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他的气息,那种混合着阳光、龙涎香和他身上独特雄性体味的气息,仿佛无孔不入地,充斥着整个车厢,不断地钻进她的鼻腔,挑动着她早已乱成一团的神经。
她不敢抬头,目光只能落在对方那件丝绸长袍的下摆上。
可即便如此,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袍子下,那个让她心惊肉跳的轮廓,正随着马车的轻微晃动而微微起伏……她只能将身体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竭力维持着端庄的坐姿,指甲在掌心掐出的月牙形伤痕,又深了几分。
第118章宁女侠,你内裤掉了!
马车在平稳的官道上行驶着,车轮碾过石子,发出规律的、令人昏昏欲睡的“咕噜”声。
但这声音,在宁中则听来,却如同催命的鼓点,每一次震动,都让她的心也跟着狠狠地一跳。
在她对面,岳不群正与王猛相谈甚欢,兴致极高。
“王庄主!”
岳不群抚着自己的长须,脸上带着一种棋逢对手的欣赏与兴奋,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车厢内那诡异而又粘稠的暧昧气氛。
“听闻庄主于武学一道,见解超凡脱俗。
岳某不才,对此也颇有几分钻研,不知可否与庄主讨教一二?”
“自然!”
“那,不知王庄主对以气御剑怎么看?”
这本是宁中则最喜欢看到的情景。
丈夫与一位武林中举足轻重的豪杰高谈阔论。
可现在,这些金玉良言,对她而言,却成了最残酷的酷刑。
因为王猛的声音,响了起来。
那是一种比岳不群清亮的嗓音要低沉许多的、充满了磁性的男声。
每一个字,都仿佛不是通过空气,而是直接在她耳膜上、在她心尖上震动。
“岳掌门过誉了!”
王猛轻笑一声,那笑声低沉而有力:“以气御剑,说来玄妙,其实道理至简。
剑为死物,气为活物。
所谓御剑,并非单指以真气催发剑招,令其锋锐无匹。
那是匠人之技,而非宗师之道。”
他说着,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不经意的动作,瞬间让两人膝盖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程度。
宁中则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绷得更紧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从对方膝盖上传来的、隔着两层布料的滚烫热度。那热度,仿佛带着生命,正源源不断地朝她涌来。
岳不群却听得入了迷,抚须赞道:“宗师之道!
王庄主此言,振聋发聩!
请庄主详言。”
王猛的目光,若有若无地,在宁中则那张因为极力隐忍而泛起不正常潮红的俏脸上,轻轻扫过。
随即,他才将视线转回到岳不群身上,声音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真正的以气御剑,应当是人与剑,合二为一。
你的气,便是剑的魂。
你的意,便是剑的锋。
真气不必澎湃,意在剑先。
当你的气,能完全包裹住你的剑,甚至侵入你对手的剑势范围,那时,你的剑,才能无坚不摧,无招不破。
所谓剑招,不过是末节。
真正的核心,是你的气,是否足够雄浑,足够霸道,能将一切都纳入你的掌控之中。”
“包裹……侵入……掌控……”
这几个字,如同一道道惊雷,在宁中则的脑海中炸开!
她听不下去了。
此刻在她耳中,这些词汇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层含义!
那属于王猛的、霸道而又浓烈的雄性气息,不正是如同他所说的“气”一样,将自己密不透风地“包裹”住,蛮横地“侵入”了她的呼吸,她的思想,让她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被动地接受这份“掌控”吗?
她的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黏腻的汗意。
后背的衣衫,几乎要被冷汗浸透。
而她两腿之间,那最私密的所在,更是早就在这无声的侵略下,变得一片湿热泥泞,那股羞人的水液,甚至已经缓慢的洇湿了她的亵裤,让她感到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恐慌与羞耻。
马车忽然猛地一晃,似乎是压到了一块较大的石头。
“唔……”
宁中则猝不及防,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一倾。
她的膝盖,终于还是无可避免地,与王猛那坚硬滚烫的膝盖,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
那一瞬间,一股仿佛带着电流的、强烈的触感,从接触点传来,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
她整个人都麻了,脑中一片空白,只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仿佛小兽般的悲鸣。
她猛地缩回身体,后背重重地撞在车厢壁上,疼得她秀眉紧蹙,脸色也变得煞白。
“师妹,你怎么了?”
岳不群的论道被打断,终于注意到了妻子的异常,关切地问道。
王猛的脸上,也露出了恰到好处的“关切”,声音低沉地问道:“宁女侠,可是身体不适?”
