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霖坤
那水帘洞,仿佛拥有了自已的意识,竟然开始本能地、贪婪地细微收缩,试图去挽留、去吞噬那即将离去的炽热。
“刚才不是还要死要活地喊着不行吗?怎么现在这小嘴咬得这么紧,是舍不得我离开?”
木子默拼命摇着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随着白钦辰那若即若离的动作,她原本想要并拢的双腿竟然无力地瘫软,甚至下意识地将那纤细的腰肢微微向上抬起。
那是一种本能的追逐。
水帘洞空洞得太久太久了。
在神界那漫长无尽的岁月里,她与长弓·威相敬如宾,神圣而高洁,哪怕是最亲密的时刻,也如同教科书般标准而克制。
她从未体会过这种如同野兽般原始、粗暴,却又直击灵魂的填满感而现在,这个恶魔给了她个开头,却又残忍地掐断了后续。
这种不上不下的吊胃口,简直是在逼疯她。“没有吗?”
白钦辰轻笑一声,法棍面包恶意地在水帘洞冒险探索一分,感受到那里的疯狂收缩。
那这是什么?夫人的身体在哭呢,它在求我进去。““不,不要说了。
木子默崩渍地闭上眼,那股难耐的空洞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在那一瞬间,她甚至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哪怕是坠入地狱,哪怕是万劫不复,只要,只要能填满这该死的空洞。
仿佛是为了回应她内心深处那最卑微、最难以启齿的祈祷,一直停留在入口处恶意折磨她的法棍面包,忽然动了。
白钦辰并没有立刻大开大合地攻击,而是带着一种令人发指的耐心,一点一点,坚定而缓慢地将法棍面包向水帘洞深处冒险探索推进。
木子默猛地扬起修长的脖颈,喉间溢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解脱。那种感觉太过鲜明了。
每一寸的冒险探索,被撑开的酸胀感与被填满的充实感同时炸裂,瞬间驱散了那令她抓狂的空洞。太深了。
这根本不是凡人所能承受的深度,也绝非长弓·威所能给予的强硬。
随着那炽热的存在彻底占据了水帘洞所有的空间,冒险探索至最深处,木子默只觉脑海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持、差愤与挣扎都在这绝对的力量与满涨感面前化为畜粉。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太过霸道,借着黯然销魂手,竟让她在这背德的深渊中寻到了一丝令人绝望的安宁与快乐。
她无力地闭上了双眼,长睫轻颤,掩彻底顺从了身体最本能的渴望,发出一声似是惊叹又似臣服的呢喃:“好大。”
白钦辰伏在木子默温软的娇躯上,他并未急着攻击,而是轻吻着她修长优美的雪颈,鼻端蔡绕着她肌肤上那股独有的清冷幽香。
感受看水帘洞本能般的紧致收缩,法棍面包被层层叠叠的温热包裹绞紧,白钦辰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满定的嵋叹。
他微微偏头,带着几分调笑与诱导,问道:“怎么样?光之子的夫人,那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光之子,怕是没这么厉害吧?”
木子默死死地咬着下唇,那一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紧紧闭着,纤长的睫毛如雨中蝶翼般剧烈颤抖。
她没有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愿回答这极尽羞辱的质问,还是整个人早已沉溺在那股被彻底填满的充实与酸胀中早已分不出心神,连她自己也分不清了。
见她默不作声,白钦辰眼底的戏更浓。
他不急不躁,既然她不答,他有的是耐心让她开口。
他没有立刻开始新一轮的征伐,而是顺着她修长的颈侧一路向上轻吻,最终含住了那两瓣媽红欲滴的唇瓣。
随着白钦辰的亲吻,木子默的身体更是先于意志做出了反应,那纤细柔韧的腰肢,竟是不受控制地轻轻向上,本能地追逐、渴求着法棍面包的炽热与充实感。
白钦辰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细微却致命的动作。
“怎么?“他缓缓松开了木子默唇瓣,微微拉开了一点距离,看着满面排红的木子默,调问道:“光之子的夫人,这腰抬得这么急,是想让我攻击?”
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醒了沉溺在混沌中的木子默。
她猛地僵住,随即意识到自已刚才那下意识的配合代表着什么,巨大的羞涩感瞬间冲上头顶,将那一层层粉色染遍了全身。
我没有。“木子默狼地撤过头去,将脸深深地埋进软枕里,紧紧闭着双眼,根本不敢看白钦辰的眼晴。看着她这副想要逃避却又无处可逃、只能自欺欺人的模样,白钦辰轻笑一声,继续诱惑说道:“我们现在
都这样了,这最后一步都迈出去了,既成事实,夫人又何必硬撑看自讨苦吃呢?”
感受到怀中娇躯的颤抖,白钦辰的手学轻轻安抚着她紧绷的脊背,柔声说道:“神界看不见这里,光之子也看不到,更不知道他圣洁的妻子背叛了他。”
他轻轻咬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垂,诱惑说道:“不如,就先抛开那些所谓的身份与仇恨,顺从你的身体,好好享受这一刻?等咱们尽兴了,再慢慢算账好不好?”
