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女神图鉴,从柳二龙开始 第260章

作者:霖坤

不。受不了了她会死的。

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被这股无处宣泄的火焰活活烧成灰!一个疯狂的念头闪过,魔皇的身体,先于她的大脑做出了反应。

她那原本瘫软无力的腰肢,忽然开始笨拙地、试探性地、带着最卑微的讨好与气求,轻轻地扭起来。

她试图用自己水帘洞最深处最柔软的所在,去主动配合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法棍面包针,希望能用这种方式,换来他哪怕一丝一毫的怜阀与回应。

然而,白钦辰依旧纹丝不动。

魔皇的动作猛地一僵,那双蔚蓝的美眸中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之火,瞬间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死寂与灰败没用..

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徒劳。

这个男人,这个恶魔,他想要的,根本不是这种程度的臣服!那他...他到底想要什么?

到底要她怎么证明?他到底想要什么?魔皇不知道。

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一个念头,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到荒谬、却又像是唯一救命稻草的念头,毫无征兆地从那片混沌的脑海中冒了出来。

一个妻子,该如何向自己的男人证明爱意?

不是用顺从的身体,不是用卑微的祈求,而是用..……一个吻。

这个想法是如此的朴素,如此的简单,以至于在这极端复杂的酷刑中显得格格不入。可在此刻,它却成了魔皇眼中唯一的光。

仿佛找到了方向,她那早已瘫软的身体里,竟又奇迹般地生出了一丝力气。她勉强支撑起双臂,一点一点,极其艰难地,将自已的上半身撑了起来。

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水帘洞最深处的神经,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的酸麻与空洞,但她都咬牙忍住了。

白钦辰没有动,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变化。

他就那样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的挣扎,欣赏着她如何像一只飞蛾,拼尽全力,只为向火焰靠得更近一些。

终于,魔皇坐了起来,她满头的黑发早已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雪白的脸颊与脊背上,狼不堪,那双蔚蓝色的眼眸里,盛满了屈厚的泪水与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然后,她闭上了眼,将自己冰凉的红唇,印在了男人的薄唇之上。没有技巧,没有深入。

只是一个最简单、最朴素的,后与后的相贴。

她用这个属于爱人之间最纯粹的动作,向白钦辰证明一一我,是你的了。

一种玩味的、胜利的笑意,在白钦辰嘴角缓缓勾起。他要的,从来不止是魔皇的身驱。

就在魔皇以为自己又一次做错,即将迎来更残酷的折磨时,那一直静止在最深处,带给她无尽焦灼的法棍面包,终于行动了。

那不是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也不是折磨人的抽离。

而是一种极其缓慢,甚至带着一丝安抚意味的、轻轻的攻击。一下,又一下。

仿佛是在奖励,又像是在品尝。

“嗯。“这轻柔的攻击,却带来了比任何狂暴攻击都更加强烈的快乐。

那被压抑了太久的火山,终于找到了一个温柔的宣泄口,滚烫的岩浆顺着那轻缓的攻击,一波波地漫过她的全身。

魔皇猛地睁开眼,那双蔚蓝色的美眸中,充满了不敢置信的狂喜。对了!

她做对了!

原来,这才是他想要的证明!

几乎让她想要放声痛哭的狂喜与解脱,瞬间淹没了她。

她不再挣扎,不再抗拒,甚至奇迹般地生出一丝力气,开始主动地、带着一丝讨好与媚,笨拙地,去配合那份来之不易的赏赐。

她学会了如何取悦他。

这细微的主动,仿佛是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丝火星。取悦他。

用他喜欢的方式,证明自己的臣服。

这认知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混沌的意识,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清明。

那刚刚从极致解脱中回过神的身躯,甚至不等白钦辰有下一步的动作,便主动地、带着一丝近乎虔诚的急切,再度挣扎着攀附而上。

她再一次抱住了白钦辰,那曾经象征着反抗与挣扎的怀抱,此刻却充满了全然的依恋与奉献。

她抬起头,那双被泪水与情潮浸润得水光激艳的蔚蓝色美眸,痴痴地望着眼前的男人,然后,再一次将自己颤抖的红唇,印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试探,不再是绝望中的赌博。它带着一丝笨拙的讨好,一丝孤注一掷的献媚。

唇瓣相贴的瞬间,她含混不清地呢喃着,说道:“你是我的男人…“以后。唯一的男人

魔皇效忠的话语落下瞬间,那一直以温柔姿态安抚着她的法棍面包,仿佛收到了最终的进攻号令,带着足以毁天灭地的狂野与霸道,开始了真正的、毫无保留的攻击!

