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5：啤酒馆演讲家 第37章

甚至镇国重器都可以卖的，毕竟德国人有的别人都有，甚至是还更先进，你不卖那就只能看着别人数钱。

舒尔茨在听到了赵炎的宏伟工业蓝图之后，连一点外交官的矜持都不要了，直接拍胸脯承诺，搞工业认准德国制造准没错，厂家直销拒绝中间商，价格实惠质量上乘！

但舒尔茨也还是有一些警觉的，毕竟赵炎的嘴炮名声已经响彻全球外交领域了，赵大炮的名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就是凭着一张嘴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光靠嘴巴上说的，舒尔茨还是有些不信，坚持要让对方拿出干货来。

赵炎也知道自己的名声，随即就提出了一份价值七千万两白银的订单，这份订单包括了三大工业区发展计划在内。

赵炎预计要在武汉、南京还有广东创建三大工业区，囊括华中、江南和华南地区，武汉主要以汉阳兵工厂和汉阳钢铁厂为基础，构建华中国防重工业区，主要就是解决陆军装备自产问题，主体就是化工、军工还有钢铁领域。

南京那边的江南工业区主体就是金陵兵工厂和江南制造局，以此为基础扩建发展为未来支持海军重建的工业区，主要以军工、船舶、枪炮制造这些为主。

而广东那边华南工业区就是以福建马尾造船厂、两广地区原有洋务工业基础为主，大力发展航运业和能源化工产业，主要就是民用领域。

这批订单里面囊括各类生产设备和技术引进费用，舒尔茨看得目不转睛，里面主要的技术还有设备都是目前国际主流标准，这份采购单也是赵炎找了本土大量专业人员和外国技术工程师，花费了半个月时间才拟定出来的。

舒尔茨感觉这份订单非常务实，都是从基础工业做起，没有什么好高骛远的想法，有的全都是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的思路。

比起满清的洋务运动来说可以说是高出去不止一个档次，满清洋务运动花出去的钱绝对不止七千万两，但最后搞出来的却是一地鸡毛！

名义上可以自产枪炮甚至是兵舰鱼雷了，但实际上还是新瓶装旧酒而已，枪炮可以自产，但钢材甚至是炮弹引信和炸药都需要进口，兵舰鱼雷自产也就是干一干进口零部件组装的活儿而已。

透过这一份订单，舒尔茨确认了这一次赵炎不是放嘴炮了，而是玩真的来了，至于说赵炎能否拿出这么多钱来，舒尔茨毫不怀疑，毕竟这阵子北伐军索掠全城满人富豪，大家可都是历历在目看着的。

洋人都在感慨，比起打劫，他们连北伐军的徒弟都算不上，人家才是真正的行家里手！

赵炎拿出了自己的诚意，现在也轮到舒尔茨了，赵炎的要求很简单，那就是德国无偿援助两三所军校和四五所大学，每年在免费帮忙培训千把个留学生而已，这要求听得舒尔茨心惊肉跳的，这些算起来也不便宜呐！

最后舒尔茨讨价还价，只答应免费援建一所综合性军校，在收费创建一所军校，免费留学生名额被卡死在了三百人，但收费留学生名额可以放宽到每年两千三百人，全都安排德国顶尖大学，不会瞎糊弄人。

赵炎还是不满意，要求德国人送一批军援过来，数量也不要太多，随便几十万支步枪几千挺轻重机枪几亿发子弹就可以了，很良心，连火炮和炮弹都没要！

但舒尔茨还是脸色涨红的拒绝了，表示这种条件还不如让德军直接来远东帮忙打仗算了！

舒尔茨只答应给一批淘汰货，数量不敢担保有多少，但至少能够组建两三个步兵师的，注意，舒尔茨特别强调，是德国标准的步兵师，而不是革命军那种离谱的师！

赵炎砸吧嘴，还是很不满足，要求德国人成本价帮忙制造一批鱼雷艇和潜艇，鱼雷艇数量很大三十艘，潜艇只需要五艘，但赵炎只给成本价，而且还得要求德国人十个月之内交货，自己却可以五年分期付款。

