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任盈盈的眼中,终于浮现出了一丝微弱的、属于回忆的光亮。
“所有的人,都怕我。
正派的人,怕我的身份,怕我的手段。
我教里的那些人,怕我的权力,怕我喜怒无常。
他们在我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可是他……他不怕。”
“他把我当成了一个……真正的人。
一个可以一起弹琴、一起喝酒、一起……谈天说地的朋友。”
“他不知道我是谁,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我们只是因为一曲《笑傲江湖》,而走到了一起。
那是我爹爹……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
我以为,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人,能懂那琴曲里的意思了。
可是他懂。”
“他弹琴的时候,没有那些名门正派的条条框框,也没有教徒的杀伐之气。
他的琴音,是自由的,是潇洒的,是……无拘无束的。就像他的人一样。”
她的嘴角,那抹凄惨的笑意,似乎带上了一丝丝的、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
“后来,我知道了,他是华山派的弟子,令狐冲。
他也知道了,我是任盈盈。
我们之间,隔着一条永远也无法跨越的、正与邪的鸿沟。”
“我知道,他心里,一直有个小师妹
可我不在乎。我只是想……陪在他的身边。
哪怕只是看着他,哪怕只是听他说说话,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说到这里,她那空洞的眼神里,再次被无边的痛苦所填满。
“直到……我去天牢看他。
我以为,他会像以前一样,嬉皮笑脸地,跟我开玩笑。
我以为,他会让我,无论如何,都要把他救出去。”
“可是……没有。”
任盈盈的声音,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无法抑制的悲恸。
“他的眼神,比那铁链还要冰冷。
他说……他与我,从此以后,恩断义绝。
他说,他令狐冲,是名门正派的弟子。
就算死,也绝不与我这魔教妖女,再有任何瓜葛。
他让我……滚。”
最后一个“滚”字,她说得轻如蚊蚋,却又重如泰山,狠狠地,砸在了自己的心上。
“我知道!”
任盈盈低下头,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了自己的臂弯里,那瘦削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发出一阵阵压抑到极点的、如同幼兽悲鸣般的呜咽:“我知道,他不是真心的。
他一定是……一定是受了什么胁迫,他一定是想用这种方法,来保护我,让我对他死心,不再为他冒险……”
“可我……我做不到啊……”
“我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在那种地方……”
“就算……就算他出来以后,真的不再理我,真的……恨我一辈子……”
“我也要去救他……”
她就那样,一边语无伦次地、颠三倒四地讲述着,一边控制不住地、痛哭流涕。
那份卑微的、绝望的、不求任何回报的、飞蛾扑火般的爱情,让她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自我感动的、巨大的悲伤之中。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站在她身后的那个男人,那张脸上,早已没有了任何的表情。
不,不止是没有表情。
王猛的眼神,此刻已经变得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冰冷。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毫不掩饰的、极致的厌恶与……膈应。
恋爱脑!
他早就知道,这个女人,是个不折不扣的、无可救药的恋爱脑。
真是……下贱啊!
不是身体上的下贱。
他所厌恶的,是她那种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廉价的自我牺牲,那种将自己的一切,都寄托在另一个男人身上的、可悲的奴性。
真是……令人作呕。
一股无名的、暴虐的怒火,猛地从王猛的心底,升腾而起。
他突然觉得,刚才,对她,实在是太温柔了。
他要将她那份可笑的、自以为是的“圣洁”,彻底地、毫不留情地,踩在脚底下,碾个粉碎!
王猛地伸出手,再次像刚才那样,一把揪住了任盈盈那沾满了泪水与污物的、湿漉漉的长发。
然后,以一种比刚才,还要粗暴十倍的力道,将她那张梨花带雨的、楚楚可怜的俏脸,狠狠地、再一次地,按向了自己的胯下!
“呜啊——!”
任盈盈那悲伤的哭诉,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充满了惊恐与不解的尖叫。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那根刚刚才在她口中肆虐过的、此刻因为主人的怒火,而重新变得滚烫坚硬的、更加狰狞的巨物,便以一种撕裂般的、惩罚性的姿态,再一次地,野蛮地,堵满了她的口腔!
在王猛的小腹之上,也开始出现了耀眼的幽蓝色光泽。
这一次,王猛的动作里,再也没有了任何欲望的成分。
有的,只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发泄式的暴虐!
他的手,如同铁钳,死死地固定着她的头颅。
他的腰,则化作了一部不知疲倦的、冷酷无情的打桩机,以一种快到让她根本无法呼吸的频率,疯狂地、狠狠地,冲击着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温软的口腔与喉头!
