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5:啤酒馆演讲家 第131章

作者:不易长官

面前的移民官很明显就是碰上南蛮了,人家中原华北的老实人移民都是带干粮和农具上路,这群南蛮子都是挎枪带刀子上路的。

这伙移民百多号人,都是湖南湘西和江西山区跑出来,就是因为山里面日子太苦了,饭都吃不饱,这才倾家荡产购置了家伙,准备去东北搏一把,结果移民官还得把他们往山里送,这让他们如何接受。

“官爷,咱们都和气生财,你别为难我们,我们也不为难您,老实说咱们这伙人就是山里头出来的,穷怕了,还讨不着老婆,这才千里迢迢博一次翻身的机会。”

“您这还把我们继续往山里打发,这不是白来了么?真要钻林子,我们何必来这么远,就在老家到处都是林子,落草为寇都方便多了!”领头的人还算是有点智慧没有硬到底,而是说了几句道理,但也不多。

移民官一瞧,这伙人肯定以往不是什么善茬,十有八九就是以前的南方土匪,要不就是地方上的不安定分子,被本地政府赶出来祸害其他人来了。

现在南方各地经过了吴子复多轮剿匪镇压之后,还遭受了多轮守备军打击,几十万土匪硬抗了许久,但也还是抗不下去了。

政府也是头疼不已,南方的土匪韧性太强大了,连吴子复那种杀神都只能让他们暂时低头,后续多轮肃清也是没法彻底根治。

最后政府只能无奈招安,说是别打了,都是江湖儿女,祸害本地人不算本事,有本事就去外面闯一闯。

南方土匪一听,觉得有点道理,这么打下去他们也难受,但又不会种地只会抢劫,能够有一个台阶下,也就接受了。

政府承诺不把他们往感化营送,而是给他们免费办理身份证,落籍为正常公民,前罪不咎了,但也不能留在本地,必须得参加移民战略,去外地祸害别人。

南方山沟里面最高峰时期有一百多万土匪,很多时候山民就是跟土匪挂钩的,没事儿的时候种地,有事的时候就打劫。

吴子复剿杀一遍,后续地方政府剿杀了多轮,始终都是难以肃清,只能靠着招安,把剩下的几十万硬骨头人才,送到三北地区(西北、漠北、东北)去祸害别人,只要别留下本地就行。

移民官一看就知道咋回事儿了,心中大骂南方的同僚坑人,但也不敢激化矛盾,只能好言劝慰道:“诸位好汉,俺们辽宁庙小,容不下这么多真佛,要不去别的地儿找找吧,还有那么多移民接受点呢!”

辽宁省喜欢老实听话的山东移民,不喜欢他们这些南蛮,毕竟辽宁又不是边疆省份,而且经济和工业实力都不错,现在追求的是稳定有序发展。

移民头子一听没戏了,也不再纠缠,领着人就去其它移民点碰运气,作为领头人他得抓紧时间找一条生路了,不然后面的小伙伴们可不会放过他。

南方的移民群体都会自发抱团,而且基本上都是百十号人以上的团伙,领头人也都是这个团伙里面的点子王存在。

但这个领头人也不好当,能够给大家带来好处走上大道,你才是老大,你要是领大家走坑里了,所有人第一个就不放过你。

碰了壁之后,这伙人还没有走出去多远,就被另一位移民官员叫住了:“诸位好汉,可是想要移民发财的?”

领头人点了点头:“千里迢迢过来,不为了翻身发财,难道是要给你们当劳力不成?”

移民官一看到这伙人满眼凶神恶煞,个个都是挎枪带刀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满意的神色:“那可算是来对地方了,我们黑龙江省正缺你们这种好汉呢,来多少我们要多少。

不怕你们有野心,就怕你们是孬种!”

移民群体顿时不乐意了:“说谁是孬种呢,哥几个以前当山大王的时候”

领头人赶紧打住:“闭嘴,都给老子别吭声了!”