鱼雷艇这玩意儿舒尔茨很了解，但潜艇这东西舒尔茨就有些搞不懂了，赵炎表示会派遣专业人员和他们接洽的。

赵炎肯定不会设计舰艇的，但相关的性能要求和作战需求还是很清楚的，他只管提出需求，德国人按照需求建造就可以了。

第68章整军备武

国防部内，新上任的国防部参谋次长戴明德上校正在整理最新的编制表，这是国防部一号大佬王崇山部长重点要求的文件，老王着急拿着文件去找赵炎邀功呢。

入主北京之后，赵炎取缔了革命军司令部和北伐军司令部这些临设单位，重新组建了国防部，改革命军为国防军，下令重新梳理编制。

第一任国防部长肯定不是别人，而是一路跟随的王崇山少将，老王升官了但却没有晋衔，依然还是肩膀上扛着一颗星署理国防部。

堂堂兵部尚书，竟然还是只有一颗星，这让老王情何以堪，但实打实的没有战功，那就是升不上去。

中原决战可是赵炎主持的，后来也没有什么硬仗，王崇山也只能是可怜巴巴的顶着一颗星当这个国防部长。

“戴长官，部长那边又在催呢，您这还没好么？”

“催什么？你以为就是随便改个番号么？明天才行！”

戴明德挥手打发走了前来催问的军官，而后继续埋着头死磕文件。

国防军改制现在就是军方最重大的任务，虽然不是作战任务，但你这个改制完不成，接下来的作战任务也没法开始。

目前在编登记的国防军人数，在集成了各地军事院校还有旧军体制，裁汰了一大批老弱病残和吃空饷的人之后，国防军一线作战兵力分别为十三个师，以往的临设暂编旅，全都升级为常设师，分别就是1~13师。

海军那边收编过来的南北洋舰队、广州水师，长江内河舰队等等单位，合在一块，大概四艘老旧巡洋舰，十一艘炮艇，七艘鱼雷艇，总吨位一千八万吨，人数大约一点一万人。

海陆两军总人数三十三万人，算上各地讲武堂和军校在内，国防军总人数大约三十五万四千四百人。

国防部改制行动取消了原本的南北洋陆海军编制和全部旧军制，陆军方面统一就是师——团——营——连——排——班，最高就是师级作战单位，一个师满编兵力在1.8~2.2万人区间。

海军方面，以萨镇冰为首的那群人都很识相，谁有钱他们就投靠谁，海军这个兵种对于政权更替参与度一向很低，但决出胜负之后他们也是很老实的，毕竟离开了中央拨款，他们分分钟就得饿死。

所以对于新政权的整编改制举措，北洋水师半点意见都不敢有。

改制之后的中国海军不再有水师这个称呼，只有海军这个名号，国防部下辖海军厅，海军厅下辖北方舰队、长江内河舰队。

原本隶属南洋水师的舰艇全部抽调北上拱卫京师来了，新的北方舰队包含五艘巡洋舰海圻号、海容号、海筹号、海堔号，至于说广甲、广乙那两艘排水量千吨都不到的巡洋舰，国防部都不好意思抽调，直接留在原地算了吧。

北方舰队除了四艘巡洋舰之外，再往下就是排水量几百吨的炮艇和鱼雷艇了，另外还有四艘木壳铁肋蒸汽动力的运输舰。

舰队母港就在烟台，由萨镇冰统帅，这点实力，赵炎都不好意思调派他们，只是下令让萨镇冰管着点，勤加训练，不指望他们作战如何，只要人心别散了就可以。

国防部改制整编的重点核心还是陆军的十三个师，目前云集京师的九个师部队，都在接受彻头彻尾的整编改制行动。

只有派驻西南云贵川的第四师和第五师还有派驻两广地区的第六师以及江南地区的第二师，都是远程改编。

新的国防军改编彻底明确了师作为陆军战略级单位，新的陆军师将会由三个步兵团和一个炮兵营为主战单位，配属大量骡马。

班级作战核心输出就是轻机枪，排级核心输出就是重机枪，连队级别配属迫击炮（本土国产六十毫米迫击炮，炮弹主要都是黑火药装填，威力可疑），营团级别的火力输出主要指望师属炮兵营。

