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半个时辰?”
宁中则茫然地重复着这个词,她努力地回想,可脑海中,只有一片空白。
那段本该充满了极致羞辱、被当成母狗一般肆意蹂躏的耻辱记忆,此刻,已经像从未存在过一般,被抹除得干干净净。
而在这一切的背后,王猛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宁中则扶着额头,花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才从那股仿佛灵魂被抽空般的极度疲惫与茫然中,勉强缓过神来。
周围弟子们关切的言语,就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听得见,却不真切。
她的身体,在向她发出强烈的、她无法理解的抗议。
喉咙里,那股挥之不去的、淡淡的腥臊感,让她阵阵作呕。
而双腿之间,尤其是大腿根部,那股火辣辣的、被过分开合后留下的酸麻与撕裂般的痛楚,更是让她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眉头。
这感觉……是如此的屈辱,如此的陌生,又如此的……真实。
可她的脑海中,却没有任何与之对应的画面。
只有一片令人心慌的空白。
仿佛有人用一把无形的利刃,精准地剜去了她生命中最不堪、最耻辱的一段,却又恶劣地,将那份痛苦的余韵,完完整整地,留在了她的肉体之上。
身体的记忆,远比精神要诚实。
但玉女剑的坚韧,很快便压下了这份虚弱与茫然。
当她终于有力气将目光聚焦,看清了床边这几个熟悉又焦急的面孔后,一个念头,便如同破土的春笋,顽强地、不受控制地,占据了她的整个脑海。
冲儿!
他怎么样了?
他有没有事?
这个念头一升起,便如同一剂强心针,瞬间冲散了她大半噩梦所带来的疲惫。
“冲儿呢?”
她挣扎着,想要坐得更直一些,那双因疲惫而略显失神的明眸,此刻却重新凝聚起了锐利的光,充满了急切的、属于“母亲”的担忧。
她一把抓住了岳灵珊的手,力气大得让后者都吃了一惊。“珊儿,你爹呢?
你们见到冲儿了吗?
他怎么样了?”
面对宁中则那急切得近乎失态的追问,岳灵珊的脸上,瞬间血色褪尽。
她那双原本就充满了担忧的眸子,此刻更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悲戚与痛苦。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反手,更紧地握住了宁中则那冰凉的手。
她这副模样,比任何言语都更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宁中则的心里。
“珊儿……你说话啊!”
宁中则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剧烈的颤抖。
“娘……”
岳灵珊终于开了口,声音却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眼圈一红,两行清泪便不受控制地滚落了下来:“爹去找好友借钱了。
我们……我们刚从……大理寺的天牢回来。
您给我的那一封信,是能去探望大师哥……可……可他……”
她哽咽着,断断续续地,将那地狱般的一幕,描述了出来。
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霉变的恶臭。
那所谓的天牢,根本就是在地底深处挖出的一个巨大囚笼,终年不见天日。
而她的那个一向视潇洒不羁为生命的大师哥令狐冲。
像一条真正的死狗般,被粗大的铁链锁住了琵琶骨,蜷缩在角落里一堆散发着恶臭的茅草之中。
身上那件标志性的蓝衫,早已被撕扯得破烂不堪,沾满了泥污与凝固的、暗黑色的血迹。
披头散发,脸上满是青肿与伤痕,嘴唇干裂,却是一片死灰般的黯淡,连一丝光彩都看不见。
当岳灵珊她们隔着冰冷的铁栏,呼唤令狐冲的名字时。
他甚至过了许久,才迟钝地、缓缓地抬起头。
“他……他什么都不肯说!”
岳灵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们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是摇头,笑着说他没事,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可……可他身上的伤……那些伤……分明是被人用重手法拷打过的!”
站在一旁的陆无双,也咬着嘴唇,眼圈发红,冷哼了一声,语气中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悲愤:“那些天杀的狱卒!
我们想送些伤药和干净的衣物进去,他们都不许!
还说……还说令狐冲是谋逆的重犯,能让他活着等到秋后问斩,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
“师傅!”
相比于岳灵珊和路无双的失声痛哭,程英的声音虽然也带着一丝颤抖,却显得要平静、理智得多。
然而,正是这份理智,让她接下来说出的话,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地、无情地,刺入了宁中则那颗本就千疮百孔的心。
她上前一步,扶住了宁中则那摇摇欲坠的身体,轻声,却又无比清晰地说道:“师傅,我知道您和师伯都不愿意看到这一幕。
可我们……我们已经想尽了办法。”
“能想的办法,我们都试了!”
程英垂下眼帘,语气中充满了无力感,“师伯让我告诉你,我们托的人,上下打点……前前后后,到今天已经花了七万八千两银子。”
“七……七万八千两?!”
宁中则的脑子“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们这一次来东京,一共带了九万两的银票。
那是华山派整整四分之一的积蓄!
是门下数千弟子数年的开销用度!
是华山几代人勤勤恳恳、省吃俭用才攒下的家底!
“这笔钱……”
程英的声音,变得更加苦涩,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凌迟着宁中则的神经:“……仅仅是让我们,能进入大理寺天牢,见上大师兄一面而已。”
“救他出来?”