“没……没事……”
宁中则几乎是咬着自己的舌尖,才挤出了这两个字。
她不敢抬头,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裙角,声音都在发颤,“只是……有些没休息好罢了……”
她那双紧紧攥在膝上的手,指甲因为用力,已经掐破了掌心的嫩肉。
丝丝缕缕的刺痛,是她此刻唯一能用来维持理智的东西。
岳不群眼神一凝,但嘴里却只是体贴地说道:“那你便闭目养神片刻。
王庄主,我等方才说到……”
高深的论道,又一次开始了。
而宁中则,却像是被宣判了凌迟的囚犯,在这狭小而又密闭的空间里,在这两个男人的眼皮底下,独自忍受着那足以将她彻底淹没的、羞耻而又猛烈的欲望洪流。
她听从了丈夫的话,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但黑暗,并没有带来丝毫的安宁。
反而像一个放大器,将她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到了身体内部那翻腾不休的欲望上。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滚烫地奔流,阵阵地泌出可耻的、滑腻的体液。
就在这片黑暗的、属于她自己的炼狱中,忽然——一丝极其轻微的、宛如羽毛拂过的触感,突兀地出现在了她的左侧小腿肚上。
“!”
宁中则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瞬间停滞!
那是什么?
是裙摆的褶皱吗?
还是自己因为过度紧张而产生的肌肉痉挛?
她不敢确定。
那触感是如此的轻微,如此的飘忽,以至于她几乎要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一切,都和前一秒没有任何不同。
丈夫岳不群正说到兴头上,一手抚须,一手比划着某个剑招的起手式。
而对面的王猛,则面带微笑,身体微微后靠,眼神专注地看着岳不群,一副全神贯注的聆听者姿态。
两个男人,都在离她几尺远的地方,没有任何异常的动作。
而她的小腿上,也空空如也,只有裙子的布料,安静地贴着肌肤。
“……难道……真的是我的错觉?”
宁中则的心中,升起了一丝巨大的困惑与自我怀疑。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这诡异的触感,归咎于自己心神不宁所产生的幻觉。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次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试图将那些纷乱的思绪彻底排空。
然而,这一次,几乎就在她眼睑合拢的瞬间——那道触感,又来了!
而且,比刚才要清晰百倍!
那不再是羽毛般飘忽的拂动,而是一种无比清晰的、带着一丝冰凉的、滑腻的抚摸!
它不再停留于一处,而是像一条有生命的、冰冷的小蛇,顺着她小腿优美的曲线,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探索般的、充满目的性的姿态,向上游走!
“唔!”
宁中则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住的、带着惊恐的抽气声!
她几乎是弹射般地,再一次睁开了双眼!
依旧!
一切依旧!
岳不群还在兴致勃勃地分析着昆仑派最新一代弟子的剑法优劣,王猛姿态悠然,仿佛天底下再没有比听岳掌门论道更有趣的事情了。
他的脸上,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宁中则的心,彻底乱了。
怎么回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自己是真的……疯了吗?
因为压抑着对这个男人的欲望,已经开始产生如此真实、如此下流的幻觉了吗?
不……不应该是这样……她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这比单纯的欲望,更让她感到恐惧。
她第三次,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她不再是为了休息,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破釜沉舟般的决绝,她要验证!
她要弄清楚,这究竟是幻觉,还是……别的什么,更加恐怖的东西!
果然!
那道触摸感,在她闭上眼的下一秒,便如约而至!
它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顺从”,这一次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更加放肆!
那冰冷滑腻的触感,不再只是轻轻地游走,而是带着一种仿佛实体般的、手指般的力度,缓缓地、一寸寸地,揉捏着她紧绷的小腿肌肉。
那感觉是如此的真实,以至于宁中则甚至能“感受”到它那无形的“指尖”,正沿着她每一条肌肉的纹理,细细地品味、探索。
这一刻,宁中则坚守了半生的、名为“理智”与“贞洁”的堤坝,被这只看不见的、冰冷滑腻的魔鬼触手,彻底冲开了一道致命的缺口。
当那无形的“东西”,绕过她的膝盖,真正滑入她最为私密、最为敏感的大腿内侧时,她的整个世界,都开始天旋地转。
那里的肌肤,从未被丈夫以外的任何事物触碰过。
可此刻,那冰冷的、带着一种奇异弹性质感的触感,却在上面肆无忌惮地游走、探索。
它仿佛能“闻”到那股从她身体深处,因为恐惧与不该有的兴奋而分泌出的、可耻的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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