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女神图鉴,从柳二龙开始 第259章

作者:霖坤

船舱内,随着魔皇的祈求声落下,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魔皇猛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那双蔚蓝色的美眸瞬间静大,写满了惊骇与不敢置信。她。她竟然主动挽留了他?

在她用沉默维护自己最后尊严的时刻,她下意识的挽留住了他。

“呵。“白钦辰轻笑一声,他停下了抽离的行为,那即将离开的法棍面包,就卡在最引人遐思的边缘,不上不下,提醒着她,她此刻的渴求有多么强烈。

白钦辰缓缓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的耳廓,声音暗哑而又充满了胜利者的玩味:“不准我走?”“你刚刚,不是还很强么?”

他顿了顿,欣赏魔皇脸上血色尽褪、一片死灰的绝望表情“哇一一”魔皇再也无法抑制的崩溃,化作一声凄厉的哭喊。所有的防线,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尽数崩。

泪水如断线的珍珠,泌涌而出,她彻底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

“我错了,求你。“魔皇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手却抱得更紧,身体更是不受控制地向上抬起,去求那停留在边缘的惩罚,喊道:“求你,回来,给我。”

白钦辰并没有立刻满足她那卑微的求。

他享受着这一刻,享受着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深海皇后,彻底崩溃,像最虔诚的信徒一样,祈求着他的恩赐。

那双曾蕴含着无尽威严与冰冷的蔚蓝色美眸,此刻只剩下被泪水浸泡的屈辱与渴望。

“求我?“白钦辰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用那依旧停留在最致命边缘的法棍面包,轻轻地、带着极致恶意地研磨了一下。

嗯。“这轻微的行为,却带来了山崩海啸般的快乐,让魔皇的身体剧烈地弓起。

空洞与涨满,焦渴与满足,这两种极致的感觉在水帘洞里疯狂交战,几乎要将她的神智撕碎。“光是这样求,可不够。白钦辰俯下身,在她的耳边柔声说道:“我要听的,你还没说。”

他欣赏着她因这句问话而瞬间僵硬的身体,玩味地问道:“告诉我,究竟是我厉害,还是你的丈夫,那个

深海魔鲸主....更让你快乐?”

这个问题,像是一柄最锋利的冰锥,狼狼刺入了魔皇的心脏。

身躯的背叛已让她痛不欲生,而亲口承认这份背叛,则是对她灵魂的公开处刑。

她猛地闭上眼,拼命摇头,泪水从紧闭的眼角疯狂涌出。那是她最后的、也是最脆弱的防线。

呵。“白钦辰轻笑一声,似乎对她的反应早有预料他不再言语,只是用行动来表达他的不满。

那刚刚还给予她一丝希望的法棍面包,开始以一种缓慢到令人发指的速度,一寸,一寸地向外抽离。那被剥夺的酷刑,再一次降临。

魔皇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抖,那仿佛连灵魂都要被一同抽走的空洞感,让她彻底疯了。

“不!不要!“她再也顾不上任何尊严与忠诚,在法棍面包即将完全离开的瞬间,她猛地崩渍大喊,“是你!是你厉害!你比他厉害一万倍!”

这句发自灵魂的嘶喊,让她彻底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也彻底碾碎了她身为一个妻子的所有尊严

“呵呵。白钦辰终于发出了一声心满意足的、属于胜利者的低笑。他停下了抽离的行为,但,依旧没有如她所愿地发动攻击。

他就是要将她逼到绝境,让她在渴望的深渊里,亲手埋葬自己的一切。

“哦?是么?“白钦辰摩拳着她汗湿的腰线,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光说厉害,太笼统了。我要听的,是细节。”

“告诉我。“他顿了顿,看向魔皇的美眸,沉声说道:“我,是哪里比他厉害?嗯?

魔皇彻底呆住了,她不敢置信地静大双眼,看着眼前这个如恶魔的男人。他。他竞然要她亲口描述

无边的羞涩与绝望,如同黑色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说。“白钦辰的声音冷了下来,那停留在原地的法棍面包,竟又一次有了向外撤离的趋势。

这无声的威胁,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杀伤力。魔皇的防线,在这一刻,灰飞烟灭。

“是,是。“魔皇泣不成声,断断续续地,细弱蚊蝇般说道:“你的更壮观,更,更烫。”

“还有呢?“白钦辰不依不饶地追问,同时,那法棍面包带着奖励性质地、极其缓慢地向内推进了一丝。那失而复得的充实感,让魔皇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也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神智。

为了追逐那份快乐,她再也顾不上一切,语无伦次地将心中最真实的感受,那些她连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感受,全部说了出来。

“你的每一次攻击都好像要,要了我的命,他,他从来没有。”“求你,别折磨我了,给我,用你最厉害的,狠狠地攻击我。”

在听到这最彻底、最卑微的臣服之语后,白钦辰眼中露出戏和玩味,说道:“如你所愿。”

话音未落,那一直隐忍不发的法棍面包,终于挣脱了所有的束缚,带着毁天灭地的狂暴力量,朝着热情渴求的深渊,发动了最猛烈、最疯狂的攻击!

