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马车,突然停了!
这股突如其来的、猛烈的外力,像一只粗暴的大手,将正处于高潮巅峰的宁中则,狠狠地向前甩了出去!
“啊……!”
那声已经冲到喉口的、濒临失控的尖叫,在这剧烈的冲击下,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最终,只化作了一声因为惊吓和身体惯性而发出的、短促的、带着痛苦的抽气声。
她整个人都撞在了车厢的前壁上,额头传来一阵生疼。
但是,肉体的疼痛,已经完全无法与她身体内部那场“无声的爆炸”相比。
虽然那声最羞耻的尖叫,侥幸没有发出来。
但高潮,却并没有被阻止。
它像是被拦腰斩断的洪水,虽然没有了滔天的声势,却以一种更加汹涌、更加无法抗拒的姿态,在她身体的最深处,轰然决堤!
一股滚烫的、几乎要将她灼伤的激流,猛地喷涌而出!
那强大的、痉挛般的收缩,让她的小腹都紧紧地抽搐起来。那股带着她身体气味的洪流,无可阻挡地、彻底地,浸透了她那层薄薄的亵裤,甚至洇湿了外面厚重的裙摆,在她身下的坐垫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可耻的印记……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当车厢重新归于死寂时,岳不群才从那武学的沉思和剧烈的晃动中回过神来。
而王猛,依旧稳稳地坐在原地,仿佛那剧烈的颠簸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他脸上那副悲天悯人的、探讨武学至理的表情早已消失,取而代之之的,是一片深不可测的平静。
他的目光,像两道冰冷的探照灯,直直地、不带任何情绪地,落在了正瘫软在车厢角落里、浑身脱力、大口喘息的宁中则身上。
宁中则得救了。
她没有在丈夫面前,发出那声代表着彻底堕落的、淫荡的叫声。
但她又彻底地……毁灭了。
她就那样瘫软着,感受着腿心处那一片冰凉黏腻的湿滑,感受着对面那个男人那仿佛能洞穿一切的、审视的目光。
那一刻,她甚至觉得,还不如刚才就那样叫出来,彻底死掉算了。
原来是八王府到了!
车外喧嚣的人声与骤然明亮的光线,将宁中则从那片黑暗、黏腻的深渊中硬生生拽了出来。
八王府,到了。
车夫掀开车帘,岳不群率先整理了一下衣冠,迈着方正的步子下了车,神情中还带着几分与高手论道后的意犹未尽。
宁中则深吸了一口气,车外清新的空气,此刻吸入肺中,却像刀子一样,让她五脏六腑都跟着绞痛。
她腿脚发软,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扶着车门,强撑着站了起来。
她不敢去看身后那个男人的表情,甚至不敢让自己的视线在任何地方停留超过一秒。
她所有的心神,都用来维持着一个“华山派女侠宁中则”的、端庄的空壳子。
她低着头,跟在丈夫身后,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地。
王猛最后一个下来,他站在车边,好整以暇地掸了掸长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的目光,却像猎鹰一样,死死地锁定在前方那个看似仪态万千,实则早已摇摇欲坠的倩影上。
因为刚才高潮时那股失禁般的喷涌,宁中则身后那件月白色的长裙,臀部最丰腴的位置,已经被彻底洇湿,留下了一片比周围布料颜色要深得多的、不是很扎眼的、但很暧昧的水渍。
王猛看着那片羞人的痕迹,看着她因为紧张与屈辱而微微颤抖的腰肢,看着她那强撑着仪态而显得格外挺翘紧绷的丰臀……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而又充满了极致满足感的笑意。
宁中则正全神贯注地跟在岳不群身后,准备走上王府门前那几级台阶。
她必须走得稳,走得端庄,不能让任何人看出破绽。
就在她迈上第一级台阶,身体重心微微向前的那个瞬间——一股突如其来的、无比诡异的凉意,猛地从她两腿之间传来!
那紧紧贴着她最私密肌肤的、早已被体液浸透的亵裤,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用一种轻柔却又不容抗拒的力道,在一刹那之间,彻底抽离了!
那感觉……就像一层皮肤被活生生剥掉!
紧接着,便是空荡荡的、无遮无拦的、令人魂飞魄散的……裸露感!
“啊!”
宁中则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她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连跳动都停止了!
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台阶上,血液在瞬间冲上头顶,又在瞬间退得一干二净,手脚变得一片冰凉。
没了……那条沾满了她最羞耻的证据的亵裤……没了!
她甚至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摩擦,它就那样……鬼魅般地消失了!
就好像,它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而现在,她在那层层叠叠的裙摆之下,是完完全全的、一丝不挂的!
一股前所未有的、彻底的、赤裸裸的羞辱感,将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王猛走在她的身后,袖袍微微一拂,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在整理袖口。
然而,那条尚带着女人身体滚烫的温度与黏腻湿润水汽的、柔软的白色亵裤,已经鬼魅般地、紧紧地攥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布料上传来的、属于她的、那股淡淡的兰花体香,以及那股更加浓郁的、代表着她刚才彻底失控的腥甜气息。
他看着前方那个僵硬的、仿佛随时都会崩溃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师妹?”