“官爷,咱们都是不怕死只怕穷的,只要不去山里面啃土,我们啥都敢干。”

黑龙江移民官重重点头:“好,就是要你们这股子野劲儿!”

“土地我们那有的是,而且还都是平地,黑土地!捏一把能够攥出油的那种,连成片的,一眼都看不到头。”

“你们要是不会种地,还有农奴呢,让他们帮你种,多少给些工钱就行。”

领头人满脸质疑道:“有这么好的事儿?还主动找上我们?”

黑龙江移民官笑道:“当然了,也不全都是好事儿,坏事儿也有一点的。”

“路子在俄国那边,风险是大了点,不过利润很高!”

“你们去了,先得把土地财产弄到手才行,弄到手了,那就是你们的,按章缴税就可以了。”

领头人一脸为难道:“什么弄到手,你这不就是让我们抢到手么,不瞒官爷您,咱们就是南方抢多了,这才被赶出来的,您这又忽悠我们干老本行,要是把剿匪军招过来了咋办?”

一伙子南蛮移民全都是面露难色,他们就是干不过才被赶出来了,要是干得过,谁特么愿意千里迢迢的背井离乡呐。

在南方他们可是硬抗过吴子复大军镇压的,那时候那座山头不是血流成河呐,吴子复的凌厉手段,让他们见识到了官兵的厉害,哪怕熬过来了,现在一个个也都是心有余悸,不愿再招惹官军了。

移民官一脸无所谓道:“没事儿,省政府给你们开拓殖证,你们弄到手的土地财产在共和国都是合法的,我保证我们这边的官军绝对不会打击你们,但俄国人那边的官军就得你们自己应付了。”

“俄国官军?他们比那位太子爷的红六军谁厉害?”领头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太子爷就是吴子复,红六军就是吴子复麾下的王牌第六集团军了,移民官也是沟通半天菜农明白了。

然后知道了这伙人竟然是在吴子复那位爷手上扛过三招的狠人,顿时更开心了:“那你们放心吧,有这本事,去了外东北绝对发财,要什么有什么,只要你别抢汉人的,其余啥事都没有。”

“抢俄国人,不管多少,政府给你们当靠山,只要缴税,那全都是合法的,放开了干!”

领头人感觉也是别无选择了,就只能答应下来了,只要是别去山上就行,其余的事情到地方了慢慢来嘛,刀枪在手,做大做强!

第218章移民(2)

