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霖坤
第六百七十四章真的做任么都可以?
白钦辰从月轩中出来,守在石狮阴影后的玄月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他来了。
率先迈出门口的,正是白钦辰。
他一身剪裁合体的锦袍,身姿挺拔,面带一抹心满意足的懒笑意。仅仅是一个照面,玄月便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
这就是那个传闻中贫婪无度、色胆包关的变数,那个让整个神界都束手无策的男人。
而紧接着,当她看到紧随白钦辰身侧的人时,那双清冷的眼眸骤然收缩,瞳孔深处掀起了惊涛孩浪。是木子默。
可这还是她所认识的那个温婉端庄、圣洁如莲的光之子妻子吗?
只见木子默微微低着头,整个人几乎是依在白钦辰的怀里,步履虚浮,仿佛稍一松懈便会瘫软在地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原本的知性与从容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尚未褪尽的、被过度滋润后的
红,那双清亮的凤眸更是水光激艳,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化不开的慵懒与媚态。
最让玄月心神俱震的,是白钦辰那只揽在木子默腰间的大手。
那不是礼节性的搀扶,而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带着强烈占有意味的楼抱。
木子默...她为了完成任务,竟然已经牺牲到了这个地步?愿意被这个男人如此亲密地楼在怀中,当街示众?
她一定是强忍着内心的恶心与屈辱,才任由那只脏手放在她的腰间吧?她那虚弱无力的模样,定是为了迎合这恶徒的喜好,装作一副任君采的柔弱姿态来麻痹对方。
这得是多大的牺牲,多坚韧的心性啊!
看着木子默那忍辱负重的身影,玄月眼眶微热,心中那原本因身上这件墨色镂空纱裙而产生的羞涩感:在这一刻竟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连木子默都能为了大局牺牲清白名声,做到这种地步,她玄月身为死神之妻,又有什么理由退缩?
又有什么理由矫情?“呼
玄月深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里那股翻涌的情绪强行压下。
她刻意挺了挺身子,让那墨色纱裙下原本想要遮掩的雪腻肌肤与傲人曲线展露得更加彻底。既然是一场戏,那就必须演到极致。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将眼底的关切与惊鳄尽数敛去,换上了一副早已酿好的、属于落难贵女的清冷与无助,却又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态。
随后,她迈开修长的双腿,从石狮的阴影中走了出来,朝着白钦辰猛地冲了出去。
在那众目之下,这位曾经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死神之妻,“扑通”一声闷响。
那具惹火至极的娇躯重重地摔在了坚硬冰冷的石板路上,不偏不倚,恰好倒在了白钦辰的脚边三尺之处墨色的镂空纱裙铺散开来,薄纱之下,大片雪腻的肌肤因为这一摔而染上了灰尘,却更透出一股另类的
紧接着,玄月不顾膝盖磕碰的剧痛,双手撑地,姿态卑微到了极点,手脚并用地向前爬行了几步,直至那双玉手死死抱住了白钦辰的小腿。
“公子!求公子救命!求求您。带我走吧!”
凄厉而娇媚的哭喊声,引得周围无数路人纷纷侧目。
玄月仰起头,那张平日里清冷如霜的俏脸,此刻已是梨花带雨。“我有仇家追杀。我不行了,我真的无处可去了。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用脸颊蹭着白钦辰那昂贵的锦袍下摆,那墨色的深V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剧烈起伏,大片雪白的风光在那阳光下晃得人眼晕,毫无保留地送入上方白钦辰的眼中。
“只要公子肯救我...奴家....奴家什么都愿意做!为奴为婢,当牛做马,哪怕是..哪怕是..
说到此处,玄月似乎是因为极度的羞耻而硬咽了一下,但随即,她想到了木子默那忍辱负重的模样,心一横,声音颤抖却又无比清晰地喊道:
“哪怕是做公子的玩具…。我也心甘情愿!只求公子垂!”