魔皇发出一声被彻底贯穿的、混杂着无尽快乐与解脱的嗪亮高歌。

第五百二十四章我想慢慢地享受

那被压抑了太久的滚烫岩浆,终于在这一次次不留余地的攻击下,彻底喷涌而出!

无边无际的白光在她脑海中炸开,她猛地弓起身驱,那双蔚蓝色的美晖骤然失焦,只剩下无尽的迷醉与空白。

仿佛过了千万年,又仿佛只是一瞬。

那席卷一切的狂潮终于缓缓退去,极致的快乐之后,是极致的回味与疲急。

终于得到释放的魔皇,整个人如同被抽去所有骨头般,彻底瘫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好快乐魔皇无意识的呢喃着,这辈子,与其说是在对白钦辰说,不如说是在对自己那被彻底颠覆的认知做着最后的确认。

这辈子,她还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达到这个巅峰的状态。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破了她混沌的意识,变得无比清晰。深海魔鲸王。

她的丈夫,那个统治着无尽深海的王者,他的威严,他的力量,她曾以为那就是世间的一切。可是他带给她的,更多的是作为皇后的责任与仪式。

他从未,从未像白钦辰这样,用如此狂野、如此霸道、如此不容抗拒的方式,将她带入一个纯粹由快乐构成的世界。

那是魔鲸王给不了她的快乐。

这个认知一旦生根,便疯狂地滋长,将她过去所有的骄傲与忠诚,都衬托得像一个可笑的谎言。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沉醉。

就在这时,她的脑海中,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了另一些身影。

唐舞桐,那些曾经在她眼中高不可攀,后来又被她部夷为堕落的神女们。

过去,她无法理解,是什么样的力量,能让那些神也抛弃尊严,心甘情愿地臣服于一个男人。但是现在,她懂了。

在品尝过这种足以将灵魂都融化的极致快乐之后,她终于理解了。当这个念头彻底占据她的内心,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感油然而生。

那不是堕落,那是在一种无法抗拒的、绝对的力量面前,身体与灵魂最诚实的屈服。一种荒诊而又带着解脱感的念头,在她心中油然而生。

是啊…唐舞桐她们那些高高在上的神女都已经堕落了,她不过是一个深海的皇后,为什么不能堕落?凭什么她要独自坚守那份早已被碾得粉碎的尊严?

当这个念头彻底成型时,魔皇感觉到,自己心中最后一道锁,也随之彻底断裂。

输了,就输了吧。堕落,就堕落吧。

如果这就是臣服于这个男人的代价,那她似乎也并非不能接受,她甚至懒得去思考未来,只想永远沉浸在这极致快乐后的余韵里,直到地老天荒。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一丝轻微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动作,从她水帘洞最敏锐的深处传来。

那刚刚才带给她灭顶快乐的法棍面包,并未如她所想的那般离去,反而像是在品味战利品一般,用一种极其轻柔的姿态,再次缓缓地、带着安抚意味地攻击了一下。

“嗯。“那如同羽毛般轻轻拂过她的心尖,将她从混沌的余韵中唤醒。

她缓缓开迷蒙的双眼,视线艰难地聚焦,最终落在了上方那张俊美的面容上。

白钦辰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噶着一抹心满意足的轻笑,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清晰地倒映着她此刻发丝凌乱、红潮未褪的迷醉模样。

他显然对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但那眼神深处,却依旧燃烧着未曾熄灭的火焰。他。还没结束?

魔皇回过神来,那双水光激滟的蔚蓝美眸痴痴地望着白钦辰,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本能的期待,惊呀地问道:“你。还没满足?”

