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师妃暄猛地抬头,灰袍尼姑,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依旧是面容古井无波,仿佛世间没有任何事物能动摇她的心境。
“师父……”
师妃暄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委屈与绝望,眼泪再次决堤。
“进来!”
师妃暄走进了房间。
“痴儿,色相本空,不过皮囊而已。”
梵清惠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只要你的剑心依旧通明,道心依旧稳固,一切外物,皆为虚妄。”
佛音入耳,如同清泉流过心田,让师妃暄那几近崩溃的心神,稍稍安定了一些。
她勉强提起一丝真气,想要按照师父所说,稳固自己的道心。
可当她一凝神,那股从身体深处散发出来的、属于那个男人的骚味,便如同魔咒般,再次清晰地涌入她的鼻腔,瞬间便将她刚刚凝聚起的一丝心神冲得七零八落。
“不……不行……”
师妃暄痛苦地摇着头,泪水混杂着井水从她脸上滑落,:“师父……徒儿做不到……这味道……这味道……它在……它在我身体里……我洗不掉……我永远都洗不掉了……”
她像个溺水之人,死死地抓住师父的衣角,仿佛那就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中充满了乞求。
梵清惠看着弟子这副心魔深重、几近癫狂的样子,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中,最后一丝怜悯也化作了坚冰。
她知道,对于此刻的师妃暄而言,任何温和的宽慰都只是隔靴搔痒。
不破不立,心病还须心药医,而这味药,必须是猛药!
她的神情陡然一肃,声音也变得清冷如霜,带着一种当头棒喝般的严厉,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师妃暄的耳中:“你身上已经没有味道了。”
“有味道的,是你的心。”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师妃暄的心湖之上,瞬间让她所有纷乱的思绪,都为之静止。
她愣愣地看着师父,眼中那无尽的委屈与绝望,此刻被一种更深的迷茫与震惊所取代。
梵清惠直视着她,那双锐利如剑的眼眸,似乎已经洞悉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执念与魔障。
“你执着于皮囊的洁净,却忘了,所修的,从来不是这具臭皮囊,而是这颗能剑心通明的道心。”
梵清惠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觉得这具身体被玷污了,被那男人的气息所占据,所以你的心,便也跟着被玷污了,被那股味道所囚禁。”
师妃暄的嘴唇微微颤抖,却说不出一个字来反驳。
“今日,为师便让你亲眼看看,何为心不为形役。”
话音未落,在师妃暄那充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梵清惠那双素白的手,缓缓地、解开了自己腰间的僧衣系带。
那件象征着慈航静斋斋主身份的、一尘不染的白色法袍,就那样顺着她圆润的香肩滑落,悄无声息地堆叠在她身后的地面之上,露出了一具让天地都为之失色的、成熟而又丰腴的傲然身躯。
那不是师妃暄那种少女般青涩的、带着圣洁光辉的玉体。
而是一具真正熟透了的、如同顶级白瓷般温润细腻,每一寸曲线都充满了致命诱惑的完美胴体。
那双高耸挺拔的雪峰,比师妃暄的还要饱满宏伟,顶端那两点嫣红的蓓蕾,在清冷的山风中傲然挺立,散发着熟美妇人独有的芬芳。
平坦的小腹下,那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芳草地,更是显得神秘而又幽深。
“师……师父……您……”
师妃暄彻底懵了,她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梵清惠却没有理会她的惊骇。
她就那样赤裸着身子,当着自己弟子的面,缓步走到了一旁的椅子上,以一种极为端庄的姿态盘坐下来,仿佛她不是赤身裸体,而是正在讲经论道的佛陀。
然后,她当着师妃暄的面,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那只执掌《慈航剑典》的手,此刻却轻柔地落在了自己那神秘的幽谷之上。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慈悲而又庄严的神情,但她的手指,却毫不犹豫地,分开了自己那两片饱满湿润,还带着一些粉嫩的花瓣。
师妃暄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师父,那个在她心中如同神明般圣洁的存在,正用她的中指,不带丝毫烟火气地,轻轻拨弄着那颗隐藏在花瓣深处、晶莹剔透的凸起。
“妃暄,你看清楚!”
梵清惠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教诲的意味,:“肉身的欢愉,不过是气血的流动罢了。
它会来,也会去。
它能让你快乐,也能让你痛苦。
但这一切,都取决于你的心,是如何看待它的。”
随着她的话语,她指尖的动作开始变得快了一些。
她那张端庄慈悲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呼吸也开始变得有些急促,但她的眼神,依旧清明如镜,直直地看着已经呆若木鸡的徒弟。
“你可以沉溺其中,让它主宰你的心神,让你变成欲望的奴隶。
你也可以……驾驭它,观察它,将它视为一种修行,一种对本心的勘验。”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奇异颤音的轻吟。
那声音充满了极致的诱惑,却又因为她脸上那庄严的神情,而显得说不出的诡异与神圣。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轻轻摆动,幽谷深处,清澈的爱液不断涌出,将她的手指和那片神秘的地带,都弄得一片晶亮泥泞。
师妃暄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地、无情地颠覆、粉碎了!
她看着自己的师父,就在自己的面前,用最圣洁的姿态,做着最淫荡的事情。
那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呃……啊……”
终于,梵清惠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强烈的痉挛从她尾椎骨升起,瞬间传遍全身。
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悠长而又满足的呻吟。
一股股的潮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将她身下的青石都打湿了一片。
高潮的余韵过去后,她缓缓放下手,喘息渐渐平复。
她低下头,看着依旧在流淌着淫液的下体,又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弟子,那双清明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勘破一切的智慧。
“看到了吗,妃暄?
