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317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王猛的嘴角,缓缓地、几乎是不可察觉地,向上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像是一面能够照见人心的魔镜。

  他看到了任盈盈那身干练的劲装,看到了她那跃跃欲试的神情,甚至看到了她眼中那一丝为了伪装而刻意流露出的、对武道盛会的兴奋与期待。

  可这些,都只是浮在最表层的、不堪一击的伪装。

  在这层伪装之下,他“闻”到了一股更加真实、也更加刺鼻的味道。

  那不是一个即将踏上擂台、与天下英雄一较长短的武者,该有的昂扬战意。

  那种战意,是滚烫的,是炽热的,是如同火焰般向外扩张的。

  而任盈盈身上散发出的,却是一种完全相反的东西。

  那是一种冰冷的、内敛的、凝成了实质的杀气。

  如同藏在鞘中、却已经嗡嗡作响的绝世凶刃,又像是一条蛰伏在暗影里、已经锁定了猎物咽喉的毒蛇。

  它不为扬名,不为炫技,它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最高效、最彻底的——杀戮。

  她不是想去参加什么比武。

  她是准备去杀人。

  王猛甚至能从她那股杀气中,嗅出一丝不顾一切的、玉石俱焚的决绝。

  这说明,她的目标,不是什么寻常的仇家,而是一个被重重守护的、难以触及的存在。

  思及此,一个近乎荒谬、却又无比合理的词,瞬间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怎么!”

  王猛的声音,打破了房间的寂静。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闲聊家常,可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冰,砸在任盈盈的心上:“你这是想要去……劫狱吗?”

  “劫狱!”

  这两个字,他说得轻描淡写。

  可听在任盈盈的耳中,却不亚于一道晴天霹雳!

  她脸上的所有表情,都在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那份刻意伪装出来的、英姿飒爽的笑容,僵硬得如同一个劣质的面具。

  她的大脑,在一瞬间,陷入了空白。

  怎么可能?

  这个计划,是她耗费了无数心血。

  正真知情者,除了她自己和母亲,绝不超过三个!

  而且每一个,都是对她、对整个日月神教,忠心到了可以随时去死的狂信徒!

  是谁?

  到底是谁走漏了消息?

  一股比刚才的杀气,还要冰冷、还要暴虐的怒火,猛地从她心底窜起!

  她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无比骇人,那里面充满了被背叛的、疯狂的猜忌!

  她的右手,已经下意识地、死死地握住了腰间那柄长剑的剑柄,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

  然而,就在她那即将失控的理智,要被这股暴怒彻底吞噬的前一秒,她的目光,对上了王猛的眼睛。

  她看到了他脸上那副似笑非笑的、仿佛早已看穿了一切的表情。

  那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质问,甚至没有……任何的情绪。

  有的,只是一种如同神明俯瞰蝼蚁般的、绝对的洞悉。

  任盈盈那颗被怒火烧得滚烫的心,就像是被一盆万载玄冰水,兜头浇下!

  一股比猜忌还要深沉的寒意,从她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明白了。

  根本没有什么叛徒!

  也根本没有什么消息走漏!

  是她自己!

  是她自己引以为傲的、足以让寻常高手肝胆俱裂的凛然杀气,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就像是黑夜里的一支巨大火把,将她所有的秘密,所有的计划,都照得一清二楚,无所遁形!

  她的伪装,她的计划,她那自以为是的决绝……在这个男人面前,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可笑的笑话!

  “我……”

  任盈盈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只紧握着剑柄的手,也无力地、缓缓地,松了开来。

  王猛没有再看她一眼,仿佛她那内心翻江倒海的剧烈挣扎,在他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他转过身,重新将目光投向了窗外那片喧嚣的人潮,语气平淡地,像是在陈述一件早已注定的事实:“这个劳什子的武状元头衔,我要定了。”

  顿了顿,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不过,我的时间很充裕。

  今年的大比,花样倒是不少。

  先是分设十几个擂台,打上几天的车轮战,决出十几个擂主。

  然后,才能上殿前比武,决出唯一的胜者。”

  他慢条斯理地,将那复杂的赛制,说得清清楚楚。

  “所以……”

  他终于回过头,那深邃的目光,重新落在了任盈盈那张因为震惊和茫然,而显得有些苍白的俏脸上:“在他们分出那十几个倒霉蛋之前,我有很多时间,可以陪你走一趟。”

  他那看似平淡的话语,却像是一只温暖而有力的大手,猛地将坠入深渊的任盈盈,给牢牢地抓住了!

  希望!

  一股无法抑制的、狂喜的希望,瞬间冲散了她心中所有的震惊。

  这个男人……他说他可以……陪自己去劫狱!

  有他那神鬼莫测、深不可测的武功在,别说是区区刑部大牢,就算是皇宫天牢,恐怕也拦不住他!

  “只要你答应我三个条件。”

  王猛的声音,及时地,为她那即将沸腾的狂喜,浇上了一盆冷水。

  “什么条件!”

