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5：啤酒馆演讲家 第31章

在场的官员们根本没有问这些人愿不愿意干，只要来了那就往死里干，他们都躲不掉牛马的命运，这些个壮丁如何躲得掉？

开春之后，就源源不断的有来自各地的青壮，一路披荆斩棘的来到长沙找机会革命，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待家里一天饿三顿，还不如走出来闯一闯。

但是中原前线肯定是挤不下这么多人的，现在革命军后备兵员体系已经逐步正规化了，长沙和武汉都有专门的新兵营，每月都能够向前线提供至少七千人的合格新兵。

中原战场前线对于后方兵员需求取决于前线消耗了多少，这个月打光了多少，就要求下个月送多少人过来，维持住规模就行了，太多了实在是养不起。

送两车皮的人过去，还不如多送两车皮的粮食过去，中原战场什么都缺，唯独不缺人。

甚至河南河北本地人都每天有跑过来参军的，数量多得吓人，但北伐军根本不敢敞开了收，害怕被本地人把后勤给吃垮了。

各地投奔革命的人主要都还是往长沙这个首义之地来，只有来了这里才能够接受到合理的安排。

罗明和罗亮两兄弟就是从中原河南转投过来的，他们待在家里也没多大作用，就想着从军吃一份皇粮算了。

北伐军和北洋军战场边上每天都围着好几万看热闹的百姓，罗明和罗亮就是通过看热闹的人口中得知了这一场战争的。

是的，你没听错，中原大战的战场还有看热闹的百姓，并且数量还不少，每天晚上两军停战之后，大量的百姓甚至还进入危险的战区捡破烂，捡到啥就是啥，运气好捡到伤员给送回去还能得到不少的赏钱。

但看热闹的百姓还是更喜欢北伐军一些，因为北伐军做什么都给钱，而清军的话就差劲多了，你捡到革命军的伤员送过去，革命军会给你两块大洋让你回家好好过日子。

但你捡到清军的伤员送过去，清军会给你两鞭子，然后抓你当民夫。

穷疯了的中原百姓感觉北伐军不错，就开始踊跃参加北伐军，但赵炎根本不收了，一群混子，战场参军，你以为是看军绿魔幻小说呢？收了你们除了空耗粮饷外没多大用处，完全养不起，只能打发人南下参加革命去！

罗明和罗亮就是参军被拒绝了，然后只能南下了，当然也有不少同乡感觉北伐军不收，就去了北洋军，然后第二天就被父老乡亲晚上发现了尸体，人家北洋军纯纯拿本地人当炮灰了，本地人也不傻，发现之后就果断把北洋军拉黑了。

大批人马在中原活不下去了，开始浩浩荡荡南下投身革命去了。

没错，富庶的中原大地，老百姓竟然快活不下去了，这就是清末的真实！

中原大地富庶不假，但富庶和底层人没关系呐，大量的农民都是佃农或者应该是农奴而已，地主阶级和满洲贵族阶级占据了绝大多数的土地，不足一成的人口占据了七八成的土地，而剩下九成的人口只能够是夹缝求生。

罗明和罗亮家中就是如此，他爹因为当年晚上出门打不起灯，走夜路摔断了腿，就给两兄弟取名叫做明亮二字。

罗明和罗亮一家九口人，爷爷、父母、兄弟四个还有两个妹妹，但耕地只有两亩二分地，就这都还是算低等人中间的富户了！

罗明和罗亮两兄弟再不出来闯一闯，弟弟妹妹就得饿死了，因为家中的耕地根本养不活一加九口人，这不是因为罗家人不够勤劳，而是因为你再勤劳，土地产出就这么多，还得交税，剩下的根本不够一家九口人吃喝。