山东那头还有大批的移民整装待发呢,但他们的前辈们已经在东北亚土地上卷得风起云涌了。

黑龙鹤岗地区,王家屯。

王家屯是一处由山东移民构成的小镇,主要以农业耕作和林业采伐为生,小镇创建也就两年时间不到,但却已经发展了三千余人的规模。

这里的移民依靠着勤劳的双手不断创造着属于自己的财富,上头也给了相当多的优惠政策,诸如免税、免役,还提供低价的工具、肥料等生产物资。

移民们也没有辜负政府的投入,爆发出了惊人的效率,不断开垦耕地砍伐山林,然后把原本荒芜原始的沼泽森林,变成了城镇和农田。

等到明年免税期结束之后,这里就可以向当地财政贡献自己的税收了。

王家屯居民郑大康今天一如往常搬,扛着大锯子和斧头等工具,带上了足足四个杠头和一捆煎饼,准备前往附近的山里面垦荒了。

这里的垦荒不同于关内,关内关垦荒只需要对付野草灌木丛,因为关内尤其是北方人口稠密区,千百年来早就把能砍的树,砍得差不多了。

所谓的荒地,也就是因为战乱灾荒导致原主人丧生而产生的无主之地,开荒也就是换一波主人继续耕种而已。

但在关外很多土地上,那可就不是如此了,垦荒所需要面对的不再是野草灌木丛,而是森林、湿地、沼泽这些环境了。

郑大康一家是去年初一个极其寒冷的冬天才抵达郑家屯的,依靠本地政府借贷才活下来了,然后不断玩命垦荒,开拓出了三十多亩地,今年才勉强混到了一个温饱。

但郑大康依然还是不满足,全家五口人,免税土地都有五十亩额度呢,至少得把免税地给开出来再说。

郑大康最羡慕的就是那些跟着元首出关的移民还有退伍军人,他们最先获得了现成的熟地,而且都是上百亩的分配,完全不需要开荒,地理位置也是最好的。

他们这些后来者,全都需要付出巨大努力才能够追得上别人的起点,那些老移民现在一个个都是大地主了,农场平均都是千亩地以上,靠着小麦和大豆轮种,就算是税率极高,他们也能够发财。

而且很多军人家属或者阵亡官兵家属,都拥有很大一笔免税额度,他们赚的更多。

郑大康也想成为那样的农场主,可惜光靠自己这一双手很难做到,只能够指望今后多下几个崽子,下一代人可以完成他的梦想了。

来到自己的土地上之后,父亲和妻子也都紧随而至,他们劳动力差一些,就专门伺候已经开垦的土地,郑大康身强力壮,就负责把土地边缘的森林和沼泽继续清理出来,变成他郑家的合法土地。

东北各地政府现在都禁止圈地了,只有把土地开垦出来,并且耕种,官方才会承认这是你的合法土地,不然你光靠插几个界桩就说这是你的地,根本没人认账的。

除了郑家人之外,还有其他更多的人都在森林边缘开垦,能来这里的就没有懒人,全都是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干活儿的工贼。

大家都遵守默认的约定,各自开垦着自家现有土地的边缘区,不去别人家土地旁边。

这些山东移民最困惑最难以理解的就是,为什么如此肥沃的平地上会长树?在他们关内老家,别说平地上了,就算是山上的树都快被砍光了,而在这里却是水浇地都能长出参天大树来。

更让他们惊喜的还是,这边土地实在是太肥沃了,只要是开辟出来了,基本上都不用养地,直接就可以种粮食了。

关内贫瘠的土地开垦出来,还得第一年浇肥种大豆,第二年继续养地种一些肥地的作物,直到第三年才可以种粮食。

而关外东北的土地,大部分都是直接就可以种粮食,并且还不用过多施肥,产量就比关内高多了。

唯一的麻烦就是这边的湿地沼泽有些多,排水工作很费时费力,这在关内也是难以想象的,关内只有缺水的土地,几乎没有需要排水的土地。

一整个上午,到处都是勤恳忙碌的身影,几乎就是全程没有休息,就连几岁的小娃娃都得弯腰除草,大人们更是直接没停过,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牲口用。

到了中午时分,也没有人回家去吃饭,全都是坐在田间地头,拿出煎饼就开始啃,郑大康更是生猛,直接不用喝水,生啃杠头!

山东人之所以如此适合移民,并且能够轻易扎根东北,和他们的饮食习惯有非常大的联系。

山东本地地少人多,人口快到了爆炸边缘,为了能够以有限的土地养活如此多的人口,山东人从不追求口感和营养,对于食物唯一的要求就是饱腹易于储存。

条件好的,就会用白面搭配杂粮面揉制成圆柱形饼状,直接就是未经发酵的死面团进行加工熟成,然后变成所谓的杠头。

在这玩意儿面前,俄国人所谓的可以当板砖的黑面包,那就是新兵蛋子!如果说俄国人的黑面包是搬砖,那么山东人的杠头就是混凝土了。

杠头这东西是实打实可以挡住刀枪的,甚至小威力的冲锋枪弹,遇到了厚一点的杠头,那也打不穿!

