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易长官
吴白氏担忧道:“可赵将军也是纵横沙场的大人物,怎么能端茶送饭呢?”
赵炎不屑道:“一介孽徒而已,徒弟给师父端茶送饭,天经地义,别管那些!”
吴白氏回过神来,发现赵炎抓住了自己的小手没放,顿时红了脸赶紧想要抽回来,但赵炎却是用力捏住了没送。
“元首,别这样!”
“诶,我这是给你摸骨测运呢。”
“那摸出来什么了?”
“摸出来了,正是桃花运!”
正所谓美女爱英雄,那个女人面对驰骋沙场战功赫赫的赵炎会不腿软?吴白氏经过这些日子与赵炎的相处,也是明白对方心怀不轨了,但她又怎么敢违逆呢?
而且这些天的相处下来,吴白氏也赵炎忽悠的一愣一愣的,赵炎特地把她安排到了自己身边。
期初赵炎的病情是保密的,寻常侍女和太监都接近不了,但为了照顾赵炎没个细心的女人总是不行的,吴白氏就担负起了护士的任务。
平日里擦洗身体、端茶送药、照顾吃喝拉撒都是吴白氏负责,这些事儿她做得很细致周到。
照顾过程之中,吴白氏也看到了赵炎的满身是伤的身体,两条大腿都骑马磨出老茧了,肩膀手臂上的刀伤疤痕也是狰狞可怖,胸口的那个枪眼更是吓人得很。
赵炎吹的那些牛皮,吴白氏也是深信不疑的。
而赵炎原本大年初一都还是躺床上眼看就要油尽灯枯了,见了吴白氏之后那简直就是起死回生了,吴白氏喂了两天的药,他就活蹦乱跳的开始动歪心思了。
赵炎这人当年还是诈骗犯的时候,就有一个坏毛病,喜欢勾搭客户老婆,他屡次被抓主要原因并不是他骗术不到位,而是他非要骗了别人还给别人戴绿帽。
最后一次他都欺诈成功了,抽身前还不忘记跟别人老婆来一发走前炮,结果被人家老公用大运重卡给教训了。
如今看到吴白氏这个婀娜多姿的少妇,未亡人、大磨盘、胸挺腰软、一脸妩媚,这么多BUFF叠在一块,赵炎整个人都迷糊了。
此时此刻,赵炎面对着这张近在眼前的脸,捏着对方的手,忍不住的靠近了,吴白氏也是没有躲,老老实实闭上了眼睛。
“咳咳”
关键时刻,一道咳嗽声打破了暧昧。
张鸣琪抱着一大摞文书走进了门,刚进来就看到狗男女差点就对接成功了。
“啊呀,羞死人了!”吴白氏哪里还坐得住,赶紧起身风一样的离开了书房。
赵炎满脸不爽:“张总理,你可真是会坏人好事呐!”
张鸣琪也是一脸怒气:“元首,还是要以身体为重,前一阵子都快驾崩了,现在挺过来了,也还是要注意修养。
男女之事伤元气,眼下还是以国事为重吧!”
张鸣琪也是元老了,说话没那么多顾忌,走到近前,将一大堆文件砸到了书桌上:“这些都是近期各地发来的公文,您还是多费费心吧。”
“之前您躺床上眼瞅快不行了,我不多说什么,现在您可是有功夫搞人家老母,那这些公文我看还是由您来吧!”
赵炎眼珠子都瞪圆了:“如何会这么多?你个老不死以为我是刚来的吧?”
“我出征之前都没有一天批阅这么多公文,你该不是把你那份都拿我这里来了吧?”
张鸣琪道:“你这才十多斤,我那里每天都有二十多斤,要不咱俩换过来批?现在是大战之际,各地人员物资调动频繁,南方还在搞工业,当然事情多咯!”
以往这些事儿都是张鸣琪一个人在后方处理,赵炎出征七八个月,他就一个人扛了七八个月,老头子已经六十了,经不起这么耗了。
赵炎笑着请张鸣琪坐下来聊,对于这位一直默默无闻在后方贡献的元老,赵炎也是很给面子的。
两人聊了几句之后,张鸣琪就面带隐忧的说道:“元首可曾读过三国志?”
赵炎愣了,随即摇头。
张鸣琪继续问道:“那三国演义呢?演义也行!”
