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窈窕的曲线,无一不在那素色裙摆的摆动间若隐若现。
“稍安勿躁。”
她轻声开口,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却带着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我去看看便知!”
她安抚住了略显骚动的众人,随后提着裙摆,没有丝毫犹豫,身形飘逸地绕向了花房的侧面。
当她转过那个墙角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那是一副她此生都未曾想象过的、充满了冲击力的画面。一个陌生男子的背影。
强健,有力,充满了野性的美感。
而他此刻的动作,更是让她这位心如止水的仙子,大脑一片空白。
男人的手中,正握着一根……超出了她对男性身体的所有认知。
而这根巨物,正肆无忌惮地向着面前娇嫩的花丛,喷洒着灼热的水流。
那阵惊天动地的水声,正是来源于此!
短暂的震惊过后,一股强烈的羞愤与怒火涌上了她的心头!
竟有狂徒敢在此行此龌龊之事!
“大胆狂徒!”
她再也无法保持那份出尘的冷静,一声清叱脱口而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此放肆!”
这一声清叱,如同平地惊雷,又清又亮,充满了凛然正气。
然而,她完全没料到会产生怎样的后果。
王猛本就身受重伤,全凭一股意志力支撑,外加上他在侧耳倾听花房当中的交谈,精神自然是高度紧张的状态。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断喝,就在他耳边炸响,吓得他浑身一个激灵!
他本就强弩之末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股本已接近尾声的洪流竟瞬间失控。
如同被惊扰的毒龙,猛地一甩头!
一道金黄色的、尚带着灼人体温的水箭,不偏不倚,划过一道精准的抛物线,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激射而去!
“啊!”
女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一股滚烫腥热的液体,结结实实地泼洒在了她的身上!
从脸颊、胸口到小腹,再到修长的双腿,无一幸免!
那件素雅的青色长裙,瞬间被染成了深色,湿漉漉地紧贴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将胸前那对虽不夸张却挺翘完美的双ru轮廓,以及平坦紧致的小腹,都清晰无比地勾勒了出来。
水珠顺着紧贴肌肤的布料缓缓滑下,在裙摆处汇聚,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一股陌生的、属于男人的、带着浓烈阳刚气息的味道,蛮横地钻入了她的鼻腔,与那股液体的温热一起,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防御。
她呆呆地站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羞耻与屈辱。
“额……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相信吗?”
王猛尴尬地慌忙用那块布条重新缠住腰间,口中艰难地解释了一句。
他一边说着,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那青衣女子脸上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最后定格为一片冰冷的杀意。
她那只纤纤玉手,已经缓缓握住了腰间那柄古朴长剑的剑柄。
“我操!”王猛心中暗骂一声,转身就想跑。
可他本就重伤在身,浑身剧痛难忍,此刻别说跑了,连走路都是一瘸一拐,姿势滑稽得像一只跛脚的鸭子。
而那青衣女子,显然是个身手高绝的练家子。
只见她足尖在地面轻轻一点,整个身形便如同一缕没有重量的青烟,瞬间便飘至王猛身后!
那柄连鞘长剑带着一股森然的寒气和破空之声,直指王猛的后心!
凌厉的劲风刺得王猛背心发凉,他根本来不及多想,求生的本能让他想也不想地就地向前一扑,使出了一个极其难看的“驴打滚”。
“砰!”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翻滚了一圈,浑身上下的伤口仿佛被同时撒上了一把盐,疼得他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但他不敢停下,强忍着撕心裂肺的剧痛,手脚并用,像一只被猎人追赶的、惊慌失措的野狗,在地上狼狈地爬行躲闪。
“救命啊!”
“噌!”
长剑再度出鞘,带起一片清亮的龙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花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听到外面动静不对的女人们,终于按捺不住,鱼贯而出。
她们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眼前这幅堪称荒诞的景象——一个上身赤裸、下身只裹着一块布条的雄壮男人,正四肢着地,狼狈不堪地在地上爬动。
而在他身后,一位浑身湿透、曲线毕露、宛如落水仙子般的绝色女子,正提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满脸杀气地追杀着他。
这幅画面充满了诡异的张力,让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就在那青衣女子的剑尖即将刺中王猛背脊之时,一声沉稳而带着威严的佛号响起。
“妃暄,住手!”
说话的正是那位灰衣尼姑。
她眉头紧锁,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弟子此刻这般失态狼狈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这一声断喝,蕴含着深厚的内力,清晰地传入了那青衣女子的耳中。
“妃暄”的青衣女子身形一滞,那即将刺出的长剑,堪堪停在了王猛背上一寸之处。
她缓缓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师父,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委屈、羞愤,与一丝被冒犯后的惊惶。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第24章我想我得控制你了!
“师尊!”
女子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浓得化不开的委屈。
清澈如水的眼眸中,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看向自己师父的眼神,像是一只被人欺负了,正在向主人告状的小猫咪。
然而,尼姑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怜惜,反而是一片肃然。
“成何体统!”
她沉声呵斥道,“还不快去换身衣裳!”
