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安抚好弟子们后,岳不群整了整衣冠,脸上又恢复了那副为公为义、奔波劳碌的沉重模样。
宁中则心中虽有万千疑虑,但此时也只能压在心底,默默地跟在丈夫身后,准备随他一同出门,前往那前途未卜的八贤王府。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下那吱呀作响的木质楼梯。
然而,就在他们走到楼梯拐角处时,前方的景象,却让两人的脚步,都不由自主地为之一顿。
只见楼梯下方,另一拨人也正准备出门。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挺拔、气度不凡的年轻男子。
他的身边,竟是众美环绕,左边是那个气质清冷、遗世独立的木婉清,右边是那个我见犹怜、柔中带刚的周芷若,身后还跟着一个风韵犹存、眉宇间带着煞气的骚妇人,正是秦红棉。
这几个气质迥异的绝色女子,此刻却都如众星拱月般,将那名叫王猛的男子簇拥在中心,言笑晏晏,神态亲密。
而在旅店的大门外,那辆先前消失在街角的、通体漆黑的威严马车,不知何时又悄然返回,正静静地停在那里。
几名黑衣骑士肃立两旁,如同沉默的雕塑,恭迎着客人的道来。
楼梯上下,两拨人就这么不期而遇。
王猛正与身边的周芷若低声说着什么,似有所感,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身前的美人,径直落在了正从楼上下来的宁中则身上。
刹那之间,宁中则的呼吸,猛地一窒。
她整个人,都变得有些不自然了起来。
那份属于华山玉女的、常年累月积累下来的端庄与沉稳,仿佛被一块无形的巨石,砸出了一道细微却清晰的裂痕。
她的眼神,在与王猛对视的瞬间,便如同受惊的兔子般,慌乱地向一旁躲闪开去,再也不敢看他第二眼。
她的脚步,也出现了极其轻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凝滞。
因为,一幕她拼命想要忘记的、尘封在记忆深处的画面,如同决堤的洪水,毫无征兆地,冲垮了她心防。
她想起了在曼陀山庄的那一夜。
那晚的月色,那晚的梦,那晚自己不知为何的、彻底的失态……以及,那个男人,衣衫半敞,而他胯下那根雄伟狰狞的、充满了勃勃生机的火热肉根,就那么毫无遮掩地、在烛光下,映入了她的眼帘。
虽然,之后并没有发生任何实质性的事情。
她便被惊得落荒而逃。
可那种视觉上的冲击,那种属于成熟雄性的、充满了侵略性的原始气息,早已化作了一根永远拔不掉的刺,深深地扎进了她的记忆里。
此刻,在这人来人往的旅店大堂,突然再见到这位“不速之客”,宁中则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瞬间烫得厉害。
她甚至不敢去看丈夫岳不群的表情,只是下意识地垂下眼帘,将所有的心神,都集中在了脚下那几级楼梯上,仿佛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当众摔倒。
站在她身旁的岳不群,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妻子的异样。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微微一眯,视线在王猛那一身贵气逼人的行头和众美环绕的排场上停顿了一瞬,随后,又落在了自己妻子那明显躲闪和不自然的表情上。
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的疑虑,如同毒蛇般,悄然滑过他的心头。
王猛那爽朗的笑声,在大堂里突兀地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瞬间便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见玉女剑,那想必这一位,应该就是君子剑喽!”
他对着岳不群夫妇遥遥一抱拳,姿态潇洒,语气里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仿佛久闻大名的熟稔。
“失敬,失敬。
在下王猛,曼陀山庄的主人是也。”
一边说着,他微微向前踏出了一步。
这轻描淡写的一步,却让他的身形与气势,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
他身上那件质料上乘的丝绸长袍,随着他这个动作,紧紧地贴合在了他的身上。
尤其是他的下腹与腿根之间,一个雄伟粗长的柱状轮廓,便在那紧绷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地凸显了出来。
宁中则的目光,本是死死地钉在自己脚尖前三寸的地面上,却因为他这一个动作、一句话,而被迫不得不微微抬起。
然后,她就看见了。
她看见了那个轮廓。
那一瞬间,她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中。
曼陀山庄那晚的,那个让她羞愤欲绝的画面,与眼前这衣冠楚楚下暗藏的狰狞,瞬间重叠在了一起!
她的身子,在宽大的衣袖下,不易察觉地、轻轻地颤抖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擂鼓般地重重撞击着胸膛,几乎要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竟不受控制地,传来了一阵奇异的、让她无比陌生的酥麻与空虚。
但她毕竟是宁中则,是江湖上人人敬称一声“玉女剑”。
她近乎是本能地,用尽了自己毕生所学的内功与克制力,死死地压制着自己身体里那份即将失控的、属于女性的、最原始的反应。
她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剧烈的刺痛让她瞬间清醒了半分。
她的双手,在袖中死死地攥成了拳,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的嫩肉里。
她强迫自己挺直了那因为羞耻而微微发软的脊背,强迫自己将脸上的红晕,伪装成被陌生人认出后的一丝不自在。
她不能失态,绝不能!
尤其是在丈夫的面前!
而站在她身旁的岳不群,将这一切细微的变化,尽收眼底。他看见了王猛那充满挑衅意味的步伐,看见了他袍下那彰显着雄性力量的轮廓,更看见了自己妻子在那一瞬间,身体那不自然的僵硬、耳根处那抹根本无法掩饰的、艳丽的绯红。
“曼陀山庄!”……这个地名,与妻子这前所未有的失态,两相印证。
岳不群的眼底,那抹冰冷的疑虑,如同在雪地里潜行的毒蛇,终于露出了它致命的毒牙。
然而,他的脸上,却缓缓地绽放出了一抹最是完美、最是无可挑剔的、属于“君子剑"的温和笑容。
“原来是王庄主!”