而山东移民的另一样宝贝,卷饼!那也是口感难以形容的存在,几十年后人们用细粮面粉烹制的煎饼,都经常会让食用者硌掉牙。

而现在山东人用高粱、糠麸、玉米这些杂粮混合面烹制的煎饼,完全不是硌掉牙足以形容的,这东西根本就不适合作为主食,不管是口感还是营养都不适合。

煎饼不止是伤牙口,就连肠胃都受不了,常年吃,就跟受刑一样,肠胃病百分百会吃出来,胃酸都接受不了煎饼的韧性。

但就是这样的食物,却是山东人这年头的日常,后世煎饼卷大葱是山东特色,但这年头煎饼卷大葱却是独属于山东人的伤痕文化,不是万不得已,那是真没人会吃这玩意儿的。

杠头和煎饼就是山东人历经无数苦难存活延续的证明,在如此坚韧的食物锻炼下,山东人的性格也变得同样坚韧,就像是野草一般,只要能给他们一个活下去机会,他们就会蔓延开来。

他们的体魄在苦难中被锻造,能够适应极端环境,不管是严寒还是酷暑,都能够坚持劳动。

他们的肠胃也是饱经沧桑的存在,到哪都不会水土不服,更不会出现什么饮食不习惯的事儿,只要是有口吃的,他们就能爆发能量,实在没吃的,那就啃杠头煎饼呗。

下午时分,天空开始乌云密布了,一看就是要下雨的模样,所有人都赶紧收拾东西回家了,东北的雨可不敢乱淋。

一旦发烧感冒了,很容易就让好好地大活人直接没了,病痛这种事儿,对于移民们而言,碰上了就是只能硬抗,别指望能够有大夫开药。

回到镇上,郑大康赶紧吩咐媳妇收起衣服和晾晒的粮食作物,一家人回到家里面挤着,他们的房子都是原木盖出来的,虽然经过烧制,而且还把缝隙填补过一遍,房顶也严严实实铺了四五层芦苇杆子。

但遇到下雨的时候还是很难受,经常会漏水,而且下完雨之后没多久,房子又会开始长蘑菇,总之就是很折腾。

到了冬天的时候更难受,还得没完没了的烧柴火维持室内温度。

媳妇收拾完东西之后,生起火,煮了一锅玉米燕麦粥,然后又摊了四个野鸡蛋,一家人围着圆木桌子开始就这粥水啃煎饼,比较好入口消化的野鸡蛋被分给了老人和郑大康这个主要劳力,女人和孩子都只能看着。

粗粝的煎饼在粥水的软化之后,变得好入口许多了,郑大康大口咀嚼着,因为油水少,主食热量低,郑大康就只能通过大量进食来弥补身体能量缺口,以量取胜。

最后看到两个煎鸡蛋,郑大康还是忍住口水,把鸡蛋让给了两个孩子吃。

周边林子还有沼泽里面其实有很多野生动物,说是棒打狍子瓢舀鱼也差不多,但距离近的全都被开荒了,想要去获取野生肉类,就必须赶到更远的地方去,这需要很多时间和精力。

而移民们最缺少的就是时间和精力了,东北适合耕作的夏秋季节没多少时间,冬天漫长,春天下雨,剩下几个月时间聪明人都会玩命的耕种土地,而不会去打猎捕鱼。

因为土地产出稳定且量大,足够养活一家人,但渔猎可就不一定了,一旦你浪费了太多时间耽误农时了,那下场可就会很惨的。

别看东北的土地肥沃,物产丰饶,听上去就像是人间天堂了,但别忘记了东北还有漫长且极寒的冬天,这里的人在春夏秋三个季节的储备以及辛劳,都是为了能够一家人安稳度过漫长的冬季。

东北的冬天,连钢铁意志的抗联都差点遭不住,普通人就更加别说了,只能够是玩命的储备一切所需,然后期待冬季不要发生任何意外。

现在已经是七月中旬了,留给郑大康一家储备冬季物资的时间不足三个月了,等到十月之后,气温就会开始陆续下降,直到彻底冰天雪地,一直到第二年三月才会逐渐开化。

这中间至少四五个月的时间,你啥都干不了,只能依靠老底子活下去。

电视剧里面东北的冬天似乎就是随便穿几身衣服,穿厚实一点,然后就可以自由在室外活动了,甚至还可以出去打猎,去冰面下捕鱼,但那都是能人才敢干的事情,绝大多数普通人是没有那种本事的。

