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霖坤
她的歌声娇媚,双臂更加用力地缠上了白钦辰的后背,水帘洞更是狠狠的收缩着,想让白钦辰尽快交代出来。
白钦辰感受着木子默愈发热情的回应,只觉那紧致的水帘洞收缩得越发疯狂,每一次配合都像是要将他彻底吞噬。
他加快了攻击的速度,每一次攻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随着他愈发猛烈的攻势,木子默的水帘洞收缩得也越来越紧,仿佛有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那极致的快意让白钦辰的法棍面包迅速膨胀起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尺寸,仿佛积蓄了千年的火山即将迎来喷发的临界点。
“就是现在“木子默原本迷离渔散的美眸深处,陡然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她知道,白钦辰这个恶魔,终于要在那快乐中露出他最致命的破绽了。
为了这稍纵即逝的一刻,她哪怕将自尊碾碎在泥尘里也在所不惜!“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木子默仰起修长的天鹅颈,她极尽所能地配合着,那原本被动承受的水帘洞更是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疯狂地收缩、绞紧,用一种近乎献察般的姿态,贪婪地吞噬着那即将爆发的炽热,只为将白钦辰更快地推向那万劫不复的死亡。
“快一点,再快一点。“木子默的小脸上绽放出足以令天地失色的媚意,一副被快乐冲昏头脑,渴求更多的模样。
白钦辰被她这副模样彻底点燃,他低吼一声,抱紧了怀中温软的身驱,发动了最后的攻击。那积蓄已久的滚烫岩浆,终究是在这一刻冲破了最后的闸门。
白钦辰低吼一声,抱紧怀中那具温软如玉的身躯,那法棍面包在水帘洞的最深处疯狂跳动,将那积揽了许久的炽热糖浆,毫无保留、尽数倾泻而出。
“就是现在!”
木子默那原本迷醉渔散的瞳孔深处,在那一瞬间骤然凝聚起一点森寒的杀机。
她感受到了那法棍面包的跳动,感受到了那一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前奏,这是男人防备最松懈的时刻,也是她唯一的生机与救赎。
她蓄力已久的手学猛地抬起,那是她身为神后最后的尊严与决绝,意图在这快乐中给予白钦辰致命的一击。
然而,下一瞬,那一股决绝的杀意却生生凝固在了她的眼底。“唔!”
一股前所未有的滚烫,如熔岩爆发般,在那水帘洞的最深处炸裂开来。太烫了,也太多了。
那炽热的糖浆带着惊人的温度,仿佛无穷无尽的滚水,瞬间浇灌在那娇嫩的水帘洞深处,疯狂地冲刷、漫灌,将那原本仅仅是被撑开的每一寸褶皱都强行填满、烫平。
那种灵魂仿佛被生生烫穿的快乐,瞬间沿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将木子默刚刚凝聚起的那一点杀意与神智,冲击得支离破碎。
她那原本想要落下致命一击的手掌,此刻却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最终软绵绵地垂落下来,反而本能地死死抓住了百钦辰坚实的后背。
第六百七十二章抓紧了,我们才刚刚开始
木子默修长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优美的脊背崩成了一张拉满的弓,那一双美眸剧烈上翻,原本的清冷与杀机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被极致的刺激冲刷后的空白与失神。
那滚烫的浇灌还在持续,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无止境,每一次都激起她灵魂深处最剧烈的快乐。
她想要调动神力,想要想起长弓·威的名字,想要记起自己的复仇大计,可大脑里却是一片浆糊,所有的思维都被那水帘洞深处传来的极致烫慰所吞噬。
“太,太烫了。