岳不群的声音,如春风般和煦,甚至还带着一丝见到同道中人的欣喜:“岳某有礼了。”
他微微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将妻子那微微颤抖的身体,稍稍挡在了自己身后,笑容不减地说道:“不知王庄主驾临京城,有何要事?”
王猛哈哈一笑,目光在岳不群那张无懈可击的君子脸上转了一圈,随即又若有若无地瞥了一眼他身后只露出半个身位的宁中则。
“也无甚大事,只是受人之邀,去一趟八贤王府,喝杯茶罢了。”
他说的云淡风轻,仿佛去那权倾朝野的王府,就跟去街边茶馆一样随意:“倒是岳掌门与夫人,行色匆匆,莫非也是……有什么要事?”
岳不群心中一凛,脸上却适时地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喜与凝重。
“不瞒王庄主,岳某此行,正是要去求见八王爷,为我那不成器的劣徒,讨一个公道。”
“哦?”
王猛眉毛一挑:“这么说来,我们倒是同路了。”
他侧过身,对着那辆黑漆马车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笑容变得更加灿烂:“既然如此,择日不如撞日。
岳掌门与夫人若不嫌弃,便与在下同乘一车如何?
这是八王府派来接送在下的马车。
坐这马车去八王府,也省去了递贴拜见的繁琐。”
岳不群的第一反应,便是要婉言谢绝。
他堂堂华山派掌门,岂能坐他人的车驾,受此恩惠?
更何况,对方是这个让自己妻子表现出如此异状的神秘男子。
然而,就在他准备开口的瞬间,他的眼角余光,扫过了那些肃立在马车旁的黑衣骑士。
他也注意到,那些骑士的腰牌与刀柄上,都镂刻着一个同样的、代表着无上权力的“赵”字——那是皇姓,是八贤王府的专属徽记。
这些人,是王府的亲卫!
他们不是单纯的来接人的,而是在……恭迎和护卫!
这个发现,让岳不群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王猛与八贤王的关系,远比他想象的要深厚得多!
若能乘此车而去,自己便不再是一个苦苦求见的江湖草民,而是八王爷贵客的“同伴”!
这其中的分别,有天壤之别!
那即将脱口的拒绝,在舌尖上转了一圈,最终化作了一句感激涕零的话语。
“如此……那便多谢王庄主美意了,我夫妇二人原做王庄主的同路人”
岳不群对着王猛,深深一揖,姿态谦恭到了极点。
王猛满意地点了点头,心中却说。
现在是同路人,未来说不定还是同道中人呢!
但随即转过身,看向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秦红棉、周芷若与木婉清三人。
“我先走一步,你们在这里等我!”
说完,他竟是毫不避讳地,当着岳不群夫妇的面,做出了让宁中则心神俱裂的举动。
他先是揽过秦红棉,在那妇人略带嗔怪的目光中,给了她一个霸道而深沉的长吻。
然后,他又转向周芷若,少女娇羞地闭上眼,任由他撬开自己的贝齿,肆意纠缠。
最后,他面对着气质最是清冷的木婉清,而她竟是当着母亲的面主动地、甚至是带着一丝渴求地,仰起头迎向了他的唇。
那不是江湖儿女告别时的敷衍,而是属于男人对女人的、充满了占有欲的亲吻。
每一个吻,都那么的深入,那么的理所当然。
这一幕,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宁中则的脑海里!她的脸,“唰”的一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只觉得一股燥热,从小腹深处猛地窜起,瞬间席卷了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她死死地盯着地面,却无法阻止那几个女子微微颤抖的身体、那唇齿交接间暧昧的水声、以及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浓烈到化不开的雄性气息,疯狂地钻进她的感官里。
羞耻、惊骇、嫉妒……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被这场景刺激出来的、奇异的兴奋。
种种情绪,在她心中交织成一张大网,让她动弹不得。
她只能死死地攥着拳,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没有让自己当场失态。
岳不群则古怪地看着这一切。
过了一会,王猛才施施然地转过身,对岳不群夫妇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仿佛刚才那番惊世骇俗的告别只是寻常礼节。
但就在岳不群夫妇准备抬步上前时,一名侍立在车旁的黑衣骑士却横出一步,伸手拦住了他们。
他面无表情,声音冷硬如铁:“王庄主,王爷有令,只请了您一人。”
岳不群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
王猛闻言,并未动怒,甚至连脸上的笑容都没有丝毫变化。他只是……轻轻地瞥了那名护卫一眼。
那目光,平静无波,不带任何杀气,却仿佛蕴含着某种无法言说的、来自更高生命层次的威压。
那名身经百战的护卫,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无法抗拒的恐惧,瞬间冻结了他全身的血液。
他浑身汗毛倒竖,一种毛骨悚然的、难以言喻的难受感,让他几乎要当场窒息。
他想要坚持,但握着刀柄的手却不听使唤地颤抖起来。
他几乎是本能地,收回了手臂,默默地、躬身退到了一旁,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岳不群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但袖中的拳头,却已然握得更紧。
此人的可怕,已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有些后悔了!
马车的内部,果然算不上宽阔。
没有奢华的装饰,仅有两排铺着锦垫、相对而设的长凳。
王猛毫不客气地在主位坐下,岳不群和宁中则,别无选择,只能与他相对而坐。
车厢的门被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光线顿时暗了下来。
宁中则只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王猛就坐在她的对面,膝盖几乎要与她的碰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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