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264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剧痛,竟成了唤醒她的唯一良药。

  它击碎了那层麻木的、提线木偶般的空壳。

  在一片混沌的深渊里,一缕属于“宁中则”的、属于“华山玉女“的神智,就这么被强行地、短暂地从沉睡中惊醒了!

  回归的刹那,她首先感觉到的不是别的,而是……自己。

  她的神智不再是被动的叙述者,而是重新成为了这具身体的主人。

  “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赤身裸体,以一个无比羞耻的姿态被无形的力量禁锢在冰冷的墙壁上,如同一个被钉在肮脏祭坛上的、最卑贱的祭品。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前身后的两个孔窍,正被两根冰冷的、非人的魔物,毫不留情地同时贯穿着,捣弄着。

  这不是人的行为。

  这是……亵渎!

  在那一瞬间,她不是宁中则,那个有着七情六欲的女人。

  她是在江湖上人人敬仰的“华山玉女”,是正道的象征,是那柄代表着端庄与贞洁的“淑女剑”的主人!

  这具神圣的、不可侵犯的“圣殿”,如今却被前后两扇禁忌之门同时洞开,任由那不知名的污秽浊流,灌入她最洁净的内里。

  在这足以将灵魂焚烧成灰的羞耻中,她的脑海里,竟不受控制地,一闪而过王猛那霸道的身影。

  更想起了那一晚,她躲在桌下,瞥见的那一幕……那让她心惊肉跳,却又忍不住羞耻地多看了一眼的、充满了原始雄性诱惑的可怕景象。

  原来……从那一刻起,她的圣殿,就已经出现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裂痕。

  而今日的亵渎,不过是将那道裂痕,无情地、彻底地撕碎了而已。

  但很快。

  一股比死亡还要恐怖千百倍的、足以将灵魂都彻底烧成灰烬的羞耻感,如同最凶猛的火山,从她的心底轰然爆发!

  “不……啊啊啊啊啊……!”

  她想尖叫,想怒骂,想用最恶毒的语言去诅咒这个看不见的魔鬼!

  可她的嘴里,同样被细小的触手侵占着,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绝望的嘶鸣!

  她完了。

  彻底完了。

  一个念头,如同绝境中唯一的、冰冷的星光,猛地照亮了她那即将被羞耻彻底吞噬的内心。

  死。

  没错,死。

  她不能让这个混蛋继续亵渎自己,不能让“华山玉女”的名号,与这等淫秽不堪的场景永远地捆绑在一起!

  唯一的洁净,便是死亡!

  她眼中那最后一丝属于自己的光彩,化作了无比决绝的疯狂!

  她要用自己的牙齿,去咬碎这条已经说出过无数羞耻话语、被非人魔物舔舐过的、已然不洁的舌头!

  她要用自己的血,来洗刷这不容于世的奇耻大辱!

  她猛地合嘴,用尽了毕生的力气,狠狠地向自己的舌根咬去!

  然而,就在她的利齿即将触碰到那柔软的舌肉的瞬间——一根更为细小的触手,如同没有实体的、最滑溜的毒蛇,以一种超越了她反应极限的速度,闪电般地钻入了她的嘴里!

  它没有去玩弄她的舌头,而是如同一个最坚硬的铁撬,狠狠地、强行地撬开了她那即将闭合的下颚,卡在了她的牙齿之间!

  “咯……咯咯……”

  宁中则的牙齿,死死地咬在了那根坚韧无比的精神触手之上,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无力的摩擦声。

  她……连求死的权利,都被这个魔鬼,无情地剥夺了。

  那对悬浮在她面前的蓝色魔瞳,光芒变得愈发炽盛,冰冷地注视着这具在双重贯穿之下、如同风中残烛般剧烈颤抖的、完美的成熟胴体。

  更多的触手涌了上来。

  它们将她那身道袍彻底剥去,露出了她那具保养得极好、充满了成熟风韵的雪白裸体。

  触手们贪婪地抚摸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揉捏着她那对因过度刺激而红肿不堪的雪峰。

  “唔!”