“呜呜……咕……噗……”
任盈盈的眼珠,惊恐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
她的双手,徒劳地、疯狂地,捶打着王猛那如同钢铁般坚硬的大腿。
她感觉自己的下巴,仿佛要被彻底地撞碎!
她感觉自己的喉咙,仿佛要被那巨大的、滚烫的凶器,给活活地捅穿!
窒息、疼痛、屈辱……无数种负面的情绪,像狂涛骇浪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不明白!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又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这个男人,会突然变得如此的……愤怒!
如此的……残暴!
可王猛,根本不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
他只是用最原始、最野蛮、最直接的方式,将自己的愤怒与厌恶,尽数地,倾泻在这个女人的身上。
这场纯粹为了羞辱与发泄的暴行,持续了很久,很久。
久到任盈盈的意识,都开始变得模糊。
她甚至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只剩下一种……无边无际的、如同坠入深海般的麻木。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活活折磨死的时候,王猛那充满了征服感的、野兽般的低吼,再次从她的头顶响起!
一股比上一次,还要灼热、还要汹涌、还要庞大的洪流,如同决堤的火山熔岩般,带着滔天的怒意与毁灭性的力量,再次狠狠地、尽数地,射进了她那早已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温暖的咽喉深处!
这一次,王猛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的大手,如同铁箍般,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让她连一丝一毫,都无法吐出。
同时,另一只手,则狠狠地、扼住了她那纤细的、雪白的脖颈!
“给我……咽下去。”
“一滴……都不许剩。”
任盈盈的眼睛,猛地睁大到了极限!
那里面,充满了极致的、无法置信的惊恐!
不……不要……她下意识地,想要摇头,想要反抗。
可王猛那扼住她脖颈的手,微微一紧。
那股窒息般的、濒临死亡的恐惧感,瞬间击溃了她最后的一丝防线。在求生的本能驱使下,她闭上眼,喉头不受控制地,剧烈地、一下一下地,耸动了起来。
她将那股带着浓烈腥膻与屈辱味道的、属于这个魔鬼的体液,混着自己的泪水与口水,一大口,一大口地,艰难地,咽进了自己的腹中……
直到,整个口腔,都变得干干净净,再也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残留。王猛这才满意地,松开了自己的手。
他看着那个如同死鱼一般,瘫倒在地上,浑身剧烈地抽搐、干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的女人,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冰冷的、如同暴风雨过后的、平静的笑容。
“爽!”
第125章叛逆的高月和苏醒的端木蓉
滔天的水声,几乎要将人的耳膜震碎。
一片混乱与泥泞之中,有一道身影,却显得与周遭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那是个白衣女子,身姿婀娜,如雪中寒梅,遗世而独立。
她的脸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面纱,只露出一双清冷得如同千年寒潭般的眸子。
泥水没过了她的脚踝,却似乎无法玷污她那身洁白的长裙分毫。
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扛着沙袋,或是挥舞着工具。
只是安静地站着,纤细的双手,时而轻轻抬起,时而缓缓落下,做出一个个优美得如同舞蹈般的、玄奥的手势。
随着她的动作,一股肉眼难以察觉的、极致的寒意,从她的身上弥漫开来。
那些被浑黄河水浸泡得松软不堪、泥泞湿滑的堤岸,只要是被她的手势所指,便会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凝结起一层薄薄的、坚硬的冰霜。
这冰霜迅速地渗入泥土,将那些松散的泥沙,暂时地冻结成坚固的整体,为那些扛着沉重木桩的汉子们,提供了一个宝贵的、不至于让他们滑倒的立足点。
雪女。
她只是安静地,用自己的方式,尽着一份力。
突然,上游传来了一阵更大的骚动与喧哗。
雪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清冷的目光,穿过摇曳的火光与攒动的人头,望了过去。
只见,一艘中等大小的黑色沙船,正被湍急的水流裹挟着,不受控制地冲了下来。
船上的人显然也想控制住船身,可在这如同天灾般的洪流面前,他们的努力,显得是那样的苍白。
但最终,那艘船还是重重地,被几根横在豁口处的、临时打下的木桩,给死死地卡住了。
船,停了下来。
也就在船身稳定下来的那一刻,雪女那双亘古不变的、如同冰封湖面般的眸子,猛地,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她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
她看见了!
她看见了船头上站着的那几道,熟悉到了骨子里的身影!
那个身材魁梧如铁塔,手中却拿着一把不成比例的、巨大锤子的男人——那是大铁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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