻到骨子里的莺声燕语,从屏风后传来,她并未起身相迎,只是慵懒地斜倚在一张铺着雪白狐皮的贵妃榻上,仿佛一朵盛开在幽冥地府的曼陀罗,美丽、妖异,带着致命的诱惑。

  刘洪好奇的打量着这朵盛放在黑暗地底的鲜花。

  她肌肤并非纯粹的雪白,而是透着暖玉般的温润光泽,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灯下优雅流淌。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一双眸子仿佛蕴藏着江南的烟雨,与星河的璀璨,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勾魂摄魄,既纯真又妖媚,让人望之便心神摇曳。

  她只穿着一件水红色的绡纱长裙,面料薄如蝉翼,若有若无地勾勒出她那惊心动魄的成熟曲线。饱满傲人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裙摆下隐约可见的、修长而丰腴的玉腿弧线。她并未刻意暴露,但那恰到好处的遮掩,反而更激起人一探究竟的疯狂欲望。

  她抬手示意众人落座时,皓腕上一枚翡翠镯子滑落,露出一截藕臂,动作慵懒如猫,却每一个细微的举止都散发着浓烈的女性荷尔蒙气息。

  无需任何言语挑逗,这个女人本身的存在,就是一种最原始、最强烈的欲望暗示,宛如一瓶行走的、不断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顶级春药。

  当她开口,声音并非清脆,而是带着一丝微哑的磁性,如同羽毛轻轻搔过心尖,又似陈年美酒,醇厚醉人:

  “齐王殿下深夜踏足我这陋居,兵刃带煞,风尘仆仆,是来救小女子的吗?”

  她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在刘洪英挺而冷峻的脸上停留片刻,仿佛对他身上那股与这软玉温香之地格格不入的铁血煞气颇感兴趣。

  “大敌当前,客套话就不说了,我听说老皇帝挖了一条密道,可以从皇宫直接来到您的闺房。”

  刘洪见过的美女也多了,李师师的魅惑作用,对他没什么效果,因此直接说明来意。

  “告诉我,那条密道在哪,带我去开封皇宫。我就可以救你离开开封,在给你一笔钱,让你在山东过上优渥的生活——不然,你就等着成为金人的营妓吧。”

第四百四十七章:鬼樊楼刘洪巧入宫

  李师师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发现刘洪好像根本不吃自己的魅惑,只好点点头。引着刘洪及其八百精锐,行走在鬼樊楼内部,如同幽魂般自深宫禁苑一处极为隐秘的假山石洞中悄然步出。月光洒落在他们染满地下尘泥的甲胄上,泛着冷冽的光。

  刘洪挥挥手,让大部分甲士呆在密道之内,只带着卢俊义一个人,无声地穿过御花园,直抵灯火通明的皇宫殿外,沿途几乎没有宫廷侍卫,宫女也被被大量卖给金人,此刻皇宫的防御薄弱到了极点。两人一路上没有被任何阻碍,路过的太监都懒得看他俩,急匆匆的不知道在干什么事。

  殿内,宋钦宗正与一众心腹大臣,包括蔡京、高俅,童贯,杨戬,焦急地商议着如何凑足金人索要的巨额赔款与人口,愁云惨淡,哀叹连连,金碧辉煌的殿堂之内、再也不复往日的神圣威严。只听大殿外侍卫好像在拦截什么人,但没拦住,刘洪双翼一动,震开残存禁军,随后双手一推殿门被猛地推开!

  “踏、踏、踏。”

  刘洪横棍持剑,顶盔掼甲。大步踏入这大宋最高权力的核心所在。卢俊义好似魔神一般跟随其后,三昧真火喷薄而出,肃杀之气顷刻弥漫开来。

  “陛下!臣刘洪,救驾来迟!但请赎臣盔甲在身,无法施全礼!”

  刘洪声音洪亮,压过了殿内的嘈杂,他并未下跪,只是抱拳一礼。

  殿内众人骇然失色,如同白日见鬼!皇帝赵桓更是惊得从龙椅上弹起,手指颤抖地指着他:“梁山……阿不,齐王?你……你如何进来的?!金军……金军还在城外啊!”