罗家以往就是不断有人外出帮旗人和汉人地主耕田，赚取微薄的收入，勉强糊住自己的嘴巴，根本没有余钱补贴家中。

但家里面少一张嘴巴吃饭，就能多省出来一口粮食，往年都还能勉强活下去，但后来是一年比一年难了，朝廷的税越来越重了。

爷爷也越来越老干不动了，家里头又多了一张不能干只能吃的嘴巴，今年又赶上了中原大战，地主家也不收人了，罗明和罗亮只能迷茫南下。

两兄弟老大罗明十八岁，罗亮十六岁，都是吃死老子的时候，待在家里吃，弟弟妹妹就得饿死两个，这就是底层社会残酷的优胜劣汰。

母亲只能打发两个儿子出去闹革命，母亲根本不懂革命是什么，但想着革命也得吃饭穿衣吧，再差也不会比给地主打长工更差劲吧？至于是什么战乱生死，你以为这年头当农民就不会死了嘛？

一路跟着大队伍南下，罗明和罗亮来到长沙的时候都快饿晕了，幸亏遇到了前来接收的官员，给他们安排了住宿和伙食。

休整了仅仅一天，他们这些吃闲饭就被新成立的基建兵团给招走了，一股脑的发配到了即将开工的工地上，也没人问他们自己的意愿，然后就被稀里糊涂的安排准备上工了。

不过两兄弟此刻听到了基建兵团的待遇之后，心里面一万个愿意！一天三顿饭还是干的，这是什么神仙待遇？至于说那什么考公务员和二两银子还有乱七八糟的现役待遇，两兄弟压根没在意。

因为所有人都觉得，一天三顿干饭这就是顶天了，还想着二两银子，简直就是做梦，革命也不是这么革的！

这年头绝大多数人最大的追求就是饿不着肚子而已，能够做到这一点，不管干啥，那都是赚的，至于是赚钱攒银子，那是做梦！

绝大多数人都认为这是服徭役嘛，都嫌弃这当官说的天花乱坠的，到最后就是服徭役而已，但好在管饭还提供工具，这就太爽了。

清代服徭役或者说古代服徭役，你得自带干粮和工具的，干活是没有报酬的，而且还得从自家掏东西出来补贴。

有人问有没有管饭提供工具的徭役，有！但你肯定还是愿意自带干粮和工具的那种徭役！

因为官府一旦管饭提供工具了，那可就不是本地服徭役了，而是去遥远的外地了，能不能活着回来，那可就是纯纯的未知数。

就比如现在，基建兵团的青壮们就认为自己是在服外地徭役，但好在官员承诺了一天三顿干饭，这让所有人暂时没有怨言了，都打算先干一阵瞧瞧，如果真的是一天三顿干饭，那就一直干下去，如果不是那也分情况。

稍微饿点扛得住也会继续干，但如果一天两顿米汤还得玩命干，可就别怪爷们长了腿自己跑咯！

磕磕绊绊的京汉公路就这么开工了，长沙临时政府东拼西凑，弄来了六千吨粮食和五万两银子勉强启动了项目一期工程。

开工之前官员讲话完毕，第一件事儿就是放饭了，一桶桶香喷喷的白米饭在工地上现煮出来，然后没有任何配菜，基建工兵们拿着发放的瓷碗每人一大碗吃完了再干活。

这也是元首指定的工程硬指标，先吃再干，工程才能保质保量！

还没干活就能先吃一顿干饭，这让大批的基建工程兵顿时士气满满了，别管那些什么饷银待遇的，那种月结的东西不靠谱，至少眼前的白米饭就是日结的。

长沙南北，共计十七个工程段在今天同时开工了，前后征召的六万余名基建兵团工程兵全都是投入建设。

首日的工程进度非常可喜，吃饱了饭的工程兵爆发出了很夸张的行动能力，锄头连石头都能刨得动，火星子都冒出来了。

但是临时政府的官员们却是忧心忡忡的，照这么吃下去，国库压根扛不住呐！

第56章工业也是需要革命的！

1906年3月15日，元首府综合处处长兼复兴党监察部部长张兴华风尘仆仆的赶到了武汉，并且第一时间来到了汉阳兵工厂。

刚被任命为湖北省省长的李岚清还想给张兴华接风洗尘呢，但却被对方果断拒绝了，李岚清也只能带着一众官员跟着张兴华一块去了兵工厂。

视察途中，张兴华的脸色很难看，搞得李岚清也是一路赔笑，几十岁的人了，都是省长了，还得对着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年轻赔笑脸，李岚清这辈子都没有如此难堪过。