陆军最核心的火力支柱，那就是每一个师的炮兵营，目前主要就是装备德日系列的七十五毫米山炮和本土自产的57mm速射炮。

幸亏北洋军投诚带过来一大批列强军援火炮和北洋军原有火炮，总数量不多，大概也就五百多门，这些火炮被统一分配到了各个师所属的炮兵营，每个师分了五十多门。

原有的非制式火炮全都被淘汰了，现有装备的全都是进口货，看着很唬人一个师五十多门火炮，但其实全都是中小口径火炮，并且炮弹还少得可怜。

步兵师主战武器步枪这一领域，照样也是万国造，什么英制、法制、德制还有日制步枪全都有，最多的都还不是汉阳造，而是德制步枪。

每个师最大化统一使用一个型号的步枪，尽量避免后勤复杂化，用汉阳造的就统一都是汉阳造，用毛瑟的就统一都用毛瑟。

经过整编改制的十个国防军师，除去最核心的第一师驻守北京外，第三师被命令前出关外进军东北。

第七师北上草原进军外蒙库伦一带，第八师进军关中一带，第九师进驻嘉峪关随时准备前出西域。

第十、十一、十二、十三师则是作为陆军最后的本钱留在中原地区，这四个师就是国防军目前的总预备队，未来哪里需要调哪里。

深夜时分，戴明德上校终于是整理好了文件，最后确认了一遍没有错漏，连夜将文件交给了王崇山，王崇山也没有吃独食，带着戴明德一块去了御书房找赵炎汇报。

都已经是十一点半了，赵炎还是没有休息，接见了王崇山和戴明德，认真仔细的翻看了一遍编制表，然后点头认可了这一份成果。

“老王呐，就这么点兵力，你国防部一口气又调出去四个师，这让我很难办啊！”赵炎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王崇山立刻也给出了理由：“元首，地方上光有政令，没有大军压阵，这可是万万不行的，外蒙、东北、关中、还有西域，这些地方必须要有大军驻扎！”

“说实话，这点兵力派出去，一个师也就两万人而已，充其量只够剿匪镇压地方，再想干点别的远远不够。

您要不是亲口下令必须要留下四个师的总预备队在中原，我都打算把人全都派出去！”

“这各省虽然名义上归附中央了，但实际上他们打得什么算盘，我们根本不清楚，没有个三五年的剿匪镇压，指望各省真心归附中枢，根本不现实。

治理国家光靠总理府那群文官的政令根本行不通的，没有实打实的枪杆子跟过去，中央政令也就是一纸文件而已！”

赵炎点了点头，随后问道：“继续新建五个师怎么样？十三这个数字不好听呐，还是十八比较好！”

“十八个常设师，再成立一个地方守备旅，每个省都安排一个守备旅，常设师部队最好还是能够集中中原地区备战。”

“西北方向和蒙古那边的常设师不动，西南和江南还有两广地区四个师最好还是抽调回来！”

“新建的五个师负责华中和华南地区，搭配守备旅，应该足够镇压地方了，接下来我们手上必须得有至少八个师的总预备队，不然我们晚上睡觉都不能闭眼睛！”

戴明德低头嘀咕着算数，一个守备旅少说五六千人马，一个省一个守备旅，二十二个省级守备旅这就是十二万左右，五个新建师，这又是十万人。

守备部队比较便宜，建起来二十二个旅，撑死六百万两可以搞定前期工作，后期维持慢慢筹钱就行了。

常设部队五个师十万人，那可就要花大钱了，少说要一千万两银子才能够建出来，而且至少要半年才能形成战斗力。

戴明德计算完毕之后报出了一个大致军费支出，年内想要搞定这些新建部队，至少需要两千万军费，相关的装备、后勤、薪资什么的全都包含在内。

赵炎咬紧牙关点头：“没问题，军费问题我解决，年底必须要实打实的看到部队形成战斗力！”

