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襄阳?”
八王爷忽然冷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冰冷的、令人不寒而栗的讥讽。
他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影投下巨大的阴影,将王猛完全笼罩。
“襄阳城守不住,还有樊城!
樊城守不住,大可以退守江陵!
我大宋的土地,就只有一座襄阳吗?
我大宋的将士,就只会死守一座孤城吗?”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平地惊雷,在大殿中炸响,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他向前踏出一步,那股属于皇室亲王的、真正睥睨天下的威压,终于毫无保留地爆发了出来。
“可若是这关中的人都饿死了呢?
若是这百万生民,尽数化为饿殍,继而沦为盗匪,席卷天下!
届时,烽烟四起,国将不国!
别说一个襄阳,就是十个襄阳,也保不住我大宋的江山!”
他双目赤红,死死地瞪着王猛,用一种近乎咆哮的、带着血泪的腔调,发出了最后的质问:“王庄主,你现在告诉本王!”
“是城重要,还是人重要?
是那几万将士的军粮重要,还是这百万生民的活路,更重要?”
“我还是认为,蒙古人进来,死的人会更多。”
王猛那不卑不亢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完全无视了八王爷那近乎咆哮的质问,以及那身居高位者所带来的庞大压力,只是在陈述一个冰冷的事实。
这话,让刚刚还气势如虹的八王爷,猛地一滞。
王猛看着他,嘴角重新勾起了一抹弧度。
然后,他话锋一转,吐出了让在场二人,都始料未及的后半句话。
“所以,这粮食……”
他拖长了音调,在八王爷那骤然亮起的、充满希望的目光中,缓缓说道:“我……可以借。
但是,我也有我的条件。”
说完,他动了。
那只还停留于口头调戏的手,在这一刻,化作了不容抗拒的、粗暴的行动。
他猛地一用力,将身边跪坐着、身体早已僵硬如铁的上官海棠,一把,就拽进了自己的怀里!
“啊……”
上官海棠猝不及防之下,惊呼一声,整个人便失去平衡,跌坐在了王猛那坚实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充满了极致的羞辱与轻薄。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双手下意识地撑在王猛的膝盖上,想要挣扎着站起,但王猛那铁箍般的手臂早已环住了她的腰肢,让她动弹不得。
这,还不是结束。
在八王爷那双因为惊怒而猛然收缩的瞳孔注视下,王猛的另一只手,懒洋洋地抬起,仿佛在抚摸一件私有的珍宝,缓缓地、带着一种刻意的、巡视般的意味,滑向了她那平坦、却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微微起伏的小腹。
那只温热的大手,就这样隔着一层薄薄的裙衫,贴在了她从未被任何男子触碰过的、最私密的地方。
上官海棠整个人如遭雷击!
一股混杂着惊骇、羞愤与屈辱的热流,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的脸颊“轰”的一下涨得通红,随即又在瞬间褪去所有血色,变得惨白一片。
那双总是清亮坦荡的眸子里,此刻终于被一层屈辱的水汽所笼罩。
可即便是这样,她依旧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一毫示弱的声音。
“放肆!”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怒喝,终于从八王爷的口中爆发出来。
他那张国字脸,已经由铁青化为了猪肝色,一股恐怖的、凝如实质的杀气,从他身上轰然炸开!
他向前猛地踏出一步,整个大殿的地面,都仿佛随之震颤了一下。
但他终究,还是停住了。
还是因为王猛那句话——“粮食,我可以借”。
王猛仿佛完全没有感受到那几乎要将自己千刀万剐的杀气,他的手,依旧在那柔韧而又平坦的小腹上缓缓摩挲着。
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这具英气逼人的躯体,正在自己怀中,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
“不过,除了八王爷你提出的那些条件以外。
我还要几个人?”
第120章宁女侠,你丈夫好弱!
“总结来说,我有几个条件!”
