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易长官
1905:啤酒馆演讲家 作者:不易长官
只身一人来到1905,赵炎拔剑四顾心茫然,当看到了那远处的啤酒馆,他双眼亮了。
一位搅动世界风云的演讲家,开始登台了。
他一张口,笼罩世界的阴云便开始出现...
第1章啤酒馆的开始
1905年9月11日,上海,租界。
“我来时一无所有!”
赵炎站在陌生的街头满脸茫然,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旗袍马褂还有西装长衫,还有那纵横驰骋的黄包车。
赵炎明白自己穿越了,而且看情况还不是穿越到了什么好年景。
赵炎,今年三十岁,年纪不大,但却已经是多次进宫的选手了,在公安机关那边的案底足足有一米厚。
他在六岁那年被拐卖了,从那时候他就学会了一门手艺,然后在十三岁的时候找到了那个人贩子,没有报警,而是把那个人贩子给卖到了黑煤窑赚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
之后赵炎就开始靠嘴巴诈骗,在十八岁成年的时候开了一家公司,但当年就因为非法集资被捕入狱。
之后被放出来了,他又抓住了时代浪潮开始搞传销,没有意外,他再次落网了,原因很奇葩,别人传销都是发展下线。
而他是专门发展上线,把他的上线一个个洗脑的受不了选择自首了,然后供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他就又被抓进去了。
监狱里面他积极向上,不断进修各类心理学、成功学,研究各类历史人物成功事迹。
再次出狱之后他就化身为成功学大师,依靠着一场又一场的讲座,把一群群达官贵人唬得一愣一愣的,光靠嘴巴就撑起了一片天。
但他还没来得及携款潜逃,就因为喝多了酒,松了一根弦,最终睡了别人老婆。
但第二天就被人发现了,人家老公直接雇了一辆大运重卡和一个绝症司机,然后赵炎就被送到了一九零五年的上海滩了!
“这特么什么世道呐,我一心搞事业,我这么优秀的人怎么会因为撞大运而穿越呢?”
赵炎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能感慨道:“酒色误我大事!自今日始,戒酒!”
下了狠心之后,赵炎吐了口唾沫,而后百无聊赖的行走在一九零五年的上海滩街头,想要继续寻找新的机会。
幸亏赵炎没有穿越在其他地方,不然光凭他现在这一身西装革履外加头上没辫子的发型,一个搞不好就得被抓住砍了脑袋。
但是在上海滩这里,尤其是租界区内,这身行头就变得非常合理了。
赵炎一米八的身高,魁梧而又壮硕,再加上一张白脸和金丝眼镜,妥妥的斯文败类,路边的外国人都把他当成同类而打招呼,反倒是同胞们却看见他就低头,不敢与其直视。
“这特么到处都是穷鬼,没搞头呐!难不成去片外国人,可我只会德语不会英语呐!”
赵炎一脸的惨淡,这里的土壤实在是太不适合他的才能了,实在没办法估计只能去骗外国佬了,这年头国人同胞太穷了。
有钱的国人那都是当官的,人家当官的一看他脑后没辫子,还是个汉人,分分钟砍了你的脑袋,根本没法沟通呐。
当年赵炎为了骗一家外贸公司女老板,专修了一遍德语,这也是他唯一会用的外语。
走着走着,天色渐黑,赵炎却连一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身无分文,钱包里的人民币,这个鬼地方也不认。
直到一处街拐角,赵炎忽然眼前一亮,发现了一个最合适自己的地方了:“啤酒馆!”
不管时代如何变化,有酒精有男人的地方总是一成不变的,他相信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只要进入人堆了,那就是吃喝不愁的。
这年头的外来玩意儿,那都不是什么平民阶层消费,尤其是啤酒馆这种东西,在国外那就是平民消费,但在大清这地界,哪怕就是上海滩,也算不上平民消费。
这不,啤酒馆门口还守着两个华人保安,怀里面抱着警棍,脑袋上的鞭子盘成一盘然后包了两圈白布,整的跟印度阿三似的。
赵炎走到了门口,两个保安立刻低头打招呼,他这身行头实在是太亮眼了,一看就是不差钱的主。
赵炎拉开衣袖亮出来了一块高仿劳力士,然后叼起一根芙蓉王,保安立刻上前划着了火柴帮忙点上。
“有点眼力劲,赏你的!”