即使是几十年之后的东北,也只有一些城市地区的居民才敢在室外自由活动,因为城市地区你再怎么滴也还是能够找到取暖场所的。

农村人那是压根不敢离开村镇聚居地的,去野外冰天雪地,稍微刮风下雪,特种兵都找不到回家的路,极寒气温下,别说零下二三十度,零下十几度,你要是长时间暴露,大概率都会出问题的。

更别说你还是去森林打猎,去冰面捕鱼,这些地方都是危险区域。

高纬度地区的冬季,人待在屋子里面烧柴火都有些扛不住,室外那就千万别提了。

吃完饭之后的郑大康,也是忧心忡忡的看着屋外的雨幕,今年种下去的二十多亩地,只有十亩地的粮食,其余都是大豆。

卖掉大豆之后还得偿还政府借贷,剩下的钱还得采购过冬所需的燃料、日用品,有条件的话还得储备一些油脂。

但十亩地产出的粮食也不知道能不能满足全家五口人冬季四五个月所需,因为他得拿出来一些粮食换取建材,继续加固住屋。

还有十亩地收割也需要大量时间,除此之外他还得抽出时间储备木柴,冬天烧煤太费钱,购买的燃煤只能够关键时刻应急,日常取暖还得靠柴火。

这段时间开荒,开辟土地就是顺便的事情,主要还是伐木,必须得砍伐足够的树木劈成柴火,赶在冬季来临之前阴干水分。

东北这地方过日子,看似轻松,但实际上每一个环节都是不能出错,每一个因素都必须要考虑,否则就是一场生存危机。

镇上所有人都是如此,大家都在准备着迎接冬天,到时候谁有困难,互帮互助是肯定的,但这种人情,往往需要你第二年付出成倍的代价去偿还。

第219章移民(3)

视线从关外的东北,向西继续推移,逐渐进入天苍苍野茫茫的大草原之上。

漠北省云中市,这是一座新城,或者应该说是草原集市演进而来的城市。

赵炎平定草原之后,中枢就开始了对草原的归化手段,首先就是去蒙古化,官方废除了蒙古族这个称谓,所有蒙古人都被成为草原汉人。

甚至连官方的历史教科书都进行了更改,将蒙古人的祖先定义为从中原汉人族群北上迁徙的分支,证据就是刘必烈都自称刘邦后裔嘛。

内外蒙古的称谓也被废除了,草原被中枢分置为漠南省以及漠北省,没有所谓的民族自治区,更没有一丁点带民族特色的地名,全都一扫而清。

漠南漠北两省省内的主要城市以及要地名称都被重新改名了,一些早就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地名都被重新启用,诸如云中、定襄、朔方、怀荒、怀朔、武川这些浓郁汉风的名称,取代取了原有那些蒙古风味的地名。

完全就是把老祖宗的边界线向北推了上千公里,只差没有把琅琊、常山这些地名用到草原上来了。

除了地名还有历史文化这些手段之外,中枢也在大力向草原充实汉人移民,漠南漠北两个省,面积上百万平公里,但人口却少得可怜。

赵炎亲征漠北之前,草原人口大概还有八十万左右,但亲征一趟漠北之后,草原上就只剩下了四十五万左右人口,这点人口密度,连一方公里一个人都做不到。

本来上头对于这种新归化区得执行腾笼换鸟政策的,可看到本地鸟就这么一点点,上头也是无语了,只能玩命朝着草原码人。

草原上以往巅峰时期,两三百万人口还是有的,毕竟这么大一片地方,按照道理来说,这种具备独特文化历史的地区,曾经一度是南方汉人梦魇的民族,不应该就这么点人口。

以至于中枢都觉得有些头疼了,赵炎都后悔那会儿车轮放得太低了,偌大的草原区区四十多万人,这能有什么作用,差不多都是无人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