赵炎实话实说道:“没读过,但看过。”
张鸣琪没在乎细节,继续说道:“元首可知,曹孟德与张绣呼?”
赵炎听到这里顿时明白了,他不是什么蠢人,懂了张鸣琪的意思。
赵炎端起茶杯饮了一口,面露难色道:“老张呀,你懂什么是爱情么?”
张鸣琪听到这话,胡子都气得一颤:“元首,老夫不懂什么爱情,但懂前车之鉴呐!”
不是不让你赵炎找女人,堂堂一国元首,别说找女人了,你就算是三宫六院了,底下人也不会有一句屁话,甚至大家都还担心你无后呢!
可你找女人的眼光和爱好,属实离大谱了!
赵炎一脸不舍道:“可我对她一见钟情呐”
张鸣琪拍案而起,怒道:“狗屁的一见钟情,你分明就是见色起意,馋人家身子,下贱!”
赵炎不爽了:“老不死的狗东西,你真以为我不敢弄你?我纵横疆场,打了这么久仗,就不能享受享受?”
“还敢拿曹孟德与张绣的旧事吓唬我,你以为我吓大的?老曹是玩人家婶婶,我是替徒弟照顾寡居的娘亲。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这事儿从理论上来说是没问题的,我怕啥?”
张鸣琪幽幽道:“说到底,你还是想搞人家老母!”
赵炎:“”
张鸣琪摸着胡须,慢条斯理道:“你徒弟吴子复可比张绣要厉害多了,你自己好好想想!”
赵炎有些不自信道:“你是说,他会学吕布那样捅我?”
张鸣琪不屑道:“人家董卓可没有睡吕布的亲娘,你别乱冤枉董太师!”
赵炎嘀咕着:“应该不会吧,我俩师徒情谊可是比天高比海深,当着党旗立过誓的”
赵炎越说越心虚了,说到最后都说不下去了,只能瞟着张鸣琪指望对方想想办法。
张鸣琪摊开手道:“别指望我,这种事儿你自己多想想,趁着现在还能挽回,赶紧扯清楚。”
赵炎挥了挥手:“算了,不想这些了,赶紧谈正事儿,国事为重!”
张鸣琪见到赵炎这态度,也就没有继续多说了,他都一把年纪了,还在这当感情顾问,实在是难为人了。
谈及正事之后,两人都是正襟危坐,没有刚刚的轻松状态了。
前线僵持,谁都干不动对方了,但双方都拉不下脸子主动找对方谈判,局面显得很尴尬。
互相都有卵子捏在对手的手上,共和国占据了朝鲜半岛,打掉了日本明治维新以来的最大战果,南征缅甸兵临印度,枪口逼近了英国女皇皇冠上那颗最璀璨的宝石。
但对方也不弱,英国人死死捏住了香港,舰炮明晃晃的对着广州和上海,之所以没开炮就是威慑,让国防军不敢入寇印度。
而且更重要的还是英国人死死扼住了马六甲海峡,控制了南海航线,所有通往中国的外部航路都被英国人掌控住了。
这就导致中国的进口成本极高,现在共和国进口外部战争资源的价格是其他国家的两倍以上,日本买一发炮弹只需要三十美元,但中国就需要六十美元。
因为你出不起这份价格,没人愿意冒着风险给你送货上门的,英国人虽然丢了大陆地区的关税,但却在海洋上掌握了贸易壁垒,人家照样继续收钱,而且收的更多,除非你中国啥都不进口了。
日本那边也握着关东州扼死了渤海海峡,导致整个京津冀睡觉都得睁开一只眼才睡得着。
谁都有弱点捏在对面手上,这时候谈判才是解决问题的正确手段了。
共和国的债务赤字已经突破了十亿两大关,每年仅仅利息都要支出六千多万两白银,这些钱一大半都花到军费上面去了。