木子默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红晕与汗水,红唇不受控制地张合,带着哭腔与崩溃的歌声:“太多了,吗,要坏掉了,真的太烫了。
那精心策划的绝杀一击,就在这突如其来的滚烫洪流中,化作了一个荒唐的笑话。白钦辰缓缓停下了动作,他并未急着撤离,而是欣赏着木子默此刻的美艳。
只见木子默那一贯高洁漂然的面容此刻布满了排红,原本清冷的凤眸失焦渔散,泪水湿了鬓角的碎发整个人如同一朵在狂风骤雨后零落成泥的花朵,透着一股凄艳的美感。
木子默的身躯仍在下意识地轻微抖动着,快乐一遍遍冲刷着她几近空白的意识体内的炽热糖浆仿佛还带着灼人的温度,提醒着她方才那场荒唐而极致的沉醉。“老公,对不起…
这句无声的道歉在心底深处响起,带着无尽的绝望与负罪感。
她曾以为自己能坚守住最后的底线,能在那屈辱的巅峰给予敌人致命一击,为自己,也为远在神界的丈夫洗刷这站污。
可她失败了。
在那股滚烫糖浆贯穿身心的瞬间,所有的意志、所有的仇恨、所有的算计,都被那无法抗拒的快乐彻底焚烧殆尽。
她甚至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本能地抱着他。那一刻,真的太快乐了。
这个念头一浮现,便如最恶毒的诅咒,让她浑身冰冷。
她背叛了她的丈夫,背叛了他们的普言,不仅是身体,连灵魂都在那极致的快乐中卑劣地臣服了。我下不了手。
她闭上沁着泪水的双眼,无力地承认了这个让她痛不欲生的事实,在那场精心策划的刺杀里,她最终杀死的,只有自己的尊严和忠贞。
白钦辰看着木子默那双眼失神、沉浸在快乐中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低声问道:“我的光之子夫人,这么快就开始回味了么?”
他一边说着,那根刚刚倾泻过滚烫糖浆、本该稍作休整的法棍面包,非但没有丝毫疲惫的迹象,反而更加精神,竟又一次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重新开始了新一轮的冒险探索。
木子默的身驱猛地一颤,那刚从极致快乐中挣脱出一丝神智的意识,瞬间又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拽回了沉醉的边缘。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法棍面包在她体内重新缓缓地攻击起来,每一次攻击都带着灼人的热度,重新点燃那刚刚平息的火种。
“你。你怎么又来了?
木子默惊诉地静大那双失焦的美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精力仿佛无穷无尽的男人。在她看来,男人在经历了那般畅淋漓的交代之后,不都应该进入一段疲惫的休整期吗?
可白钦辰,他不仅没有丝毫力竭的迹象,反而愈发精神抖数,仿佛刚才那场倾泻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场热身。
白钦辰亲吻着木子默的雪颈,感受着怀中娇躯的轻颤,柔声说道:“光之子的夫人这么漂亮,我怎么可能
交代一次就结束了?”
木子默轻婷一声,那声音带着一丝自己已都未察觉的娇嗔:“我不行了,没力气了....
木子默确实没力气了。
她忘了自己究竟有多少年,没有经历过这般纯粹依靠肉体、激烈到近乎虚脱的战斗。
在神界漫长的岁月里,一切都是圣洁而克制的,哪曾有过这般野蛮原始、酷畅淋漓的交锋。
白钦辰轻抚着她的小脸,低下头,在那张犹带着红、微微红肿的唇瓣上轻啄了一下,柔声说道:“夫人既然累了,那便不用动。好好的享受就行了,一切交给我,可以么?”
木子默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诸如不行、不可以之类的拒绝之词,甚至脑海深处还有个声音在提醒她长弓威的存在。
可话到了嘴边,却化作了一声极轻的轻哼。身体先于意志做出的臣服。
她缓缓抬起无力的手臂,环住了白钦辰的脖颈,主动凑上去,回吻看白钦辰,
那双失焦散的美眸望着白钦辰,带着一丝连自已都未曾察觉的依赖与探寻,轻声问道:“那,你还想玩多久?”
我不知道。“木子默的声音细若蚊,带着一丝迷茫与无措。
“不知道?“白钦辰轻笑一声,说道:“既然不知道,那我们就先玩着,玩到你知道为止,好不好?”
