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那些因大战而受损、堵塞的经络,在这股霸道而又温和的力量面前,竟是摧枯拉朽般被一一强行冲破!
每冲开一处淤塞,他便觉眼前一亮,身子也轻快一分。
王猛沉浸在这功力飞速恢复的快感之中,浑然忘却了时间的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一只纤纤素手轻轻地、悄无声息地推开了。
李青萝再度端着一碗尚冒着热气的汤药,莲步轻移地走了进来。
一进门,便看见了床榻上那令人心神摇曳的一幕。
王猛赤裸着身子,盘膝而坐。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在他那身充满了力量感的古铜色肌肤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
他的呼吸悠长而平稳,周身似乎有那么一层若有若无的淡淡红芒在流转,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神圣而又充满了阳刚霸气的威严。
李青萝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她看着他,呼吸渐渐急促,那双本是清冷的凤眸之中,闪过了一抹痴缠入骨的迷离。
她轻轻地、将手中的汤药放在了桌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然后,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款款走到床前,就那么悄无声息地,双膝一软,跪了下来。
她的动作,充满了柔顺与虔诚,仿佛一个信徒。
她跪在那里,仰视着王猛。
他双腿盘坐,那根曾将她送上云端,又打入地狱的雄伟,此刻便静静地蛰伏在他的腿间。
许是因功法运转,真气鼓荡的缘故,并未完全软塌,而是呈现出一种充满了力量感的半醒姿态,根部青筋盘虬,顶端饱满雄浑,散发着一股灼人的热气。
李青萝的俏脸之上,飞起了两团醉人的红霞。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玉手,不敢去直接触碰那让她又敬又怕的圣物,只是先轻轻地抚上了他那如同铁铸般坚硬的小腿。
他的肌肤滚烫,那热度顺着她的指尖,一直烫到了她的心里。
在确认王猛没有因自己的打扰而生出不快之后,她才鼓起勇气,将手掌缓缓地、覆盖上了那根雄伟之物。
“唔……”
入手的感觉,让李青萝忍不住从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玩意在她的掌心之中,仿佛有生命般,轻轻地跳动了一下。
她俯下身子,缓缓地、凑近了那根象征着的绝对权威。
她伸出丁香小舌,如蜻蜓点水,在顶端的饱满处轻轻一舔。
一股独属于王猛的、混杂着汗水与阳刚的气息,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
这味道,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也让她感到无比的兴奋。
她不再犹豫,缓缓张开樱桃小口,小心翼翼地,将那灼热的顶端含了进去。
然后,她便如同侍奉神明一般,用自己的香舌与檀口,开始为,进行最温柔、最细致的洗涤与安抚。
夜深,李青萝跪得端正,充满了某种虔诚的仪式感。她俯下风华绝代的脸庞,樱唇奉上温润的讨好。
沉睡的雄狮在她香舌的软语下缓缓苏醒,变得滚烫坚挺。
当那昂扬彻底挺立时,她努力容纳,香腮被撑起微微的弧度,喉间是心甘情愿的微涩,眼中却满是征服了这头猛兽的迷离与骄傲。
王猛体内,明尊圣火功的真气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奔腾着。
丹药那磅礴的生命之力与圣火功的阳刚真气交汇融合,在他四肢百骸中掀起惊涛骇浪。
而此刻,从小腹丹田处升起的另一股更加原始、更加霸道的火焰,正与这股力量遥相呼应。
龙精虎猛十三肾开始工作。
王猛紧闭的双目,猛然睁开!
他体内的药力与真气,在这一刻达到了沸点!
几乎在他睁眼的同时,他那原本盘坐的身子猛地向前一挺,腰胯发力,犹如猛虎下山!
一只大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钩,死死地扣住了李青萝的后脑,将她柔顺的青丝粗暴地攥成一团!
“唔!”