“啊——!”

失而复得的极致充实感,混合着被彻底征服的快乐,让魔皇发出嗪亮的高歌。

这一次,再无停顿,再无折磨。剩下的,唯有狂风暴雨般的挞伐!“砰!砰!砰!”

沉重而有力的攻击声再度奏响,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撞散,每一次,都带着不容抗拒的攻击,惩罚着她的不忠,又奖励着她的臣服。

魔皇彻底放弃了思考,在这场永无止境的攻击中,她不再有任何反抗,甚至开始主动地、笨拙地扭着腰去配合那能带给她火顶快乐的每一次攻击。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个男人,和他带来的,足以摧毁一切的狂野攻击,

不知道过了多久,魔皇的神智已经彻底被那狂风暴雨般的挞伐攻击支离破碎。她从未体验过如此极致的、仿佛要将灵魂都彻底燃烧的快乐。

那蔚蓝色的美眸早已被迷离的水光浸透,失去了焦距,只能无意识地追随着白钦辰的每一次行为,发出一声声歌唱。

她的身躯,已经完全臣服,追逐着快乐,每一次收缩,每一次绞缠,都在无声地渴求着更多、更深、更猛烈的攻击。

就在她即将攀上快乐高峰,将她整个人彻底吞噬的瞬间一一切,戛然而止。

那仿佛要开天辟地的法棍面包,在最深的地方,猛地停了下来。这突如其来的静止,比任何猛烈的攻击都更让她感到煎熬。

第五百二十二章我要的,是证明

那刚刚攀上云端的灵魂,被狠狠地拽下,悬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

无边无际焦渴,瞬间从水帘洞最深处反扑而来,那依旧在极致收缩、痉挛的水帘洞,因为得不到满足传来一阵阵近乎痛苦的酸麻。

“为...为什么。魔皇猛地静开眼,那双迷蒙的眼眸里,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却又瞬间被更加浓烈的迷范与气求所占据。

白钦辰正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嘴角噶着一抹玩味的笑意,那黑眸里,清晰地倒映着她此刻狼不堪、情

难自已的模样。

白钦辰用一种欣赏的姿态,感受着她那紧致温热的水帘洞,正如何不受控制地、一次次剧烈地绞缠、吸附,无声地哀求着他。

“就快到了,不是么?“白钦辰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充满了戏,说道:“我能感觉到,你快到了。

魔皇的身躯剧烈一,屈辱的泪水再次涌出眼眶。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他就是故意的!

“求,求你、“她再也顾不上任何尊严,身躯更是不由自主地向上抬动,试图去追逐那能让她解脱的快乐,喊道:“给我,快给我。”

“给你?“白钦辰轻笑一声,非但没有如她所愿,反而用那依旧停留在最深处的法棍面包,轻轻地、缓慢地转动了一下。

“啊!“这一下,几乎让魔皇彻底疯了。

那仿佛在灵魂深处研磨的细微动作,将她体内所有的火焰都彻底点燃,焚烧着她最后一丝理智。

魔皇甚至主动伸出手,抓住了白钦辰的手臂,用那哭到嘶哑的噪音,发出最卑贱的哀求:“求你,动一动,

怎么样都可以,求你。”

白钦辰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具彻底失控的完美身躯,欣赏着她蔚蓝眼眸中的疯狂,欣赏着她主动配合的卑微。

“哦?“白钦辰终于开了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问道:“怎么样都可以?”

“这可是你说的。“白钦辰轻轻划过她因情动而泛着瑰丽红晕的脸颊,嘴角带着笑意,说道:“君无戏言,何况...是曾经高高在上的深海皇后呢?”

魔皇的身躯猛地一。

皇后这个词,狠狠刺入她早已混乱不堪的脑海,让她恢复了刹那的清明。是啊,她是皇后……

可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一瞬间,就被水帘洞深处那愈发疯狂、愈发难以忍受的酸麻与空洞彻底吞噬。

那静止不动的法棍面包,就像一座镇压着火山的巨石,让她所有的能量都无处宣泄,只能在水帘洞里疯狂地燃烧,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焚为灰煜。

“我...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只能带着哭腔,发出更卑微的祈求,说道:“求你,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哦?“白钦辰满意地欣赏着她彻底崩溃的模样,嘴角的弧度愈发残忍,他缓缓俯下身,在她的耳边柔声说道:“既然怎么样都可以..那,就用一个承诺,来换你的快乐,如何?”