  “咕噜咕噜噗嗤噗嗤”

  宁中则的嘴唇,再一次机械地开合着,平直的语调中,带上了一丝因极度痛苦而产生的、微不可察的颤抖。

  “冲儿……他不是失手……他是故意的……那天……在樊楼……高太尉的独子高衙内,强抢民女……冲儿他……他看见了……他把那民女护在身后,对高衙内说……天子脚下,岂容尔等横行!”

  “高衙内仗势欺人,说……我爹是高太尉,我干的就是王法!,还让家丁去抢人……冲儿他……就把那些家丁全打倒了……然后……当着满楼看客的面,一剑……一剑削断了高衙内的双腿……最后因为失血过多而身亡”

  “唔!”

  “果然是这个闯祸王。”

  王猛心头一乐。

  难怪宁中则,不待在华山。

  反而跑到这开封来了。

  一桩在江湖人看来豪气干云、快意恩仇的侠义之举,在这东京城,却是足以灭门的泼天大罪!

  斩断太尉独子的双腿,还眼睁睁的看着他失血过多而死去。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伤人案,而是对整个朝廷权贵阶层的公然挑衅!

  随着她的叙述,王猛已经洞悉了所有表面的因果。这对他而言,不过是确认了一场早已预见的、乏味的闹剧。

  但就在此时,他那笼罩着整座矾楼的庞大感知,却在底层的大门口,捕捉到了一丝新的、有趣的波动。

  四道身影,两两并肩。

  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前面那道身影娇俏,却满面愁容,正是宁中则心心念念的女儿——岳灵珊。

  而在她身侧,除了程英和路无双,亦步亦趋地跟着一个身穿华美长袍、面容俊俏但眉宇间却透着一股阴柔之气的青年。

  他看似在安抚着岳灵珊三人,可那双眼睛,却如同毒蛇一般,警惕而又贪婪。

  王猛先是一愣,但很快勾起了一抹更加残忍的冷笑。

  而那对蓝色魔瞳的光芒,猛然暴涨!

  “记忆之痕”的能力,被催发到了极致!王猛的精神力,如同最锋利的手术刀,切开了宁中则的记忆表层。

  开始删除!

  “啊……不……不要……!”

  宁中则空洞的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惊恐的、属于她自己的神色!

  她仿佛预感到了什么,身体的挣扎变得前所未有的剧烈!可一切都是徒劳的。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混杂了高潮的极致快感、菊蕾被撕裂的无边痛楚、以及秘密被曝光的彻底崩溃的尖叫,响彻了整个房间!

  她身前身后的两根精神探查棒,同时催发到了极限!

  两种截然不同的、污秽不堪的液体,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不断地流下,在冰冷的地板上,汇聚成了一滩充满了淫媚与绝望的、小小的湖泊。

  她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疯狂地、剧烈地抽搐着,两眼翻白,口中吐出了白沫。

  许久,当最后一次痉挛过去,她那似乎被榨干了所有生命力的身体,如同一条离了水的死鱼般,彻底瘫软了下来。

  那对悬浮在空中的蓝色魔瞳,如同两颗耗尽了能量的星辰,光芒缓缓黯淡,最终彻底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然而,那些施虐的“凶器”却并未离去。

  冰冷的精神触手,如同训练有素的、最有效率的仆役,自主地开始了“善后”工作。

  它们以一种冰冷的、不带任何情感的效率,打扫和整理起这个刚刚上演过一幕惊心动魄亵渎剧的房间。

  一根较为粗大的触手如同一块看不见的海绵,悄无声息地拂过冰冷的地板。

  那滩由宁中则高潮时喷涌出的“玉醴泉”、混合着汗液、泪水、甚至……因尾部被强行开拓而失禁流出的更污秽的液体所汇聚而成的小小湖泊,

  被瞬间吸收、蒸发,没有在地板上留下哪怕一丝一毫的水痕。

  另一队更为纤细灵巧的触手,则缠上了宁中则那被玩弄得一片狼藉、遍布着暧昧红痕的雪白裸体。

  它们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她大腿根部那些黏滑的液体,将她身上每一寸被汗水浸湿的肌肤都清理干净。