  任盈盈几乎是脱口而出。

  王猛看着她那副迫不及待的、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模样,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更浓了。

  他没有说话。

  而是直接伸出手,以一种不容反抗的、绝对强势的姿态,一把抓住了任盈盈的肩膀。

  任盈盈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一股根本无法抗衡的巨力传来,整个人便身不由己地,被他硬生生地、一把按得跪了下去!

  她那高傲的膝盖,重重地、屈辱地,磕在了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而她的脸,此刻正不偏不倚地,对着王猛那强壮结实的、充满了男性阳刚气息的胯下。

  任盈盈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彻底懵了。

  她不明白,这个男人,到底想做什么。

  直到,王猛那低沉的、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欲望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上方,缓缓地飘了下来。

  “第一个条件很简单……”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件刚刚被自己驯服的、可以随意使用的工具。

  “这两天,我火气很大。”

  微微颤抖的玉手,用一种近乎于赴死般的悲壮,缓缓地、解开了王猛的裤腰带……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娇嫩的指尖,带来一阵陌生的、屈辱的触感。

  随着她的动作,一根凝聚着惊人热量与尺寸的、充满了雄性侵略气息的物事,就那样,肆无忌惮地,弹跳了出来,甚至轻轻地,触碰到了她的脸颊。

  任盈盈的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雷电击中。

  她甚至不敢睁开眼睛去看。

  她僵硬地、机械地、缓缓地低下自己那高贵的头颅,张开了那两片曾令无数男子魂牵梦萦的、柔软的樱唇。

  试探性的,她伸出丁香小舌,在那狰狞的、如同烧红烙铁般的顶端,轻轻地、触碰了一下。

  一股陌生的、带着一丝咸腥的味道,瞬间在她口腔中弥漫开来。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但她没有退缩。

  一咬牙,闭着眼,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羞耻与绝望,都一同吞下一般,缓缓地,将那巨大的、滚烫的物事,含进了自己那温润湿滑的口中。从未有过的、被异物撑满的、强烈的窒息感,瞬间袭来!

  她的檀口,被撑到了极限,两颊甚至都因此而微微地、酸涩地发胀。可头顶上方的男人,却没有丝毫怜悯。

  一只大手,如同铁钳般,猛地、粗暴地,攥住了她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高高束起的秀发。

  然后,便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强硬的姿态,开始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按着她的头,前后吞吐起来。

  “呜……嗯……”

  任盈盈只能发出一阵阵破碎的、不成调的、混合着痛苦与屈辱的呜咽。

  她被迫地、承受着那巨大物事,在自己温热的口腔与喉头之间,一次又一次地、深入骨髓的进出与研磨。

  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深处,激起她一阵阵生理性的、想要作呕的欲望。

  可她却只能死死地咬着牙,强迫自己,将那股反胃的感觉,生生地咽下去。

  晶莹的泪水,早已如断了线的珍珠,顺着她苍白的脸颊,不断地滑落,滴落在她的劲装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男人那愈发粗重的呼吸,以及从头顶传来的、那如同野兽般的、压抑的低吼。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百年那么漫长。

  就在任盈盈感觉自己的下颌几乎要脱臼、神智都开始变得模糊的时候,王猛突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满足的怒吼!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洪流,带着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浓烈、更加霸道的雄性气息,毫无预兆地,尽数地,灌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她再也抑制不住,剧烈地干呕了起来。

  王猛松开了她的头发,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这副狼狈不堪的、被自己的体液呛得涕泪横流的模样。

  眼中,闪过了一抹残酷的、却又带着无上满足的笑意。

  他慢条斯理地,重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这才对着那瘫跪在地上、几乎虚脱的任盈盈,用一种施舍般的、冰冷的声音,缓缓说道:“很好,第一个条件,你完成了。”

  “至于第二个和第三个条件,不着急……”

  “等我帮你救出你的情郎之后,我们……再慢慢算。”

  王猛那句冰冷的、如同最终审判般的话语,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激起了一阵阵无声的回响。

  任盈盈那具失去了所有力气的、柔软的身体,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地跪倒在他的脚边。

  她剧烈地、撕心裂肺地咳嗽着,那张原本明艳动人的脸庞,此刻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泪水、汗水,以及……她刚刚被迫吞下的、属于这个男人的、充满了屈辱与腥膻味道的体液,混合在一起,让她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也凄惨到了极点。

  她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一尊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生命力的、精致的琉璃雕像,随时都会碎裂成一地的粉末。

  不知过了多久,任盈盈那微微颤抖的、如同蝶翼般的睫毛,才缓缓地、掀开了一条细微的缝隙。

  她的眼神,是空洞的,是麻木的,是彻底失去了所有神采的。

  她就那样,痴痴地,望着地面上某一个虚无的点,嘴角,却突然牵起了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凄惨的笑意。

  她的声音,变得无比的沙哑,无比的飘忽,就像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的一缕青烟,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里。

  “我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

  她突兀地、没头没尾地,开始说起了话。

  她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得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别人的故事,“是在洛阳的绿竹巷。

  那时候,我只是个被江湖中人称作婆婆的、脾气古怪的老太婆。”

  “他……和那些见过我的人,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