赵炎掏了两张百元大钞扔给了二人,然后走入了啤酒馆内。
那俩保安拿着红彤彤的百元大钞全都愣住了,他们不识字儿根本不是认识手上这到底是啥,反正先收起来再说。
赵炎大大咧咧进入了酒馆内,一进来之后,赵炎就被呛了一口厉害的,浓烈的烟草味和酒精味弥漫全场,其中还夹杂着一股子说不清楚的恶臭味,像是有人吐了一般。
进门左手边就是吧台,一位洋人酒保正在手忙脚乱的倒酒,吧台上做了几个人。
往中间看就是一个个圆座,全都是橡木桌,旁边摆着一些高脚凳,三三两两的男人围坐在一起喝酒。
酒吧里面很热闹,足足有五六十号人,其中大半人都是华人年轻小伙一看就是不差钱的主,而外国人就差了那么点意思了。
酒吧里面的外国人要么是水手打扮,要么就是穿着军装的大兵,要不然就是附近的工厂工人,一个个五大三粗的。
这也是常态,啤酒馆在目前的国内华人看来那都是国外的高大上场所,可在外国人看来啤酒馆都是中低阶层人士才去的地方。
赵炎扫了一圈,立刻找准了目标,就是吧台那几位穿着丝绸长衫的年轻人,其中两个人没有蓄鞭子,另外三个人则都是留着长辫子。
整个酒吧就属他们的嗓门最大,似乎在那里抱怨这什么,这对于赵炎来说绝对是个好消息。
看着家境富裕不差钱,而且年轻,最重要的还是怨气很大,情绪波动很起伏,这就是机会。
“几位,不介意我也坐下来吧?”赵炎一副自来熟的姿态,挤进他们五个人中间就坐了下来,然后对着酒保打了一个响指。
“一杯黑啤,谢谢!”
五个年轻人年级平均都在二十岁上下,忽然看到赵炎挤了进来,顿时有些不悦。
“这位兄台你是哪位?我们认识么?”
“对呀,你谁啊,就这么坐下来了?”
赵炎是谁呀,他出了名的自来熟不要脸,妥妥的社恐分子,直接反问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想要什么?”
酒保递过来了啤酒,赵炎接过酒之后痛饮了一大口,然后舒爽的说道:“江湖故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呢?”
一句话让几个年轻人顿时都懵了,为首那个没有蓄鞭子,浓眉大眼的家伙说道:“好有道理,兄台可是读书人?”
赵炎摇了摇头道:“我不是”
几个人顿时眼神中浮现失望,不是读书人凭什么跟他们坐一块?
赵炎继续道:“难道你们是?”
这话说得,几个年轻人顿时气愤了,各自拿出了自己的文凭,什么秀才、举人之类,反正就是差半步就可以登科及第了。
赵炎道:“可你还是坐在这里哀怨不已,跟个姑娘一样,只能借酒浇愁,我随不是读书人,可我没有说自己没读过书呀。”
赵炎的话将几人越说越懵逼,但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年轻人就是最好忽悠,一定要趁热打铁,让他的脑子里面永远充满疑问,要让他永远好奇,这样他才会跟着你的路子走。
“这位兄台,你说你读过书,读的什么书,圣贤书么?”还是为首的那个浓眉大眼年轻人比较稳重,还知道多问几句。
赵炎丝毫不慌:“我行的是万里路,读的是路上的万卷书!”
浓眉大眼的年轻人道:“呵,言之无物,不过一哗众取宠之徒!”
赵炎笑道:“哗众取宠又如何?赵某读的不是圣贤书,而是周游列国之书,每一国,在我眼中就是一本书。
一路走来,十年饮冰,亦难凉热血”
这年头的年轻人,那听得这话,赵炎话还没有说完,另外一个胖墩墩留着鞭子的青年立刻拍案而起。
“十年饮冰,难凉热血,此言真乃醍醐灌顶!”
另一人也是激昂道:“一国为一书,周游列国,饱览群书,兄台真气人也,佩服,佩服!”
赵炎笑得很开心,这下稳了,人设立住了,当即拱手道:“在下赵炎,无父无母无家无业,以天地为父母,以四海为家业!”
“好!果真男儿也!”胖墩青年又一次拍桌子:“在下刘上生,扬州人士!”
浓眉大眼的青年无奈,也只能拱手道:“在下吴子复,松江人士!”
另一人瘦的跟麻竹杆子一样,站起来道:“在下张兴华,湖广人士!”
另一个没有蓄鞭子,长着国字脸,神态沉稳,他全程没说话,但此刻也站了起来拱手:“在下王定云,湖广人士!”
最后一个青年也是起身:“在下邱星巡,浙江人士!”
赵炎和众人一一握手:“好呀,今日能够与诸位年少英杰相识,真乃人生一大幸事也,赵某先干为敬!”
赵炎饿得不行了,也不管其他,啤酒就啤酒,先混个睡饱,待会儿灌醉了这几个菜鸟,摸了他们钱包,这第一步就算是走出去了!
第2章男人之间的奇妙化学反应
几人之间相互介绍完毕之后,赵炎给自己编了一个离奇的身世,赵炎说自己的祖父母当年因为太平天国之乱,躲避战祸,全家乘船去了南洋。
而后父亲遭遇当地殖民者压迫,为了避祸又去了欧洲,赵炎说自己就是在前往欧洲的轮船上出生的。
赵炎跟着父母在欧洲生活,后来家道中落,遭遇贼人,父母死于贼人纵火,家产付之一炬。
而后赵炎就颠沛流离,游走于各国之间,一边工作一边体验,而后长大承认直到而立之年,想起了父亲当年临死前嘱咐自己要落叶归根的最后遗言,这才返回了国内。
众人听完了赵炎传奇的经历,都是惊为天人,比较老成的吴子复还多问了几句其他国家的风土人情,全都被赵炎完美糊弄过去了。
赵炎甚至还说出了一口流利的德语,这更让五位年轻人再无任何怀疑了,加上赵炎年纪最长,五人都称其为赵大哥。
赵炎一边吹牛一边不断点菜点酒,什么火腿煎蛋、培根乾酪、土豆泥啥的点了一堆,一遍应付几个年轻人一边狼吞虎咽。
吃饱喝足之后,赵炎拍了拍肚子,对着几个欲言又止的年轻人,直接说道:“既然诸位叫了我一声大哥,那我也就不端着了,诸位贤弟定是有所苦恼,不如说来与大哥听听?”