但没办法，谁让张兴华是复兴党五虎之一呐，跟着元首从上海起家的人物，哪怕官方级别也就是一个芝麻小官而已，但人家党内级别高的吓人，而且还是元首府的天子近臣，不好惹呐。

复兴党当初的五位部长和一位特别行动队队长，现在全都是军中或者政府内部任职，明面上职级很低甚至是没有，但实际权利却是很高的。

也就是这些毛头小子太年轻了，赵炎根本没法提拔，只能够让其低职高权，目前地位最高的军代表吴子复，年仅十九岁而已，就担任南下兵团军代表，虽然没有任何军衔以及具体职务，但两广地区军政高层什么事儿都得向吴子复通通气才行。

上个月广州那边陈炯明不服气带着一些新军闹事儿，据说背后还有同盟会撑腰怂恿，但第一天闹事儿，第二天吴子复就带着人灭了陈炯明，而且是灭满门的那一种，吓得两广上下无不战战兢兢。

复兴党五虎跟着赵炎好的没学多少，但那股子把事情做绝做彻底的狠劲儿倒是学了个十成十。

现在李岚清和一众湖北官员们就丝毫不敢轻视张兴华这个刚满十八的毛头小子，因为人家背后站的可是赵炎！

赵炎对待官员可是毫不留情的，没人敢触其锋芒。

“李省长，我在这转了一圈了，该看了也看了，也就不和你搞什么官场的弯弯绕绕。”这次来只有一句话：“元首很不满意！”

“啊！”李岚清脸色煞白，已经在考虑自己是掏枪饮弹还是拔剑刎颈了：“还请元首放过我家人，看在我已经尽力的份上！”

张兴华怒道：“你瞎咧咧什么？我们是革命者，又不是屠夫！工作上的事情，不满意可以改进，可以加强，你搞这些干什么？”

“元首只是说不满意，又没说你做错了！你们这些人动不动就是打打杀杀，内部事务要平和要稳定，求发展而不是搞自己人！”

张兴华跟在赵炎身边也是学了一些的，出口就是官场文章，听得一众官员把提起来心又给放了回去。

李岚清摸了摸扑通扑通直跳的小心脏，惊魂未定道：“那元首到底是什么意见，我湖北政府必定全力以赴的完成。”

张兴华反问道：“元首没有意见，而是让我问你们的困难！”

赵炎也不是那种只知道杀人砍头的暴君，该有的考量他都还是要有的，对于官员们他该给的大棒全都给了，不该给也给了，现在再去施压逼迫，搞不好官员们会集体跳反的，所以说该理解的赵炎也得理解一下。

突如其来的关怀，让一种官员们顿时眼眶都湿了，妥妥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了。

李岚清顿了顿，考虑了一番才说道：“目前汉阳兵工厂已经改进了流水线作业，针对以往的低效率环节全都进行了针对性提升。

同时，我们聘请了大量洋人技师还有工程师，花了不少钱，但效果非常明显，目前兵工厂产能相较于革命前，已经实现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产能提升。

但现在最大的困难就是设备问题，汉阳兵工厂的设备都是国外的淘汰品，而且很多设备保养不当，等到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是难以挽回了。

兵工厂目前的原料也是很缺，尤其是无烟火药和制造枪管的特种管材，火炮那就更加不用说了，炮管所用的钢材只能够全部进口才行，火炮引信和底火我们都需要进口”