李青萝猝不及防,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从头皮传来,整个人便被死死地按了下去
许久之后,他才从李青萝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喉咙里,慢条斯理地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带出了一缕晶亮的、混合着她香津的粘稠精华。
“咳……咳咳咳……呕……”
得到了解放的瞬间,李青萝就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了下去,整个人趴倒在床沿,发出了一连串撕心裂肺的剧烈咳嗽与干呕。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美丽的脸庞因为窒息而涨得一片紫红,眼中泪水狂涌,与嘴角、鼻腔里不断溢出的、属于王猛的浓白精华混杂在一起,糊了满脸,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她感觉自己的喉咙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烙铁硬生生捅过一般,胃里更是翻江倒海,充满了那股让她又敬又怕的、属于王猛的腥膻液体。
她强忍着那股呕吐的欲望,拼命地、大口大口地将残留在口腔与喉头里的所有精华,全都用力地吞咽回腹中。
王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此刻只觉浑身上下舒坦到了极点。
那粒丹药的磅礴药力,与他发射瞬间爆发出的生命本源之力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化作一股前所未有的浩瀚真气,在他重获通畅的经脉中奔涌不休。
他看着跪在床前,如同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一般的李青萝,看着她那张沾满了自己精华与泪水的绝美脸庞,眼中更是闪过了一丝享受。
“夫人,可别浪费了。”
李青萝浑身一颤,她抬起头,那双被泪水与精华模糊的凤眸之中,充满了无尽的卑微与……顺从。
她听懂了王猛的意思。
她伸出颤抖的玉手,小心翼翼地,将从自己鼻孔流下、滴落在胸前衣襟上的那些黏白液体,一点一点地刮了下来。
然后,在王猛那冷酷的注视下,将沾满了精华的手指,放回了口中,用丁香小舌,仔仔细细地、一滴不剩地舔舐干净。
做完这一切,她才如同粘人的猫咪似的。
带着一丝期盼与讨好,仰头看着王猛。
“猛官该喝药了!”
王猛轻轻的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身上的伤势虽然经过了调息有所缓解,但刚刚的剧烈冲击,还是让他十分的疲惫。
那股子深入骨髓的疲惫感,让他无比渴望一池热水的洗涤。
他缓缓地转向了跪在地上,刚刚才从极致的羞辱中缓过神来的李青萝。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不带丝毫温度的弧度,用一种看似温和,实则充满了不容置喙的语调说道:“夫人,还记得那个凉亭吗?”
李青萝的身子猛地一颤,她当然记得,她可是亲身经历者。
“不知,夫人是否愿意陪我沐浴一番。”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李青萝的脑海中炸响!
她先是一愣,随即,一股难以遏制的、滚烫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瞬间从她的心底涌上脸颊,让她那本就充血的俏脸涨得一片通红。
在那个几乎是半开放的凉亭温泉里……与他……沐浴?
要是平常的时候,这本没有什么。
可如今,庄子里如今到处都是来参加拍卖会的武林中人,还有她的那些好姐妹……这要是被人看见……
“猛官……”
她那已经被蹂躏得嘶哑的嗓音,此刻更是颤抖得不成样子,充斥着淡淡的哀求与恐惧,:“如今……如今庄内人多眼杂,这……这万万不可啊……”
她最后的、仅存的一丝尊严,让她鼓起勇气,说出了这句微弱的抗议。
王猛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有半分动容。
他只是缓缓地、探出了那只刚才按住她脑袋的大手,顺着脸颊缓缓的向下抚摸。
手指,精准而又粗暴地,探入了她那被汗水和ru汁弄得湿透的衣襟之中,一把便捏住了那颗已经因为主人的注视而悄然挺立的蓓蕾!
“啊!”
李青萝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只觉得一股尖锐的、混杂着痛楚与酥麻的快感,闪电般地从胸前传遍全身!
他的手指粗糙而有力,就那么夹着她那敏感的蓓蕾,不带丝毫怜惜地用力捻动、拉扯。
那颗可怜的蓓蕾,早已被他玩弄得红肿不堪,此刻更是潮湿而黏糊。
随着王猛恶劣的揉捏,一滴滴晶莹的、淡淡的ru汁,竟从顶端的小孔中被硬生生挤了出来,然后顺着她丰腴饱满的雪峰曲线,缓缓地、羞耻地向下滴落。
王猛看着她那因为痛苦和羞耻而扭曲的脸庞,看着那滴代表着屈辱的ru汁,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凑到她的耳边,用那如同魔鬼低语般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夫人,难道这么点小要求,都无法满足夫君吗?”
