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301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它带着一种明确得让她想要尖叫的目的性,坚定不移地,向上攀登。

  “师妹,你看,若是此处变招,以无边落木对上青城派的摧心掌,气劲对冲之下,则……”

  丈夫的声音,如同另一个世界传来的魔咒,每一个字,都在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是何等的荒谬与不堪。

  她想挣扎,想尖叫,可她不能!

  她只能死死地咬着下唇,将所有的惊恐与屈辱,都和着血水,一同咽回肚子里。

  她唯一的挣扎,只是徒劳地、尽全力地并拢双腿,试图用肌肉的力量,来阻挡那无形之物的入侵。

  但这又有什么用呢?

  那精神的触手,本就无形无质。

  她的抵抗,在它面前,不过是小女孩欲拒还迎的、可笑的把戏。

  它轻易地就穿透了她那层层叠叠的裙摆。

  最终,抵达了那片早已被体液濡湿了的、温暖的禁地。

  那层薄薄的、保护着她最后尊严的亵裤,在它面前,形同虚设。

  那冰冷的触感,隔着那层湿透了的布料,轻轻地、试探性地,按在了那微微隆起的小丘上。

  “唔……!”

  宁中则的身体,如同被雷电劈中,猛地一颤!

  一股无法形容的、酥麻到了骨子里的剧烈快感,从那一点迸发,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整个人都软了,刚刚还紧绷如铁的双腿,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她完了。

  这个念头,清晰地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而那只邪恶的触手,在确认了她的“无力“之后,动作变得更加大胆,更加淫猥!

  它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那无形的“前端”仿佛变得更加纤细、更加灵巧,轻易地就拨开了那湿滑的布料,直接、精准地,触碰到了那颗早已因为欲望而肿胀、硬挺起来的、敏感到极致的蓓蕾!

  “啊……”

  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那被牙齿咬得发白的唇间,绝望地溢出。

  如果说刚才的感觉是酥麻,那此刻,便是足以将她神智都彻底融化的、纯粹的、野兽般的快感!

  她再也感觉不到车厢的晃动,听不见丈夫的论道,甚至连掌心那点刺痛,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切。

  她的世界,被压缩成了那遥遥掌控下的一点。

  那股无形的意志,化作了最高明的乐师,将她身体最深处、最敏锐的那根心弦,当成了唯一的乐器。

  时而,是如水波般温柔的揉抚,一圈圈荡开无尽的、令人骨头发软的酥麻。

  时而,却又是精准而带着几分恶意的、蜻蜓点水般的一记轻拨。那陡然乍起的颤音,便足以让她神魂俱散,彻底失守。

  每一次弹拨,都有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她的花心深处炸开,让她忍不住想要弓起腰肢,想要放声尖叫。

  岳不群还在说着:“……所以,岳某以为,内力的精纯,才是根本。

  王庄主,以为如何?”

  根本……宁中则在无边的欲望海洋中,苦苦挣扎。她哪里还知道什么是根本?

  她只知道,再这样下去,她就要当着她丈夫的面,给活活地玩弄到失禁、到高潮!

  就在这时,那只精神触手,似乎是玩腻了这种温柔的挑逗,动作猛地一变!

  它不再是抚摸,不再是弹拨,而是带着一种惩罚般的、不容拒绝的力道,用那无形的“指头”,将那颗早已不堪重负的、小小的肉粒,狠狠地——捏住!