木子默没有回答,只是在白钦辰那熟悉又陌生的冒险探索的攻击中,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是一个几乎微不可察的动作,却代表着她最后的防线,已然彻底崩塌。得到默许,白钦辰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
他轻柔地转动着木子默温软无力的娇驱,让她在床榻上跪伏下来。
整个过程中,木子默没有丝毫反抗,这般温顺的姿态,极大满足了白钦辰的征服欲。
随着她这一跪伏,那优美的背部线条在摇电的烛光下展露无遗,那因汗水而紧贴肌肤的青丝,那微微轻颤的脊背,而那腰肢塌陷出的惊人弧度,更是将身后那圆润毫无保留地送到了白钦辰的眼底。
这就摆好了
这个羞涩至极、毫无尊严的姿势,曾经是身为神后的她想都不敢想的。
可如今,她却做得如此自然,如此熟练,仿佛她生来便是为了这样跪伏着,去取悦身后这个夺走了她一切的白钦辰。
“夫人这副模样,可刚刚见面时,要动人多了。白钦辰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一丝玩味的赞叹木子默闻言,身子微微一僵,屈辱与羞涩再次涌上心头。
她将脸埋在柔软的锦被之中,试图逃避这一切,可水帘洞深处那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
白钦辰感受着那里的变化,轻笑一声,不再言语,而是用最直接的攻击,回应了她的渴望。那刚刚才得到片刻休整的法棍面包,再一次,带着不容抗拒的姿态,开始了新一轮的战争。“唔。”
与方才截然不同的架势,带来了更加难以言喻的深度与攻击。木子默的身驱猛地向前一倾,双手死死地抓住了锦被。
白钦辰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固定住这副任由他攻击的动人身躯,另一只手则探到前方,握着馒头。他贴在她的耳边,柔声道:“夫人,抓紧了,我们才刚刚开始。”
第六百七十三章接下来我们该去迎接死神夫人了
月轩之外,繁华的长街依旧车水马龙,喧器声不绝于耳
玄月身着那一袭墨色的镂空纱裙,为了避开路人那肆无忌、充满探究与淫邪的目光,不得不侧身隐匿在一处巨大的石狮阴影之后。
“玄月,听得到吗?”
玄月娇躯微微一震,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绷到了极致,她在心中急切地回应道:“天使神?我在!”
自从降临关斗皇城,她便一直在等候着关使的消息。
“玄月,到月轩门口等着吧。木子默和白钦辰,很快就要出来了。”
玄月身形一震,眼中的冰冷瞬间被惊鳄所取代,她连忙在心中追问:“木子默已经成功联系上白钦辰了?这么快?她..她可曾取得他的信任?”
“自然是取得了。“天使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意味深长的玩味,说道:“白钦辰对她可是满意得很,防备心已然降到了最低。如今他们正准备出来,这场戏的第一幕,算是圆满落幕了。”
听到这里,玄月高悬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油然而生的敬佩与决绝。
她没想到木子默的行动居然这么快,既然木子默都已经做到了这一步,那她身为死神之妻,又怎能落于人后?
“那接下来。玄月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羞涩感,原本交叠遮挡的手缓缓放下,挺直了脊背,恢复了往日那清冷漂然的姿态。
“接下来,该你上了。”
关使之神的声音骤然变得严肃了几分,说道:“木子默虽然稳住了他,但想要彻底将这条大鱼引入死局还需要加一把火。白钦辰生性贪婪,一个猎物或许能让他感到愉悦,但若是一连串的惊喜,才会让他彻底失去理智。”
“就在门口等着,他们很快就要出来了。“天使之神缓缓说道:“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你是落难至此的高冷贵女,拿出你的演技来,别让你丈夫死神阿呆失望。”
提到阿呆的名字,玄月原本还有些颤抖的睫毛瞬间定格,她眼底最后一丝犹豫被冰冷的杀意所取代。
“我知道了。“玄月在心中冷冷地回应,声音坚定说道:“只要能除掉他,无论让我做什么,我都义不容辞月轩顶层,木子默卸下了几关的衣服,终于回到了她的身上。
经过这几日几夜昏天黑地的鹰战,这件衣服也是终于贴合着她那具成熟的身驱躯。
她试图站直身子,找回昔日身为光之子妻子的端庄仪态,可双腿却很软,稍一受力,大腿内侧便传来阵阵酸软。
更要命的是她的神态。
原本清冷高洁的美眸此刻仿佛含着一汪化不开的春水,眼角眉梢尽是被雨露狼狼滋润过的養足与懂懒。哪怕她极力想要板起脸,那一举一动间流露出的风情,却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稍微一掐就能滴出水来,这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媚态,根本无法掩饰。
木子默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喉间那一丝因过度高歌而残留的沙哑,转头看向身后那斜倚在床上的白钦辰声音带着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媚与小心翼翼,问道:“我们要离开这?