“上半年五个师，下半年还得继续五个师，明年的事情看情况再说，不要以为我们现在就算是革命成功了，跟你们俩说实话，还差老远呢！”

“现在我们也就是打了一个时间差而已，英国人打完了布尔战争还没恢复过来，日本人和俄国人去年刚结束日俄战争，也是两败俱伤。”

“对我们威胁最大的英日俄三个国家，现在都是大喘气，但他们不可能永远都只喘气，总有缓过来的一天！

首当其冲的就是日本，他们作为英日同盟一体，完全就是英国人的狗，最短一年，长两年，日本人很快就会从日俄战争中的阴影走出来了。”

“到时候，那才是我们真正的立国之战，打赢了一切都可以拿回来，打输了，我们就依然还是东亚病夫，甚至可能彻底沦为殖民国家！”

外界看着赵炎感觉就是无比狂妄，啥都还不是呢，就开始张牙舞爪的，列强没有一个被他看在眼里。

但实际上赵炎就是瞎子吃汤圆，心里很有逼数的！现在玩的就是一个国际政治空窗期，英国人被布尔战争搞伤了，一时间难以抽调大军干涉远东，撑死也就是派舰队过来，有本事你就炸呗。

沿海最重要的城市，广州、上海、天津那些个大城，几乎全都是被殖民的主要城市，洋人利益比本国利益都还多，英国人炮击这些城市，那就是打自己的利益。

赵炎在内陆租界区张牙舞爪的，但是对那些沿海租界区也只能看着，没法采取动作。

英国人武装干涉赵炎咬咬牙还能挺住，最要命的还是日俄两国，这两国可是能够实打实派出大军陆上入侵的！

但幸运的是，日俄两国刚结束了一场大战，俄国人被列强集团背后支持的日本斩断了东进的爪子。

日本虽然打赢了，但最后没有拿到俄国一毛钱赔款，自身反而背负了数不清的债务，陆军死伤惨重。

现在这两国家都在短时间内无法出兵干涉中过局势，剩下的其他国家在在赵炎这里也就是低威胁或者无威胁而已。

赵炎估摸着，英国佬大概率会选择出钱，让日本人来打这一仗，俄国人的选择那就更加明了了，未来中国赢了，那就是趁火打劫捞一把，如果中国输了，那就是落井下石，重新来一次《瑗珲条约》。

赵炎能够做的就是尽可能的加强自己的实力，去应对未来必然爆发的战争。

第69章至死也要追求安逸

中和殿内，赵炎正在和总理府文官们进行着激烈的争吵，当然不是那种泼妇骂街的吵架，而是关于国家大政方针的分歧争论。

“元首，这太激进了，为什么如此重达的外交战略，总理府事前一点风声都收不到？”张鸣琪罕见的拿出了非常强硬的态度，平日里赵炎说什么就是什么，但这一次他很不任何赵炎的做法。

副总理陆昭宣也是默认支持张鸣琪的态度，毕竟总理府也算是行政中枢，国家大事他们一点风声都收不到，这太离谱了。

底下的各部门官员也都是很不满，独裁也不是这么玩的，皇帝都好歹得提前通个气吧。

在此之前，总理府部门压根不清楚赵炎的外交战略，还以为接下来的活儿就是肃清地方，休养生息了。

没想到赵炎给他们玩了一个超级大招，竟然打起了英日同盟的主意，而且而还自行拍板通过了五年国家规划发展，这属实是有些太不尊重人了。

赵炎叼着一根烟，坐在会议长桌尽头的主位上，深深吸了一口：“跟你们说了，你们会同意么？”