  “嗯……嗯啊……”

  再也忍不住了!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如同小猫般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她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她猛地低下头,将脸深深地埋进自己的胸前,用散落的发丝,来掩盖自己那张早已被欲望和泪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脸。

  那最后一丝紧绷的弦,快要断了。

  她的身体,再无法维持那端庄的假象,细微的痉挛从腿心深处传来。

  那是一种纯粹生理上的、被逼到悬崖边缘的战栗。 而那股无形的力量,仿佛感受到了她的崩溃,变得更加残酷。

  它不再是安抚,而是带着一种惩罚般的、尖锐的快感,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反复碾过,每一次,都像要将她的魂魄从那小小的蓓蕾中彻底榨出。

  然而,比这足以焚毁理智的折磨更可怕的,是声音。

  在这死寂的车厢里,她听到了从自己身体内部传来的、一阵阵无法抑制的、潮湿的回响。

  那是一道微弱,却足以将她彻底钉在耻辱柱上的声音。

  而她只能祈祷,丈夫千万不要听见!

  不……不要……求求你……停下来……

  她在心中无声地哀嚎着。

  就在宁中则的理智即将被那无边无际的、羞耻的快感彻底冲垮的瞬间,王猛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再一次在车厢内响起。

  “岳掌门所言极是,内力精纯,确为根本。”

  他先是表示了赞同,随即话锋却不动声色地一转,那双深邃的眼眸,虽然看着岳不群,但话语里那股无形的、令人心悸的压力,却如同一张大网,精准地将宁中则完全笼罩。

  “然而,精纯之上,更有境界。”

  他的声音,变得悠远而又充满了某种魔力:“武学至高,但在下以为,并非单纯的气劲比拼。

  而是神与意的交锋。

  譬如,一位真正的意之高手,甚至无需动手,单凭意念,便可引动对手气血翻腾,使其心神失守,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

  这四个字,如同四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宁中则的心上!

  她猛地僵住了。那因为濒临高潮而剧烈颤抖的身体,瞬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所有的痉挛都凝固了。

  她脑海中那片混沌的、被欲望搅成一团浆糊的海洋,在这一刻,被这句诛心之言,硬生生地劈开了一道冰冷而又清晰的裂缝!

  他知道!

  他全都知道!

  这不是意外,不是巧合,更不是她自己的淫思妄想!

  这是他,故意的!

  而王猛的论道,还在继续。

  他的语气,依旧是那么的从容不迫,仿佛在阐述一个与己无关的、至高的武学真理。

  “这等手段,对施术者的心神要求极高,不可有丝毫杂念,否则便会失控。然而……”

  他话音微微一顿,那嘴角勾起一抹几乎无法察觉的、冰冷的笑意:“最有趣的,便是受术者的反应。

  若是对方心志坚定,负隅顽抗,那施术者便要多耗费几分心力。

  可若是……对方能稍稍顺应,稍稍配合……”

  他刻意加重了“顺应”与“配合”这两个词的读音,那声音,仿佛一条冰冷的毒蛇,直接钻进了宁中则的耳朵里,缠绕住了她那颗正在疯狂跳动的心脏。

  “……那么,这效果,便会事半功倍。

  甚至,能让对方,在不知不觉中,体验到前所未有的、身心溃败的极乐。

  岳掌门,你觉得,若是有人在你面前如此失态,会是何等光景?”

  “轰!”

  宁中则的脑子,彻底炸了!

  这是威胁!

  是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威胁!

  他清清楚楚地告诉她:就是我干的!

  你现在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全都是我的手笔!

  你要是再敢反抗,再敢挣扎,我就立刻让你,在你这位名满天下的、最重颜面的丈夫面前,彻底失态,彻底崩溃!

  让你的呻吟、你的体液、你那因为高潮而痉挛抽搐的下贱模样,被他看个一清二楚!

  而你唯一能做的,就是“配合”!