这段时间的共和国财政,每个月都需要支出一亿两白银以上的资金,用于维持战争,进口军械弹药、机器设备、原材料等等。
日本也好不哪里去,他们国内的米价开始逼近四角每升的大关了,再加上来自中国大陆的红色革命主义输出,此起彼伏的抗争让日本国内基本盘岌岌可危。
英国人虽然是牌桌上底子最厚实,余力最多的牌手,理论上可以在远东继续坚持下去,直到共和国崩溃为止。
但英国人同时在玩好几桌牌呐,他们不可能把手头所有的筹码全都压到远东,英国人最核心的牌局还是在欧洲。
现在欧洲已经正式拉开了军备竞赛大舞台的帷幕,英国人在长沙起义那一年就开始发展无畏舰了,德国人更是在去年宣布要挑战英国海权,大力建设公海舰队。
除了海军之外,陆军也是欧洲列强疯狂投入的领域,大英帝国陆军在战前只有十四万常备军兵力,到了现在已经扩充到了六十二万人。
德军本就是陆权强国,他们在远东战争爆发之前陆军规模常备军总兵力六十多万人,现在常备军总兵力高达九十二万人。
法国更加不用说了,他们陆军常备兵力就是盯着德国人走的,直接到现在突破百万了。
英国本土已经无心在远东继续加注了,他们必须留着筹码应对欧洲牌局,远东输了都无所谓了,只要欧洲没输,那根基就还在。
英国的核心利益始终都在欧陆,亚洲只是次要利益。
更何况英国人就算是不加注,现有的跟注也中国极其难受的,赵炎哪怕逼退了俄国,但现在面对英日同盟也还是头疼的不行。
赵炎和张鸣琪反复商量都找不到一个破局之法,但两人都一致认为,现在绝对不能主动低头。
事情的转机很快就出现了,1908年2月18日,法国外交特使特鲁克访华,抵达了北京,宣布开启法国对华外交的全新阶段。
名义上法国人来华是为了重新创建中法之间外交联系和贸易渠道,但实际上,谁都知道法国人来北京是干啥的。
第124章中法关系
法国特使特鲁克访问北京,受到了赵炎的亲自欢迎和接见,赵炎对于法国人的到来是非常积极的,毕竟现在就差一个和事老出面给战争双方一个台阶了。
赵炎的超规格接待让法国人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诚意,原本这种事儿最多就是外交部长出面而已,但共和国的外交部长早就被处决了,去年的除夕之夜后续大清洗,原外交部长齐明慧被牵扯其中,然后就被弄死了。
之后外交部长就一直处于空缺状态,也没有选新部长了,因为共和国废除了前清的所有驻外大使,外交部反正也没多少活儿干,撑死就是维持在欧洲和北美地区的代办级外交机构。
另一方面原因也是法国人目前是共和国最大的债主之一,赵炎害怕对方断贷,亲自出面讨好人家。
经历过被支付宝背刺的朋友肯定明白,当你最需要用钱的时候,花呗借呗突然给你停了,那是什么感受!别说停了,就算是给你降额度,你都受不了。
法国人借钱虽然利息很高,但人家舍得借呐,给出来的额度同样也很高,赵炎对这群法国高利贷那也是既爱又恨的。
目前中国欠了法国14.7亿法郎的钱,大约两亿两白银,其中六成是五年期百分之六利率的战争国债,剩下四城都是年率利超过百分之七的高息贷款,所有利息都是按年结清的!