王猛仿佛完全没有感受到那几乎要将自己千刀万剐的杀气。
他的手,依旧在那柔韧而又平坦的小腹上缓缓摩挲着。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这具英气逼人、却又柔软万分的躯体,正在自己身下不可抑制地、剧烈地颤抖。
他那只作恶的大手,并没有就此停下。
在八王爷那双因为极度愤怒而布满血丝的注视下,王猛的手,带着一种近乎巡视般的、缓慢而又充满侮辱性的意味,缓缓地、继续向下滑去。
那宽厚而又带着薄茧的指腹,越过了她小腹最后那道平坦的防线,停在了一个微妙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位置。
隔着几层裙衫的布料,他起初只能感觉到肌肉因为主人极度的紧张而绷紧的触感。
但他没有急,只是用指腹在那片区域,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怀里的上官海棠,身体的颤抖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那是一种濒临崩溃的、肉体先于意识的痉挛。
她那双撑在王猛膝盖上的手,指节已经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指甲深深地陷进了他坚硬的腿部肌肉里,但他却恍若未觉。
终于,王猛的手指,感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在层层布料之下,那是一个无比清晰的、只属于女性的饱满轮廓。
一处柔软的、微微隆起的、被主人下意识夹紧的神秘丘陵。
他在心里发出了一声满意的、无声的叹息。
真是极品。
这上官海棠,行事作风刚正飒爽,总以男儿自居,束胸勒得死紧,将那一身女人味藏得严严实实。
可谁能想到,在那最隐秘的地方,却藏着一副与她外在英气截然相反的、最顶级的女子名器。
那并不是寻常女子那种丰腴外露的样式。恰恰相反,她的外阴生得极其规整、紧凑。
两片唇瓣并不肥厚,反而有些秀气,如同两片合得严丝合缝的、上好的河蚌,将所有的风景都收敛于内。
若非亲手探寻,根本无法想象那平坦之下,竟藏着如此幽深的秘境。
然而,就是这看似秀气精致的外表之下,王猛那经验老道的手指,却在瞬间就感知到了其内里的乾坤。
那两片嫩肉之下,包裹的,是饱满到几乎要撑开一道缝隙的、极富弹性的软肉。
这是一种内秀于中的极品,外表紧致如处子,内里却丰腴得惊人,一旦有外物入侵,便能瞬间感受到那被四面八方、绵密厚实的软肉包裹、吸附、碾磨的极致快感。
“一线天”。
而就是这样一副顶级的、堪比绝世名器,且很可能从未被任何人真正开启过的宝物,却在自己的手指之下,在主人那激烈抵抗的意志之外,率先低头,渗出了第一缕屈服的、温热的蜜汁。
一想到这里,王猛的心情便愈发愉悦。
“王爷别这么紧张。”
他顿了顿,怀中那具柔软的身躯,随着他这句话,几不可察地,又是一颤。
八王爷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双能杀人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若敢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纵使鱼死网破,也要将你留在这里。
王猛迎着八王爷那足以杀人的目光,再次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挑衅,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令人心寒的平静。
“还是那句话,粮食,我可以借。”
他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像一块石头,砸在死寂的大殿里,“但不是换,也不是卖,是借!”
他顿了顿,将怀里已经彻底失去力气的上官海棠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更屈辱地靠在自己身上,然后竖起了一根手指。
“第一,我要一份可以在大宋境内任何地方,畅通无阻的通关文碟。
我不想我的船队,再被任何一条莫名其妙的河,或者一道不该存在的关卡,拦住去路。”
这话说得平淡,听在八王爷耳朵里,却无异于最直接的警告。
王猛没有等他回应,又竖起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这次的武状元科考,我会参加。不只是武试,还有笔试。”
他的目光里透出一丝玩味,“并且,无论是文还是武的状元,都会是我。”
八王爷的胸口剧烈起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王猛仿佛看不到他那即将爆发的怒火,终于,他竖起了第三根手指。“第三,我要三个人。”
他的声音变得更低,也更危险。
“无情。”
“天牢里关着的,令狐冲。”
他说出这两个名字时,八王爷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王猛说完前两个,手臂微微收紧,将怀里那具温软的身体又向自己拉近了几分,低下头,几乎是贴着上官海棠的耳朵,对着主座上的八王爷,说出了最后一个条件。
“还有……”
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挑起上官海棠那沾着血丝的下巴,让她那张苍白而又绝美的脸,面向八王爷。
“她!”
这个字,比之前所有的条件加起来,都更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八王爷的脸上。
王猛终于松开了手,好整以暇地靠回椅背,总结道:“满足我这三个条件,那粮食,就算是我,借给王爷你的!
当然,那些金银珠宝要换成银票给我带走!
毕竟,这也是王爷说好的不是。
毕竟,王爷您是大人物,一言九鼎不是?”
大殿之内,死一般的寂静。
八王爷脸上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
他那双充斥着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王猛,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那是一种从极度的愤怒,迅速冷却、凝结成的,比冰雪还要寒冷的杀意。
他没有去看王猛,也没有去看靠在王猛怀里的上官海棠。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眼前的一切,看到了这三个条件背后,那足以颠覆一切的、赤裸裸的野心。
这已经不是狮子大开口了,这是在挖他的心,拆他的骨,断他未来的所有根基!
终于,八王爷笑了。
不是怒极反笑,而是一种发自肺腑的、充满了极度轻蔑与讥讽的冷笑。
“王庄主!”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往前走了一步,那股属于皇室亲王的威压,不再刻意收敛,如同山崩海啸一般,朝着王猛碾压而去。
上一篇:型月,但是Gal恋爱系统
下一篇:海贼:天龙人的自我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