张鸣琪被噎住了，陆昭宣也呆愣了，但他们表达出来的意思明显就是反对。

同时挑战英国和日本两大列强，这也就算了，内部还如此激进的开始了一场大建设，内外交织之下，这都已经不是拼命的问题，而是拼命都不一定干得成。

赵炎继续道：“你们首先要清楚一个问题，那就是我们并非不可替代的！”

“是时势造英雄，从革命起义到现在，我们走得太顺太快了，一年走完了十年的路，这也就代表着我们需要提前九年面对一些问题。

直到现在为止，并不是我们创造了历史，而是历史选择了我们，并不是我们有多么的厉害，而是我们对手太烂了而已。

现在举国都在关注我们的下一步动作，说出去的话必须要做到，我们的革命纲领只完成了一半，剩下另一半还做不做？”

张鸣琪听懂了一些，说道：“可也不能这么着急呐？我们脚跟都还没有站稳，如此操之过急的去挑战英日同盟？恕我直言，这就是一场看不到胜利的战争！”

赵炎拍桌子道：“没站稳？打完就站稳了！看不到胜利？那就不败即可！”

张鸣琪道：“难道不能谈一谈么？何必如此操之过急？”

“谈？怎么谈！你去谈还是我去谈？你信不信只要谈判的风声一吹出去，我们的执政基础立刻就会动摇，真以为全天下只有我们能够革命么？”赵炎说出内心层次的又一个担忧。

现在的中国提及谈判，从老百姓到官员，全都保留着最刻板的印象，那就是政府马上又要割地赔款了！几十年来莫不如此，谈一次就被羞辱一次。

复兴党一直都以极端民族主义和大国主义崛起，你露怯了，那立马就会蹦出来国民党、同盟党、工人党各种乱七八糟的政党来和你搅屎。

国内的激进民族主义和大国主义潮流已经被赵炎彻底激发了，这个时候退一步都是万丈深渊。

复兴党并不是唯一的，也不是不可被替代的，你不行别人会觉得自己行，至于具体到底行不行，人家不管，先上来再说。

至于谈判，那也就是战争的遮羞布而已，中国只要敢发展，列强百分百会干预，这是历史宿命和东西方文化的终极分歧矛盾。

英国人从始至终执行的都是欧亚大陆平衡政策，沙俄那种货色想要东进都得被斩断爪子，传统的亚洲霸主中国想要崛起，你猜猜英国会干什么？

“现在谈判，英国人随便放出来一些利好信息，说中英友好，说英国无意于战争，愿意进行和平谈判，政治解决问题，你们怎么回答？你们如何行动？”赵炎反问了一个问题。

张鸣琪理所应当的回答道：“当然是接受和平谈判，争取用和平的政治手段解决问题，收回我们丢失的主权！”

赵炎笑了，他早就有此预料，继续问道：“然后日本人也找过来，提议中日友好，同样愿意进行谈判，那又如何？”

陆昭宣开口了：“中日两国一衣带水，自然是以世代友好为要务，能够和平共处，为什么要战争呢？”

赵炎拍打着桌子笑得烟都掉地上，最后问道：“那我们还搞不搞扩军战备，还准不准备战争？”

张鸣琪理所应当道：“能够和平相处，为什么我们要准备战争？几千万的军费我们又不拿走修园子，拿来发展民生多好？”

“哈哈哈”赵炎彻底放肆的笑了，笑完之后他凝视着全场众人说道：“安逸啊，死都要安逸，命都不要，就是要安逸！”

“从鸦片战争开始，不，应该是从明代开始，我们都被欺骗了多少次了？坚船利炮都开到家门口了，土地割出去多少了？银子赔了多少了？”

“到现在你们还认为那群强盗是可以和平相处的？这就是我为什么不想跟你们商量的原因！”

“你们到现在依然还是不具备哪怕一丁点的国际战略目光，和从前你们没有任何区别，革命前想着安逸，革命之后想着更加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