吴子复率先开口道:“赵大哥,不瞒您说,这朝廷在这个月颁布旨意,宣布从此将科举作废了!”
赵炎伸手指了指吴子复空空如也的脑后:“你也考科举?”
吴子复尴尬一笑道:“我与定云兄二人已经割辫为志,今生无意科举,只求报国而已!”
“但另外三位老弟可都是科举无路,报国无门,我等五人在上海相识便相约一路,想要寻求前进之路,但却苦寻无果,只能来酒馆买醉,实在是惭愧!”
说完之后,几人的目光都看着赵炎,眼中满含着对老大哥的希望,毕竟人家可是周游列国的狠人,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赵炎也没有辜负众望,端起啤酒一饮而尽,一旁的酒保人都懵了,这可是高度数的黑啤呐,黑心老板为了赚钱还给里面馋了酒精的,这都第四杯了,能扛得住么?
赵炎喝完了啤酒之后,整个人彻底飘了,之前要戒酒的狠话直接抛诸脑后,刺客酒精刺激之下,他大着舌头,脑子一片冲动。
“你们想考进京城?简直就是笑话!考进京城太麻烦了,还不如打进京城来得容易!”
胖墩刘上生立刻酒醒了一大半,赶紧想要捂住赵炎的嘴,但却被一直默不作声的王定云拦住了,此刻原本淡定的王定云满眼都是光。
另一边的吴子复也是毫无阻拦反应,甚至听到了赵炎的话之后,手都开始发抖了,整个人脸色涨红显得兴奋无比。
赵炎又从胖墩刘上生手里抢了一杯酒过来,一边喝一边站了起来:“你等年纪轻轻,一遇挫折便松散懈怠,只知学那深闺怨妇般在此哀怨不休,在这酒肆间借酒浇愁,如此作为岂谈报国?
皆是七尺男儿,何故作妇人之态?报国无门?那就闯出来一扇门!科举无路?那就趟出来一条路!
如今朝堂满人当道,奸佞盈野,牝鸡司晨!焉能有我等实现抱负之日?”
吴子复激动上前,如同遇到了知己一般:“赵大哥,您说吧,该如何做?”
赵炎举起杯又一次喝了一大口,胆子也更大了一分:“如何做?诸位心中不是早有念头了么?只是不敢付诸行动而已。”
“我等汉人,为何要给满人的朝廷效力?报国?报谁的国?满人视我等汉人为奴才,天下安有奴才报国的道理?
慈溪妖后,曾言宁予友邦不予家奴量中华之物力结与国之欢心,朝廷更是将民脂民膏舍予洋人,我华夏子民却是嗷嗷待哺,如此朝廷,如此国家,要之何用,报之何得?”
“我认为,今日之中华已到百年之未有大变局,值此关头,变则生,不变则死。
我辈年轻人正是变革之关键,未来的国家必须是我们主宰,我们来改变,与其报国,不如谋国!”
王定云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赵大哥说的太好了,难怪我们想不通,就是因为如此,这样的朝廷不值得我们报效,我们要创造一个自己的国家,然后再去报效!”
吴子复也是赞同道:“满人不把这个国当自己的国,那我们就拿回来,这是我们的国,这是汉人的国!”
其余三个年轻人,哪怕就是最胆小的刘上生,此刻也是站了起来,围在了赵炎身边:“俺也一样!”
“赵大哥你继续说,我们都听你的!”
赵炎继续一大口酒下肚:“这天下事自由轮回,古往今来,自秦一统华夏始,诸君何曾见过三百年以上的王朝?
历史的车轮滚滚而过,这大清朝也该到了寿终正寝之时,我们要做的就是帮忙钉上那最后一块棺材板!
这样的事交给那些无能的老头官僚根本不可能,只有我们这些年轻人才行,因为我们就是早上八点钟的太阳,如日东升,世界是我们的,未来是我们的,一切都是我们的!
我相信只要我们行动起来,我们想要的一切都会有,这是历史给与我们的使命,这是国家和民族交给我们的重托!
诸君,如果我们都不能站起来,继续坐视这个国家沉沦下去,往后列强再度入侵,大家束手等死,泱泱中华被异族继续占领。
他们会指着我们骨头说:这就是奴隶!”
瘦竹竿张兴华顿时呐喊道:“不,我绝不接受!若如此,我等有何颜面去面对列祖列宗?”
赵炎打了个酒嗝,然后强行板着脸严肃道:“这就是未来,如果我们不行动起来,这就是我们注定的未来!
如果我们不能站起来,我们的子孙将会被继续奴役,被继续屠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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