它来了,现在,它又走了。
我的心,始终在此地,未曾有半分动摇。”
“现在,你还觉得,有味道的是你的身体吗?”
潮水退去,房间重归寂静。
窗外,只有清风拂过林梢的沙沙声,证明这个世界并未因为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幕而停止运转。
师妃暄,如同一尊被雷电劈碎了信仰的白玉雕像。
她的神魂,仿佛被师父那一声悠长的、混合着极致欢愉与神圣庄严的呻吟彻底抽离了身体,飘荡在虚空之中,找不到归途。
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了自己从小敬若神明的师父,慈航静斋的斋主,李唐正道的领袖,用最端庄的姿态,赤裸着那具比月中嫦娥还要圣洁的身体,当着她的面,用自己的手指,将自己送上了欲望的顶峰。
那一声声压抑的喘息,那扭动的腰肢,那从幽谷深处喷涌而出的爱液……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柄烧红的利刃,在她那颗“剑心通明”的道心上,反复地切割、烙印。
她所信奉的一切,她所坚守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师父用最不可思议、最惊世骇俗的方式,碾成了齑粉。
梵清惠缓缓地从那块椅子上站了起来,她并没有急着穿上衣服,而是赤裸着那具尚带着高潮余韵的、泛着淡淡粉红的完美胴体,缓步走回水盆旁。
她走到师妃暄的面前,蹲下身,将那只刚刚给自己带来无上欢愉、此刻还沾染着自己爱液的右手,平静地、缓缓地,伸进了清澈的水里,轻轻涤荡。
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她洗去的不是肮脏的体液,而只是画笔上的残墨。
“现在,你还觉得,有味道的是你的身体吗?”
梵清惠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温和与慈悲,仿佛刚才那个在欲望中颤抖的女人,只是徒弟眼中的一场幻觉。
师妃暄的嘴唇翕动着,目光空洞地看着师父在水中清洗的手指,看着那晶亮的淫液被水带走,消散于无形。
“那男人的味道,真的那么重要吗?”
梵清惠看着她,目光清澈,仿佛能映照出她灵魂深处所有的执念,“与为师方才所为相比,你那所谓的玷污,又算得了什么?”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真正的天雷,在师妃暄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是啊……和师父刚刚做的事情比起来,自己那点被强迫的经历,又算得了什么?
师父可以当着自己的面,主动地、坦然地去追求肉体的欢愉,而事后,她的心境却依旧如古井般不起波澜。
而自己,却为了一个被动的、早已流逝的结果,在这里作茧自缚,几乎要毁掉自己的道心。
就在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一个奇异的感觉发生了。
她……忽然闻不到了。
那股曾让她疯狂、让她作呕的雄性骚味,就在这一瞬间,从她的感知中……消失了。
不是被水洗掉,不是被香胰盖过,而是它就那么突兀地、彻底地,从她的意识里消失了。
仿佛它从来没有存在过。
师妃暄的眼中,终于重新凝聚起了一丝神采。
她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师父。
梵清惠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欣慰的、慈悲的微笑。
她伸手,轻轻抚摸着师妃暄的脸颊,那张脸,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你心中的味道,尚未散尽。”
梵清惠柔声说道,“那不是男人的味道,是执念的味道。
妃暄,你需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情和欲、爱和恨,亦是如此。
你可将其视为洪水猛兽,避之唯恐不及。
亦可将其化为己用,勘破色相,直抵本心。
你明白了吗?”
温泉水汽氤氲,因山间入夜后气温微凉,池上更生出一层朦胧白雾,将亭台的轮廓都模糊了几分。
这温热的泉水浸润着王猛全身经脉,仿佛将连日来的疲惫与疼痛一并涤荡而去,只觉四肢百骸无一处不舒泰。
他舒服地靠在用光滑卵石砌成的池壁上,双目微闭,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
他甚至能感觉到,体内那股因激战而有些紊乱的内息,正在这氤氲暖流的滋养下,缓缓地、重新归于沉稳平和。
在他身后,李青萝正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衣,纱衣被水汽打湿,紧紧地贴在她那成熟丰腴的曲线上,将那傲人的雪峰、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轮廓勾勒得一览无遗,纱衣下的玉色肌肤若隐若现,更添几分欲说还休的朦胧美感。
只是,这位庄主夫人,此刻却没有半分旖旎的心思。
她一边用那双柔若无骨的手,不轻不重地为王猛按捏着宽阔结实的肩膀,一边用一双惶恐不安的眼睛,紧张地朝着四周打量。
她几乎是动用了自己所有的权限。
“庄主要在此地静养,任何人不得靠近打扰”为由,将山庄里最得力的女侍卫,里三层外三层地布置在了以凉亭为中心的整片区域。
那些侍卫都是跟随她多年的老人,忠心耿耿,此刻正警惕地守卫在每一个通往这里的路口,确保不会有任何不长眼的人闯进来。
幸运的是,这个建在温泉上的凉亭,本就是山庄里最偏僻私密的所在。
它靠近后厨,方便取用饮食,却距离那些客人所住的客院有着相当长的一段距离。
平日里,除了她自己,几乎不会有任何人来这里闲逛。
可即便如此,李青萝的心依旧悬在嗓子眼。
如今的山庄,几乎住满了人。
就连最偏僻的庭院都已经住了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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