第六百七十章等结束后,我会杀了你的
神界看不见长弓也不知道..
白钦辰的这句话在木子默混沌的脑海中反复回荡,竟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却又致命的安抚作用。
那一层层厚重的位面壁垒,阻隔了光之子的视线,也仿佛阻隔了她身上那沉重的道德锁。是啊,事已至此,木已成舟。
在那黯然销魂手第四层的影响下,她原本坚不可摧的意志早已千疮百孔。水帘洞深处涌动的陌生渴望,正疯狂地将她推向那个坠落的深渊。
而白钦辰递来的这个借口,就像是一块遮羞布,让她在羞涩与绝望中,找到了一丝得以喘气的缝隙,反正,都已经这样了。
反正他也停不下来,只要他愿意的话,自己一样会被攻击,反抗除了徒增痛苦和屈厚,似乎再无他用。一个极其自欺欺人的念头,如毒草般在心底疯长,只要我不承认是自愿的,只要我将这一切都归于被
迫,归答于为了保全性命之后的复仇。
那么,此刻的沉醉,是不是就不算背叛?
想通这一切后,木子默那双原本迷离失焦的美眸,不再逃避,不再将脸埋在软枕中,而是缓缓抬起头,看向白钦辰神情复杂到了极点。
“等结束后,我会杀了你的。” 白钦辰闻言,微微一顿。
“没问题。“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声音透看一股自信:“只要到时候关人还舍得杀我。”
木子默避开那灼热的视线,轻哼一声,极其坚定的说道:“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哪怕是为了向长弓·威谢罪,哪怕是为了洗刷今日这刻骨铭心的污点,她也必须杀了他。话音落下,她像是耗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闭上了双眼,小声说道:“你。…。攻击吧。”“遵命,我的夫人。”
白钦辰低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胜利者的狂傲,他再也不在克制,那一直蓄势待发的法棍面包,在这一刻毫无保留的攻击。
木子默在白钦辰的攻击下,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那原本总是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神后面容,此刻却布满了迷离与痛楚交织的红晕。
太快了,也太猛烈了。
这根本不是木子默记忆中那般温吞如水的体验,甚至比她过往漫长岁月中所有的记忆都要来得更加鲜明、更加刻骨。
在那黯然销魂手的持续催化下,那种快乐一波高过一波,疯狂地拍打着她摇摇欲坠的心神,让她忍不住想要张开嘴高歌。
但她不能。
木子默死死地咬着红唇,她在极力忍耐,那是她作为光之子妻子最后的底线,仿佛只要不发出声音,她就没有彻底输掉这场荒唐的战役。
“不是说好了好好享受么?“白钦辰看着木子默那副极力隐忍却又媚态横生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肆意邪魅。
“想唱出来就唱出来吧,我的神后夫人。在这里,没人会笑话你的诚实。”
那句话仿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随着白钦辰那毫无保留的攻击,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高亢歌声,终于冲破了木子默的唇齿那一声高亢的歌唱,瞬间将理智的高墙冲刷得荡然无存,
脑海中关于那位光之子、关于神界圣洁誓言的一切记忆,都在这一刻化作了虚无的泡沫,被彻底抛诸脑后。
此刻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个给予她快乐的白钦辰。
白钦辰看着她彻底沦陷的模样,眼底掠过一抹满意的幽光,他轻笑一声,双臂用力,将木子默的娇躯轻柔地抱了起来。
身体悬空的瞬间,木子默本能地收紧双臂,死死环住了白钦辰的脖颈。
在黯然销魂手的影响下,羞涩心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不再是被动承受的受害者,开始主动配合着那狂风骤雨般的攻击,在那起伏中寻觅着更深、更刻骨的快乐。
“快乐吗?“白钦辰一边轻抚着她汗湿滑腻的玉背,一边贴在她的耳畔,柔声问道。
木子默眼神迷醉,瞳孔早已散,在那一波波攻击下,红唇轻启,几乎是无意识地喊道:“快乐,好快乐听到这声发自肺腑的歌声,白钦辰嘴角的弧度愈发肆意。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攻击,迫使怀中木子默在这难耐的空隙中静眼看他,随后一字一顿地问道:“那那位光之子,你那位高高在上的丈夫,可曾给过你这种快乐?”