在她看来,方才那般毁天灭地、足以将灵魂都撞碎的征伐,无论是谁,都该满足了。听到她的问题,白钦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缓缓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吐在她的脸颊,那声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戏。

“满足?“他轻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关大的笑话,说道:“这才哪到哪啊,我的深海皇后。”

“我们之间,才刚刚开始,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满足?” 魔皇那刚刚平息下来的心湖,再一次的激起了新的涟漪。

她那因快乐而散的蔚蓝色美眸,艰难地重新聚焦,痴痴地望着白钦辰。疲,侵袭着她的全身,让她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困难。

可与此同时,一股更加期待、更加渴望,却从那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洗礼的水帘洞,再一次悄梢然萌发。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带给她无上快乐的法棍面包,非但没有丝毫疲软,反而依旧精神抖数,仿佛之前

那场足以毁天灭地的征伐,对它而言,不过是一场热身。

这个认知,让魔皇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证了一下。

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杂着羞涩、期待与一丝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兴奋。

虽然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限,但灵魂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嚣着还要,还想玩更多。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羞涩,却又如此的真实。

她已经输了,已经坠落了,那又何必再故作清高?既然是堕落,那便索性,堕落得更彻底一些!谁又能

拒绝,继续快乐呢?

仿佛是看穿了她心中所想,白钦辰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欣赏着她眼中那抹从迷范转为期待的异彩。

看来,我的深海皇后已经做好准备,迎接下一场恩赐了。“白钦辰轻笑说道,说完,那一直静静垫伏的法棍面包,继续展开了攻击。

“嗯。”魔皇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绵长而又充满了无尽回味的叹息,

“怎么样?这个力道如何?“白钦辰扶看魔皇的腰,法棍面包在水帘洞中攻击看,魔皇那因极致快乐而渔散的蔚蓝色美眸艰难地重新聚焦,痴痴地望着白钦辰。

身子先于她混乱的意识做出了回应,重重地点了点头是的,满意,前所未有的满意。

方才那场狂风暴雨,那足以将她灵魂都彻底撞碎的征伐,带给了她从未体验过的、足以铭记一生的极致快乐。

然而,就在点头的下一瞬,她又轻轻地、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羞涩与祈求,摇了摇头。

“能,能不能,再慢一点?“魔皇红着脸,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讨好与撒娇,说道:“我,我想慢慢地,享受。

刚刚经历过山崩海啸,她现在只想在这和风细雨中,慢慢地、仔细地品味这份来之不易的恩赐。

第五百二十五章你自己来掌握节奏

“想慢慢享受?“听到这带着一丝撒娇与祈求的低语,白钦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欣赏着这具曾高高在上、如今却彻底沉醉的完美身躯,欣赏着她那双蔚蓝色美眸中,从极致快乐后的

迷醉,渐渐转变为羞涩与期待的异彩。

“既然这样..白钦辰轻笑一声,在魔皇不解的自光中,竟真的缓缓躺平了身子,双臂枕在脑后

那刚刚还在她水帘洞掀起惊涛骇浪,此刻抽离出来却依旧精神抖数、散发着惊人热度的法棍面包,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如同一把剑,直指着她。

“那你自己来。白钦辰的目光带着一丝戏,落在魔皇那张因情而红晕未褪的绝美脸庞上,说道:“自己

来掌握攻击的节奏。”

魔皇的身体彻底僵住了,她那双蔚蓝色的美眸茫然地睁大,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白钦辰好整以暇地躺在那里,用眼神示意着那让她又爱又恨的法棍面包,仿佛在说,来吧,取悦我,也取悦你自己。

魔皇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看着白钦辰那双玩味中带着鼓励的眼,终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咬住了自己下唇。

她那早已酸软无力的娇躯,在床上笨拙地、缓慢地动了起来。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双臂支撑着床榻,一点一点地,朝着那躺倒的君王,朝着那等待她的“王座“,匍甸而去。

终于,她爬到了他的身前。

她跪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令她心惊胆战的法棍面包。

羞涩与渴望,在她的心中疯狂交战。最终,渴望压倒了一切。

魔皇闭上了眼,长长的睫毛因紧张而剧烈地抖着,她像是完成一个神圣而又羞涩的仪式,颤巍巍地抬起了自己浑圆,对准了那座蓄势待发的法棍面包之巅。

然后,在白钦辰那饶有兴致的注视下,她缓缓地、带着一丝豁出去般的决绝,坐了下去。唔。“当那熟悉的、滚烫的法棍面包冒险探索的瞬间,一声哼唧,从魔皇的喉间溢出。太满了…

即便早已被开拓过,但这种由自己主导的、一寸寸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却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更加强烈的刺激。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是如何主动地将那法棍面包,一分一分地吞入水帘洞最深处。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适应这饱胀感,随即,便再也无法忍耐那来自灵魂深处的召唤。她放弃了最后的羚持,猛地向下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