李岚清这一阵子狠抓湖北工业发展，那也不是浪得虚名的，被赵炎刀架在脖子上了，李岚清立刻爆发出了当年寒窗苦读的狠劲儿，找来了大量专业书籍请来了诸多洋人求教，恶狠狠的补习了一波工业知识。

虽然比不了专业人员，但对于官员来说能够理解到这个程度，知道工业是怎么一回事儿，工业品是如何生产出来的，这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李岚清现在总结出来的困难就是硬件设备不行，上游原料不足，武器配件国产化率太低！

技术人员的事情反而是最好解决的，汉阳兵工厂这些年虽然烂，虽然一直人浮于事，但好歹也是全国第二的兵工厂，技术人才储备还是可以的。

唯独就是硬件问题上，被洋人封锁卡住了脖子，偌大的中国，竟然连自产无烟火药的能力都没有。

这不是技术性问题，实验室生产一定量的无烟火药，中国肯定可以做到，但工业化批量生产那就是没门了。

这不是单单一家汉阳兵工厂的问题，而是设计一整套工业体系的问题，你连三酸两碱都搞不定批量工业化生产，更高级的无烟火药和炸药生产那就是纯纯的扯淡了。

而且汉阳兵工厂名义上可以制造火炮以及生产炮弹这些高端军工品，但实际上国产化率堪忧，一大半的零件和原料都是需要进口货！

就连生产子弹所需的黄铜板都需要找国外制造商进口，一些诸如引信、炮管涉及到精加工和材料强度的零部件，本土制造商能力堪忧。

技术更好的厂商不是没有，比如江南制造局，那里的技术能力就很强大，但革命军目前还控制不了那里。

江南制造局才是晚晴第一大兵工厂，他们可以自产无烟火药以及炮弹，北洋水师的后勤就是他们在负责的，但也还是老问题，基础不足，有技术，但极度依赖海外原料。

之前满清不在乎这些，洋人把满清都快当成亲儿子养了，要什么给什么只要有钱就行了，但革命军就不行了，因为革命军当不了儿子只能当大爷。

骨头硬的副作用很快就来了，洋人不伺候了，现在中国的孱弱工业萌芽很快就遭受了强力打击。

现在汉阳兵工厂送往前线的步枪子弹一大半都是黑火药子弹，前线沸反盈天，少量无烟火药库存只能专供机枪弹制造使用。

很多步枪手开枪的时候骂骂咧咧，一枪打出去子弹劲道软的跟面条一样，硝烟呛死人，还严重干扰机枪手射界。

李岚清没有东拉西扯，想清廷时期那样说一些言之无物的套话官话，讲的全都是实打实的干货，他知道复兴党这些愣头青耐性很差，千万别绕弯子。

张兴华听完了李岚清的报告之后也是频频点头：“很好，这才是干革命应该有的样子，不回避不含糊，直面困难。

你所说的我都记住了，设备问题好解决，你去找德国人和美国人，那边的路子元首已经打通了，只要有钱什么都卖，需要什么就买什么，做好账目不要贪污！

技术问题也是一样，请洋人技术人员的同时也要加大培训我们本土自己的技术人员，设立几所学校，多搞搞基础教育和专业技能培训。

国内的商人也要鼓励他们建厂，该给的优惠比如什么免税、采购订单啥的，政府都要拿出来。”

“元首虽然远在前线，但对于后方的你们也是非常关注的！”

“元首亲口批示，中国不止是军事和政治需要革命，工业也一样需要革命，不要怕做错，就怕你不做，只要钱拿来做事了，心用来想事了，元首对于这样的官员还是很宽容的，不要动不动就请求善待家人！”

“多谢元首谅解，革命万岁！”保住狗命的李岚清感动的无以言表，但紧随其后就是搓着手指头：“那元首除了口头指示，还有没有什么拨款呐？”