程英自嘲地、轻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绝望,“……根本不够。那些官吏的胃口,就像个无底洞。
他们说,这只是打点看门狱卒的茶水钱。
救人出来先不谈。
光是想要让大师兄少受点罪,那价钱……我们就根本付不起。”
付不起……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却比泰山还要沉重,狠狠地压在了宁中则的胸口,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众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烧红的铁锤。
狠狠地砸在宁中则的心上!
她那刚刚才从空白中断层中醒来的神智。
再一次,被推入了无边的、冰冷的黑暗深渊!
那一瞬间,她彻底忘记了自己身体上那股挥之不去的怪异酸痛,也忘记了喉咙里那股让她作呕的腥臊
王猛缓缓切断了那道投射出去的、遍布整个矾楼的无形意志,如潮水般收回了自己的意识。
他站起身,双臂张开,惬意地伸了一个懒腰。
随着他这个简单的动作,全身的骨节发出了一连串炒豆子般的、清脆的爆响,一股无形的、强横的气势,在他周身一放即收。
楼梯口处,一阵细碎却又沉稳的脚步声适时地响了起来。周芷若那纤柔的身影出现在了楼顶露台的门口,她的身后,跟着一个年纪约莫四十上下、身着深色布衣的中年妇人。
这妇人相貌平平,但一双眼睛却精光四射,透着一股久经世故的干练。
她步伐沉稳,双手交叠于腹前,身上每一处细节都显得一丝不苟。
“王……大哥!
这是秦管事,是是”
周芷若那张清丽脱俗的俏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的目光,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慌乱地在王猛那赤裸着、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健壮身躯上游离,却又不敢在那根此刻虽然已经不再狰狞勃发,但依旧尺寸惊人、昂然挺立的幽兰色的肉根上停留哪怕一秒。
她知道秦管事就在身后,用一种恭敬却又充满了探究的目光,注视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可是,青涩的爱慕最终还是战胜了少女的羞涩。
她咬了咬下唇,深吸了一口气,主动地走上前,拿起一件干净的白色中衣,想要帮王猛穿上。
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怕,却又努力想要取悦自己的可爱模样,王猛低声笑了起来。
他没有阻止她,只是伸出大手,宠溺地摸了摸她柔顺的秀发。
随即,他腰身微微一挺,用那根尚未完全软下的、顶端还在微微渗着透明液体的肉根枪头,轻轻地、带着戏弄的意味,蹭了蹭周芷若那柔软娇嫩的樱唇。
“嗯……”
周芷若的娇躯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被压抑到了极致的悲鸣。
一股滚烫的、无与伦比的羞耻感,如同最猛烈的岩浆,从她的脚底直冲天灵盖!
秦管事……秦管事她就在后面看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位曼陀山庄在东京的中年女管事那虽然极力压抑、却依然存在的呼吸声!
虽说,王猛现在全面接手了曼陀山庄。
这个秦管事可以说是,不是外人的外人。
可如此……如此轻薄地戏弄……
周芷若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一层水雾不受控制地弥漫上来,几乎要哭出来。
可她也……不想拒绝。
在一片足以将人逼疯的死寂之中。
周芷若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地颤抖着。
她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微微张开那两片樱红的嘴唇,然后,伸出了自己那小巧玲珑的、湿润的丁香小舌,在那根滚烫、坚硬、光滑的肉根顶端轻轻地、舔了一下。
那股属于男人阳根的、混杂着麝香与淡淡咸腥的滚烫气息,再度在她的味蕾上炸开!
“啊!”
她猛地缩回舌头,整张脸烧得通红,头垂得几乎要埋进胸口里去,再也不敢看任何人一眼。
她那双本想为王猛穿衣的纤纤玉手,此刻也抖得不成样子,连一件小小的中衣都抓不住了。
那滚烫的、充满了雄性气息的味道,还残留在她的舌尖,她的口腔,仿佛已经被这根巨物的形状与温度,彻底地侵占、烙印。
而身后,秦管事那虽然极力压抑、却依然清晰可闻的呼吸声,就像是一条无形的毒鞭,反复抽打在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自尊之上。
就在她羞耻得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时候,一个念头,如同鬼魅般,毫无征兆地钻入了她那混乱不堪的脑海。
木婉清……如果是那个贱人,在这里……她会怎么做?
这个念头一浮现,周芷若的眼前,便不受控制地,勾勒出了一副无比清晰、也无比刺激的画面。
她绝不会像自己这样,羞怯得如同一个被抓到偷糖吃的小丫鬟。
不,那个厚颜无耻的家伙……她只会用那双漂亮眸子,死死地、带着一丝不甘与挑衅,直视着王猛的眼睛。
然后,她会主动地、甚至是粗暴地,一把抓住这根象征着绝对权力的巨大肉根,张开她那倔强的红唇,毫不犹豫地、凶狠地,将它从根部,一口吞下!
她不会闭眼,也不会流露出丝毫的羞涩。
一想到那个画面,周芷若的心脏,便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传来一阵尖锐的、混杂着嫉妒与不甘的刺痛。
上一篇:型月,但是Gal恋爱系统
下一篇:海贼:天龙人的自我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