  那一瞬间,所有的反抗意志,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羞耻与愤怒,都在这绝对的、无可匹敌的、魔鬼般的掌控力面前,被碾得粉碎。

  她认输了。

  彻彻底底地,认输了。

  紧紧并拢的双腿,缓缓地、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绝望,无力地分开了寸许。

  那因为忍耐而紧绷的腰肢,也彻底瘫软下来。

  那尖锐而残酷的刺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形却有质的温热,如同一片被阳光晒暖的、最上等的丝绸,轻柔地、却不容抗拒地,覆上了她最隐秘、最柔软的那片花谷。

  它不再是单点突刺的利刃,而化作了一片流动的、带着微弱电芒的潮水,将她的一切都温柔地浸润、包裹。 那股无形的力量,开始以一种恒定的、仿佛与她心跳同频的节奏,在她身体的泉眼之上,缓缓地、一圈又一圈地盘旋、研磨。

  每一次旋转,都并非带来尖锐的刺激,而像是在她平静的湖心投下了一颗滚烫的石子,荡开一圈又一圈温热的涟漪。那涟漪从最核心的一点向外扩散,穿透她紧绷的肌肤,抚过每一根战栗的神经,最终汇入她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像浸在了温热的酒里,醺醺然,飘飘然。

  涟漪逐渐变成了浪潮。 那股力量也开始变得霸道。

  它不再满足于表层的安抚,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志,向着更深、更柔软的所在,缓缓地、沉沉地按压下去。

  每一次按压,都仿佛要将她体内深藏的、那片最甘甜的蜜露给悉数挤压出来。

  她的腰肢彻底软了下去,那是一种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瘫软。

  无意识的、细碎的颤抖从她的腿根深处传来,沿着脊柱一路向上,让她忍不住微微弓起了背,喉咙里逸出细微得几乎听不见的、破碎的呜咽。

  那已不是痛苦的声音。

  愤怒、羞耻、抗拒……所有属于“宁女侠“的理智与矜持,都像是被这温水煮化的冰雪,在这永无止境的、温柔的盘旋中,一点一点地消融、蒸发,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一个女人的、对那股神秘力量的本能回应与渴求。她像一株被春雨滋润的旱苗,不由自主地,舒展开了每一寸蜷缩的枝叶,去迎合那越来越汹涌的、赐予她无上欢愉的浪潮。

  不……不要……她心中的哀嚎,已经从“停下来”,变成了更加卑微的、语无伦次的“慢一点……”。

  可那个魔鬼,又怎么会听她的乞求?

  他只是微笑着,对一脸恍然大悟的岳不群说:“所以,岳掌门,有时候,摧毁一个人,并不需要用剑。

  只要让他自己,打开那扇门就够了。”

  就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那只精神的触手,猛地加快了速度!

  它疯狂地、如同暴风骤雨般,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上,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岳不群对王猛那番“打开心门”的言论听得若有所思,他抚着长须,陷入了对更高深武学境界的沉思与向往之中,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那位端庄贤淑的妻子,此刻正在经历着一场何等惊心动魄、堕落至极的风暴。

  就在王猛那句诛心之言落下的瞬间,那只精神的触手,猛地加快了速度!

  它疯狂地、如同暴风骤雨般,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上,开始了最后的、不留任何余地的冲刺!

  所有的温柔与试探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蛮横的、旨在彻底摧毁她意志的蹂躏!

  快感,在这一刻,已经不再是快感。

  它变成了一种酷刑。一种甜蜜到令人发疯、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的酷刑!

  宁中则的身体,彻底失控了!

  她再也感觉不到任何东西,听不到任何声音。

  她的脊背,已经不受控制地、高高地弓起,如同天鹅濒死前那最凄美、最绝望的姿态。

  她的十指,死死地抠进了身下的坐垫里,仿佛要将那上好的绸缎都撕裂。

  她的喉咙,像一只被无形大手紧紧扼住的夜莺,所有的尖叫与呻吟都被堵塞在喉口,只差最后一丝气力,便要冲破束缚,响彻整个车厢!

  不……不要……要出来了……要叫出来了!

  就在她神智涣散,即将被那灭顶的浪潮彻底吞没,发出那声足以让她万劫不复的、高潮的尖叫的前一刹那。

  “嘎吱!!!”

  一声刺耳到极致的、金属摩擦的锐响,伴随着剧烈的、仿佛要将人骨头都颠散架的震动,毫无征兆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