  甚至,有几根细得如同绣花针般的触手,探入那两个刚刚被残忍蹂躏过的、依旧红肿不堪的穴洞——前面的“幽兰谷”与后面的“菊蕾”,将里面残留的、属于她自己的体液与浊液,也一并清理得干干净净。

  她那被脱下的亵裤和道袍,被无形的力量抚平,仿佛只是被主人不小心弄乱了而已,丝毫看不出之前被粗暴撕扯过的痕迹。

  整个房间,在短短的几十息之内,就恢复了原样,整洁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做完这一切,几根粗壮的触手如同最温柔的手臂,轻柔地将她软绵绵的身体从地上抱起。

  那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珍贵而又易碎的瓷器,与方才那魔鬼般的残暴蹂躏,形成了最诡异、最恐怖的对比。

  它们将她轻轻地放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还细心地为她拉过被子,盖住了那具充满了罪证的成熟胴体,只露出了她那张依旧毫无血色、双目紧闭的苍白俏脸。

  就在此时,房门之外,一阵清晰的、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响了起来。

  几乎是在脚步声到达房门前的半刹那,房间里所有残余的精神触手,在同一时间,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瞬间化作虚无,彻底消失。

  “吱呀!”

  “娘!”

  房门被推开。

  一切都安静得可怕。

  只有空气之中,还若有若无地飘散着一丝……属于“幽兰谷”那清冷的兰香,与一种非人的、带着一丝冰冷金属质感的侵略性气息混合在一起的、诡异的余韵,证明着刚刚这里发生了一些足以让神佛都为之战栗的、不得了的事情。

第107章是先上大司命,还是先享用少司命?

  事实证明,王猛的实验,成功得超乎想象。

  他确定了,灵犀之目和念感神操这两种称号,是可以合二为一的。或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

  称号所赋予的能力都是可以相互融合的!

  而相互融合的称号能力累积在一起的时候。

  可并不是单单的一加一等于二,而是大于二,甚至是大于三、大于四!

  这是一个好消息。

  不过,此时此刻王猛的目光,仍然没有离开神感天成,所覆盖的精神范围之中。

  此刻,他的“目光”,就正投射在另一间房里。

  宁中则正躺在床上,秀眉紧蹙,睡得极不安稳。

  而床边,已经围了好几个人。

  她的好女儿岳灵珊,正焦急地摇着她的手臂,声音里带着哭腔:“娘!

  娘!

  您醒醒啊!”

  程英和陆无双也站在一旁,一个神色担忧,一个面带疑惑。而在这几个女子身后,还站着一个身形挺拔、面容清秀,气质却阴霾得如同化不开的浓雾的青年。

  在这众人的吵嚷声中,宁中则那长长的睫毛,终于颤抖了一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是纯粹的、彻底的迷茫与困惑。

  就像是做了一个无比漫长、又无比疲惫的噩梦,可醒来后,却连一个破碎的片段都想不起来。

  “我……我怎么了?”

  她虚弱地开口,声音沙哑。她试着想要坐起身,却只觉得浑身酸痛得像是散了架,尤其是腰部和双腿之间,更是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软与撕裂感。

  她记得自己之前怎么,莫名其妙的睡着了?

  中间发生了什么?

  她的记忆,出现了一道清晰的、无法连接的断层。就仿佛一卷珍贵的画卷,被人从中硬生生撕掉了一大块,留下的,只有两端突兀的、无法衔接的边缘。

  “娘,您总算醒了!”

  岳灵珊见她醒来,喜极而泣,连忙扶住她:“原本我们以为您睡着了,但后来我们怎么叫都叫不醒,叫了将近半个时辰,都快吓死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