魔皇迷蒙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但身体的本能让她根本无法思考,只能如同小鸡啄米般,疯狂地点着头。

只要能结束这场折磨,别说一个承诺,就算是要她的命,她恐怕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很好。“白钦辰终于发出了一声属于胜利者的、心满意足的低笑。

他没有动,那折磨着她的法棍面包依旧稳如泰山,他看向魔皇的美眸,问道:“告诉我。”“从今往后,你是谁的女人?”

这个问题,如同一道九天惊雷,在魔皇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双蔚蓝色的美眸瞬间睁大,写满了极致的惊骇与不敢置信。他是谁的..女人?

这个问题,比之前让她比较丈夫和他的优劣,要恶毒一万倍!

那是在逼她,逼她亲手斩断与过去的一切联系,逼她亲口承认自己的背叛,逼她将自己仅剩的、那名为皇后的尊严,彻底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无边的差涩与悲袁,瞬间将她淹没

她的丈夫,那个统治着无尽深海的魔鲸王的身影,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不!

这是她最后的底线!她可以沉醉,可以屈服,但她不能...不能亲口承认自己是另一个男人的所有物!

魔皇猛地闭上眼,拼命地摇看头,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从紧闭的眼角疯狂涌出,浸湿了凳发“呵。”

白钦辰似乎对她的反应早有预料,他非但没有动怒,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行动,来表达他的不满。

那根一直停留在最深处、让她饱受煎熬的法棍面包,带着决绝的意味,开始向外抽离。“不一一!”

那仿佛连灵魂都要被一同抽走的、极致的空洞感,瞬间击渍了魔皇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猛地静开眼,在法棍面包即将完全离开的刹那,她再也顾不上任何尊严与忠诚,崩溃地嘶喊出声!

她心里一震,那最后的犹豫与挣扎,在最真实的渴望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我..我是你的“那声音细若蚊蝇,充满了无尽的屈辱与绝望。

她看着白钦辰那带着戏与等待的眼眸,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闭上眼,任由一滴绝望的泪水滑落。“我是你的女人。“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这句话完整地说了出来。

她已经放弃了一切,说出了那句足以将她钉在背叛耻辱柱上的话,现在,她只求一个解脱,一个痛快。然而,预想中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并未到来。

那依旧埋在她最深处的法棍面包,依旧稳如泰山,一动不动。呵

头顶传来白钦辰一声轻蔑的笑,那声音里充满了得偿所愿的满足,以及一丝毫不掩饰的、猫捉老鼠般的戏弄。

“我的女人?“白钦辰轻笑一声,说道:“光是嘴上说说,可不够。”

魔皇的身躯猛地一僵!不够?

她已经卑微至此,他还不满足?

无边的恐慌与绝望,瞬间住了她的咽喉。

而下一秒,那法棍面包,竟真的、再一次,带着决绝而残忍的意味,开始了它那令人发指的抽离!

不一一!“那刚刚还给予她一丝虚幻希望的承诺,瞬间化为泡影。那仿佛要将她灵魂都一并掏空的极致虚无感,再一次君临!

“为什么!你答应过我的!“魔皇彻底崩溃了,她疯了一般环抱着他的腰背,甚至不顾一切地扭着腰,用那紧致湿热的水帘洞,拼命地、卑微地去挽留那即将离她而去的唯一希望!

“不要走!求你,不要离开!”

“口说无凭。“白钦辰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彻底失控的模样,嘴角的弧度愈发残忍,说道:“我要的,是证明。”

第五百二十三章你是我的男人

证明?“魔皇楞了楞,随后连忙问道:“我要怎么证明?“你..你想要我怎么做?只要你说,我。我都做。…。 她的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一丝讨好与卑微。

她像一个迷路的孩子,迫切地需要一个指令,一个方向,无论那个方向通往何处,哪怕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然而,白钦辰却摇了摇头。

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她,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这个问题,需要你自己来想。” 自己来想?

魔皇的身体僵在原地,那双蔚蓝色的美眸范然地静着,倒映着男人居高临下、带着玩味与审视的面容想什么?要怎么想?

她的大脑已经彻底变成了一锅沸腾的浆糊,所有的理智、尊严与思考能力,都早已在那无休无止的折磨与气求中被焚烧殆尽。

她唯一能感受到的,便是那依旧埋藏在水帘洞最深处、稳如泰山、却又散发着惊人热度的法棍面包。

它就像一根定海神针,镇压着她那即将喷发的火山,让那足以焚毁一切的岩浆无处宣泄,只能在最敏锐脆弱的深处疯狂地翻滚、灼烧。

那不上不下的悬空感,那得不到满足的极致焦渴,从灵魂深处窜起,席卷她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她需要一个指令,一个明确的命令,哪怕是让她学狗叫,哪怕是让她去死。可是,他没有。

他只是用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眼神,观赏着她的痛苦与挣扎。时间,在极致的煎熬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每一秒,对魔皇而言,都仿佛是在滚烫的刀尖上跳舞,那不上不下的悬空感,那得不到满足的极致焦渴如同亿万只蚂蚁,啃噬着她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