  蔡京、高俅等人先是震惊,随即眼中闪过极度警惕与阴鸷。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他们一直试图压制、杀掉,剿灭的梁山之主,竟会以这种方式,如同神兵天降般出现在眼前!

  刘洪无视众人的惊骇,开门见山,语气沉痛而急切。

  “陛下!诸位大臣!开封已成死地!金人索求无度,贪官予取予求,此刻人心尽失,守城无望!臣在山东大破完颜宗翰,完颜宗弼,所部损失过三分之一,短时间无法恢复,但是已在山东据有稳固基业。

  请陛下即刻决断,弃守汴梁,迁都臣之青州!依托山东山河之险,重整兵马,暂避金军锋芒,调遣南方诸军援救,方可徐图中兴!!!”

  “迁都?”

  “弃守祖庙宗室?”

  “去你那山东?”

  刘洪的话如同在滚油中滴入冷水,瞬间炸开了锅!刚才还一片愁云的大臣们,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顿时激烈反对!

  “荒谬!荒谬绝伦!”

  蔡京第一个跳出来,伸指怒骂。

  “刘洪!你竟敢倡此弃社稷、丢宗庙之议!你是何居心?!”

  高俅阴恻恻地接口,语气毒辣:“陛下!刘洪此议,包藏祸心!他分明是想效仿董卓迁都长安、曹操迁都许昌,挟天子以令诸侯之故事!欲将陛下与朝廷置于其掌中,成为其割据称雄之傀儡!其心可诛!!!”

  另一位大臣更是疾言厉色:“岂止!观其带甲入宫,逼凌圣驾,此乃尔朱荣河阴之变的前兆!陛下,此獠反相已露,绝非忠臣!”

  “拿下他!”

  “诛此国贼!”

  蔡京、高俅等人自以为抓住了千载难逢的机会,眼中杀机毕露,竟想趁机调动殿前侍卫,将刘洪就地正法,彻底铲除这个心腹大患!

  殿内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忠于皇帝的侍卫略显犹豫,而蔡京高俅的党羽则已蠢蠢欲动。

  然而,他们严重误判了形势。

  刘洪面对指责和杀意,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充满嘲讽的笑意。

  他猛地抬起手,打了一个极其简单的手势。

  砰!砰!砰!

  皇宫所有的门窗在同一时刻被粗暴地撞开!林冲、秦明、董平等梁山战将,带领八百名全身披挂、眼神冰冷、刀甲染血的梁山精锐,如同钢铁丛林般瞬间涌入,将整个大殿围得水泄不通!锋利的兵刃直指殿内每一位大臣,浓烈的血腥味与战场煞气扑面而来,压得人几乎窒息!

  刚才还叫嚣着要诛杀国贼的蔡京、高俅等人,瞬间面色惨白如纸,双腿发软,踉跄后退,险些瘫倒在地。他们这才惊恐地意识到,眼前这位不是来乞求圣旨的将领,而是一头刚刚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手握强兵、掌控了绝对武力的雄狮!

  不过,他们是怎么突然杀入皇宫的?我承认最近又是卖宫女,又是卖太监的,皇宫已然大乱,禁军也损失惨重,建制全被打乱了,残存的还要负责守卫开封,目前皇宫的防御等级低的吓人。但也不至于让八百人直接冲进来吧???

  刘洪向前一步,目光如电,扫过噤若寒蝉的群臣,最后落在惊魂未定的皇帝身上,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力:

  “陛下!诸位大臣!金人之贪婪,汉代贾谊已有定论!以钱事金,犹如抱薪救火!薪有限,火无限!大宋财力有极限,而金人的贪婪是没有止尽的!”

  “而此刻,南方诸军尚未集结,关陕西军被困关中,无法度过潼关,能护卫陛下周全的,是臣,和臣身后这些刚从山东血战中归来的将士!迁都之议,非为私心,实为存续国祚之唯一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