为了这一场刺杀,为了这一场苦肉计,她将所有的尊严都抛弃了。
她趴伏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并非完全是因为恐惧,更多的是因为那正在遭受凌迟般的羞涩心。然而,在旁人看来,这却是一位落难的绝色佳人,在走投无路之际,向那位权势潘天的贵公子献祭出自
己的一切,只为求得那一丝苟活的庇护。
白钦辰停下了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这个正在痛哭流涕、毫无形象地抱着自己大腿的玄月。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那具趴伏的娇躯上游走,从那沾着灰尘却依然优美的背部线条,滑落到那因爬行姿势而显得格外挺翘的臀际,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愈发浓郁。
而依在他怀中的木子默,看着这一幕,那双迷离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至极的光芒,
她看着玄月那卑微爬行的姿态,仿佛看到了几日前的自己,又仿佛看到了这即将步入深渊的姐妹,那注定无法回头的命运。
木子默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压下心头那尚未平复的复杂情绪。
她顺势将身子软软地贴向白钦辰,胸前的丰盈毫不避讳地挤压在他坚实的手臂上。
“钦辰。…”木子默伸出葱白的指尖,轻轻在白钦辰的胸口画着圈,语气中透着一股勾人心魄的撒娇意味:”
你就帮帮这个妹妹嘛。你着她笑得梨花带雨的,多可怜啊,简直.....就像几关前那个走投无路的我一样。”
白钦辰闻言,眉梢微微一挑,低头看了一眼怀中正卖力讨好自己的木子默,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愈发浓郁。
随后,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脚边跪伏着的玄月身上。“真的做什么都可以?”
玄月身躯微微一证,她看着木子默那副完全依在男人怀中,甚至能用那种娇媚入骨的语气撒娇的模样。玄月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木子默忍厚负重的敬佩,又有一丝对自己即将面临命运的恐惧,更有一种说
不清道不明的差慕。
羡慕木子默竟然能将这戏演得如此逼真,如此动人。
若是换作自己,真的能像木子默那样,毫无心理障碍地对着这个男人撒娇吗?
玄月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最后的一丝迟疑与差耻,瞬间被一股更为强烈的决然与悲壮所取代。连一向温婉端庄的木子默都能为了大局牺牲到如此地步,她玄月,又有什么可矫情的?
玄月死死咬住下唇,她抬起头,美眸燃烧着决绝火焰的眸子,直视着白钦辰的眼晴,重重地点了点头。
第六百七十五章公子想让人家怎么证明呢?
“本少爷虽不是什么大善人,“白钦辰慢条斯理地开口说道:“但对于主动送上门来的美人,向来是不懂得拒绝的。
话音未落,他径直俯下身去,将跪伏在地上的玄月给一把楼了起来,玄月浑身一僵,脊背挺得笔直。
身为死神之妻,漫长的岁月里她始终高居神坛,凛然不可侵犯,何曾被一个凡界男子这般粗鲁且充满侵略性地禁在怀中?
推开他!杀了他!
高傲的神魂在这一刻疯狂叫嚣,玄月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
然而,就在她即将控制不住本能反抗的刹那,她的目光越过白钦辰的肩膀,撞上了另一侧的木子默。
那位昔日里端庄圣洁的光之子妻子,此刻正软若无骨地依喂在白钦辰身旁,看向自己时,还带着几分仿佛在说忍住你可以的鼓励意味。
连木子默都已经做到了这一步...
所谓的尊严,在任务面前,一文不值。
玄月强迫着紧绷如石的身躯一点点软了下来,将自己已那具令无数神祗都为之倾倒的曼妙娇躯,顺从地贴合向白钦辰的胸膛。
她微微仰起头,眼睫颤动,努力模仿着木子默方才的神态,将眼底的屈辱死死压下,挤出一抹柔弱无依的媚笑,声音娇软甜腻说道:“谢谢公子垂怜…
“你先别谢我。“白钦辰放在她腰间的大手忽地收紧,带着几分惩罚性的力道,捏得玄月眉头微整,险些惊呼出声。
“口说无凭,眼泪这种东西,本少爷见得多了。我得先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如你所说那样。…“不管做什么都行?”
玄月心里猛地一惊,一股不祥的预感在心头升起,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她只得强压下心头的慌乱,眼波流转,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娇滴滴的,说道:“那..公子想让人家怎么证明呢?”