“奴家”
“奴家……这就去安排啊!”
就在李青萝吐出这两个字的瞬间,那根被王猛用手指恶意玩弄的蓓蕾上传来的、混杂着痛楚与刺激的强烈快感,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她那在刚刚就已经紧绷到极限的神经,彻底断裂!
一股她完全无法控制的、汹涌的热流,猛地从她隧道深处喷涌而出!
“噗嗤!”
那声音清晰可闻,伴随着一股暖意,大量的体液瞬间浸透了她的亵裤,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她身下的地面上,洇开了一小滩可耻的水渍。
这股突如其来的春潮,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若不是王猛还用手指钳着她的蓓蕾,她恐怕会直接瘫倒在那滩属于自己的体液之中。
王猛清晰地感觉到了她身体的痉挛,也听到了那体液喷涌的声音,更是低头便能看到她身下那一片迅速扩大的湿痕。
“多谢,夫人成全!”
王猛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于表演的仪式感,将那根刚刚还在她衣襟内肆虐、此刻指尖上正沾染着她那滴羞耻ru汁的手指,慢慢地、放进了自己的口中。
他将那根手指含在口中,用舌头,仔仔细细地、一圈一圈地,将那滴带着她体温的、微甜的ru汁舔舐干净。
他甚至还故意发出了轻微的、咂摸滋味的声音,像是在品尝什么世间罕有的珍馐。
第26章李青萝攻略完成!
哗啦啦!
清澈的井水被一双素手捧起,送入圣洁的檀口之中。
师妃暄跪在井边,拼命地用山泉清水含漱着。
她的舌根、她的上颚、她每一寸口腔的黏膜,都被她用舌头狠狠地刮过,仿佛要用这种自虐般的方式,刮下一层皮来,才能将那股让她作呕的腥臊气味彻底去除。
可是,没用的。
无论她漱口多少遍,无论她将口腔的内壁磨得多痛,那股属于那个男人的、霸道而又充满了侵略性的气息,就如同附骨之疽,死死地盘踞在她的味蕾深处。
每一次吞咽,她都仿佛能再次尝到那浓烈滚烫的尿骚味道,那味道提醒着她,是如何被一个男人用最粗暴、最原始的方式,玷污了她最神圣的身躯。
她一次又一次地将口中的清水狠狠吐出,仿佛要将自己的五脏六腑都一同呕出。
身上的那件代表着慈航静斋荣光与圣洁的道袍,早就被她用“剑心通明”的真气,毫不犹豫地焚烧成了一捧见不得光的飞灰,随风散去。
她用了最珍贵的香胰,将自己那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搓得片片通红,甚至有些地方已经破皮,传来阵阵刺痛。
她以为,只要洗得够用力,就能将那沾染在身上的、属于那个男人的味道洗去。
可那股骚味,却像是已经渗入了她的骨髓里,烙印在了她的灵魂之上。
香胰的味道是清雅的,山泉井水的味道是甘冽的,可当它们与她的肌肤接触之后,最终升腾起来的,依旧是那股让她感到无尽屈辱的、浓郁的雄性骚味。
那味道仿佛一层无形的纱衣,将她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余音缭绕,久久不衰减。
她终于停下了那徒劳的动作,绝望地跪坐在冰冷的井水之中。
水珠顺着她毫无瑕疵的脸颊滑落,带走的只有清水的温度,却带不走那一丝一毫的、让她作呕的骚味。
她颤抖着双臂,缓缓抱住自己。
可当她的鼻尖触碰到自己手臂的肌肤时,闻到的,依然是那股让她几乎要发疯的味道。
原来,那味道已经不再是附着于她身上了。
而是,从她的身体里,由内而外地,散发出来的。
她,师妃暄,已经变成了一个行走的、充满了那个男人骚味的……容器。
“妃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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