白钦辰慵懒地张开双臂,神情惬意,光明之神为他穿着衣服,天使之神正与玄月神识沟通,而唐月华正跪伏在榻前,正小心翼翼且极尽温柔地,为他清理着那刚刚才完凶威的法棍面包。
“还没玩够?还想继续玩?“白钦辰看着木子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木子默的目光从天使和光明身上扫过,心中五味杂陈。
几天前,她曾怀疑神界中潜藏着叛徒,可万万没想到,竟是天使和光明两位神祗。若是换作几日前,木子默或许会感到震惊、愤怒,会痛斥她们的背叛与不知廉耻。可现在。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几日几夜里,自己是如何与天使、光明一同享受白钦辰的攻击,那一幕幕
画面,根本挥之不去。
木子默的嘴角泛起一丝自嘲的苦笑,也不必去想这些毫无意义的问题了。
既然都已经同流合污,在这张大床上享受了同样的快乐,此时再去纠结谁是内鬼,岂不是显得既矫情又可笑?
如果要说内鬼。
木子默看着镜中那个面若桃花,浑身散发着被男人滋润透了的风情,早已没了半点圣洁模样的自己。从现在起,她自己也是了。
她没好气地狠狠瞪了白钦辰一眼,只是那眼神中早已没有了半分杀气,反倒尽是熟透了的风情与勾人的娇嗔。
“谁还想跟你玩。木子默轻哮了一口,声音软糯她有些惯惯地伸手揉了揉酸胀得几乎失去知觉的大腿根部,咬着红,似嗔似怨地抱怨道:“你这没良心的冤家,不知节制地折腾了这么久,我现在腿软得连路都要走不动了,哪里还有力气陪你这头性口发疯。”
白钦辰闻言,眉梢微微一挑,目光落在木子默那张排红未退的俏脸上,悠悠说道:“光之子夫人这话可就
不诚实了。方才在那榻上,不是你跟光明和关使抢看玩的么?那股子热情劲儿,可是把我都惊着了。”
“你..胡说!
木子默被戳穿了那一刻的荒唐,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熟透了的番茄,一直红到了耳根子后,她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可脑海中闪过白钦辰所说的画面,自已确实与天使、光明争夺过白钦辰的宠爱。“我……我哪有!”
她只能咬着红唇,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底气的强道。白钦辰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可爱模样,爽朗地笑了笑。
此时他已穿戴整齐,走到木子默身边,长臂一伸,十分自然地楼住了木子默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她绵软的身子带入怀中。
有没有,光之子夫人心里最清楚,身体也最清楚。“白钦辰在木子默的耳边低语调侃道。
就在这时,一旁和玄月沟通好的天使之神看着白钦辰说道:“主人,玄月已经在门口了。那位高冷的死神夫人,怕是等得有些心急了。”
听到玄月二字,木子默的身子微微僵硬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那是同为神界五大神主之妻的姐妹,是平日里最为清冷孤傲的存在。
而此刻,玄月正站在楼下,一步步踏入这个早已张开的深渊巨口,正如几日前的自己一样。白钦辰闻言,眼中的笑意瞬间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即将入网的兴奋。
他并没有松开怀中的木子默,反而抬起手,修长的指尖轻轻勾起木子默那精致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直视着自己的眼眸。
听到了么,我的光之子夫人。”
接下来..我们该去迎接死神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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