她微微仰起脸,那双惯常脾脱众生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无辜与娇,试图用这种柔弱来激起男人的怜惜;以此豪混过关。
玄月心里暗自盘算着,不管这白钦辰有多荒唐无度,木子默毕竟就在身旁。
那可是光之子的妻子,哪怕是为了任务逢场作戏,也定然不会坐视自己真的陷入绝境。
有木子默在,这男人多少该有些顾忌,总不敢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做出什么太过出格的事情来。只要能拖延过去,哪怕是口头上的调笑,或是些许肢体上的冒犯,她也就忍了。
然而,白钦辰并没有立刻回答,他没有松开揽着二女的大手,反而更紧地将她们禁在身侧,转身朝着街角的一处阴影走去。
“这里人多眼杂,怕是唐突了佳人。”
白钦辰楼着木子默和玄月,拐进了一条幽深避静的小巷。
巷子里光线骤暗,四周的高墙挡住了长街的喧嚣,只余下远处隐隐约约的人声,这里阴冷潮湿,墙根处生着暗绿的苔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尘土味,显然极少有人经过。
玄月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这逼的空间让她感到一种本能的危险。
白钦辰停下脚步,自光肆无忌地扫视了一圈四周,满意地点了点头:“此处幽静,倒是正好。”
随后,他松开了揽着玄月的手,却依然将木子默紧紧楼在怀里。
他转过身,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玄月,慢条斯理地开口说道:“说来也巧,我的这个宝贝,也是前几天才投靠我的。”
白钦辰轻轻抚摸着木子默那光洁细腻的脸颊,而木子默顺从地靠在他的胸膛上,那双曾经清冷高洁的凤眸此刻低垂着,没有丝毫的反抗。
玄月看着这一幕,瞳孔微微收缩。
紧接着,白钦辰低下头,在木子默的耳边轻笑了一声,说道:“宝贝,你给这位新来的妹妹看看,任么叫做,不管做什么都可以。”
木子默当然听懂了白钦辰那话里的深意。
她缓缓抬起眼帘,那双曾经不染凡尘的眸子此刻盈盈如水,先是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白钦辰,随即转头看向了一旁局促不安的玄月。
现在的玄月,虽然强作镇定,但眼底那一抹慌乱却怎么也藏不住。不能吓跑了她,木子默心中暗道。
念及此处,木子默眼波流转,嘴角勉强勾起一抹凄艳而又带着几分鼓励的弧度。她轻轻挣脱了白钦辰怀抱的一丝束缚,
侧过身,面对着玄月,说道:“妹妹,你既已走投无路,便该知道这世道的规矩。”
“如果想得到公子的照顾,想在这暴风雨中寻得一处安身立命之所,我们得不择手段才行。”
玄月浑身一震。
她敏锐地听出了木子默语气内的弦外之音。
那是一种无奈的提点,为了完成任务,为了最终的那个自标,不管接下来面临什么,不管要做什么违背尊严的事,都得咬牙答应下来。
玄月深吸了一口气,对着木子默重重地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抹决绝的光芒。
见给玄月做好了心理准备,木子默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稍微松了一些,但随即而来的,是更为巨大的羞涩感。
虽然这几日已经历过无数次,但在昔日的姐妹面前,在另一位神王之妻的注视下做这种事,依旧让她感到脸颊发烫。
但她没有退路。
在玄月震惊得几乎凝固的注视下,这位音日高高在上的光之子妻子,缓缓地屈下了她尊贵的膝盖,
随着锦裙委地,木子默跪在了白钦辰的身前,她微微仰头,那张精致的面容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楚楚动人。随后,她伸出颤抖的小手,当着玄月的面,将那象征着征服的法棍面包捧了出来。
没有丝毫的迟疑,木子默闭上眼,微微张开红唇,顺从无比地将其吃了进去。“唔。”
玄月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如遭雷击,脚步跟跑着向后退了半步,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玄月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她那双美眸瞪大到了极致,瞳孔剧烈震颤着,死死町着眼前这一幕。
这。这怎么可能?那可是木子默啊!
那是神界之中最端庄、最圣洁,也最是孤傲的光之子妻子。
往日里,哪怕是面对其他神王,她也总是挺直了脊梁,举手投足间尽是高贵凛然不可侵犯的神女风范。可现在呢?
在这航脏潮湿、散发着霉味和尘土气息的凡间陋巷里,那位高高在上的神后,竟然真的就这样毫无尊严地跪在了一个凡人男子的脚边。
她那颗从未向任何人低下过的尊贵头颅,此刻正温顺地埋首于男人的腰际,品尝着法棍面包?
玄月看着木子默那因为极致的品尝而微微鼓起的香腮,看着她闭着双眼、神情专注而投入的模样,她感到一阵强烈的不真实感,仿佛整个世界都颠倒了过来。
第六百七十六章木子默究竟是怎么吃下的?
如果不看那张绝色的脸,单看这副熟练得令人心惊、卑微得令人发指的做派,玄月甚至会以为这是哪里寻来的、最擅长讨好男人的青楼头牌!
她万万没想到,木子默口中的牺牲,居然会这么大!
玄月从她那微微整起的眉头和紧闭的眼帘中,读出了一丝痛苦与沉沦交织的复杂情绪。她是在忍受,还是在享受?
这个可怕的念头刚一冒出,就被玄月疯狂地掐灭。不!不可能!
这一定是木子默为了任务在演戏!
她一定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想要骗过这个男人,就必须做到这个地步!
连木子默都为了那个所谓的任务,心甘情愿地跪在这里。…… 那她呢?
白钦辰没有去看玄月,毫不怜惜地扣住了木子默那颗绝美的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对着那张
娇嫩的红唇发起了最后的攻势。
木子默被迫仰着修长的关鹅颈,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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