岳不群已经走到了门口,回头催促道。
丈夫的声音,如同地狱传来的丧钟。
宁中则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重新迈开脚步的。
她只知道,自己必须走,必须笑,必须在丈夫和天下英雄面前,扮演好那个贞静的、完美的岳夫人。
而那个毁了她一切的魔鬼,就跟在她的身后,手里,正把玩着她那条浸满了羞耻与堕落的……亵裤。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那无遮无拦的腿心之间,因为走动而产生的摩擦,以及那被冷风吹拂的、空荡荡的凉意。
那感觉,仿佛是在无声地、一遍又一遍地提醒着她——你,是多么的下贱。
八王府朱漆大门前,两尊巨大的石狮威严肃穆,守卫甲胄鲜明,气势森然。
岳不群上前一步,从怀中取出那一块牌子,递给门口那位身着锦袍、眼神倨傲的管家,朗声道:“华山派岳不群,携拙荆宁中则,求见八贤王。”
那管家只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腰牌,便懒洋洋地一抬手,将他们拦了下来。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京城权贵府邸特有的、那种深入骨髓的轻慢:“两位。
今日王府设宴,只接待王爷亲自邀请的贵客。
二位,请回吧。”
岳不群何曾受过这等怠慢,一张儒雅的脸上瞬间青一阵白一阵。
而这突如其来的阻拦,对宁中则而言,不亚于晴天霹雳。
她僵在了原地,进退维谷。
身后,就是那个魔鬼。
她能感觉到他那仿佛带着热度的、玩味的视线,正肆无忌惮地在她那片已经湿透的裙摆上逡巡。
每多站一秒,她都觉得腿心那股空荡荡的凉意,变得更加明显,那无遮无拦的羞耻感,就更加刺骨一分。
她怕,怕身后那人会突然开口,说出什么石破天惊的话来,让她当场万劫不复!
在这气氛僵持到极点的时候,王猛终于动了。
他悠悠然地踱上前,发出了一声带着几分嘲弄的轻笑。“八王府好大的面子?”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让那原本倨傲的管家脸色微微一变。
“啧啧!”
他话锋一转,看向岳不群和宁中则,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两个至交好友。
“他们,是我的好友。”
他说得理所当然。
随即,带着一丝懒散的、不耐烦的语气对管家道:“他们若是不进,那我也就没必要进去了。
这宴,不赴也罢。”
这番话,听起来是何等的义气干云!
岳不群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感动的神色。
然而,只有宁中则,看到了那地狱般的景象!
就在王猛说出“他们是我的朋友”这句话的同时,他那只宽大的袖袍微微抬起,仿佛是要整理一下衣领。
而就在那半遮半掩之间,他的手掌,不着痕迹地、极其短暂地,向着她的方向,微微摊开了一瞬。
那掌心之中,赫然捏着一团白色的、皱巴巴的、尚带着明显湿痕的布料!
是她的亵裤!
是那条沾满了她最不堪的、最羞耻的证据的亵裤!
那一瞬间,宁中则的眼前一黑,整个世界都失去了声音!
她只能看到那团刺眼的白色,仿佛看到了自己赤裸的、被彻底撕碎的尊严,正被那个淫魔,轻描淡写地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用最温柔的、最维护她的姿态,向她展示着最残忍的、最致命的威胁!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是我在帮你。
你和你丈夫的脸面,现在,就握在我的手里。
你应该感谢我,不是吗?
那管家哪里还敢怠慢,一见王猛动了真怒,吓得魂飞魄散,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一边疯狂地作揖一边道:“哎哟!王庄主息怒!
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小的该死!
原来这二位是您的贵客,快请!
快快请进!”
岳不群虽然心中对这管家的前倨后恭感到不耻,但终究是借了王猛的光,也不好再发作,只能拱手道:“多谢王兄,仗义执言。”
王猛只是淡淡一笑,那笑容在宁中则看来,却比任何刀剑都要锋利。
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与岳不群并肩,一同走进了那扇朱漆大门。
宁中则如同一个被抽去灵魂的木偶,机械地跟在他们身后。她低着头,走在冰冷坚硬的青石板上。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上。
那腿心之间的空虚与凉意,与掌心里那条被偷走的、灼热的亵裤的幻影,交织成了她此刻全部的、无法言说的心情。
第119章当面凌辱,确实很爽!
一踏入朱漆大门,喧嚣的市井之声便被彻底隔绝。
迎面而来的,并非想象中那种金碧辉煌、豪奢逼人的景象,反而是一股清雅脱俗的江南水韵,扑面而来。
脚下是打磨得光滑如镜的青石板路,蜿蜒着伸向深处。
粉墙黛瓦,飞檐翘角,与关中一带粗犷雄浑的建筑风格迥然不同。
宁中则的目光却是涣散的。
她木然地跟在丈夫身后,只觉得这府邸内的一切,都像是在嘲弄着她的狼狈。
一座精致的月洞门后,是别有洞天的庭院。空气中弥漫着雨后泥土的清新与不知名花卉的甜香,一丛翠绿的修竹在墙角静立,几块嶙峋的太湖石被巧妙地堆砌成假山,潺潺的流水声从假山后传来,平添了几分幽静。若非亲眼所见,任谁都会以为自己是误入了一位江南大儒的清修别院。
然而,岳不群的脚步,却不自觉地放缓了。
他的后背,甚至泛起了一层细密的、冰冷的汗珠。
他看的分明,这看似闲雅的庭院里,布满了杀机。
在那通往内堂的九曲回廊的每一个转角,都如铁塔般矗立着一名身着黑衣的劲装汉子。他们并非寻常家丁,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气息悠长,分明都是内家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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