这句呵斥,如同一盆冷水,将妃暄心中所有的委屈、愤怒和杀意都浇了个透心凉。
她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此刻是何等狼狈不堪的模样。
那件本该圣洁出尘的青色长裙,此刻正湿漉漉、紧巴巴地贴在她的身上,将她从未在外人面前暴露过的玲珑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
更让她感到无地自容的是,胸前和裙摆上那片深色的、黏腻的痕迹,以及正顺着她光洁的小腿肚缓缓滑落的、带着淡淡腥臊味的黄色液体……那是一个男人留下的印记。
一想到这里,强烈的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刷”的一下,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拿着剑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她甚至不敢去看周围那些长辈们投来的各色目光,有同情,有玩味,有好奇,更有几分隐藏不住的嘲讽。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最终还是咬着嘴唇,收剑入鞘,满怀怨恨地瞪了那个正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的罪魁祸首一眼,然后用此生最快的速度,狼狈地转身跑开了。
随着女子的离去,现场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
所有女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从那道落荒而逃的倩影上,转移到了冲突的另一个主角——王猛身上。
他刚刚在地上滚了一圈,动作过大,那块本就缠得不怎么结实的布单,此刻更是松松垮垮地挂在了他的胯间。
随着他强撑着剧痛、缓缓站直身体的动作,那块遮羞布摇摇欲坠,使得被包裹在其中的那根骇人巨物,在缝隙之间若隐若现,半遮半掩。
那惊人的尺寸,那饱满的轮廓,那紫红的颜色……即便只是惊鸿一瞥,也足以让在场所有见惯了风浪的女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心跳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然而,有一个人,她的目光却并未停留在那里。那位一直清冷孤傲的道姑,当王猛转过身来,将他那还留有手掌印的胸膛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时,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一次,没有了光线的遮挡,没有了角度的遮掩。
在明亮的日光之下,她看得清清楚楚。
在那片布满了新旧伤痕、充满了男性阳刚之气的宽阔胸膛上,在那左边胸膛、靠近心脏的位置,赫然印着一颗……暗红色的、如朱砂般鲜艳的痣。
那一瞬间,道姑的整个世界都仿佛静止了。
周围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她的眼中只剩下了那颗痣。
她的呼吸瞬间停滞,握着拂尘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一个被她深埋在心底,埋藏了十几年,早已以为化作死灰的记忆,如同被投入了火星的干柴,轰然一声,在她脑海中剧烈地燃烧起来!
王猛的脸皮,比他脚下的青石板还要厚实。
面对着这一群燕肥环瘦、风姿各异的绝色女子那毫不掩饰的、如同实质般的目光,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寻常男人该有的羞涩或窘迫。
虽然连番的失血和剧痛让他的脸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潮红,但他只是咧了咧嘴,强行挺直了本已摇摇欲坠的腰杆,摆出一副“老子就站在这里,随你们看”的敞亮姿态。
然而,他那不受控制地从嘴角缓缓渗出、又被他用舌头漫不经心舔去的鲜血,却无声地暴露了他此刻的状态,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这般云淡风轻。
他是在硬撑,用尽全身的力气,维护着自己作为一个男人最后的尊严。
就在这诡异而紧张的对峙中,一声压抑到了极致、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低语,打破了沉默。
“通心痣!”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位一直以来都以清冷孤高示人,仿佛天塌下来都面不改色的道姑,此刻竟是失态地向前走了几步。
她的脚步有些虚浮,原本握着拂尘的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陷入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楚。
她竭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但那剧烈颤抖的声线,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清晰地听出了她正在拼命压抑着何等汹涌澎湃的情绪。
她的双眼,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死死地、一眨不眨地钉在王猛左胸口那颗鲜红如血的朱砂痣上,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一丝病态的兴奋与求证:“你……你这颗痣……是天生的,还是后天……”
王猛被她这副魔怔了般的模样搞得一头雾水。
他艰难地低下头,瞥了一眼自己胸前的痣,心想老子哪有功夫记自己身上多了一颗还是少了一颗痣。
他有些不耐烦,也懒得去深究这道姑到底在发什么癫,便随口应付道:“当然是天生的,怎么……”
“噌!”
他最后一个“了”字还卡在喉咙里,可话音未落,眼前那道青色的身影已经化作一缕幻影,快得让他根本来不及反应,瞬间便绕到了他的身后!
这一下兔起鹘落,快如闪电。
她们都以为这道姑是要含怒出手,了结了王猛这个冒犯之徒。
李青萝甚至已经准备开口阻止。
然而,预想中的攻击并未到来。
王猛只感觉到一股带着淡淡兰花香气的幽风拂过自己身后,紧接着,一道灼热得几乎要将他皮肤烫穿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他的后心之上!
那道姑没有动手,她只是站在王猛身后,双眼圆睁,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而缩成了两个危险的针尖。
她的视线焦点,正落在他宽阔的背脊之上。
在那里,就在他后心,与前胸那颗朱砂痣完全对称的位置上……赫然有着另一颗一模一样的痣!
大小、色泽、形状……分毫不差!
如果说一颗痣可以是巧合,那这前后对称、如同穿心而过的两颗一模一样的“通心痣”,就绝不可能是巧合!
这在峨眉派的古老典籍中,是万中无一的体象,更是她此生唯一的、绝望的执念!
道姑的呼吸彻底凝滞了。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
峨眉中流传着一个古老的故事,一句几乎已经被世人遗忘的谶言:
“前生缘,今生续,通心一点血菩提。
心头痣,背上印,不是冤家不聚头。”
道姑的目光,重新聚焦在王猛的身上,这一次的目光是一种更加深邃、更加混乱的……探究。
她像是要将他的骨头、他的血肉、他灵魂深处的每一个角落都看得一清二楚。
在所有人屏息的注视中,她缓缓开口,问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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