木子默的动作微微一顿,脑海中似乎闪过一道模糊的圣洁白影,但转瞬间便被身体深处那叫嚣着的空洞与渴望吞噬始尽。
她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那双总是含着威仪的美眸此刻只剩下对眼前人的痴迷与臣服,喊道:“没有,从来没有
话音落下的瞬间,仿佛是打破了某种无形的禁忌封印,木子默那双原本总是高洁冷清的美眸中,最后一丝挣扎也被浓烈的迷醉所吞没。
她微微扬起修长的脖颈,红唇带着一丝笨拙与急切,主动印上了白钦辰的唇。
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带着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决绝。两唇相贴,不再是单纯的掠夺,而是相互的索取。
木子默的吻生涩却热烈,像是要将心中积压了无数岁月的空虚,都在这一刻通过这个吻宣泄出来。“唔。”
就在亲吻间,木子默的身驱猛地一僵,原本排红的肌肤瞬间紧绷到了极致。那一双瞳孔在极度的刺激下猛烈收缩,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绚烂光景。一股滚烫炽热的岩浆,毫无征兆地从水帘洞深处喷涌而出。
那岩浆带着惊人的热度,疯狂地冲刷着依旧占据在其中的法棍面包。
这种灵魂出窍般的快乐,让木子默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连那主动索吻的动作都停滞了。
随着岩浆的肆意喷薄,木子默那紧绷到了极致的娇驱躯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瞬间瘫软下来。
她无力地依在白钦辰的怀里,眼神已是一片失神的空洞,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昭示着方才快乐的猛烈。
然而,作为这一切始作角者的白钦辰,显然没打算就这样放过这位刚刚快乐的木子默。
他感受着那水帘洞在岩浆喷涌后的剧烈收缩,那层层叠叠如同无数张贪吃的小嘴,正紧紧地收缩着他的法棍面包。
“这就交代了?我的夫人,这才哪到哪啊。”
白钦辰低笑一声,那声音在木子默耳边响起,他并未因木子默的瘫软而有丝毫岭惜停歇,反而趁着那岩
浆润滑之际,继续攻击着
那依旧怒发冲冠的法棍面包,带着更加凶猛的攻击,在水帘洞中再次翻江倒海起来,每一次的攻击都更深、更重。
“不,不行了,不要了。“木子默软软的靠在白钦辰的怀里,无力的喊着,身驱随着白钦辰的攻击轻摇着
第六百七十一章为自己已赎罪的唯一机会
白钦辰低头,目光在那具如凝脂白玉般的身驱上流连,最后定格在那不自主起伏的腰肢上。汗水顺着她优美的脊线滑落,没入那正激烈交锋的地方,激起一阵更为甜腻的水声。
夫人,我看你这副模样,可一点也不像不行的样子啊?“他在木子默的耳边吹着热气调侃道。
木子默双臂本能地环住白钦辰的脖颈,她神情迷醉,渔散的瞳孔里映着白钦辰近在尺的脸,意识混沌地摇着头,声音带着哭腔与压抑不住的媚意:“我,我停不下来..
说着,她不受控制地低下头,视线落在那正于水帘洞内冒险探索的法棍面包上。
那进出的法棍面包,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锐的所在,带起一波又一波的快乐。太久了,在神界那漫长而圣洁的岁月中,她从未体会过这种快乐。
此刻,身驱躯的本能早已压过了理智,疯狂地追逐着这致命的快乐,根本无法停下。
“既然停不下来,“白钦辰轻笑一声,语气中满是纵容与诱哄,说道:“那咱们就别停了。”
好木子默几乎是下意识地点头应允。
白钦辰感受到水帘洞那持续的收缩,带着一种野蛮的活力,紧紧绞着他的法棍面包。
他贴在她耳畔,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夫人,我问你,那位光之子,你的丈夫长弓·威,可曾有我这般伟岸硕大?
木子默的眼神迷醉散,脸上布满排红。
她轻呼着气,声音带着媚意,艰难地摇了摇头:“没有,他,他没有你,你这般。”
白钦辰唇角的弧度愈发浓郁,带着几分玩味与胜利。
他将她抱得更紧,贴在她耳边,继续问道:“那你,喜欢谁的?”
木子默的身体因这话语而抖,睡孔中那最后一丝挣扎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臣服与迷她张开红唇,吐露出最真实的渴望,声音充满了极致的依赖,说道:“我,我喜欢你的。”
听到这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回答,白钦辰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他低头凝视着怀中彻底沦陷的木子默,眉梢微挑。
按理说,像木子默这般身份高贵、意志坚定的神后,即便是在黯然销魂手的影响下,也总会挣扎许久,至少需要他多费一番心力,用漫长的折磨与诱导才能让她彻底臣服,说出这般真心的话语。
就像曾经的叶星澜、白秀秀她们一样,得耗费一点时间才能让她们臣服。可木子默,竟然如此迅速,如此彻底地,就将自己全然交付了。
这份超乎预料的顺从,倒是让白钦辰意外之余,也感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满足。而他怀中的木子默,迷醉的美眸深处,却悄然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冰冷寒光。
她看似沉醉地享受着白钦辰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任由身体的本能追逐着快乐,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在冷静地倒数。
这就信了吗?也好,你越是得意,离死期便越近,等着,你给我等着。
等你交代的那一刻,就是你的死期!
木子默很清楚,男人在交代的那一瞬间,心神最为松懈解,防备最为薄弱
而那一刻,便是她出手的最佳时机,是她洗刷耻辱、为自己向长弓·威赎罪的唯一机会。
此刻的每一次配合,每一声高歌,都不过是麻痹他的毒药,是为了最后那致命一击所做的伪装。木子默心中冷笑连连,面上却是一副彻底沉醉的媚态。
她微微仰起头,修长的雪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度,仿佛一只彻底放弃挣扎、任由宰割的天鹅,将自己最致命的咽喉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白钦辰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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