“咳咳！”这下轮到张兴华尴尬了，哪还有什么拨款呐，前线的战争机器就是吞金无底洞，不找你湖北搜刮军费就烧香吧，还想要拨款？想屁吃呢！

张兴华义正言辞道：“元首对于湖北最大的支持就是没有支持！都已经让你湖北财税自理了，你们还要怎么样？一个省的赋税全都拿来搞工业，有这么难吗？”

“真要是有钱，那还要你们干什么？钱够多，还搞个屁的兵工厂，进口货直接整上来，一人一挺机关枪，见人就突突，多爽？

有困难才能出成绩，有成绩了，元首才会把你记在心上，总理府现在就正副两位总理呢，底下的各部大臣可都还空着的！”

李岚清瞪大了眼睛：“这是元首的意思？”

张兴华点了点头：“元首表示，只要湖北工业搞得好，将来调你进入中枢担任工业部长那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李岚清顿时有些失望：“我还以为是吏部尚书呢？”

张兴华瞪大了眼睛：“就你？还想当未来的铨叙部长么？想什么白日梦呢，那位置我都不敢想！”

第57章前赴后继

“君不见汉终军，弱冠系虏请长缨~”

“君不见板顶元，绝育氢气催战云~”

“男儿应是重危行，岂让儒冠误此生”

大路远方传来一阵阵嘹亮的歌声，军歌雄壮而又悠长，这是一段已经竣工的国道土路，经过砂石和三合土夯筑之后，这条路勉强有了一些公路的影子。

路边上两侧耕地内忙碌春耕的农夫抬起头，眼神复杂的看着那些从大路上卖着整齐步伐走过的小伙子们。

“这些小子们都是去北伐的吧？”扛着锄头的农夫伸出手放在眼前眺望着看不尽头的队伍，喃喃道：“我滴乖乖，这隔三差五的就是大几千人往北走，北方到底是什么大阵仗呐？”

低头拔草的农夫也直起了腰：“不知道，但我从没见过会这么精神走着去打仗的队伍。”

扛锄头的农夫说道：“你知道个屁，现在革命军一天三顿干饭，每天一顿荤腥，听说北京城还有两万万两银子，那里的瓦片都是金子做得！”

拔草的农夫感慨道：“那些东西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只知道伺候好庄稼地，今年夏天多打些粮食，交完税能吃一顿饱饭，我就心满意足了。

还每天荤腥，还想分紫禁城的银子，你想多了吧？”

农夫恨恨的放下了锄头，不满道：“我也就是四十多岁扛不动枪杆子了，不然我也跟着革命军去打仗了！”

拔草的农夫取笑道：“你就看见人家吃肉，没看见人家挨子弹的时候，古往今来，大军出征，有几个能活着回来的？”

拄着锄头的农夫无奈道：“这倒也是，不过革命军这么打仗，咋还没看见加税呢，听上头官老爷说今年家里有人当兵的，全户免税呢！”

拔草的农夫骂道：“贱皮子，非要加税了你才开心是吧？”

“赶紧指望北伐军打赢才好，革命军坐了天下，或许咱们也能填饱一些肚子，不指望一天三顿饭，最少小崽子们能吃饱些就好了！”

两位农夫目送着一队队年轻人扛着枪北上而去，说句心里话，南方百姓其实还是希望革命军打赢这一战的，别的不说，至少革命军上来执政之后，南方各省的摊派和税赋轻了许多，并且新政府从来都没有征召过徭役。

革命军打仗，所有的后勤都是给钱的，从来没有过强制征收和强制劳动现象，这才南方各省百姓眼中，简直就是破天荒的事情。

朝廷打仗，竟然不需要加税和摊派，而且还不从民间征发徭役随军，全都是政府扛着压力，民间除了大量无业青年参军之外，没别的影响，甚至社会治安都好了许多。

此刻武汉汉口火车站内，速度更快的新兵队伍已经都准备开始登车了，火车站内已经全面进入了军管状态。

“呜呜呜~~”

一列喷吐着白色蒸汽的火车缓缓驶入站内，车轮摩擦铁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