现在债主万里迢迢跑过来做客了,赵炎只能笑脸相迎,没办法,还指望从对方手上借更多呢,最好是以贷养贷就完美了。
法国人来倒也不是着急讨债的,他们对于目前中国的偿还能力很有信心的,毕竟正面扛住了英日俄三国,仗打得这么漂亮,不担心对方有垮台破产的风险了。
法国特使特鲁克首先是提出了中法重新建交的想法,毕竟现在共和国在欧洲只有一处全权大使馆,那就是驻德国柏林的大使馆,其他国家都是代办级别。
如果说这场战争中,法国人是出钱的话,德国人就是出力的那一伙人了,军事援助、技术援助、出售设备,援建军校,这些活儿都是德国人干了,虽然他们也挣了不少钱,但该出的力气一点都不少。
法国人现在也急于与中国创建正常外交关系,毕竟他们也贪图中国的海量订单,同样的工业品,卖到其他地方只赚一法郎,但卖到中国就可以赚两法郎,虽然这样利润无法持续,但哪怕战后恢复正常了,中国的市场规模也巨大的。
法国人没有搞歧视性的公使级别外交了,开口就是要派驻大使,这就是相当给面子的尊重了。
以往列强派驻中国的都是公使,外交级别四个等级,大使、公使、代办、断交或宣战,以往中国的国际地位在满清手上,人家根本不屑于派驻大使。
列强对于欧洲国家哪怕就是荷兰这种弹丸小国,派驻的也是大使,但派到中国的就是公使,摆明的看不起你。
这一次法国人直接派驻大使,这就是实力的意义了,你能打有实力,那就必须尊重你了。
除了创建正常外交关系外,法国人也就贸易和租界问题与中国展开谈判,在贸易上,法国人希望获得与德美两国一样的完全互相开放待遇,在这一点上,法国人很有诚意,表示愿意开放殖民地贸易出来。
因为法国就算是囊括殖民地在内也是不吃亏了,中国有四亿人口的有效消费市场,但法国算上殖民地也只有一亿不到而已,并且北非沙漠、中非黑叔叔那些个地方根本不算消费市场。
对此要求,赵炎很爽快的答应了,看上去中国很吃亏,毕竟中国是农业国,而对方是工业国,法国可以倾销中国市场,但中国却极难影响法国市场。
但赵炎看中的不是什么贸易利益,而是盯上了法属东印度殖民地,只要市场开放,中国商人能够进去做生意了,很快中国军队也可以进去了嘛。
你看中我的市场利益,我看中的却是你的殖民地利益!将来还不起钱了,赵炎想法可不是什么卖血还债,而是去进攻法国人的远东殖民地,然后再去抵债!
贸易问题谈妥之后,双方又就侨民问题展开谈判,两国约定在本国势力范围之内,给与对方公民国民待遇,法国人认为无伤大雅,反正中国人也没多少能够来欧洲的嘛。
最后就是租界问题,法国的在华租界都被国防军占领了,共和国政府收回了所有在华租界区,除了关东州和香港岛还没打回来之外,其余的都拿回来了。
法国在中国的租界区有不少,当然法国人不指望能够重新恢复在华租界了,但还是指望中国能够归还租界土地上的财产,毕竟很多都是法国人砸了钱进去建设的合法财产,你不能一口吞了。
尤其是被中国人封存的那些银行还有各类在华公司产权等等,这些东西可不是不平等条约赔的,是法国人真金白银建设出来的。
赵炎对此表示也可以谈,共和国绝对尊重各国在华的合法财产,只要是通过公平手段和市场盈利获取的财产,共和国政府绝不以行政手段强制吞没的。
赵炎的态度让法国人很满意,也很信任,因为赵炎除了对待日本人比较离谱之外,对待其余国家还都是很讲道理的。
从德国手上收回青岛租界就时给了钱的,没有说直接收复一口全吞了,收回其他国家租界区,对于领土和主权的东西,赵炎没得商量全都拿回来了,但对于租界区的私有财产都是主要冻结为主。
就连俄国人都通过谈判从赵炎这里拿到了一定的补偿回去,不算是血本无归了。
赵炎对于各国巧取豪夺的东西都是毫不客气的无偿收复,尤其是和不平等挂钩的财产,全都是充公处理。
但是你合法通过市场盈利,凭借本事赚取的利益,赵炎没有拿,只是冻结而已。
这一点上,列强还是很欣赏赵炎的,哪怕宣战进入了战争状态的英国,他们的侨民资产和租界区企业银行等资产,赵炎绝大部分都没有动,仅仅就是冻结状态。
少部分被罚没资产,共和国也是通过审判,判处侨民或者企业有罪,才会罚没。
除了日本,日本那可就是真的是彻底三光的没收,就连侨民都被打入“感化营”接受感化,因为中国没有把日本当成正常国家对待,而是当成了藩属国对待的。
这些事儿,列强看着很满意,哪怕就是英国人也得捏着鼻子说一声,赵炎还是讲规矩的。
赵炎之所以这么干,不是因为软弱,而是为了树立国家信誉,塑造一个独立强大且讲信誉的国家。
因为战后的中国想要发展,就离不开海外的投资和技术,你没有一个国家信誉背书,外资谁敢进来?撑死也就是跟你做生意借高利贷而已,进来投资投技术,没可能的!
原时空东大的改开,为了引进外资,那也是那市场换技术的,但初期艰难无比,因为人家害怕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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